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妻主，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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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妻主，求您......……
深知這些小男人心裏都在想什麽歪點子, 辛月想了想，準備把這星盤的秘密直接告訴墨璃，省得他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這時，神識中忽然傳來池瞳淡淡的聲音, “辛月, 放他去。”
辛月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大人的意思, 她攤開手, 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罷了，你整日待在山海殿也挺無趣的，我便帶你出去看一看。”
墨璃心中一陣狂喜, 但直覺告訴他, 辛月不會這麽好心，“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辛月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麽陰謀？即便帶你出去又如何，你這點修為, 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墨璃強壓嘴角的笑意, 只要能出去，能不能逃得掉可就不是辛月能決定的了！不過他面上還是裝作猶豫的樣子：“辛月，這不太好吧，被池瞳知道了, 你定會挨罰。”
辛月看著他裝模做樣假惺惺的樣子, 有些好笑, “沒事, 反正罰的是我也不是你。”
墨璃立刻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辛月，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
辛月：“......”要害我就直說，大人可看著呢！
她不再廢話，擡手凝聚出一道淡藍色的靈力, 往星盤中央灌註，剎那間，陣盤上的日月星辰驟然亮起，那些刻痕如同被喚醒的河流，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沿著紋路迅速流淌，將整座陣盤點亮，周圍的星辰開始緩緩旋轉，最終化作一圈圈光輪，將兩人籠罩其中。
墨璃只覺得眼前光影急速變幻，空間開始扭曲，強烈的眩暈感讓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眼時，兩人已身處一道黑漆漆的巷子裏。
巷子很窄，兩側是斑駁的墻壁，頭頂看不見天光，只有幾盞幽綠的鬼火燈籠掛在檐角，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香灰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古怪味道。
墨璃往前走了幾步，出了巷子，眼前豁然開朗。
街上人來人往，不對，那不是“人”，那些身影絕大多數沒有腳，就那麽飄著前行，形態各異，有的面目模糊，有的還保留著生前的模樣，穿著各個朝代的服飾，從古至今，應有盡有，偶爾有幾個有腳的，步履匆匆地穿行其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冥氣。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賣著各種冥界特有的物件，紙紮的樓閣、香燭、冥幣，還有一些墨璃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遠處，巍峨的宮殿在幽暗中若隱若現，那是冥殿所在。
這裏是......冥界？
墨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山海殿不是在中山嗎？怎麽出來後是冥界？”墨璃的聲音裏抑制不住地欣喜，他下意識穿梭在鬼魂之間，打量著四周的街道，腳步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他已經看到了回家的路了！只要穿過這條街，繞過前面的忘川河，就是冥殿的後門！只要到了那裏，他就安全了！
他幾乎要跑起來了。
身後，辛月看著越行越遠的墨璃，不緊不慢地擡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景象驟然變換。
冥界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陰冷的風消失了，幽暗的街道消失了，飄蕩的鬼魂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草地。
天空碧藍如洗，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草地上開滿了各色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送來陣陣清甜的香氣，陽光溫暖地灑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與冥界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只彩蝶在花間起舞，遠處有溪流潺潺的聲音，空氣清新得像是剛被雨水洗過。
墨璃猛地停住腳步，茫然看向四周，“這是哪？方才不是還在冥界嗎？”
而且這地方，他好像在話本裏見過，可卻一時想不起叫什麽名字。
辛月打量著四周的景致，不緊不慢地開口：“這裏的世界，就是你心中想去的地方。”
“山海殿是在中山不假，可它不坐落在任何地方，它存在於虛無之中，獨立於六界之外，因此只要修為足夠強大，灌註浮生盤，開啟陣法，就可以直接到達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璃：“所以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你方才看到的冥界，是真實存在的冥界，現在看到的這片仙境，也是真實存在的人間某處，不過......”
“不過什麽？”墨璃追問。
“浮生盤只是一個門，它只能讓你抵達，卻不能讓你停留。”辛月悠悠道，“換句話說，只要修為達到足夠的境界，確實可以通過浮生盤從山海殿裏逃出去。”
墨璃的眼睛瞬間亮了，提升修為最快的方式，就是與池瞳雙修，怪不得在他生出想逃的念頭後，池瞳便不跟自己同床了！
可惡！
“你想什麽呢？”
辛月嗤笑一聲，像是看穿了墨璃心中所想。
“一旦未經主的允許踏出山海殿，你的肉身便會慢慢腐朽，最終化為灰燼，修為越低，腐朽得越快。”
她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墨璃，“肉身沒了，你的魂魄，就會成為山海殿花海中的一朵供人觀賞的花。”
當初那些發現卷宗企圖逃跑之人，全都變成了山海殿的無名野花。
直到這時，墨璃才發現自己的法力正在體內慢慢流逝，輕飄飄的，幾乎察覺不到。
墨璃慌了，他擡起手試圖凝聚法力，卻發現原本輕易就能聚攏的法力此刻如同散沙，怎麽都捏不起來，他識海深處的光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每一次閃爍，都比上一次更微弱。
“那我們該怎麽回去？”他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辛月平靜地看著他，道：“祈禱。”
“在心中乞求主的原諒，主心情好了，自然會讓山海殿出現在你面前。”
“以你的修為，恐怕撐不過一個時辰，小璃兒，就在此地乞求吧。”
說罷，辛月的身影如水霧般消散，只留下墨璃一人站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土地上。
“辛月！！辛月——”
沒有人回應。
風吹過草地，沙沙作響，遠處有鳥雀啼鳴，一切都那麽美好，宛如仙境，可墨璃卻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不願意相信辛月的話，覺得一定是辛月在騙他，是池瞳指使辛月來嚇唬他的。
可體內的法力，確實在流逝，而且越來越快。
他的四肢逐漸開始發軟，頭腦變得昏沈，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不！他雖然想逃出山海殿，但是沒說過要以死亡為代價啊！
辛月今日這麽好心帶他出來，定是池瞳的意思！而她現在消失不見，肯定也是為了讓他求饒！
池瞳怎麽會如此可惡！竟使出這般卑劣的手段！
墨璃在心中將池瞳罵了一萬遍，可罵歸罵，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腳步越來越沈重，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試圖找到回去的路，可四周只有一望無際的草地，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池瞳——剛才辛月說的話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出現啊——”聲音在空曠的天地間回蕩，驚起幾只飛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你是不是在耍我玩？明明說過不會放我離開，怎麽今天就願意放我走了？你倒是來抓我回去啊？！”
依舊沒有回應。
他其實還想問，想問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了，所以才會把禁文收回，讓辛月把他帶出山海殿，任由他自生自滅。
可他不敢問。
因為他曾當著池瞳的面，斬釘截鐵地說她根本不喜歡自己，把她的好全都拋在腦後，只記得自己的委屈和憤怒。
也是，他內心根本沒有對池瞳的敬畏，又談何祈禱？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墨璃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體內的法力已經流逝了大半，他的雙腿開始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光影。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不遠處的一棵花樹下，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腿一軟，跌倒在地。
背靠著樹幹，他大口喘息著，可每一次呼吸，都感覺生命在從他體內流失，墨璃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池瞳......”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他的聲音輕如呢喃，被風吹散在空中。
池瞳聽到聲音，忽而輕笑了下，將手中的琉璃盞一飲而盡，道：“辛月，去領賞。”
辛月一怔，隨即欣喜若狂，她正想要藏寶閣那個蹤魂釘呢！
就在墨璃心如死灰，覺得池瞳不會再出現，自己快要死掉之時，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身前，他強撐著眼皮聚攏視線，試圖看清來人。
是池瞳。
可池瞳就這麽站在他面前，並未出手救他，而是懶洋洋地看著他這副瀕死的模樣。
對死亡的恐懼和被拋棄的絕望一股腦湧了上來，墨璃終於忍不住，崩潰出聲，“妻主，求您......帶我回去。”
他仰著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那句他曾經覺得永遠不可能說出的話：
“璃兒......再也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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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這些小男人心裏都在想什麽歪點子, 辛月想了想，準備把這星盤的秘密直接告訴墨璃，省得他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這時，神識中忽然傳來池瞳淡淡的聲音, “辛月, 放他去。”
辛月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大人的意思, 她攤開手, 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罷了，你整日待在山海殿也挺無趣的，我便帶你出去看一看。”
墨璃心中一陣狂喜, 但直覺告訴他, 辛月不會這麽好心，“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辛月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麽陰謀？即便帶你出去又如何，你這點修為, 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墨璃強壓嘴角的笑意, 只要能出去，能不能逃得掉可就不是辛月能決定的了！不過他面上還是裝作猶豫的樣子：“辛月，這不太好吧，被池瞳知道了, 你定會挨罰。”
辛月看著他裝模做樣假惺惺的樣子, 有些好笑, “沒事, 反正罰的是我也不是你。”
墨璃立刻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辛月，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
辛月：“......”要害我就直說，大人可看著呢！
她不再廢話，擡手凝聚出一道淡藍色的靈力, 往星盤中央灌註，剎那間，陣盤上的日月星辰驟然亮起，那些刻痕如同被喚醒的河流，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沿著紋路迅速流淌，將整座陣盤點亮，周圍的星辰開始緩緩旋轉，最終化作一圈圈光輪，將兩人籠罩其中。
墨璃只覺得眼前光影急速變幻，空間開始扭曲，強烈的眩暈感讓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眼時，兩人已身處一道黑漆漆的巷子裏。
巷子很窄，兩側是斑駁的墻壁，頭頂看不見天光，只有幾盞幽綠的鬼火燈籠掛在檐角，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香灰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古怪味道。
墨璃往前走了幾步，出了巷子，眼前豁然開朗。
街上人來人往，不對，那不是“人”，那些身影絕大多數沒有腳，就那麽飄著前行，形態各異，有的面目模糊，有的還保留著生前的模樣，穿著各個朝代的服飾，從古至今，應有盡有，偶爾有幾個有腳的，步履匆匆地穿行其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冥氣。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賣著各種冥界特有的物件，紙紮的樓閣、香燭、冥幣，還有一些墨璃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遠處，巍峨的宮殿在幽暗中若隱若現，那是冥殿所在。
這裏是......冥界？
墨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山海殿不是在中山嗎？怎麽出來後是冥界？”墨璃的聲音裏抑制不住地欣喜，他下意識穿梭在鬼魂之間，打量著四周的街道，腳步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他已經看到了回家的路了！只要穿過這條街，繞過前面的忘川河，就是冥殿的後門！只要到了那裏，他就安全了！
他幾乎要跑起來了。
身後，辛月看著越行越遠的墨璃，不緊不慢地擡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景象驟然變換。
冥界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陰冷的風消失了，幽暗的街道消失了，飄蕩的鬼魂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草地。
天空碧藍如洗，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草地上開滿了各色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送來陣陣清甜的香氣，陽光溫暖地灑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與冥界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只彩蝶在花間起舞，遠處有溪流潺潺的聲音，空氣清新得像是剛被雨水洗過。
墨璃猛地停住腳步，茫然看向四周，“這是哪？方才不是還在冥界嗎？”
而且這地方，他好像在話本裏見過，可卻一時想不起叫什麽名字。
辛月打量著四周的景致，不緊不慢地開口：“這裏的世界，就是你心中想去的地方。”
“山海殿是在中山不假，可它不坐落在任何地方，它存在於虛無之中，獨立於六界之外，因此只要修為足夠強大，灌註浮生盤，開啟陣法，就可以直接到達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璃：“所以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你方才看到的冥界，是真實存在的冥界，現在看到的這片仙境，也是真實存在的人間某處，不過......”
“不過什麽？”墨璃追問。
“浮生盤只是一個門，它只能讓你抵達，卻不能讓你停留。”辛月悠悠道，“換句話說，只要修為達到足夠的境界，確實可以通過浮生盤從山海殿裏逃出去。”
墨璃的眼睛瞬間亮了，提升修為最快的方式，就是與池瞳雙修，怪不得在他生出想逃的念頭後，池瞳便不跟自己同床了！
可惡！
“你想什麽呢？”
辛月嗤笑一聲，像是看穿了墨璃心中所想。
“一旦未經主的允許踏出山海殿，你的肉身便會慢慢腐朽，最終化為灰燼，修為越低，腐朽得越快。”
她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墨璃，“肉身沒了，你的魂魄，就會成為山海殿花海中的一朵供人觀賞的花。”
當初那些發現卷宗企圖逃跑之人，全都變成了山海殿的無名野花。
直到這時，墨璃才發現自己的法力正在體內慢慢流逝，輕飄飄的，幾乎察覺不到。
墨璃慌了，他擡起手試圖凝聚法力，卻發現原本輕易就能聚攏的法力此刻如同散沙，怎麽都捏不起來，他識海深處的光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每一次閃爍，都比上一次更微弱。
“那我們該怎麽回去？”他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辛月平靜地看著他，道：“祈禱。”
“在心中乞求主的原諒，主心情好了，自然會讓山海殿出現在你面前。”
“以你的修為，恐怕撐不過一個時辰，小璃兒，就在此地乞求吧。”
說罷，辛月的身影如水霧般消散，只留下墨璃一人站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土地上。
“辛月！！辛月——”
沒有人回應。
風吹過草地，沙沙作響，遠處有鳥雀啼鳴，一切都那麽美好，宛如仙境，可墨璃卻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不願意相信辛月的話，覺得一定是辛月在騙他，是池瞳指使辛月來嚇唬他的。
可體內的法力，確實在流逝，而且越來越快。
他的四肢逐漸開始發軟，頭腦變得昏沈，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不！他雖然想逃出山海殿，但是沒說過要以死亡為代價啊！
辛月今日這麽好心帶他出來，定是池瞳的意思！而她現在消失不見，肯定也是為了讓他求饒！
池瞳怎麽會如此可惡！竟使出這般卑劣的手段！
墨璃在心中將池瞳罵了一萬遍，可罵歸罵，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腳步越來越沈重，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試圖找到回去的路，可四周只有一望無際的草地，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池瞳——剛才辛月說的話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出現啊——”聲音在空曠的天地間回蕩，驚起幾只飛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你是不是在耍我玩？明明說過不會放我離開，怎麽今天就願意放我走了？你倒是來抓我回去啊？！”
依舊沒有回應。
他其實還想問，想問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了，所以才會把禁文收回，讓辛月把他帶出山海殿，任由他自生自滅。
可他不敢問。
因為他曾當著池瞳的面，斬釘截鐵地說她根本不喜歡自己，把她的好全都拋在腦後，只記得自己的委屈和憤怒。
也是，他內心根本沒有對池瞳的敬畏，又談何祈禱？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墨璃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體內的法力已經流逝了大半，他的雙腿開始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光影。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不遠處的一棵花樹下，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腿一軟，跌倒在地。
背靠著樹幹，他大口喘息著，可每一次呼吸，都感覺生命在從他體內流失，墨璃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池瞳......”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他的聲音輕如呢喃，被風吹散在空中。
池瞳聽到聲音，忽而輕笑了下，將手中的琉璃盞一飲而盡，道：“辛月，去領賞。”
辛月一怔，隨即欣喜若狂，她正想要藏寶閣那個蹤魂釘呢！
就在墨璃心如死灰，覺得池瞳不會再出現，自己快要死掉之時，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身前，他強撐著眼皮聚攏視線，試圖看清來人。
是池瞳。
可池瞳就這麽站在他面前，並未出手救他，而是懶洋洋地看著他這副瀕死的模樣。
對死亡的恐懼和被拋棄的絕望一股腦湧了上來，墨璃終於忍不住，崩潰出聲，“妻主，求您......帶我回去。”
他仰著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那句他曾經覺得永遠不可能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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