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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景,理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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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景,理理我嘛。

瀧澤心美想要給搞事情的高橋泉,就地正法,邦邦兩拳。

直接自來熟叫跡部景吾“姐夫”就算了,還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把她被長輩安排相親這件事抖了出來。

瀧澤心美接受了高橋泉的道歉碰杯,算是暫時和解。

仰頭抿了兩小口紅葡萄酒,而後,瀧澤心美踢了高橋泉的小腿一腳,力度不輕不重。

視線相交,高橋泉明白,她攤上事兒了。

小打小鬧,是她們姐妹之間的相處模式。這麽多年,相愛相殺只會讓她們的感情越來越好。

但這會兒,高橋美美想要痛扁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強烈!

跡部財團,高橋泉略有耳聞。

強強聯手的政商聯姻,非常符合她們家老頭子的行事風格,強上加強,勢不可擋。

光是聽到跡部景吾簡單的自我介紹,高橋泉就把他直接聯想到瀧澤心美被安排的相親對象上,這一點也不能怪她。

再抖點東西出來?

高橋泉連忙把這個念頭趕跑。

她會被她姐姐直接殺死,然後反覆鞭屍。

高橋泉趕緊賠笑,給瀧澤心美打了一個只有她們姐妹之間能懂的暗號。

力挽狂瀾,交給我。

“景吾,相親這件事發生在年初。家裏長輩較為古板,不止是我,小泉也有被安排過相親。”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姐妹,就該互相插刀。

瀧澤心美放下高腳杯,給跡部景吾解釋這件事,“小泉她,誤以為你是我的相親對象。”

“相親我沒有去,小泉也沒有去。因為這個事情,我們和家裏鬧了些許不愉快。”

畢竟流川楓也在場,瀧澤心美及時補救。事後高橋泉要怎麽哄她男朋友,那是她的事。

與瀧澤心美不同,高橋泉和家族長輩相處更圓滑和靈活,而她隨心所欲慣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跡部景吾朝著瀧澤心美露出一個笑容,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說:“原來是這樣。”

瀧澤心美心想,這都是她和跡部景吾在一起之前的事情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吧?

不會的不會的,跡部景吾不至於吃醋,更不會為這個事情生氣的。

瀧澤心美繼續切著嬌嫩的小羊排,跡部景吾表現越自然,她就越心虛。

試想一下,跡部景吾要是之前也相過親……

劈裏啪啦。

心,碎了。

碎成了四瓣。

光是聽她們姐妹間的聊天,跡部景吾猜到了瀧澤心美的真實身份和背景。

再過不久,國會眾議院和參議院將舉行首相指名選舉,保守黨和激進黨之間的鬥爭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階段。

政客的手段姑且不論,而高橋由紀夫和瀧澤角榮,分屬不同的兩個黨派,並且明爭暗鬥多年,妥妥的死對頭。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心美,既是瀧澤心美,又是高橋心美。

她會說自己的父母,永遠在熱戀中。

跡部景吾在心裏細細推敲時,他的腳踝,被突然碰了一下。

如此淘氣,還能是誰?

跡部景吾特地換了一身布料低調中帶著奢華的黑色暗紋西服,搭配同樣為深邃黑的襯衫。襯衫領口並未完全系上,領口敞開,黑曜石和鉆石項鏈一閃一閃,點綴在他露出的胸線上。

長腿被剪裁合體的西褲裹住,他規矩端坐,長款黑色薄襪將其腳踝和小腿部分完全包裹,腳上一雙鋥亮的雕花黑皮鞋,薄款紅底。

與上半身流露出的氣質截然不同,跡部景吾的整個下半身,嚴嚴實實,不露一點肌膚,主打一個無懈可擊。

這樣的家庭背景會被安排做不願意的事情,身不由己,並不稀奇。

跡部景吾打算先不理會瀧澤心美的示好。可那高跟鞋尖尖的鞋尖,再次發起了進攻。

宛如小貓的貓爪那般,似打滾更似撒嬌,一下一下,挑動著他被長襪包裹的腳踝內側。

餐廳內用餐氛圍十足,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垂感十足的蕾絲桌布,擋住桌下發生的一切。

禁忌且暧昧。

見跡部景吾不為所動,眼神都不和自己交流一下,瀧澤心美稍稍改變了一下攻勢。

鞋尖在他腳踝內側和小腿後側來回繞,停頓三秒後,再重覆纏繞上去。

來來回回,最後,瀧澤心美用鞋面上鑲嵌的閃鉆,輕輕勾他的西褲褲管和小腿後側。

小景,理理我嘛。

瀧澤心美眼波流轉,時不時看向跡部景吾。

每看跡部景吾一次,瀧澤心美就在心裏這樣對他嬌嗔一次。

有些酥麻,有些癢。

不輕不重的,力度正好。

這是甜蜜的困擾。

跡部景吾規矩端坐的長腿不得不改變位置,他把左腿疊在了右腿上。

臉上,波瀾不驚。

他這是……

瀧澤心美拿不準。

但還是得先哄哄。

“美甲怎麽裂開了?”高橋泉接收到瀧澤心美“力挽狂瀾”的暗示,若無其事的問她。

瀧澤心美擡手,把變得斑駁的指尖湊近看了看,也若無其事說道:“我陪景吾打網球了。”

瀧澤心美今晚穿了高跟鞋,潔白的緞面高跟與她穿在身上獨一無二的裙子絕配。

桌子底下,跡部景吾黑色系的穿著禁欲克制,而瀧澤心美露出肌膚的腿部正貼著他褲腿。

跡部景吾半點反應沒有,瀧澤心美覺得自己在自討沒趣,打算收回腳。

瀧澤心美停止腳上的動作,高橋泉是在她的授意下才引出這個話題。

跡部景吾喜歡打網球,而自己喜歡他,所以她樂意陪他打網球。

但今天下午,自己頂著烈日陪他打了三個半小時網球,再想起剛才無事發生……出氣一般,瀧澤心美用細細的鞋跟,不偏不倚,踩在了跡部景吾的皮鞋上。

跡部景吾的腳背上傳來的感覺並不是痛感,一頓一頓的,像是報覆像是撒氣,更像是撒嬌。

瀧澤心美也不是沒有踩過跡部景吾。

幫她小腿擦藥的時候,瀧澤心美就整只腳踩在他的膝蓋上方。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被瀧澤心美光腳踩著的位置,感覺有些奇妙,他刻意用圍裙遮著,然後繃緊了大腿。

在她的高跟鞋鞋尖像貓爪一樣撓上來的時候,跡部景吾一開始,是打算一動不動,就這樣讓她肆意妄為一會兒。

沒曾想,瀧澤心美變本加厲,跡部景吾的眸色也越來越暗。

她如果調皮不改,像今天一樣,用高跟鞋一下一下撩起那個圍裙,輕輕蹭的,是圍裙中間的地方……

瀧澤心美的挑逗非常成功,跡部景吾及時制止了自己的遐想。

“嗯,對。心美今天陪我打了三個半小時的網球。”跡部景吾爽快接話,但是不看瀧澤心美。

這男人怎麽回事?

她都這樣示好了,他楞是半點沒反應,看都不看她?!

瀧澤心美冷臉,在心裏冷哼一聲,腳上加了點力度,更加肆意妄為,繼續在跡部景吾穿著皮鞋的腳背上踩踩踩。

“什麽?!”高橋泉聽到瀧澤心美和跡部景吾的話語後,震驚得整個人都站起了身。

瀧澤心美也被她的反應嚇到,停止了踩跡部景吾。

高橋泉說“什麽”的音調滿滿的震驚,聲音又高又急,引得其他卡座的俊男美女紛紛側目,看向他們。

一直在埋頭用餐,與世無爭的流川楓拉了拉高橋泉的手,站起身的她才再次坐回去。

“你打網球了?你說你去打網球了?我沒有聽錯?你還打了三個半小時的網球?”

坐下後的高橋泉瞪大眼睛,嘴上質問不斷,臉上的神情,擔憂比震驚多。

“你少在那邊乖巧點頭說‘嗯嗯’”高橋泉擔憂地問瀧澤心美,“你還好嗎?”

說完,跡部景吾著著實實挨了高橋泉惡狠狠的一記眼刀。

他們打的網球……不是什麽危險的運動。

又不是殺人放火,高橋大小姐,不需要用這樣千刀萬剮的眼神看著他吧。

“你明明很怕網球的……”

回憶湧現出來,知道瀧澤心美在海德公園發生那件事後,高橋泉即刻從東京飛到倫敦去陪她。

傷口已經被家庭醫生處理妥當,瀧澤心美的心理疏導一直都是高橋泉在陪著和跟進。

瀧澤心美依然活得隨心所欲,只不過,從那天後,攝影天賦異稟的她,不碰相機了。

哪怕通過了心理測試,相機、網球,和那段記憶,還是被綁定在了一起。

瀧澤心美偶爾還是會拿起相機,為了不讓家人擔心。

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瀧澤心美現在都還在度過悠長假期,就是她還沒有走出來的證明。

高橋泉知道她一直在努力治愈著自己。

大腦開始保護機制,瀧澤心美對於出手相助的那位“天使”,沒有更多的細節記憶了。

瀧澤心美綻放的笑容,是在試圖安撫高橋泉。

同時也是像給高橋泉傳遞一個信息,這是屬於她自己的人生課題,她在積極面對著。

“景吾,別聽小泉瞎說,我才沒有害怕。”瀧澤心美把手放在了跡部景吾的膝蓋上,想起自己今天打網球的表現,還是非常不錯的。

他應該狠狠誇她。

根據高橋泉的反映和說詞,跡部景吾眸色變得更暗,他轉頭與瀧澤心美對視。

她確實該這樣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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