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是魔神 謝辰，我有害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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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是魔神 謝辰，我有害過你嗎？
謝辰要做, 白舍命也要陪。
幫助他掌控權柄，幫助他分析魔神弱點, 甚至去分析那虛無縹緲從未出現過的主神的弱點。
“不可描述，不可接觸，不可直視。”
“克蘇魯？”
“不，沒那麽玄，否則在你意識到‘主神’的一瞬間，整個人便瘋掉了。”
謝辰笑了，這還算是個好消息，否則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打。
“主神的至高無上，源於一種規則。”
白竭力思考措辭，半晌才問：“謝辰，你相信你的世界是註定要被毀滅的嗎？”
謝辰搖頭, 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但這就是事實。”
“這算是什麽事實？”謝辰仍不接受，他的世界招誰惹誰了？怎麽就註定要被毀滅了？
“你知道主神的本質嗎？”
“怪物？和克蘇魯差不多又不太一樣的怪物？你該不會說它真的是神吧？就算是神, 想毀滅世界, 那也就是怪物！”
“不，主神其實是清理者。”
謝辰皺眉，清理者？這個詞給他不妙的感覺。
“宇宙浩瀚無際，宇宙的垃圾也有很多，主神就是宇宙垃圾的清理者。你之所以成為‘先驅者’進入無限世界, 是因為你的世界成為了垃圾, 吸引了無限世界靠近，主神並非隨意選定世界進行入侵並吞噬, 其中有一整套很覆雜的流程。”
奇怪的言論。
哪怕曾經聽過一遍，謝辰也還是無法接受。
“簡單來說，當一個世界的負面情緒到達30%, 便會吸引主神的註意，無限世界便將朝這個世界靠近。想擺脫無限世界的吞噬很簡單，就是讓負面情緒降低，只要在30%以下，無限世界便會主動遠離，以前也不是沒有玩家通關離開的情況發生。你覺得通關離開，是怎樣的情況？”
謝辰沈默了。
和從前一樣，哪怕二次聽到，謝辰也還是陷入沈默。
並非個人達到了什麽成就，或許玩家的確覺得是自己通關了無限世界，可實際上，是他的世界不再符合主神入侵的標準。
明明是摧毀了那麽多世界的反派……
突然有一日，有人對你說，它其實就是個被設定好的程序，吞噬掉那些對宇宙有害的垃圾，本質上不過是個掃地機器人罷了。
就像掃地機器人於螞蟻而言是滅頂的災難，只不過這些螞蟻，如今變成了人類。
不能接受……還是無法接受。
“雖然我那個世界的確卷得很厲害，大家偶爾也會在晚上發出消極言論，但多數是在玩梗，日子還是照常過，整體的負面情緒超過30%這也太……”
“不是那些。”白打斷了他的話。
謝辰蹙眉。
“除了卷生卷死的社畜，還有很多吃不上飯的人。”
“都現代社會了，怎麽可能還有吃不上飯……”
話說到一半，謝辰自己便頓住了。
真的沒有嗎？
除了自己的國家，還有很多國家的人都不是很能吃飽飯。
“還有戰爭，無時無刻不再發生的戰爭。”
謝辰這一次連反駁都沒有反駁。
是啊，世界那麽大，當然每時每刻都有發生戰爭的地方。
他生活在一片安逸中，很容易忽視那些極端負面的情況，甚至都無法想象他們的淒慘。
可……
即便如此，即便負面情緒超過了30%，這個世界也還是有存在的必要，也不是非要被毀滅吧？
“不管是在‘掃地機器人’誕生意識之前，亦或是誕生意識之後，從沒有憑一己私欲毀滅過某個星球，只不過在兢兢業業清掃宇宙的垃圾罷了。”
白望著謝辰，問他：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對抗主神？”
謝辰頗有些無所適從。
突然之間，他好像變成反派了。
他成了阻止宇宙自行清理的反派，非要去幹涉一個已經固定好的程序。
可，站在他的立場來看，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這是第二次了，謝辰。”
白靜靜地看著他，或者說，魔神在靜靜地註視著他。
的確是第二次了。
白曾對他說過一次，勸他放棄。
魔神又借白的口對他說第二次，依舊是勸他放棄。
“這是不必要的犧牲。”
不必要的、且沒有勝算的，他註定會失敗。
整個宇宙的意志，都要毀滅他的世界。
除非……一切轉好。
可當無限世界入侵的一剎，世界就不可能再轉好了。
怪物、死亡、更多的負面情緒。
到了這一步，負面情緒只會越來越多，根本不可能降低。
“無限世界入侵，並非十死無生。當這個世界上99.99%的人類被消滅，剩餘人類將會成為‘火種’，被吸納入無限世界。你大可以保護那些你想保護的人，讓他們順利成為‘火種’，包括牧逸之。”魔神給了謝辰另一選擇。
“你知道牧逸之？”
“他已經進入了副本。”
“這是專門為了封鎖我而設定的副本。在我進入後，副本已經全面封鎖，他進不來。”
魔神笑而不語。
謝辰心中一突，“神血種子！”
他顯然已想到關鍵。
蠢貨！
神血玩家，大多將神血種子作為最後一張底牌，用以逃離死亡，他倒好，抱著一顆種子就朝死亡奔來了。
這個副本，就連謝辰都沒有萬全的把握。
要重過一遍七魔神，哪怕已經戰勝過一遍，他也還是感到吃力。
尤其是色/欲！
曾經，陪伴在他身邊、充當他軍師的人是白，現在卻是魔神色/欲。
盡管直到現在，他一直都表現得相當無害，可始終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如果不是為了尋回被封印的記憶，他也不會留色/欲到現在。
不……
事實上，目前最難通關的就是色/欲，他好像沒辦法再對這個魔神下手了。
這種情況下，牧逸之進來又能做什麽？跟著他一起送死嗎？
“別急，謝辰，你的心情很激蕩。”
魔神將手摁在了謝辰的肩膀上。
那是一張“白”的臉。
溫柔、穩定，宛如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以往很多次，在他心情動蕩時，白也是這樣安撫他。
魔神……白……魔神……白……
兩人的身影仿佛又一次重合，令謝辰根本分不清。
果然，魔神就沒有一盞省油的燈，曾經那樣輕易殺死的“色/欲”，在他記憶覆蘇後，儼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他進來沒什麽不好，如果你下不了手，至少他可以代你下手。”
魔神的話令謝辰錯愕。
他輕笑，調侃道：“謝辰，我有害過你嗎？”
那樣輕松，近乎愉悅的語氣。
謝辰不由沈默。
魔神已自問自答：“從始至終，我從未害過你。你能將七魔神的權柄牢牢壓制，這其中，我可也出了不少力。”
是傀儡戲那次！
謝辰突然想到，傀儡戲中，他封印松動，情緒失控，在意識海深處也看到了化作白的魔神。
那個時候，魔神拋起了一枚硬幣。
在硬幣落下時，謝辰被彈出意識海，明明什麽都沒做，原本因魔神權柄失控的情緒卻被很好得壓制住了。
原來是他。
不，或者說果然是他。
當時謝辰便有所猜測，只是不敢相信，畢竟一個魔神怎麽可能好心地幫他？
“為什麽幫我？”他至今還是不明白。
“因為很無聊啊。”魔神的語氣依舊隨意。
他緩緩落座，一張椅子憑空出現並托住了他。
魔神歪了歪頭，明明穿一身古風古色的白衣，卻不羈地翹起二郎腿，銀色的長發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散落一側。
他側頭望著謝辰，語氣了無生趣：“我有時倒覺得，像我們這些用來清理垃圾的工具，不如不要誕生意識比較好。”
謝辰狠狠擰眉，每每聽到“清理垃圾”這幾個字，他便意識到自己的星球已經變成了“垃圾”的一部分。
“穿梭在各個副本裏，亦或者作為先遣軍潛入即將入侵的世界……看起來我們的生活也算多姿多彩。可實際上呢？不敢同人產生交集，就算是各不相同的副本與各不相同的世界，同一件事做多了，總會產生厭煩感。總之，就是很無聊啊。”
無聊到想要罷工，所以才刻意壓制了其他權柄。
覆活又如何？不過是繼續進行曾經的一切，機械化的去清理垃圾，永遠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也沒法理解那些短壽生物的多姿多彩。
多少年才能磨滅人的情感？謝辰的八百年？其他高玩的幾千年？亦或是隨著主神誕生意識、持續工作了幾億、十幾億、百億千億年的魔神與詭異？
“主神想誅殺我。”
魔神點頭，笑著說：“因為你令祂很不爽。”
“但你卻不想覆活。”
“因為覆活真很無聊。”
謝辰只是魔神的雙眼，質問：“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同主神作對？”
魔神眨眨眼睛，那白色的、長長的睫毛隨之眨動。
雖沒有說話，眼眸卻彎起，身上也仿佛朝外源源不斷散發著愉悅的氣息，於無聲處給出答案。
謝辰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他竟不覺得奇怪，恍惚間竟還感到無比熟悉。
這是個極為叛逆的魔神，叛逆到於謝辰有利。
-----------------------
作者有話說：黃泉朔之前說主神從未得到過教訓，就是這裏了。
主神讓色/欲弄死謝辰，色/欲選擇弄死自己的同事。
主神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情感，又逼迫黃泉朔在自己和黃泉忍之間做選擇，黃泉朔選了黃泉忍。
被背刺兩次的主神：？？？
祝大家勞動節快樂，評論區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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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
“不，沒那麽玄，否則在你意識到‘主神’的一瞬間，整個人便瘋掉了。”
謝辰笑了，這還算是個好消息，否則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打。
“主神的至高無上，源於一種規則。”
白竭力思考措辭，半晌才問：“謝辰，你相信你的世界是註定要被毀滅的嗎？”
謝辰搖頭, 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但這就是事實。”
“這算是什麽事實？”謝辰仍不接受，他的世界招誰惹誰了？怎麽就註定要被毀滅了？
“你知道主神的本質嗎？”
“怪物？和克蘇魯差不多又不太一樣的怪物？你該不會說它真的是神吧？就算是神, 想毀滅世界, 那也就是怪物！”
“不，主神其實是清理者。”
謝辰皺眉，清理者？這個詞給他不妙的感覺。
“宇宙浩瀚無際，宇宙的垃圾也有很多，主神就是宇宙垃圾的清理者。你之所以成為‘先驅者’進入無限世界, 是因為你的世界成為了垃圾, 吸引了無限世界靠近，主神並非隨意選定世界進行入侵並吞噬, 其中有一整套很覆雜的流程。”
奇怪的言論。
哪怕曾經聽過一遍，謝辰也還是無法接受。
“簡單來說，當一個世界的負面情緒到達30%, 便會吸引主神的註意，無限世界便將朝這個世界靠近。想擺脫無限世界的吞噬很簡單，就是讓負面情緒降低，只要在30%以下，無限世界便會主動遠離，以前也不是沒有玩家通關離開的情況發生。你覺得通關離開，是怎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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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摧毀了那麽多世界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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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掃地機器人於螞蟻而言是滅頂的災難，只不過這些螞蟻，如今變成了人類。
不能接受……還是無法接受。
“雖然我那個世界的確卷得很厲害，大家偶爾也會在晚上發出消極言論，但多數是在玩梗，日子還是照常過，整體的負面情緒超過30%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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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現代社會了，怎麽可能還有吃不上飯……”
話說到一半，謝辰自己便頓住了。
真的沒有嗎？
除了自己的國家，還有很多國家的人都不是很能吃飽飯。
“還有戰爭，無時無刻不再發生的戰爭。”
謝辰這一次連反駁都沒有反駁。
是啊，世界那麽大，當然每時每刻都有發生戰爭的地方。
他生活在一片安逸中，很容易忽視那些極端負面的情況，甚至都無法想象他們的淒慘。
可……
即便如此，即便負面情緒超過了30%，這個世界也還是有存在的必要，也不是非要被毀滅吧？
“不管是在‘掃地機器人’誕生意識之前，亦或是誕生意識之後，從沒有憑一己私欲毀滅過某個星球，只不過在兢兢業業清掃宇宙的垃圾罷了。”
白望著謝辰，問他：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對抗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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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靜地看著他，或者說，魔神在靜靜地註視著他。
的確是第二次了。
白曾對他說過一次，勸他放棄。
魔神又借白的口對他說第二次，依舊是勸他放棄。
“這是不必要的犧牲。”
不必要的、且沒有勝算的，他註定會失敗。
整個宇宙的意志，都要毀滅他的世界。
除非……一切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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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死亡、更多的負面情緒。
到了這一步，負面情緒只會越來越多，根本不可能降低。
“無限世界入侵，並非十死無生。當這個世界上99.99%的人類被消滅，剩餘人類將會成為‘火種’，被吸納入無限世界。你大可以保護那些你想保護的人，讓他們順利成為‘火種’，包括牧逸之。”魔神給了謝辰另一選擇。
“你知道牧逸之？”
“他已經進入了副本。”
“這是專門為了封鎖我而設定的副本。在我進入後，副本已經全面封鎖，他進不來。”
魔神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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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
神血玩家，大多將神血種子作為最後一張底牌，用以逃離死亡，他倒好，抱著一顆種子就朝死亡奔來了。
這個副本，就連謝辰都沒有萬全的把握。
要重過一遍七魔神，哪怕已經戰勝過一遍，他也還是感到吃力。
尤其是色/欲！
曾經，陪伴在他身邊、充當他軍師的人是白，現在卻是魔神色/欲。
盡管直到現在，他一直都表現得相當無害，可始終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如果不是為了尋回被封印的記憶，他也不會留色/欲到現在。
不……
事實上，目前最難通關的就是色/欲，他好像沒辦法再對這個魔神下手了。
這種情況下，牧逸之進來又能做什麽？跟著他一起送死嗎？
“別急，謝辰，你的心情很激蕩。”
魔神將手摁在了謝辰的肩膀上。
那是一張“白”的臉。
溫柔、穩定，宛如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以往很多次，在他心情動蕩時，白也是這樣安撫他。
魔神……白……魔神……白……
兩人的身影仿佛又一次重合，令謝辰根本分不清。
果然，魔神就沒有一盞省油的燈，曾經那樣輕易殺死的“色/欲”，在他記憶覆蘇後，儼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他進來沒什麽不好，如果你下不了手，至少他可以代你下手。”
魔神的話令謝辰錯愕。
他輕笑，調侃道：“謝辰，我有害過你嗎？”
那樣輕松，近乎愉悅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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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已自問自答：“從始至終，我從未害過你。你能將七魔神的權柄牢牢壓制，這其中，我可也出了不少力。”
是傀儡戲那次！
謝辰突然想到，傀儡戲中，他封印松動，情緒失控，在意識海深處也看到了化作白的魔神。
那個時候，魔神拋起了一枚硬幣。
在硬幣落下時，謝辰被彈出意識海，明明什麽都沒做，原本因魔神權柄失控的情緒卻被很好得壓制住了。
原來是他。
不，或者說果然是他。
當時謝辰便有所猜測，只是不敢相信，畢竟一個魔神怎麽可能好心地幫他？
“為什麽幫我？”他至今還是不明白。
“因為很無聊啊。”魔神的語氣依舊隨意。
他緩緩落座，一張椅子憑空出現並托住了他。
魔神歪了歪頭，明明穿一身古風古色的白衣，卻不羈地翹起二郎腿，銀色的長發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散落一側。
他側頭望著謝辰，語氣了無生趣：“我有時倒覺得，像我們這些用來清理垃圾的工具，不如不要誕生意識比較好。”
謝辰狠狠擰眉，每每聽到“清理垃圾”這幾個字，他便意識到自己的星球已經變成了“垃圾”的一部分。
“穿梭在各個副本裏，亦或者作為先遣軍潛入即將入侵的世界……看起來我們的生活也算多姿多彩。可實際上呢？不敢同人產生交集，就算是各不相同的副本與各不相同的世界，同一件事做多了，總會產生厭煩感。總之，就是很無聊啊。”
無聊到想要罷工，所以才刻意壓制了其他權柄。
覆活又如何？不過是繼續進行曾經的一切，機械化的去清理垃圾，永遠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也沒法理解那些短壽生物的多姿多彩。
多少年才能磨滅人的情感？謝辰的八百年？其他高玩的幾千年？亦或是隨著主神誕生意識、持續工作了幾億、十幾億、百億千億年的魔神與詭異？
“主神想誅殺我。”
魔神點頭，笑著說：“因為你令祂很不爽。”
“但你卻不想覆活。”
“因為覆活真很無聊。”
謝辰只是魔神的雙眼，質問：“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同主神作對？”
魔神眨眨眼睛，那白色的、長長的睫毛隨之眨動。
雖沒有說話，眼眸卻彎起，身上也仿佛朝外源源不斷散發著愉悅的氣息，於無聲處給出答案。
謝辰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他竟不覺得奇怪，恍惚間竟還感到無比熟悉。
這是個極為叛逆的魔神，叛逆到於謝辰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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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黃泉朔之前說主神從未得到過教訓，就是這裏了。
主神讓色/欲弄死謝辰，色/欲選擇弄死自己的同事。
主神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情感，又逼迫黃泉朔在自己和黃泉忍之間做選擇，黃泉朔選了黃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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