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假期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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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假期的邀請
時光飛逝，轉眼間聖誕節即將來臨。
十二月將至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茲學校的學生們從夢中醒來，發現四下裏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連黑湖都結了一層硬邦邦的冰。走廊裏變得寒冷刺骨，一陣穿堂風刮了過去，讓過路的學生立刻打起了哆嗦。教室的窗戶玻璃也被凜冽的寒風吹得哢哢直響。
當然，如果要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投票，最凍人的地方當屬地窖深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古爾芒倒是感受不到旁人口中凍死人的寒意，但是為了效仿正常人的穿衣，她也在外披上了一身冬季的旅行鬥篷。從寢室走到休息室裏，古爾芒發現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圍在僅有的四個壁爐旁，企圖驅趕走侵擾身心的寒氣。
“古爾，馬上就要放假了，斯內普教授怎麽安排你們的聖誕假期？”潘西哈出一口氣來，白色的煙霧攏在她的手上。
“不知道啊，他好像都不記得有我這個人了。”古爾芒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可得趕緊問一下了，不然聖誕節的假期你可能就是唯一留校的斯萊特林，到時候整個休息室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可別害怕地哇哇大哭！”說完，德拉科還挑起眉毛，斜眼瞟了她一下。
古爾芒回敬給德拉科一個鬼臉，“只有德拉科才會怕黑——不過，單純是為了我不會一個人留在地窖生活，我現在就去找斯內普教授問問看！”
古爾芒整理好鬥篷，走出休息室，沒走幾步路，就到了魔藥辦公室的門口。站在這裏，古爾芒還能依稀回憶起，她在慶功宴上喝醉後的第二天，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時，斯內普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恐怖感受……
古爾芒打了個哆嗦，最後還是伸出手來敲了敲門：“斯內普教授，我是古爾芒，我想來問一下聖誕節的安排。”
哢噠一聲，門開了。
古爾芒軟著腿走了進去，她端著一副尷尬的笑容走到斯內普的辦公桌前，輕喚了一聲：“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正在準備下節課的教案，他擡頭瞥了一眼古爾芒，從抽屜裏取出兩封信來，低聲說道：“你的聖誕假期就去馬爾福莊園暫住，這是大馬爾福先生的來信和邀請函。”
“那你也去嗎？”古爾芒雙手接過信件，緩緩問道。
“我會留在霍格沃茲，所以，請道小姐到時候多動用一下自己的腦子，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斯內普冷冷地說，“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古爾芒捏著信封，走出了辦公室。她感覺很不真實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坐在了壁爐前，她身邊的德拉科一眼就看見了信封上烙下的馬爾福家徽的火漆印。
“這是我爸爸的信？”德拉科從古爾芒手裏取過信，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火漆印。
“是啊，大馬爾福先生和斯內普教授都商量好了，讓我聖誕假期去你們家。”古爾芒生無可戀地說道。
“天吶，古爾，我可真羨慕你，我也想去德拉科家裏住，可惜我爸爸不允許！”潘西尖聲回覆道，語氣裏有些失落。
古爾芒想起翻倒巷裏盧修斯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臉上泛起了苦意，連忙擺手道：“潘西，這份殊榮我真想轉送給你，我根本就不——！”
古爾芒正說著，餘光中不小心瞟見德拉科快要殺人的眼神，又趕緊把話圓回來道：“我根本就不敢相信，我自己會收到邀請……”
聽到這，德拉科馬上變回笑逐顏開的模樣，眼神裏甚至浮現出驕橫的意味，“馬爾福家的邀請可不是誰都能收到的，這當然是獨屬於你的殊榮。”說罷，他又清了清嗓子道：“不過，這也有我的一份功勞，我之前跟爸爸寫信說過了，古爾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爸爸是不會虧待我的朋友的。”
古爾芒十分無奈地看著德拉科洋洋得意的笑容，隨即嘆了口氣，默默地把信拆開。
親愛的古爾芒.道小姐：
展信安。
我已經收到了德拉科的來信，他在信裏對道小姐的讚美之詞溢於言表，這讓我和妻子都非常想與你相見一面。經過與西弗勒斯的協商後，我們一致決定在聖誕節假期時，誠摯邀請你前來莊園暫住，邀請函將在擇日寄出，期待與你的見面。
你忠誠的
盧修斯.馬爾福
在古爾芒打開信的一瞬間，德拉科就湊了過來，看完信的內容後他的臉都紅了，急急忙忙地解釋道：“我也就……稍微誇了一下古爾，其他的只是闡述了事實而已……”
潘西從古爾芒的手中接過信，和一旁的西奧多、布雷斯一起讀了起來，她看完之後還不舍地摸了摸信紙，然後才遞了回去。
“至少不用留在學校了，我們假期都可以去馬爾福家碰面。”西奧多淡淡地來了一句。
“對呀，古爾，而且十二月二十八日，我會在帕金森莊園舉辦生日舞會的，倒時候你一定要來，我一定會給你寄一套第二漂亮的禮服和首飾！”潘西非常開心地說道。
“為什麽是第二漂亮？”德拉科像個傻子一樣地提問。
“因為潘西才是第一漂亮的，對吧？”布雷斯對潘西眨了眨眼睛。
“不過，古爾，”潘西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你去馬爾福莊園做客之前，必須得學習一下我們這邊的禮儀，不然盧修斯叔叔和西茜阿姨會不高興的。”
“啊？”古爾芒的下巴差點都被嚇掉了。
“還有，你既然要參加我的舞會，怎麽可以不會最基本的舞步呢？”潘西稍作思考了一下，又笑著說道：“就讓西奧來幫忙吧，雖然德拉科跳得更好一些，但他的舞伴有我了。”
“啊？”古爾芒瞅了瞅潘西，又瞅了瞅西奧多。
“潘西，請人幫忙可不能是這個語氣……”西奧多合上書，擡起頭來看向古爾芒，“周日上午找個空教室，沒有問題吧？”
“也許……沒問題吧。”古爾芒楞楞地說。
……
周日，斯萊特林寢室。
在熬過了潘西的“論如何成為一位淑女”的全面指導下，古爾芒真的是好不容易在兩天的時間裏學會了如何坐著才是端莊的坐姿——古爾芒心裏焦灼的很，因為在接下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她還得學習如何站立、如何走路、如何吃飯……
當然，讓古爾芒更加絕望的就是今天，她要學習她一萬年都完全沒接觸過的東西——舞蹈！而現在已經快到九點，古爾芒的直覺告訴她西奧多一定在休息室裏候著她了，可她真的不想去，於是她又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半個小時，才慢慢悠悠地走出寢室門。
“古爾，你比我想象中的快了一個小時。”西奧多靠在沙發上，他的腿上攤著一本書，看見古爾芒了之後，又從懷裏掏出一塊懷表，若無其事地說道。
古爾芒很是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啊，西奧，我們走吧。”
西奧多合上書，把它放在旁邊的小桌臺上，然後淡淡地說：“嗯，我已經申請好教室了。”
“謝謝你了，西奧，還是你想得周到。”古爾芒撓了撓鼻子。
兩人走到五樓盡頭的一處偏僻的教室裏，面對面地瞪眼看著對方。
“好了，古爾，現在你應該站到我面前來。”西奧多無奈道，“我們學的是交際舞，不需要離得這麽遠。”
“哦，好吧。”古爾芒抓了抓腦袋，上前了四步，正對著西奧多站好。
“現在把手給我。”西奧多伸出一只手來，古爾芒也把她的手搭了上去。
“好，我們一共要學五個基本步，首先是基本方框步。”
古爾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那麽，先從側邊伸出右腳來。”西奧多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記住，你是在跳舞，而不是在打魁地奇，請不要這麽用力地踏在地板上，而且不要紮馬步！”
“跟著我的步子平移，一，二，三……”
“古爾，你學的是女步，請你優雅一點，而不要像一個螃蟹一樣橫著走！”西奧多咬著牙說道。
二十分鐘後，古爾芒才終於學會如何優雅的平移步伐。
西奧多呼出一大口氣，忍著怒氣說道：“記住它的步調是右前左退，而且在你移動的時候腳尖要掂起來。”說罷，西奧多扶起古爾芒的手，又道：“跟著我來——右腳前側並攏，左腳後退……對的，再後側並攏……嗯，右腳前側並攏……”
就這樣，西奧多帶著古爾芒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走了兩個來回之後，他面呈痛苦地說：“沒事，我們不急，慢慢來，跟著我的腳步……”
“古爾芒！先邁右腳，再邁左腳，你邁反了！”一向冷靜的西奧多忍不住吼道。
“嘶——”
西奧多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被踩到腳了，“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古爾芒，要先伸右腳！”
又過了兩個小時，古爾芒終於可以稍微快一點的跟上正確的步伐了，但那也只是稍微快一點，要是再加快一點速度，她準還是要出錯的。
西奧多掏出懷表來一看，已經十二點多了，他低沈著聲音說道：“現在先去吃飯，吃完飯休息半小時後，我們繼續練習！”
聽到這話，原本蔫頭巴腦的古爾芒一瞬間就恢覆了活力：“哇，太好了，西奧，你真是個好人！”說完，她就蹦蹦跳跳地向教室外面跑去。
西奧多搖了搖頭，邁著步子跟了上去。
午飯時間，禮堂裏。
“西奧，我還沒吃飽呢！”這是古爾芒第無數次被西奧多攔住了叉子。
“我估算過了，按照你平常的飯量，以及以半個小時後我們要繼續練習為標準，你只需要吃到七分飽就足夠了。”西奧多很嚴肅地說，“所以這個牛排你只能吃三塊，而羊排你只能吃一塊。”
“可是……可是我還……”古爾芒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沒有可是，待會兒還要繼續練習。”西奧多瞥了古爾芒一眼，接著繼續吃了起來。
一小時後，五樓的空教室裏。
西奧多扶著古爾芒，又把剛才的基本方框步練了十幾遍之後，才緩緩說道：“好了，差不多了，現在我們來學兩個簡單的舞步，一個是右腳並腳換步，另一個是左腳並腳換步。”他頓了頓又說道：“首先是右腳並腳換步。”
“現在先邁出右腳來，跟著我的節奏，右腳前側並攏左腳……對，然後……左腳閉合。”西奧多心裏放下一顆石頭，因為古爾芒終於不會弄錯左右腳了，“沒錯就是這樣，一，二，三……”
練習了十幾分鐘後，西奧多點點頭，再次開口：“左腳並腳換步，先邁出左腳，其他都是一樣的，跟著我來，一，二，三……”
“好，接下來我們要學的是自然轉向。”……“最後一個動作是反向轉彎。”……
最後，直到晚上七點，兩人才一臉疲憊地出現在禮堂大廳，西奧多還能維持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可古爾芒真的是餓到不行，她恨不得現在臉上有三張嘴可以一起咀嚼食物，要不是西奧多冷冷地警告了她，她就要直接上手抓著吃了！
兩人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潘西和德拉科正非常愉快地下著巫師棋，古爾芒要死不活地一下癱在了潘西的身邊。
“潘西，我真是佩服你，我要是以前都像這樣生活，恐怕要抑郁到說不出話來了。”古爾芒哭喪著一張臉，拽住潘西的衣袍，然後靠在她的身上。
潘西一把推開古爾芒，很是嫌棄地說：“連澡都沒洗，臭死了，離我遠點。”
古爾芒撅著嘴，很是不服氣地靠到沙發背上，然後看著兩人下棋。
“以你現在的水平，想參加舞會還是太難了。”西奧多慢吞吞地開口說道，“距離放假還有兩個周末，這兩個周末每天你都要去練習基本的舞步，而且從早上八點開始。”
“什麽？”古爾芒難以置信地說道，“西奧，其實我覺得我跳的還行啦，只用周天去練習一下就差不多了……”
“不可能！”西奧多冷聲說道，“如果我的舞伴跳成這樣，那我們幹脆不要去潘西的生日舞會了。”
“啊？我是西奧的舞伴？”古爾芒滿臉困惑的問道。
“對啊！”潘西揚著聲音笑道，“不然，你以為西奧肯花這麽長時間來教你跳舞嗎？”
古爾芒眼淚汪汪地望向西奧多，而西奧多則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不——”
公共休息室裏游蕩著古爾芒的哭嚎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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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要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投票，最凍人的地方當屬地窖深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古爾芒倒是感受不到旁人口中凍死人的寒意，但是為了效仿正常人的穿衣，她也在外披上了一身冬季的旅行鬥篷。從寢室走到休息室裏，古爾芒發現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圍在僅有的四個壁爐旁，企圖驅趕走侵擾身心的寒氣。
“古爾，馬上就要放假了，斯內普教授怎麽安排你們的聖誕假期？”潘西哈出一口氣來，白色的煙霧攏在她的手上。
“不知道啊，他好像都不記得有我這個人了。”古爾芒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可得趕緊問一下了，不然聖誕節的假期你可能就是唯一留校的斯萊特林，到時候整個休息室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可別害怕地哇哇大哭！”說完，德拉科還挑起眉毛，斜眼瞟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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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芒整理好鬥篷，走出休息室，沒走幾步路，就到了魔藥辦公室的門口。站在這裏，古爾芒還能依稀回憶起，她在慶功宴上喝醉後的第二天，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時，斯內普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恐怖感受……
古爾芒打了個哆嗦，最後還是伸出手來敲了敲門：“斯內普教授，我是古爾芒，我想來問一下聖誕節的安排。”
哢噠一聲，門開了。
古爾芒軟著腿走了進去，她端著一副尷尬的笑容走到斯內普的辦公桌前，輕喚了一聲：“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正在準備下節課的教案，他擡頭瞥了一眼古爾芒，從抽屜裏取出兩封信來，低聲說道：“你的聖誕假期就去馬爾福莊園暫住，這是大馬爾福先生的來信和邀請函。”
“那你也去嗎？”古爾芒雙手接過信件，緩緩問道。
“我會留在霍格沃茲，所以，請道小姐到時候多動用一下自己的腦子，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斯內普冷冷地說，“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古爾芒捏著信封，走出了辦公室。她感覺很不真實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坐在了壁爐前，她身邊的德拉科一眼就看見了信封上烙下的馬爾福家徽的火漆印。
“這是我爸爸的信？”德拉科從古爾芒手裏取過信，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火漆印。
“是啊，大馬爾福先生和斯內普教授都商量好了，讓我聖誕假期去你們家。”古爾芒生無可戀地說道。
“天吶，古爾，我可真羨慕你，我也想去德拉科家裏住，可惜我爸爸不允許！”潘西尖聲回覆道，語氣裏有些失落。
古爾芒想起翻倒巷裏盧修斯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臉上泛起了苦意，連忙擺手道：“潘西，這份殊榮我真想轉送給你，我根本就不——！”
古爾芒正說著，餘光中不小心瞟見德拉科快要殺人的眼神，又趕緊把話圓回來道：“我根本就不敢相信，我自己會收到邀請……”
聽到這，德拉科馬上變回笑逐顏開的模樣，眼神裏甚至浮現出驕橫的意味，“馬爾福家的邀請可不是誰都能收到的，這當然是獨屬於你的殊榮。”說罷，他又清了清嗓子道：“不過，這也有我的一份功勞，我之前跟爸爸寫信說過了，古爾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爸爸是不會虧待我的朋友的。”
古爾芒十分無奈地看著德拉科洋洋得意的笑容，隨即嘆了口氣，默默地把信拆開。
親愛的古爾芒.道小姐：
展信安。
我已經收到了德拉科的來信，他在信裏對道小姐的讚美之詞溢於言表，這讓我和妻子都非常想與你相見一面。經過與西弗勒斯的協商後，我們一致決定在聖誕節假期時，誠摯邀請你前來莊園暫住，邀請函將在擇日寄出，期待與你的見面。
你忠誠的
盧修斯.馬爾福
在古爾芒打開信的一瞬間，德拉科就湊了過來，看完信的內容後他的臉都紅了，急急忙忙地解釋道：“我也就……稍微誇了一下古爾，其他的只是闡述了事實而已……”
潘西從古爾芒的手中接過信，和一旁的西奧多、布雷斯一起讀了起來，她看完之後還不舍地摸了摸信紙，然後才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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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古爾，而且十二月二十八日，我會在帕金森莊園舉辦生日舞會的，倒時候你一定要來，我一定會給你寄一套第二漂亮的禮服和首飾！”潘西非常開心地說道。
“為什麽是第二漂亮？”德拉科像個傻子一樣地提問。
“因為潘西才是第一漂亮的，對吧？”布雷斯對潘西眨了眨眼睛。
“不過，古爾，”潘西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你去馬爾福莊園做客之前，必須得學習一下我們這邊的禮儀，不然盧修斯叔叔和西茜阿姨會不高興的。”
“啊？”古爾芒的下巴差點都被嚇掉了。
“還有，你既然要參加我的舞會，怎麽可以不會最基本的舞步呢？”潘西稍作思考了一下，又笑著說道：“就讓西奧來幫忙吧，雖然德拉科跳得更好一些，但他的舞伴有我了。”
“啊？”古爾芒瞅了瞅潘西，又瞅了瞅西奧多。
“潘西，請人幫忙可不能是這個語氣……”西奧多合上書，擡起頭來看向古爾芒，“周日上午找個空教室，沒有問題吧？”
“也許……沒問題吧。”古爾芒楞楞地說。
……
周日，斯萊特林寢室。
在熬過了潘西的“論如何成為一位淑女”的全面指導下，古爾芒真的是好不容易在兩天的時間裏學會了如何坐著才是端莊的坐姿——古爾芒心裏焦灼的很，因為在接下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她還得學習如何站立、如何走路、如何吃飯……
當然，讓古爾芒更加絕望的就是今天，她要學習她一萬年都完全沒接觸過的東西——舞蹈！而現在已經快到九點，古爾芒的直覺告訴她西奧多一定在休息室裏候著她了，可她真的不想去，於是她又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半個小時，才慢慢悠悠地走出寢室門。
“古爾，你比我想象中的快了一個小時。”西奧多靠在沙發上，他的腿上攤著一本書，看見古爾芒了之後，又從懷裏掏出一塊懷表，若無其事地說道。
古爾芒很是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啊，西奧，我們走吧。”
西奧多合上書，把它放在旁邊的小桌臺上，然後淡淡地說：“嗯，我已經申請好教室了。”
“謝謝你了，西奧，還是你想得周到。”古爾芒撓了撓鼻子。
兩人走到五樓盡頭的一處偏僻的教室裏，面對面地瞪眼看著對方。
“好了，古爾，現在你應該站到我面前來。”西奧多無奈道，“我們學的是交際舞，不需要離得這麽遠。”
“哦，好吧。”古爾芒抓了抓腦袋，上前了四步，正對著西奧多站好。
“現在把手給我。”西奧多伸出一只手來，古爾芒也把她的手搭了上去。
“好，我們一共要學五個基本步，首先是基本方框步。”
古爾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那麽，先從側邊伸出右腳來。”西奧多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記住，你是在跳舞，而不是在打魁地奇，請不要這麽用力地踏在地板上，而且不要紮馬步！”
“跟著我的步子平移，一，二，三……”
“古爾，你學的是女步，請你優雅一點，而不要像一個螃蟹一樣橫著走！”西奧多咬著牙說道。
二十分鐘後，古爾芒才終於學會如何優雅的平移步伐。
西奧多呼出一大口氣，忍著怒氣說道：“記住它的步調是右前左退，而且在你移動的時候腳尖要掂起來。”說罷，西奧多扶起古爾芒的手，又道：“跟著我來——右腳前側並攏，左腳後退……對的，再後側並攏……嗯，右腳前側並攏……”
就這樣，西奧多帶著古爾芒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走了兩個來回之後，他面呈痛苦地說：“沒事，我們不急，慢慢來，跟著我的腳步……”
“古爾芒！先邁右腳，再邁左腳，你邁反了！”一向冷靜的西奧多忍不住吼道。
“嘶——”
西奧多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被踩到腳了，“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古爾芒，要先伸右腳！”
又過了兩個小時，古爾芒終於可以稍微快一點的跟上正確的步伐了，但那也只是稍微快一點，要是再加快一點速度，她準還是要出錯的。
西奧多掏出懷表來一看，已經十二點多了，他低沈著聲音說道：“現在先去吃飯，吃完飯休息半小時後，我們繼續練習！”
聽到這話，原本蔫頭巴腦的古爾芒一瞬間就恢覆了活力：“哇，太好了，西奧，你真是個好人！”說完，她就蹦蹦跳跳地向教室外面跑去。
西奧多搖了搖頭，邁著步子跟了上去。
午飯時間，禮堂裏。
“西奧，我還沒吃飽呢！”這是古爾芒第無數次被西奧多攔住了叉子。
“我估算過了，按照你平常的飯量，以及以半個小時後我們要繼續練習為標準，你只需要吃到七分飽就足夠了。”西奧多很嚴肅地說，“所以這個牛排你只能吃三塊，而羊排你只能吃一塊。”
“可是……可是我還……”古爾芒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沒有可是，待會兒還要繼續練習。”西奧多瞥了古爾芒一眼，接著繼續吃了起來。
一小時後，五樓的空教室裏。
西奧多扶著古爾芒，又把剛才的基本方框步練了十幾遍之後，才緩緩說道：“好了，差不多了，現在我們來學兩個簡單的舞步，一個是右腳並腳換步，另一個是左腳並腳換步。”他頓了頓又說道：“首先是右腳並腳換步。”
“現在先邁出右腳來，跟著我的節奏，右腳前側並攏左腳……對，然後……左腳閉合。”西奧多心裏放下一顆石頭，因為古爾芒終於不會弄錯左右腳了，“沒錯就是這樣，一，二，三……”
練習了十幾分鐘後，西奧多點點頭，再次開口：“左腳並腳換步，先邁出左腳，其他都是一樣的，跟著我來，一，二，三……”
“好，接下來我們要學的是自然轉向。”……“最後一個動作是反向轉彎。”……
最後，直到晚上七點，兩人才一臉疲憊地出現在禮堂大廳，西奧多還能維持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可古爾芒真的是餓到不行，她恨不得現在臉上有三張嘴可以一起咀嚼食物，要不是西奧多冷冷地警告了她，她就要直接上手抓著吃了！
兩人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潘西和德拉科正非常愉快地下著巫師棋，古爾芒要死不活地一下癱在了潘西的身邊。
“潘西，我真是佩服你，我要是以前都像這樣生活，恐怕要抑郁到說不出話來了。”古爾芒哭喪著一張臉，拽住潘西的衣袍，然後靠在她的身上。
潘西一把推開古爾芒，很是嫌棄地說：“連澡都沒洗，臭死了，離我遠點。”
古爾芒撅著嘴，很是不服氣地靠到沙發背上，然後看著兩人下棋。
“以你現在的水平，想參加舞會還是太難了。”西奧多慢吞吞地開口說道，“距離放假還有兩個周末，這兩個周末每天你都要去練習基本的舞步，而且從早上八點開始。”
“什麽？”古爾芒難以置信地說道，“西奧，其實我覺得我跳的還行啦，只用周天去練習一下就差不多了……”
“不可能！”西奧多冷聲說道，“如果我的舞伴跳成這樣，那我們幹脆不要去潘西的生日舞會了。”
“啊？我是西奧的舞伴？”古爾芒滿臉困惑的問道。
“對啊！”潘西揚著聲音笑道，“不然，你以為西奧肯花這麽長時間來教你跳舞嗎？”
古爾芒眼淚汪汪地望向西奧多，而西奧多則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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