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敵對 他們終究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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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敵對 他們終究是敵人
副本內。
“哥！”
幾乎是進入副本的第一時間, 黃泉朔便認出了黃泉忍的靈魂。
那般璀璨，那般耀眼。
最重要的是, 黃泉忍身上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全部都是！
副本內的詭異已被屠戮殆盡，謝辰伸手擒住蛞蝓，粘液順著他的手指滲透入體內，帶著刺骨的疼痛。
這玩意兒劇毒！
可即便如此，謝辰也沒有放手。
只要他一松手，這個小東西必然會鉆進沙下，到時再想把它挖出來就難了。
“黃泉朔，有辦法嗎？”
“有。”
黃泉朔回得斬釘截鐵。
兩人對視，謝辰立刻松開手。與此同時，一股規則之力籠罩了蛞蝓。
蛞蝓浮空, 緩緩飄向黃泉朔。
“還真是高人一等。”
謝辰甩甩火辣辣的手，他也試圖用規則之力困住這東西, 但這東西好像是主神專門培育來對付他的, 能輕而易舉鉆過他的規則桎梏。
但很顯然，魔神那高人一等的規則之力，蛞蝓對付不了。
黃泉朔——是“法則”。
據白所說，無限世界要入侵一個世界，不僅會綁架先驅者, 還會派遣先遣軍。
奪舍, 亦或是轉生。
總之，先遣軍以人類的身份進入即將被入侵的世界, 為了避免暴露，能力與記憶全部封印，等待最佳時機覺醒。
先遣軍不多, 一般是魔神，一個或者兩個。
這個世界，共派遣兩名先遣軍。
其一，是柳公岐。
兩年前，詭異入侵，柳公岐覺醒，成為能療愈傷患的“生命之神”。
其二，便是黃泉朔。
以往兩魔神配合默契，一個創造詭異，一個制作副本。
可偏偏在這個世界，出了不小的問題——制作副本的那個罷工了。
人類的情緒對無限世界的生物而言，是至關重要的養分。
像是一開始的屠城，那簡直是在亂殺，是在浪費，一瞬間的死亡並不能引起太多恐慌，反而是將人類圈養在副本內，感受著他們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絕望，才是無限世界品嘗美食的一概行為。
謝辰最初認為，這次選擇屠城，是因為他給主神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才讓對方不得不殺雞取卵，容不得再細細品味。
可如今看來，或許是因為黃泉朔
殊途同歸，最終這個世界還是誕生了副本，而撐起規則的，變成了黃泉朔的兄長黃泉忍。
最初，謝辰其實懷疑過黃泉忍是魔神，他雖然親自確認過，但魔神實力莫測，他未必能精準辨認。
可在和黃泉忍定下約定後，他就不再懷疑對方了。
真正的創造魔神，是黃泉朔。
同根同源的規則系，比神牌更高階的存在。
除了主神與魔神，無人能有。
看著黃泉朔小心翼翼地分離兩者，明明是創造魔神，可在面對黃泉忍時，他的眼眸深處卻浮現出一絲屬於人類的柔情。
“你很在意你的兄長，為此不惜背叛主神？”
黃泉朔淡淡睨了謝辰一眼，糾正道：“不是我背叛主神，是主神背叛了我。”
他同主神，同出一脈。
雖屬上下級關系，但黃泉朔並不認為自己就低人一等。
“黃泉忍是很好的人類，父母早逝，我和他從小相依為命，他是最照顧我的人。”
黃泉朔眼神偏執，他這輩子所有的人性，都用在這個哥哥身上了。
他們相處了多久？
十幾年？二十幾年？
在魔神以億年計數的漫長生命中，宛如白駒過隙。
偏偏，時間的意義，遠不能用長短簡單定義。
“你覺得很奇怪嗎？謝辰。色/ 欲轉投向你的時候，我也覺得不可理喻。”
黃泉朔提到了白，他知道白的所作所為。
那五百年，白是謝辰的摯友，同時也是魔神中的一員。
可魔神生性涼薄，同事間的來往也頗為冷淡。
沒有人去問白一句，沒有人對白感興趣，更沒人會對一個玩家產生絲毫情緒。
然後……白就叛變了。
“傲慢”一死，所有魔神便反應過來。
但……
無所謂。
明明死去的是不可或缺的同僚，可還是感到無所謂。
無限世界還在，主神還在，他們還在運行。
即便擁有了意識，他們本質上依舊是嚴絲合縫的零件，一個零件的損耗以及另一個零件的叛逆，這算什麽？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然後，七魔神接連隕落了。
法則與創造只伸了個懶腰，竟什麽都不想去管。
隨便啦。
反正謝辰還沒殺到他們面前，縱使殺到他們面前，也無所謂。
能活活，不能活就算。
反正日覆一日，這個世間本來就沒什麽好留戀。
直到——
作為先遣軍，黃泉朔出生了，並且在兩年前完全覺醒。
那冗長的、仿佛能灌/爆他腦海的記憶與信息，令黃泉朔一時無法反應，他呆呆地站著，任由不明所以卻本能恐慌的黃泉忍緊緊抱住了他。
逐漸回過神來後，黃泉朔第一時間給予黃泉忍權柄。
他將自己三分之二的權柄都分享給哥哥，令他的哥哥成為這個世界上無所不能的神！
以億計的漫長時光，無聊得就像是一場沈睡，仿佛以前都未開智般。
如今開智，他滿心滿眼都是哥哥。
哥哥的好，哥哥的壞，哥哥的勇敢，哥哥的軟弱，哥哥的善良，哥哥的私/欲……
私/欲……
他的哥哥，所有的私心都是他。
黃泉朔沒覺得有任何不對。他們本來就只有彼此，從小到大，沒有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彼此而做。
“為什麽偏偏這次……”
黃泉朔搖頭，語氣寡淡：“誰知道呢，或許是前期投入太大，想收手時，沈默成本又太高。”
謝辰冷靜地看著他，心中已有猜測。
是謊言。
若說黃泉兄弟，在覺醒前，黃泉忍才是投入最大的那個。
父母早亡，只留下一大筆遺產，但偏偏是那筆遺產，才讓各方親戚爭奪不休。
黃泉忍未成年，黃泉朔當時更只有幾歲。
在那種情況下，黃泉忍能帶著黃泉朔遠離紛爭，健健康康長大，實屬不易。
是……愛嗎？
倒不是說情人間的愛，這個世界上感情分很多種，相依為命的親情至純至善，對於他們這種靠負面情緒作為養分的魔神來說，應該是一種格外新奇的體驗。
黃泉朔……
法則……
“分開了。”
黃泉朔勾唇，已將自己兄長的靈魂與那只可惡的蛞蝓詭異分離。
靈魂分離，蛞蝓消亡，副本的立足點不存。
整個副本緩緩坍塌，比以往更慢，卻也比以往更加危險。
謝辰繃緊了身體，神牌浮現，他死死盯著黃泉朔，倒並不認為對方是自己的隊友。
危機解除，他們的合作也到此為止。
“呵。”
黃泉朔勾了勾唇，隨手揮下，一道金芒在中途分為千萬道，直朝謝辰的身體切去。
規則之力！
可劈山裂石，無視時間與空間的桎梏——
“我們約定過。”
謝辰說話間，幾張牌飛出，火焰與冰刀齊飛，與一道道金芒碰撞，炸成漫天煙火。
無論是誰，都不能違約。
“我沒有違約。你讓我安置好你的身體，我做到了。我現在在攻擊的，只是你的意識罷了。”
黃泉朔將兄長的靈魂置於自己的心臟處，雙手捧起，一束潔白的蓮花在他掌心綻放。
蓮花散開，一片片蓮瓣淩空飛舞，漸漸環繞在謝辰身周。
空間桎梏。
謝辰體內的空間之力隨之滯澀。
“你已經背叛了主神。”
一張神牌，化作可以撕裂空間的匕首。
匕首破空，周圍蓮瓣一震，簌簌落地。
黃泉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認可謝辰的實力，也認可謝辰的話。
“我的確背叛了主神，但只要我將功贖罪，讓你死在這裏，我的背叛就不會招致任何懲罰。”
金雨簌簌落下。
沐浴在金色的雨水中，感受著雨水所攜帶的規則之力，黃泉朔笑容更深。
“真厲害啊，謝辰，不愧是讓主神都感到忌憚的玩家。但你是否搞錯了什麽？祂不下場，只是因為規則不允許祂下場，越強大的人，受到規則的約束就越嚴苛。”
他感到很惋惜。
原本，謝辰可以成為一個永存於世的玩家，不管是魔神還是主神，都給了他很多次機會。
可惜——
黃泉朔擡起手，雨絲停滯，雨幕為之凝固。
他手掌翻轉，金雨仿佛被某種更深沈的黑暗汙染，化為墨金色，規則已完全在他的掌控內。
“撲簌簌——”
神牌從謝辰手中脫手，淩亂地四處散開。
謝辰抿緊唇，他已感受不到絲毫規則的力量。
體內有關規則的力量，神牌亦或是其他與規則有關的能力，在這一刻，盡數消失不見，無從感知。
這就是高維碾壓嗎？
只是同原罪那種分/裂成七個的魔神交手，果然很難想象魔神真正的實力。
“你的身體的確安好，但若你無法回歸身體，這可不算違約。”黃泉朔語氣輕飄飄的。
謝辰註視著他，仍未完全放棄希望，道：“只要副本徹底崩解，我的意識立刻就會回歸身體。”
“是嗎？”
黃泉朔輕笑，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崩裂的副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凝固住了。
金色的砂礫凝固在半空中，化為漩渦狀逐漸消失的副本猛地停住，怪物消失到一半的屍體也仿佛被凝固了時間。
黃泉朔的聲音輕佻而狂傲地響起：“副本的崩解，本也是規則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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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辰：突然就被人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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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內。
“哥！”
幾乎是進入副本的第一時間, 黃泉朔便認出了黃泉忍的靈魂。
那般璀璨，那般耀眼。
最重要的是, 黃泉忍身上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全部都是！
副本內的詭異已被屠戮殆盡，謝辰伸手擒住蛞蝓，粘液順著他的手指滲透入體內，帶著刺骨的疼痛。
這玩意兒劇毒！
可即便如此，謝辰也沒有放手。
只要他一松手，這個小東西必然會鉆進沙下，到時再想把它挖出來就難了。
“黃泉朔，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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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朔回得斬釘截鐵。
兩人對視，謝辰立刻松開手。與此同時，一股規則之力籠罩了蛞蝓。
蛞蝓浮空, 緩緩飄向黃泉朔。
“還真是高人一等。”
謝辰甩甩火辣辣的手，他也試圖用規則之力困住這東西, 但這東西好像是主神專門培育來對付他的, 能輕而易舉鉆過他的規則桎梏。
但很顯然，魔神那高人一等的規則之力，蛞蝓對付不了。
黃泉朔——是“法則”。
據白所說，無限世界要入侵一個世界，不僅會綁架先驅者, 還會派遣先遣軍。
奪舍, 亦或是轉生。
總之，先遣軍以人類的身份進入即將被入侵的世界, 為了避免暴露，能力與記憶全部封印，等待最佳時機覺醒。
先遣軍不多, 一般是魔神，一個或者兩個。
這個世界，共派遣兩名先遣軍。
其一，是柳公岐。
兩年前，詭異入侵，柳公岐覺醒，成為能療愈傷患的“生命之神”。
其二，便是黃泉朔。
以往兩魔神配合默契，一個創造詭異，一個制作副本。
可偏偏在這個世界，出了不小的問題——制作副本的那個罷工了。
人類的情緒對無限世界的生物而言，是至關重要的養分。
像是一開始的屠城，那簡直是在亂殺，是在浪費，一瞬間的死亡並不能引起太多恐慌，反而是將人類圈養在副本內，感受著他們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絕望，才是無限世界品嘗美食的一概行為。
謝辰最初認為，這次選擇屠城，是因為他給主神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才讓對方不得不殺雞取卵，容不得再細細品味。
可如今看來，或許是因為黃泉朔
殊途同歸，最終這個世界還是誕生了副本，而撐起規則的，變成了黃泉朔的兄長黃泉忍。
最初，謝辰其實懷疑過黃泉忍是魔神，他雖然親自確認過，但魔神實力莫測，他未必能精準辨認。
可在和黃泉忍定下約定後，他就不再懷疑對方了。
真正的創造魔神，是黃泉朔。
同根同源的規則系，比神牌更高階的存在。
除了主神與魔神，無人能有。
看著黃泉朔小心翼翼地分離兩者，明明是創造魔神，可在面對黃泉忍時，他的眼眸深處卻浮現出一絲屬於人類的柔情。
“你很在意你的兄長，為此不惜背叛主神？”
黃泉朔淡淡睨了謝辰一眼，糾正道：“不是我背叛主神，是主神背叛了我。”
他同主神，同出一脈。
雖屬上下級關系，但黃泉朔並不認為自己就低人一等。
“黃泉忍是很好的人類，父母早逝，我和他從小相依為命，他是最照顧我的人。”
黃泉朔眼神偏執，他這輩子所有的人性，都用在這個哥哥身上了。
他們相處了多久？
十幾年？二十幾年？
在魔神以億年計數的漫長生命中，宛如白駒過隙。
偏偏，時間的意義，遠不能用長短簡單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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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朔提到了白，他知道白的所作所為。
那五百年，白是謝辰的摯友，同時也是魔神中的一員。
可魔神生性涼薄，同事間的來往也頗為冷淡。
沒有人去問白一句，沒有人對白感興趣，更沒人會對一個玩家產生絲毫情緒。
然後……白就叛變了。
“傲慢”一死，所有魔神便反應過來。
但……
無所謂。
明明死去的是不可或缺的同僚，可還是感到無所謂。
無限世界還在，主神還在，他們還在運行。
即便擁有了意識，他們本質上依舊是嚴絲合縫的零件，一個零件的損耗以及另一個零件的叛逆，這算什麽？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然後，七魔神接連隕落了。
法則與創造只伸了個懶腰，竟什麽都不想去管。
隨便啦。
反正謝辰還沒殺到他們面前，縱使殺到他們面前，也無所謂。
能活活，不能活就算。
反正日覆一日，這個世間本來就沒什麽好留戀。
直到——
作為先遣軍，黃泉朔出生了，並且在兩年前完全覺醒。
那冗長的、仿佛能灌/爆他腦海的記憶與信息，令黃泉朔一時無法反應，他呆呆地站著，任由不明所以卻本能恐慌的黃泉忍緊緊抱住了他。
逐漸回過神來後，黃泉朔第一時間給予黃泉忍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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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億計的漫長時光，無聊得就像是一場沈睡，仿佛以前都未開智般。
如今開智，他滿心滿眼都是哥哥。
哥哥的好，哥哥的壞，哥哥的勇敢，哥哥的軟弱，哥哥的善良，哥哥的私/欲……
私/欲……
他的哥哥，所有的私心都是他。
黃泉朔沒覺得有任何不對。他們本來就只有彼此，從小到大，沒有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彼此而做。
“為什麽偏偏這次……”
黃泉朔搖頭，語氣寡淡：“誰知道呢，或許是前期投入太大，想收手時，沈默成本又太高。”
謝辰冷靜地看著他，心中已有猜測。
是謊言。
若說黃泉兄弟，在覺醒前，黃泉忍才是投入最大的那個。
父母早亡，只留下一大筆遺產，但偏偏是那筆遺產，才讓各方親戚爭奪不休。
黃泉忍未成年，黃泉朔當時更只有幾歲。
在那種情況下，黃泉忍能帶著黃泉朔遠離紛爭，健健康康長大，實屬不易。
是……愛嗎？
倒不是說情人間的愛，這個世界上感情分很多種，相依為命的親情至純至善，對於他們這種靠負面情緒作為養分的魔神來說，應該是一種格外新奇的體驗。
黃泉朔……
法則……
“分開了。”
黃泉朔勾唇，已將自己兄長的靈魂與那只可惡的蛞蝓詭異分離。
靈魂分離，蛞蝓消亡，副本的立足點不存。
整個副本緩緩坍塌，比以往更慢，卻也比以往更加危險。
謝辰繃緊了身體，神牌浮現，他死死盯著黃泉朔，倒並不認為對方是自己的隊友。
危機解除，他們的合作也到此為止。
“呵。”
黃泉朔勾了勾唇，隨手揮下，一道金芒在中途分為千萬道，直朝謝辰的身體切去。
規則之力！
可劈山裂石，無視時間與空間的桎梏——
“我們約定過。”
謝辰說話間，幾張牌飛出，火焰與冰刀齊飛，與一道道金芒碰撞，炸成漫天煙火。
無論是誰，都不能違約。
“我沒有違約。你讓我安置好你的身體，我做到了。我現在在攻擊的，只是你的意識罷了。”
黃泉朔將兄長的靈魂置於自己的心臟處，雙手捧起，一束潔白的蓮花在他掌心綻放。
蓮花散開，一片片蓮瓣淩空飛舞，漸漸環繞在謝辰身周。
空間桎梏。
謝辰體內的空間之力隨之滯澀。
“你已經背叛了主神。”
一張神牌，化作可以撕裂空間的匕首。
匕首破空，周圍蓮瓣一震，簌簌落地。
黃泉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認可謝辰的實力，也認可謝辰的話。
“我的確背叛了主神，但只要我將功贖罪，讓你死在這裏，我的背叛就不會招致任何懲罰。”
金雨簌簌落下。
沐浴在金色的雨水中，感受著雨水所攜帶的規則之力，黃泉朔笑容更深。
“真厲害啊，謝辰，不愧是讓主神都感到忌憚的玩家。但你是否搞錯了什麽？祂不下場，只是因為規則不允許祂下場，越強大的人，受到規則的約束就越嚴苛。”
他感到很惋惜。
原本，謝辰可以成為一個永存於世的玩家，不管是魔神還是主神，都給了他很多次機會。
可惜——
黃泉朔擡起手，雨絲停滯，雨幕為之凝固。
他手掌翻轉，金雨仿佛被某種更深沈的黑暗汙染，化為墨金色，規則已完全在他的掌控內。
“撲簌簌——”
神牌從謝辰手中脫手，淩亂地四處散開。
謝辰抿緊唇，他已感受不到絲毫規則的力量。
體內有關規則的力量，神牌亦或是其他與規則有關的能力，在這一刻，盡數消失不見，無從感知。
這就是高維碾壓嗎？
只是同原罪那種分/裂成七個的魔神交手，果然很難想象魔神真正的實力。
“你的身體的確安好，但若你無法回歸身體，這可不算違約。”黃泉朔語氣輕飄飄的。
謝辰註視著他，仍未完全放棄希望，道：“只要副本徹底崩解，我的意識立刻就會回歸身體。”
“是嗎？”
黃泉朔輕笑，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崩裂的副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凝固住了。
金色的砂礫凝固在半空中，化為漩渦狀逐漸消失的副本猛地停住，怪物消失到一半的屍體也仿佛被凝固了時間。
黃泉朔的聲音輕佻而狂傲地響起：“副本的崩解，本也是規則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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