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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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通風管道四通八達，原葉循著聲音和亮光竄行，很快便找到牢房外的出風口。
比光線更早進入她感知的是一道低沈沙啞的男聲。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先跟我匯報？！”
“具體時間和位置還不清楚，正在調監控。他們觸發了狼人房間裏的麻醉機關，短時間醒不過來，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被殺的配藥師也拉走火化了。”
另一道聲音畏畏縮縮答道，又像是怕對方不悅，小心翼翼地補充：“怕打擾您，剛才報給高副主事了，他說待會兒他去審。”
原葉小心翼翼地從百頁間隙探出視線，下方兩個男人映入眼簾。
一個高個兒的是剛剛拿他們包的四人組小頭目，另一人身材稍矮，頭發蒼白卻面皮緊致光滑，姿態傲然，看得出上了歲數，可處處透著一股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年輕感，仿佛一顆光滑透明的老雞蛋。
猿步夢！
這壞蛋竟然在監獄島！
伊洛緹婭從柳井記憶裏提取出的男人長相赫然在現實中出現，對方的狀態甚至比當時更加年輕，原葉用屁股想也知道那家夥最近肯定註射過永生因子。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新仇舊恨疊加，熊熊怒火自胸腔升起，原葉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抹他脖子。
“報給高滿帆了？”
“是。”
猿步夢沈吟片刻，“你剛才說是入侵者是兩個人一只狗？他們來幹什麽？”
原葉動作猛地滯住。
“應該是想偷東西，”那小頭目打開手中繳獲來的背包：“我們在關狼人的牢房外面抓的他們，包也已經翻過了，他們基本上把庫存的促進劑都拿走了，還拿了狼人的實驗記錄。”
猿步夢冷笑一聲，“這下倒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您的意思是？”
“那不是狗，蠢貨。”猿步夢目光陰冷，“是那狼人回來了……”
“什麽？！”
猿步夢似乎不欲多言，自鼻尖叱出一聲冷哼，大笑起來：“送貨上門，好！你去告訴高滿帆，不用他審了，一會兒我親自來。”
“……是！”
見那小頭目提著包快步跑走，原葉飛快從通風道的百頁中擠出，倒扒在天花板上跟上去。
小頭目跑得很快，原葉勾著天花板快速爬行，在他轉角落單時一拍翅膀，直接飛到小頭目臉前，拍著翅膀發動了支配魔眼。
“……”小頭目呆楞著舉起手中的背包，呈給原葉。
原葉化為人形將包都背到自己身上，旋即變回蝙蝠飛上天花板，鉆進通風管道裏。
蝙蝠形態能連身上的衣物一起變為皮毛的一部分，行動起來十分方便。
原葉循著來時的方向竄回牢房，擠出百葉，輕巧地落在地上。
黑漆漆的牢房和離開時並無不同，被她搬到墻角靠著的蓮頭顱低垂，長腿開成V字，依舊毫無動靜，一旁的盧卡斯雙眼緊閉，全身松弛，微張的嘴角貼著地，漏出一灘晶瑩的口涎。
原葉一陣心梗，跑到蓮耳邊啦啦拍手，又抓起盧卡斯來回搖晃，“餵！醒醒！”
“唔……”蓮的呼吸聲重了些，指尖輕微勾回，似乎快要醒來。
原葉喜出望外，抱著軟塌塌的盧卡斯湊上去，“你醒了？”卻聽見蓮的呼吸又平穩下來，指尖也漸漸放松，眼看著意識又沈下去。
原葉氣得翻白眼，幹脆抓起蓮的手用力咬下，牙齒深深陷入血肉來回研磨，舌尖順便將溢出的血一滴不浪費裹入喉嚨。
本意是想強行喚起蓮，可短短甜了幾口，便嘗出血裏有混雜的味道，似乎是麻藥溶在裏面，原葉靈機一動，有意引導血流，將麻藥一點點帶出。
幾秒後，蓮手指抽搐著握緊，原葉感覺牙尖被輕輕摸了下，頭頂傳來微啞的聲音：“寶寶，你又餓了嗎？”
原葉松開嘴，剛想說話，蓮自然地伸來另一只完好無損的手，將手腕內側遞到她唇邊。
“咬我手腕吧，手指硬，別硌你的牙。”
原葉心頭微微一熱，摸了摸蓮的手，翻出治愈藥水澆上，“你可算醒了，你們都中了麻藥，急死我了。”
“……怎麽回事？”蓮似乎才終於清醒過來，聲氣尚且虛弱，“這是哪裏？”
原葉把從中麻藥開始到她拿回背包和意外發現猿步夢的事快速講了一遍，又將她剛想的應對措施細細展開。
蓮靜靜聽著，末了，展臂將她攏入懷中，貼著她的頸窩輕聲道：“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這有什麽，”原葉拍拍蓮的肩膀，覺得好像比平時松軟一些，“你現在怎麽樣，能站起來嗎？”
蓮環著她的手慢慢松開，撐在地上，手肘屈伸著，緩慢地貼墻站起來，雙腿不住輕顫著，“可以。”
原葉一看就知他在強撐，幹脆把蓮扶著坐下，又把背包塞進他懷裏，“別硬撐了，那麻藥勁兒挺大，連我都暈過去了幾十秒，你撐不住很正常，你坐著看包吧，我來就行。”
“可是……”
“沒有可是，”原葉單手按住欲起身的蓮，“麻藥我給你吸出了一部分，但要想完全清除，估計得讓緹婭阿姨幫忙了，你看盧卡斯現在都沒醒。”
掌心下溫熱的身體微微一頓，卻仍舊往上頂著，原葉又說了他幾句，直到掌下的身體順著她向下壓的力沈回地面，才松開手，變回蝙蝠，從通風管道擠了出去。
……
牢房外，小頭目捧著雙手陪笑道：“我已經把他們都綁好吊起來了，您看需要把他們轉移到審訊室嗎？還是……”
“不用，就這樣吧。”猿步夢打斷他，“確定綁好了是吧？”
“是的，我親自綁的，剛才聽您說完就緊急換了秘銀鐐銬，他們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您如果想就在這裏審，我去給您搬把椅子。”
“好。” 猿步夢滿意道。
總算還有點眼力見。
猿步夢邊想，邊揚起下巴示意門口看守的兩名守衛打開牢門。
一道道門閘依次拔出，細碎低沈的鉸鏈聲此起彼伏地交纏作響，猿步夢皺起眉頭，鼻腔中也蓄著一團郁結的氣。
現在下面的人總是一個比一個蠢，搞些自作聰明的小動作，一個弄丟了好不容易抓回來的狼人，自己也不知所蹤，一個抓了異族不自知，竟然還以為是普通入侵者。
要不是他今天碰巧來此地辦事，察覺不對，攔截及時，差點功勞都讓下面的人搶走了。
狼人逃離後，監獄島日夜抽取的永生因子徹底斷供，全靠最後一點點庫存支撐，上面的人已經頗有微詞。
絕不能再錯過現在這個好機會。
思緒間，牢門的鎖已完全開啟，手下抱著椅子小跑過來，“主事，椅子給您送來了。”
他抱著椅子，又對看門的兩人喝道：“動作快點！讓主事等你們兩個嗎？！”
猿步夢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慌慌張張地拉開厚重的牢門。
這間牢房四壁都塗著特殊的吸光材料，盡管牢門打開，內裏依然昏暗不清。
不待他發令，手下便抱著椅子沖進去，轉椅落地的回聲很快從黑暗中飄出，隨即便是手下鎮定的呼喚：“主事，他們還沒醒，您先坐。”
猿步夢擡步，臨進門時，叮囑兩個守衛道：“走遠點，別讓其他人靠近。”
“是。”
看那倆個人慌慌張張跑走，猿步夢冷哼一聲，四平八穩地走進門裏，見內部依然昏暗，不由怒道：“不知道開照明嗎？這麽黑誰看得清？！”
話音摔在地上，手下才像是驚醒了似的，匆匆擦著他身後跑過來：“不好意思主事，照明開關在外面，我馬上去開。”
猿步夢眉眼擰緊，摸索著抓住轉椅坐下，剛坐穩，耳邊忽然傳來細碎的鉸鏈聲響，他詫異扭頭，卻見牢門飛快閉合，緊接著便是連續哢嚓的關鎖聲。
“操！”
猿步夢猛地跳起，沖向門的方向，“把門打開！你以為你在做什麽！？”
“你敢把我關在這裏？！反了你了！”
“現在立刻開門！！”
牢房徹底漆黑一片，不見一絲光源，猿步夢揮著胳膊砰砰拍門，卻沒多少音量，厚重的合金門隔絕了聲響，
“他不敢。”一道聲音幽幽從身後飄來，“是我讓他做的。”
猿步夢大駭，猛地扭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的極亮的血瞳。
豎針般的漆黑瞳孔刻在猩紅發亮的虹膜中心，如血如火般的顏色，卻透著徹骨的冷意，宛如黑暗中飄搖的兩盞鬼火琉璃燈。
只一瞬，猿步夢腦海中仿佛被血焰席卷，意識中心便只剩那一雙血瞳，再察覺不到其他。
雙膝自發彎曲，他匍匐跪地。
原葉一腳踩住猿步夢的頭，“說，你為什麽下令轟炸平民區？永生因子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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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風管道四通八達，原葉循著聲音和亮光竄行，很快便找到牢房外的出風口。
比光線更早進入她感知的是一道低沈沙啞的男聲。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先跟我匯報？！”
“具體時間和位置還不清楚，正在調監控。他們觸發了狼人房間裏的麻醉機關，短時間醒不過來，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被殺的配藥師也拉走火化了。”
另一道聲音畏畏縮縮答道，又像是怕對方不悅，小心翼翼地補充：“怕打擾您，剛才報給高副主事了，他說待會兒他去審。”
原葉小心翼翼地從百頁間隙探出視線，下方兩個男人映入眼簾。
一個高個兒的是剛剛拿他們包的四人組小頭目，另一人身材稍矮，頭發蒼白卻面皮緊致光滑，姿態傲然，看得出上了歲數，可處處透著一股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年輕感，仿佛一顆光滑透明的老雞蛋。
猿步夢！
這壞蛋竟然在監獄島！
伊洛緹婭從柳井記憶裏提取出的男人長相赫然在現實中出現，對方的狀態甚至比當時更加年輕，原葉用屁股想也知道那家夥最近肯定註射過永生因子。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新仇舊恨疊加，熊熊怒火自胸腔升起，原葉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抹他脖子。
“報給高滿帆了？”
“是。”
猿步夢沈吟片刻，“你剛才說是入侵者是兩個人一只狗？他們來幹什麽？”
原葉動作猛地滯住。
“應該是想偷東西，”那小頭目打開手中繳獲來的背包：“我們在關狼人的牢房外面抓的他們，包也已經翻過了，他們基本上把庫存的促進劑都拿走了，還拿了狼人的實驗記錄。”
猿步夢冷笑一聲，“這下倒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您的意思是？”
“那不是狗，蠢貨。”猿步夢目光陰冷，“是那狼人回來了……”
“什麽？！”
猿步夢似乎不欲多言，自鼻尖叱出一聲冷哼，大笑起來：“送貨上門，好！你去告訴高滿帆，不用他審了，一會兒我親自來。”
“……是！”
見那小頭目提著包快步跑走，原葉飛快從通風道的百頁中擠出，倒扒在天花板上跟上去。
小頭目跑得很快，原葉勾著天花板快速爬行，在他轉角落單時一拍翅膀，直接飛到小頭目臉前，拍著翅膀發動了支配魔眼。
“……”小頭目呆楞著舉起手中的背包，呈給原葉。
原葉化為人形將包都背到自己身上，旋即變回蝙蝠飛上天花板，鉆進通風管道裏。
蝙蝠形態能連身上的衣物一起變為皮毛的一部分，行動起來十分方便。
原葉循著來時的方向竄回牢房，擠出百葉，輕巧地落在地上。
黑漆漆的牢房和離開時並無不同，被她搬到墻角靠著的蓮頭顱低垂，長腿開成V字，依舊毫無動靜，一旁的盧卡斯雙眼緊閉，全身松弛，微張的嘴角貼著地，漏出一灘晶瑩的口涎。
原葉一陣心梗，跑到蓮耳邊啦啦拍手，又抓起盧卡斯來回搖晃，“餵！醒醒！”
“唔……”蓮的呼吸聲重了些，指尖輕微勾回，似乎快要醒來。
原葉喜出望外，抱著軟塌塌的盧卡斯湊上去，“你醒了？”卻聽見蓮的呼吸又平穩下來，指尖也漸漸放松，眼看著意識又沈下去。
原葉氣得翻白眼，幹脆抓起蓮的手用力咬下，牙齒深深陷入血肉來回研磨，舌尖順便將溢出的血一滴不浪費裹入喉嚨。
本意是想強行喚起蓮，可短短甜了幾口，便嘗出血裏有混雜的味道，似乎是麻藥溶在裏面，原葉靈機一動，有意引導血流，將麻藥一點點帶出。
幾秒後，蓮手指抽搐著握緊，原葉感覺牙尖被輕輕摸了下，頭頂傳來微啞的聲音：“寶寶，你又餓了嗎？”
原葉松開嘴，剛想說話，蓮自然地伸來另一只完好無損的手，將手腕內側遞到她唇邊。
“咬我手腕吧，手指硬，別硌你的牙。”
原葉心頭微微一熱，摸了摸蓮的手，翻出治愈藥水澆上，“你可算醒了，你們都中了麻藥，急死我了。”
“……怎麽回事？”蓮似乎才終於清醒過來，聲氣尚且虛弱，“這是哪裏？”
原葉把從中麻藥開始到她拿回背包和意外發現猿步夢的事快速講了一遍，又將她剛想的應對措施細細展開。
蓮靜靜聽著，末了，展臂將她攏入懷中，貼著她的頸窩輕聲道：“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這有什麽，”原葉拍拍蓮的肩膀，覺得好像比平時松軟一些，“你現在怎麽樣，能站起來嗎？”
蓮環著她的手慢慢松開，撐在地上，手肘屈伸著，緩慢地貼墻站起來，雙腿不住輕顫著，“可以。”
原葉一看就知他在強撐，幹脆把蓮扶著坐下，又把背包塞進他懷裏，“別硬撐了，那麻藥勁兒挺大，連我都暈過去了幾十秒，你撐不住很正常，你坐著看包吧，我來就行。”
“可是……”
“沒有可是，”原葉單手按住欲起身的蓮，“麻藥我給你吸出了一部分，但要想完全清除，估計得讓緹婭阿姨幫忙了，你看盧卡斯現在都沒醒。”
掌心下溫熱的身體微微一頓，卻仍舊往上頂著，原葉又說了他幾句，直到掌下的身體順著她向下壓的力沈回地面，才松開手，變回蝙蝠，從通風管道擠了出去。
……
牢房外，小頭目捧著雙手陪笑道：“我已經把他們都綁好吊起來了，您看需要把他們轉移到審訊室嗎？還是……”
“不用，就這樣吧。”猿步夢打斷他，“確定綁好了是吧？”
“是的，我親自綁的，剛才聽您說完就緊急換了秘銀鐐銬，他們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您如果想就在這裏審，我去給您搬把椅子。”
“好。” 猿步夢滿意道。
總算還有點眼力見。
猿步夢邊想，邊揚起下巴示意門口看守的兩名守衛打開牢門。
一道道門閘依次拔出，細碎低沈的鉸鏈聲此起彼伏地交纏作響，猿步夢皺起眉頭，鼻腔中也蓄著一團郁結的氣。
現在下面的人總是一個比一個蠢，搞些自作聰明的小動作，一個弄丟了好不容易抓回來的狼人，自己也不知所蹤，一個抓了異族不自知，竟然還以為是普通入侵者。
要不是他今天碰巧來此地辦事，察覺不對，攔截及時，差點功勞都讓下面的人搶走了。
狼人逃離後，監獄島日夜抽取的永生因子徹底斷供，全靠最後一點點庫存支撐，上面的人已經頗有微詞。
絕不能再錯過現在這個好機會。
思緒間，牢門的鎖已完全開啟，手下抱著椅子小跑過來，“主事，椅子給您送來了。”
他抱著椅子，又對看門的兩人喝道：“動作快點！讓主事等你們兩個嗎？！”
猿步夢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慌慌張張地拉開厚重的牢門。
這間牢房四壁都塗著特殊的吸光材料，盡管牢門打開，內裏依然昏暗不清。
不待他發令，手下便抱著椅子沖進去，轉椅落地的回聲很快從黑暗中飄出，隨即便是手下鎮定的呼喚：“主事，他們還沒醒，您先坐。”
猿步夢擡步，臨進門時，叮囑兩個守衛道：“走遠點，別讓其他人靠近。”
“是。”
看那倆個人慌慌張張跑走，猿步夢冷哼一聲，四平八穩地走進門裏，見內部依然昏暗，不由怒道：“不知道開照明嗎？這麽黑誰看得清？！”
話音摔在地上，手下才像是驚醒了似的，匆匆擦著他身後跑過來：“不好意思主事，照明開關在外面，我馬上去開。”
猿步夢眉眼擰緊，摸索著抓住轉椅坐下，剛坐穩，耳邊忽然傳來細碎的鉸鏈聲響，他詫異扭頭，卻見牢門飛快閉合，緊接著便是連續哢嚓的關鎖聲。
“操！”
猿步夢猛地跳起，沖向門的方向，“把門打開！你以為你在做什麽！？”
“你敢把我關在這裏？！反了你了！”
“現在立刻開門！！”
牢房徹底漆黑一片，不見一絲光源，猿步夢揮著胳膊砰砰拍門，卻沒多少音量，厚重的合金門隔絕了聲響，
“他不敢。”一道聲音幽幽從身後飄來，“是我讓他做的。”
猿步夢大駭，猛地扭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的極亮的血瞳。
豎針般的漆黑瞳孔刻在猩紅發亮的虹膜中心，如血如火般的顏色，卻透著徹骨的冷意，宛如黑暗中飄搖的兩盞鬼火琉璃燈。
只一瞬，猿步夢腦海中仿佛被血焰席卷，意識中心便只剩那一雙血瞳，再察覺不到其他。
雙膝自發彎曲，他匍匐跪地。
原葉一腳踩住猿步夢的頭，“說，你為什麽下令轟炸平民區？永生因子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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