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動搖 他露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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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動搖 他露出了破綻
真是麻煩。
但也算不上失策。
在讓牧逸之尋求黃泉朔幫助時, 謝辰就已猜到會有這一劫。
可他沒辦法，他分不開黃泉忍與蛞蝓, 沒有黃泉忍就護不住這個世界，若黃泉忍變成了詭異，更是會讓世界遭受滅頂之災。
思來想去，就只有拼了性命賭上這一把。
要用了嗎？謝辰深呼吸，他的確還有最後的底牌。
“請幫幫我。”
他低聲呢語。
下一秒，七枚權柄從他體內飛出，在墨金色的雨絲中亮如星辰。
七種權柄，七種顏色，七種同源卻不同表現形勢的力量。
黃泉朔擡起頭，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個個老朋友。
他們也的確是老朋友。
“真厲害啊, 他還在幫你嗎？”
黃泉朔慢悠悠問出這句話。
粉白雙色的權柄微微閃爍。
謝辰的眸光也隨之閃爍。
白……
白的確還在幫他，否則以他的能力, 根本無法調動權柄來反擊。
“我真搞不懂, 你為什麽非要救這個世界。”
黃泉朔閃身，一瞬到了色/欲權柄近前，伸出手抓住了它。
權柄無聲掙紮，越來越強大的粉白色光芒綻放，卻始終無法掙脫他的手。
他看著權柄, 話卻是在對謝辰說：
“我可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我們定下約定，你放棄這個世界, 我不殺你。”
權柄的光芒突然就暗下來。
它像是完全失去了力量，也像是完全不反抗，同黃泉朔一起等待著謝辰的回答。
謝辰抿緊唇, 又是這個問題。
白曾經問過他，也勸過他。
主神逼迫過，也懷柔過。
如今，“法則”又在就同一個問題和他討論。
可，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問題。
它是一個答案，無論如何都只能有一種解法。
“只要主神不放棄這個世界，我和它之間，就註定不死不休。”
伴隨著謝辰的回答，粉白色的光芒在黃泉朔掌中大亮，竟真的掙脫了他的桎梏。
“嘖~”
黃泉朔皺著鼻子，發出極為嫌棄的聲音。
“真是不識好歹。”
他再不留手，法則之力如翻湧的浪潮，又如狂蟒，狂嘯著、絞殺著襲向謝辰。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一個個魔神的權柄被擊潰。
站在副本內，同黃泉忍的靈魂融為一體，屬於“法則”的權柄合二為一，正處巔峰狀態，勢不可擋。
最後，就只剩一只孤零零的“色/欲”還擋在謝辰同黃泉朔中間。
它不是足夠強，而是沒有上前。
在其他權柄被擊潰的同時，脫離黃泉朔掌控的色/欲權柄靜靜浮空，冷眼旁觀。
可它依舊選擇擋在謝辰身前。
只要它擋在謝辰身前，就註定了要成為黃泉朔的對手。
和其他被強制調動的權柄不同，色/欲表現得過於鮮活，甚至展現了它真正的力量，一幕幕令黃泉朔留戀的記憶浮現在他的眼前。
是被親戚爭奪時，黃泉忍將他送回二樓的房間，輕輕為他蓋好被子。
是被綁架時，黃泉忍不顧一切地來救他，兩人險死還生。
是黃泉忍真正當家做主時，在外雷厲風行，回家後卻緊緊抱著他大哭了一場。
是……他的哥哥。
他有一個相當好的哥哥，將“兄長”的職責盡到了完美，令黃泉朔體會到了這世間最美妙的感情模樣。
不像是以前，奪舍時自不必說，過不了太長的時間便會徹底入侵，根本來不及感受人類的感情。
也不像他遇到的千千萬萬個家人，或是冷漠、或是普通，哪怕是溫馨的家庭，也遠沒有絕境逢生、相依為命給他的沖擊大。
所以他才對這份感情念念不忘。
他還會入侵很多個世界，還會經歷很多次不同的情感，但或許只有這一次能遇到這樣的哥哥。
黃泉朔進攻的動作稍緩，臉上也浮現出溫柔的笑意，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謝辰。
他已經將哥哥的靈魂妥善保管好，謝辰死了，他的哥哥依舊能活。
“我和你哥哥做過約定。”謝辰突然開口。
黃泉朔歪頭，道：“我知道。”
“你哥哥永遠不會站在詭異那邊。”
“身為人類的哥哥，自然不能站在詭異那邊，但若是哥哥死了，變成了詭異，身為人類的哥哥同你做的約定便不再有約束力。”
伴隨著黃泉朔的話，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順著謝辰的脊背蔓延。
怎麽能……
謝辰錯愕地看著黃泉朔，對方怎麽能說的這樣理直氣壯？
主神會改造黃泉忍，謝辰能理解，可為什麽就連黃泉朔也要將他改造成詭異？
“哥哥是我的哥哥，當然會站在我這一邊。哥哥變成詭異後，就和我關系更親密了，我還可以將我的血肉、我的權柄都送給哥哥，讓他和我共享魔神的榮耀。”黃泉朔說著，眼眸越來越亮，仿佛已經被光明的未來所吸引。
他會變成七魔神。
不，和七魔神不同。七魔神是從原罪身上分裂，他太無聊了，所以才搞那種自娛自樂的把戲。
而且很失敗！
盡管分/裂成七個，但每個魔神之間並不熟絡，依舊冷冰冰的，依舊無聊透頂。
但哥哥不同。
他們從小到大都只有彼此，共享權柄之後，哥哥一定會更加疼愛他，他才不會再次回到那般冷情、寂寞的境地。
他才不要和“創造”一樣，無聊到魔都瘋了，捏出一個又一個詭異，把它們當做自己的孩子在奶。
面前的謝辰，是阻止光明未來到來的敵人！
“他想要變成詭異嗎？”
謝辰很煩人，真的很煩。
“他在覺醒異能後，第一時間的選擇是保護全人類！”
為什麽就是碾不死呢？就像是一只螞蟻，小小的，明明那麽脆弱，卻又那麽難抓。
“如果你將他變成詭異，他會恨你。”
“夠了！”黃泉朔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明明兄長的靈魂就在他的體內，他的心情卻依舊久久無法平覆。
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仿佛被某種惡意汙染，凝成扭曲的黑暗。
“你懂什麽！變成詭異後，他就能獲得永生，有我在，不會有任何詭異敢欺負他，你們這些玩家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什麽恨他？
古之帝王，不都追求長生嗎？
他的哥哥就該是帝王，該有帝王的榮光，該得帝王求之不得的長生。
“到時候哥哥就不是人類了，才不會管你們這些人類的死活！”
哥哥是人類，所以才會保護人類。
如果哥哥不是人類，心自然會偏向詭異，這不是很正常嗎？
謝辰說得再多，不就是想活命？對上他後，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那就該跪在地上搖尾乞憐，接受他的提議，而不是在這裏試圖擾亂他的心緒。
他不會動搖的。
哥哥是他的哥哥，不是全人類的哥哥，哥哥最愛的當然只有他。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他們都是彼此最堅定的選擇。
“哥哥是我的，他會站在我這一邊！”
黃泉朔的表情猙獰而偏執，帶著不顧一切的瘋魔。
謝辰靜靜地看著他，半晌，緩緩嘆了一口氣。
“可他會不開心。”
一句話，重如千鈞。
看著黃泉朔眼神中的偏執，恍惚間，謝辰仿佛見到了第二個白。
白也曾有過偏執的時候。
在勸他無果後，白也曾用偏執的目光偷偷看過他，只是因性格原因，遠比黃泉朔此刻更隱晦。
謝辰當時不明白為什麽，甚至關心過白當時的心理狀態，可他隱藏得很好，好似他察覺到的隱晦目光只是錯覺。
如今，他明白了一切。
大概那個時候，白也曾經想過要將他徹底轉化為詭異，讓他與人類的身份脫節，強行與這個世界分離開。
可最終，白沒有那樣做。
“他或許不會放棄你，但的確會因此變得不開心，即便如此，你也要這樣做嗎？”謝辰以審訊的口吻。
黃泉朔的眼神極匆忙地閃過一抹無措。
“我可以……”
“改變他的記憶？改變他的認知？可那樣的黃泉忍，還是你所鐘愛的哥哥嗎？”
謝辰打斷了他的話。
這就是白沒有將他強行轉變為詭異的原因。
這也是黃泉朔這麽多年都沒有轉變黃泉忍的原因。
要麽，他得到一個心存芥蒂，不再快樂的哥哥。
要麽，他得到一個面目全非的哥哥。
無論是那種，相信都不是黃泉朔想要的。
“你們這些魔神究竟在想什麽？你們不懂人類的情感，難道連這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嗎？一個人若從身體到心靈都發生了改變，就不再是那個人，你死死護著他的靈魂，不就是擔心他的靈魂被徹底改變嗎？”
黃泉朔不死心地喃喃：“哥哥他……他願意為了我……”
“或許吧。你的哥哥或許真的願意為了你，舍棄人類的身份，變成一個詭異。但……”
謝辰話落，盡是未盡之意。
他死死盯著黃泉朔的雙眼，仿佛能直刺入對方內心。
既然黃泉忍願意為了黃泉朔那樣做，那黃泉朔呢？
愛是相互的。
黃泉朔可以改造黃泉忍，為什麽就不願意為了黃泉忍退後一步？
你——
魔神——
因為是魔神，因為高高在上，所以就不能做個人類嗎？
不願意為了最愛他的哥哥做個人類嗎？
黃泉朔眼中方寸大亂，法則之力竟一瞬動蕩。
機會！
謝辰眼前一亮，即便回歸的法則之力仍顯滯澀，卻毫不猶豫出手。
-----------------------
作者有話說：讀者苦單更久矣！
所以今天是三更哦~
入v啦，為了慶祝入v，本章評論區掉落紅包，如果存稿支撐得住，未來三天每日至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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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顧懷玉出院那天，全院醫護夾道歡送，老院長甚至親自點燃了一掛鞭炮，握著他的手老淚縱橫：“顧先生，求您了，千萬別再回來了。”
至於嗎？顧懷玉很不解。他不過是帶著病友溜出去吃火鍋、順手篡改了監控；不過是覺得院長的假發太醜，幫他拍了組時尚大片發到官號上；不過是領著一群“臣子”在住院部成立了新國家……總體來說，他自認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畢竟，離了精神病院，誰還把他當皇帝？
就在顧懷玉站在門口，正琢磨著怎麽趁安保不註意“微服私訪”溜回去時，一張漆黑的卡片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無限世界邀請您加入游戲。】
看著那行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血字，顧懷玉愉悅地吹了聲口哨，眼底閃爍著比在精神病院時更瘋狂的光芒。
再見了，無趣的人類世界。
這裏的怪物太弱，院長太笨。
他終於找到了配得上他的——瘋人院。
攻視角：
8歲那年，我以為自己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
可那個小瘋子轉身就給了我一份“大禮”——他親手將我推進了無限世界的深淵，自己卻拍拍屁股回了人間。
我在滿是惡鬼的副本裏掙紮求生，在血腥與絕望中日夜詛咒他的名字。
我發誓，只要能活著出去，只要再見到他，我一定要讓他體會到比我痛苦萬倍的絕望。
12年後，命運終於給了我覆仇的機會。
人群熙攘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影。
他長高了，褪去了兒時的稚氣，變得唇紅齒白，那雙桃花眼依舊靈動剔透，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骯臟都與他無關。
他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笑得像個不谙世事的傻子，完全不記得角落裏有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已經死死盯了他十二年。
心底壓抑多年的怨毒在這一刻瘋狂翻湧，我捏碎了手中的骨刃，一步步向他逼近。
顧懷玉，你怎麽敢……
你怎麽敢把我忘得幹幹凈凈！
PS：主受，強強。國王公會智武雙全外表高冷強勢覆仇者會長x時時刻刻想某朝篡位的失憶高智商瘋批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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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了嗎？謝辰深呼吸，他的確還有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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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七枚權柄從他體內飛出，在墨金色的雨絲中亮如星辰。
七種權柄，七種顏色，七種同源卻不同表現形勢的力量。
黃泉朔擡起頭，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個個老朋友。
他們也的確是老朋友。
“真厲害啊, 他還在幫你嗎？”
黃泉朔慢悠悠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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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辰的眸光也隨之閃爍。
白……
白的確還在幫他，否則以他的能力, 根本無法調動權柄來反擊。
“我真搞不懂, 你為什麽非要救這個世界。”
黃泉朔閃身，一瞬到了色/欲權柄近前，伸出手抓住了它。
權柄無聲掙紮，越來越強大的粉白色光芒綻放，卻始終無法掙脫他的手。
他看著權柄, 話卻是在對謝辰說：
“我可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我們定下約定，你放棄這個世界, 我不殺你。”
權柄的光芒突然就暗下來。
它像是完全失去了力量，也像是完全不反抗，同黃泉朔一起等待著謝辰的回答。
謝辰抿緊唇, 又是這個問題。
白曾經問過他，也勸過他。
主神逼迫過，也懷柔過。
如今，“法則”又在就同一個問題和他討論。
可，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問題。
它是一個答案，無論如何都只能有一種解法。
“只要主神不放棄這個世界，我和它之間，就註定不死不休。”
伴隨著謝辰的回答，粉白色的光芒在黃泉朔掌中大亮，竟真的掙脫了他的桎梏。
“嘖~”
黃泉朔皺著鼻子，發出極為嫌棄的聲音。
“真是不識好歹。”
他再不留手，法則之力如翻湧的浪潮，又如狂蟒，狂嘯著、絞殺著襲向謝辰。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一個個魔神的權柄被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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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綁架時，黃泉忍不顧一切地來救他，兩人險死還生。
是黃泉忍真正當家做主時，在外雷厲風行，回家後卻緊緊抱著他大哭了一場。
是……他的哥哥。
他有一個相當好的哥哥，將“兄長”的職責盡到了完美，令黃泉朔體會到了這世間最美妙的感情模樣。
不像是以前，奪舍時自不必說，過不了太長的時間便會徹底入侵，根本來不及感受人類的感情。
也不像他遇到的千千萬萬個家人，或是冷漠、或是普通，哪怕是溫馨的家庭，也遠沒有絕境逢生、相依為命給他的沖擊大。
所以他才對這份感情念念不忘。
他還會入侵很多個世界，還會經歷很多次不同的情感，但或許只有這一次能遇到這樣的哥哥。
黃泉朔進攻的動作稍緩，臉上也浮現出溫柔的笑意，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謝辰。
他已經將哥哥的靈魂妥善保管好，謝辰死了，他的哥哥依舊能活。
“我和你哥哥做過約定。”謝辰突然開口。
黃泉朔歪頭，道：“我知道。”
“你哥哥永遠不會站在詭異那邊。”
“身為人類的哥哥，自然不能站在詭異那邊，但若是哥哥死了，變成了詭異，身為人類的哥哥同你做的約定便不再有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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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變成詭異嗎？”
謝辰很煩人，真的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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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就是碾不死呢？就像是一只螞蟻，小小的，明明那麽脆弱，卻又那麽難抓。
“如果你將他變成詭異，他會恨你。”
“夠了！”黃泉朔再也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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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仿佛被某種惡意汙染，凝成扭曲的黑暗。
“你懂什麽！變成詭異後，他就能獲得永生，有我在，不會有任何詭異敢欺負他，你們這些玩家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什麽恨他？
古之帝王，不都追求長生嗎？
他的哥哥就該是帝王，該有帝王的榮光，該得帝王求之不得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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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人類，所以才會保護人類。
如果哥哥不是人類，心自然會偏向詭異，這不是很正常嗎？
謝辰說得再多，不就是想活命？對上他後，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那就該跪在地上搖尾乞憐，接受他的提議，而不是在這裏試圖擾亂他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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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他的哥哥，不是全人類的哥哥，哥哥最愛的當然只有他。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他們都是彼此最堅定的選擇。
“哥哥是我的，他會站在我這一邊！”
黃泉朔的表情猙獰而偏執，帶著不顧一切的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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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終，白沒有那樣做。
“他或許不會放棄你，但的確會因此變得不開心，即便如此，你也要這樣做嗎？”謝辰以審訊的口吻。
黃泉朔的眼神極匆忙地閃過一抹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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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朔不死心地喃喃：“哥哥他……他願意為了我……”
“或許吧。你的哥哥或許真的願意為了你，舍棄人類的身份，變成一個詭異。但……”
謝辰話落，盡是未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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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朔可以改造黃泉忍，為什麽就不願意為了黃泉忍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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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
因為是魔神，因為高高在上，所以就不能做個人類嗎？
不願意為了最愛他的哥哥做個人類嗎？
黃泉朔眼中方寸大亂，法則之力竟一瞬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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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離了精神病院，誰還把他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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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只要能活著出去，只要再見到他，我一定要讓他體會到比我痛苦萬倍的絕望。
12年後，命運終於給了我覆仇的機會。
人群熙攘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影。
他長高了，褪去了兒時的稚氣，變得唇紅齒白，那雙桃花眼依舊靈動剔透，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骯臟都與他無關。
他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笑得像個不谙世事的傻子，完全不記得角落裏有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已經死死盯了他十二年。
心底壓抑多年的怨毒在這一刻瘋狂翻湧，我捏碎了手中的骨刃，一步步向他逼近。
顧懷玉，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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