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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祝二位永浴愛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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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祝二位永浴愛河,幸福……

讓我們在這夏空下盡情戀愛吧。

本小姐也喜歡你,啾咪。

Nice!

瀧澤心美的目的總算達成,不枉費她被跡部景吾用網球調教了整整三個半小時。

和瀧澤心美在網球場單獨相處,跡部景吾當然是包場。

周一的下午基本沒什麽人,再加上晴天,連圍觀和路過的人都很少。

“本小姐也喜歡你哦!啾咪!”——是遠處的某棟居民樓,傳出來年輕男子瞎起哄的聲音。不知道他看他們二人看了多久,只聽到他夾著嗓子,替瀧澤心美回應跡部景吾。

末了,他語氣真摯,大聲朝瀧澤心美和跡部景吾喊道:“祝二位永浴愛河,幸福甜蜜!”

心聲被直接戳破,嚴肅的表情也不覆存在。

臉頰被曬得微微發紅,瀧澤心美捂著嘴偷偷笑。

被曬紅的女神的臉,最適合綻放笑容了。

跡部景吾松了口氣,也跟著瀧澤心美笑了起來。

古靈精怪的女朋友,未來的日子不知道會給他整多少花活。

跡部景吾看向瀧澤心美,“他說的可不做數,我要聽你親口說。”

瀧澤心美把手放下,她站在原地,腳尖有節奏地輕踢著地面,不去看身邊的跡部景吾。

網球鞋鞋帶松開,在瀧澤心美要蹲下去系鞋帶的時候,跡部景吾搶先蹲下身,邊幫她系鞋帶邊說:“現在、立刻、馬上,相同的語調和音量,我要聽。”

跡部景吾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在心裏,他正在期待著。

“馬上、立刻、現在,就要聽嗎?小景。”

“對!”

跡部景吾頭頂的碎發有些淩亂,在他幫自己系鞋帶的時間裏,瀧澤心美把他的碎發在用指尖卷起又松開,卷起又松開。

瀧澤心美對他的生理性喜歡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喜歡一個人,光有生理性喜歡還不行,“我喜歡你”這種表白情感的話,也要說出來才行。

跡部景吾這樣認為。

瀧澤心美在跡部景吾起身的時候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擡手指著天空並遠眺,說:“啊,你看,天邊飄來的那朵烏雲,像不像鬼鬼祟祟的霸王龍。”

跡部景吾學著她的模樣擡手擋著光線並眺望,發現晴空萬裏,根本沒有什麽鬼鬼祟祟的霸王龍。

“地板上也沒有路過的小螞蟻!”跡部景吾對即刻低頭看地板的瀧澤心美假裝呵斥道:“好啦!快說!喜歡本大爺,是什麽很難說出口的事情嗎?!”

“也不是什麽很難說出口的事情啦。”身高差距讓瀧澤心美微微仰頭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讀出了瀧澤心美那狡黠的眼神,明顯又在打壞主意。

“你讓我摸摸,我就說。”

“你的商人本性在這個時候又上線了是吧?討價還價,你可一點虧都不讓自己吃啊!”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便利店老板娘,吃虧賠本這種事,誰幹都不可能是她瀧澤心美幹。

瀧澤心美點頭,她忽然伸出了那只“極其不安分”的手,嘆息般說道:“這只手,只有在昨天,領略過了那麽一小會兒小景身材的美好。”

“昨天已經是昨天了,昨天已經回不去了……”瀧澤心美眼眶遺憾滿布,準備再激將一下,“可惜,我的見習男友,居然是禁欲系……”

“萬萬沒想到,跡部景吾,是柏拉圖。”

跡部景吾,靜靜看著拱火的瀧澤心美,“我沒說不給。”

“你是沒說不給,你默許了我的行為,而我也沒有認為我的行為有什麽不妥。”把“極其不安分”的手收回,瀧澤心美坐回長椅上,向跡部景吾傾述道:“首先呢,我是‘人生體驗派’,延伸到戀愛,我也是體驗派。”

“‘我喜歡你,我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你,我想和你親熱’,在你出差回來前,我都覺得,‘恨不得每天都跟對方像蜜豆那樣黏在一起!’,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的原生家庭和我的成長環境比較覆雜,我的父母親也更為特別……他們,永遠都在熱戀中。”

跡部景吾坐到了瀧澤心美的旁邊,摸了摸她的頭,耐心聽她訴說。

“我喜歡你,跡部景吾。”

瀧澤心美的眼裏閃著光,她的眼睛裏藏著許多的溫柔和憧憬,對跡部景吾表白的話很簡單,卻足夠讓跡部景吾心跳加快。

“每個人都存在個體差異,景吾是柏拉圖這件事,我自然也是理解並接受的。兩個人徜徉愛河,步調一致這非常好,但總歸少了些樂趣;像景吾這樣的禁欲系,我就喜歡超級喜歡。”

表白當然得有回應——

“我也喜歡你,瀧澤心美。”

但是——

禁欲系?柏拉圖?

誰?

別逗跡部景吾笑了。

掏掏心窩,暢談下來,瀧澤心美和跡部景吾,他們二人,確立了正式關系。

對於“柏拉圖”和“禁欲系”,瀧澤心美臉上的表情寫著:坦然接受,波瀾不驚。

跡部景吾為自己辯解道:“本大爺……不是柏拉圖,更不是禁欲系。”

跡部景吾凝視著眼睛瞪得大大,表示懷疑的瀧澤心美,她是不是忘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他們是同類啊,同類。

可惡!得加快戰爭的步伐!

“那我摸你的時候,可以不經過你同意嗎?”

“可以。”

“那,摸哪裏都可以嗎?”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嘆氣,要命,被深情款款看著他的瀧澤心美給套路了!!!

眼見跡部景吾沈默,瀧澤心美盯著指尖刮花的美甲,心裏想著得約個時間到鈴木優子那重新弄一下。

松弛有度,瀧澤心美才不擔心和跡部景吾的以後,她只享受和跡部景吾的當下。

戀愛什麽的,果然還是得這樣見招拆招有趣。

瀧澤心美漫不經意說道:“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跡部景吾被氣笑了,“可以,隨你摸。”

小小商人,別忘記,比商人更黑的,可是萬惡的資本家。

“‘本小姐喜歡你!!!啾咪!!!’”跡部景吾挑眉,顯得棋高一著,對瀧澤心美說:“說三遍。”

連眉毛都帶著勢在必得的得意,瀧澤心美覺得跡部景吾好幼稚好可愛。

她可以選擇繼續和他周旋,但瀧澤心美決定遂跡部景吾的意。

“本小姐喜歡你,啾咪。”

“本小姐喜歡你,啾咪。”

“本小姐喜歡你,啾咪。”

跡部景吾擺擺手,明顯的不滿意,瀧澤心美這是抓住了他話語裏的漏洞,“說得太像機器人了,其中沒有蘊含一丁點熱烈的感情。本大爺要的是一模一樣的語調和音量!”

無視跡部景吾的不滿,瀧澤心美拿出手機再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她指著遠處,說:“看到沒有,飛機雲和晚霞相遇,說明晚餐時間即將來臨,我們得準備準備了。我家只有一個浴室,所以你回你家,我回我家。洗好各自出發,OK?”

瀧澤心美沒有急著套路自己,叫跡部景吾楞了一下。

“地址我發給你了,一會兒見,我親愛的男朋友,啾咪。”

跡部景吾看著麻利收拾東西的瀧澤心美,在心裏冷笑道:呵,無情的女人,套路完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別以為說個“啾咪”,這件事就能過去。

夏日的風輕盈中帶著熾熱,如同熱吻落在臉頰。

心裏的冷笑真情實意轉換為了臉上的笑,今天怎麽也是他們正式確立關系,開始談戀愛的第一天,跡部景吾姑且暫時稱它為“啾咪紀戀日”好了。

叫住拎包準備走人的瀧澤心美,跡部景吾把桃粉色絲絨禮盒,再次遞到了瀧澤心美面前。

“一會兒見,我親愛的女朋友。”

啾咪。

二人各自準備行頭,差不多時間,跡部景吾派車來接瀧澤心美。

這加長長長版的林肯讓瀧澤心美扶額,忘了和她的顯眼包男友說低調一點。

制定的計劃被突然回來的跡部景吾打亂,今天房子沒有打掃,泰拳沒有打,所以今晚她無論如何都要吃法餐。

瀧澤心美之前就有和跡部景吾聊過一個問題,她不喜歡陌生的人來自己的家,所以今天跡部景吾登門的時候才沒有帶人。

家是私人的地方,只有她喜歡的人才可以進。

坐在後座,瀧澤心美從緞面手包裏拿出了桃粉色禮盒,迎著燈光觀察著那枚粉色鴿子蛋的火彩。

說起來這是和跡部景吾的第一次約會,在服裝的選擇上,她沒有選瀧澤麻衣給她買的一堆高定禮裙,輕盈、自由、甜美,她選了堂妹高橋泉為她量身定做的裙子。

夜晚的銀座漂亮依舊,瀧澤心美先跡部景吾到達。

眼看電梯門就要關閉,瀧澤心美踩著腳上的高跟鞋快步邁開,“請等一下。”

電梯門關閉又開啟,裏面的人幫忙按下了開門按鈕。

“謝謝。”

瀧澤心美邊道謝邊進門,超大一束的紅玫瑰直逼她眼球,進入電梯後她往旁邊站去。

往這超大一束的紅玫瑰瞥一眼,999朵,不錯,這很跡部!

她男朋友給她準備的驚喜還不錯。

“不用謝。”

捧著超大一束紅玫瑰的人說話了,是一位年輕男子。

哎呀,先不要自作多情,萬一這花不是送給她的,那……

她不但不會尷尬,她還會誇送花小哥,“少俠,好臂力。”

電梯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就很巧了,他們要去的樓層都是一樣的。

不錯,跡部景吾還是很浪漫的。

瀧澤心美站在邊邊,她偷偷觀察,發現這位年輕男子身高非常的高,燈光一照,他的身影籠罩了一大片。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長相帥氣,表情嘛,很冷酷。

好眼熟,到底在哪裏見過?

——本大爺宣布,這個NBA賽季,換你防流川楓。

跡部景吾的聲音,在腦海中猝不及防回蕩。

瀧澤心美的大腦,自動為拿著麥克風宣布這一消息的跡部景吾,飄灑著數不清的玫瑰花瓣。

這位年輕男子,居然是——流川楓!!!

跡部景吾有沒有搞錯?!

這是要她的命,再要她當狗啊?!

今天不是才打完網球,這麽快就把籃球提上日程了嗎?!

現在、馬上、立刻,她,瀧澤心美,就要在這裏,防流川楓了嗎?!

那個,上籃是三步還是四步來著?

根本來不及提前學習,籃球,瀧澤心美是半點不會。

好你個跡部景吾,真的是殺她個措手不及!

估摸了一下自己和流川楓的身高差距,防流川楓?

誰?

她嗎?

要防讓跡部景吾自己去防!

瀧澤心美氣鼓鼓從手包拿出手機,給Atobe(說啾咪很可愛的男人)發去信息:到了嗎!!!

紅玫瑰的香氣讓瀧澤心美有些暈眩,最重要還是被跡部景吾氣的。

眼看已經到達目的樓層,瀧澤心美先出的電梯門,然後再旁邊停下了腳步。

而流川楓捧著超大一束紅玫瑰,目不斜視,不緊不慢走著。

跟在流川楓身後三米遠,瀧澤心美也進了餐廳。

這間餐廳在最頂層,只接待會員。

豪華的卡座劃分了多個用餐空間,今天用餐的人,三三兩兩坐在他們的位置上。

“阿楓!這邊!”

被叫住的流川楓停下腳步,而他身後的瀧澤心美,覺得叫他的這個聲音異常耳熟。

記憶不會磨滅,那陣屬於她妹妹高橋泉的聲音帶給人的酥麻感,立即爬上身。

瀧澤心美估摸著距離,稍稍探出腦袋,想要看個究竟——

“高橋美美!”

“高橋白水!”

在同一個時間,兩道異口同聲的女聲響起。

帶著驚訝的語氣互相叫著彼此的昵稱。

驚訝也就在一刻,看清來人是自己姐姐的高橋泉,小跑到流川楓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臉上的笑容甜蜜,“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流川楓。”

這對發展如此迅速的嗎?

昨天的短信不是才說還在暧昧中嗎?

瀧澤心美看看捧著超大一束紅玫瑰的流川楓,又看看依偎在他身邊小鳥依人的高橋泉。

從美國回來一聲也不吭,立馬就和帥哥約會。

這個姐妹還要不要當了?

“這是我的姐姐,高橋心美。”高橋泉在給流川楓介紹著。

流川楓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他禮貌地朝瀧澤心美點了點頭,說:“你好。”

瀧澤心美也朝著流川楓點點頭,說“你好”。

瀧澤心美和高橋泉從小穿一條裙子長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怕裙子撐破了,她們都要一起穿。

“我不要!美美穿哪條,我就要和美美穿同一條!”。

“是的,今天白水不和我穿同一條裙子一整天,我將會看不起她!”

對於這對生日僅差一天的兩位公主的較勁,家人們勸都勸不動,更是拿她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勸反而還會被她們異口同聲嘲諷:“這是我們姐妹之間的愛,迂腐的你們懂什麽?!”

說完,姐妹兩人互相捧著對方粉嫩的臉蛋“啵唧”幾口,“我最喜歡美美(白水)了。”

相愛還是相殺,全憑這對姐妹的心情。

從現在的場面來看,這次的姐妹見面,是相殺無疑了。

跡、部、景、吾!!!

你人呢?

“小泉,花送你。”

流川楓我行我素,當場就把這超大一束紅玫瑰送給了高橋泉。

高橋泉本來就長得旖旎漂亮,她這一聲“謝謝阿楓,花很漂亮,我很喜歡”,流川楓聽著頭皮有沒有發麻瀧澤心美不知道,反正她是頭皮發麻了。

討厭,戀愛甜得發膩的味道,飄進她鼻腔裏了。

流川楓,你小子也不怕那一大束紅玫瑰把你老婆壓死。

瞧她高橋白水那小胳膊小腿,這999朵重達100斤的紅玫瑰,她抱得動才有鬼!

流川楓控制著力道,在高橋泉抱到花的時候,站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服務生立馬快步上前,幫高橋泉把花抱到了她的卡座邊。

高橋泉給流川楓打了眼色,詢問他的意見,得到的回覆是“聽你的”。

“你一個人嗎?坐下一起吃吧。”

“不了,我約了人。”

高橋泉似彎月的眉毛蹙起,被瀧澤心美果斷拒絕的她,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己的姐姐。

高橋美美,以前是和自己一樣留著長發,高中畢業跑到意大利後就剪掉了長頭發。

短發更顯她俏皮可愛,雙耳點綴著粉鉆耳墜。她的皮膚天生就好看細膩,身上沒有穿高定,而是穿的是自己前不久為她親手縫制的潔白紗裙,說明她要見的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很特別。

臉上化了淡妝,尤其是眼皮上點塗了亮片,隨著眼皮眨動,就像是在放電……

“你戀愛了?!”高橋泉得出結論。

瀧澤心美帶著“恭喜你,你猜對了”的表情,朝著高橋泉點頭。

簡直——聞所未聞。

高橋泉處在震驚中。

她的姐姐高橋美美,目前開便利店,正在優哉游哉度過她人生中的悠長假期。

每天和自己的聊天內容,她不是發旋轉著的烤腸機在“滋滋”忘情烤著烤腸的照片,就是烤箱裏正在熱烈膨脹的黑糖脆啵啵蛋撻的照片,偶爾還會給她發隔著屏幕都能聞到味兒,一大包榴蓮糖的照片。

隔著時差,每次都是在她縫制衣服,饑腸轆轆的時候收到她姐姐高橋美美的信息——“烤腸,想吃嗎?”、“蛋撻,想吃嗎?”、“榴蓮糖,請你吃”。

這是屬於她們姐妹的歡樂日常。

直到自己和流川楓相遇,她會給她的姐姐吐露少女心事。

得到的回覆是:榴蓮糖,請你和流川楓吃。

高橋美美,從來沒有和她聊過男人啊!

所以,到底是哪個可惡的偷心賊,功力如此了得!

——“久等了。”

處在震驚中的高橋泉和表情神秘的瀧澤心美,齊齊循著這道略顯風騷的男音看去。

跡部景吾西裝革履,優雅十足,抱著999朵紅玫瑰登場的時候,餐廳裏的BGM立馬變了。

長相貴氣,衣著華麗,整個人盤靚條順。

哪家的貴公子?

不要告訴她,這就是她姐姐的心上人。

高橋泉對跡部景吾的第一印象:好騷的顯眼包!

“漂亮的花配漂亮的你。”

跡部景吾邁著模特步來到瀧澤心美身邊,把100斤重的999朵紅玫瑰,紮紮實實交到了瀧澤心美的懷裏。

高橋泉:……

顯眼包,好臂力!

穿著高跟鞋的瀧澤心美,抱起這100斤重的999朵紅玫瑰後,跡部景吾大力讚賞道:“好臂力!不愧是我親愛的女朋友!”

高橋泉:…………

顯眼包和高橋美美,給本小姐鎖死!

瀧澤心美和高橋泉各自瞥了一眼收到的紅玫瑰:幸好!要是同款,他(他)死定了!

警報撤銷,打著寒顫的跡部景吾和流川楓,率先破冰:

“喲,流川!又見面了。”

“嗯,跡部。”

瀧澤心美把跡部景吾送給她的那999朵紅玫瑰,交付給了服務生,然後,給了跡部景一個眼刀。

聽他打招呼這個熟稔程度,流川楓,他已經防過是吧。

“初次見面,我是高橋心美的妹妹,高橋泉。”

既是“瀧澤心美”,又是“高橋心美”,帶著疑惑,跡部景吾也給高橋泉做著自我介紹:“我是跡部景吾,心美的男朋友。”

高橋泉問道:“跡部,是那個跡部嗎?”

全國頂尖的跡部財團。

瀧澤心美點頭,喜歡直來直去的她,對還處在震驚中的高橋泉說:“既然已經認識,那我們就各吃各的吧。”

話音剛落,幫瀧澤心美搬花的服務生把花放到了高橋泉的卡座邊,心裏感嘆;相愛相殺的高橋姐妹花又來啦!讓戰火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然後他熱情說道:“客人們,玫瑰花已經安置好了,請您們也就座。”

這誰,故意的是吧?

瀧澤心美刀了這位服務生幾眼。

“一起吧,我不會尷尬,你更不會尷尬。”高橋泉看了一眼流川楓,他和顯眼包打招呼,證明他們認識。

不過流川楓對這種事一向無所謂。

事已至此,四人就座。

只不過,這個座位的安排……跡部景吾和坐在他對面的流川楓,面面相覷。

算了,既然都是連襟,他不尷尬,流川楓也不會尷尬。

陰差陽錯,知道流川楓不是跡部景吾特地叫來的,瀧澤心美自然對他沒有敵意。

流川楓和跡部景吾並沒有參與到高橋泉和瀧澤心美的聊天中,在這兩姐妹身邊,充當陪襯品。

偶爾的聊天,基本上都是跡部景吾聊一句,流川楓回一句。

高橋泉和瀧澤心美一落座,就開始說不完的話。

直到高橋泉嘮嗑到家常:“你還在生爺爺的氣嗎?對於爺爺做局讓你相親這件事,我已經告訴奶奶,叫奶奶修理他了。老頭子職業使然,專橫霸道慣了。你看,你的相親對象,現在也成了你的男友。”

哪壺不開提哪壺,高橋白水,吃我一拳!

你是在逼我把你打成高橋開水。

瀧澤心美扔下刀叉,明顯帶著怒意。

在場三人,六只眼睛,齊齊看向她。

不滿就要發洩出來,瀧澤心美絕對不會內耗。

三秒鐘後,她不慌不忙,把刀叉拿了起來。

一怒之下,也就怒一下吧。

把自己盤裏的小羊排切下來一大塊,狠狠叉起,放到了高橋泉的瓷盤裏,說:“小心我打你哦。吃!再多說一句,你就是狗。”

聽到瀧澤心美直白的威脅言論,跡部景吾和流川楓都停下了刀叉。

流川楓身軀更是靠近了高橋泉,已經做好隨時替她挨揍的準備。

二位男士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各自女朋友作為親姐妹,她們之間的火藥味這麽重。

怎麽辦?

流川楓想要偶爾約跡部景吾打網球,而跡部景吾偶爾也想約流川楓打籃球。

二位男士得出的結論就是:按兵不動。

高橋泉見怪不怪並且游刃有餘,她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流川楓的大腿,示意他放松。

“我是狗,”高橋泉輕易破解了瀧澤心美的魔法並回敬了她一個頂級生蠔,搞事不嫌事大,說,“所以,你和姐夫不是相親認識的?是我搞錯了,姐姐,我向你道歉。”

高橋泉的這聲“姐夫”,倒是叫到了跡部景吾的心坎裏。

跡部景吾顯得淡定,他似笑非笑看著瀧澤心美,反問道:“哦?原來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雲淡風輕——

才怪!

跡部景吾的眼刀,刀得瀧澤心美心發慌。

她的親親男友,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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