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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魔神的權柄 他們得到了全部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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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魔神的權柄 他們得到了全部的權柄

擂臺清晰透明, 原本一覽無餘。

然而兩人剛一交手,規則與生死二力洶湧炸開, 謝辰眼前頓時一片模糊。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再是二人身影,而是那溝壑縱橫、綿延萬裏的恐怖力量。

龐大,威嚴,不可直視,直刺得他雙目灼痛。

魔神與魔神的全力一戰,謝辰竟連觀戰的資格都沒有。

倏然——

謝辰渾身一震,那股力量流失帶來的虛脫感,瞬間被另一種充實感取代。

力量,回歸了?

不,被強行剝離的力量,依舊苦苦支撐這世界的七條法則。

是外力!格外熟悉的外力!

他擡手, 七色圓環凝聚在他左腕處,被他輕輕抖落。

那光環沒有落地, 而是繞著他旋轉幾圈, 便如乳燕歸巢般,重新撞入他的胸口。

滯澀感,消失了。

以往動用七魔神的權柄,總有種力量滯澀之感,畢竟他掌握法則系異能, 並非“原罪”完美的容器。這種不契合,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強行動用而慢慢被磨平,可若想完美契合, 恐怕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如今,宛如天降的驚喜,那股滯澀感消失了。

七魔神的權柄, 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沒有任何不適。

有人獻祭了自己!

謝辰微微色變。

他不知道是誰,但至少也是一個S級的異能者,獻祭了自己的生命與靈魂,孤註一擲在他身上壓了全部的籌碼。

他的心微微震蕩,明明他還沒在官方面前正式表露自己的身份,就僅僅是許攸見過他幾面,足以令對方如此豪賭嗎?

以“貪婪”為尺——

他不滿足!

沒更多的時間容他傷春悲秋,謝辰對著牧逸之伸出手,無師自通般學會了運用權柄。

療愈!

貪婪,永不滿足的貪婪。

不滿足自己的療愈能力,不滿足此刻牧逸之恰好保住性命的狀態——

要更好,要更健康,要更強大——

貪婪之力帶動療愈能力,謝辰的療愈之力瞬時間放大數十倍,牧逸之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轉好。

牧逸之面露錯愕,一時沒能回過神來。

“恭喜。”盡管失去權柄,黃泉忍還是看透了謝辰此刻的狀態。

謝辰點頭,朝天空望去。

有些……遲了。

受“貪婪”影響,此刻他頗有些不滿足。

如果那個人能夠早些獻祭,他們就是兩個魔神對抗一個,柳公岐一定會輸。

可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纏鬥,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都怪那個家夥,他來得太遲,獻祭得太慢,都怪……

指甲狠狠扣入手心,刺痛令謝辰回神,怨念隨即消散。

不,他不能那樣想。

果然,“原罪”不是那麽好用的。

動用了“貪婪”的力量,人就會變得貪婪無度,他怎麽能去責備一個為他獻祭生命的人?

看向那四十萬的普通人,謝辰在腦海內計算,突然伸出手。

色/欲——幻化萬千,莞莞類卿。

想要在四十萬人中精準定位詭異,實在太難,思來想去,只有這種方法才最妙。

——柳公岐。

以魔神的面貌,以魔神的力量。

謝辰的容貌霎時變化,就連身上的力量也隨之轉變。

“停手。”

對著四十萬人,對著四十萬人中的詭異,謝辰緩緩開口。

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伴隨著謝辰的聲音落下,所有詭異停手,哪怕被攻擊都一動不動。

冰冷的命令傳達,詭異順從地從人群中離開,站成一列。

謝辰忽然擡頭,冷漠地掃了擂臺場一眼。

下一秒,寂滅之力脫手而出。

站成一列的詭異死得無聲無息。

謝辰沒有停手,順勢召喚整個副本內的詭異,詭異聚成一團便開始出手滅殺。

看著這群詭異,謝辰始終表現得輕描淡寫,只有在擡頭看向擂臺場時,眼底才更多幾分惡意。

七魔神的力量,正慢慢滲透入謝辰的靈魂,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不著痕跡、也更為深刻。

這也是融合的一部分。

若想同七魔神的力量完美契合,自然要能夠和七魔神的靈魂共鳴。

謝辰放開自己的心神與底線,努力去尋找那美妙的、完美契合的感受。

“不對。”

牧逸之甚至比黃泉忍更快察覺,強烈的直覺令他快步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謝辰。

溫暖順著牧逸之的皮膚蔓延到謝辰身上,令那陰冷詭譎的惡意為之一僵。

下一秒,惡意褪去。

“謝辰,你還好嗎?”

牧逸之說不清是哪裏不對,但他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麽,於 是他擁抱了謝辰,語氣也充滿擔憂。

“我……沒事。”

他此刻,依舊是柳公岐的模樣。

只是那雙翠色的眼眸,終於禁不住魔神力量的侵染,染成化不開的濃墨。

墨色之下,是深重的欲/望,是張牙舞爪卻又被強行壓抑的惡念。

環住他的雙臂又緊了些。

“原罪”對於情緒的感知最為敏銳,謝辰大腦渾噩,卻清晰感受到了牧逸之的恐懼與擔憂。

在恐懼什麽……

在擔憂什麽……

眼皮好沈,有些擡不起。

頭腦好渾噩,思緒紛紛揚揚,根本落不到實處。

他整個人仿佛陷入一灘濃黑色的史萊姆中,無論如何掙紮,都掙不脫身下那粘稠的液體。

直到——

一雙手,將他用力地托起。

破水而出!

詭異已被斬殺殆盡,謝辰逐漸變回原貌,那深沈的、濃墨一般的雙眼,也漸漸褪色,化為無害的、溫潤的琥珀色雙眸。

他轉身,反抱住了牧逸之。

恐懼與擔憂的氣息依舊在逸散,令他不得不放輕了語氣,溫柔安撫:“沒事了。放心,我不會被拖入深淵。”

因為光明處,站著牧逸之。

這是他的錨點。

擂臺場內,專心對戰的柳公岐身軀猛地一僵,用力捂住了劇痛的心口。

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悲傷,令他窒/息,令他手足無措,令他想暴怒卻找不到宣洩口。

他的孩子們!

那些孩子,他精心培養出的、他從其他副本內召喚而來的——

他的孩子們都死了!

幽綠色的眼眸中,瞬間布滿血絲。

憤怒與狂躁無從發洩,痛得他發出一聲又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

不可能——

黃泉忍失去權柄。

牧逸之重傷。

謝辰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能力。

最強大的黃泉朔,如今正和他關在一處,不可能對除他之外的人出手。

即便被困,柳公岐也沒有絲毫擔憂,這些人已經不具備傷害他孩子們的能力,只要他專心致志打贏這一場,他們無限世界就會贏得絕對的勝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

“孩子們——”

他受不了了,巨大的悲傷令他理智全無,甚至無視了黃泉朔,奮力撞擊著擂臺的邊緣。

他要出去!

出去覆活他的孩子們!

出去為他的孩子們覆仇!

他不想打了,他要從這裏出去!

黃泉朔並沒有趁機偷襲,眼神甚至有些憐憫。

“其實你該明白我的感受,我們已經有了意識,有了感情,長久積壓下的情感必須要有個釋放的缺口。七魔神是錯的,將自己分/裂/開根本找不到感情寄托,只有白才找到了。我如今也找到了能承接我感情的人,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害他,也願意為了他向主神宣戰。”

寂寞……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寂寞,足以將人折磨瘋的寂寞。

黃泉朔重重嘆息。

既然將自己分/裂不行,將感情寄托在“孩子們”身上自然也不行。無限世界的原住民,就像是他們一樣,冷心冷肺,沒有任何值得寄托的地方。

“你只是單方面對它們好,對它們來說,相比起母親,你更像是它們的王,它們不過是無法違抗地執行你的命令罷了。”

找不到的。

在冰冷的無限世界中尋尋覓覓,什麽都找不到。

“看看這個世界吧,‘創造’。被我們入侵的世界中,藏著我們一直都稀缺的東西。”

黃泉朔言辭懇切,語重心長。

可惜……

柳公岐聽不到。

在自己的“孩子們”被一波又一波殺死後,他便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他的確在做一件很蠢的事情,他將自己的感情寄托在了無情之物上。

他不需要回應,他只是在用這種事情消磨自己的感情,讓自己不至於真正瘋掉。

可——

長久以來,都偏執地將感情寄托在毫無感情的詭異身上,何嘗不是另外的瘋狂?

如今,他的寄托破碎,他的精神狀態也岌岌可危,好似再也撐不住了。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地撞擊。

沒有動用生機,沒有動用寂滅,沒有使用任何的力量,就這樣憑借自己的□□,一下又一下抵抗著規則編織的囚籠,一下又一下消磨著自己的力量與生機。

“創造”,表面雖生生不息,卻也是會被耗盡的。

副本內雖然不存在死亡,但化為權柄對於魔神來說,並非真正的死亡。

他就這樣一下又一下……根本無需黃泉朔出手,反覆磋磨自己,最終化為一枚力量純粹的權柄。

擂臺場震蕩,化為一片淡淡的金光,徹底消散在半空。

黃泉朔又長嘆一聲,一把握住“創造”權柄,落到了自己兄長身邊。

“謝辰,你還真狠。”

他握著權柄,眼神冷漠地掃過謝辰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看來我幫上忙了。”

謝辰反而松了口氣。

黃泉朔狠狠磨牙,有種將謝辰狠錘一頓的沖動,卻又明白現在的自己的確沒什麽立場那樣做,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兄長脫離副本。

謝辰則留了下來,找準副本的支柱,徹底摧毀了這個副本。

“創造”消亡,詭異暴動。

所有的副本,幾乎在同一時間獲得實質性提升,陷入狂暴中的詭異打得在副本內的攻略者措手不及。

一連數日,謝辰都在收拾這個爛攤子。

他忙到連歇腳的功夫都沒有,一個副本一個副本地去闖,總算是將種花這邊的副本挑了個遍,這才有功夫到“禁地”去喝口水。

躺在柔軟的躺椅上,靜靜望著並不刺眼的夕陽,頗有種歲月靜好之感。

淡淡的血腥味兒傳來,謝辰瞇了瞇眼,條件反射地對來人施展了療愈異能。

“活過來了。”

牧逸之軟軟癱坐在躺椅邊上,大口喘著粗氣,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謝辰單挑副本的同時,牧逸之當然也沒閑著,可以說整個異處組的人都沒閑著,同樣忙著四處救人。

副本內的、副本外的,忙得腳不沾地。

不止如此,“禁地”的主人不見了。

自從離開副本,黃泉忍和黃泉朔就沒來過禁地,兩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哪怕是謝辰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不過謝辰並不緊張,因為他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七條規則卻始終沒消散。

顯然,“法則”已經將重擔接了過去,他們兄弟目前仍舊站在人類這方。

“謝辰,你是不是忙完了?”

“告一段落。”

“上面有人想見你。”

“不見。”

“是楊老的孫子。”

疲憊瞇起的眼睛緩緩睜開,謝辰楞了楞神。

楊老……神相……

謝辰雖然一直在忙,看似完全沒時間搞情報,卻還是知道了不少關鍵信息。

比如,獻祭自己來增強他力量的人是楊安國,在獻祭之後,便七竅流血而死。

神相……

和白當年偽裝人類時的異能一樣。

因為白,他倒是很了解這個異能。

神相可占蔔吉兇、預知未來,更擁有一枚凝聚命運之力的硬幣,最強大的神相,甚至可以下達預言。

那是真正的撥動命運,言出法隨。

但顯然,楊安國沒那麽強大,他不得不獻祭自己,才強行讓命運有了輕微的偏移。

這種偏移,給了人類一方更強大的力量,也讓謝辰更有自信對上主神。

“我去見他。”

如此深重的人情,謝辰不得不見。

不同於S級強者的楊老,楊老的孫子倒是個普通人,不過看他走路的姿勢和精氣神,應該曾在軍伍打拼。

“謝辰先生,您好,我是楊佑民。”

楊佑民朝謝辰伸出手。

謝辰與他握了握,若有所思,安國,佑民,滿門忠烈。

“很感激你的爺爺,我也很抱歉。”

“無需道歉,一切都是我爺爺的選擇。我今日來見您,是希望告訴您爺爺的遺言。”

“請說。”謝辰表情認真。所謂遺言,大概是他利用“神相”異能,捕捉到了命運的片段,想借由孫子的口來告訴他。

“三位救世英雄降世,將為世界帶來新的曙光。”

“三位?”

“您,牧組長,黃泉組長。”

謝辰若有所思,看來的確需要三魔神權柄齊聚,才有挑戰主神的資格。

“決戰將在無序之地展開。”

謝辰知道這個無序之地,在法則大門的背後,主神就隱藏在裏面。

他曾一腔熱血,甚至是頗為莽撞地想要踏入,卻沒能成功,如今看來並非是一件壞事。

“無序之地是很特殊的地方,在裏面沒有秩序,沒有力量,不得動用異能。唯一可以動用的,就只有從魔神身上得到的權柄。因為權柄同樣生於無序之地,所以無序之地並不排斥。”

謝辰表情微愕,這倒是他從未想過的。

牧逸之也很驚訝,問:“帶有‘神’字的異能也不能用?”

“不能。”

這是個壞消息。

意味著他們平日裏賴以戰鬥的能力,在無序之地都將喪失,他們必須從頭開始,學習如何單純的利用權柄來戰鬥。

這簡直就像是讓一個從小學劍的戰士某天開始學鞭,也不是不能打,但實在別扭,對上高手更是不堪一擊。

但楊佑民隨即說出了好消息:“只要你們進入無序之地,哪怕我們沒贏,主神也輸了。無序之地是主神感知負面情緒、精準定位的根源,外來者的氣息會破壞無序之地的純粹,導致祂至少上億年無法定位下一個被入侵的世界。”

謝辰恍然,這就是他沒能到達無序之地的根源。

他當時一腔孤勇,對無限世界了解尚不夠深,如今才知當時是怎樣找死的行為。主神當時明明可以讓他進入無序之地,然後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死他,卻最終沒有那樣做。

原來,無序之地本身就是主神的弱點。

如果知道這一點……

電光火石間,謝辰的眼中亮起一道光。

楊佑民微笑點頭,道:“我們可以以此威脅祂,讓祂放棄入侵我們的世界。”

談判!

除了決戰,他們現在甚至有了談判的資格。

三枚權柄到手,再加之無序之地的特殊性,主神未必真鐵了心要和他們玉石俱焚。

他們若一心闖入無序之地,哪怕最終敗了,至少也兩敗俱傷。

“一切就交給您了,謝先生。”楊佑民朝謝辰深深鞠了一躬。

謝辰實在受之有愧,連忙躲開。

楊佑民也沒說什麽,朝他笑了笑,轉身離去。

“感覺壓力好大。”牧逸之是陪著謝辰來的,卻依舊感受到了山大的壓力。

救世主,這名頭說來響亮,可擔負著的,卻是整個世界的重量。

謝辰也不知該說什麽,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一起回到禁地。

禁地門口,黃泉忍孑然一身,站得筆直。

遠遠望去,他身上的規則之力渾然天成,早沒了之前擔負七條規則時的病弱。

謝辰心中一動,加快腳步。

牧逸之也快步過去,問:“黃泉朔呢?”

黃泉忍抿緊唇,剔透的藍色眼睛黯了黯,一言不發。

牧逸之還想問,被謝辰一個眼神阻止,老老實實跟在謝辰身後進入禁地。

禁地被副本吞沒,詭器已全部破裂,周圍也重新裝修過,給人的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防守嚴密的牢籠,而只是一個小憩的場所。

黃泉忍的座位仍在,他習慣性地坐了上去,眉宇間閃過深深的悲傷。

“他不在了,對嗎?”謝辰問。

“他當然在,只是已和我融為一體。”

黃泉忍撫住自己的胸口,心臟在胸腔內有力跳動。

如今,他有了第二顆心臟,那是屬於他弟弟的權柄,也是屬於他弟弟的全部靈魂。

他們還能溝通,黃泉忍能感受到他的鮮活,可他的弟弟卻無法出現在他的面前。

終究還是變成了這樣……

要對抗無限世界,這是必要的犧牲。

“不需要悲傷,只要權柄脫離你的掌控,他立刻就能覆活。”

謝辰是眼睜睜看著“色/欲”現身的,他不認為“法則”會更弱,他只會更快紮根,肆意瘋長,重新變回那個偏執的瘋子。

魔神——或許真的是瘋了吧。

三大魔神,各有各的病。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我不會讓情緒影響我們的大業。”

黃泉忍擡手,法則之力化作墨金色的狼毫。

筆走游龍,金光四射。

一個金色的正方形漂浮在半空,裏面正困著一枚橫沖直撞的權柄——“創造”。

“我和小朔的契合度很高,更何況之前我便持有他三分之二的權柄,得到完整的權柄後,我的力量與它完美融合,可以隨意調動。”黃泉忍目光溫柔,弟弟對他總是不同的。

過去這些天,他並沒有疲於奔命,而是罕有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他們去玩、去鬧,去以前沒去過的地方,去吃以前沒吃過的美味。

那點僅剩的時間,變得彌足珍貴。

他們迫不及待想在彼此頭腦裏刻下永恒的記憶,前路未知,他們只有現在。

如今,他的弟弟消失了,一切已不能回頭。

黃泉忍將金色的方塊推向牧逸之,只要牧逸之能完美操控這枚權柄,他們便可以向主神發起挑戰。

他迫切地想要一個結果。

贏,他的弟弟會死而覆生。

輸,他的弟弟照樣會被主神覆活。

黃泉忍會傾盡全力,而他的弟弟永遠有退路。

“怎麽弄?”牧逸之看向謝辰。

“試著抓住它。”

牧逸之重重點頭,伸手抓向權柄。

他的手毫無障礙地穿透金色的屏障,指尖觸摸到了“創造”的權柄。

只一下,接觸甚至連半秒都不到。

牧逸之的身體枯萎了。

就像是一棵植物,當生機被剝離,就只剩下枯枝敗葉。

皺紋肉眼可見出現在他的臉上,皮膚也變得褶皺,頭發眨眼間被染成白色,脆弱地猶如風中殘燭。

是寂滅之力!

謝辰下意識朝前走了一步,卻被金色的毛筆抵住胸口。

黃泉忍仍端坐高臺,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這一幕,嗓音涼薄而理智:“你幫不了他。這是掌控權柄的必經之路,你要幫他,只會令一切前功盡棄。”

謝辰頓住腳步,眉眼深沈地凝視,薄唇緊緊繃成一條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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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魔神各有各的瘋!

“創造”把詭異當孩子,“原罪”直接裂開了,“法則”成了偏執弟控。

瘋瘋癲癲的,前途啊,真是一眼就望到頭了!

關於主神的稱呼,大部分人稱呼為“祂”,謝辰大多數時候稱呼為“它”。

因為謝辰對主神深惡痛絕且沒有任何尊重,哪怕口頭上說著“神明”,心底其實並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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