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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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你垮著臉, 但依舊只能老老實實坐在琴凳上。
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糖紙一般的彩窗，將夢幻的光斑大大方方撒在你身上。
還有你面前的三排琴鍵上，嗯, 腳下還有一排。
耳邊是唱詩班莊嚴肅穆的歌唱聲，你也跟著機械地進行手上簡單的彈奏。
於是, 在本就足夠神聖的人聲襯托下, 你手下奏響的背景音更顯——恢宏。
是的, “恢宏”。
因為某種程度上說, 那聲音並非從你手下傳出，而是由整間禮堂、整座教堂奏響。
管風琴。
鋼琴就是由它簡化而來的樂器。
而管風琴因其音色之多變, 就是它還流行的那個年代的MIDI鍵盤。
當然, 你在此之前當然沒有興致, 主要也是沒有條件, 接觸管風琴這種樂器，只除了上輩子玩動森的時候“彈”過管風琴這個家具。
但是嘛，以流星街的人才儲備，需要抓壯丁演奏管風琴, 當然也只能抓你了。
依舊是《歡樂頌》，最簡單的主旋律演奏，你也能勉勉強強糊弄一下。
說起今天, 可是一年伊始，一月一日呢。
可惜，就是這樣一個本該值得慶祝的日子，第十三區的教堂, 要舉辦盛大的葬禮。
你一邊進行著無趣的演奏, 一邊走神。
你在回憶, 昨天, 在薩拉薩和席拉離開公寓後，耳奶奶等人的登門拜訪。
流星街本就是“諸神遺忘之地”，可惜，這世上大概從沒有什麽“神明”，有的只有自詡為神明的人。
簡單點說，黑.幫年底沖業績，就瞄準流星街了。
你救下的薩拉薩不過是幸運的那個例外。而在第四區的垃圾場中，大家找到了這段時間流星街受到殘害的孩童們的屍體。
哈哈，這樣看來，薩拉薩說她從此不信神了，要信你，或許也不一定是腦袋一熱之下哄你的假話。
第十三區之所以被稱為“伊甸”，是“樂園”，確實有其道理。念能力者的庇護，當然是有用的。
但湊巧就湊巧在——昨天，第十三區的幾位念能力者都趕到第一區，就“塞壬”死後空下的議會席位，跟其他十二個區進行並不那麽友好的“協商”去了。
無巧不成書，第二件非常戲劇性的巧合也上演了——薩拉薩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被第四區的一個小鬼頭，也就是你之前一面之緣的第四區小孩哥，事很多少爺的弟弟，給叫去他們第四區那邊的垃圾場。
說起來，還是你誤解了，流星街的垃圾場，也並非都是你刻板印象中馬賽克堆積而成的小山。
第四區的垃圾場，就是一片枯死的樹林。聽說幾十年前，流星街的凈水廠發生過一次非常嚴重的水汙染事件，倒是沒死人，除了幾個跑肚拉稀的。但是原本地處第四區邊緣的果樹林卻全部枯死了，整片土地也不再適合種植任何糧食或是經濟作物了，於是那片土地連著整片枯樹林就幹脆徹底被“放置”了。
或許，這才有資格被稱為真正的“垃圾”——真正的垃圾，理所應當只有被遺忘這一個下場。
你似有所悟，也怪不得當時你體感過了蠻久，庫洛洛他們才趕過來的。原來是你說的“第四區垃圾場”，誤導了他們。
你還以為是他們過各區之間的關卡跟相應的工作人員掰扯花時間呢。
但是……怎麽想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
你還在思考，而貓沈默地站在一邊。你斜眼看貓，貓目不轉睛，直視前方，拒絕看你。你又悟了，你覺得貓絕對是隱瞞你事情了。可是貓有什麽事情要對你隱瞞呢？也就是他和庫洛洛他們一起行動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
在你想破腦袋大概都想不出來答案前，耳奶奶她們解答了你的困惑。
流星街大量失蹤孩童的屍體，是庫洛洛他們最先發現的。嗯，是的沒錯，就在追上你、找到薩拉薩前。這是第三個巧合。
“孩子們的頭顱和身體被分開，被高高地懸掛在枯樹枝丫上。就像那本關於黑暗大陸的禁.書中所配的插圖那樣……”
嗯嗯，所謂“禁.書”都一定得流傳極廣，才需要被禁，這你是知道的——雖然不愛讀書的你並沒有親眼看過那赫赫有名的書，畢竟你可不愛看這種沒有愛恨癡纏的正經讀物。
但是你上輩子看過獵人漫畫，看過漫畫中描繪的黑暗大陸，的幾個場景。
“怪物將怪物殺死，然後將被殺死的怪物的頭高高掛上已經生長成熟的世界樹的枝頭，但是在那片樹林中，是人，將人殺死，然後將被殺死的同類的頭高高掛上……較於世界樹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已經枯萎的石榴樹的枝頭。”
你忍住心裏的不適感，沒有打斷耳奶奶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栩栩如生的描繪。
所以說嘛，人都是雙標的，你無所謂自己胡說八道，生氣了也會做出把所謂敵人炸成煙花或者捏爆所謂敵人腦袋的血腥事情，但是聽到他人做出這樣“殘忍”的行徑，你又要忍不住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很是嫌棄地偏過腦袋不想看不願聽。
“樹下還放著麻布袋子，裏面裝著的也是一塊一塊的屍體，應該是沒來得及掛上枝頭吧……或者，也可能只是覺得分屍已經足夠辛苦了，再全部掛到樹上就太累了。”
“當然，每個麻布袋子裏，還裝著一張紙條。都是用流星街外的通用語寫的，幸好……我們流星街的小孩子大多數也都是不怎麽識字，看不太懂，但是……”
你低聲接話：“庫洛洛肯定認識上面寫的……”
雖然很討厭旅團，但是依照你對他們目前為止的認識，就算流星街的小孩子比流星街外的小孩子神經更堅韌，他們也不大可能在這個年紀就能輕易接受這種事情吧。
也怪不得庫洛洛當時接過枕在你腿上睡覺的薩拉薩時，對你的態度很敷衍呢……看來是尚且幼稚的心靈遭受尚不能輕易接受的沖擊了。
——那好像也不對吧，因為目睹這殘忍場景，他們不是更該對你感激涕零，恨不能結草報恩嗎？
你覺得自己還是沒想通啊。
更何況庫洛洛之前跟你說的，與自己不相幹的人，是生是死，對他實際上沒有多大觸動。
當然這次的場景確實還是過於勁爆了些，但他的小夥伴薩拉薩不是也沒有受到任何不可挽回的傷害嗎？
總之，你想，這對於庫洛洛就是個切切實實的happy ending。他不會，也不該有任何不滿。
“是嗎？哈……”可你卻聽到跟自己聲線一模一樣的那個“她”冷笑著在你耳邊嘲諷。
你當然沒去理會“她”的惡劣暗示。
“薩拉薩已經由蓮子小姐檢查過了，除了因為意外開念，還有那些流星街外的人渣們組織的‘逃亡游戲’，所受到的驚嚇，並沒有受到任何身體上的傷害——或者說，是有誰治愈了她。”
“瑟維爾，實際上庫洛洛他們在枯樹林中，還是有發現幸存者的，你也認識，也就是一開始想捉弄薩拉薩的那個來自第四區的孩子，但是他已經受到……”
“可以了！”聽到這裏，你已經受不了，不願意再往下聽了。
你直接從貼身口袋中掏出剩下的那張裝有治療技【神的旨意】的【少女的魔法卡片】。
“我小姨瑪麗·卡朋特的治療念能力，拿去！”
“另外，如果沒有事，就請離開吧，我今天也很疲憊……”
“非常感謝卡朋特小姐的慷慨！”立佐爾神父切切實實地給你鞠了一躬，你側身避過。
耳奶奶幹脆利落地接過你遞去的【少女的魔法卡片】，並沒有跟你再多廢話或是如何推拒。
“請再等一下！”只見蒙面系女子蓮子卻一副有話跟你說的樣子，“瑟維爾，今天我要連夜……收拾好孩子們的遺容，明天我們打算直接在教堂舉辦葬禮，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你能為孩子們奏響安魂曲。”
“非常抱歉之前我在墓地對你說的話，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過分了。”
“但是這一次，還請你務必出席孩子們的葬禮，你的所作所為，完全證明了你是一個……”
你有些漫不經心地想。
不，你就是人渣，你還聯合貓一起刨墳偷屍體呢。
還有，小孩哥……再怎麽令人討厭，也還是個孩子啊。你小姨的【神的旨意】，不過也只能治好身體上所受的傷害，但是靈魂和心靈……
最終，你答應了蓮子小姐的請求。
所以，你身在此時此刻此地。
管風琴的聲音浩蕩深遠，或許，若世上真的有天使，那麽天使演奏的安魂曲，大概就是這樣的音色吧。因為以你有限的認識，根本無法想象出更加聖潔的聲音。
你還記得瑪麗蓮的葬禮。
沒有用到管風琴，只有唱詩班的人聲，你卻只覺平靜和安寧——那是能被冠上“幸福”之名的“死亡”。
而今日。
你坐在後臺狹窄的小房間裏，看不到禮堂眾人的表情，也看不到牽牛花掩映下孩童們宛若還活著時的面容。
即使，他們中的大多數，你並不認識，你也沒親眼看到那眾人悲鳴的場景——但你完全能想象到啊，伴隨並不歡樂的《歡樂頌》。
所以，你又救下了誰？
你嚴格遵照流星街“宵禁”的規則，也不在流星街各區之間瞎竄，你又依靠救下薩拉薩的功績，成功贏得庫洛洛的許諾——眼見著，你就要成功取回瑪麗蓮的【遺產】，完成家族布置給你的任務。
可是，為什麽你現在竟然依舊覺得迷茫呢？
而你做的這一切又真的有意義嗎？
改變旅團的命運又能如何，那些死去的流星街的孩子——唉，也許，也許，也許只要你稍微再多註意，註意，註意一些，就能活下來的啊……
演奏結束。
你依舊靜默地坐在小房間中，並不願意出門看到教堂中眾人的表情。
你不想看到旁人的眼淚，更不想聽到旁人對你的讚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房間門被敲響。
“進……”你有氣無力道。
能這麽註意你動向的，大概只有貓了吧。
“瑟維爾，借一步說話吧，”沈靜的黑眼睛，卻是比你熟悉的貓眼小多了。
“庫洛洛，”你在一瞬的楞神後，趕緊點頭示意，並跟隨他走出小房間。
非常抱歉，面對你自己的任務……那些自責，本就是無關緊要。
“呵呵，真的嗎……還真是虛偽啊……”你聽到“她”又在你身後冷笑。
可真當你不耐煩地回頭望向小房間的方向，卻是空空如也，只有原地結構覆雜的管風琴，的一部分。
“怎麽了嗎？”庫洛洛見你停下腳步，詢問道。
“沒什麽……”你回道。
“呵呵……”那個“她”卻仍緊緊貼在你背後冷笑。
而你只能加快腳步，只為盡快逃離。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
周三沒有更新，這算周二的，雖然是我周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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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管風琴因其音色之多變, 就是它還流行的那個年代的MIDI鍵盤。
當然, 你在此之前當然沒有興致, 主要也是沒有條件, 接觸管風琴這種樂器，只除了上輩子玩動森的時候“彈”過管風琴這個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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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本就是“諸神遺忘之地”，可惜，這世上大概從沒有什麽“神明”，有的只有自詡為神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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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湊巧就湊巧在——昨天，第十三區的幾位念能力者都趕到第一區，就“塞壬”死後空下的議會席位，跟其他十二個區進行並不那麽友好的“協商”去了。
無巧不成書，第二件非常戲劇性的巧合也上演了——薩拉薩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被第四區的一個小鬼頭，也就是你之前一面之緣的第四區小孩哥，事很多少爺的弟弟，給叫去他們第四區那邊的垃圾場。
說起來，還是你誤解了，流星街的垃圾場，也並非都是你刻板印象中馬賽克堆積而成的小山。
第四區的垃圾場，就是一片枯死的樹林。聽說幾十年前，流星街的凈水廠發生過一次非常嚴重的水汙染事件，倒是沒死人，除了幾個跑肚拉稀的。但是原本地處第四區邊緣的果樹林卻全部枯死了，整片土地也不再適合種植任何糧食或是經濟作物了，於是那片土地連著整片枯樹林就幹脆徹底被“放置”了。
或許，這才有資格被稱為真正的“垃圾”——真正的垃圾，理所應當只有被遺忘這一個下場。
你似有所悟，也怪不得當時你體感過了蠻久，庫洛洛他們才趕過來的。原來是你說的“第四區垃圾場”，誤導了他們。
你還以為是他們過各區之間的關卡跟相應的工作人員掰扯花時間呢。
但是……怎麽想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
你還在思考，而貓沈默地站在一邊。你斜眼看貓，貓目不轉睛，直視前方，拒絕看你。你又悟了，你覺得貓絕對是隱瞞你事情了。可是貓有什麽事情要對你隱瞞呢？也就是他和庫洛洛他們一起行動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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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所謂“禁.書”都一定得流傳極廣，才需要被禁，這你是知道的——雖然不愛讀書的你並沒有親眼看過那赫赫有名的書，畢竟你可不愛看這種沒有愛恨癡纏的正經讀物。
但是你上輩子看過獵人漫畫，看過漫畫中描繪的黑暗大陸，的幾個場景。
“怪物將怪物殺死，然後將被殺死的怪物的頭高高掛上已經生長成熟的世界樹的枝頭，但是在那片樹林中，是人，將人殺死，然後將被殺死的同類的頭高高掛上……較於世界樹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已經枯萎的石榴樹的枝頭。”
你忍住心裏的不適感，沒有打斷耳奶奶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栩栩如生的描繪。
所以說嘛，人都是雙標的，你無所謂自己胡說八道，生氣了也會做出把所謂敵人炸成煙花或者捏爆所謂敵人腦袋的血腥事情，但是聽到他人做出這樣“殘忍”的行徑，你又要忍不住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很是嫌棄地偏過腦袋不想看不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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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每個麻布袋子裏，還裝著一張紙條。都是用流星街外的通用語寫的，幸好……我們流星街的小孩子大多數也都是不怎麽識字，看不太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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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也不對吧，因為目睹這殘忍場景，他們不是更該對你感激涕零，恨不能結草報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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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庫洛洛之前跟你說的，與自己不相幹的人，是生是死，對他實際上沒有多大觸動。
當然這次的場景確實還是過於勁爆了些，但他的小夥伴薩拉薩不是也沒有受到任何不可挽回的傷害嗎？
總之，你想，這對於庫洛洛就是個切切實實的happy ending。他不會，也不該有任何不滿。
“是嗎？哈……”可你卻聽到跟自己聲線一模一樣的那個“她”冷笑著在你耳邊嘲諷。
你當然沒去理會“她”的惡劣暗示。
“薩拉薩已經由蓮子小姐檢查過了，除了因為意外開念，還有那些流星街外的人渣們組織的‘逃亡游戲’，所受到的驚嚇，並沒有受到任何身體上的傷害——或者說，是有誰治愈了她。”
“瑟維爾，實際上庫洛洛他們在枯樹林中，還是有發現幸存者的，你也認識，也就是一開始想捉弄薩拉薩的那個來自第四區的孩子，但是他已經受到……”
“可以了！”聽到這裏，你已經受不了，不願意再往下聽了。
你直接從貼身口袋中掏出剩下的那張裝有治療技【神的旨意】的【少女的魔法卡片】。
“我小姨瑪麗·卡朋特的治療念能力，拿去！”
“另外，如果沒有事，就請離開吧，我今天也很疲憊……”
“非常感謝卡朋特小姐的慷慨！”立佐爾神父切切實實地給你鞠了一躬，你側身避過。
耳奶奶幹脆利落地接過你遞去的【少女的魔法卡片】，並沒有跟你再多廢話或是如何推拒。
“請再等一下！”只見蒙面系女子蓮子卻一副有話跟你說的樣子，“瑟維爾，今天我要連夜……收拾好孩子們的遺容，明天我們打算直接在教堂舉辦葬禮，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你能為孩子們奏響安魂曲。”
“非常抱歉之前我在墓地對你說的話，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過分了。”
“但是這一次，還請你務必出席孩子們的葬禮，你的所作所為，完全證明了你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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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就是人渣，你還聯合貓一起刨墳偷屍體呢。
還有，小孩哥……再怎麽令人討厭，也還是個孩子啊。你小姨的【神的旨意】，不過也只能治好身體上所受的傷害，但是靈魂和心靈……
最終，你答應了蓮子小姐的請求。
所以，你身在此時此刻此地。
管風琴的聲音浩蕩深遠，或許，若世上真的有天使，那麽天使演奏的安魂曲，大概就是這樣的音色吧。因為以你有限的認識，根本無法想象出更加聖潔的聲音。
你還記得瑪麗蓮的葬禮。
沒有用到管風琴，只有唱詩班的人聲，你卻只覺平靜和安寧——那是能被冠上“幸福”之名的“死亡”。
而今日。
你坐在後臺狹窄的小房間裏，看不到禮堂眾人的表情，也看不到牽牛花掩映下孩童們宛若還活著時的面容。
即使，他們中的大多數，你並不認識，你也沒親眼看到那眾人悲鳴的場景——但你完全能想象到啊，伴隨並不歡樂的《歡樂頌》。
所以，你又救下了誰？
你嚴格遵照流星街“宵禁”的規則，也不在流星街各區之間瞎竄，你又依靠救下薩拉薩的功績，成功贏得庫洛洛的許諾——眼見著，你就要成功取回瑪麗蓮的【遺產】，完成家族布置給你的任務。
可是，為什麽你現在竟然依舊覺得迷茫呢？
而你做的這一切又真的有意義嗎？
改變旅團的命運又能如何，那些死去的流星街的孩子——唉，也許，也許，也許只要你稍微再多註意，註意，註意一些，就能活下來的啊……
演奏結束。
你依舊靜默地坐在小房間中，並不願意出門看到教堂中眾人的表情。
你不想看到旁人的眼淚，更不想聽到旁人對你的讚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房間門被敲響。
“進……”你有氣無力道。
能這麽註意你動向的，大概只有貓了吧。
“瑟維爾，借一步說話吧，”沈靜的黑眼睛，卻是比你熟悉的貓眼小多了。
“庫洛洛，”你在一瞬的楞神後，趕緊點頭示意，並跟隨他走出小房間。
非常抱歉，面對你自己的任務……那些自責，本就是無關緊要。
“呵呵，真的嗎……還真是虛偽啊……”你聽到“她”又在你身後冷笑。
可真當你不耐煩地回頭望向小房間的方向，卻是空空如也，只有原地結構覆雜的管風琴，的一部分。
“怎麽了嗎？”庫洛洛見你停下腳步，詢問道。
“沒什麽……”你回道。
“呵呵……”那個“她”卻仍緊緊貼在你背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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