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是他太蠢！太天真！太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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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是他太蠢！太天真！太不自……
再次來到人界, 心境已完全不同。
墨璃亦步亦趨地跟在池瞳身後，手被她拽著，眼睛盯著她發間的玉簪，目光隨著那簪子上垂落的流蘇一晃一晃, 仿佛滿眼只有她一人, 周圍熱鬧皆入不了眼。
甚至聞到最喜歡的肉餅，也無動於衷。
池瞳停下腳步, 看向前方小攤上擺著的各種口味的燒餅, 側頭問他：“還吃肉餅嗎？”
墨璃不點頭也不搖頭，道：“妻主決定就好。”
池瞳沒再說什麽，轉身走到攤前, 各口味都買了一個, 接過油紙包好的燒餅遞給他。
墨璃接過燒餅，也不吃，就一直拿著, 仿佛真的沒什麽胃口, 只是用另一只手牽著池瞳，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一家賣甜食的鋪子前，門口支著一個小攤，上面擺著幾碗精致的糖蒸酥酪, 雪白的酥酪上淋著金黃的桂花蜜, 點綴著幾粒紅色的枸杞, 看起來誘人極了, 店小二正吆喝著招攬客人，“糖蒸酥酪——新出鍋的糖蒸酥酪——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池瞳便回頭看他，問：“吃嗎？”
墨璃依舊是那句：“妻主決定就好。”
池瞳也慢慢察覺出味了, 沒有去買糖蒸酥酪，而是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賣飾品的鋪子，故意指著鋪子，問：“要去看看嗎？”
果然，墨璃道：“妻主決定就好。”
池瞳停下腳步，轉過身，深深看了墨璃一眼，突然將他拽到了街道邊，一字一字問：“我決定就好？”
墨璃楞了下，隨即點點頭。
他的眼神很乖，乖得像一只被馴服的貓，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池瞳勾唇，含笑看著他，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邊說，邊伸出手探向墨璃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拉。
墨璃出來時本就只套了件薄薄的輕衫，月白色的料子柔軟飄逸，裏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裏衣，此刻外衣的帶子被拉開，松松散散地敞開，衣襟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
而那衣衫搖搖欲墜，快要落下。
起初墨璃還在不動聲色地瞧著池瞳想幹什麽，可直到自己的衣衫被拉開，涼風灌進來拂過裸|露的肌膚，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擡起頭，對上池瞳那雙含笑的紫眸。
那眸子裏有戲謔，有玩味，還有一種熟悉的意味。
墨璃的臉瞬間漲紅，一時也忘了裝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驚慌失措地大喊：“池瞳，你在幹什麽！？”
池瞳扯了下嘴角，反問：“不是你說，我決定就好？”
她湊到墨璃的耳邊，邊說，手邊伸入外衣去撫上那纖細的腰肢，“我快要忍不住了，想在此時與你同床，璃兒想必也是聽我的吧？”
墨璃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
她們現在雖身處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但周圍人來人往，不時有人走過，主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只要那些人稍微轉過頭，或者側一下眸子，就能看見他此時這番浪|蕩的模樣。
衣衫不整，半敞半露，被一個女人壓在墻邊。
羞恥和害怕同時湧上心頭，激得墨璃再也裝不下去，什麽逆來順受，妻主決定就好，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瞪向池瞳，惡狠狠道：“池瞳，你是變態嗎？！這裏那麽多人......”
話還沒說完，吻便下來了，池瞳含住他的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有些用力，唇角瞬間溢出一點血珠，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池瞳的舌尖在上面輕輕舔過，將那點血珠卷走，道：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可愛。”
墨璃被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想推開她，手卻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小聲嗚咽著，含糊不清地反抗：“怎麽？你是想把我毒啞嗎！？”
池瞳還真認同地點點頭，“是個好辦法。”
墨璃氣得想罵人，可下一瞬，更深的吻落了下來。
池瞳的吻技太好，好到他根本無法抵抗，那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在他口腔裏攻城略地，掃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手掌在他腰側輕輕摩挲，溫度燙得他渾身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墨璃被吻得雙腿虛浮，只能靠著她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眸子裏水光熠熠，唇間溢出舒服的輕哼聲，池瞳才終於放開他。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這副模樣，惡劣地在他耳邊說：“明明討厭死我了，卻還是被吻成這副模樣，不覺得很浪蕩嗎？”
“你看，這裏的人都在看著你呢，你衣衫不整，被我在這裏予取予為，比那青樓裏的倌兒還要......”
池瞳每說一句，墨璃的臉便白上一分，直到那不堪入目的詞匯將要說出時，墨璃才猛地捂住池瞳的嘴，求道：“不要再說了......”
池瞳盯了他幾秒，終於在他哀求的目光中，擡手為他重新整理好衣裳。
她的動作很慢，將墨璃散開的衣襟攏好，重新系上衣帶，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隨後指尖拂過他的鎖骨，肩膀，將每一處褶皺都撫平。
落在下方的指尖微勾，籠罩在兩人周圍的透明屏障如同水波般消散。
直到重新走回中心街道的人群中，被嘈雜的人聲和煙火氣包圍，墨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被池瞳耍了。
以池瞳的性格，絕不可能讓她的所有物被旁人看了去，肯定是施了法術，將她和自己隱身了，還騙得他慌不擇路，也忘了裝模作樣。
墨璃咬著下唇，又羞又惱。
他也並非完全在裝，那天的事實實在在地給他留下了陰影，讓他不敢再向往常一樣對待池瞳。
可骨子裏的性格哪是說變就變的？他是不可能因為池瞳差點殺了他，就真的委身屈服於她。
想到此，墨璃忽然擡起頭，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從池瞳身後湊到她身旁的位置，伸手攬著她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撒嬌般地晃了晃。
“妻主——”他的聲音拉得長長的，帶著軟軟的尾音，“可以在這裏多玩幾天嗎？”
墨璃眨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池瞳。
他這才不是屈服於池瞳！他這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
墨璃邊沖池瞳很可愛地笑了笑，邊在心底安慰自己。
池瞳低頭看他，也跟著笑，“可以啊，璃兒想待幾天就待幾天，都依你。”
墨璃心裏一喜，笑容更燦爛了。
他沒註意到池瞳那雙紫眸深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像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愉悅。
幾天後。
墨璃錯了。
墨璃現在恨不得回到幾天前，抽自己一耳光。
是什麽讓他錯認為，池瞳真的會老老實實地陪他在人界“玩幾天”？
是什麽讓他天真地以為，自己能用那點小心思算計到她？
是他太蠢！太天真！太不自量力！
這幾天，池瞳簡直是......
第一天，他們去茶館聽書。
那茶館有三層小樓，雕梁畫棟，說書的是個滿是白發的老婆，正眉飛色舞地講著前朝舊事，抑揚頓挫，繪聲繪色，臺下坐滿了茶客，嗑著瓜子喝著茶，聽得津津有味。
墨璃和池瞳坐在角落的位置，正捧著茶杯專心致志地聽說書人講那忠臣義士的故事，聽到精彩處，還不自覺地跟著點頭。
下一秒，池瞳的手便搭上了他的腰。
墨璃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她從座位上拉起，拽到了茶館最中央的圓臺上。
那圓臺是說書人站的地方，正對著所有茶客，說書人還在眉飛色舞地講著，唾沫橫飛，全然不知身邊多了兩個人。
墨璃被池瞳按在臺柱邊，衣衫——半解，露出半邊——肩膀，還沒反應過來，池瞳的唇已經貼了上去輕輕吻著他的肩|頸。
耳邊是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講聲，面前是滿堂茶客渾然不覺的目光，身上是池瞳帶來的滅頂的快感。
墨璃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有時說書人一驚一乍地，猛地一拍驚堂木，那聲音又響又脆，嚇得墨璃渾身一顫，不自覺地抓緊了池瞳的腰，換來的卻是女人愉悅的低笑。
墨璃雖知道自己是隱身的狀態，那些人根本看不見他，可面對如此多的觀眾，面對那些無意間掃過來的目光，他還是會緊張害怕，羞恥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知道那些人並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旁的說書人，可那種感覺依然讓他渾身發軟。
第二天，他們去游湖。
畫舫上絲竹悅耳，墨璃本以為自己能在船艙裏躲一躲，結果池瞳將他拉到了船頭。
夜風拂過，水面波光粼粼，遠處的畫舫上燈火通明，隱約可見人影綽約。墨璃趴在船舷上，衣衫——淩亂，被池瞳從身後擁著，每一次喘息都能看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隨著水波蕩漾，破碎又重合。
第三天，他們去逛廟會。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墨璃被池瞳拉著在人群裏穿梭，以為今天終於能正常地玩一玩。
結果池瞳把他拉到了一棵百年老槐樹後面。
那樹很粗，要好幾個人才能合抱，樹冠如蓋，遮天蔽日，樹幹後面是一片陰影，相對隱蔽，不遠處人群還在喧鬧。
墨璃被按在粗糙的樹幹上，背後是硌人的樹皮，身前是池瞳溫熱的身——軀，遠處時不時回蕩著雄厚的鐘聲，還有熏得人眼疼的香火氣，他只能死死咬著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裏。
這幾日，每一天都是如此，池瞳總能找到些特殊的地方，來滿足她那不為人知的癖好。
墨璃有心想罵，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喉嚨啞得厲害，真的像是成了啞巴，不過不是被毒啞的，而是被池瞳給折磨啞的。
第五天晚上，他終於受不住了，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地喊：“我要回山海殿.....”
池瞳躺在他身側，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他腰間輕輕摩挲，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聲音懶洋洋的，
“回去？可我還沒跟璃兒坐過那龍椅呢。”
墨璃渾身一僵。
池瞳繼續道：“若群臣朝拜，我們卻在龍椅之上......豈不是很有趣？”
墨璃對池瞳的無底線有了更深的認知。
果然，只要人老就無懼，池瞳真是年紀大了，臉皮簡直厚比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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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亦步亦趨地跟在池瞳身後，手被她拽著，眼睛盯著她發間的玉簪，目光隨著那簪子上垂落的流蘇一晃一晃, 仿佛滿眼只有她一人, 周圍熱鬧皆入不了眼。
甚至聞到最喜歡的肉餅，也無動於衷。
池瞳停下腳步, 看向前方小攤上擺著的各種口味的燒餅, 側頭問他：“還吃肉餅嗎？”
墨璃不點頭也不搖頭，道：“妻主決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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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接過燒餅，也不吃，就一直拿著, 仿佛真的沒什麽胃口, 只是用另一只手牽著池瞳，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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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瞳也慢慢察覺出味了, 沒有去買糖蒸酥酪，而是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賣飾品的鋪子，故意指著鋪子，問：“要去看看嗎？”
果然，墨璃道：“妻主決定就好。”
池瞳停下腳步，轉過身，深深看了墨璃一眼，突然將他拽到了街道邊，一字一字問：“我決定就好？”
墨璃楞了下，隨即點點頭。
他的眼神很乖，乖得像一只被馴服的貓，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池瞳勾唇，含笑看著他，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邊說，邊伸出手探向墨璃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拉。
墨璃出來時本就只套了件薄薄的輕衫，月白色的料子柔軟飄逸，裏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裏衣，此刻外衣的帶子被拉開，松松散散地敞開，衣襟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
而那衣衫搖搖欲墜，快要落下。
起初墨璃還在不動聲色地瞧著池瞳想幹什麽，可直到自己的衣衫被拉開，涼風灌進來拂過裸|露的肌膚，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擡起頭，對上池瞳那雙含笑的紫眸。
那眸子裏有戲謔，有玩味，還有一種熟悉的意味。
墨璃的臉瞬間漲紅，一時也忘了裝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驚慌失措地大喊：“池瞳，你在幹什麽！？”
池瞳扯了下嘴角，反問：“不是你說，我決定就好？”
她湊到墨璃的耳邊，邊說，手邊伸入外衣去撫上那纖細的腰肢，“我快要忍不住了，想在此時與你同床，璃兒想必也是聽我的吧？”
墨璃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
她們現在雖身處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但周圍人來人往，不時有人走過，主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只要那些人稍微轉過頭，或者側一下眸子，就能看見他此時這番浪|蕩的模樣。
衣衫不整，半敞半露，被一個女人壓在墻邊。
羞恥和害怕同時湧上心頭，激得墨璃再也裝不下去，什麽逆來順受，妻主決定就好，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瞪向池瞳，惡狠狠道：“池瞳，你是變態嗎？！這裏那麽多人......”
話還沒說完，吻便下來了，池瞳含住他的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有些用力，唇角瞬間溢出一點血珠，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池瞳的舌尖在上面輕輕舔過，將那點血珠卷走，道：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可愛。”
墨璃被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想推開她，手卻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小聲嗚咽著，含糊不清地反抗：“怎麽？你是想把我毒啞嗎！？”
池瞳還真認同地點點頭，“是個好辦法。”
墨璃氣得想罵人，可下一瞬，更深的吻落了下來。
池瞳的吻技太好，好到他根本無法抵抗，那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在他口腔裏攻城略地，掃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手掌在他腰側輕輕摩挲，溫度燙得他渾身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墨璃被吻得雙腿虛浮，只能靠著她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眸子裏水光熠熠，唇間溢出舒服的輕哼聲，池瞳才終於放開他。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這副模樣，惡劣地在他耳邊說：“明明討厭死我了，卻還是被吻成這副模樣，不覺得很浪蕩嗎？”
“你看，這裏的人都在看著你呢，你衣衫不整，被我在這裏予取予為，比那青樓裏的倌兒還要......”
池瞳每說一句，墨璃的臉便白上一分，直到那不堪入目的詞匯將要說出時，墨璃才猛地捂住池瞳的嘴，求道：“不要再說了......”
池瞳盯了他幾秒，終於在他哀求的目光中，擡手為他重新整理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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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下方的指尖微勾，籠罩在兩人周圍的透明屏障如同水波般消散。
直到重新走回中心街道的人群中，被嘈雜的人聲和煙火氣包圍，墨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被池瞳耍了。
以池瞳的性格，絕不可能讓她的所有物被旁人看了去，肯定是施了法術，將她和自己隱身了，還騙得他慌不擇路，也忘了裝模作樣。
墨璃咬著下唇，又羞又惱。
他也並非完全在裝，那天的事實實在在地給他留下了陰影，讓他不敢再向往常一樣對待池瞳。
可骨子裏的性格哪是說變就變的？他是不可能因為池瞳差點殺了他，就真的委身屈服於她。
想到此，墨璃忽然擡起頭，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從池瞳身後湊到她身旁的位置，伸手攬著她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撒嬌般地晃了晃。
“妻主——”他的聲音拉得長長的，帶著軟軟的尾音，“可以在這裏多玩幾天嗎？”
墨璃眨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池瞳。
他這才不是屈服於池瞳！他這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
墨璃邊沖池瞳很可愛地笑了笑，邊在心底安慰自己。
池瞳低頭看他，也跟著笑，“可以啊，璃兒想待幾天就待幾天，都依你。”
墨璃心裏一喜，笑容更燦爛了。
他沒註意到池瞳那雙紫眸深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像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愉悅。
幾天後。
墨璃錯了。
墨璃現在恨不得回到幾天前，抽自己一耳光。
是什麽讓他錯認為，池瞳真的會老老實實地陪他在人界“玩幾天”？
是什麽讓他天真地以為，自己能用那點小心思算計到她？
是他太蠢！太天真！太不自量力！
這幾天，池瞳簡直是......
第一天，他們去茶館聽書。
那茶館有三層小樓，雕梁畫棟，說書的是個滿是白發的老婆，正眉飛色舞地講著前朝舊事，抑揚頓挫，繪聲繪色，臺下坐滿了茶客，嗑著瓜子喝著茶，聽得津津有味。
墨璃和池瞳坐在角落的位置，正捧著茶杯專心致志地聽說書人講那忠臣義士的故事，聽到精彩處，還不自覺地跟著點頭。
下一秒，池瞳的手便搭上了他的腰。
墨璃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她從座位上拉起，拽到了茶館最中央的圓臺上。
那圓臺是說書人站的地方，正對著所有茶客，說書人還在眉飛色舞地講著，唾沫橫飛，全然不知身邊多了兩個人。
墨璃被池瞳按在臺柱邊，衣衫——半解，露出半邊——肩膀，還沒反應過來，池瞳的唇已經貼了上去輕輕吻著他的肩|頸。
耳邊是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講聲，面前是滿堂茶客渾然不覺的目光，身上是池瞳帶來的滅頂的快感。
墨璃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有時說書人一驚一乍地，猛地一拍驚堂木，那聲音又響又脆，嚇得墨璃渾身一顫，不自覺地抓緊了池瞳的腰，換來的卻是女人愉悅的低笑。
墨璃雖知道自己是隱身的狀態，那些人根本看不見他，可面對如此多的觀眾，面對那些無意間掃過來的目光，他還是會緊張害怕，羞恥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知道那些人並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旁的說書人，可那種感覺依然讓他渾身發軟。
第二天，他們去游湖。
畫舫上絲竹悅耳，墨璃本以為自己能在船艙裏躲一躲，結果池瞳將他拉到了船頭。
夜風拂過，水面波光粼粼，遠處的畫舫上燈火通明，隱約可見人影綽約。墨璃趴在船舷上，衣衫——淩亂，被池瞳從身後擁著，每一次喘息都能看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隨著水波蕩漾，破碎又重合。
第三天，他們去逛廟會。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墨璃被池瞳拉著在人群裏穿梭，以為今天終於能正常地玩一玩。
結果池瞳把他拉到了一棵百年老槐樹後面。
那樹很粗，要好幾個人才能合抱，樹冠如蓋，遮天蔽日，樹幹後面是一片陰影，相對隱蔽，不遠處人群還在喧鬧。
墨璃被按在粗糙的樹幹上，背後是硌人的樹皮，身前是池瞳溫熱的身——軀，遠處時不時回蕩著雄厚的鐘聲，還有熏得人眼疼的香火氣，他只能死死咬著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裏。
這幾日，每一天都是如此，池瞳總能找到些特殊的地方，來滿足她那不為人知的癖好。
墨璃有心想罵，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喉嚨啞得厲害，真的像是成了啞巴，不過不是被毒啞的，而是被池瞳給折磨啞的。
第五天晚上，他終於受不住了，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地喊：“我要回山海殿.....”
池瞳躺在他身側，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他腰間輕輕摩挲，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聲音懶洋洋的，
“回去？可我還沒跟璃兒坐過那龍椅呢。”
墨璃渾身一僵。
池瞳繼續道：“若群臣朝拜，我們卻在龍椅之上......豈不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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