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之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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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之夜11
“我以為，當年那場大戰只有我活了下來，並且覆活了。”奧恰帕娜說：“見到你之後，我就在想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存活了下來。那些來自天堂的純白使者，沒有趕盡殺絕嗎？”
阿米莉婭扣著手指，有些遲鈍地回憶道：“那場大戰持續了一百四十多年，有名有姓的吸血鬼家族都被它們按照名單全部殺死了，對於我們這些能力弱小的低階吸血鬼，它們確實沒有趕盡殺絕。但是也只有十幾個吸血鬼活了下來，大家都零零散散地躲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生死未蔔。可我們這些低階的吸血鬼就算再不甘心，似乎也無濟於事了。”
“那我呢？它們為什麽沒有想過把我也殺死？他們是覺得僅靠我這麽一個高階的吸血鬼也無法掀起風浪嗎？”
“據說，當年封印你的是著名的血獵家族奧迪斯家族和最有名的天使巫師阿格萊爾，可能它們十分信任自己的能力吧，所以根本沒有覺得你能夠覆活。其實我們也都沒覺有想過您能覆活……”阿米莉婭說：“當時的愛洛斯爾十分混亂。無論是高階還是低階的吸血鬼，幾乎沒有能夠體面地死去的。所有人平等地橫屍荒野，我還能想起我醒過來時，從無數吸血鬼屍體裏爬出來的畫面，那實在是太驚悚了……他們真的好可惡！”
“奧恰帕娜閣下，你千萬要小心！可不能被人類拔掉了牙齒！最好也別讓他們發現你吸血鬼的身份。不過這些你應該都知道，是我多嘴了，這些事情你肯定考慮得比我周到，不會有跟我一樣的遭遇的。”
“你知道人類在這裏幹什麽？”
“我當然知道。”
阿米莉婭站起身拉開了中間落地窗的窗簾，外面一片寂靜。奧恰帕娜發現這裏是一棟長長的月牙形建築，而自己就在正中間的位置。半圓形的翠綠草坪被建築懷抱著，中間佇立著一座兩層樓高的環形噴泉，嘩嘩的流水聲像是夜裏彈奏的鋼琴曲，一切都這麽祥和寧靜。
“希望夜色能夠隱匿我們的身形。”阿米莉婭念了一聲咒語，這張巨大的落地窗悄悄地打開了。
她走出去，招呼奧恰帕娜道：“奧恰帕娜閣下，快來吧，我的力量無法維持太久。”
“這是你的能力？”
“是……也不是吧。是我在房間裏待得太憋屈琢磨出來的，但也僅限於打開這一扇門了。”阿米莉婭說：“一直都待在房間裏我會郁悶死的！我寧願自殺也不要在裏面待到發黴。不過我無法躲過這座莊園出口門衛的視線，所以只會在黑夜裏出來走走，沒有人能夠知道。我們的身影也會短暫地隱匿起來，別人看不到的。”
奧恰帕娜這才得以仔細端詳這棟建築。
夜晚來臨，卻不是每一間房間都點亮了燈光。
“每一件房間都存放著一只動物，只要有人買了對應的畫作，就會被送到對應的房間裏，然後……”阿米莉婭把奧恰帕娜帶到最近的一個房間裏，“實施他們的暴行。”
這個房間的窗簾沒有拉緊，奧恰帕娜湊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裏面的男人一刀捅在一只渾身白色的小貓身上，一道飛濺的血液正好落到了她眼前的玻璃上。
新鮮的血液凝結成水滴狀順著玻璃滑落。
男人洩憤似的捅了幾次，表情猙獰而得意。
小貓最開始還因為疼痛反應劇烈，後面也只有生理性的顫抖。
奧恰帕娜看到小貓痛苦地叫著，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這裏隔音很好，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偷偷出來的方法，我只會覺得這裏是個豪華的監獄。”阿米莉婭說。
她們順著這個方向走下去，沿途遇到了很多透著光的房間。
奧恰帕娜估計都是今晚參與拍賣的賓客。
除了偶爾有一些不介意自己把自己奇怪癖好暴露的人，大部分人幾乎都沒有打開過簾子。
外面看似一片安詳，實際上根本不知道房間裏的人在做多麽血腥的事情。
好像吸血鬼沒有權力說這些，可是奧恰帕娜卻感到了一陣惡寒。
因為她聽到阿米莉婭輕聲說：“我們吸血鬼在他們眼裏也只是動物而已……”
“那邊是誰？你們在幹什麽？！”
強光手電筒晃動的光束霸道地朝她們照過來，兩只吸血鬼不約而同地擡起手遮擋這刺眼的光線。
“你們在……”
“呃啊！閣、閣下……”阿米莉婭被奧恰帕娜掐著脖子拎起來，驚慌失措地瞪著腿。
“呃……”到來的巡邏員不得已把原本想說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實在抱歉，奈雷爾小姐，您這麽做肯定是有您的原因的。但是按照規定，無論如何是不允許離開房間的。請……”
奧恰帕娜斜眼看了他一眼，沈聲打斷他，“我花了這麽多錢，剛進來就發現我要的東西撬開了窗戶跑了出去，還得我親自動手抓回來。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最尊貴的客人的？”
“我……我……我不是……”阿米莉婭想要掙紮著解釋，卻被奧恰帕娜手上更大的力氣打斷了說話。
巡查員大驚失色，連忙鞠躬，“對、對不起，尊敬的奈雷爾小姐，這是我們的疏忽，是我們沒有管教好她。”
奧恰帕娜把吸血鬼清理者隨意地丟在一邊，“真是擾亂了我的興致，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你們打算怎麽補償我？或者，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嗎？這個我現在不太喜歡了。”
巡查員做不了這麽重要的決定，所以把之前帶她過來的管家叫了過來。
奧恰帕娜坐在長桌旁的沙發上，聽著管家諂媚的賠笑，“實在抱歉，奈雷爾小姐，這是我們的疏忽。她這是第一次被拿出去拍賣，從來沒有見過客人，所以有些調皮。我們以為她跟那些小動物一樣，沒有什麽自主意識的。而且平時她幾乎都沒有什麽動靜……”
奧恰帕娜無動於衷，管家又連忙說道：“我看您之前的訴求是找一只新的吸血鬼。這可是有些為難我們了。”
“一只吸血鬼能抓到，第二只就抓不到了？”奧恰帕娜反問道。
管家明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被她嗆住了一瞬。還好多年應付過許多難搞的客人，讓他能夠立刻反應過來，“奈雷爾小姐，大家都知道，吸血鬼這種物種在一百多年前幾乎滅絕了。這一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他看向被綁在一旁的阿米莉婭，又說：“我們這裏也只有這一只了。”
終於套出點有用的信息了，奧恰帕娜想。
只不過這個管家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將就著阿米莉婭了。
她還是擺著一副紈絝的樣子，“我不缺這兩千萬，三千萬四千萬也不缺，你們得想辦法給我解決今天的事情。”
“我們當然想盡力為您解決問題。”管家眼看著實在說不服她，於是搬出了更有分量的人，“您的事情我們十分重視。但關於吸血鬼的事情十分覆雜，我無法做出決定。我需要去請示我們的老大。還請您稍等片刻。至於這只不聽話的東西……”
管家瞪了一眼阿米莉婭，“我們會替您好好管教管教的。”
“不……我不要……”阿米莉婭驚恐地後退。
“不用了。”奧恰帕娜說。
“什……您的意思是……”管家遲疑道。
“我這個人有些奇怪的習慣。只要是我買下的東西，就不喜歡其他人去碰，所以就讓她待在這個房間裏就好了。”奧恰帕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有就是，不用你去請示你的老大了，你只需要去告訴它，我想親自過去跟它談談。”
管家還在猶豫，奧恰帕娜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快去。”
管家關上門離開後，阿米莉婭揣揣不安地開口，“奧、奧恰帕娜閣下……”
奧恰帕娜給她解了綁，“你就好好呆在這個房間裏，如果我出現什麽意外，你需要處理好這些人。就像以前那樣。”
“奧恰帕娜閣下，你要去幹什麽？！”阿米莉婭神色慌張地拉住她。
“我要去見見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最好能知道更多關於吸血鬼的事情。”奧恰帕娜說：“我不知道對面是什麽樣的生物，才能夠有如此大的能力，去創辦這樣的一場拍賣會，去肆無忌憚地殘害這麽多的動物，甚至想傷害吸血鬼。它應該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角色。”
沒過幾分鐘，管家頂著不太理解的神情回來，並且循規蹈矩地為她引路。
奧恰帕娜被管家帶到莊園深處的一座小山坡上，這裏佇立著一棟別墅，可以俯瞰整個莊園。
奧恰帕娜頂著夜晚的涼風回頭看了一眼，不禁感慨，現在人類的莊園都能比得上一個奈雷爾家族的地盤了。
“奈雷爾小姐，我只能帶你到這裏了。主人說直接推門進去就好了。”管家唯唯諾諾地離開了，只剩奧恰帕娜一個人在風裏淩亂。
她擰開黃銅把手，走進了房間。
坐在高背椅子上的人開了口。
“奧恰帕娜 ·奈雷爾，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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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當年那場大戰只有我活了下來，並且覆活了。”奧恰帕娜說：“見到你之後，我就在想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存活了下來。那些來自天堂的純白使者，沒有趕盡殺絕嗎？”
阿米莉婭扣著手指，有些遲鈍地回憶道：“那場大戰持續了一百四十多年，有名有姓的吸血鬼家族都被它們按照名單全部殺死了，對於我們這些能力弱小的低階吸血鬼，它們確實沒有趕盡殺絕。但是也只有十幾個吸血鬼活了下來，大家都零零散散地躲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生死未蔔。可我們這些低階的吸血鬼就算再不甘心，似乎也無濟於事了。”
“那我呢？它們為什麽沒有想過把我也殺死？他們是覺得僅靠我這麽一個高階的吸血鬼也無法掀起風浪嗎？”
“據說，當年封印你的是著名的血獵家族奧迪斯家族和最有名的天使巫師阿格萊爾，可能它們十分信任自己的能力吧，所以根本沒有覺得你能夠覆活。其實我們也都沒覺有想過您能覆活……”阿米莉婭說：“當時的愛洛斯爾十分混亂。無論是高階還是低階的吸血鬼，幾乎沒有能夠體面地死去的。所有人平等地橫屍荒野，我還能想起我醒過來時，從無數吸血鬼屍體裏爬出來的畫面，那實在是太驚悚了……他們真的好可惡！”
“奧恰帕娜閣下，你千萬要小心！可不能被人類拔掉了牙齒！最好也別讓他們發現你吸血鬼的身份。不過這些你應該都知道，是我多嘴了，這些事情你肯定考慮得比我周到，不會有跟我一樣的遭遇的。”
“你知道人類在這裏幹什麽？”
“我當然知道。”
阿米莉婭站起身拉開了中間落地窗的窗簾，外面一片寂靜。奧恰帕娜發現這裏是一棟長長的月牙形建築，而自己就在正中間的位置。半圓形的翠綠草坪被建築懷抱著，中間佇立著一座兩層樓高的環形噴泉，嘩嘩的流水聲像是夜裏彈奏的鋼琴曲，一切都這麽祥和寧靜。
“希望夜色能夠隱匿我們的身形。”阿米莉婭念了一聲咒語，這張巨大的落地窗悄悄地打開了。
她走出去，招呼奧恰帕娜道：“奧恰帕娜閣下，快來吧，我的力量無法維持太久。”
“這是你的能力？”
“是……也不是吧。是我在房間裏待得太憋屈琢磨出來的，但也僅限於打開這一扇門了。”阿米莉婭說：“一直都待在房間裏我會郁悶死的！我寧願自殺也不要在裏面待到發黴。不過我無法躲過這座莊園出口門衛的視線，所以只會在黑夜裏出來走走，沒有人能夠知道。我們的身影也會短暫地隱匿起來，別人看不到的。”
奧恰帕娜這才得以仔細端詳這棟建築。
夜晚來臨，卻不是每一間房間都點亮了燈光。
“每一件房間都存放著一只動物，只要有人買了對應的畫作，就會被送到對應的房間裏，然後……”阿米莉婭把奧恰帕娜帶到最近的一個房間裏，“實施他們的暴行。”
這個房間的窗簾沒有拉緊，奧恰帕娜湊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裏面的男人一刀捅在一只渾身白色的小貓身上，一道飛濺的血液正好落到了她眼前的玻璃上。
新鮮的血液凝結成水滴狀順著玻璃滑落。
男人洩憤似的捅了幾次，表情猙獰而得意。
小貓最開始還因為疼痛反應劇烈，後面也只有生理性的顫抖。
奧恰帕娜看到小貓痛苦地叫著，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這裏隔音很好，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偷偷出來的方法，我只會覺得這裏是個豪華的監獄。”阿米莉婭說。
她們順著這個方向走下去，沿途遇到了很多透著光的房間。
奧恰帕娜估計都是今晚參與拍賣的賓客。
除了偶爾有一些不介意自己把自己奇怪癖好暴露的人，大部分人幾乎都沒有打開過簾子。
外面看似一片安詳，實際上根本不知道房間裏的人在做多麽血腥的事情。
好像吸血鬼沒有權力說這些，可是奧恰帕娜卻感到了一陣惡寒。
因為她聽到阿米莉婭輕聲說：“我們吸血鬼在他們眼裏也只是動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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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
“呃啊！閣、閣下……”阿米莉婭被奧恰帕娜掐著脖子拎起來，驚慌失措地瞪著腿。
“呃……”到來的巡邏員不得已把原本想說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實在抱歉，奈雷爾小姐，您這麽做肯定是有您的原因的。但是按照規定，無論如何是不允許離開房間的。請……”
奧恰帕娜斜眼看了他一眼，沈聲打斷他，“我花了這麽多錢，剛進來就發現我要的東西撬開了窗戶跑了出去，還得我親自動手抓回來。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最尊貴的客人的？”
“我……我……我不是……”阿米莉婭想要掙紮著解釋，卻被奧恰帕娜手上更大的力氣打斷了說話。
巡查員大驚失色，連忙鞠躬，“對、對不起，尊敬的奈雷爾小姐，這是我們的疏忽，是我們沒有管教好她。”
奧恰帕娜把吸血鬼清理者隨意地丟在一邊，“真是擾亂了我的興致，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你們打算怎麽補償我？或者，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嗎？這個我現在不太喜歡了。”
巡查員做不了這麽重要的決定，所以把之前帶她過來的管家叫了過來。
奧恰帕娜坐在長桌旁的沙發上，聽著管家諂媚的賠笑，“實在抱歉，奈雷爾小姐，這是我們的疏忽。她這是第一次被拿出去拍賣，從來沒有見過客人，所以有些調皮。我們以為她跟那些小動物一樣，沒有什麽自主意識的。而且平時她幾乎都沒有什麽動靜……”
奧恰帕娜無動於衷，管家又連忙說道：“我看您之前的訴求是找一只新的吸血鬼。這可是有些為難我們了。”
“一只吸血鬼能抓到，第二只就抓不到了？”奧恰帕娜反問道。
管家明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被她嗆住了一瞬。還好多年應付過許多難搞的客人，讓他能夠立刻反應過來，“奈雷爾小姐，大家都知道，吸血鬼這種物種在一百多年前幾乎滅絕了。這一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他看向被綁在一旁的阿米莉婭，又說：“我們這裏也只有這一只了。”
終於套出點有用的信息了，奧恰帕娜想。
只不過這個管家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將就著阿米莉婭了。
她還是擺著一副紈絝的樣子，“我不缺這兩千萬，三千萬四千萬也不缺，你們得想辦法給我解決今天的事情。”
“我們當然想盡力為您解決問題。”管家眼看著實在說不服她，於是搬出了更有分量的人，“您的事情我們十分重視。但關於吸血鬼的事情十分覆雜，我無法做出決定。我需要去請示我們的老大。還請您稍等片刻。至於這只不聽話的東西……”
管家瞪了一眼阿米莉婭，“我們會替您好好管教管教的。”
“不……我不要……”阿米莉婭驚恐地後退。
“不用了。”奧恰帕娜說。
“什……您的意思是……”管家遲疑道。
“我這個人有些奇怪的習慣。只要是我買下的東西，就不喜歡其他人去碰，所以就讓她待在這個房間裏就好了。”奧恰帕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有就是，不用你去請示你的老大了，你只需要去告訴它，我想親自過去跟它談談。”
管家還在猶豫，奧恰帕娜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快去。”
管家關上門離開後，阿米莉婭揣揣不安地開口，“奧、奧恰帕娜閣下……”
奧恰帕娜給她解了綁，“你就好好呆在這個房間裏，如果我出現什麽意外，你需要處理好這些人。就像以前那樣。”
“奧恰帕娜閣下，你要去幹什麽？！”阿米莉婭神色慌張地拉住她。
“我要去見見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最好能知道更多關於吸血鬼的事情。”奧恰帕娜說：“我不知道對面是什麽樣的生物，才能夠有如此大的能力，去創辦這樣的一場拍賣會，去肆無忌憚地殘害這麽多的動物，甚至想傷害吸血鬼。它應該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角色。”
沒過幾分鐘，管家頂著不太理解的神情回來，並且循規蹈矩地為她引路。
奧恰帕娜被管家帶到莊園深處的一座小山坡上，這裏佇立著一棟別墅，可以俯瞰整個莊園。
奧恰帕娜頂著夜晚的涼風回頭看了一眼，不禁感慨，現在人類的莊園都能比得上一個奈雷爾家族的地盤了。
“奈雷爾小姐，我只能帶你到這裏了。主人說直接推門進去就好了。”管家唯唯諾諾地離開了，只剩奧恰帕娜一個人在風裏淩亂。
她擰開黃銅把手，走進了房間。
坐在高背椅子上的人開了口。
“奧恰帕娜 ·奈雷爾，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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