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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李風上完課回來了，他放下手上提著的食盒，人還沒坐下，就忙不疊地和沈聞說，“沈聞你知道嗎，教我們劍法課的長老換人了，你猜猜看換誰了？”
沈聞幫著把食盒裏的碗碟擺出來，聞言，隨口問道：“誰？”
李風自課上見到那人到回來的路上一直很驚訝，好不容易找到人吐槽，不等沈聞繼續問下去，當即憋不住說了，“是上次見過的那位內門師兄，靈山秘境那時，你還教他下棋呢。今天去上課我才知道換人了，可是給我們授課的一般都是各峰長老，怎麽會是一名弟子。”
李風完全想不通宗門是如何安排的，喋喋不休，“不過好像他的劍法比之前的那位長老還厲害，不愧是內門出來的。”
李風吃飯都堵不住他的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留意對面沈聞忽然臉色變得煞白煩躁。
到底還有完沒完，靈山秘境試探的還不夠，又來！
這次索性不裝了，直接跑到他跟前了。
“對了，他在課上還問你什麽時候去上課？身體修養的怎麽樣？”
說了一堆廢話，李風終於想到重要的，擡起頭看向沈聞。
沈聞面色已恢覆如常，夾起一筷子菜，嚼吧嚼，“恢覆的差不多了，明日我跟你一起去。”
“好。”有人一起上課，李風面露喜色，埋頭接著幹飯。
一頓飯沈聞吃的食不知味，午休後，李風去上課，沈聞收拾一下去了內門。
這是沈聞第一次主動做任務，不管出於什麽目的，系統都很高興，直接給沈聞開了內門去往樓如雪住處——無妄峰的地圖。
沈聞默然無語地走在山道上，系統雀躍地介紹，【原書裏的大師兄在內門有自己單獨的住處，不和內門弟子住在一起，他的無妄峰靠近主峰，和掌門的住所離的很近。】
這些信息無關緊要，沈聞聽著，不置一詞。
這次來內門沒有那麽順利，路上遇到好些個穿著月白紋金弟子袍的內門弟子，不時有弟子好奇地轉頭看他，但是沒人過來阻攔詢問。
沈聞當那些打量的目光不存在，就這麽大大咧咧地闖進了無妄峰。
無妄峰有一所高大華麗的殿宇佇立在那裏，沈聞淡淡地看了一眼，停下了腳步。
殿外意外地無人守著，冷冷清清的。
許是一路沈聞太過沈默，系統被興奮沖壞的大腦這會兒也恢覆了些正常，【宿主，你來這裏……打算做什麽？】
它沒說任務，直覺告訴它沈聞這樣子不像來做任務的。
沈聞冷冷道：“殺人。”
【啊？！殺人……你要殺誰？不會要殺主角吧。】
“噗嗤”空中響起一聲輕笑，沈聞眉眼還帶著笑，打趣著它，“開個玩笑而已。他什麽修為我什麽修為？我來當然是抱主角大腿的。”
“想什麽呢。”
【這樣啊……不是殺人就好。】
“想了一晚上了，靠我自己根本完不成任務，我也不想受人擺布了，最好的選擇就是和主角搞好關系。到時候想個辦法自然而然地讓他知道隱藏劇情，只是那時……他要怎麽做全看他自己了。要是都告訴他了還能把自己玩死，那也怪不了我，怪他自己蠢。”
“假如成功了，一舉兩得，他贏他的命，我回我的家，從此兩不相幹。”
沈聞嘴上說的雲淡風輕，視線卻緊緊鎖住那扇緊合的殿門，遲遲不動。
【還可以這樣啊，我怎麽沒想到，宿主果然聰明。不過宿主打算如何抱主角大腿？】
沈聞遲疑了，“自我穿越以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你說原書的主角還是那個按照小說走的紙片人嗎？”
手握劇本的一人一統紛紛陷入了沈思，這怨不得他們，穿越幾年了才見過一次主角還沒看清臉，此前發生的事情又遠遠超出小說原本的走向。
【不好說啊，但是主角應該沒那麽容易被改變吧，宿主不妨先試試。】
俗話說，來都來了，外門到內門的這些山路不能白爬。
沈聞畏畏縮縮地向前走了一步，心裏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連退數步，蹲到樹影下遠遠地看著殿門，和系統商量，“不如在這裏等他出來吧？”
系統表示讚同，【好。】
蹲了沒一會兒，沈聞就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他揮手驅散周身的蚊子，扶著樹幹站起來。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你為什麽在這裏？”
沈聞望過去，這人一身繁雜的藍衣，中年長相，面容和善卻一臉憂愁，正有些關切地看著沈聞。
沈聞一看他這張臉就一陣牙疼，這看著面善實際上嚴厲的面相，怎麽那麽像他高中班主任。
“長老好。”
測靈根那天好像見過一面，應該是位長老，看穿著地位還不低。
“你是外門弟子，來這裏有事嗎”
沈聞恭敬道：“是有事來這裏，想問長老大師兄在嗎？”
徐有之望了一眼大殿，“宗門事務繁忙，他去處理了，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和我說說。”
沈聞低垂著頭，似乎松了口氣，“大師兄不在這裏也無妨，想問問長老，宗門內可有一位叫玉靈的師兄嗎？”
“玉靈……”徐有之楞了一下，反問，“他是這麽和你說的。”
沈聞擡起頭，滿眼疑惑，“長老，認識嗎？”
徐有之松下皺起的眉頭，解釋道：“玉靈是我門下弟子，他有些胡來，我怕他在外惹出事來。”
“原來如此，”沈聞道：“上次在靈山秘境我遇到妖獸，是師兄救了我，還請長老幫我帶句謝。”
沈聞語氣誠懇，態度真誠，倒是令徐有之撒不去這個謊了，“一定一定，你現在怎麽樣了，要我幫你看看嗎？”
“是嗎，多謝長老了。”
徐有之探了沈聞的脈，確認沈聞無事後，和他寒暄幾句，沈聞離開了。
徐有之回到大殿，樓如雪隔著關閉的窗欞，看著那道模糊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視線中。
徐有之溫和的臉，一進殿變得鐵青，“你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麽？怎麽又跑去外門授課了？”
樓如雪收回視線，轉過頭，“不做什麽，盡點職責而已。長老問出他來的原因了？”
徐有之嘆了口氣，“他是來找你的，雲山宗的大師兄。不是我門下弟子玉靈。”
樓如雪饒有興致地擡眼，“哦，我居然成了長老門下弟子了，勞煩長老替我遮掩。”
徐有之不解，“你既然想隱瞞身份試探他，為什麽還要用你的字，雲山宗有幾個人不知道你的字，你不怕他認出來。”
樓如雪懶散地撐著頭，“本來就瞞不住多久，看看他什麽時候猜出來了？他找我有什麽事？”
徐有之：“沒說。我讓他找我也不肯說，想必是私事，你最好親自問他。”
樓如雪點了下頭，“知道。還有嗎”
徐有之一僵，臉色覆雜，“他說感謝你靈山秘境救他一事。”
“哦”，樓如雪散漫的視線一斂，神情詫異，“感謝我救了他？當真這麽說的？”
徐有之憂愁的神色更愁了，“沒錯，你說這件事他真的一點都猜不到嗎？”
樓如雪回他，“誰知道呢？”
樓如雪斜坐在小榻上，沒骨頭似的一癱，指尖點在桌案上，眼神倦怠，“不管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或者猜沒猜到，只要他沒說這件事便是不知，我還是在秘境中救了他的內門師兄。”
“你……”徐有之被樓如雪這番話氣到了，越來越感覺樓如雪胡來，“秘境中你用九頭鳥試探他一無所獲，他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何必花費那麽大的功夫，你別忘了你可是雲山宗的大師兄，不要做太過分。”
徐有之認為該點的都點的，但是以他對樓如雪的了解，他一旦對什麽東西產生執念定然不會輕易放棄，於是退了一步。
“你要想繼續試探他也可以，靈山秘境的事不要發生第二次，不然掌門那裏，你自己去解釋。”
樓如雪依然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不知道徐有之的話聽進去沒有，“我只是去外門授個課，長老想的未免太多了。”
徐有之可不吃他這套，樓如雪雖然對雲山宗盡職盡責，可是也不會閑到跑到外門教弟子。
“秘境的事再發生一次，我立馬上報掌門，你就等著閉關吧。”
“長老……”樓如雪坐正，神色微肅，“我這可是心魔，閉關無用的。”
徐有之驚訝地看向他，“不是普通心魔嗎？你閉關過了？”
樓如雪神情凝重，完全沒有剛才的悠然，語氣中夾雜了點他都沒註意的挫敗，“閉過了，每次我重新到化神的時候，那個夢就會出現，滿盤皆輸，頃刻間將我打回合體。”
“我猜，是心魔動搖了我的道心。”
“怎麽會這樣……”徐有之不可置信，他原以為樓如雪的心魔只是普通心魔，沒想到竟然嚴重到動搖了道心，道心是修士修煉的根本，一旦動搖修為倒退事小，重則走火入魔。
“掌門知道嗎？”
“還沒說，師尊遠在仙盟我不想讓他分心，還請長老替我保密。”
樓如雪捏了捏眉心，沈吟著開口，“總覺得……他身上還有其他東西沒看清楚。”
徐有之沈默良久，終是妥協了：“不能傷人，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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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李風上完課回來了，他放下手上提著的食盒，人還沒坐下，就忙不疊地和沈聞說，“沈聞你知道嗎，教我們劍法課的長老換人了，你猜猜看換誰了？”
沈聞幫著把食盒裏的碗碟擺出來，聞言，隨口問道：“誰？”
李風自課上見到那人到回來的路上一直很驚訝，好不容易找到人吐槽，不等沈聞繼續問下去，當即憋不住說了，“是上次見過的那位內門師兄，靈山秘境那時，你還教他下棋呢。今天去上課我才知道換人了，可是給我們授課的一般都是各峰長老，怎麽會是一名弟子。”
李風完全想不通宗門是如何安排的，喋喋不休，“不過好像他的劍法比之前的那位長老還厲害，不愧是內門出來的。”
李風吃飯都堵不住他的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留意對面沈聞忽然臉色變得煞白煩躁。
到底還有完沒完，靈山秘境試探的還不夠，又來！
這次索性不裝了，直接跑到他跟前了。
“對了，他在課上還問你什麽時候去上課？身體修養的怎麽樣？”
說了一堆廢話，李風終於想到重要的，擡起頭看向沈聞。
沈聞面色已恢覆如常，夾起一筷子菜，嚼吧嚼，“恢覆的差不多了，明日我跟你一起去。”
“好。”有人一起上課，李風面露喜色，埋頭接著幹飯。
一頓飯沈聞吃的食不知味，午休後，李風去上課，沈聞收拾一下去了內門。
這是沈聞第一次主動做任務，不管出於什麽目的，系統都很高興，直接給沈聞開了內門去往樓如雪住處——無妄峰的地圖。
沈聞默然無語地走在山道上，系統雀躍地介紹，【原書裏的大師兄在內門有自己單獨的住處，不和內門弟子住在一起，他的無妄峰靠近主峰，和掌門的住所離的很近。】
這些信息無關緊要，沈聞聽著，不置一詞。
這次來內門沒有那麽順利，路上遇到好些個穿著月白紋金弟子袍的內門弟子，不時有弟子好奇地轉頭看他，但是沒人過來阻攔詢問。
沈聞當那些打量的目光不存在，就這麽大大咧咧地闖進了無妄峰。
無妄峰有一所高大華麗的殿宇佇立在那裏，沈聞淡淡地看了一眼，停下了腳步。
殿外意外地無人守著，冷冷清清的。
許是一路沈聞太過沈默，系統被興奮沖壞的大腦這會兒也恢覆了些正常，【宿主，你來這裏……打算做什麽？】
它沒說任務，直覺告訴它沈聞這樣子不像來做任務的。
沈聞冷冷道：“殺人。”
【啊？！殺人……你要殺誰？不會要殺主角吧。】
“噗嗤”空中響起一聲輕笑，沈聞眉眼還帶著笑，打趣著它，“開個玩笑而已。他什麽修為我什麽修為？我來當然是抱主角大腿的。”
“想什麽呢。”
【這樣啊……不是殺人就好。】
“想了一晚上了，靠我自己根本完不成任務，我也不想受人擺布了，最好的選擇就是和主角搞好關系。到時候想個辦法自然而然地讓他知道隱藏劇情，只是那時……他要怎麽做全看他自己了。要是都告訴他了還能把自己玩死，那也怪不了我，怪他自己蠢。”
“假如成功了，一舉兩得，他贏他的命，我回我的家，從此兩不相幹。”
沈聞嘴上說的雲淡風輕，視線卻緊緊鎖住那扇緊合的殿門，遲遲不動。
【還可以這樣啊，我怎麽沒想到，宿主果然聰明。不過宿主打算如何抱主角大腿？】
沈聞遲疑了，“自我穿越以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你說原書的主角還是那個按照小說走的紙片人嗎？”
手握劇本的一人一統紛紛陷入了沈思，這怨不得他們，穿越幾年了才見過一次主角還沒看清臉，此前發生的事情又遠遠超出小說原本的走向。
【不好說啊，但是主角應該沒那麽容易被改變吧，宿主不妨先試試。】
俗話說，來都來了，外門到內門的這些山路不能白爬。
沈聞畏畏縮縮地向前走了一步，心裏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連退數步，蹲到樹影下遠遠地看著殿門，和系統商量，“不如在這裏等他出來吧？”
系統表示讚同，【好。】
蹲了沒一會兒，沈聞就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他揮手驅散周身的蚊子，扶著樹幹站起來。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你為什麽在這裏？”
沈聞望過去，這人一身繁雜的藍衣，中年長相，面容和善卻一臉憂愁，正有些關切地看著沈聞。
沈聞一看他這張臉就一陣牙疼，這看著面善實際上嚴厲的面相，怎麽那麽像他高中班主任。
“長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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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外門弟子，來這裏有事嗎”
沈聞恭敬道：“是有事來這裏，想問長老大師兄在嗎？”
徐有之望了一眼大殿，“宗門事務繁忙，他去處理了，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和我說說。”
沈聞低垂著頭，似乎松了口氣，“大師兄不在這裏也無妨，想問問長老，宗門內可有一位叫玉靈的師兄嗎？”
“玉靈……”徐有之楞了一下，反問，“他是這麽和你說的。”
沈聞擡起頭，滿眼疑惑，“長老，認識嗎？”
徐有之松下皺起的眉頭，解釋道：“玉靈是我門下弟子，他有些胡來，我怕他在外惹出事來。”
“原來如此，”沈聞道：“上次在靈山秘境我遇到妖獸，是師兄救了我，還請長老幫我帶句謝。”
沈聞語氣誠懇，態度真誠，倒是令徐有之撒不去這個謊了，“一定一定，你現在怎麽樣了，要我幫你看看嗎？”
“是嗎，多謝長老了。”
徐有之探了沈聞的脈，確認沈聞無事後，和他寒暄幾句，沈聞離開了。
徐有之回到大殿，樓如雪隔著關閉的窗欞，看著那道模糊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視線中。
徐有之溫和的臉，一進殿變得鐵青，“你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麽？怎麽又跑去外門授課了？”
樓如雪收回視線，轉過頭，“不做什麽，盡點職責而已。長老問出他來的原因了？”
徐有之嘆了口氣，“他是來找你的，雲山宗的大師兄。不是我門下弟子玉靈。”
樓如雪饒有興致地擡眼，“哦，我居然成了長老門下弟子了，勞煩長老替我遮掩。”
徐有之不解，“你既然想隱瞞身份試探他，為什麽還要用你的字，雲山宗有幾個人不知道你的字，你不怕他認出來。”
樓如雪懶散地撐著頭，“本來就瞞不住多久，看看他什麽時候猜出來了？他找我有什麽事？”
徐有之：“沒說。我讓他找我也不肯說，想必是私事，你最好親自問他。”
樓如雪點了下頭，“知道。還有嗎”
徐有之一僵，臉色覆雜，“他說感謝你靈山秘境救他一事。”
“哦”，樓如雪散漫的視線一斂，神情詫異，“感謝我救了他？當真這麽說的？”
徐有之憂愁的神色更愁了，“沒錯，你說這件事他真的一點都猜不到嗎？”
樓如雪回他，“誰知道呢？”
樓如雪斜坐在小榻上，沒骨頭似的一癱，指尖點在桌案上，眼神倦怠，“不管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或者猜沒猜到，只要他沒說這件事便是不知，我還是在秘境中救了他的內門師兄。”
“你……”徐有之被樓如雪這番話氣到了，越來越感覺樓如雪胡來，“秘境中你用九頭鳥試探他一無所獲，他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何必花費那麽大的功夫，你別忘了你可是雲山宗的大師兄，不要做太過分。”
徐有之認為該點的都點的，但是以他對樓如雪的了解，他一旦對什麽東西產生執念定然不會輕易放棄，於是退了一步。
“你要想繼續試探他也可以，靈山秘境的事不要發生第二次，不然掌門那裏，你自己去解釋。”
樓如雪依然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不知道徐有之的話聽進去沒有，“我只是去外門授個課，長老想的未免太多了。”
徐有之可不吃他這套，樓如雪雖然對雲山宗盡職盡責，可是也不會閑到跑到外門教弟子。
“秘境的事再發生一次，我立馬上報掌門，你就等著閉關吧。”
“長老……”樓如雪坐正，神色微肅，“我這可是心魔，閉關無用的。”
徐有之驚訝地看向他，“不是普通心魔嗎？你閉關過了？”
樓如雪神情凝重，完全沒有剛才的悠然，語氣中夾雜了點他都沒註意的挫敗，“閉過了，每次我重新到化神的時候，那個夢就會出現，滿盤皆輸，頃刻間將我打回合體。”
“我猜，是心魔動搖了我的道心。”
“怎麽會這樣……”徐有之不可置信，他原以為樓如雪的心魔只是普通心魔，沒想到竟然嚴重到動搖了道心，道心是修士修煉的根本，一旦動搖修為倒退事小，重則走火入魔。
“掌門知道嗎？”
“還沒說，師尊遠在仙盟我不想讓他分心，還請長老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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