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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懸在頭頂烤炙著腳下的演武場，一個時辰過去了，場上的弟子滿頭大汗地紮著馬步，平舉著手上的劍，目不斜視。
在場所有的人無人敢動一下，就怕因為自己，聽到那道帶著笑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讓他們再加練半個鐘頭。
一人偷懶，全部人加練。
新來的劍法課長老，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不僅人長得和畫裏似的，而且談吐溫和有禮，所有的外門弟子都以為走了個嚴厲的來了個和善的。
哪承想第二次上課的時候，他讓所有的弟子在演武場排隊站開，看他們耍了一遍劍招，當即臉色大變，於是所有弟子頂著日頭紮起了馬步。
他自己倒躲到樹影下，擺了張長案，煮起了茶。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長了第三只眼睛，頭不擡都能看到是哪個弟子沒好好練，一上午還沒過去，弟子已經不敢再對他那張臉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紛紛想起了一個詞——蛇蠍美人。
沈聞站在隊伍的後面，穩穩地紮著馬步，一上午竟然沒被樓如雪抓到錯處，汗水打濕了沈聞的劉海，黏在他臉頰，黑羽般的睫毛輕顫，喚出了系統，“陰魂不散。”
【宿主，你還好嗎？】
紮了這麽久的馬步，以沈聞的身體素質早該撐不住了，系統擔心他。
“我沒事。築基後身體似乎變好了點，這點還是撐得住的。”
沈聞的呼吸微微亂了，胸膛起伏不定，但是看起來並沒什麽事。
“昨天，可看到了。”
沈聞問的是不是看到原主的長相了。
昨天進到無妄峰沈聞心裏想的事情太多，竟然將系統可以看到十裏的功能忘了，還是那個長老過來提醒了沈聞。
【回宿主，沒有看到。】
系統很是憋屈，【不知道是不是我權限太低還是其他原因，那個功能一用到主角身上就忽然不管用了，我在那個殿裏什麽都沒看到。】
得到這個回覆，沈聞沒有多驚訝，“看來這個任務要比你想得還要覆雜。”
系統怕他又嫌任務難不做，著急道：【宿主，可能是我的權限太低了，升級一下就好了。】
沈聞沒有如它所想說不做，輕聲說，“或許吧，他身上的秘密不會少的。”
系統不懂沈聞這句話什麽意思，想繼續問，沈聞陡然間擡起黑沈的眼眸，越過前方的無數弟子，與長案後含笑的人視線對上，樓如雪側撐著頭，似乎只是隨眼一看，只一瞬，他就若無其事地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你不覺得和這個人糾纏的時間太長了嗎？”
沈聞突然問系統，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宿主想怎麽做？】
系統沒有勸沈聞選擇直接問，它比誰都清楚沈聞看似沒有底線，可一旦碰了是什麽樣的後果。
“你說這個世界的npc該有什麽結局？”
【……】
這個世界的npc要麽死要麽當炮灰，還能怎麽樣？
“時間到了。”
【啊……到了。這麽快。】
沈聞補充道：“加練的時間。”
【哦哦哦……我以為……】
演武場上叫苦聲連天，幾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沈聞活動活動筋骨，扶住倒來的李風，李風半個身子掛在沈聞身上了，抱怨不休，“沈聞……這位師兄真不是人啊，上位長老雖然嚴厲，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
沈聞被他壓得身子向一邊沈，“看你還崇拜不崇拜內門弟子了？”
李風連忙擺手，“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快點扶我回去吧，我快累死了。”
沈聞搶過李風手中的劍，一手拿劍，一手扶他這個半殘，走出一步，瞥見遠處有個人正對他招手。
沈聞望過去，李風也跟著看過去，一看是樓如雪，立馬李風不瘸了，從沈聞手中拿回自己的劍，找借口，“師兄應該是找你有事，我去食堂幫你帶飯，先回去了。”
說完，一溜煙地跑出演武場。
沈聞徑直走過去，樓如雪示意他坐下。
沈聞坐在他對面，順便將劍放在了長案上。
樓如雪倒了一杯煎好的茶推到沈聞面前，“身體怎麽樣？”
沈聞乖巧地點了點頭，“還可以，多謝師兄關心。”
看樓如雪伸出了手，沈聞順勢將手腕遞了過去，樓如雪指尖搭在上面，“看來沐溪青的藥你有按時吃，靈根恢覆的不錯，沒有再碎的跡象了。”
“我觀你這一個時辰都沒出什麽差錯，想來靈根重塑的時候順便也將你筋骨淬了一遍，不過，這畢竟不是正途，還是要你自己慢慢修煉。”
“是，師兄。”沈聞雙手捧著那杯茶，低垂著眉眼，好一會兒，才怯怯地開口，“想問問師兄，我什麽時候才能使用靈力？”
樓如雪微訝，挑起眉，“你想修煉了，不逃了？”
“也不是……”沈聞有些做賊心虛地看著樓如雪，“實話實說的話，師兄可不能生氣？”
“嗯……”樓如雪輕聲道，冷淡地註視著他，“說說看。”
沈聞摩挲著手中的杯子，眼神飄忽，“我是想趕緊穩固靈根，不想讓它再碎了，太疼了……而且，李風他都築基後期了，我想試試築基穩固後，能用靈力是什麽感覺，現在就是有靈根我也不敢用。”
沈聞偷偷覷向樓如雪幾眼，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成了氣音。
樓如雪神色漠然，沒什麽變化，沈聞分辨不出他如今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抿了口茶壓壓驚。
樓如雪這邊不是面上沒變化，而是被沈聞這番話氣到失語了，本以為沈聞是開竅了要好好修煉，結果又是在偷懶耍滑，他在想該怎麽和沈聞說話，不失掉他大師兄的體面。
“師弟，可真是聰慧。”樓如雪笑著道。
“師兄過獎了。”沈聞根本不敢看樓如雪的臉，低著頭盯著手裏的杯子。
樓如雪往後一靠，拿起了長案上沈聞的劍，“劍練的怎麽樣了？”
沈聞支支吾吾，“還不熟練。”
那就是私下一次都沒練過的意思。
樓如雪感到一陣頭疼，他到底為什麽要把夢裏的人和他扯上關系？就算他真是夢中的人，以這樣懶散的態度，即便是再高的天賦，再給沈聞一百年他也做不到連殺正魔兩道的大能。
沈聞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看樓如雪看著自己的劍不說話，“師兄。”
樓如雪放下劍，指尖輕點在沈聞的手腕處，一觸即分。
一股暖流匯入沈聞的靈府，樓如雪兩指並在一起，杯中的茶水變成漩渦狀匯聚在他指尖上方。
“試試。我在你靈府內註入一道靈力，用那道即可，不用動用靈根。”
沈聞眼睛瞪的很大，緊緊地看著他指尖上的那道水流，和系統說。
“我去，這就是修仙嗎，不是特效。”
系統同樣很驚訝，催促他，【宿主趕快試試。】
沈聞試著感受那道靈力調到指尖，杯中的水懸在指尖，樓如雪勾起唇，“悟性不錯。”
隨即，樓如雪指尖上的水化作霜花，在兩人之間飄散，點點寒星滲到皮膚裏，刺骨般的寒意瞬間傳來全身，沈聞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師兄是冰靈根嗎？”
還以為這麽張揚的人是火系靈根呢。
樓如雪點了下頭，算承認了。
樓如雪沒教怎麽把水弄回杯子裏，沈聞又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動作，他想問樓如雪怎麽做，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調用靈府內的什麽東西，回過神，手上的□□電劈裏啪啦的作響。
沈聞嚇得跳了起來，立馬甩手上的水，水可是導電的，他可不想被電死。
“師兄，救命啊。我要被電死了。”
樓如雪完全一副看戲的姿態，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不是讓你不要用靈根嗎？”
沈聞繞著長案跑，“我也不知道啊，它突然就冒出來了。”
手上的雷電越來越大，一會兒的功夫，沈聞的頭發就被電的燒焦了，眼看著雷電要燒到自己這裏，樓如雪才擡手平息了他身上的雷電，打趣他，“修真界這麽多年，可沒有被自己的雷電死的雷靈根。”
沈聞一身狼狽，身上又是水又是被燒黑的，他扶著長案大喘氣，“這雷不認主嗎，怎麽連我都劈？”
“是你運用雷靈根不熟練，熟練後就不會劈你了。”樓如雪遞過去一方帕子，“擦擦臉上的水。”
沈聞隨手擦了幾下，“師兄有被自己的冰傷過嗎？”
樓如雪：“沒有。”
沈聞一臉挫敗，“那我還是不修煉了，萬一哪天死在自己的雷手裏，豈不是丟臉死了。”
樓如雪想了想，玩味道：“等你金丹後，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會遇到天雷，天雷可比你這個厲害多了。”
沈聞面無表情道：“師兄，你要是想取笑我可以直說。”
樓如雪笑笑，看看天色，起身要離開，倏地，眼前橫來一只黑黝黝的手，樓如雪側身避開，對上一臉黑漆漆，對他笑得燦爛的沈聞，“對不住師兄，剛才蹲久了腿麻。”
知道這人有嚴重潔癖，沈聞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惡心他的機會。
樓如雪眼底浮過一絲嫌惡，很快鎮定道：“下次小心。”
話音未落，人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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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的人無人敢動一下，就怕因為自己，聽到那道帶著笑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讓他們再加練半個鐘頭。
一人偷懶，全部人加練。
新來的劍法課長老，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不僅人長得和畫裏似的，而且談吐溫和有禮，所有的外門弟子都以為走了個嚴厲的來了個和善的。
哪承想第二次上課的時候，他讓所有的弟子在演武場排隊站開，看他們耍了一遍劍招，當即臉色大變，於是所有弟子頂著日頭紮起了馬步。
他自己倒躲到樹影下，擺了張長案，煮起了茶。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長了第三只眼睛，頭不擡都能看到是哪個弟子沒好好練，一上午還沒過去，弟子已經不敢再對他那張臉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紛紛想起了一個詞——蛇蠍美人。
沈聞站在隊伍的後面，穩穩地紮著馬步，一上午竟然沒被樓如雪抓到錯處，汗水打濕了沈聞的劉海，黏在他臉頰，黑羽般的睫毛輕顫，喚出了系統，“陰魂不散。”
【宿主，你還好嗎？】
紮了這麽久的馬步，以沈聞的身體素質早該撐不住了，系統擔心他。
“我沒事。築基後身體似乎變好了點，這點還是撐得住的。”
沈聞的呼吸微微亂了，胸膛起伏不定，但是看起來並沒什麽事。
“昨天，可看到了。”
沈聞問的是不是看到原主的長相了。
昨天進到無妄峰沈聞心裏想的事情太多，竟然將系統可以看到十裏的功能忘了，還是那個長老過來提醒了沈聞。
【回宿主，沒有看到。】
系統很是憋屈，【不知道是不是我權限太低還是其他原因，那個功能一用到主角身上就忽然不管用了，我在那個殿裏什麽都沒看到。】
得到這個回覆，沈聞沒有多驚訝，“看來這個任務要比你想得還要覆雜。”
系統怕他又嫌任務難不做，著急道：【宿主，可能是我的權限太低了，升級一下就好了。】
沈聞沒有如它所想說不做，輕聲說，“或許吧，他身上的秘密不會少的。”
系統不懂沈聞這句話什麽意思，想繼續問，沈聞陡然間擡起黑沈的眼眸，越過前方的無數弟子，與長案後含笑的人視線對上，樓如雪側撐著頭，似乎只是隨眼一看，只一瞬，他就若無其事地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你不覺得和這個人糾纏的時間太長了嗎？”
沈聞突然問系統，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宿主想怎麽做？】
系統沒有勸沈聞選擇直接問，它比誰都清楚沈聞看似沒有底線，可一旦碰了是什麽樣的後果。
“你說這個世界的npc該有什麽結局？”
【……】
這個世界的npc要麽死要麽當炮灰，還能怎麽樣？
“時間到了。”
【啊……到了。這麽快。】
沈聞補充道：“加練的時間。”
【哦哦哦……我以為……】
演武場上叫苦聲連天，幾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沈聞活動活動筋骨，扶住倒來的李風，李風半個身子掛在沈聞身上了，抱怨不休，“沈聞……這位師兄真不是人啊，上位長老雖然嚴厲，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
沈聞被他壓得身子向一邊沈，“看你還崇拜不崇拜內門弟子了？”
李風連忙擺手，“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快點扶我回去吧，我快累死了。”
沈聞搶過李風手中的劍，一手拿劍，一手扶他這個半殘，走出一步，瞥見遠處有個人正對他招手。
沈聞望過去，李風也跟著看過去，一看是樓如雪，立馬李風不瘸了，從沈聞手中拿回自己的劍，找借口，“師兄應該是找你有事，我去食堂幫你帶飯，先回去了。”
說完，一溜煙地跑出演武場。
沈聞徑直走過去，樓如雪示意他坐下。
沈聞坐在他對面，順便將劍放在了長案上。
樓如雪倒了一杯煎好的茶推到沈聞面前，“身體怎麽樣？”
沈聞乖巧地點了點頭，“還可以，多謝師兄關心。”
看樓如雪伸出了手，沈聞順勢將手腕遞了過去，樓如雪指尖搭在上面，“看來沐溪青的藥你有按時吃，靈根恢覆的不錯，沒有再碎的跡象了。”
“我觀你這一個時辰都沒出什麽差錯，想來靈根重塑的時候順便也將你筋骨淬了一遍，不過，這畢竟不是正途，還是要你自己慢慢修煉。”
“是，師兄。”沈聞雙手捧著那杯茶，低垂著眉眼，好一會兒，才怯怯地開口，“想問問師兄，我什麽時候才能使用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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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樓如雪輕聲道，冷淡地註視著他，“說說看。”
沈聞摩挲著手中的杯子，眼神飄忽，“我是想趕緊穩固靈根，不想讓它再碎了，太疼了……而且，李風他都築基後期了，我想試試築基穩固後，能用靈力是什麽感覺，現在就是有靈根我也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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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如雪神色漠然，沒什麽變化，沈聞分辨不出他如今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抿了口茶壓壓驚。
樓如雪這邊不是面上沒變化，而是被沈聞這番話氣到失語了，本以為沈聞是開竅了要好好修煉，結果又是在偷懶耍滑，他在想該怎麽和沈聞說話，不失掉他大師兄的體面。
“師弟，可真是聰慧。”樓如雪笑著道。
“師兄過獎了。”沈聞根本不敢看樓如雪的臉，低著頭盯著手裏的杯子。
樓如雪往後一靠，拿起了長案上沈聞的劍，“劍練的怎麽樣了？”
沈聞支支吾吾，“還不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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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如雪感到一陣頭疼，他到底為什麽要把夢裏的人和他扯上關系？就算他真是夢中的人，以這樣懶散的態度，即便是再高的天賦，再給沈聞一百年他也做不到連殺正魔兩道的大能。
沈聞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看樓如雪看著自己的劍不說話，“師兄。”
樓如雪放下劍，指尖輕點在沈聞的手腕處，一觸即分。
一股暖流匯入沈聞的靈府，樓如雪兩指並在一起，杯中的茶水變成漩渦狀匯聚在他指尖上方。
“試試。我在你靈府內註入一道靈力，用那道即可，不用動用靈根。”
沈聞眼睛瞪的很大，緊緊地看著他指尖上的那道水流，和系統說。
“我去，這就是修仙嗎，不是特效。”
系統同樣很驚訝，催促他，【宿主趕快試試。】
沈聞試著感受那道靈力調到指尖，杯中的水懸在指尖，樓如雪勾起唇，“悟性不錯。”
隨即，樓如雪指尖上的水化作霜花，在兩人之間飄散，點點寒星滲到皮膚裏，刺骨般的寒意瞬間傳來全身，沈聞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師兄是冰靈根嗎？”
還以為這麽張揚的人是火系靈根呢。
樓如雪點了下頭，算承認了。
樓如雪沒教怎麽把水弄回杯子裏，沈聞又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動作，他想問樓如雪怎麽做，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調用靈府內的什麽東西，回過神，手上的□□電劈裏啪啦的作響。
沈聞嚇得跳了起來，立馬甩手上的水，水可是導電的，他可不想被電死。
“師兄，救命啊。我要被電死了。”
樓如雪完全一副看戲的姿態，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不是讓你不要用靈根嗎？”
沈聞繞著長案跑，“我也不知道啊，它突然就冒出來了。”
手上的雷電越來越大，一會兒的功夫，沈聞的頭發就被電的燒焦了，眼看著雷電要燒到自己這裏，樓如雪才擡手平息了他身上的雷電，打趣他，“修真界這麽多年，可沒有被自己的雷電死的雷靈根。”
沈聞一身狼狽，身上又是水又是被燒黑的，他扶著長案大喘氣，“這雷不認主嗎，怎麽連我都劈？”
“是你運用雷靈根不熟練，熟練後就不會劈你了。”樓如雪遞過去一方帕子，“擦擦臉上的水。”
沈聞隨手擦了幾下，“師兄有被自己的冰傷過嗎？”
樓如雪：“沒有。”
沈聞一臉挫敗，“那我還是不修煉了，萬一哪天死在自己的雷手裏，豈不是丟臉死了。”
樓如雪想了想，玩味道：“等你金丹後，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會遇到天雷，天雷可比你這個厲害多了。”
沈聞面無表情道：“師兄，你要是想取笑我可以直說。”
樓如雪笑笑，看看天色，起身要離開，倏地，眼前橫來一只黑黝黝的手，樓如雪側身避開，對上一臉黑漆漆，對他笑得燦爛的沈聞，“對不住師兄，剛才蹲久了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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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如雪眼底浮過一絲嫌惡，很快鎮定道：“下次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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