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之夜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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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之夜9
入門處新的管家給她遞來號碼牌，奧恰帕娜自己選了個邊緣的角落，盡量不靠近人類紮堆的地方。
“聽說今晚有好東西，奧貝利亞小姐一定勢在必得吧？”
“我一向都是看第一眼的感覺的。你知道的。就像尋找靈魂伴侶那樣。如果沒有感覺，我是絕對不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的。即使大家都十分喜歡的東西，我也不一定會喜歡。”
“我敢保證這個東西奧貝利亞小姐一定感興趣。”
“噢？你怎麽這麽篤定？”
“因為我們都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
奧恰帕娜不動聲色地聽著身後奧貝利亞小姐和另一位不知名女士的對話。
好東西？
她實在無法以人類的思維去思考人類覺得什麽東西是好東西。
不過她後知後覺今天的拍賣會竟然沒有分發有關於拍賣品的小冊子。
不僅是自己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不知道是主辦方的疏忽，還是這個拍賣會上根本沒打算做這種東西。
看起來像是後者。
“歡迎各位來到亨伯通家族的慈善拍賣會。”
主持人的聲音把底下的竊竊私語都壓了下去。
這場拍賣會看起來不算非常地正式，按照奧恰帕娜的感覺來看，更像是一場聚會。
而拍賣就是聚會中助興的小游戲。
每個坐在底下的競拍者都幾乎沒有帶助理之類的輔助人員，看起來就是來玩的。
“由於上次的拍賣會反響超出我們的預期。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亨伯通家族決定在今晚的最後一個拍品設置成一件十分珍貴，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物品。但是，我們現在先開始競拍第一件拍品——”
此話一出，底下知情的不知情的都開始交頭接耳。
奧恰帕娜身後的奧貝利亞小姐有了興趣，“不愧是海伯利安小姐，消息就是靈通。竟然真的有好東西。”
“其實今天沒幾個人知道這個消息的，我告訴奧貝利亞小姐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我覺得我的資金可能不太足以去拍下這個東西，希望奧貝利亞小姐能夠與我合作，我們共同拍下，一起欣賞。”
“噢？是什麽東西這麽貴重，連海伯利安家族都沒辦法承擔？”
“我的家族肯定不缺這些錢。但我是背著家裏人過來的，資金比較緊缺。我知道奧貝利亞小姐肯定也對這個感興趣，所以才想著交易。”
“你的品味我一直相信，但交易之前我還是必須要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萬一跟我想的不是同一樣東西呢。”
海伯利安小姐收斂了聲音，悄悄地在奧貝利亞小姐耳邊說了出來，但是由於現場的聲音過於嘈雜，奧恰帕娜不太能聽得清她說了什麽。
但是也無所謂，反正最後這件拍品都會出現的。
拍賣的進程漸漸過半，前半部分拿出的東西基本都是一些油畫，主題都是動物。拍下的人會立刻被管家帶離這個會場，直接不參加後面的拍賣了。
奧恰帕娜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一般來說，即使對最後的拍品不感興趣，也不至於每一個到來的人都只想拍一件東西。
這裏的人類習慣可真奇怪。
“奧貝利亞小姐，最有能力跟我們競爭的阿爾佩小姐竟然這麽早就走了，她今天竟然選擇了一只普通的白色長毛貓？難道她最近換口味了？”海伯利安小姐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不少，“看來幾乎可以確定我們一定會拍下那件珍貴的展品。”
“我覺得她肯定會知道那樣東西是什麽的。”奧貝利亞小姐說：“亨伯通家族肯定會提前透露給她的，就像跟我們透露一樣。”
奧恰帕娜在前面輕輕地點了點頭。
家底豐厚的大家族總會有些優待的，以前奈雷爾家族輝煌的時候，遇到的可不少。畢竟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這些大家族口袋裏的錢，生怕自己少獻了一點殷勤就錯過了有錢人的施舍。
亨伯通家族自己沒有聽過，估計是近些年崛起的新興家族。
奧恰帕娜倒要看看這個家族是通過什麽完成財富積累的。
下半場也一樣無聊。
吸血鬼難得有一次在午夜前感受到了困意。
早知道這麽無聊，自己就應該去酒館小酌幾瓶，而不是在這裏跟愚蠢的人類玩一些拍賣會過家家。
“這些畫這麽醜，究竟是為什麽想買下來。”奧恰帕娜忍不住小聲地吐槽。
沒想到她這句話竟然被後面的海伯利安小姐聽到了。
她探頭過來，奧恰帕娜終於知道這位興奮了一晚上的海伯利安小姐長什麽樣。
她一張娃娃臉，身上的衣服和裝飾不是粉色就是各種明亮的顏色。如果是人類面對這樣的女士，只要她一笑，估計心都化了。
果不其然，海伯利安小姐露出了標準的微笑，對她說：“這位漂亮的小姐我好像從來沒見你來過。可以告訴我你的姓名嗎？看你在這裏也坐了很久了，沒有遇到心儀的？”
奧恰帕娜很喜歡自己的家族，也以自己的吸血鬼家族為毫，不想冠以別人的姓名也不想隨便編一個，所以只是淡淡地微笑著點頭，巧妙地避開了第一個問題並回答第二個問題。
不過她的表現在海伯利安小姐看來就是羞於回答自己的家族，那肯定不是那些名聲在外的大家族了。
她還是好心地說：“沒事的。總有人是第一次來的嘛。可是管家沒跟你說明嗎？這些畫作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海伯利安小姐……”奧貝利亞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她，“不是所有人都有知道信息的權力的。還是專心拍賣吧。已經是最後幾個了。”
海伯利安小姐只能甜甜地對奧恰帕娜說了一句抱歉，然後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全神貫註地看著上面的拍賣。
她未說完的話倒是讓奧恰帕娜瞬間警覺。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奧恰帕娜作為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審美不可能差到那裏去。
非說吸血鬼和人類之間有審美差異的話，那那些畫作已經能夠醜到打破所有種族的審美了。
寥寥幾筆塗上去的顏料，毫無藝術可言，看起來只想是做個標記，標記上這張紙代表了什麽東西而已。
奧恰帕娜已經隱隱預料到這些畫作背後意味著什麽了。
“接下來是我們最後一件拍品——”拍賣師買了個關子，把所有人得胃口得吊了起來，剩餘的賓客都不由地坐直了身體。
奧恰帕娜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沈。
“太好了，終於等到了！”海伯利安小姐忍不住鼓掌捧場，“我坐得渾身都痛了。奧貝利亞小姐，你可一定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哦。”
“當然。如果我們能拍下的話。”奧貝利亞小姐不像她這麽激動。
“快告訴我吧，卡爾曼小姐。我快等不及了。”坐在最前面的男人大叫道：“我坐在這裏，看著你的錘子敲了無數次，我都忍著沒有去競拍，就是為你等最後這個所謂的驚喜。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吧？”
“我保證不會的，卡斯特先生。”拍賣師說著，便讓人把最後那一幅萬眾矚目的畫作端了上來。
奧恰帕娜只需要看一眼，就覺得胸腔窒息，那不聽話的心臟也開始砰砰跳起來。
“這是今天最後一件拍品——《鮮血》”
畫上的人物確實是吸血鬼的打扮，但是奧恰帕娜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她沒見過奈雷爾家族有這個人。
如果是其他吸血鬼家族一些名不經傳的小輩，那也是挺值得唏噓的。
這大概是今晚完成度最高的一幅畫，作畫的人還在吸血鬼露出的尖齒上用白色的顏料著重標了出來。
原來那天所看到的吸血鬼牙齒就是這個人的嗎？
新的疑問又來了。
前面都是一些貓貓狗狗昆蟲禽獸，買下之後能做的事情有很多。買下吸血鬼的尖齒有什麽作用？
難道是某種自己從未聽說過的入藥作用或者祭祀？
可吸血鬼一向都是不詳的象征，誰要拿吸血鬼相關的東西做祭祀？
奧恰帕娜突然想起河邊死去的那個男人。
轉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她現在真的覺得人類要比自己想象的覆雜得多。
“這件拍品的起拍價是一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說：“兩百萬。”
正是那位卡斯特先生。
“三百萬！”
“五百萬！”
“七百萬！”
場上已經不剩幾個人了。包括奧恰帕娜在內一個就五個人。
而卡斯特先生正跟另一位先生競價競得不亦樂乎。
“八……八百萬！”卡斯特先生梗著脖子叫道。
“八百萬第一次！”拍賣師舉起了錘子。
“八百萬第二次！”拍賣師看了看剩下的幾個人，尤其是與卡斯特先生叫價的那位先生。
回應她的只有沈默。
“一千萬！”海伯利安小姐舉著自己和奧貝利亞小姐的牌子站起來，堅定地說：“我要用一千萬買下它！”
卡斯特先生明顯沒想到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舍得花錢。
雖然十分不甘心和遺憾，但他還是沒有勇氣把牌子舉起來叫一個更加厲害的數字。
“一千萬第一次——”
“一千萬第二次——”
拍賣師掃過所有人，眼神最後定格在奧恰帕娜身上。
這是今晚唯一一個沒有叫過價的賓客。
“兩千萬。”奧恰帕娜語氣平和地報價，泰然自若地舉起了牌子，仿佛兩千萬似乎只是兩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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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處新的管家給她遞來號碼牌，奧恰帕娜自己選了個邊緣的角落，盡量不靠近人類紮堆的地方。
“聽說今晚有好東西，奧貝利亞小姐一定勢在必得吧？”
“我一向都是看第一眼的感覺的。你知道的。就像尋找靈魂伴侶那樣。如果沒有感覺，我是絕對不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的。即使大家都十分喜歡的東西，我也不一定會喜歡。”
“我敢保證這個東西奧貝利亞小姐一定感興趣。”
“噢？你怎麽這麽篤定？”
“因為我們都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
奧恰帕娜不動聲色地聽著身後奧貝利亞小姐和另一位不知名女士的對話。
好東西？
她實在無法以人類的思維去思考人類覺得什麽東西是好東西。
不過她後知後覺今天的拍賣會竟然沒有分發有關於拍賣品的小冊子。
不僅是自己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不知道是主辦方的疏忽，還是這個拍賣會上根本沒打算做這種東西。
看起來像是後者。
“歡迎各位來到亨伯通家族的慈善拍賣會。”
主持人的聲音把底下的竊竊私語都壓了下去。
這場拍賣會看起來不算非常地正式，按照奧恰帕娜的感覺來看，更像是一場聚會。
而拍賣就是聚會中助興的小游戲。
每個坐在底下的競拍者都幾乎沒有帶助理之類的輔助人員，看起來就是來玩的。
“由於上次的拍賣會反響超出我們的預期。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亨伯通家族決定在今晚的最後一個拍品設置成一件十分珍貴，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物品。但是，我們現在先開始競拍第一件拍品——”
此話一出，底下知情的不知情的都開始交頭接耳。
奧恰帕娜身後的奧貝利亞小姐有了興趣，“不愧是海伯利安小姐，消息就是靈通。竟然真的有好東西。”
“其實今天沒幾個人知道這個消息的，我告訴奧貝利亞小姐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我覺得我的資金可能不太足以去拍下這個東西，希望奧貝利亞小姐能夠與我合作，我們共同拍下，一起欣賞。”
“噢？是什麽東西這麽貴重，連海伯利安家族都沒辦法承擔？”
“我的家族肯定不缺這些錢。但我是背著家裏人過來的，資金比較緊缺。我知道奧貝利亞小姐肯定也對這個感興趣，所以才想著交易。”
“你的品味我一直相信，但交易之前我還是必須要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萬一跟我想的不是同一樣東西呢。”
海伯利安小姐收斂了聲音，悄悄地在奧貝利亞小姐耳邊說了出來，但是由於現場的聲音過於嘈雜，奧恰帕娜不太能聽得清她說了什麽。
但是也無所謂，反正最後這件拍品都會出現的。
拍賣的進程漸漸過半，前半部分拿出的東西基本都是一些油畫，主題都是動物。拍下的人會立刻被管家帶離這個會場，直接不參加後面的拍賣了。
奧恰帕娜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一般來說，即使對最後的拍品不感興趣，也不至於每一個到來的人都只想拍一件東西。
這裏的人類習慣可真奇怪。
“奧貝利亞小姐，最有能力跟我們競爭的阿爾佩小姐竟然這麽早就走了，她今天竟然選擇了一只普通的白色長毛貓？難道她最近換口味了？”海伯利安小姐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不少，“看來幾乎可以確定我們一定會拍下那件珍貴的展品。”
“我覺得她肯定會知道那樣東西是什麽的。”奧貝利亞小姐說：“亨伯通家族肯定會提前透露給她的，就像跟我們透露一樣。”
奧恰帕娜在前面輕輕地點了點頭。
家底豐厚的大家族總會有些優待的，以前奈雷爾家族輝煌的時候，遇到的可不少。畢竟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這些大家族口袋裏的錢，生怕自己少獻了一點殷勤就錯過了有錢人的施舍。
亨伯通家族自己沒有聽過，估計是近些年崛起的新興家族。
奧恰帕娜倒要看看這個家族是通過什麽完成財富積累的。
下半場也一樣無聊。
吸血鬼難得有一次在午夜前感受到了困意。
早知道這麽無聊，自己就應該去酒館小酌幾瓶，而不是在這裏跟愚蠢的人類玩一些拍賣會過家家。
“這些畫這麽醜，究竟是為什麽想買下來。”奧恰帕娜忍不住小聲地吐槽。
沒想到她這句話竟然被後面的海伯利安小姐聽到了。
她探頭過來，奧恰帕娜終於知道這位興奮了一晚上的海伯利安小姐長什麽樣。
她一張娃娃臉，身上的衣服和裝飾不是粉色就是各種明亮的顏色。如果是人類面對這樣的女士，只要她一笑，估計心都化了。
果不其然，海伯利安小姐露出了標準的微笑，對她說：“這位漂亮的小姐我好像從來沒見你來過。可以告訴我你的姓名嗎？看你在這裏也坐了很久了，沒有遇到心儀的？”
奧恰帕娜很喜歡自己的家族，也以自己的吸血鬼家族為毫，不想冠以別人的姓名也不想隨便編一個，所以只是淡淡地微笑著點頭，巧妙地避開了第一個問題並回答第二個問題。
不過她的表現在海伯利安小姐看來就是羞於回答自己的家族，那肯定不是那些名聲在外的大家族了。
她還是好心地說：“沒事的。總有人是第一次來的嘛。可是管家沒跟你說明嗎？這些畫作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海伯利安小姐……”奧貝利亞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她，“不是所有人都有知道信息的權力的。還是專心拍賣吧。已經是最後幾個了。”
海伯利安小姐只能甜甜地對奧恰帕娜說了一句抱歉，然後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全神貫註地看著上面的拍賣。
她未說完的話倒是讓奧恰帕娜瞬間警覺。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奧恰帕娜作為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審美不可能差到那裏去。
非說吸血鬼和人類之間有審美差異的話，那那些畫作已經能夠醜到打破所有種族的審美了。
寥寥幾筆塗上去的顏料，毫無藝術可言，看起來只想是做個標記，標記上這張紙代表了什麽東西而已。
奧恰帕娜已經隱隱預料到這些畫作背後意味著什麽了。
“接下來是我們最後一件拍品——”拍賣師買了個關子，把所有人得胃口得吊了起來，剩餘的賓客都不由地坐直了身體。
奧恰帕娜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沈。
“太好了，終於等到了！”海伯利安小姐忍不住鼓掌捧場，“我坐得渾身都痛了。奧貝利亞小姐，你可一定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哦。”
“當然。如果我們能拍下的話。”奧貝利亞小姐不像她這麽激動。
“快告訴我吧，卡爾曼小姐。我快等不及了。”坐在最前面的男人大叫道：“我坐在這裏，看著你的錘子敲了無數次，我都忍著沒有去競拍，就是為你等最後這個所謂的驚喜。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吧？”
“我保證不會的，卡斯特先生。”拍賣師說著，便讓人把最後那一幅萬眾矚目的畫作端了上來。
奧恰帕娜只需要看一眼，就覺得胸腔窒息，那不聽話的心臟也開始砰砰跳起來。
“這是今天最後一件拍品——《鮮血》”
畫上的人物確實是吸血鬼的打扮，但是奧恰帕娜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她沒見過奈雷爾家族有這個人。
如果是其他吸血鬼家族一些名不經傳的小輩，那也是挺值得唏噓的。
這大概是今晚完成度最高的一幅畫，作畫的人還在吸血鬼露出的尖齒上用白色的顏料著重標了出來。
原來那天所看到的吸血鬼牙齒就是這個人的嗎？
新的疑問又來了。
前面都是一些貓貓狗狗昆蟲禽獸，買下之後能做的事情有很多。買下吸血鬼的尖齒有什麽作用？
難道是某種自己從未聽說過的入藥作用或者祭祀？
可吸血鬼一向都是不詳的象征，誰要拿吸血鬼相關的東西做祭祀？
奧恰帕娜突然想起河邊死去的那個男人。
轉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她現在真的覺得人類要比自己想象的覆雜得多。
“這件拍品的起拍價是一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說：“兩百萬。”
正是那位卡斯特先生。
“三百萬！”
“五百萬！”
“七百萬！”
場上已經不剩幾個人了。包括奧恰帕娜在內一個就五個人。
而卡斯特先生正跟另一位先生競價競得不亦樂乎。
“八……八百萬！”卡斯特先生梗著脖子叫道。
“八百萬第一次！”拍賣師舉起了錘子。
“八百萬第二次！”拍賣師看了看剩下的幾個人，尤其是與卡斯特先生叫價的那位先生。
回應她的只有沈默。
“一千萬！”海伯利安小姐舉著自己和奧貝利亞小姐的牌子站起來，堅定地說：“我要用一千萬買下它！”
卡斯特先生明顯沒想到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舍得花錢。
雖然十分不甘心和遺憾，但他還是沒有勇氣把牌子舉起來叫一個更加厲害的數字。
“一千萬第一次——”
“一千萬第二次——”
拍賣師掃過所有人，眼神最後定格在奧恰帕娜身上。
這是今晚唯一一個沒有叫過價的賓客。
“兩千萬。”奧恰帕娜語氣平和地報價，泰然自若地舉起了牌子，仿佛兩千萬似乎只是兩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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