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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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躺在床上感受著這兩天的經歷，如流水一般在時間中流走。
Eiya：“我到家了！”
大腦還在播放回憶，摩天輪上緊緊的擁抱，車站前偷偷的吻。
『戀人時間』居然就這樣結束了，現在的狀態完全和剛剛和凜君確定關系一樣。
我從床上坐起來又躺下，蓋在身上的被子團成團抱在胸前，小腿不甘心的踹床板，發出“咚，咚”的聲音。
*
“等你們上了大學，只要打下課鈴，老師沒講完就會下課，誰會像現在這樣為了講完等你們。”
班裏的幽怨聲響起，老師又嘮叨幾句才下課。
這種說辭從小學就會聽到。小學老師說國中的老師不會拖堂，國中老師說高中老師不會拖堂，現在同樣的話又來到了高中老師嘴裏。
我曾一度懷疑，這是老師為了讓學生對上學產生期待編下的長期謊言，讓學生對學校產生美好的幻想，提高升學率。
說到底，為什麽老師會拖堂，真的是同學們跟不上進度嗎？如果跟不上，為什麽不知道調節一下，非要占著幾分鐘。
筆尖戳著書本留下幾個黑點，好討厭拖堂。
天童君的腳意外受了傷，雖然不是特別眼中，但是走得很慢，時不時需要停下來扶著墻。在學校還有自己的朋友，但回家的路總要自己一個人走。
而且這個原因導致天童覺在打排球上缺席一段時間。
天童覺是我來到白鳥澤，不，來到仙臺宮城認識的第一位朋友，總要幫他開心。
*
等白布賢二郎來到排球館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川澤宥生推著輪椅，天童覺坐在那裏，球網對面的青木瑛也也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牛島若利。
不，先不說牛島的腳有沒有受傷，哪裏找來那麽多的輪椅的？
旁邊還有一堆起哄瞎指揮的人。
“往後！往後退！”
青木瑛也聽到後拉著輪椅向後跑。
“前點，忒多了，再往前。”
牛島下意識要跳起來接球，被青木瑛也按下，“不可以哦，牛島君現在是‘病人’！”
擡頭看到青木笑著，“『輪椅排球』嘛，輪子就是腳啦。”
川澤宥生推著天童覺往前沖，輪子碾過地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天童坐在輪椅上張開雙臂，像一只準備起飛的紅頭海鷗。
“誰能告訴我，”白布賢二郎的聲音不大，“這些輪椅是哪來的？”
川澤宥生轉過頭，看見他，笑了一下。“保健室的。”他說，“我跟老師說天童君腳受傷了，走路不方便，借個輪椅。”
白布賢二郎看著牛島和青木的那邊，“那第二個呢？”
青木瑛也眨了眨眼，指了指坐在輪椅上的牛島，“牛島君是自願的。”
牛島若利點點頭，把飛來的排球打回去，“我沒受傷，聽川澤君和青木君要帶著天童『輪椅排球』，但他們兩個都不會打，看到我在就叫了過來。”
推天童君的人變成了白布賢二郎，川澤宥生換下來，瀨見英太替換我的位置。
我和川澤宥生完全淪為撿球的。
說是『輪椅排球』，誰都看得出來是在玩鬧而已，他們彼此都在珍惜著離開排球部之前在一起能夠增添回憶的方式。
旁邊有人笑出聲。我蹲在場邊，手裏抱著球，看著他們。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一塊的光斑，輪子碾過去的時候光會晃一下。球落地的聲音是“嘭”的，有時候是“啪”的，取決於砸在哪裏。
瀨見在喊“這邊這邊”，川澤在喊“等一下等一下”跑過去撿球。
“青木！”一個球飛過來，砸在我膝蓋上，彈開，滾到椅子底下。“發什麽呆！”瀨見在對面喊。
“沒發呆！”我把球撿起來扔回去，扔歪了，球滾到牛島腳邊。牛島彎腰撿起來，看了我一眼。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我喘著氣靠著墻緩緩。
好累，好開心。
離開前我和川澤宥生把輪椅退回保健室，天童君和牛島君躺在地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隨後兩人都坐起來握住手，很激動的定下約定。
“要關門了——”川澤宥生手作喇叭向裏面喊。
“我們知道了！”天童雙手揮動。
*
手機提示音傳來，我放下小說，點開彈出的提示欄。
Sae：“你在仙臺哪裏？”
Eiya：“怎麽了？”
我在仙臺哪裏？糸師冴要回國了嗎？
Sae：“回歸賽”
Eiya：“祝你比賽勝利。”
糸師冴看著對話框裏的祝福，好沒誠意，覺得自己是在被應付。
剛想問出家庭地址向瑛也把入場券寄過去，對方就發來了“我一定會認真看實況轉播的”
誰要你看這個了，青綠色的眼睛瞇起。
Sae：“地址給我。”
瑛也看到就猜到冴君的用意，畫面切到瀏覽器搜索糸師冴的相關信息。
Eiya：“抱歉冴君，我那天要上課。”
Sae：“周末”
Eiya：“補習班”
是拒絕，糸師冴看著對方發來的回覆，這個白癡，騙人都不動腦子的嗎？上課連實況轉播都看不了啊。
瑛也看著沒有新的消息發來，將手機塞回枕頭底下，繼續看他的小說。
國立競技場和東京體育館步行幾分鐘就可以到。
早上遇到西谷夕還問要不要來看他們的春高，但是問了一下日期看到是周六日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冴君的比賽和春高相隔幾個小時。
19:30開場
RE·ALE SPECIAL JARAN TOURVS川崎 BREAKERZ
看著屏幕上關於糸師冴回歸賽的一些列相關，其實是想去的，不只是糸師冴，只要有人願意邀請他參加，任何事他都會感覺到很開心。
因為被在乎著，被考慮著。
可是和冴君不行。
我不可能一邊談著戀愛，一邊和發生口角關系的人相處。
以後和糸師冴有關的能避就避吧。
*
避不開。
為什麽避不開。
被掰過肩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真的以為糸師冴是天生克他。
回想之前碰到他的各種場景，似乎碰上糸師冴大概率就沒什麽好事發生。
“你哭什麽？”
“啊？”我摸了一下臉，“哦，剛剛在和朋友吃自助，被嗆到了。”
“你周末不是要上輔導班嗎？”
這是來跟我翻舊賬了。
“……老師家的貓做了絕育，去哄孩子了。”
糸師冴一臉嫌棄，“撒謊也要過過腦子。”
“你不是還要踢比賽嗎？”我轉移話題。
擡手看了一下表，剛想說你怎麽不回去，結果發現秒針沒有動。
原來是沒電了。
看到手機的時間確定過去很久。
我就退幾步，這樣就可以了吧，我還要趕回去，西谷他們還在等我。
“先走了。”
我側身離開，糸師冴我拉住手腕，“晚上你住在哪裏？”
“我回我家。”
“現在已經不早了。”糸師冴把手攥緊
“所以我要早點回去。把手放開。”
“告訴他們你先走了。”
“先走了？”我聽到沒忍住笑出來，“去哪兒了？”
糸師冴看著瑛也的眼睛，想把他帶到自己的身邊，對方又重覆了一句。
“把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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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ya：“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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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們上了大學，只要打下課鈴，老師沒講完就會下課，誰會像現在這樣為了講完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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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一度懷疑，這是老師為了讓學生對上學產生期待編下的長期謊言，讓學生對學校產生美好的幻想，提高升學率。
說到底，為什麽老師會拖堂，真的是同學們跟不上進度嗎？如果跟不上，為什麽不知道調節一下，非要占著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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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君的腳意外受了傷，雖然不是特別眼中，但是走得很慢，時不時需要停下來扶著墻。在學校還有自己的朋友，但回家的路總要自己一個人走。
而且這個原因導致天童覺在打排球上缺席一段時間。
天童覺是我來到白鳥澤，不，來到仙臺宮城認識的第一位朋友，總要幫他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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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不說牛島的腳有沒有受傷，哪裏找來那麽多的輪椅的？
旁邊還有一堆起哄瞎指揮的人。
“往後！往後退！”
青木瑛也聽到後拉著輪椅向後跑。
“前點，忒多了，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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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澤宥生推著天童覺往前沖，輪子碾過地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天童坐在輪椅上張開雙臂，像一只準備起飛的紅頭海鷗。
“誰能告訴我，”白布賢二郎的聲音不大，“這些輪椅是哪來的？”
川澤宥生轉過頭，看見他，笑了一下。“保健室的。”他說，“我跟老師說天童君腳受傷了，走路不方便，借個輪椅。”
白布賢二郎看著牛島和青木的那邊，“那第二個呢？”
青木瑛也眨了眨眼，指了指坐在輪椅上的牛島，“牛島君是自願的。”
牛島若利點點頭，把飛來的排球打回去，“我沒受傷，聽川澤君和青木君要帶著天童『輪椅排球』，但他們兩個都不會打，看到我在就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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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川澤宥生完全淪為撿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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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一個球飛過來，砸在我膝蓋上，彈開，滾到椅子底下。“發什麽呆！”瀨見在對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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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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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之前碰到他的各種場景，似乎碰上糸師冴大概率就沒什麽好事發生。
“你哭什麽？”
“啊？”我摸了一下臉，“哦，剛剛在和朋友吃自助，被嗆到了。”
“你周末不是要上輔導班嗎？”
這是來跟我翻舊賬了。
“……老師家的貓做了絕育，去哄孩子了。”
糸師冴一臉嫌棄，“撒謊也要過過腦子。”
“你不是還要踢比賽嗎？”我轉移話題。
擡手看了一下表，剛想說你怎麽不回去，結果發現秒針沒有動。
原來是沒電了。
看到手機的時間確定過去很久。
我就退幾步，這樣就可以了吧，我還要趕回去，西谷他們還在等我。
“先走了。”
我側身離開，糸師冴我拉住手腕，“晚上你住在哪裏？”
“我回我家。”
“現在已經不早了。”糸師冴把手攥緊
“所以我要早點回去。把手放開。”
“告訴他們你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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