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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仙俠if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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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仙俠if3

祝時年知道那顆藥丸絕非什麽滋補或是治傷的藥品。

他聽說過魔界有諸多功效特殊的秘藥,有的甚至可以輕易控制人的心智,讓人言聽計從,知無不言。

江淮宴若問及仙門秘辛,師門傳承,祝時年還能靠意志力撐上一陣。

可是若是魔尊殿下想要這樣的秘藥來拷問他的姓名來處,祝時年幾乎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應對。

要怎麽辦呢,祝時年呆呆地想。

他可能.......註定要給師門蒙羞了。

小宗小戶,等他身死之後,沒有仙門會為他們辯經的。

但是事已至此,祝時年既無力應對,便也不再糾結了。

他非自甘墮落,要投靠魔界的。

他於人間,於仙界,都問心無愧,至於身後名被如何編排,那已經不是他可以考慮到的事了。

小腹隱隱一熱,祝時年知道,是秘藥開始生效了。

江淮宴冷眼看著他,沒有急著發難。

未知總是讓人沒來由的恐懼的,祝時年不知道那藥具體的用途,是會讓他失去神智,變成傀儡嗎,還是只是讓他在片刻的時間裏吐露真言。

明明跳下祭臺的時候,祝時年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可是到了現在,他卻還是覺得緊張恐懼。

熱意從小腹隱隱傳到四肢百骸,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自己這是.......怎麽了。

祝時年費解地擡起頭,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江淮宴。

後者走過來,幫他溫柔地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多謝.......殿下。”

好熱,為什麽.......越來越熱了。

心跳變得很快,快到了不舒服的地步,四肢發著軟,可他本就被懸在半空之中,只覺更加難捱。

但是這些不適很快就被另一種奇怪的感覺蓋了過去,祝時年平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根本無從描述那種感覺。

好難受,好奇怪。

江淮宴靜默地站在一旁,祝時年看著他,突然湧現出強烈的渴望,希望他碰碰自己,摸摸自己,抱抱自己。

他的手指蒼白修長,骨節分明,若能在這時候貼上自己的額頭,環抱住自己的腰.......

他的懷裏應該是冰涼如玉的,能讓自己很快就涼快起來,舒服起來的。

下一秒,祝時年如遭雷擊。

他好像在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江淮宴給自己吃的藥丸究竟是什麽。

祝時年雖非修無情道,可是修仙之人,誰人不是清心寡欲,專心致志,視淫邪之物如蛇蠍。

他幼時就被師兄帶上靈山,連自瀆也從未有過,更枉論耽於情愛之事。

身體熱得愈發厲害。

自始至終,祝時年都從未往那方面想過,魔尊恨他,意欲羞辱折磨他,想要他的血肉,修為,靈力,想要自己為人奴仆,他都聽之任之。

卻不曾想,魔尊竟是想這樣對他。

祝時年的大腦幾乎完全宕機了,比起羞恥,怨恨,不堪,最先湧上他心頭的,是驚異。

他自幼修行,心性純潔如霜雪,在男女之事上的了解,與幾歲稚童也沒有什麽區別,實在從未想過.......那方面的事。

親吻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前所未有的事了。

身體裏奇怪的感覺越演越烈,身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薄汗。

江淮宴是想要這樣折磨他麽。

看到仙界中人狼狽的,被情欲所困的模樣,他會覺得快意嗎。

祝時年祈禱江淮宴的確會從中體會到報覆的快感,若能徹底消解他被鎮壓百年的怒意,換取三界太平無憂,那再好不過了。

是他自願跳下祭臺的,魔尊如何對他,都是.......應該的。

祝時年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神也迷蒙了起來。

那雙清冷漂亮的眼睛現在泛著水光,細密的睫毛被打濕,變成了一簇一簇的。

江淮宴在等他開口求歡。

那是魔界秘傳的媚藥,只那麽小小一顆藥丸,就能讓人如登極樂,就能把最清純的處子變成主動求歡的熟婦。

仙人又如何,沒了靈力傍身,還是只能像小狗一樣撲入他懷中搖尾乞憐,求他憐惜。

但是祝時年沒有。

他並非刻意與江淮宴為難,也並非礙於自尊,說不出口求饒的話。

只是他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不清了,即使想要求饒,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讓眼前的人讓他解脫。

想要他和方才一樣的親自己,想要感受和方才親吻時候一樣的,那種遍及全身的,像電流一樣的感覺。

可他要怎麽做,要說什麽,才能讓眼前的男人如他所願,讓他解脫呢。

祝時年不知道。

如果是浪蕩的,善於逢迎的人,大概早就說出一溜的騷話來討好江淮宴了。

即使是初嘗魚水之歡的人,大概也能說出一兩句求求您,想要舒服。

可是祝時年在這方面遲鈍異常,他對於那樣的事幾乎一無所知,幾乎什麽也說不來。

魔界民風開放,江淮宴自然不能理解祝時年的無措,只當是小仙君寧折不彎。

“好啊。”他淡淡地冷笑了一聲。

祝時年急促地喘息著,視野模糊,只能勉強視物,冷笑聲後,他只看見江淮宴拿出了什麽東西,一手輕輕攬住了他的腰。

魔尊是想要幫他嗎,是不再為難他了嗎。

那太好了。

“.......啊。”

祝時年身子猛地一顫,瞳孔幾乎立刻就變得渙散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在那一瞬間,他渴求的,和方才的親吻一樣的,過電一樣的舒服的感覺又席卷了他的全身。

在那一瞬間,他幾乎對江淮宴感激涕零。

魔尊殿下真好。

魔尊殿下.......讓他舒服了。

他應該好好謝過魔尊殿下。

江淮宴把手收了回來,退到半步之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面色潮紅的青年,就像端詳一件滿意的藝術品。

可是緊隨其後的,就是無比的空虛難受。

祝時年並不識得江淮宴用在他身上的物件叫做緬.鈴,他只覺得那似乎還遠遠不夠。

還不夠.......

若是沒有那物件,他尚能用意志力再苦苦支撐一會兒,可是有了那物件,就宛如飲鴆止渴,只讓他越來越難耐,越來越痛苦。

他睜開祈求的眼睛看向江淮宴,祈禱他能大發慈悲地繞過自己。

但那正是江淮宴的目的所在。

姿容俊美的魔尊看著他,然後殘忍地粲然一笑,拂袖離開了關押祝時年的大殿。

殿中沒有日升月落,祝時年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

在這場酷刑裏,沒有辦法估算,因而幾乎與靜止無異的時間也是酷刑的一部分。

顫抖的身體渾身酸軟,眼睛幹澀得發疼,鬢發被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打濕,臉上的淚痕濕了又幹,幹了又濕。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那扇沈重的石門終於被推開了。

幹澀酸疼的眼睛還沒看清來人是誰,祝時年就已經聞到了魔尊身上特有的,雪松木的清香。

祝時年曾於上清門旁聽,上清門是近百年來仙界第一大宗,對於外門弟子,旁聽的別門弟子,都能與本門弟子一道旁聽各種基礎課程。

講解的仙人有專攻於香道,為弟子講解過聞香識人之術。

真奇怪,這樣的氣息,應該出自於仙人才對。

江淮宴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了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意識模糊的祝時年擡起頭來。

魔尊沈靜的眼睛剛好對上了他那雙已經被淚水浸泡得紅腫的,泛著水光的,找不到焦點的眼睛。

那些已經漸漸平息的緬.鈴又開始滾動,像被什麽東西驚醒了,在他的身體深處慌亂地,無處可逃地四處奔竄。

“想好了嗎?”江淮宴淡淡地問道,“怎麽讓我消氣。”

魔尊冰涼的手指鉗住了他的下巴,像是冰塊,又像是冷玉。

祝時年能聽清他在說些什麽,但是已經被情.欲占據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反應過來他話的含義。

就好像剛剛學會喊娘親的稚童,突然去國子監聽太子太傅的講學一樣。

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倒映在祝時年渙散迷蒙的瞳孔裏,明亮的眼睛像兩盞在濃霧中搖曳的燈,明明滅滅,忽遠忽近。

毫無預兆的,祝時年突然到了。

他喘息著,渾身痙攣著,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地流淌了下來。

初經人事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經受這樣的刺激,下一秒,祝時年暈了過去。

只是被他的手碰一碰,就這樣了嗎。

江淮宴不禁楞住了。

他本想從青年身上得到的討好和道歉被他一下子拋之腦後,江淮宴看著他濕漉漉的睫毛,終究還是猶豫了一下,去了他身上的鎖鏈,把他攔腰抱了起來。

其實這具與凡人無異的身體早就應該撐不住了,他被餵了魔界秘傳的媚藥,又在大殿裏被放置了整整半天之久。

他身上還有傷,被鎖鏈吊了這樣久,又洩了元陽,若是不昏過去,就可以讚嘆一句鋼筋鐵骨了。

江淮宴又重新用大氅把他裹了起來,將他抱回了自己的寢殿。

昏過去的青年似有囈語,但是江淮宴知道大概不是什麽讓自己高興的話,便沒有去聽。

青年被他平放在自己的床上,輕輕掖好了被子。

若是有其他屬下在此,必定要打趣魔尊陛下可真是柳下惠,有這樣的溫香軟玉,都能忍住坐懷不亂。

但是只有江淮宴知道,懷裏人虛弱,敏感,若是真的和他真刀真槍來上一回,只怕是真的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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