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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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想你了
晚上，林霽躺在床上，被身後一團火擁著，才終於有勇氣問出困擾他一天的小心思：“為什麽大家對我，沒有一絲……好奇？”
其實，他都做好了被人指指點點，被扒開過往的準備，也反覆練習了一些不讓人擔心的話術，但都沒有用上呢。
“是......都很忙嗎？”
這兩天待在池嶼身邊，像在湖中綠洲，風平浪靜，沒有濺起半點水花。隱秘的僥幸落了空，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要等什麽，期待什麽？
可林霽沒看見，身後的池嶼聞言，臉上帶著沈沈暗色，垂在他身側的手微不可查地收緊了幾分，很快又松開拳頭，摸索林霽的手，輕柔地牽握其中摩裟。
壓熱度、刪帖倒貼、黑進後臺、引導輿論，這些都好辦，畢竟一直如此，大眾看到的，不過是別人想讓他們看見的。
有些事，林霽不用知道。
“我之前嚇唬你的，消息哪裏傳得那麽遠？捕風捉影的消息，都變成無人問津的舊聞了，別瞎想......”
“有幾個朋友打來電話，我說你在睡覺，我臨時接管了你的手機。”
懷裏的人猛地側過頭，嘴唇不小心擦過池他的臉，像被親了一口。
林霽問：“你替接我電話？”
“嗯，你睡著的時候。”
“那為什麽通話記錄沒有？”林霽耷拉的眉眼動了動。
“......”池嶼啄了一口他的嘴巴，作為他被親的回禮，閉上眼，淡定地說，“不知道。”
“好吧……那應該是我手機出故障，過段時間換一個。”
池嶼也沒料到他一秒就相信了自己的話，接著就聽見林霽說：
“他們都問了什麽呢？”
“你怎麽跟他們說的？”
“解釋起來是不是很麻煩？”
林霽的聲音裏藏著只吱喳小鳥。
他轉過身子，熱切望著自己，睫毛微微一顫，黑亮的眼睛，等不到回答就要把人盯到天明。
池嶼反握住他的的手，沒有再用散漫的話敷衍，也沒有刻意隱瞞，只是放低了聲音，語氣平穩地說：
“陳俊宇和何靖雯私下問我，你還好不好，程文罵了三分二十五秒，被掛斷後又發來短信說，他自己查……”
“池苒苒知道後，給池到改了名字，叫蘇婉至……”
“還有一個。”池嶼沒有漏掉任何一個人，“方一婷給你打了七通電話，我說你在我旁邊睡著了，讓她等你回公司再問你。”
“你怎麽能……”
池嶼沒讓林霽說完，又加了一句：“你的備註裏，她沒有姓。”
“因為是她拿我手機親自錄入的，她說我微信總是聯系不上，要把她電話存起來，看到就要接。”林霽解釋得很快。
“這麽聽話。”
“你也可以錄入啊。”林霽斬釘截鐵地回答。
“哎，單字‘嶼’也不好聽……”
“……”
池嶼酸不溜秋的話沒講完，林霽就親了一口，堵住了他的話：“那叫嶼寶。”
“網上都這麽叫的，別吃醋啦。”
池嶼沒有說話，閉起眼，微微揚起下巴。
林霽湊上前，結結實實地被按著親了幾口，快要結束了，池嶼勾起嘴唇還伸出舌頭舔了他的嘴角，酥酥麻麻的……
林霽好不容易哄完這邊，一想到那邊的方一婷頭又大了……兩人睡一起，她還不一定又想哪去了呢？明天再說……
林霽沒再追問，慢慢扭回頭，一會兒往池嶼身邊湊了湊，一會兒又調整下肩膀，折騰兩三下，才終於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安靜了下來。
池嶼在腦裏描摹著他乖乖閉眼的模樣，以為他要入睡時，林霽突然開口：
“我好飽。”
“肚子一汪水。”
“我好精神......”
池嶼閉著眼轉了轉眼珠子，掌心輕柔地按摩他的腹部，說：“講吧。”
於是，兩人從顧海琳和蘇瑾的感情，談到池苒苒給孩子改名叫蘇婉至，再說到陳俊宇和何靖雯的婚事，統統八卦了一遍。
終於，兩個人尾音都拖長了，也沒人先閉嘴。
快要睡著前一秒，林霽還記得要問：“對了，你們過兩天要去哪？你媽媽的公司那邊？”
“找發你裸照的人要點賠償。”
“哎呀，跟你說正經事呢。”林霽用腳後跟擠擠他的腿。
身後側抱著他的池嶼像水獺拱得更近，悶悶地說：“去虹城，開個股東大會，把我爸一家移出蘇氏集團。”
語氣像剛才問他明天想吃什麽一樣，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林霽問：“你不開心？”
這不是你一直努力的方向嗎？林霽心想。不過每次池嶼講到池振山時，總是坦然中藏著難過，連扳倒他都沒有一絲愉快和激動。
“沒有。”池嶼蹭蹭他的發尾，小狗地嗅了嗅他的後脖頸，說，“小時候他總忙，印象裏不是媽媽帶我們，就是阿姨、司機、管家，到了暑假就去外公外婆家，我以為他不喜歡小孩。”
其實是有了更喜歡的。林霽在心裏補充。他恨恨道：“他有眼無珠！”
接著連忙誇他，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話：“你看你小時候多可愛啊......長大了也周周正正的，一看就是氣度不凡......”
池嶼還是朽木死灰樣，說：“外面報道評價我狼心狗肺，心狠手辣，自己的父親和手足都不放過，不知道我的枕邊人怎麽敢與我共眠的......”
“別聽他們胡謅。”林霽生氣地打斷，帶著陡然拔高的聲音轉過身，面對著池嶼，“你被打被追殺的時候，他們在哪？”
池嶼的手忽然被抓緊，林霽的語氣多了幾分急、幾分疼：“噢他們不僅袖手旁觀，他們還是主謀。”
林霽捂著他胸口，說：“池嶼你問心無愧。”
“你這是捂著我良心？”
“哪有！”林霽松開，改拍拍他的肩膀，鼓勵說，“好好幹，替我要回精神損失費、醫藥費。”
“嗯。”池嶼摟著他一點點貼近，被子底下不留一絲空隙。
計劃趕不上變化，池嶼第二天就提前出發了，下班後就剩林霽一個人，還有些不自在。
林霽打開冰箱，滿滿當當處理好的食材，只要一炒就能吃，可一個人吃不了多少，也沒人來決策一下吃什麽……
搭在冰箱架上的手臂逐漸冰涼，林霽隨手拿了兩個雞蛋，冰箱門一關，開火，準備煮個方便面。
火苗竄啊竄，林霽看懵了，今天幹什麽都是漫長的一天，早上一到工位，方一婷就吃著小籠包說：“你也是有故事的男同學啊！”
“不過，池大總裁以前就和你認識的話——”
“你們兩個……”她放下小籠包，兩根食指合在一起比了比，笑得滿臉蕩漾，“豈不是久別重逢？”
林霽什麽也沒說，讓她盡情發揮。
“豪門二房上位，私生子不僅奪財還想奪人所愛，但鬥不過‘有情人終成眷屬’！”
“啊啊太美好了，”方一婷仰天花板長嘯一聲，才終於望向他，眉頭皺成八字，“你知道的，我沒談校園戀愛，更別談你驚世駭俗的愛情，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聽一聽？”
林霽剛張嘴，又聽她補充了一句：“我不要網上那些官方的說辭！你家那位都掌控輿論了。”
林霽不知道網上發酵到了哪一步，但方一婷是個頑固得能把追他到廁所也要刨根問底的人，他原本也沒想隱瞞......
水在翻滾，林霽揭開蓋子，放入方便面，筷子攪散，腦裏旋轉著六年前的事，原來他記得那麽清楚。
還能娓娓道來……
“哧、哧一”
雞蛋打下去，林霽蓋上鍋蓋，把火關掉後拿起振動的手機。
“餵。”
“吃了嗎？”
“沒，差不多煮好了。”
“吃什麽？”
林霽眼睛轉過一輪，停了兩秒，只好誠實地說：“吃面。”
聽見對方吸了一口氣，林霽趕緊補充：“加了雞蛋的。”
又過了一會，鍋裏的氣泡滿得快把蓋子撐起時，林霽沒再想他，擡手拎起蓋子把手放一旁，又拿起筷子順時針攪拌了一下，把蛋夾開，清甜香氣飄上來，林霽忽然就感到了餓。
“我讓李特助送了幾道菜過去，10分鐘後到。”池嶼口氣不容置喙。
林霽想說不要麻煩，但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嗯。”林霽蓋上鍋蓋，挪到餐椅，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怎麽了，在公司遇到什麽了嗎？”
“沒有。”個個同事的臉上寫滿好奇，卻都不敢多看，誰還會刁難自己？
可自己的語氣怎麽聽起來那麽委屈？
“想你了。”林霽扣著椅背上的皮革紋理，聲音很輕。
“我盡快，盡量明......”
話音被敲門聲打斷，接著對面傳來了低低切切的對話聲，又過了十幾秒，池嶼重新對他說：“我盡量早點，你要吃送來的菜。”
林霽很快接話：“嗯，你忙吧，我的面不拌就要坨了。”
掛斷電話，指尖輕按聽筒傳來的餘溫，林霽垂著胳膊，慢慢坐下，往後靠進柔軟的靠背裏，長腿隨意地蜷著，視線落在茶幾上沒吃完的橘子瓣上，眼神空落落。
好半響，林霽楞神過後，後知後覺，原來這半天，一直在想池嶼。
林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敲門聲就突兀地響起，他沒想到李特助那麽快到，起身剛往門口走了兩步，餐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林霽想回頭拿手機，不耐煩的“砰砰砰”的聲響砸在門板上，林霽只好加快腳步走過去，伸手握住門把手往下輕輕一擰。
一個頭發淩亂的人就闖了進來，狠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生吞了他。
竟然是池煜峰！
林霽後背瞬間繃緊，身體一滯，著急地要關上門，本能地往前推把手。
池煜峰卻擠進了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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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都做好了被人指指點點，被扒開過往的準備，也反覆練習了一些不讓人擔心的話術，但都沒有用上呢。
“是......都很忙嗎？”
這兩天待在池嶼身邊，像在湖中綠洲，風平浪靜，沒有濺起半點水花。隱秘的僥幸落了空，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要等什麽，期待什麽？
可林霽沒看見，身後的池嶼聞言，臉上帶著沈沈暗色，垂在他身側的手微不可查地收緊了幾分，很快又松開拳頭，摸索林霽的手，輕柔地牽握其中摩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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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林霽不用知道。
“我之前嚇唬你的，消息哪裏傳得那麽遠？捕風捉影的消息，都變成無人問津的舊聞了，別瞎想......”
“有幾個朋友打來電話，我說你在睡覺，我臨時接管了你的手機。”
懷裏的人猛地側過頭，嘴唇不小心擦過池他的臉，像被親了一口。
林霽問：“你替接我電話？”
“嗯，你睡著的時候。”
“那為什麽通話記錄沒有？”林霽耷拉的眉眼動了動。
“......”池嶼啄了一口他的嘴巴，作為他被親的回禮，閉上眼，淡定地說，“不知道。”
“好吧……那應該是我手機出故障，過段時間換一個。”
池嶼也沒料到他一秒就相信了自己的話，接著就聽見林霽說：
“他們都問了什麽呢？”
“你怎麽跟他們說的？”
“解釋起來是不是很麻煩？”
林霽的聲音裏藏著只吱喳小鳥。
他轉過身子，熱切望著自己，睫毛微微一顫，黑亮的眼睛，等不到回答就要把人盯到天明。
池嶼反握住他的的手，沒有再用散漫的話敷衍，也沒有刻意隱瞞，只是放低了聲音，語氣平穩地說：
“陳俊宇和何靖雯私下問我，你還好不好，程文罵了三分二十五秒，被掛斷後又發來短信說，他自己查……”
“池苒苒知道後，給池到改了名字，叫蘇婉至……”
“還有一個。”池嶼沒有漏掉任何一個人，“方一婷給你打了七通電話，我說你在我旁邊睡著了，讓她等你回公司再問你。”
“你怎麽能……”
池嶼沒讓林霽說完，又加了一句：“你的備註裏，她沒有姓。”
“因為是她拿我手機親自錄入的，她說我微信總是聯系不上，要把她電話存起來，看到就要接。”林霽解釋得很快。
“這麽聽話。”
“你也可以錄入啊。”林霽斬釘截鐵地回答。
“哎，單字‘嶼’也不好聽……”
“……”
池嶼酸不溜秋的話沒講完，林霽就親了一口，堵住了他的話：“那叫嶼寶。”
“網上都這麽叫的，別吃醋啦。”
池嶼沒有說話，閉起眼，微微揚起下巴。
林霽湊上前，結結實實地被按著親了幾口，快要結束了，池嶼勾起嘴唇還伸出舌頭舔了他的嘴角，酥酥麻麻的……
林霽好不容易哄完這邊，一想到那邊的方一婷頭又大了……兩人睡一起，她還不一定又想哪去了呢？明天再說……
林霽沒再追問，慢慢扭回頭，一會兒往池嶼身邊湊了湊，一會兒又調整下肩膀，折騰兩三下，才終於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安靜了下來。
池嶼在腦裏描摹著他乖乖閉眼的模樣，以為他要入睡時，林霽突然開口：
“我好飽。”
“肚子一汪水。”
“我好精神......”
池嶼閉著眼轉了轉眼珠子，掌心輕柔地按摩他的腹部，說：“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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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跟你說正經事呢。”林霽用腳後跟擠擠他的腿。
身後側抱著他的池嶼像水獺拱得更近，悶悶地說：“去虹城，開個股東大會，把我爸一家移出蘇氏集團。”
語氣像剛才問他明天想吃什麽一樣，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林霽問：“你不開心？”
這不是你一直努力的方向嗎？林霽心想。不過每次池嶼講到池振山時，總是坦然中藏著難過，連扳倒他都沒有一絲愉快和激動。
“沒有。”池嶼蹭蹭他的發尾，小狗地嗅了嗅他的後脖頸，說，“小時候他總忙，印象裏不是媽媽帶我們，就是阿姨、司機、管家，到了暑假就去外公外婆家，我以為他不喜歡小孩。”
其實是有了更喜歡的。林霽在心裏補充。他恨恨道：“他有眼無珠！”
接著連忙誇他，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話：“你看你小時候多可愛啊......長大了也周周正正的，一看就是氣度不凡......”
池嶼還是朽木死灰樣，說：“外面報道評價我狼心狗肺，心狠手辣，自己的父親和手足都不放過，不知道我的枕邊人怎麽敢與我共眠的......”
“別聽他們胡謅。”林霽生氣地打斷，帶著陡然拔高的聲音轉過身，面對著池嶼，“你被打被追殺的時候，他們在哪？”
池嶼的手忽然被抓緊，林霽的語氣多了幾分急、幾分疼：“噢他們不僅袖手旁觀，他們還是主謀。”
林霽捂著他胸口，說：“池嶼你問心無愧。”
“你這是捂著我良心？”
“哪有！”林霽松開，改拍拍他的肩膀，鼓勵說，“好好幹，替我要回精神損失費、醫藥費。”
“嗯。”池嶼摟著他一點點貼近，被子底下不留一絲空隙。
計劃趕不上變化，池嶼第二天就提前出發了，下班後就剩林霽一個人，還有些不自在。
林霽打開冰箱，滿滿當當處理好的食材，只要一炒就能吃，可一個人吃不了多少，也沒人來決策一下吃什麽……
搭在冰箱架上的手臂逐漸冰涼，林霽隨手拿了兩個雞蛋，冰箱門一關，開火，準備煮個方便面。
火苗竄啊竄，林霽看懵了，今天幹什麽都是漫長的一天，早上一到工位，方一婷就吃著小籠包說：“你也是有故事的男同學啊！”
“不過，池大總裁以前就和你認識的話——”
“你們兩個……”她放下小籠包，兩根食指合在一起比了比，笑得滿臉蕩漾，“豈不是久別重逢？”
林霽什麽也沒說，讓她盡情發揮。
“豪門二房上位，私生子不僅奪財還想奪人所愛，但鬥不過‘有情人終成眷屬’！”
“啊啊太美好了，”方一婷仰天花板長嘯一聲，才終於望向他，眉頭皺成八字，“你知道的，我沒談校園戀愛，更別談你驚世駭俗的愛情，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聽一聽？”
林霽剛張嘴，又聽她補充了一句：“我不要網上那些官方的說辭！你家那位都掌控輿論了。”
林霽不知道網上發酵到了哪一步，但方一婷是個頑固得能把追他到廁所也要刨根問底的人，他原本也沒想隱瞞......
水在翻滾，林霽揭開蓋子，放入方便面，筷子攪散，腦裏旋轉著六年前的事，原來他記得那麽清楚。
還能娓娓道來……
“哧、哧一”
雞蛋打下去，林霽蓋上鍋蓋，把火關掉後拿起振動的手機。
“餵。”
“吃了嗎？”
“沒，差不多煮好了。”
“吃什麽？”
林霽眼睛轉過一輪，停了兩秒，只好誠實地說：“吃面。”
聽見對方吸了一口氣，林霽趕緊補充：“加了雞蛋的。”
又過了一會，鍋裏的氣泡滿得快把蓋子撐起時，林霽沒再想他，擡手拎起蓋子把手放一旁，又拿起筷子順時針攪拌了一下，把蛋夾開，清甜香氣飄上來，林霽忽然就感到了餓。
“我讓李特助送了幾道菜過去，10分鐘後到。”池嶼口氣不容置喙。
林霽想說不要麻煩，但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嗯。”林霽蓋上鍋蓋，挪到餐椅，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怎麽了，在公司遇到什麽了嗎？”
“沒有。”個個同事的臉上寫滿好奇，卻都不敢多看，誰還會刁難自己？
可自己的語氣怎麽聽起來那麽委屈？
“想你了。”林霽扣著椅背上的皮革紋理，聲音很輕。
“我盡快，盡量明......”
話音被敲門聲打斷，接著對面傳來了低低切切的對話聲，又過了十幾秒，池嶼重新對他說：“我盡量早點，你要吃送來的菜。”
林霽很快接話：“嗯，你忙吧，我的面不拌就要坨了。”
掛斷電話，指尖輕按聽筒傳來的餘溫，林霽垂著胳膊，慢慢坐下，往後靠進柔軟的靠背裏，長腿隨意地蜷著，視線落在茶幾上沒吃完的橘子瓣上，眼神空落落。
好半響，林霽楞神過後，後知後覺，原來這半天，一直在想池嶼。
林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敲門聲就突兀地響起，他沒想到李特助那麽快到，起身剛往門口走了兩步，餐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林霽想回頭拿手機，不耐煩的“砰砰砰”的聲響砸在門板上，林霽只好加快腳步走過去，伸手握住門把手往下輕輕一擰。
一個頭發淩亂的人就闖了進來，狠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生吞了他。
竟然是池煜峰！
林霽後背瞬間繃緊，身體一滯，著急地要關上門，本能地往前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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