狂歡之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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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之夜10
這個數字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拍賣師都嚇到了。
“如果這個數目成交的話，這將是亨伯通家族慈善拍賣會最高的成交金額了。這位女士，您確定您能夠支付嗎？如果無法按期支付，我們可能會有違約措施。”
“當然。兩千萬而已。”奧恰帕娜坐姿都沒變，面不改色地說。
“好。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
“等等！”眼看著拍賣師就要一錘定音，海伯利安小姐抓著自己的牌子，始終不敢再次叫價，“兩千一……”
“不要任性，海伯利安……”奧貝利亞小姐拉著她想要舉起的手，搖了搖頭。
海伯利安小姐糾結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垂頭喪氣地坐下了。
“兩千萬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女士。”拍賣師歡快的聲音和錘子一起落下，場下的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你！你你你！”海伯利安小姐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被人截胡，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什麽要截胡我的東西！這可是兩千萬！你一個不出名的家族，哪裏來的兩千萬！你玩得起嗎？千萬別逞能啊！倒是你的父親母親發現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海伯利安小姐，冷靜！冷靜啊！”奧貝利亞小姐拉著她的手，卻也攔不住她失態的朝著奧恰帕娜拳打腳踢，只好說：“如果你的父母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們又要說你的不是了！”
海伯利安小姐卻一點都聽不進去，越說越激動，“你在前面聽了一整晚我們的計劃，你肯定是故意的！對不對？對不對！”
“有能力競價不算截胡，兩千萬我給得起。”奧恰帕娜頭也不回地說。
“那你說說你是那個家族的，我會立刻把你來這裏的事情告訴你的父親！告訴你的家族！”海伯利安小姐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我還可以跟她們說，是你騙我來到這裏的！到時候我們海伯利安家族可以跟你們斷絕所以的生意往來！你這兩千萬估計就沒有著落了！”
奧恰帕娜無動於衷，任由海伯利安小姐在後面咒罵她。
人類的詛咒輕飄飄的，一點威脅都沒有。
“女士，由於您競拍成功了《鮮血》這副畫作，請跟隨我前往合約簽署間完成程序。然後，您就可以享受自己拍下來的東西了。”
享受？
享受吸血鬼的牙齒？
奧恰帕娜真想跟走在自己面前那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說，我自己就有，不需要享受其他吸血鬼的。
不過她今天沒有驚嚇人類的想法，畢竟獲得了一個較為重要的線索，或許可以從這裏突破。
又或許可以問問他們，這對尖齒是從哪裏獲得的。
大筆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管家微笑著帶著自己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來到了路的盡頭，他又摸索著打開了一扇石門。
石門裏是一條長廊。長廊兩邊都是巨大石磚砌起來的墻，不見天日，不算寬敞，只夠兩個人並肩而行。
橙黃色的壁燈一路延伸下去，看不到盡頭。
“奈雷爾小姐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拍賣會吧？”對方在她的左前方引導著她的腳步，友善地跟她搭話。
奧恰帕娜皺了皺眉，感覺這個人類不太懂事。
仆人是怎麽有資格跟尊貴的賣家搭話的。
對方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奈雷爾小姐一定是提前知曉了這裏有血族的蹤跡吧。這座城市裏對吸血鬼感興趣的人可不少呢。”
“都有誰？”奧恰帕娜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可是對方卻十分籠統地說：“來到這個拍賣會的人，都希望自己成為吸血鬼啊。”
“成為……吸血鬼？”這個回答倒是讓真正的吸血鬼大吃一驚。
人類不是最厭惡吸血鬼了嗎？
“吸血鬼是多麽神秘的存在啊。”管家說：“這些有錢人都很想一睹吸血鬼的真容呢。他們也希望自己變得像吸血鬼那樣高貴優雅，通過吸食血液為生。”
這個奧恰帕娜明白。人一旦有錢，就會想要自己再與眾不同一點。想變得像吸血鬼不是真的想當吸血鬼，而是想跟同樣有錢的人更不一樣一點。
“所以你也是吧？”
“是什麽？”奧恰帕娜還是十分警覺地反問。
管家沈聲說：“吸血鬼……”
這話讓奧恰帕娜心裏一驚，站在管家背後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她警覺地將手抽了出來，垂在褲子邊緣，一旦對方開始發難，自己就可以直接殺死他。
如果林在這裏，他看到自己想殺人可能又會生氣了。
“奈雷爾小姐，您好，這是你所拍賣得到的東西。我已將您帶到。”
管家並不像奧恰帕娜想象中那樣突然攻擊自己，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紅絲絨布包，拿出了一把古老的黃銅鑰匙，打開了面前的厚重木門。
不知不覺間，管家已經把她帶到了另一棟建築。
剛才那條長廊似乎只是鏈接的作用。
這裏的裝潢更像一間高級旅店，只有有錢人能住得起的那種。
“這是您房間的鑰匙。以後您需要過來的時候，需要先聯系我們。然後我們會接您過來。接下來的時間，您可以盡情地享受您所獲得的東西。”
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有三個落地窗。深褐色的橡木家具，同色系的皮質沙發。沙發圍著一張圓形茶幾，上面放著一個幾乎占據了整個茶幾的古樸木制大箱子。
看起來像是個旅館，但是沒有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原木長桌上面躺著一個……人？
不，是吸血鬼。
她的表情非常平靜，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看起來只是在沈睡。
“早知道帶手提箱過來了。”奧恰帕娜喃喃自語。
不是被木錐殺死的吸血鬼只要躺在撒上故鄉的土的箱子裏就可以覆活。
不過，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遇見吸血鬼。
她明明沒有任何的感應。
所以剛才管家所說的那個吸血鬼不是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發現了，而是她買到的就是一只吸血鬼。
那些畫作只是購買生物的一種指代媒介。
至於買家買來幹什麽，似乎都可以自由支配，就像在寵物店購買了一只寵物那樣。
只不過這間寵物店有點不太正經。
躺在桌上的女孩是一只低階的吸血鬼，曾經作為奈雷爾家族的吸血鬼清理者，奧恰帕娜記得她。
吸血鬼在想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又為什麽會昏迷或者短暫地被殺死，可是這些問題實在沒有頭緒，於是她決定打開那個神秘的木制箱子，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按照這個邏輯，裏面的東西肯定也不太正常。
奧恰帕娜挑開銅制鎖扣，翻開蓋子，一股金屬器皿的味道飄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刀叉都是金燦燦的，吸血鬼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能夠腐蝕吸血鬼的銀質餐具。
小刀餐刀叉子數不勝數，還有一些鐵鏈或者鋼鋸之類工具，奧恰帕娜大概知道來這裏的人都是幹什麽的。
“我要……殺了你！！！”
奧恰帕娜還在想這裏的隔音還挺好的，房間裏寂靜得只有自己制造出來的金屬碰撞聲，結果另一個聲音立刻出現在她的身後。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決絕又堅定，她甚至能想象到對方猙獰的姿勢。
奧恰帕娜迅速站起來躲過一擊，握住女孩的手腕往前一拉，對方滾落在地。
“你！你……你是奈雷爾小姐？奧，奧恰帕娜閣下……”女孩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再到心虛，“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剛才沒敢睜開眼睛……”
“阿米莉婭，我記得你。勤勞的吸血鬼清理者。”奧恰帕娜倚在沙發上，抱著手臂淡淡地說。
“您，您竟然記得我？”阿米莉婭羞愧地低下頭。
“你好像幫我處理過好多次屍體，我當然記得。你比大多數的吸血鬼清理者靠譜的多。”
“奈雷爾家族留下的屍體是最完整的，我更願意為奈雷爾家族服務。”阿米莉婭說：“不過，奧恰帕娜閣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對牙齒，是你的吧？”
“是，是的。”阿米莉婭生氣地錘著桌子，“可惡的人類把我的牙齒拔了出來，然後把我困在了這裏！我可真是吸血鬼的奇恥大辱！”
“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在這裏嗎？”奧恰帕娜問。
“我不知道……但我沒有感覺到吸血鬼的氣息，可能沒有……”阿米莉婭帶著一點哭腔說道：“不過也可能是跟我一樣被拔掉了牙齒，失去了吸血鬼的特質，也就沒有了吸血鬼的氣息……”
難怪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同類的氣息，奧恰帕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會不會是同類都失去了成為吸血鬼的能力。
“沒有了能夠吸食血液的尖齒，我沒有辦法進食，我遲早會被餓死的……我會餓死在這裏的……奧恰帕娜閣下……”阿米莉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救救我，哪怕我必然會死亡，我也不想死在這裏……”
奧恰帕娜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不用怕，我會帶你出去的。只是我需要知道當年那場大戰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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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拍賣師都嚇到了。
“如果這個數目成交的話，這將是亨伯通家族慈善拍賣會最高的成交金額了。這位女士，您確定您能夠支付嗎？如果無法按期支付，我們可能會有違約措施。”
“當然。兩千萬而已。”奧恰帕娜坐姿都沒變，面不改色地說。
“好。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
“等等！”眼看著拍賣師就要一錘定音，海伯利安小姐抓著自己的牌子，始終不敢再次叫價，“兩千一……”
“不要任性，海伯利安……”奧貝利亞小姐拉著她想要舉起的手，搖了搖頭。
海伯利安小姐糾結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垂頭喪氣地坐下了。
“兩千萬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女士。”拍賣師歡快的聲音和錘子一起落下，場下的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你！你你你！”海伯利安小姐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被人截胡，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什麽要截胡我的東西！這可是兩千萬！你一個不出名的家族，哪裏來的兩千萬！你玩得起嗎？千萬別逞能啊！倒是你的父親母親發現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海伯利安小姐，冷靜！冷靜啊！”奧貝利亞小姐拉著她的手，卻也攔不住她失態的朝著奧恰帕娜拳打腳踢，只好說：“如果你的父母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們又要說你的不是了！”
海伯利安小姐卻一點都聽不進去，越說越激動，“你在前面聽了一整晚我們的計劃，你肯定是故意的！對不對？對不對！”
“有能力競價不算截胡，兩千萬我給得起。”奧恰帕娜頭也不回地說。
“那你說說你是那個家族的，我會立刻把你來這裏的事情告訴你的父親！告訴你的家族！”海伯利安小姐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我還可以跟她們說，是你騙我來到這裏的！到時候我們海伯利安家族可以跟你們斷絕所以的生意往來！你這兩千萬估計就沒有著落了！”
奧恰帕娜無動於衷，任由海伯利安小姐在後面咒罵她。
人類的詛咒輕飄飄的，一點威脅都沒有。
“女士，由於您競拍成功了《鮮血》這副畫作，請跟隨我前往合約簽署間完成程序。然後，您就可以享受自己拍下來的東西了。”
享受？
享受吸血鬼的牙齒？
奧恰帕娜真想跟走在自己面前那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說，我自己就有，不需要享受其他吸血鬼的。
不過她今天沒有驚嚇人類的想法，畢竟獲得了一個較為重要的線索，或許可以從這裏突破。
又或許可以問問他們，這對尖齒是從哪裏獲得的。
大筆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管家微笑著帶著自己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來到了路的盡頭，他又摸索著打開了一扇石門。
石門裏是一條長廊。長廊兩邊都是巨大石磚砌起來的墻，不見天日，不算寬敞，只夠兩個人並肩而行。
橙黃色的壁燈一路延伸下去，看不到盡頭。
“奈雷爾小姐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拍賣會吧？”對方在她的左前方引導著她的腳步，友善地跟她搭話。
奧恰帕娜皺了皺眉，感覺這個人類不太懂事。
仆人是怎麽有資格跟尊貴的賣家搭話的。
對方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奈雷爾小姐一定是提前知曉了這裏有血族的蹤跡吧。這座城市裏對吸血鬼感興趣的人可不少呢。”
“都有誰？”奧恰帕娜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可是對方卻十分籠統地說：“來到這個拍賣會的人，都希望自己成為吸血鬼啊。”
“成為……吸血鬼？”這個回答倒是讓真正的吸血鬼大吃一驚。
人類不是最厭惡吸血鬼了嗎？
“吸血鬼是多麽神秘的存在啊。”管家說：“這些有錢人都很想一睹吸血鬼的真容呢。他們也希望自己變得像吸血鬼那樣高貴優雅，通過吸食血液為生。”
這個奧恰帕娜明白。人一旦有錢，就會想要自己再與眾不同一點。想變得像吸血鬼不是真的想當吸血鬼，而是想跟同樣有錢的人更不一樣一點。
“所以你也是吧？”
“是什麽？”奧恰帕娜還是十分警覺地反問。
管家沈聲說：“吸血鬼……”
這話讓奧恰帕娜心裏一驚，站在管家背後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她警覺地將手抽了出來，垂在褲子邊緣，一旦對方開始發難，自己就可以直接殺死他。
如果林在這裏，他看到自己想殺人可能又會生氣了。
“奈雷爾小姐，您好，這是你所拍賣得到的東西。我已將您帶到。”
管家並不像奧恰帕娜想象中那樣突然攻擊自己，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紅絲絨布包，拿出了一把古老的黃銅鑰匙，打開了面前的厚重木門。
不知不覺間，管家已經把她帶到了另一棟建築。
剛才那條長廊似乎只是鏈接的作用。
這裏的裝潢更像一間高級旅店，只有有錢人能住得起的那種。
“這是您房間的鑰匙。以後您需要過來的時候，需要先聯系我們。然後我們會接您過來。接下來的時間，您可以盡情地享受您所獲得的東西。”
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有三個落地窗。深褐色的橡木家具，同色系的皮質沙發。沙發圍著一張圓形茶幾，上面放著一個幾乎占據了整個茶幾的古樸木制大箱子。
看起來像是個旅館，但是沒有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原木長桌上面躺著一個……人？
不，是吸血鬼。
她的表情非常平靜，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看起來只是在沈睡。
“早知道帶手提箱過來了。”奧恰帕娜喃喃自語。
不是被木錐殺死的吸血鬼只要躺在撒上故鄉的土的箱子裏就可以覆活。
不過，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遇見吸血鬼。
她明明沒有任何的感應。
所以剛才管家所說的那個吸血鬼不是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發現了，而是她買到的就是一只吸血鬼。
那些畫作只是購買生物的一種指代媒介。
至於買家買來幹什麽，似乎都可以自由支配，就像在寵物店購買了一只寵物那樣。
只不過這間寵物店有點不太正經。
躺在桌上的女孩是一只低階的吸血鬼，曾經作為奈雷爾家族的吸血鬼清理者，奧恰帕娜記得她。
吸血鬼在想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又為什麽會昏迷或者短暫地被殺死，可是這些問題實在沒有頭緒，於是她決定打開那個神秘的木制箱子，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按照這個邏輯，裏面的東西肯定也不太正常。
奧恰帕娜挑開銅制鎖扣，翻開蓋子，一股金屬器皿的味道飄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刀叉都是金燦燦的，吸血鬼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能夠腐蝕吸血鬼的銀質餐具。
小刀餐刀叉子數不勝數，還有一些鐵鏈或者鋼鋸之類工具，奧恰帕娜大概知道來這裏的人都是幹什麽的。
“我要……殺了你！！！”
奧恰帕娜還在想這裏的隔音還挺好的，房間裏寂靜得只有自己制造出來的金屬碰撞聲，結果另一個聲音立刻出現在她的身後。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決絕又堅定，她甚至能想象到對方猙獰的姿勢。
奧恰帕娜迅速站起來躲過一擊，握住女孩的手腕往前一拉，對方滾落在地。
“你！你……你是奈雷爾小姐？奧，奧恰帕娜閣下……”女孩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再到心虛，“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剛才沒敢睜開眼睛……”
“阿米莉婭，我記得你。勤勞的吸血鬼清理者。”奧恰帕娜倚在沙發上，抱著手臂淡淡地說。
“您，您竟然記得我？”阿米莉婭羞愧地低下頭。
“你好像幫我處理過好多次屍體，我當然記得。你比大多數的吸血鬼清理者靠譜的多。”
“奈雷爾家族留下的屍體是最完整的，我更願意為奈雷爾家族服務。”阿米莉婭說：“不過，奧恰帕娜閣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對牙齒，是你的吧？”
“是，是的。”阿米莉婭生氣地錘著桌子，“可惡的人類把我的牙齒拔了出來，然後把我困在了這裏！我可真是吸血鬼的奇恥大辱！”
“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在這裏嗎？”奧恰帕娜問。
“我不知道……但我沒有感覺到吸血鬼的氣息，可能沒有……”阿米莉婭帶著一點哭腔說道：“不過也可能是跟我一樣被拔掉了牙齒，失去了吸血鬼的特質，也就沒有了吸血鬼的氣息……”
難怪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同類的氣息，奧恰帕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會不會是同類都失去了成為吸血鬼的能力。
“沒有了能夠吸食血液的尖齒，我沒有辦法進食，我遲早會被餓死的……我會餓死在這裏的……奧恰帕娜閣下……”阿米莉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救救我，哪怕我必然會死亡，我也不想死在這裏……”
奧恰帕娜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不用怕，我會帶你出去的。只是我需要知道當年那場大戰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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