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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衛青 好久沒發負分評論,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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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衛青 好久沒發負分評論,是時候……

“莽莽野原, 無界無標,生長在有山有水的漢卒找得到路嗎哈哈!”

三年前,秦長城、河水以南一帶的白羊王、樓煩王二部被漢將衛青率部殲滅驅逐往河西。

漢境以北草原, 便直接接壤匈奴右賢王部。

但右賢王部並非僅由一個草原部落組成, 內部也有大小部落。

右賢王和各部落小王的王帳所在, 可沒緊挨著漢土邊境,而是位於莽莽野原深處。

“漢軍對左賢王部, 不過派了李息、張次公二將,出漢境右北平郡。”

右賢王大口撕咬羊肉,咀嚼兩口便狼吞下肚,又仰脖灌一碗酒水!

“對我右賢王部,卻有蘇建、李沮、公孫賀、李蔡及衛青五部,哈哈哈!”

言笑豪放, 神情自傲。

誇耀著漢軍對他右賢王部的重視, 說明他比左賢王部更厲害!

卻不曾想過,漢軍二將出右北平郡或許只是牽制左賢王部,五將出高闕卻是奔著重殲右賢王部而來。

所謂柿子揀軟的捏, 豈不說明右賢王部相x較更弱勢?

當然, 漢軍出擊右賢王部, 更因其南下穿過河南地便能威脅長安, 相較左賢王部對漢廷的威脅更大。

“哈哈哈!漢軍走不到我們這裏, 就會迷失在草原裏了!”

小王們紛紛大笑應和。

“吃肉吃肉!”

“喝酒喝酒!”……

右賢王和十餘小王暢興吃喝,酒酣耳熱,快活無邊!

而就在數十裏外,衛青率三萬餘騎兵,節制另外四將部隊,已對右賢王部呈圍攻之勢。

身披甲胄、高坐馬上的衛青, 舉起東莞侯所贈黃金鏤紋雙筒望遠鏡架在鼻梁上,望向莽莽野原。

似乎遠在天地邊界的草原一線,卻清晰可見近在眼前,風吹過,隱蔽伏聽的警戒敵兵已無所遁形。

“依計散開四方,奔襲包抄!”

戰令既下,舞旗鳴鏑,全軍出擊!

騎兵奔襲的精髓在於輕疾無聲,因而不聞喊殺聲震天。

唯如數道黑風掠過草原,又如數柄利矛疾射而去,洞穿敵軍心胸、收割敵軍性命!

高橋馬鞍、雙邊馬鐙和馬蹄鐵三樣馬具,對騎兵的增益是立竿見影的。

將士騎坐在馬上,俯身飛奔而去,把風都拋在了身後!

與敵照面之時,松開韁繩騰出雙手,揮舞長矛長戟,張弓引箭,又借高速奔至的去勢加諸於殺傷力,輕易便能梟首敵軍!

噗嗤——

噗嗤——

比敵軍痛嚎先響起的,是利兵割開喉管、洞穿心臟的入肉噴血之聲。

大漢騎兵在這個時代首先展露出了騎兵本該有的強勢殺伐戰力,讓驏騎的騎兵不再只是運輸兵力的兵種,真正成了馬背上作戰殺敵的強軍!

奔襲趕到敵軍陣前時,不必下馬殺敵,反能借沖勢瞬間撕碎敵軍。

沖破警戒護衛的敵軍防線,頃刻間直沖至王帳前。

衛青等部騎兵殺入的速度,甚至比外圍警戒的敵軍遇襲後返回報信的殘兵更快。

“漢軍來——”襲!

報信示警的敵軍被一箭貫喉。

“殺!”

直至王帳在前,漢軍喊殺聲方才大起!

醉酒的右賢王頭腦懵然,聽聞喊殺聲數息之後,方才猛然意識到:以為不會到來的漢軍,打到眼前來了!

這時,天色已經昏暗,篝火熊熊。

火光跳動的視線之下,高騎馬上的漢軍猶如鬼神降臨,膽寒可怖!

驚恐襲上右賢王頭皮,呼喊著踉蹌起身:“護我!護我!”

同臥的愛妾連忙跟上:“大王!妾怕!”

右賢王拉上愛妾竄逃而去,找到馬匹翻身而上,護衛王駕的精壯騎兵緊隨四方,護衛著往北沖擊漢軍包圍圈。

衛霍率領的漢騎能打得匈奴‘漠南無王庭’,如今更有馬鞍、馬鐙的馬具利器加持,高騎馬上占著居高臨下的優勢。

右賢王隊伍想沖破包圍圈,便難上了三分。

也正是這三分難度,讓右賢王雖最終像主線歷史上一樣沖破了漢軍的包圍圈,卻也被拖延了速度。

於是,歷史上漢朝輕騎校尉郭成等追擊數百裏,未曾追上的匈奴右賢王,在這毫厘之差下,竟然被追上了!

二日天亮,戰鼓已歇。

匈奴右賢王及小王十餘人,男女人眾一萬五千多人,牛羊牲口上百萬頭,被一網打盡,盡數俘獲。

漢軍大捷!

捷報傳回長安,朝野震蕩鼓舞。

皇帝劉徹興奮得甚至都等不及衛青班師回朝再行封拜,而是當即就派出使者,捧著大將軍印前往邊境。

衛青率領部隊,押解戰利品撤回邊塞時,迎面便被拜為大將軍。

“匈奴逆天背理,寇盜邊鄙,害及萬民……”

天子使者聲討匈奴之害,又歷數過衛青戰功,最終拜官:

“茲拜衛青為大將軍,位在諸將之上,節制兵馬……”

“仰賴陛下神靈,諸校尉力戰,方得軍大捷,衛青愧領大將軍印!”

即便剛立下不世戰功,衛青也不見半分居功誇耀,仍舊謙退謹慎。

將此次大捷歸功於陛下神靈,推功給部下將士,跪領大將軍印信。

而後諸將部隊皆歸大將軍衛青統率,接著布防邊境、下令屯守,大致安排妥當。

數日之後,方才帶領此戰有功的將領,班師回朝。

獻俘慶功宴上,皇帝劉徹興奮的心情仍未散去。

自‘馬邑之謀’以來,雖有龍城之捷、收覆河南地,但此次幾乎全數殲俘匈奴右賢王部,實在是前所未有之戰果!

“大將軍衛青親率將士征戰,出師大捷,俘獲匈奴右賢王及小王十餘人,增封衛青食邑八千七百戶!”

上首的皇帝慷慨加封,尤覺不足:“再封衛青之子衛伉為宜春侯,衛不疑為陰安侯,衛登為發幹侯!”

衛青離席謝恩,來到殿中。

聞言,堅決推辭:“臣幸得躋身行伍,我軍大捷,仰賴陛下神靈,亦是諸位校尉力戰之功,況且陛下隆恩,業已益封衛青食邑。”

“然而衛青三子尚且繈褓年幼,未有寸功,卻蒙陛下裂地封為列侯,此非卑臣在行伍間勉勵將士力戰之本意啊!衛伉等三兄弟,何敢受封!”

劉徹揚袖叫起,“朕可沒忘記諸位校尉之功,眼下本就是要賞功的。”

於是轉頭就命令禦史,詔令道:“護軍都尉公孫敖,三從大將軍出擊匈奴,常調節各部、團結將校,俘獲匈奴小王,劃一千五百戶封公孫敖為合騎侯!”

“都尉韓說,從大軍出擊窴渾,至匈奴右賢王庭,俘獲小王,劃一千三百戶封韓說為龍名頁①侯!”

“騎將軍公孫賀,從大將軍俘獲匈奴小王,劃一千三百戶封公孫賀為南窌侯!”

“輕車將軍李蔡兩從大將軍出擊匈奴,俘獲小王,劃一千六百戶封李蔡為樂安侯!”

“輕騎校尉郭成,從大將軍出擊匈奴至右賢王庭,追擊百裏,俘獲匈奴右賢王,劃一千六百戶封郭成為右匈侯!”

“校尉李朔、趙不虞、公孫戎奴各三從大將軍出擊匈奴,皆曾俘獲匈奴小王,各劃一千三百戶,封李朔為涉軹侯、趙不虞為隨成侯、公孫戎奴為從平侯!”

“將軍李沮、李息,及校尉豆如意、中郎將綰皆有戰功,賜爵關內侯,沮、息、如意食邑各三百戶!”

主線歷史上,元朔五年春的這一次衛青出擊匈奴的將軍中,七人封侯、三人賜爵。

但蝴蝶翅膀扇動,攜一名愛妾和數百精壯騎兵北逃成功的匈奴右賢王這次沒能逃脫,被輕騎校尉郭成追擊百裏最終俘獲。

於是,多出來了一個‘右匈侯’,最終是八人封侯、三人賜爵。

但無論如何,都是皆大歡喜。

衛青的謙退讓功,不僅沒有讓他封賞減少,反而贏得聲名和皇帝寵信。

大將軍位比三公,又受皇帝尊寵,群臣之中無有出其右者。

公卿以下皆謙卑尊奉之,無不禮讓三分。

加之其姊衛皇後也得皇帝非凡盛寵,育有皇長子劉據,於是朝堂內外,姐弟二人地位固若金湯。

……

【恭喜您成功簽到[歷史事件-漠南西部之戰]!】

【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春,衛青率漢軍主力三萬騎出高闕,節制四將部隊,突襲右賢王王庭。俘獲匈奴右賢王及小王十餘人,男女人眾一萬五千多人,牛羊牲口上百萬頭。】

【恭喜您獲得800月石!】

彼時,劉吉已經部署諸事妥當,正在侯府鹹魚躺平。

聽到播報,突然發現其中不同。

一個鯉魚打挺,驚坐而起:【俘獲了誰?匈奴右賢王?】

系統狗的尾巴鞭甩著人類同事小腿,懶洋洋:【是呢,主線歷史上攜一名愛妾北逃成功的匈奴右賢王,這次被追上成了俘虜一員。】

劉吉有所猜測:【這次的歷史事件簽到,我明明不像元朔二年犒軍時,不曾親至、親歷,卻還是直接簽到……難道這個歷史事件的衍生差異,是因我而發生?】

【是馬鞍、馬鐙和馬蹄鐵的馬具三件套?還是望遠鏡?】

系統:【那誰知道呢?戰場瞬息萬變,戰機疾如旋踵,或許只是一個本該傷亡的兵卒未曾倒下,便產生了蝴蝶效應。】

【戰場不同於天災,尤其此戰本就是呈壓倒之勢的大捷,戰果再多添一枚又有什麽奇怪的?】

劉吉也沒多驚異。

只是匈奴右賢王被俘而已。

這對漢匈戰局其實影響不大,不能改變匈奴主力尚存的現實。

匈奴內部在前年君臣單於死後,其弟左谷蠡王伊稚斜自立為單於,又攻破軍臣單於太子於單,也是風雲變幻。

現在即使匈奴右賢王未歸,會對匈奴政局有所影響。

但是在大漢不能深入匈奴內部,足以挑動左右時局為己所用的情況下,屆時仍舊要回到兩軍對陣、真刀真槍拼殺,影響也就不大了。

而眼下最明顯的x影響,是劉吉首次簽到了一位衍生歷史線的歷史名人——

【恭喜成功簽到[歷史名人:右匈侯郭成]!】

【恭喜您獲得15月石!】

雖然劉吉與郭成素未謀面,也未曾送禮問候進行間接簽到。

但因他蝴蝶翅膀扇動而封侯的羈絆已經確立,也就直接簽到成功了。

這兩次簽到變化所產生的影響,於劉吉而言不過是多得了175月石而已。

他早就月石自由,現在月石餘額就只是一個數字。

春去夏來。

夏六月,皇帝下詔強調禮樂治民的重要性,強調舉薦天下賢士給朝廷,禮官應當勸學以為天下表率,太常應當商討給予博士弟子。

於是丞相公孫弘‘請為博士置弟子員’,學禮樂者更為增加。

劉吉人在侯府躺平,詔令下達郡國時,作為促進儒學興盛、太學擴張的歷史事件,他也再次成功間接簽到,無痛攬進400月石!

留守長安的鄭伯與趙元,慣例每月一封信寄回侯國。

劉吉身在侯國,也知長安事——

蓼侯孔臧的太常之職,‘坐南陵橋壞衣冠道絕’被免。

山陽侯張當居接任太常,又‘坐選子弟不以實’被免。

中尉趙禹遷為少府令,殷容接任中尉。

主爵都尉汲黯遷為右內史,原齊國相、新封的樂安侯李蔡接任主爵都尉。

中二千石官職的每一次變動,都是一次風雲變幻。

他身不在長安,卻能想象長安的風雲洶湧。

侯國內外事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入秋後,官田中的馬鈴薯大豐收,糧種按畝下發給國中萬戶百姓尚有剩餘。

‘一錘子’買賣的糧食生意,也做完最後一趟。

從開始的商隊以錢收糧,到長安精鹽肆產鹽穩定後,開始將侯國出產的精鹽交給數支商隊,用以易換糧食。

劉吉在幕後兩邊賺,賺得是盆滿缽滿,一舉就賺夠了侯國三年的獻費——九百多萬錢!

嘶!

‘國難財’是真容易發啊!

就在劉吉以為,若無意外他能在侯國躺平三年,下次將在元狩二年朝覲前再入長安時。

意外發生了。

長安來信——

“吳錦坐罪,抄家入獄,議罪論誅。其衛生紙品鋪肆遭少府查封,國中於直市經營之紙肆,亦遭動蕩!”

劉吉:?!!!

躺平的鹹魚驚起!

既然還在議罪,那就是還沒定罪行刑,但看信中所言,事態怕是頗為緊急。

少府查封吳錦的紙肆,他在直市的紙肆亦有動蕩……

這遭怕不是沖著他來的?

“收拾行李,準備車駕,三日後出發長安!”

吩咐下去之後,劉吉又立即回到內室,落座於窗下書案之後。

【已經好久沒發負分評論,是時候再發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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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是生僻字,打不出來,名頁合起來的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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