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關燈
小
中
大
怒火
接連幾天，沈聞沒出過水榭。
他被樓如雪按在床上，拉著一起研究那本書上的動作。
黑發被汗水浸濕，分成兩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來。
樓如雪帶著薄繭的大掌牢牢地握住它，他摩挲著指尖，滑動著掌下光滑白皙的皮膚。沈聞攥緊身下的被褥，啞聲哭泣著，泣不成聲地喊著“師兄”。
樓如雪俯下身，滾燙的喘息傳遍沈聞的耳畔，他叼著沈聞的耳垂，用牙齒碾磨，不知道多少次問道：“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師兄，我知道錯了。”
樓如雪掰著他的肩膀，讓沈聞翻了個身，正對著自己。
沈聞一張幹凈的小臉上哭得都是淚痕，眼睛又紅又腫，別提多可憐了。
這幾日，樓如雪不停地問沈聞同樣的問題，沈聞就是閉著眼都能答上來。
樓如雪擦了擦沈聞臉上的淚，從胸腔裏擠出一聲笑，聽不出是高興還是氣極。
樓如雪緩緩地撫摸沈聞的臉，那雙慣常沒什麽情緒含著疏離笑意的眼，此刻卻滿是怒意，還有充斥著幾分沈聞看不懂的感情。
似是要將他拆.穿入腹，活活咬死吃下去。
這樣的樓如雪沈聞是第一次見。
他頭一次在樓如雪那張，看似溫和實則冷然的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情緒。
怒意過於真實，真實到沈聞以為在夢裏的樓如雪會這麽做一樣。
他生自己氣了。
要拋棄他。
不，絕對不行，他的夢他做主，樓如雪不能這麽做。
沈聞慌亂地起身抱住樓如雪，埋在他胸膛，害怕道：“不能這樣，師兄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走，我不許！”
樓如雪任由他抱著，沒有伸手像以往那樣拍一拍他，以示安慰。
樓如雪反問，“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沈聞，你都能將自己的命視作兒戲，我又為什麽不能這麽做呢？”
沈聞不講理，抱的緊緊的，“你就是不準走！你都和我成過親了，沒有我的話你就是不能離開。我要你一輩子和我綁在一起。”
樓如雪撩起沈聞的一縷發，纏在指尖打轉，“沈聞，我要是不想，你認為你攔得住我嗎？你還想將我囚禁在這魔宮？”
“有何不可。”沈聞仰起頭，眼底浮過一絲狠意，“既然留不住你，那我就把你困死在魔宮，生生世世都出不去。”
沈聞推開樓如雪，抱著頭，咬牙道：“我還要把你在乎的東西都毀了，仙盟，雲山宗，樓家，玉家……等你什麽都沒了的時候，我看你回不回來！”
沈聞說著，仿佛陷入了一場夢魘，他眼眸逐漸混亂，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不，不能殺，殺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事，沈聞驚嚇似的往後退，抱緊了自己。
“不能那樣，不行。”
樓如雪伸出手，攬著人的腰帶進懷裏，輕聲哄道：“師兄不會離開你的，師兄一直都在。”
樓如雪邊說邊輸送靈力。
沈聞漸漸平定下來，最後靠在樓如雪身上暈了過去。
放平沈聞，給他蓋好被子。
樓如雪換了身衣服，揣著白貓出了水榭，“我們走。”
白貓：“樓如雪，我們幹嘛去？”
樓如雪走在長廊上，往魔宮主殿的方向走，“去魔尊的住處，姒郁可能在那裏。”
“啊……可是你之前不是用神識探查過嗎？這裏根本沒有他的蹤跡。”
剛被擄來沒多久，樓如雪就圍著水榭走了幾圈，用神識探查外面的情況，但那會兒確實沒有魔尊的線索。
“我探過沈聞的口，應該還在魔界，他估計是被沈聞用什麽辦法困住了。”
樓如雪推開殿門，努力回想第一次進這裏時的記憶，是有把劍在這裏的，他走到記憶裏劍所在的位置，認真地打量起來。
“怎麽樣了？”
白貓趴在他臂彎上，好奇道。
樓如雪用靈力探查了一番，隨後一掌打在魔座上，轟然一聲，樓如雪出現在地宮的入口。
道路兩側的墻壁上燃燒著鮫人油，明亮但溫和，不刺眼。
樓如雪緩緩地走下臺階，來到水池邊。
看到來人，黑水蕩起一圈圈漣漪，寂靜無聲的地方響起鎖鏈晃動的聲響。
姒郁睜開了眼，他渾身綁滿了粗重的鏈條，手腕被鎖鏈穿透釘在身後的墻上。
樓如雪看著眼前這個腐朽的老人，平靜的眼眸與姒郁清明的眼對上。
姒郁笑了一聲，“你來找我是要殺了我。”
“命令誰下的。”
樓如雪：“我師尊。姒郁，你和我小姨到底是怎麽回事？”
姒郁大笑起來，“她為何不來親自殺我！而是叫你前來！”
“對了，她出不來臨安城！”
“哈哈哈哈哈……她出不來臨安城，出不來臨安城……”
“她殺不了我。”
姒郁瘋癲地看向樓如雪，平覆下來，“應空山，沐易，樓震海，玉令言，他們和你都該死。”
白貓在樓如雪進來時就鉆進了樓如雪的袖子裏，這會兒探出個頭，小聲說，“這老兄怎麽回事，看到你瘋成這樣。我寫的時候，可沒給他安排那麽多戲啊。”
“大概是我戳到了他的痛處。”
“哦，破防了啊。不過，你哪句得罪他了。”
樓如雪沒回，定定地望著姒郁，“你曾是我玉家的弟子，你本名叫什麽？”
姒郁閉上了眼，“有人來了，躲一下。”
果真，他話說完，入口處響起了腳步聲。
沈聞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食盒。
他一進來就在姒郁面前盤腿一坐，拿出酒和菜。
“這些鎖鏈如何，結實吧。”
沈聞用筷子敲了敲鎖鏈，上面迸發出暗金色的光芒，“搞出這麽多鎖鏈，我也很不容易啊。”
“都是我一筆一劃畫的，可算沒累死我。”
沈聞倒了杯酒，淺飲一口，想起什麽似的，又問姒郁，“你喝嗎？”
姒郁沒和他矯情，“來一杯。”
沈聞換了個杯子給他倒了，餵了下。
“剛才是你動的手腳，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會那麽失態。”
沈聞可沒心情和他敘舊，他拔下發上的金簪，“姒郁，你最近過得是不是太滋潤了些。”
姒郁無視金簪上的寒芒，“你很害怕他知道你的事，沈聞，這麽輕易把弱點擺到我面前，可不是你的作風。”
沈聞漫不經心地將簪子紮進他皮肉裏，輕輕一旋，轉了幾圈，沾了滿手的血，還是沒有收手。
他眉眼低垂，“都認識這麽久了就別裝了，我的弱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至於你的弱點……姒郁，你常說看不透我心中所想 ，那你呢？”
沈聞展顏一笑，“你究竟是恨她，還是藏了其他什麽心思，你比我更清楚。”
拔出金簪，沈聞悠悠地擦了擦簪子上的血，使了個清潔術，“你又加重幻象對我的影響了，不過沒關系，在我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我會殺了你的，不會等太久。”
姒郁感受不到疼一樣，望著沈聞，“你是殺不死我的，沈聞。”
沈聞頓了下，“那你可知道這世上最令人懼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呢。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奪舍了我，你和她還能回到從前嗎？”
沈聞彎了下唇角，用簪子拍了拍他的臉，“別想用我的弱點控制我，我的弱點，一個周有舒，一個樓如雪，你大可去對他們下手，你可以試試……後果你能不能承擔。”
姒郁神色一變，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面色白的嚇人。
沈聞夾起一筷子菜吃了，呼出一口氣，“雖然我現在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操控我。沒了理智的我，會做出什麽事我想你也不敢試。”
“萬一我失手毀了魔界，你不得哭死，畢竟魔界可是你全部的心血。”
姒郁低下頭，“藕片給我來點。”
“哦……”沈聞換了雙筷子夾給他。
姒郁邊吃邊說，“你把人擄來魔界，不怕他找來。”
沈聞隨口說，“隨便啦，他出身玉家本就擅陣法，我布的幻陣本也沒指望瞞的住他。”
“要知道就知道吧。”
姒郁擡擡下巴，“換道菜。”
沈聞揉了揉額角，“玉家的事，是時候捅出去了。”
姒郁一怔，“沈聞，別亂出手。”
“怎麽，怕了？”沈聞戲謔地擡眼，“原來你也不是全然忘記啊。”
他放下筷子，收拾了一下，“哼，如今仙魔兩道正在交鋒，不在這個時候辦，還等到什麽時候。”
沈聞已走到入口處，“放心好了，你要保的人會沒事的。”
姒郁：“……”
回到水榭，樓如雪抱著貓過來，沈聞正坐在桌邊刻一塊木頭。
“這是什麽？”
沈聞低著頭，沒看他，手上的金簪鋒利似刀，貌似在雕個人像，“做傀儡。傀儡術知道嗎？”
沈聞幾下刻完一個，半晌後，又拿起另一塊木頭。
樓如雪坐下，盯著那塊栩栩如生的木頭人，還有木頭人額頭上的符印，“這是修真界的符。你改了魔界的傀儡術。”
沈聞擡起頭看他，“過來。”
樓如雪走過去，“怎麽了？”
沈聞把手裏的東西給他，下了塌，“既然看明白了，你來刻。”
樓如雪接過，拉住沈聞的手，“別走，和我一起。”
小塌空間不大，兩人坐一起會很擠，樓如雪往裏扯沈聞，“你坐裏面。”
沈聞拗不過他，不情不願地坐在了樓如雪的身側，身子朝樓如雪那邊靠了靠，打了個哈欠，閉眼假寐，“別偷懶啊。”
差點被擠下去的樓如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接連幾天，沈聞沒出過水榭。
他被樓如雪按在床上，拉著一起研究那本書上的動作。
黑發被汗水浸濕，分成兩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來。
樓如雪帶著薄繭的大掌牢牢地握住它，他摩挲著指尖，滑動著掌下光滑白皙的皮膚。沈聞攥緊身下的被褥，啞聲哭泣著，泣不成聲地喊著“師兄”。
樓如雪俯下身，滾燙的喘息傳遍沈聞的耳畔，他叼著沈聞的耳垂，用牙齒碾磨，不知道多少次問道：“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師兄，我知道錯了。”
樓如雪掰著他的肩膀，讓沈聞翻了個身，正對著自己。
沈聞一張幹凈的小臉上哭得都是淚痕，眼睛又紅又腫，別提多可憐了。
這幾日，樓如雪不停地問沈聞同樣的問題，沈聞就是閉著眼都能答上來。
樓如雪擦了擦沈聞臉上的淚，從胸腔裏擠出一聲笑，聽不出是高興還是氣極。
樓如雪緩緩地撫摸沈聞的臉，那雙慣常沒什麽情緒含著疏離笑意的眼，此刻卻滿是怒意，還有充斥著幾分沈聞看不懂的感情。
似是要將他拆.穿入腹，活活咬死吃下去。
這樣的樓如雪沈聞是第一次見。
他頭一次在樓如雪那張，看似溫和實則冷然的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情緒。
怒意過於真實，真實到沈聞以為在夢裏的樓如雪會這麽做一樣。
他生自己氣了。
要拋棄他。
不，絕對不行，他的夢他做主，樓如雪不能這麽做。
沈聞慌亂地起身抱住樓如雪，埋在他胸膛，害怕道：“不能這樣，師兄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走，我不許！”
樓如雪任由他抱著，沒有伸手像以往那樣拍一拍他，以示安慰。
樓如雪反問，“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沈聞，你都能將自己的命視作兒戲，我又為什麽不能這麽做呢？”
沈聞不講理，抱的緊緊的，“你就是不準走！你都和我成過親了，沒有我的話你就是不能離開。我要你一輩子和我綁在一起。”
樓如雪撩起沈聞的一縷發，纏在指尖打轉，“沈聞，我要是不想，你認為你攔得住我嗎？你還想將我囚禁在這魔宮？”
“有何不可。”沈聞仰起頭，眼底浮過一絲狠意，“既然留不住你，那我就把你困死在魔宮，生生世世都出不去。”
沈聞推開樓如雪，抱著頭，咬牙道：“我還要把你在乎的東西都毀了，仙盟，雲山宗，樓家，玉家……等你什麽都沒了的時候，我看你回不回來！”
沈聞說著，仿佛陷入了一場夢魘，他眼眸逐漸混亂，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不，不能殺，殺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事，沈聞驚嚇似的往後退，抱緊了自己。
“不能那樣，不行。”
樓如雪伸出手，攬著人的腰帶進懷裏，輕聲哄道：“師兄不會離開你的，師兄一直都在。”
樓如雪邊說邊輸送靈力。
沈聞漸漸平定下來，最後靠在樓如雪身上暈了過去。
放平沈聞，給他蓋好被子。
樓如雪換了身衣服，揣著白貓出了水榭，“我們走。”
白貓：“樓如雪，我們幹嘛去？”
樓如雪走在長廊上，往魔宮主殿的方向走，“去魔尊的住處，姒郁可能在那裏。”
“啊……可是你之前不是用神識探查過嗎？這裏根本沒有他的蹤跡。”
剛被擄來沒多久，樓如雪就圍著水榭走了幾圈，用神識探查外面的情況，但那會兒確實沒有魔尊的線索。
“我探過沈聞的口，應該還在魔界，他估計是被沈聞用什麽辦法困住了。”
樓如雪推開殿門，努力回想第一次進這裏時的記憶，是有把劍在這裏的，他走到記憶裏劍所在的位置，認真地打量起來。
“怎麽樣了？”
白貓趴在他臂彎上，好奇道。
樓如雪用靈力探查了一番，隨後一掌打在魔座上，轟然一聲，樓如雪出現在地宮的入口。
道路兩側的墻壁上燃燒著鮫人油，明亮但溫和，不刺眼。
樓如雪緩緩地走下臺階，來到水池邊。
看到來人，黑水蕩起一圈圈漣漪，寂靜無聲的地方響起鎖鏈晃動的聲響。
姒郁睜開了眼，他渾身綁滿了粗重的鏈條，手腕被鎖鏈穿透釘在身後的墻上。
樓如雪看著眼前這個腐朽的老人，平靜的眼眸與姒郁清明的眼對上。
姒郁笑了一聲，“你來找我是要殺了我。”
“命令誰下的。”
樓如雪：“我師尊。姒郁，你和我小姨到底是怎麽回事？”
姒郁大笑起來，“她為何不來親自殺我！而是叫你前來！”
“對了，她出不來臨安城！”
“哈哈哈哈哈……她出不來臨安城，出不來臨安城……”
“她殺不了我。”
姒郁瘋癲地看向樓如雪，平覆下來，“應空山，沐易，樓震海，玉令言，他們和你都該死。”
白貓在樓如雪進來時就鉆進了樓如雪的袖子裏，這會兒探出個頭，小聲說，“這老兄怎麽回事，看到你瘋成這樣。我寫的時候，可沒給他安排那麽多戲啊。”
“大概是我戳到了他的痛處。”
“哦，破防了啊。不過，你哪句得罪他了。”
樓如雪沒回，定定地望著姒郁，“你曾是我玉家的弟子，你本名叫什麽？”
姒郁閉上了眼，“有人來了，躲一下。”
果真，他話說完，入口處響起了腳步聲。
沈聞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食盒。
他一進來就在姒郁面前盤腿一坐，拿出酒和菜。
“這些鎖鏈如何，結實吧。”
沈聞用筷子敲了敲鎖鏈，上面迸發出暗金色的光芒，“搞出這麽多鎖鏈，我也很不容易啊。”
“都是我一筆一劃畫的，可算沒累死我。”
沈聞倒了杯酒，淺飲一口，想起什麽似的，又問姒郁，“你喝嗎？”
姒郁沒和他矯情，“來一杯。”
沈聞換了個杯子給他倒了，餵了下。
“剛才是你動的手腳，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會那麽失態。”
沈聞可沒心情和他敘舊，他拔下發上的金簪，“姒郁，你最近過得是不是太滋潤了些。”
姒郁無視金簪上的寒芒，“你很害怕他知道你的事，沈聞，這麽輕易把弱點擺到我面前，可不是你的作風。”
沈聞漫不經心地將簪子紮進他皮肉裏，輕輕一旋，轉了幾圈，沾了滿手的血，還是沒有收手。
他眉眼低垂，“都認識這麽久了就別裝了，我的弱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至於你的弱點……姒郁，你常說看不透我心中所想 ，那你呢？”
沈聞展顏一笑，“你究竟是恨她，還是藏了其他什麽心思，你比我更清楚。”
拔出金簪，沈聞悠悠地擦了擦簪子上的血，使了個清潔術，“你又加重幻象對我的影響了，不過沒關系，在我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我會殺了你的，不會等太久。”
姒郁感受不到疼一樣，望著沈聞，“你是殺不死我的，沈聞。”
沈聞頓了下，“那你可知道這世上最令人懼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呢。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奪舍了我，你和她還能回到從前嗎？”
沈聞彎了下唇角，用簪子拍了拍他的臉，“別想用我的弱點控制我，我的弱點，一個周有舒，一個樓如雪，你大可去對他們下手，你可以試試……後果你能不能承擔。”
姒郁神色一變，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面色白的嚇人。
沈聞夾起一筷子菜吃了，呼出一口氣，“雖然我現在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操控我。沒了理智的我，會做出什麽事我想你也不敢試。”
“萬一我失手毀了魔界，你不得哭死，畢竟魔界可是你全部的心血。”
姒郁低下頭，“藕片給我來點。”
“哦……”沈聞換了雙筷子夾給他。
姒郁邊吃邊說，“你把人擄來魔界，不怕他找來。”
沈聞隨口說，“隨便啦，他出身玉家本就擅陣法，我布的幻陣本也沒指望瞞的住他。”
“要知道就知道吧。”
姒郁擡擡下巴，“換道菜。”
沈聞揉了揉額角，“玉家的事，是時候捅出去了。”
姒郁一怔，“沈聞，別亂出手。”
“怎麽，怕了？”沈聞戲謔地擡眼，“原來你也不是全然忘記啊。”
他放下筷子，收拾了一下，“哼，如今仙魔兩道正在交鋒，不在這個時候辦，還等到什麽時候。”
沈聞已走到入口處，“放心好了，你要保的人會沒事的。”
姒郁：“……”
回到水榭，樓如雪抱著貓過來，沈聞正坐在桌邊刻一塊木頭。
“這是什麽？”
沈聞低著頭，沒看他，手上的金簪鋒利似刀，貌似在雕個人像，“做傀儡。傀儡術知道嗎？”
沈聞幾下刻完一個，半晌後，又拿起另一塊木頭。
樓如雪坐下，盯著那塊栩栩如生的木頭人，還有木頭人額頭上的符印，“這是修真界的符。你改了魔界的傀儡術。”
沈聞擡起頭看他，“過來。”
樓如雪走過去，“怎麽了？”
沈聞把手裏的東西給他，下了塌，“既然看明白了，你來刻。”
樓如雪接過，拉住沈聞的手，“別走，和我一起。”
小塌空間不大，兩人坐一起會很擠，樓如雪往裏扯沈聞，“你坐裏面。”
沈聞拗不過他，不情不願地坐在了樓如雪的身側，身子朝樓如雪那邊靠了靠，打了個哈欠，閉眼假寐，“別偷懶啊。”
差點被擠下去的樓如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