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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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原來還能這麽玩。”白貓看的嘆為觀止，眼睛直楞楞的。
它小聲嘀咕道：“早知道這樣，我那會兒就下猛料了，不然感情線至於寡成那樣嗎？”
沈聞抓著簪子，生硬地扭過了頭。
樓如雪笑嘻嘻地看向他，身子未動。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將樓如雪淺淡的笑聲打得淩淩落落。
沈聞的衣角被卷起，他舉起了手，緩緩地把金簪插進發中，身形動了，揶揄了樓如雪一句，“你這口才，不去騙人買保險可惜了。”
樓如雪笑得花枝亂顫，禮貌地回道：“謝謝誇讚。”
沈聞又冷下臉訓斥白貓，“少教他些有的沒的。”
白貓突遭無妄之災，張張嘴想為自己發聲，但在對上沈聞的視線後便放棄了。
罷了，誰叫它慫呢！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笑了半天，樓如雪總算笑夠了，他按住沈聞的肩膀，拉著人重新坐下，這才斂了玩笑的意思，沒再動手動腳，神色正經起來，“你對姒郁了解多少？你將我擄來，可不是臨時起意拉我成親的吧。”
沈聞抽開他握著的手，靠著床欄，眉眼厭煩，頹然道：“我知道他是玉家的人，也知道他的軟肋……”
想起什麽似的，沈聞嘲諷一笑，“只怕你做夢都不會想到，堂堂魔尊，最大的弱點居然是，哼……”
“只是，我雖然知道他的軟肋，依然殺不死他。”
沈聞望向樓如雪，惡狠狠地一字一頓道：“我這輩子最煩修陣法的，尤其是你們玉家的。”
“……”樓如雪，“玉家陣法的核心是以神識入陣，你既然能找到他的弱點，陣法中的那層偽裝應該攔不住你才是，怎麽這麽怕他將神識散到陣裏？”
沈聞聞言，楞了瞬，莫名地問道：“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你來之前，沒人和你說過他的底細嗎？樓如雪，無論前世今生，你都是一如既往的自負。”
沈聞冷哼一聲，“你要死我不攔你，去吧，人在那關著呢，有本事一劍了解了他去。”
樓如雪沈默了，沒再說什麽，“我該怎麽做？”
“憶靈珠裏的記憶你見過了，這陣的力量來源你比我更清楚，”沈聞說著，掏出兩個木偶來，是上次樓如雪刻的那兩個。
樓如雪看了一眼，“傀儡術。”
沈聞一手一個，在手裏把玩著，“不錯。還記得之前遇到的魔修嗎？死了後連具全屍都沒有。他們將人的三魂七魄打入樹靈裏化作分身，是不是和魔族的傀儡術很像？區別是，進入傀儡的是人的魂魄，人已經死了，而傀儡術，進入傀儡的……是修士的神識。”
“姒郁的傀儡術已臻至化境，無人能抓住他的神識，哪怕一絲都不可能。鎖鏈上的符咒困不住他多久，得抓緊時間想辦法防止他再逃了，不然再想抓住他可就不好辦了。”
樓如雪聽著，點點頭，問，“他鎖鏈上的符咒是你畫的嗎？我好像從未見過這種符咒。”
沈聞臉色不變，嗯了聲，“欠了個人情，不提也罷。”
沈聞對陣法和符咒並不精通，那些符咒也是他費死勁才刻出來的，現在想想，手腕還隱隱作疼。
沈聞不說，樓如雪便不多問，他抓過和自己長相一樣，縮小版的木偶，道：“要把神識附在上面嗎？”
“我不通陣法，找不到主陣的陣心，就算找到了……可能也破不開，你和我一起去，我幫你破開他設置的屏障，你去解陣。”
“可以是可以……”樓如雪猶豫了下，“只是，我們神識進去後，肉.身怎麽辦？這裏是姒郁的地盤吧。”
沈聞拔下發間的金簪，並指沿著金簪的邊緣滑過，“我把九成修為暫時給了它，由它守著我們。”
樓如雪掃了眼那枚簪子，淡淡道：“姒郁的陣法借鑒了玉家和魔界的傀儡術，我們借用傀儡術用神識假裝人的三魂七魄進去，可……該怎麽讓樹靈認為我們死了呢？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得到樹靈的承認。”
“你見過他，印象如何？”沈聞不答反問。
樓如雪皺了下眉頭，如實說，“除了那雙眼睛，他不該這麽蒼老，玉家的樹靈不會像他那個樣子。”
“確實不該。”沈聞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樣子，“當然是因為壞事做多了，遭天譴了啊。”
“為了能到化神，吸收了這麽多怨靈的力量，怎麽會沒有反噬呢？”
沈聞緩緩道：“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
“難怪，他身上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樓如雪道，又想起一件事，“玉家的陣法一旦入陣，就無法輕易離開，他為什麽能夠離開魔界，還出現在人間，這不是傀儡術能做到的。”
沈聞斜靠著，微瞇起眼睛，輕聲道：“樓如雪，你真的知道玉家的陣法嗎？哈，也對，你根本就沒學多少。”
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沈聞兩眼都放著光，“你的玉家可不簡單啊，姒郁都能做到的事，你怎麽就知道她玉令詞做不到，你真以為三大世家，真如表面那般光鮮亮麗嗎？要不要打個賭呢，賭，姒郁的事和修真界半點關系都沒有，賭，你們所謂的正道都一心為天下蒼生。”
樓如雪沈著了下去，一聲不吭。
沈聞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他這副吃了癟的神色，悠悠開口，“看來我們樓大少主，還是清楚那些彎彎繞繞的，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染纖塵，什麽都不知呢。”
“我知道你繼續留在這裏不是簡單地為了我，是應空山給你下任務了吧，玉令詞估計也急了，想來不久，玉令言和樓震海都要出來了，我不想知道你對姒郁打的什麽主意，但只要我還活著，他就只能死在我手裏，你要是想問他問題就趕緊問，別耽誤我殺人。”
沈聞調笑著撕開他和樓如雪之間那層觸之即碎的偽裝，絲毫不留情分，他偏頭看向屋外，興致缺缺，威脅說，“哎，大家都收斂著，別逼著我到時候和你動手。”
樓如雪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又是一言不發地木著，沈聞懶得搭理他，卻還是在調動神識前回答了樓如雪的問題，“樹靈懼怕我的雷電，它不認我們，就電到它認。還有姒郁為什麽能去人間，是因為他和樹靈上的怨靈一樣，早已死了，你如今看到的不過是一具腐朽的軀殼，和一個不得往生的靈魂而已。”
樓如雪猛地一震，“那他對你……”
“想活罷了，”沈聞說起來倒是輕松，“他犯了這麽的罪，你覺得天道能忍他多久，他怕被雷劈死，就找上了我，欲圖奪舍。”
沈聞笑了聲，“你真以為他多在乎魔界，他只在乎他自己，還有，讓以前那些人拿命來償。”
“行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跟我進去吧。”
沈聞擡起手，正要剝離神識時，樓如雪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嚴肅道：“還有件事，你的神魂為什麽會被他困住？”
沈聞眼波微動，聽語氣有些慌了，“沒什麽，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我又不是天道，事事都能預料到，你給我放開。”
樓如雪放開了，聲音低沈，質問道：“你神魂被困，打算怎麽分散神識。沈聞，你是想引我進你的識海，對嗎？他給你下的陣在識海中。識海是修士的大忌，輕易不能示人，這是三歲孩童都懂的道理，你但凡稍微警惕一點，他根本進不去你的識海，你是故意放他進去的。”
“怪不得，你身上的那幾粒種子沒能控制的住你，只是引發了你的心魔。”
面對樓如雪的咄咄逼人，沈聞退了下，心虛了，“關你什麽事，愛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樓如雪氣笑了，忽然傾身逼近，“不管我的事，那為什麽每次種子發作時，你下意識尋的卻是我。”
“我……”沈聞不敢擡頭看他，交代道：“那幾粒種子不過是他想確認我回來沒有，但當時我太弱了，所以才……是我意志不堅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樓如雪低頭看著他羞恥的樣子，心裏既心疼又惱怒，火氣燒了半邊天，才說，“沈聞，有時候我真想讓你這張嘴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聞聲音低下去，小心地伸手拽住樓如雪鮮紅的衣袖，弱弱地道：“宣安城的事，不是個例，這些年他在暗中，如法炮制困死了好些城池，不止修界，還有凡間。”
樓如雪冷著臉註視著他，火氣更大了，“又轉移註意力。”
沈聞手指都在抖，還是頭鐵道：“沒有，警告你而已。”
樓如雪還在看他，盯著他的臉，想看他幾時裝不下去。
沈聞倒是夠能演的，整整撐了一炷香，敗下陣來，可憐兮兮地擡頭望向樓如雪，乖乖叫道：“師兄，我沒說謊。”
剛才還是樓如雪，現在成師兄了，果然嘴裏沒幾句實話。
沈聞輕輕地搖了搖樓如雪的衣袖，示弱了，“師兄，快點吧，時間真不多了，那符咒困了他那麽多年，快不行了。”
樓如雪默然了片刻，指尖點在沈聞的眉心，只見他眉心閃過一道光亮，現出一個雲紋的標記，是仙盟的標志，隨即一閃而過，兩人齊齊倒在身後的床榻上，金簪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鋪滿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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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原來還能這麽玩。”白貓看的嘆為觀止，眼睛直楞楞的。
它小聲嘀咕道：“早知道這樣，我那會兒就下猛料了，不然感情線至於寡成那樣嗎？”
沈聞抓著簪子，生硬地扭過了頭。
樓如雪笑嘻嘻地看向他，身子未動。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將樓如雪淺淡的笑聲打得淩淩落落。
沈聞的衣角被卷起，他舉起了手，緩緩地把金簪插進發中，身形動了，揶揄了樓如雪一句，“你這口才，不去騙人買保險可惜了。”
樓如雪笑得花枝亂顫，禮貌地回道：“謝謝誇讚。”
沈聞又冷下臉訓斥白貓，“少教他些有的沒的。”
白貓突遭無妄之災，張張嘴想為自己發聲，但在對上沈聞的視線後便放棄了。
罷了，誰叫它慫呢！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笑了半天，樓如雪總算笑夠了，他按住沈聞的肩膀，拉著人重新坐下，這才斂了玩笑的意思，沒再動手動腳，神色正經起來，“你對姒郁了解多少？你將我擄來，可不是臨時起意拉我成親的吧。”
沈聞抽開他握著的手，靠著床欄，眉眼厭煩，頹然道：“我知道他是玉家的人，也知道他的軟肋……”
想起什麽似的，沈聞嘲諷一笑，“只怕你做夢都不會想到，堂堂魔尊，最大的弱點居然是，哼……”
“只是，我雖然知道他的軟肋，依然殺不死他。”
沈聞望向樓如雪，惡狠狠地一字一頓道：“我這輩子最煩修陣法的，尤其是你們玉家的。”
“……”樓如雪，“玉家陣法的核心是以神識入陣，你既然能找到他的弱點，陣法中的那層偽裝應該攔不住你才是，怎麽這麽怕他將神識散到陣裏？”
沈聞聞言，楞了瞬，莫名地問道：“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你來之前，沒人和你說過他的底細嗎？樓如雪，無論前世今生，你都是一如既往的自負。”
沈聞冷哼一聲，“你要死我不攔你，去吧，人在那關著呢，有本事一劍了解了他去。”
樓如雪沈默了，沒再說什麽，“我該怎麽做？”
“憶靈珠裏的記憶你見過了，這陣的力量來源你比我更清楚，”沈聞說著，掏出兩個木偶來，是上次樓如雪刻的那兩個。
樓如雪看了一眼，“傀儡術。”
沈聞一手一個，在手裏把玩著，“不錯。還記得之前遇到的魔修嗎？死了後連具全屍都沒有。他們將人的三魂七魄打入樹靈裏化作分身，是不是和魔族的傀儡術很像？區別是，進入傀儡的是人的魂魄，人已經死了，而傀儡術，進入傀儡的……是修士的神識。”
“姒郁的傀儡術已臻至化境，無人能抓住他的神識，哪怕一絲都不可能。鎖鏈上的符咒困不住他多久，得抓緊時間想辦法防止他再逃了，不然再想抓住他可就不好辦了。”
樓如雪聽著，點點頭，問，“他鎖鏈上的符咒是你畫的嗎？我好像從未見過這種符咒。”
沈聞臉色不變，嗯了聲，“欠了個人情，不提也罷。”
沈聞對陣法和符咒並不精通，那些符咒也是他費死勁才刻出來的，現在想想，手腕還隱隱作疼。
沈聞不說，樓如雪便不多問，他抓過和自己長相一樣，縮小版的木偶，道：“要把神識附在上面嗎？”
“我不通陣法，找不到主陣的陣心，就算找到了……可能也破不開，你和我一起去，我幫你破開他設置的屏障，你去解陣。”
“可以是可以……”樓如雪猶豫了下，“只是，我們神識進去後，肉.身怎麽辦？這裏是姒郁的地盤吧。”
沈聞拔下發間的金簪，並指沿著金簪的邊緣滑過，“我把九成修為暫時給了它，由它守著我們。”
樓如雪掃了眼那枚簪子，淡淡道：“姒郁的陣法借鑒了玉家和魔界的傀儡術，我們借用傀儡術用神識假裝人的三魂七魄進去，可……該怎麽讓樹靈認為我們死了呢？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得到樹靈的承認。”
“你見過他，印象如何？”沈聞不答反問。
樓如雪皺了下眉頭，如實說，“除了那雙眼睛，他不該這麽蒼老，玉家的樹靈不會像他那個樣子。”
“確實不該。”沈聞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樣子，“當然是因為壞事做多了，遭天譴了啊。”
“為了能到化神，吸收了這麽多怨靈的力量，怎麽會沒有反噬呢？”
沈聞緩緩道：“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
“難怪，他身上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樓如雪道，又想起一件事，“玉家的陣法一旦入陣，就無法輕易離開，他為什麽能夠離開魔界，還出現在人間，這不是傀儡術能做到的。”
沈聞斜靠著，微瞇起眼睛，輕聲道：“樓如雪，你真的知道玉家的陣法嗎？哈，也對，你根本就沒學多少。”
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沈聞兩眼都放著光，“你的玉家可不簡單啊，姒郁都能做到的事，你怎麽就知道她玉令詞做不到，你真以為三大世家，真如表面那般光鮮亮麗嗎？要不要打個賭呢，賭，姒郁的事和修真界半點關系都沒有，賭，你們所謂的正道都一心為天下蒼生。”
樓如雪沈著了下去，一聲不吭。
沈聞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他這副吃了癟的神色，悠悠開口，“看來我們樓大少主，還是清楚那些彎彎繞繞的，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染纖塵，什麽都不知呢。”
“我知道你繼續留在這裏不是簡單地為了我，是應空山給你下任務了吧，玉令詞估計也急了，想來不久，玉令言和樓震海都要出來了，我不想知道你對姒郁打的什麽主意，但只要我還活著，他就只能死在我手裏，你要是想問他問題就趕緊問，別耽誤我殺人。”
沈聞調笑著撕開他和樓如雪之間那層觸之即碎的偽裝，絲毫不留情分，他偏頭看向屋外，興致缺缺，威脅說，“哎，大家都收斂著，別逼著我到時候和你動手。”
樓如雪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又是一言不發地木著，沈聞懶得搭理他，卻還是在調動神識前回答了樓如雪的問題，“樹靈懼怕我的雷電，它不認我們，就電到它認。還有姒郁為什麽能去人間，是因為他和樹靈上的怨靈一樣，早已死了，你如今看到的不過是一具腐朽的軀殼，和一個不得往生的靈魂而已。”
樓如雪猛地一震，“那他對你……”
“想活罷了，”沈聞說起來倒是輕松，“他犯了這麽的罪，你覺得天道能忍他多久，他怕被雷劈死，就找上了我，欲圖奪舍。”
沈聞笑了聲，“你真以為他多在乎魔界，他只在乎他自己，還有，讓以前那些人拿命來償。”
“行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跟我進去吧。”
沈聞擡起手，正要剝離神識時，樓如雪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嚴肅道：“還有件事，你的神魂為什麽會被他困住？”
沈聞眼波微動，聽語氣有些慌了，“沒什麽，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我又不是天道，事事都能預料到，你給我放開。”
樓如雪放開了，聲音低沈，質問道：“你神魂被困，打算怎麽分散神識。沈聞，你是想引我進你的識海，對嗎？他給你下的陣在識海中。識海是修士的大忌，輕易不能示人，這是三歲孩童都懂的道理，你但凡稍微警惕一點，他根本進不去你的識海，你是故意放他進去的。”
“怪不得，你身上的那幾粒種子沒能控制的住你，只是引發了你的心魔。”
面對樓如雪的咄咄逼人，沈聞退了下，心虛了，“關你什麽事，愛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樓如雪氣笑了，忽然傾身逼近，“不管我的事，那為什麽每次種子發作時，你下意識尋的卻是我。”
“我……”沈聞不敢擡頭看他，交代道：“那幾粒種子不過是他想確認我回來沒有，但當時我太弱了，所以才……是我意志不堅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樓如雪低頭看著他羞恥的樣子，心裏既心疼又惱怒，火氣燒了半邊天，才說，“沈聞，有時候我真想讓你這張嘴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聞聲音低下去，小心地伸手拽住樓如雪鮮紅的衣袖，弱弱地道：“宣安城的事，不是個例，這些年他在暗中，如法炮制困死了好些城池，不止修界，還有凡間。”
樓如雪冷著臉註視著他，火氣更大了，“又轉移註意力。”
沈聞手指都在抖，還是頭鐵道：“沒有，警告你而已。”
樓如雪還在看他，盯著他的臉，想看他幾時裝不下去。
沈聞倒是夠能演的，整整撐了一炷香，敗下陣來，可憐兮兮地擡頭望向樓如雪，乖乖叫道：“師兄，我沒說謊。”
剛才還是樓如雪，現在成師兄了，果然嘴裏沒幾句實話。
沈聞輕輕地搖了搖樓如雪的衣袖，示弱了，“師兄，快點吧，時間真不多了，那符咒困了他那麽多年，快不行了。”
樓如雪默然了片刻，指尖點在沈聞的眉心，只見他眉心閃過一道光亮，現出一個雲紋的標記，是仙盟的標志，隨即一閃而過，兩人齊齊倒在身後的床榻上，金簪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鋪滿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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