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打算煙花傳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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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打算煙花傳情呀？
時雨輕巧地合上賬本, 青澈軒這一年的營收已是了然，對候在一旁的掌櫃說道：“要過年了，給大夥的工錢再添兩成。”
“多謝東家, 多謝東家。“掌櫃的連連鞠躬，眉眼都要笑到了一起。青澈軒的待遇本就是整條街上數一數二的好, 如今又添了兩成，可是一筆不菲的支出。
咚。咚。咚。
屋外敲門聲響起, 孫琢光拿著筆墨上門拜訪，“墨傾呢, 怎麽就你一個人？”
“他還在睡。”時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解釋道, “這會兒估計快起來了, 昨天帶他放煙花, 玩得晚了些。”
“昨晚的煙花可真漂亮！”臨近新年, 城中不少人家都開始燃放煙花作為慶祝, 前半夜幾乎是炮竹雷鳴聲不斷, 不過昨天整個鹹陽城最亮的地方莫屬青澈軒的上方，各種樣式看得人應接不暇，孫琢光和徐士弘也依偎在屋頂欣賞了好一會兒。
時雨正好請教道：“你知道城中誰最擅長制作煙花的嗎？”
“有好幾位都挺厲害的。”孫琢光回憶道, “王師傅調的顏色漂亮，程大哥做的樣式最大, 劉老爺子擅長覆雜圖案，沒有誰最厲害的說法。”
“昨天的煙火都比較普通，我想做一些特別的, 你推薦找誰？”時雨問道。
“普通？昨晚你放的全都是頂好的煙花，尤其是夜空中那幾尾游魚，可謂是活靈活現, 特別是有一尾藍色的，制作時要用到一種極為稀少的礦石，每年產量極低。”對於時雨張嘴就是否定工匠技藝的做派，孫琢光非常不認同！
見他臉色不耐，時雨為其倒上一杯熱茶，換了一個更溫和的說法：“我想在現在的煙花樣式上改一改，價格方面都好說。”
會花錢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得有工匠才能做出來。
孫琢光接過杯盞，緩緩飲盡，臉色才算好了些：“我對煙花的了解不算多，你先具體說說想要什麽樣式。”
剛講了兩句就被孫琢光打斷，斥責他異想天開：“你願意在墨傾的身上多花些心思是好的，但這等繁覆的樣式不是用煙花可以做出來的。”
時雨笑容訕訕，只得把自己的想法一再精簡。
“晨霞巷的李老頭最擅長做這種。但他這兩年做的不多。”孫琢光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幸還是不幸，“他現在專心在家照顧孫子，那孩子聽說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裏藥沒停過。”
“我明白了。”時雨謝道。
見他一點就通，孫琢光自覺做了件好事，隨口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半個月之後吧。”
“這麽著急？做煙花很繁瑣的，要不停調試，反覆配比才行。”孫琢光不自覺地替李老頭倒推算起工期，隨後驚訝道，“你是要趕在上元節用！”他已經猜到十之八九，只是時雨這人往日裏在口舌上占了他太多便宜，眼下機會難得，可得討回來：“打算煙花傳情呀？”
“不止。”時雨回應道，“他看過不少話本冊子，今天出門沒準還要買，花前月下的東西既然看過了，他也應該有的，我自然得準備周全些，再同他表明心意，方顯鄭重。”
沒想到他會如此坦蕩地說出口，這倒是那孫琢光好些想要捉弄他的話語被堵得一句都說不出口，還想要說些什麽，墨傾已經跑了進來。
時雨遞給他一個眼神，兩人的對話先暫時保密。
墨傾的註意力被桌上的東西吸引，拿起一個細長物件：“這就是昨天說的羊毫筆？”湘妃竹做的筆桿拿在手中溫潤如玉，尖、齊、圓、健的筆頭無一不展示出這是一個難得的好筆。
“還沒開筆呢。”見墨傾險些要把嶄新的筆尖戳到手掌心上，孫琢光趕緊攔住他的動作。
墨傾楞楞地站在桌邊，不明白孫琢光為何反應這麽大。
這樣不可以嗎？
太白山的書房裏，桌上大半東西在他玩鬧時或多或少被摔到過地上，時雨再去把東西撿起來不就好了。
“沒這麽容易弄壞的，琢光自己不練字，對這些不太了解。”時雨看出墨傾的疑惑，為他解釋道，末了還補了一句，“看你拿著筆他一時緊張才大驚小怪。”言下之意就是墨傾做的沒錯。
孫琢光震驚不已，居然有人可以如此坦蕩的睜眼說瞎話，只是屈於時雨的淫威之下，可憐的小猴子不敢多言。
聽他這麽一說，墨傾的情緒果然好多了，把羊毫筆放回到錦盒中，不再細看。
時雨對墨傾道：“下午我有些事要處理，先讓琢光先陪你去城西逛可以嗎？若是逛累了就去定勝齋吃些點心，我去那兒找你們匯合。”
墨傾略微思索後，只說道：“那你早點過來找我們。”
時雨回應道：“辦完事我立刻去找你們，逛街時多帶兩個夥計，東西給他們拿著。”
“知道啦，知道啦。”孫琢光看不下這兩人的黏糊勁，半個下午不見面，至於嘛。
午飯後，三人分開行動。
時雨去往晨霞巷拜訪李老頭，還沒走進就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從屋子裏飄散出來，和沿路上喜慶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待他說明來意後，李老頭不假思索就答應了時雨的要求。僅是不菲的酬金這一項，對於一個家中有重病孩童的家庭來說，都是令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更何況時雨還承諾，只要做出來的煙花效果好，他家孫子的病以後可以直接去無閑草堂抓藥。
此話一出，莫說時雨是上元節前要用到，就算此刻說他是大年初一想要，李老頭不眠不休也定要嘗試一番。
只是出手這般豪橫的生意，自然是沒那麽好接的。時雨的要求頗多，李老頭是個實在人，雖然對貴客給出的報酬心動，但是這要求也著實是高，他坦言道；“您給出的時間太急了，若是想要游魚那麽大的煙花，肯定是趕制不出來的，換做小一些的我尚有幾分把握可以嘗試。”
回想起孫琢光的話，時雨也知曉自己的要求有些苛刻，見李老頭沒有托大，反而對他更放心了一些；“若是不能兩全，那麽先做到形似，小一些也是可以的。”
貴客不僅豪氣還講得通道理，事不宜遲，李老頭當即把他請到裏屋去繪制圖紙來溝通樣式。
待兩人達成一致後，已經用去了接近兩個時辰。趕到定盛齋時，墨傾和孫琢光不光吃完桌上的糕點，連面前的茶都又換了一壺。墨傾見他來得匆忙，下意識就把自己斟滿的茶杯遞過去，讓他喝口水順順氣。
茶水潤喉，時雨感覺舒服多了，陪著兩人又在城西逛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你把春聯寫好後明天可以派人送去我那嗎？”晚飯時，孫琢光說道。
“行，你大概什麽時候在家？”時雨頭都沒擡，墨傾喜歡吃辛香味道，但又不喜歡輔料入口，正在替他把姜絲都摘出來。
“白天我都在家裏。”本來還是好好說話的孫琢光突然變得扭捏，“士弘說我家太沒年味，說要跟我一起收拾布置，等布置好了……晚上一起去他家吃年夜飯。”
“你們要一起守歲嗎？”墨傾惡補了不少關於新年的習俗。
“嗯，嗯，對。”孫琢光埋頭吃飯，不好意思再聊下去。
看到他發紅的耳朵尖，時雨不免心生感慨，早知道這兩人在他走後感情發展得這麽快，當初他就該多給些東西讓孫琢光傍身才對，結果反而把手中的一處暗樁給到徐士弘，倒是不覺得心疼，只是越想越覺得便宜那小子了。
“明天我就不過來了，士弘說新年帶我來同你賀年。”臨走前，孫琢光拉著時雨說道，“你給的那處暗樁幫了他很大的忙，士弘沒跟我細說，但我都知道的。”
“給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時雨玩笑道，“你若是天亮時在徐士弘那兒受了氣，趕在太陽落山前我定把暗樁收回來。”
“他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孫琢光笑得羞澀又俏皮，低聲對時雨道，“你也好好準備上元節吧。”
送走孫琢光後，墨傾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我怎麽又困了，明天守歲可怎麽辦。”
“明天我替你守歲也是一樣的。”時雨說道。
“要跟你一起辭舊歲。”墨傾望著時雨的眼睛，聲音清脆堅定。
“那今天就早點兒睡，休息好了明晚才有精神守歲。”時雨把他送回房間。
---
時雨在青澈軒中有自己專屬的房間和院子，但在住在酒樓客棧到底是和住在家中不一樣的。再富貴，再熱鬧，也難免有幾分索莫乏氣。墨傾趴在桌子邊上看時雨寫字，提議道：“明年我們回太白山過新年吧。”
“你有什麽喜歡的習俗，明年我們都照著來，只要不在山裏放煙花就行。”時雨又命人買了好些煙花堆放在院子裏，可以從天黑一直放到新年。
“明年還是我們一起過。”為了晚上能好好守歲，墨傾今天特地沒出門，就在房間裏乖乖看話本，偶爾和時雨說說話，一天的日子過得也很是愜意。
晚飯時，桌上依舊是滿滿一大桌菜肴，這點倒是和往日裏沒什麽區別，只不過今天多了一縷特別的凜冽清香。
時雨拿出一個別具一格的水晶杯放到墨傾面前：“你的赤雲還在路上，約摸要到上元節後才能來到秦嶺地界。這壇酒是我派了青鳥在半路上加急取回來的。”說著，往杯中斟上朝暮醉。
酒香撲鼻，墨傾深深吸了一口，滿目陶醉；“不要。”把杯子往外推了推，“我今天得守歲。”他雖然酒後不記事，但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清楚的，這一杯下肚保準能從飯後直接睡到天亮。
“喝酒是有方法的。”時雨給自己也斟上一杯，“今天教你個喝酒不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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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要收回文案了，開始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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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屋外敲門聲響起, 孫琢光拿著筆墨上門拜訪，“墨傾呢, 怎麽就你一個人？”
“他還在睡。”時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解釋道, “這會兒估計快起來了, 昨天帶他放煙花, 玩得晚了些。”
“昨晚的煙花可真漂亮！”臨近新年, 城中不少人家都開始燃放煙花作為慶祝, 前半夜幾乎是炮竹雷鳴聲不斷, 不過昨天整個鹹陽城最亮的地方莫屬青澈軒的上方，各種樣式看得人應接不暇，孫琢光和徐士弘也依偎在屋頂欣賞了好一會兒。
時雨正好請教道：“你知道城中誰最擅長制作煙花的嗎？”
“有好幾位都挺厲害的。”孫琢光回憶道, “王師傅調的顏色漂亮，程大哥做的樣式最大, 劉老爺子擅長覆雜圖案，沒有誰最厲害的說法。”
“昨天的煙火都比較普通，我想做一些特別的, 你推薦找誰？”時雨問道。
“普通？昨晚你放的全都是頂好的煙花，尤其是夜空中那幾尾游魚，可謂是活靈活現, 特別是有一尾藍色的，制作時要用到一種極為稀少的礦石，每年產量極低。”對於時雨張嘴就是否定工匠技藝的做派，孫琢光非常不認同！
見他臉色不耐，時雨為其倒上一杯熱茶，換了一個更溫和的說法：“我想在現在的煙花樣式上改一改，價格方面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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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琢光接過杯盞，緩緩飲盡，臉色才算好了些：“我對煙花的了解不算多，你先具體說說想要什麽樣式。”
剛講了兩句就被孫琢光打斷，斥責他異想天開：“你願意在墨傾的身上多花些心思是好的，但這等繁覆的樣式不是用煙花可以做出來的。”
時雨笑容訕訕，只得把自己的想法一再精簡。
“晨霞巷的李老頭最擅長做這種。但他這兩年做的不多。”孫琢光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幸還是不幸，“他現在專心在家照顧孫子，那孩子聽說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裏藥沒停過。”
“我明白了。”時雨謝道。
見他一點就通，孫琢光自覺做了件好事，隨口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半個月之後吧。”
“這麽著急？做煙花很繁瑣的，要不停調試，反覆配比才行。”孫琢光不自覺地替李老頭倒推算起工期，隨後驚訝道，“你是要趕在上元節用！”他已經猜到十之八九，只是時雨這人往日裏在口舌上占了他太多便宜，眼下機會難得，可得討回來：“打算煙花傳情呀？”
“不止。”時雨回應道，“他看過不少話本冊子，今天出門沒準還要買，花前月下的東西既然看過了，他也應該有的，我自然得準備周全些，再同他表明心意，方顯鄭重。”
沒想到他會如此坦蕩地說出口，這倒是那孫琢光好些想要捉弄他的話語被堵得一句都說不出口，還想要說些什麽，墨傾已經跑了進來。
時雨遞給他一個眼神，兩人的對話先暫時保密。
墨傾的註意力被桌上的東西吸引，拿起一個細長物件：“這就是昨天說的羊毫筆？”湘妃竹做的筆桿拿在手中溫潤如玉，尖、齊、圓、健的筆頭無一不展示出這是一個難得的好筆。
“還沒開筆呢。”見墨傾險些要把嶄新的筆尖戳到手掌心上，孫琢光趕緊攔住他的動作。
墨傾楞楞地站在桌邊，不明白孫琢光為何反應這麽大。
這樣不可以嗎？
太白山的書房裏，桌上大半東西在他玩鬧時或多或少被摔到過地上，時雨再去把東西撿起來不就好了。
“沒這麽容易弄壞的，琢光自己不練字，對這些不太了解。”時雨看出墨傾的疑惑，為他解釋道，末了還補了一句，“看你拿著筆他一時緊張才大驚小怪。”言下之意就是墨傾做的沒錯。
孫琢光震驚不已，居然有人可以如此坦蕩的睜眼說瞎話，只是屈於時雨的淫威之下，可憐的小猴子不敢多言。
聽他這麽一說，墨傾的情緒果然好多了，把羊毫筆放回到錦盒中，不再細看。
時雨對墨傾道：“下午我有些事要處理，先讓琢光先陪你去城西逛可以嗎？若是逛累了就去定勝齋吃些點心，我去那兒找你們匯合。”
墨傾略微思索後，只說道：“那你早點過來找我們。”
時雨回應道：“辦完事我立刻去找你們，逛街時多帶兩個夥計，東西給他們拿著。”
“知道啦，知道啦。”孫琢光看不下這兩人的黏糊勁，半個下午不見面，至於嘛。
午飯後，三人分開行動。
時雨去往晨霞巷拜訪李老頭，還沒走進就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從屋子裏飄散出來，和沿路上喜慶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待他說明來意後，李老頭不假思索就答應了時雨的要求。僅是不菲的酬金這一項，對於一個家中有重病孩童的家庭來說，都是令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更何況時雨還承諾，只要做出來的煙花效果好，他家孫子的病以後可以直接去無閑草堂抓藥。
此話一出，莫說時雨是上元節前要用到，就算此刻說他是大年初一想要，李老頭不眠不休也定要嘗試一番。
只是出手這般豪橫的生意，自然是沒那麽好接的。時雨的要求頗多，李老頭是個實在人，雖然對貴客給出的報酬心動，但是這要求也著實是高，他坦言道；“您給出的時間太急了，若是想要游魚那麽大的煙花，肯定是趕制不出來的，換做小一些的我尚有幾分把握可以嘗試。”
回想起孫琢光的話，時雨也知曉自己的要求有些苛刻，見李老頭沒有托大，反而對他更放心了一些；“若是不能兩全，那麽先做到形似，小一些也是可以的。”
貴客不僅豪氣還講得通道理，事不宜遲，李老頭當即把他請到裏屋去繪制圖紙來溝通樣式。
待兩人達成一致後，已經用去了接近兩個時辰。趕到定盛齋時，墨傾和孫琢光不光吃完桌上的糕點，連面前的茶都又換了一壺。墨傾見他來得匆忙，下意識就把自己斟滿的茶杯遞過去，讓他喝口水順順氣。
茶水潤喉，時雨感覺舒服多了，陪著兩人又在城西逛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你把春聯寫好後明天可以派人送去我那嗎？”晚飯時，孫琢光說道。
“行，你大概什麽時候在家？”時雨頭都沒擡，墨傾喜歡吃辛香味道，但又不喜歡輔料入口，正在替他把姜絲都摘出來。
“白天我都在家裏。”本來還是好好說話的孫琢光突然變得扭捏，“士弘說我家太沒年味，說要跟我一起收拾布置，等布置好了……晚上一起去他家吃年夜飯。”
“你們要一起守歲嗎？”墨傾惡補了不少關於新年的習俗。
“嗯，嗯，對。”孫琢光埋頭吃飯，不好意思再聊下去。
看到他發紅的耳朵尖，時雨不免心生感慨，早知道這兩人在他走後感情發展得這麽快，當初他就該多給些東西讓孫琢光傍身才對，結果反而把手中的一處暗樁給到徐士弘，倒是不覺得心疼，只是越想越覺得便宜那小子了。
“明天我就不過來了，士弘說新年帶我來同你賀年。”臨走前，孫琢光拉著時雨說道，“你給的那處暗樁幫了他很大的忙，士弘沒跟我細說，但我都知道的。”
“給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時雨玩笑道，“你若是天亮時在徐士弘那兒受了氣，趕在太陽落山前我定把暗樁收回來。”
“他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孫琢光笑得羞澀又俏皮，低聲對時雨道，“你也好好準備上元節吧。”
送走孫琢光後，墨傾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我怎麽又困了，明天守歲可怎麽辦。”
“明天我替你守歲也是一樣的。”時雨說道。
“要跟你一起辭舊歲。”墨傾望著時雨的眼睛，聲音清脆堅定。
“那今天就早點兒睡，休息好了明晚才有精神守歲。”時雨把他送回房間。
---
時雨在青澈軒中有自己專屬的房間和院子，但在住在酒樓客棧到底是和住在家中不一樣的。再富貴，再熱鬧，也難免有幾分索莫乏氣。墨傾趴在桌子邊上看時雨寫字，提議道：“明年我們回太白山過新年吧。”
“你有什麽喜歡的習俗，明年我們都照著來，只要不在山裏放煙花就行。”時雨又命人買了好些煙花堆放在院子裏，可以從天黑一直放到新年。
“明年還是我們一起過。”為了晚上能好好守歲，墨傾今天特地沒出門，就在房間裏乖乖看話本，偶爾和時雨說說話，一天的日子過得也很是愜意。
晚飯時，桌上依舊是滿滿一大桌菜肴，這點倒是和往日裏沒什麽區別，只不過今天多了一縷特別的凜冽清香。
時雨拿出一個別具一格的水晶杯放到墨傾面前：“你的赤雲還在路上，約摸要到上元節後才能來到秦嶺地界。這壇酒是我派了青鳥在半路上加急取回來的。”說著，往杯中斟上朝暮醉。
酒香撲鼻，墨傾深深吸了一口，滿目陶醉；“不要。”把杯子往外推了推，“我今天得守歲。”他雖然酒後不記事，但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清楚的，這一杯下肚保準能從飯後直接睡到天亮。
“喝酒是有方法的。”時雨給自己也斟上一杯，“今天教你個喝酒不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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