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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我給你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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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我給你當老婆

醉醺醺的江霧實在很好擺弄, 像是快要在懷裏化開,哪裏都是熱的,甜的, 傅望琛直到完完全全將他擁有,才舒緩地長長呼出口氣。

江霧的身體很小很軟乎, 傅望琛抱著他,像是抱著只沒有骨頭的小貓。

他完全沒有掙紮的力氣, 即使哭唧唧地揮巴掌, 也會被攥住手腕, 捏開掌心吸一吸,親一親。

傅望琛覺得偶爾放縱他一下, 讓他犯點無傷大雅的小錯也很好。現在的江霧的確變好很多,不再做奇奇怪怪的壞事,頂多有點無傷大雅的壞習慣, 傅望琛樂得慣著。

把自己灌醉的江霧,渾身都軟軟香香的, 實在好吸又好吃。

傅望琛沒控制住,吃了很久很久。

室內接連不斷蕩漾著暧昧聲響。

江霧昏昏沈沈,感覺情況不太對。

他晚上喝了不少東西,果汁, 自制果酒,從宴席回來就一直被弄, 連上廁所的機會都沒有。

他哭著說要尿尿,央求傅望琛快點帶他去洗手間,可惜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快被撞斷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

傅望琛大掌貼著他已經攏起的小腹, 極其惡劣地往下按壓。

“肚子怎麽變大了,”傅望琛含著他舌尖,“是懷孕了麽,寶寶。”

江霧臉頰潮紅的厲害,睫毛瘋狂抖動,哭都發不出聲音了,只是張著嘴巴,粉嫩的舌尖無意識伸著,眼睛失神往上翻白。

可憐的,脆弱不堪的大福,被黑心食客草壞掉了。

傅望琛將床上人撈進懷裏抱著,江霧閉著眼睛,沒什麽意識,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濕漉漉的,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輕淺,蜷在人懷裏,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傅望琛充滿愛憐地,貼在他臉頰上親了親。

等到江霧醒來已經是翌日中午,他一個人躺在空曠的大床上,傅望琛不知道去了哪裏。

只是簡單動了動身體,居然渾身酸疼的像是拆了重新組裝,他用力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哇一聲哭了。

身上床上雖然都已幹凈,可留下的心理陰影卻不是能簡簡單單洗掉的。

江霧記憶斷斷續續,可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傷心欲絕,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蒙起來,像只受傷後縮回殼裏的小蝸牛,也不知道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昨天晚上他們弄出來的聲音有沒有被人聽了去。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只漏氣的氣球,委屈的不行,又不敢大聲哭,怕再被人聽見,只能咬著被角壓抑的小聲抽泣。

實在太傷心了,他只不過偷喝了一點酒,傅望琛居然敢那樣對待他,怎麽不幹脆把他捅個對穿,做成串糖葫蘆算了。

真是變態,究極無敵大變態!

傅望琛推門進來,看到大床上鼓起來個小小的山包,還在輕輕發抖。

知道他肯定是醒了,端著醒酒湯走過來,坐在床邊拉了下被子。

“霧霧。”

江霧嗓子都哭啞了,悶聲喊:“別碰我!”

傅望琛將被子強行拉開條縫,底下一雙濕濕紅紅的眼睛露出來,裏面盛滿怒火和委屈,憤恨不已地瞪著他。

果然在哭。

傅望琛把被子徹底拉開,江霧正趴在床上,屁股朝天,頭發亂糟糟的,還有幾縷翹著,貼在額角和臉頰上,臉蛋上全是淚痕,枕頭上都已經洇出來一小片水漬,鼻尖也紅紅的,嘴唇還微微腫著,數不清的暧昧痕跡從脖子領口露出來,紅一塊紫一塊,在白嫩嫩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江霧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震驚不已,抽了抽鼻子,眼淚又湧出來了。

“你這個壞蛋……你,你下流死了!”

江霧哭得皺皺巴巴,被人抱進懷裏了,還一邊黏在人身上,一邊啞著嗓子喊:“我恨你,我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玩死的,你們有錢人都玩得太變態了,我屁股好痛,肯定已經死掉了,都怪你!”

傅望琛幫他揉了揉,告訴他:“沒死,還好好的。”

“就是死了就是死了,”江霧對他拳打腳踢,不小心扯動到,疼的又攤在他懷裏不敢動了,只剩下胸脯不斷起伏,“你對我不好,我也不要跟你好了,我要分手,我要回家找爸爸媽媽,告訴他們你欺負我,嗚嗚……”

被吃成這樣的江霧是不會輕易罷休的,傅望琛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很無情的宣布了一件事實。

“分手來不及了,霧霧,我們已經訂婚了。”

江霧哭著喊:“你說過只是幫你騙騙你家裏人,那都是假的!根本就不能算數!”

傅望琛給他擦擦眼淚:“從一開始就是真的。”

江霧募地楞住,很明顯大腦已經不太夠用。

傅望琛從一旁的桌上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翻開,抱著他一起看:“這是答應你的財產轉移協議書,只要在上面簽字,你就可以擁有我的一半財產。”

真是神奇,江霧一看到這份文件,眼淚都不流了。

兩只手虔誠的捧著,眼睛裏還蓄著眼淚,看不太清,小臉巴巴貼上去,一行行盯著看。

可惜亂七八糟的條款太多,他看不太懂,翻到後面厚厚的附錄表看了看,一半居然也有這麽多!

傅望琛見他兩眼放光,聲音也放低了些,靠在他耳邊道:“等你到了年齡才可以去領證,怕你著急就先讓人做了協議,霧霧,要簽字麽?”

江霧著急忙慌:“筆呢筆呢。”

傅望琛遞給他,在他迫不及待要簽字的時候,又攔了他一下。

江霧有點生氣了,睜大眼睛看著他。

傅望琛很誠懇地道歉:“昨晚對你太過分了,但是你喝醉了很黏人,一直要抱要親,看起來很舒服,所以弄得久了點,別生氣了好不好?”

江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只得說:“行了,這事等會再說,我先簽字。”

傅望琛繼續攔他:“還是先說清楚,霧霧,簽了字就只能跟我結婚了,以後還是要像昨晚那樣履行夫妻義務。”

江霧呆呆地張大嘴巴:“啊?”

傅望琛:“霧霧真的想跟我分手麽,那這些協議也就沒必要再簽了,會立刻作廢。”

江霧一聽就不樂意了:“不能作廢!說好了要給我一半的,你不可以反悔!”   </script>

傅望琛手伸進被窩裏,摟著他的腰:“那還要跟我分手麽?”

江霧糾結萬分,簽了字保不住屁股,不簽字保不住錢,想來想去,還是哭喪著臉把自己名字簽上了。

手還沒什麽力氣,寫的歪七扭八,寫完自暴自棄似的,靠在傅望琛懷裏,摸了摸自己屁股,小聲安慰:“想做大事,勢必要做出點犧牲的。”

傅望琛:“什麽?”

江霧把臉在他胸口蹭蹭:“我是說,字都已經簽完了,我只能給你當老婆了。”

傅望琛低下頭,在他濕濕嫩嫩的臉蛋上親了下:“乖寶寶。”

江霧心裏還是憤懣不平,張口咬了他一下:“但是你以後不能再那麽欺負我了。”

傅望琛把他從被子裏剝出來:“難受了?”

江霧不好意思說,埋頭藏在他胸前,露出來的耳尖都粉粉的。

傅望琛探了下:“還腫著,先把醒酒湯喝了,給你塗點藥。”

醒酒湯是傅望琛去廚房親手做的,已經放的溫了,餵江霧小口小口喝完,給他擦擦嘴,又把他在床上放下,衣服脫了。

藥膏是一條細細長長的軟管,擠出來些透明的膏體在修長指尖,撚著揉了揉,變得溫熱了才給他上。

江霧一開始正面躺著,用手臂蓋在眼睛上面,被掰來掰去,難受的直蹬腿:“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

傅望琛只好把他翻過去,倒是不用掰了,只需要他撅著屁股安安分分趴好。

江霧委屈的咬著自己手指,還是不太想配合,但是一扭頭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文件,又傻乎乎笑了笑。

誰能想到他江霧會有今天,搖身一變,竟然也成了身家億萬的上流人士,之前只是聽傅望琛口頭承諾,現在白紙黑字明擺著,江霧心裏美得不行,臉上的眼淚早就幹了,咬著手指哼哼唧唧的,又乖又軟,像小貓叫。

真不知道傅望琛給他塗個藥怎麽也這麽慢,他轉頭看了眼,臉頰上的嫩肉被擠得微微嘟起來,眼神純情又茫然,配上滿身誘惑暧昧的痕跡,不知道有多蠱惑。

“怎麽還沒好,”他不滿地撅著嘴,“這樣我也好累。”

傅望琛眼神都暗了下,幹脆把他撈起來:“弄得有點深,要好好塗。”

一邊說著,傅望琛一邊托著他在懷裏轉了個方向。

江霧實在不懂,塗藥難道都是要這樣塗的嗎?

他沒什麽經驗,知識面也相當匱乏,心裏覺得不對,可想了想,又覺得傅望琛總不會害他。

傅望琛讓他攀在肩上,他吸吸鼻子,委屈的抽抽嗒嗒,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傅望琛耳邊輕輕吐氣。

從浴室出來,江霧渾身都熱熱粉粉的,冒著股甜絲絲的香味。

傅望琛直接將他用浴巾兜起來,像是抱著個小寶寶的姿勢,放回床上。

江霧嘰裏咕嚕滾下來,嗚嗚嗯嗯的叫,又縮回了自己的保護殼。

傅望琛把他身上的浴巾抽出來,摸摸他頭發:“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去吃東西?”

江霧臉一下子紅透,迅速把自己整個埋起來,撅著趴在床上,扁扁的喊:“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但是我要好吃的!”

傅望琛:“那讓人送過來好麽?”

江霧又叫:“不好不好,不準讓其他人進來,敢被人看見我這個樣子,我就不活了!”

傅望琛又問:“我去拿可以麽?”

江霧總算同意,紅紅的小臉露出來,語氣蠻橫:“這個可以,你自己去拿,不準讓別人看見,也不準讓人知道是我吃的,而且你得拿多一點,我現在很餓,能吃一頭牛。”

傅望琛順從的去了,江霧只需要在床上等,肚子餓的咕嚕嚕叫,傅望琛終於推著個餐車回來了。

江霧疑心:“為什麽這麽慢,是不是想把我餓死,好再把你那半財產拿回去?”

傅望琛把他用被子卷了卷,裹成個小蠶蛹寶寶,抱著走到沙發邊坐下:“給你多拿了點,耽誤了一會。”

江霧看著滿滿一餐車好吃的,臉色好看了點,抽了兩下手,裝做抽不動:“我身上一點勁都沒有,你餵我。”

傅望琛貼在他臉頰嗅嗅,十分樂意伺候他,尤其看到他只有臉蛋還是白白嫩嫩的,生澀稚嫩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自己留下的痕跡,證明著他從頭到尾都是屬於自己的,內心便被一種極大的滿足和充盈感縈繞。

一點一點,耐心地把蠶蛹寶寶餵養長大。

睡覺和進食當中的江霧最聽話,嘴巴張的大大的,餵什麽都會很乖的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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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美味的小5咪一只

感謝大家的投餵,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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