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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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雞蛋是溏心的，黃油煎過的面包也剛好焦香，粥煮得有點多了，一桌子中西合璧，但付錦程心裏那些郁結全散了。
不管昨晚祁灼有沒有發現他在裝睡，最後那句話結合今天的情況，付錦程都覺得那是對方遞來的臺階。
有些人估計當著他的面不好意思說那些話，想著他要是沒睡，最後一句話講完就可以當作之前也是玩笑。
如果真覺得他睡了……那還能怎麽說，只能是真心欣賞他的臉了。
即使破產，付錦程對自己那張令億萬少男少女神魂顛倒、帥得慘絕人寰、帥得令人發指的臉依舊信心十足。
“我今天還要去看看裝修情況。”
付錦程出門前，祁灼忽地開口。
他一楞，一會兒後才說：“我叫人去接你。”
“嗯。”祁灼站在門口，一手在門框上摳著。
付錦程好像懂了祁灼那些話的含義。
不是不接受別人的好，是“看不到代價”他就會惶恐不安。
付錦程突然覺得面前的人有著一種很強的純真感，明明外表怎麽看都是清冷淡然，好像沒有什麽能讓其動容，但卻對於這些本該坦然享受東西惴惴不安。
“你打領帶的方式挺好。”說完，付錦程悶悶咳嗽一聲——他就算是沒話找話，也不能說出這麽沒水平的話吧！
付錦程清了清嗓子，還是決定繼續說：“下次早上如果起來的話，還可以——”
“可以。”祁灼很快接話，緊繃的神色稍稍舒展開，“不過現在你可能快遲到了。”
公司都是我的，我遲到能怎麽？
付錦程只挑了下眉。作為一個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又領導有方的公司總裁，他是萬不能變成那種荒淫無度的領導者。
幾小時後，付錦程才把祁灼一早上的行為徹底捋順——這不就是在試探他的接受程度嗎！
果然，還沒有人能拒絕他！果然，昨天只是個意外。
全秘書進辦公室之前做好了面對老板怒火的準備，畢竟昨天的事沒頭沒尾，進去卻只看到個背對著他，面朝落地窗站立的人。
“你來了。”付錦程沈穩地開口。
全秘書倒抽一口氣，“付總，今天的日程安排——”
“不說這個。”
全秘書：“……”
是該遵守職業道德提醒老板專註工作，還是為了年終獎拼一把陪他暢聊人生呢……
全秘書當機立斷，一推眼鏡，“付總，日程表已經同步給您，具體安排我會逐一跟進，其他的，您吩咐就好。”
事業生活兩手抓，這才是一個金牌秘書的職業操守。
付錦程緩緩轉身，頷首示意他看落地窗外。
二十八樓視野開闊，望出去能看到寬闊的主路上飛速流動的車影，周圍高聳的水泥大樓林立，再遠一點是霧蒙蒙的海。
“全秘書，你覺得，買下對面那棟樓用來懸掛點橫幅或者改成大屏合適嗎？”
……您是說，您要收購對面的互聯網公司，並且，用那棟樓來懸掛不知道有什麽的橫幅嗎？
短短一分鐘，全秘書兩次瞳孔地震但面上還要不顯山露水好像一切平靜。
全秘書僵硬笑笑，意識到現在的老板估計又切換到了難以正常溝通的模式，短暫崩潰後甚至有點習以為常，“付總，我們確實和李總有部分商業往來，如果需要懸掛巨幅橫幅，我想對面應該也許可能有幾率接受這個合作，需要我安排您的見面時間嗎？”
付錦程蹙眉，並不太滿意，“那算了，我再考慮考慮。”
本來計劃讓全雲港市的人都知道，他付錦程如今動了情當了真，勢必要做得轟轟烈烈明明白白，現在看來，廣而告之不太行，而且鋪張浪費對於現在的付氏來說並不合適。
全秘書松了口氣。
“還有件事，上次你和我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我重金挖來的人才。”
全秘書幹笑兩聲。
上次？到底哪個上次？他最近跟著這偶爾異想天開的老板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看似大道理實則全是廢話的話了。
“所以這次，我依舊願意對你不恥下問。”付錦程神色一凜，盯著他。
全秘書無聲一咽，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付錦程說：“我有一個親近的人。”
“祁先生？”
“閉嘴，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對不起付總。”全秘書閉了嘴，也有點想關閉耳朵。
付錦程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繼續說：“原本，我和他只有冰冷的利益關系，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昨晚給我上藥，今天早上，還給我整理領帶。你說，這意味著什麽？”
全秘書小聲驚呼——想他三十好幾了，職場上摸爬滾打十多年，每天不是上班就是聽純屬謠言的八卦，如今也是親眼見識到了傳說中豪門聯姻生真情的案例嗎！
只是他老板怎麽好像有點拿他當傻子？那一臉“我有個朋友”的表情不像演的，好像真以為他會信。
全秘書為了自己的年終獎操碎了心，決心當那個什麽也不知道的麻瓜，說：“意味著，那個人很關心您？”
“不錯。”付錦程點頭，又瞥他一眼，“只是關心？”
全秘書額角冒汗，有點後悔涉足老板的私人生活，硬著頭皮繼續說：“或許還有，想拉近你們的距離。”
付錦程微微頷首，閉了閉眼坐回椅子上，“我也不是喜歡為難他人的人，這件事，我想我完全可以接受。”
全秘書哈哈兩聲，“付總您考量得真周全。”
祁灼的畫展目前一切順利，場館布置完畢，宣傳在小範圍的圈子裏也有了些水花。
一切平靜，在開展前的第三天，付錦程意外接到了付承濡的電話。
“我已經到機場了。”付承濡說。
付錦程略微意外，還沒太反應過來，“那，爸您把航班號發我，我安排人——”
“我到的是，雲港市國際機場。”
電話啪嗒掉地，付錦程匆忙撿起，一邊應著一邊火速給全秘書囫圇交代了一遍工作，自己拿上車鑰匙就飛出了公司大樓。
“我看離公司也不遠，你就和小祁一起來接我吧，也別帶什麽其他人了，一家人團聚一下而已……”付承濡這樣說的。
付錦程單手把著方向盤嘴裏不停“嗯嗯”，好在這個時間段不堵車，十多分鐘他就到達文化區接上了祁灼。
“付叔叔回來沒通知你？”祁灼也懵。他和付承濡交流並不多，基本都是付承濡打給他，他再應。
付錦程一臉嚴陣以待，擦了擦手心的汗又去看後視鏡，“這更說明有很嚴重的事。我爸做事向來有著嚴格周密的計劃，他要回來至少會提前半個月告知，這情況……一定是出事了。”
“餵……”祁灼無奈笑笑，“沒這麽嚴重吧……”
“你不懂。”付錦程說著，看向後視鏡，“我付氏基業龐大，他作為付氏轉型前的掌舵人，向來都是穩紮穩打。今天這種做事風格，不像他。”
“哈哈，是吧……”
付錦程向他投去一瞥，“你應該信任我。”
祁灼下意識要反駁，想到什麽，咽下話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默默搖頭，不說話了。
他很想信任這件事，但付錦程的語氣嚴肅到戲劇化。祁灼現在有想慢慢接觸著來，但太過荒誕的事……除非他今天心情大好到願意發瘋。
抵達機場，付錦程停下車，忽然按住祁灼解安全的的手。
祁灼了然，“是不是還需要假裝我們很恩愛？這個沒問題。”
付錦程搖頭。
祁灼看了會兒，付錦程那張輪廓清晰、五官深邃淩厲的臉上是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樣子。
往下，胸前的領帶也許是因為一路的匆忙，變得有些垮，沒那麽整齊了。
“你這個……”祁灼頓了頓，無奈笑笑——就說他一路怎麽一直在看後視鏡。
他抽出手來，“你近一點。”
付錦程滿意了，又說：“我爸面前該是什麽樣是什麽樣都行，瞞不過他，也沒必要。”
祁灼沈默應著，領帶也跟著他手指尖恢覆平整。
“你好像不打領帶。”付錦程忽地說。之前祁灼穿過幾次西裝，都是休閑款，而且每次都沒有打過任何領帶領結。
祁灼歪著頭隨意整理了下，“我有個朋友喜歡，偶爾給他弄弄。”
付錦程瞬間撇下嘴角——什麽朋友還需要朋友打領帶，沒手嗎？
“好了，下車吧，付叔有沒有說叫你到哪——”
付錦程拉住他的手，神色嚴峻，義正辭嚴：“祁灼，以前的就不管了，現在我和你是一起的。”
祁灼“啊”了聲，又點頭，“你誤會了。我說的那個人是靳昭，你們不是認識嗎，那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麽樣。”
他說得很是坦然，付錦程啞口無言——總不能讓自己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吧！
下車，付錦程拍了拍領口，帶著祁灼往接機口的方向去。
這是今年付錦程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也是祁灼第一次見這位長輩。
付承濡已經年過半百，發間卻並不見多少銀發，外貌和付錦程不算特別像，只是一身天然的老成氣質，跟付錦程偶爾流露出的簡直如出一轍。
“你這幾個月，過得挺精彩啊。”付承濡看著他一年不見的兒子，搖了搖頭，“說了多少遍公私分明，平時再怎麽也——”
“付叔叔。”祁灼不輕不重地出聲，“您旅途勞頓，我們先去吃頓飯，之後再說這些吧。”
付承濡慢慢看向祁灼，良久，他移開視線嘆了聲，“小祁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祁灼：……
付錦程卻是真的來了興趣：“爸，小灼說的對，我訂了餐廳，我們先過去，之後再說。”
付承濡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遍，隨意笑笑，“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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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是溏心的，黃油煎過的面包也剛好焦香，粥煮得有點多了，一桌子中西合璧，但付錦程心裏那些郁結全散了。
不管昨晚祁灼有沒有發現他在裝睡，最後那句話結合今天的情況，付錦程都覺得那是對方遞來的臺階。
有些人估計當著他的面不好意思說那些話，想著他要是沒睡，最後一句話講完就可以當作之前也是玩笑。
如果真覺得他睡了……那還能怎麽說，只能是真心欣賞他的臉了。
即使破產，付錦程對自己那張令億萬少男少女神魂顛倒、帥得慘絕人寰、帥得令人發指的臉依舊信心十足。
“我今天還要去看看裝修情況。”
付錦程出門前，祁灼忽地開口。
他一楞，一會兒後才說：“我叫人去接你。”
“嗯。”祁灼站在門口，一手在門框上摳著。
付錦程好像懂了祁灼那些話的含義。
不是不接受別人的好，是“看不到代價”他就會惶恐不安。
付錦程突然覺得面前的人有著一種很強的純真感，明明外表怎麽看都是清冷淡然，好像沒有什麽能讓其動容，但卻對於這些本該坦然享受東西惴惴不安。
“你打領帶的方式挺好。”說完，付錦程悶悶咳嗽一聲——他就算是沒話找話，也不能說出這麽沒水平的話吧！
付錦程清了清嗓子，還是決定繼續說：“下次早上如果起來的話，還可以——”
“可以。”祁灼很快接話，緊繃的神色稍稍舒展開，“不過現在你可能快遲到了。”
公司都是我的，我遲到能怎麽？
付錦程只挑了下眉。作為一個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又領導有方的公司總裁，他是萬不能變成那種荒淫無度的領導者。
幾小時後，付錦程才把祁灼一早上的行為徹底捋順——這不就是在試探他的接受程度嗎！
果然，還沒有人能拒絕他！果然，昨天只是個意外。
全秘書進辦公室之前做好了面對老板怒火的準備，畢竟昨天的事沒頭沒尾，進去卻只看到個背對著他，面朝落地窗站立的人。
“你來了。”付錦程沈穩地開口。
全秘書倒抽一口氣，“付總，今天的日程安排——”
“不說這個。”
全秘書：“……”
是該遵守職業道德提醒老板專註工作，還是為了年終獎拼一把陪他暢聊人生呢……
全秘書當機立斷，一推眼鏡，“付總，日程表已經同步給您，具體安排我會逐一跟進，其他的，您吩咐就好。”
事業生活兩手抓，這才是一個金牌秘書的職業操守。
付錦程緩緩轉身，頷首示意他看落地窗外。
二十八樓視野開闊，望出去能看到寬闊的主路上飛速流動的車影，周圍高聳的水泥大樓林立，再遠一點是霧蒙蒙的海。
“全秘書，你覺得，買下對面那棟樓用來懸掛點橫幅或者改成大屏合適嗎？”
……您是說，您要收購對面的互聯網公司，並且，用那棟樓來懸掛不知道有什麽的橫幅嗎？
短短一分鐘，全秘書兩次瞳孔地震但面上還要不顯山露水好像一切平靜。
全秘書僵硬笑笑，意識到現在的老板估計又切換到了難以正常溝通的模式，短暫崩潰後甚至有點習以為常，“付總，我們確實和李總有部分商業往來，如果需要懸掛巨幅橫幅，我想對面應該也許可能有幾率接受這個合作，需要我安排您的見面時間嗎？”
付錦程蹙眉，並不太滿意，“那算了，我再考慮考慮。”
本來計劃讓全雲港市的人都知道，他付錦程如今動了情當了真，勢必要做得轟轟烈烈明明白白，現在看來，廣而告之不太行，而且鋪張浪費對於現在的付氏來說並不合適。
全秘書松了口氣。
“還有件事，上次你和我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我重金挖來的人才。”
全秘書幹笑兩聲。
上次？到底哪個上次？他最近跟著這偶爾異想天開的老板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看似大道理實則全是廢話的話了。
“所以這次，我依舊願意對你不恥下問。”付錦程神色一凜，盯著他。
全秘書無聲一咽，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付錦程說：“我有一個親近的人。”
“祁先生？”
“閉嘴，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對不起付總。”全秘書閉了嘴，也有點想關閉耳朵。
付錦程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繼續說：“原本，我和他只有冰冷的利益關系，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昨晚給我上藥，今天早上，還給我整理領帶。你說，這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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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老板怎麽好像有點拿他當傻子？那一臉“我有個朋友”的表情不像演的，好像真以為他會信。
全秘書為了自己的年終獎操碎了心，決心當那個什麽也不知道的麻瓜，說：“意味著，那個人很關心您？”
“不錯。”付錦程點頭，又瞥他一眼，“只是關心？”
全秘書額角冒汗，有點後悔涉足老板的私人生活，硬著頭皮繼續說：“或許還有，想拉近你們的距離。”
付錦程微微頷首，閉了閉眼坐回椅子上，“我也不是喜歡為難他人的人，這件事，我想我完全可以接受。”
全秘書哈哈兩聲，“付總您考量得真周全。”
祁灼的畫展目前一切順利，場館布置完畢，宣傳在小範圍的圈子裏也有了些水花。
一切平靜，在開展前的第三天，付錦程意外接到了付承濡的電話。
“我已經到機場了。”付承濡說。
付錦程略微意外，還沒太反應過來，“那，爸您把航班號發我，我安排人——”
“我到的是，雲港市國際機場。”
電話啪嗒掉地，付錦程匆忙撿起，一邊應著一邊火速給全秘書囫圇交代了一遍工作，自己拿上車鑰匙就飛出了公司大樓。
“我看離公司也不遠，你就和小祁一起來接我吧，也別帶什麽其他人了，一家人團聚一下而已……”付承濡這樣說的。
付錦程單手把著方向盤嘴裏不停“嗯嗯”，好在這個時間段不堵車，十多分鐘他就到達文化區接上了祁灼。
“付叔叔回來沒通知你？”祁灼也懵。他和付承濡交流並不多，基本都是付承濡打給他，他再應。
付錦程一臉嚴陣以待，擦了擦手心的汗又去看後視鏡，“這更說明有很嚴重的事。我爸做事向來有著嚴格周密的計劃，他要回來至少會提前半個月告知，這情況……一定是出事了。”
“餵……”祁灼無奈笑笑，“沒這麽嚴重吧……”
“你不懂。”付錦程說著，看向後視鏡，“我付氏基業龐大，他作為付氏轉型前的掌舵人，向來都是穩紮穩打。今天這種做事風格，不像他。”
“哈哈，是吧……”
付錦程向他投去一瞥，“你應該信任我。”
祁灼下意識要反駁，想到什麽，咽下話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默默搖頭，不說話了。
他很想信任這件事，但付錦程的語氣嚴肅到戲劇化。祁灼現在有想慢慢接觸著來，但太過荒誕的事……除非他今天心情大好到願意發瘋。
抵達機場，付錦程停下車，忽然按住祁灼解安全的的手。
祁灼了然，“是不是還需要假裝我們很恩愛？這個沒問題。”
付錦程搖頭。
祁灼看了會兒，付錦程那張輪廓清晰、五官深邃淩厲的臉上是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樣子。
往下，胸前的領帶也許是因為一路的匆忙，變得有些垮，沒那麽整齊了。
“你這個……”祁灼頓了頓，無奈笑笑——就說他一路怎麽一直在看後視鏡。
他抽出手來，“你近一點。”
付錦程滿意了，又說：“我爸面前該是什麽樣是什麽樣都行，瞞不過他，也沒必要。”
祁灼沈默應著，領帶也跟著他手指尖恢覆平整。
“你好像不打領帶。”付錦程忽地說。之前祁灼穿過幾次西裝，都是休閑款，而且每次都沒有打過任何領帶領結。
祁灼歪著頭隨意整理了下，“我有個朋友喜歡，偶爾給他弄弄。”
付錦程瞬間撇下嘴角——什麽朋友還需要朋友打領帶，沒手嗎？
“好了，下車吧，付叔有沒有說叫你到哪——”
付錦程拉住他的手，神色嚴峻，義正辭嚴：“祁灼，以前的就不管了，現在我和你是一起的。”
祁灼“啊”了聲，又點頭，“你誤會了。我說的那個人是靳昭，你們不是認識嗎，那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麽樣。”
他說得很是坦然，付錦程啞口無言——總不能讓自己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吧！
下車，付錦程拍了拍領口，帶著祁灼往接機口的方向去。
這是今年付錦程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也是祁灼第一次見這位長輩。
付承濡已經年過半百，發間卻並不見多少銀發，外貌和付錦程不算特別像，只是一身天然的老成氣質，跟付錦程偶爾流露出的簡直如出一轍。
“你這幾個月，過得挺精彩啊。”付承濡看著他一年不見的兒子，搖了搖頭，“說了多少遍公私分明，平時再怎麽也——”
“付叔叔。”祁灼不輕不重地出聲，“您旅途勞頓，我們先去吃頓飯，之後再說這些吧。”
付承濡慢慢看向祁灼，良久，他移開視線嘆了聲，“小祁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祁灼：……
付錦程卻是真的來了興趣：“爸，小灼說的對，我訂了餐廳，我們先過去，之後再說。”
付承濡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遍，隨意笑笑，“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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