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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要被懲罰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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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要被懲罰了,寶寶

聽說今天傅望琛和江霧也要回來, 整個傅家從上到下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自從四房二房接連出事,剩下的人全都老實了,也知道江霧是萬萬惹不起的, 見了面能繞道就繞道,繞不開的話就當成小祖宗供起來, 這樣總不至於出錯。

兩人帶著小白狗出現在正堂,一家子從人到狗都打扮的光鮮亮麗, 連小白狗頭上都被江霧紮了個小辮, 身上也穿著漂亮衣服, 四只腳上套著小鞋子,走起路來噠噠響。

還真是狗隨主人。

江霧倒是開心的很, 這麽長時間沒出來過,他興奮的抱著火腿往裏面沖,一邊跑一邊喊:“爺爺!我回來啦!”

傅振良拄著拐杖就迎出來, 看見張雪白漂亮的臉蛋,又沖著他甜甜地喊:“爺爺。”

傅振良也笑起來, 家裏這些小輩們還沒一個結婚的,這麽大個家族甚至沒有一個孩子,現在江霧來了,成了傅家上下年齡最小的, 脾氣性格也比較活潑,之前是因為身體不好, 精神不濟,這次看著倒是整個人有精力多了。

“把東西拿來。”

一旁的管家趕緊送上來個禮盒,傅振良對江霧道:“好孩子,之前受苦了,這是爺爺專門讓人給你打造的禮物, 看看喜不喜歡?”

江霧打開禮盒,裏面是一對純金打造的鴛鴦,做工細致,很大很重,沈甸甸的,江霧一只手甚至抱不住。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忙道:“我喜歡,謝謝爺爺。”

心裏默默盤算,按照現在的市場金價,這麽重的兩坨金子都不知道價值多少,再加上如此精美的做工,他就知道回傅家這一趟必然不會白來。

趁著傅望琛還沒過來,他試圖把兩只鴛鴦往自己口袋裏塞,偷偷帶回去藏起來,就可以自己獨享了。

誰知道太大了根本塞不進去,傅望琛從他手中接過來,隨手給了身後的洛爾斯。

江霧急了:“你幹什麽!那是爺爺給我的!”

傅望琛:“先幫你拿下去,不然你自己帶著太重了,行動也不方便。”

江霧只好對洛爾斯道:“那你小心點,先給我放車上。”

傅望琛把兩人帶來的禮物也給了管家,江霧非讓送的,說什麽空手上門不好看,結果禮物是傅望琛買的,也是傅望琛拎上門的,江霧動動嘴皮子,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

“爺爺,這是我專門給您買的補品,有補鈣的,也有補微量元素的,總之都對身體有好處,您一定要記得按時吃,等下次來我還給您買。”

傅振良聽了連連誇他有心,懂禮數,識大體,可把江霧美得不行。

其餘幾房的人也有提前過來的,什麽時候見過傅振良跟傅望琛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聊天說事,也不由得對傅望琛這個訂了婚的未婚妻另眼相看。

要說江霧一點手段都沒有,說出去肯定沒人會相信的。

傅振良說是有事想跟傅望琛單獨聊聊,讓江霧先跟著傅知語去園子裏逛逛。

江霧也對他們聊的那些內容一點不感興趣,聞言偷偷看了傅望琛一眼,像是征求他的同意,傅望琛對他輕輕點頭,他這才抱著火腿,歡天喜地的跟著傅知語跑了。

兩人從略顯壓抑的正堂出來,傅知語長呼口氣,看樣子也被憋悶壞了,問江霧:“小嫂嫂,你想去哪玩?”

江霧轉了轉眼珠子:“不知道,我上次來這裏只釣過魚,還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傅知語:“家裏地方可大了去了,要是時間充足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去後山看看,那邊有馬場,有茶園,但我哥肯定不讓你去那麽遠,要不先帶你回池塘那邊看看吧,爺爺最近又養了不少新品種。”

只要有得玩江霧就高興,樂樂呵呵去了。

傅知語這次專門教了教他怎麽掛餌,怎麽甩竿,怎麽看浮漂。

江霧動作雖然略顯笨拙,但新手光環實在強大,一連釣上來好幾條,還全都是傅振良精心養護的珍稀品種。

傅知語笑得不行,老爺子平常可對這些魚寶貝著,在兩人身旁陪同的管家緊張地要命,見江霧開開心心提著小水桶就要走,連忙過去攔下。

“小少爺,您釣上來這些魚是想帶回去養嗎?”

江霧豪氣地擺擺手:“我不養,我送去廚房,今晚可以加餐了。”

管家魂都要被嚇飛,江霧他得罪不起,只能連哄帶騙,說親自幫江霧送過去,才好不容易從江霧手裏把小水桶接了過來。

等看好戲的傅知語又把江霧帶走,管家才趕緊抹了抹冷汗,把滿滿一水桶的魚放生。

傅知語接著帶江霧去了花園,最近天氣好,好幾株都已經開了,香味撲鼻。

江霧湊過去嗅了嗅,很是驚喜:“這花好香,我可以帶回家嗎?”

</script>    傅知語:“爺爺讓人培育的新品種,你想要的話當然可以……”

話還沒說完,江霧就驚喜地說:“太好了,那我帶走啦!”

他小心翼翼摘了兩朵開得最鮮艷的,放在白白的手心裏虔誠地捧著,一邊嗅,一邊陶醉地說:“這個味道真的好好聞!”

傅知語本想說喜歡的話可以讓人移栽幾株去古堡,沒想到江霧手這麽快,已經拿在手上了。

“你聞聞,”江霧眼睛亮亮的,伸手遞過來,“是不是很香?”

傅知語看了眼老爺子的名花,趕緊瞄了眼四周,趁著沒人快速拉著江霧就走,還叮囑:“別說我帶你來過花園。”

江霧壓低聲音,嚷嚷:“別把我的花捏壞了!”

傅知語最後決定帶他去做點消耗體力的勞動,把他騙去了暖房,老爺子在這栽種了不少草莓,給了他一個筐子,又跟他說想摘多少摘多少,摘的都可以帶走。

江霧看著滿地綠油油的葉子,紅艷艷的果子,激動的像是小老鼠掉進了米缸裏,把手上的兩朵花別在自己耳朵上,抱著小竹筐就一頭紮進地裏了。

傅知語看他摘得不亦樂乎,心道小孩就是好哄。

不過不得不說江霧的到來給這個死氣沈沈的家裏也增添了不少歡樂,真該感謝他哥找了個年紀小的,帶起來省事,主要是性格也好玩,嘴巴還甜,連老爺子都被一口一個爺爺哄得一楞一楞的,又是送卡又是送金子,傅知語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見老爺子對哪個小輩這麽寬容過。

他這個小嫂嫂實在是有趣死了。

江霧忙得腳打後腦勺,這裏的草莓又紅又大,放在外面價格肯定不便宜,他真是撿了大漏,想摘多少都可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江霧摘了個,見傅知語正在玩手機,沒功夫盯著他,便直接塞進嘴巴裏,甜得他眼睛都瞇起來。

他開始一邊摘一邊吃,草莓汁水多,吃得他滿嘴都是紅色的汁,一直吃到肚子都變得圓滾滾,實在吃不下了,他才往筐子裏放,就這樣摘了滿滿一筐,他挺著肚子站起來。

“就摘了這麽點,”他裝模作樣說給傅知語聽,“只好就帶這一點回去了。”

傅知語看了眼地,震驚地瞪大眼,還以為江霧放開了也只能摘一點,誰知道他把三壟都吃得幹幹凈凈。

傅望琛從暖房外面進來,見草莓地空了不少,土地上還遍布著很多小小的腳印,很像小貓踩的。

江霧抱著滿滿一筐草莓站在中央,嘴巴還紅紅的,耳朵上別了兩朵艷紅色的花,襯得小臉更白更嫩,不過巴掌大,一臉無辜。

傅知語大喊:“哥——!”

你這什麽老婆,也太能吃了吧!

傅望琛看他一眼,他剩下的話沒敢吼出聲。

傅望琛對江霧道:“過來。”

江霧抱著筐子慢慢走過來,傅望琛拿了手帕,給他擦了擦嘴巴,問他:“吃了多少?”

江霧舔舔嘴:“沒吃。”

傅望琛彎了下唇角,在他鼻尖的小痣上點了點:“稱一下。”

江霧把筐子放在門邊的電子秤上稱了稱,他才摘了三斤而已。

誰知道傅望琛把他手上的筐子拿走,又把他也放上去稱,看了眼數字。

“四斤,”傅望琛道,“吃太多了,一個月之內不準再吃。”

江霧氣得臉都紅了,伸手打了傅望琛一下:“我哪有吃那麽多!”

可惜傅望琛太了解他,隔著衣服摸了下他圓鼓鼓的肚子。

江霧瞪著眼睛,把筐子搶過來,抱著一撅一撅地走了。

傅振良知道江霧這一下午都做了什麽後,嘴角都抽搐兩下,可江霧委屈地抱著草莓走過來,跟他說了傅望琛和傅知語兩人是怎麽嘲笑他,怎麽欺負他的,說著說著眼眶還紅了,看著要哭。

傅振良心疼的把他耳朵上別的兩朵花拿下來,好不容易開了兩朵,竟然還被這小東西給摘了。

“爺爺,您會幫我做主嗎?”江霧癟著嘴,“爺爺。”

傅振良只好說:“當然,爺爺當然幫你做主。”

江霧吸吸鼻子,放心了,把草莓抱去廚房,說是要洗幹凈了給爺爺吃,實際是他自己吃飽了,實在一顆也吃不下。

結果進到廚房沒看見自己下午釣的魚,江霧又找管家理論,還以為是管家看他是新媳婦,故意欺負他,竟然把他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魚又給放了,鬧得整個廚房都吵吵嚷嚷快要炸鍋,最後傅振良實在頭疼,讓管家再去把魚撈上來做了,晚餐加一道魚湯,江霧這才罷休。

傅望琛在書房跟三房幾個長輩聊了會,出來後才知道廚房鬧出來的動靜,過來看的時候就看見江霧已經被幾個人哄著在吃小蛋糕了,只不過小臉一直耷拉著,不怎麽高興。

看見傅望琛過來,江霧連忙跑過去,委屈巴巴靠在他懷裏,抽著鼻子又想哭:“你去哪了,你剛才不在他們都欺負我,都是壞人。”

傅望琛摟著他,見管家哭喪著臉,誰欺負誰恐怕還說不好,便把人摟到一邊哄去了。

可惜江霧不懂魚的品種,魚養來不就是吃的嗎。

傅望琛沒再給他講什麽道理,只說他喜歡釣魚的話,回頭有空帶他去海釣,江霧果然來了興致,讓傅望琛必須說話算話,不帶他去他還是要鬧的。

江霧忙忙活活大半天,也是累壞了,晚餐在桌上吃的很香,額頭出了點汗,傅望琛給他攏了攏頭發,他忙的連頭都沒擡,只管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這次的飯桌沒人再提工作,傅振良已經不再插手集團的事,徹底放權給了傅望琛,他自己就負責頤養天年,閑著沒事養養魚,種種花。

桌上沒了挑事的,氛圍倒是難得的安寧和諧。

傅振良看著全桌吃得最香的江霧,心中難免有幾分遺憾,可惜了他這個孫媳婦是個男的,這輩子恐怕也抱不上重孫子嘍。

傅知語坐在江霧另一側,端著酒杯跟他碰了碰:“小嫂嫂,我敬你。”

江霧環顧滿桌,所有人都喝的酒,只有他是果汁,他又不是坐的小孩那桌。

趁著傅望琛在跟旁人說話,江霧連忙拿過他面前的酒杯,偷偷摸摸往自己果汁裏摻了點,一下子不小心倒的太多,傅望琛的酒杯都空了,他只得又拿了酒瓶給傅望琛倒上。

傅望琛不知道什麽時候轉過來的,眼睛看著江霧,還問他:“在做什麽?”

江霧心虛的手一抖:“你看你都喝沒了,我幫你再倒一點,不然待會人家敬酒你喝什麽。”

傅望琛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他的腰側,靠過來說:“想的真周到,謝謝霧霧。”

江霧縮著躲了躲:“不客氣不客氣。”

傅望琛果然沒一會又跟別人說話去了,江霧把面前的果汁端起來聞了聞,一股很淺淡的酒味,他抿了口,眼睛都亮了。

他自制的果酒,好喝!

拿著跟傅知語碰了碰杯,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樂乎。

傅知語還小心提醒:“我哥喝的酒很烈,小嫂嫂你還是註意點,別喝醉了。”

江霧不以為然,故意端起來喝了一大口,還沖著傅知語挑眉。

傅知語給他比了個大拇哥,誇他:“海量。”

海量的江霧沒等到晚餐結束,就已經醉的不知天地為何物,自己坐都坐不穩,被傅望琛摟著靠在懷裏,不撐著他身體的重量就要軟綿綿滑下去,自己沒有骨頭似的,非要往傅望琛腿上爬,怎麽被帶回房間的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有人幫他脫了外套,鞋子,把他放在大床上。

他不是第一次喝醉,但上次記憶太過久遠,根本已經什麽都不記得。

頭腦暈得厲害,身子底下的床好像也在旋轉,他自己一骨碌爬起來,扯開衣領,底下白嫩的肌膚和吻痕便露出來。

“熱,好熱……”他一邊嘟囔,一邊毫無章法地繼續扯。

傅望琛把他抱起來,面對面放在腿上坐著。

江霧整個人窩在傅望琛懷裏,軟綿綿,熱乎乎,身上冒著一股水蜜桃身體乳的果香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也像是被釀成了一汪水噠噠的果酒。   </script>

傅望琛把他兩頰捏開,先附上去親了他一會,舌尖探進去,嘗到了甜絲絲的味。

江霧也覺得舒服,張開嘴讓人進來,小小的舌頭軟軟的,熱熱的,被緊緊糾纏著,輕輕的吮。

親了沒一會傅望琛就松開他,手掌拖著他的下巴,讓他仰著臉。

見他雙眸水潤,眼神癡癡的,沒什麽焦距,還沒開始像是就已經被酒精把大腦全部蠶食掉了,變成了笨笨的,傻傻的,又異常可口的小甜品。

“以後還敢偷喝酒麽?”傅望琛貼著他微微紅腫的唇瓣,緩緩磨蹭,“知不知道錯?”

江霧嘴巴還張著,口水順著唇角流下來,又被人舔了去,根本聽不清話,想讓傅望琛再像剛才那樣親他,所以撒嬌似的軟軟的哼。

“今天是不是又不乖了,”傅望琛告訴他,“要被懲罰了,寶寶。”

江霧已經習慣了被傅望琛伺候,身體本能還以為這次也是像以前一樣。

可是傅望琛親他親得很兇,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快要把他從舌頭開始吃掉了。

他有點抗拒,但是推人也推不動,只好嗚嗚嗯嗯趴在人懷裏哭。

喝醉的人體溫高,被酒精刺激的很容易適應,軟軟熱熱很好弄。

身上也香,咬一咬薄薄的皮膚就破掉了,裏面包裹住的奶油餡流的哪裏都是。

江霧眼淚嘩啦啦淌,把傅望琛胸口都哭濕了,哼哼唧唧的,像塊烤化了的糯米糕,又濕又軟。

傅望琛親一親他嘴巴,他就不得不安靜一會,伸著舌頭很乖地讓人親,但是一松開他又會繼續哭著哼哼。

傅望琛抱著他,任他掙紮,聽他一直在耳邊難耐的叫,像只被野獸陷阱困住的小動物。

只是哄著他,要他緊緊相貼,不許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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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肯定得改,速看

給點投餵就更好啦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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