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一介廢仙，不配擁有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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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一介廢仙，不配擁有妻主的……
奚瑤下意識點點頭, 又很快搖了搖頭，“前面有些黃，我怕不好喝，才......”
似乎是怕池瞳怪罪, 他連忙道歉：“妻主, 我不是故意喝的！我只是想試一下味道......”
池瞳蹙眉，有些不悅, “為何不經我同意就喝？”
奚瑤一楞, 隨即臉色更加慌亂，連忙低頭認錯，“我......對不起妻主......”
池瞳彎了彎唇, 笑道：“那就罰你再來一次好了。”
“不要！”奚瑤下意識拒絕了, 隨即意識到這話太過不妥，又軟下聲音，眼睛瞥向別處, “因為這個藥, 瑤兒最近......胖了許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隱隱有要哭之勢。
池瞳：“若是星闌的話......”
“嗚嗚嗚嗚——”還沒說完，奚瑤便哭出了聲, 他想忍住, 可心裏實在委屈, 便哭得更加大聲了。
池瞳楞了一秒, 認識奚瑤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奚瑤這般放聲大哭，從前他哭都是小聲地抽噎，默默流淚, 生怕惹她不快，可這一回卻毫無顧忌地大哭起來。
她心道玩脫了，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哄：“妻主開玩笑的，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頓了頓，又幹巴巴地來了句：“別哭了。”
奚瑤聽完，眼淚流得更洶，“妻主，不要去找俞星闌......”
“好好好，不找他，不找他，別哭了。”
奚瑤趴在她肩頭，胸膛劇烈起伏，壓著聲音抽噎，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平覆，擡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瑤兒......並非......不想，實在是......它會發胖。”
“我先瘦下來......妻主再喝......好不好？”
池瞳靜默了一瞬，忽然道：“以後若懷上了，難道瑤兒會因身體發胖，就不要了？”
奚瑤楞了下。
懷上？
妻主為什麽要這樣說？難不成......妻主想要孩子了？
他跟池瞳剛在一起時，確實抱有這種幻想，可後來才知曉，山海主的子嗣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有的，尋常仙神需要靈卵，而山海主則需要釋放出精神力，進入識海，才有可能懷孕。
只要池瞳不想要，就永遠不會懷上。
幾千年了，妻主......從來沒釋放過精神力。
何況......他現如今只是一介廢仙，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怎配擁有山海主的孩子？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如冷水澆頭，一片冰寒。
“妻主，”奚瑤小聲道，有些不確定，“您想要孩子嗎？”
池瞳反問道：“瑤兒想要嗎？”
奚瑤認真思索了一番。
他從小沒有體會過母父帶來的溫暖，他的父親將他當作工具，他的母親從未正眼看過他，他對親情既渴望又陌生，所以說到孩子時，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期盼。
可他又拿不準，自己真的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有一個跟妻主一般的孩子，應是極好的。”他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點期盼，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開始想象起那個孩子的樣貌，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池瞳多一點。
池瞳不動聲色地聽著他對未來孩子的期待，眉宇間漸漸浮起一絲不耐，手掌把玩著那只琉璃盞，垂眸看著盞中乳白色的清光，指尖輕輕摩挲著盞沿。
直到奚瑤越說越起勁，甚至開始規劃著如何教導孩子時，池瞳才緩緩開口，“奚瑤，我們不可能有孩子的。”
奚瑤陡然楞住，聲音戛然而止，表情有一瞬空白，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麽。
隨後，巨大的惶恐攥上心頭，他幾乎是本能地從池瞳懷裏起身，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雙手交疊在地，額頭貼上，整個人匍匐在她腳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瑤兒說錯話了，請妻主責罰。”
池瞳瞥了眼匍匐腳下的人，沒有叫他起來，只是淡淡問道：“哦？瑤兒哪裏說錯話了？”
奚瑤額頭抵著冰涼的手背，聲音壓得極低：“瑤兒身為一介廢仙，不配擁有妻主的孩子。”
“還挺有自知之明。”池瞳輕笑。
奚瑤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池瞳看著他，紫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卻帶著一絲疏離：“奚瑤，孩子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以後......就莫要再想了。”
奚瑤伏在地上，輕輕應了聲：“......是。”
墨璃在藏書閣待了整整十幾日，夜以繼日的翻閱卷宗和古籍，困了就趴在書案上瞇一會兒，醒來繼續翻，就連傀儡人過來送飯，也是匆匆吃幾口就又埋首書堆，那副廢寢忘食的模樣，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見了，怕是以為這是什麽好學上進的仙門子弟。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璃，還真讓他找到了可能出去的方法。
墨璃翻開新找到的卷宗，上面的字跡是他從未見過的古篆，彎彎曲曲如蝌蚪游動，換做旁人恐怕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可墨璃定睛一看，那些扭曲的符號竟如同活過來一般，在他腦海中自動轉化成他能理解的意思。
看來跟池瞳雙修好處還蠻多的，怪不得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地想要爬上池瞳的床。
墨璃撇了撇嘴，將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專心看起卷宗上的內容。
“山海殿於中山之空，雖虛無縹緲，卻以實物為鑄，需傳喚而開殿門，心誠而出，其殿內有一圓形巨盤，刻日月，浮萬物，有通界之效。”
通界之效！意思是可以從這裏出去？！
墨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後面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兩只眼睛都粘在了那個通界之效上。
他合上卷宗，飛快地出了藏書閣，飛至上空。
黃昏餘暉將整座山海殿染成溫暖的橙紅色，一座座殿宇在霞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可墨璃無心欣賞，目光急切地在下方逡巡，尋找著卷宗中描述的“圓形巨盤”。
不多時，便找到了。
一處不起眼的開闊平臺上，一個巨大的圓形巨盤嵌在地面上，通體由某種墨色的玉石鑄成，表面鐫刻著繁覆的紋路，而陣盤中央，一輪圓日與一彎新月交相輝映，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星辰。
墨璃落在巨盤邊緣，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星辰裏面隱隱有流光游走，像是等待著被喚醒，而巨盤上空的封印陣法，與主殿上空的陣法如出一轍。
跟卷宗裏描寫的一樣！
只是，該如何利用這東西去往別處？書中好似並未記載。
他想了想，這巨盤上有池瞳的封印，而自己身上也有池瞳的禁文封印，或許可以觸發其開啟。
墨璃毫不猶豫地將食指放進嘴裏，用力一咬，豆大的血珠立刻從指尖沁出，鮮紅刺目。
他滿懷期待地將帶血的食指按向巨盤，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墨璃楞了下，以為是按錯了地方，於是不死心地再次將血珠滴在陣盤中央，血液順著刻痕緩緩流淌，滲入那些繁覆的紋路之中，可依舊毫無反應。
墨璃茫然地直起身，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池瞳的禁文，沒有浮現。
墨璃的心猛地一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方才被咬破的指尖，傷口還在，血珠還在，可禁文......真的沒有出現。
池瞳這是......把他身上的禁文收回了？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將墨璃心中那點找到出口的喜悅澆得幹幹凈凈，他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忽然喘不過氣來，胸口悶得發疼。
這算什麽？
不再限制他的行為，把他扔到月隱居裏不聞不問，任由他在山海殿裏亂竄，甚至連這代表所有物的禁文，也一並收回了。
唯獨不放他走。
池瞳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在他思緒飄散之時，身後傳來一道輕咳，墨璃回過頭，發現辛月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雙臂環胸，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辛月沒有看見他剛才的表情，並不知他在想什麽，只是見他一直站著不動，是不知如何開啟星盤。
真是不死心，大人都說了，沒有她的允許是出不去的，還在找偏方逃走。
辛月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墨璃，你當真想要出去？”
墨璃被當場抓包，心跳驟然加快，下意識將那滲著血的手指背在身後，強裝鎮定，“辛月，我......我只是想看看這東西是什麽，沒有想要逃走。”
辛月想都不用想，就猜出了他肯定翻出了那道卷宗。
也是笨，若那卷宗上真有記載出去的方法，又怎會隨意放在藏書閣，任由他人翻看？
墨璃並非第一個找到那卷宗的，也不是第一個企圖逃跑之人，在他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做過同樣的事，因無知而引來不可估量的下場。
可墨璃卻是第一個，池瞳親自來管的人，顯然是不想讓他落入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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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瑤下意識點點頭, 又很快搖了搖頭，“前面有些黃，我怕不好喝，才......”
似乎是怕池瞳怪罪, 他連忙道歉：“妻主, 我不是故意喝的！我只是想試一下味道......”
池瞳蹙眉，有些不悅, “為何不經我同意就喝？”
奚瑤一楞, 隨即臉色更加慌亂，連忙低頭認錯，“我......對不起妻主......”
池瞳彎了彎唇, 笑道：“那就罰你再來一次好了。”
“不要！”奚瑤下意識拒絕了, 隨即意識到這話太過不妥，又軟下聲音，眼睛瞥向別處, “因為這個藥, 瑤兒最近......胖了許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隱隱有要哭之勢。
池瞳：“若是星闌的話......”
“嗚嗚嗚嗚——”還沒說完，奚瑤便哭出了聲, 他想忍住, 可心裏實在委屈, 便哭得更加大聲了。
池瞳楞了一秒, 認識奚瑤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奚瑤這般放聲大哭，從前他哭都是小聲地抽噎，默默流淚, 生怕惹她不快，可這一回卻毫無顧忌地大哭起來。
她心道玩脫了，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哄：“妻主開玩笑的，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頓了頓，又幹巴巴地來了句：“別哭了。”
奚瑤聽完，眼淚流得更洶，“妻主，不要去找俞星闌......”
“好好好，不找他，不找他，別哭了。”
奚瑤趴在她肩頭，胸膛劇烈起伏，壓著聲音抽噎，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平覆，擡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瑤兒......並非......不想，實在是......它會發胖。”
“我先瘦下來......妻主再喝......好不好？”
池瞳靜默了一瞬，忽然道：“以後若懷上了，難道瑤兒會因身體發胖，就不要了？”
奚瑤楞了下。
懷上？
妻主為什麽要這樣說？難不成......妻主想要孩子了？
他跟池瞳剛在一起時，確實抱有這種幻想，可後來才知曉，山海主的子嗣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有的，尋常仙神需要靈卵，而山海主則需要釋放出精神力，進入識海，才有可能懷孕。
只要池瞳不想要，就永遠不會懷上。
幾千年了，妻主......從來沒釋放過精神力。
何況......他現如今只是一介廢仙，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怎配擁有山海主的孩子？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如冷水澆頭，一片冰寒。
“妻主，”奚瑤小聲道，有些不確定，“您想要孩子嗎？”
池瞳反問道：“瑤兒想要嗎？”
奚瑤認真思索了一番。
他從小沒有體會過母父帶來的溫暖，他的父親將他當作工具，他的母親從未正眼看過他，他對親情既渴望又陌生，所以說到孩子時，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期盼。
可他又拿不準，自己真的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有一個跟妻主一般的孩子，應是極好的。”他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點期盼，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開始想象起那個孩子的樣貌，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池瞳多一點。
池瞳不動聲色地聽著他對未來孩子的期待，眉宇間漸漸浮起一絲不耐，手掌把玩著那只琉璃盞，垂眸看著盞中乳白色的清光，指尖輕輕摩挲著盞沿。
直到奚瑤越說越起勁，甚至開始規劃著如何教導孩子時，池瞳才緩緩開口，“奚瑤，我們不可能有孩子的。”
奚瑤陡然楞住，聲音戛然而止，表情有一瞬空白，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麽。
隨後，巨大的惶恐攥上心頭，他幾乎是本能地從池瞳懷裏起身，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雙手交疊在地，額頭貼上，整個人匍匐在她腳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瑤兒說錯話了，請妻主責罰。”
池瞳瞥了眼匍匐腳下的人，沒有叫他起來，只是淡淡問道：“哦？瑤兒哪裏說錯話了？”
奚瑤額頭抵著冰涼的手背，聲音壓得極低：“瑤兒身為一介廢仙，不配擁有妻主的孩子。”
“還挺有自知之明。”池瞳輕笑。
奚瑤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池瞳看著他，紫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卻帶著一絲疏離：“奚瑤，孩子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以後......就莫要再想了。”
奚瑤伏在地上，輕輕應了聲：“......是。”
墨璃在藏書閣待了整整十幾日，夜以繼日的翻閱卷宗和古籍，困了就趴在書案上瞇一會兒，醒來繼續翻，就連傀儡人過來送飯，也是匆匆吃幾口就又埋首書堆，那副廢寢忘食的模樣，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見了，怕是以為這是什麽好學上進的仙門子弟。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璃，還真讓他找到了可能出去的方法。
墨璃翻開新找到的卷宗，上面的字跡是他從未見過的古篆，彎彎曲曲如蝌蚪游動，換做旁人恐怕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可墨璃定睛一看，那些扭曲的符號竟如同活過來一般，在他腦海中自動轉化成他能理解的意思。
看來跟池瞳雙修好處還蠻多的，怪不得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地想要爬上池瞳的床。
墨璃撇了撇嘴，將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專心看起卷宗上的內容。
“山海殿於中山之空，雖虛無縹緲，卻以實物為鑄，需傳喚而開殿門，心誠而出，其殿內有一圓形巨盤，刻日月，浮萬物，有通界之效。”
通界之效！意思是可以從這裏出去？！
墨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後面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兩只眼睛都粘在了那個通界之效上。
他合上卷宗，飛快地出了藏書閣，飛至上空。
黃昏餘暉將整座山海殿染成溫暖的橙紅色，一座座殿宇在霞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可墨璃無心欣賞，目光急切地在下方逡巡，尋找著卷宗中描述的“圓形巨盤”。
不多時，便找到了。
一處不起眼的開闊平臺上，一個巨大的圓形巨盤嵌在地面上，通體由某種墨色的玉石鑄成，表面鐫刻著繁覆的紋路，而陣盤中央，一輪圓日與一彎新月交相輝映，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星辰。
墨璃落在巨盤邊緣，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星辰裏面隱隱有流光游走，像是等待著被喚醒，而巨盤上空的封印陣法，與主殿上空的陣法如出一轍。
跟卷宗裏描寫的一樣！
只是，該如何利用這東西去往別處？書中好似並未記載。
他想了想，這巨盤上有池瞳的封印，而自己身上也有池瞳的禁文封印，或許可以觸發其開啟。
墨璃毫不猶豫地將食指放進嘴裏，用力一咬，豆大的血珠立刻從指尖沁出，鮮紅刺目。
他滿懷期待地將帶血的食指按向巨盤，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墨璃楞了下，以為是按錯了地方，於是不死心地再次將血珠滴在陣盤中央，血液順著刻痕緩緩流淌，滲入那些繁覆的紋路之中，可依舊毫無反應。
墨璃茫然地直起身，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池瞳的禁文，沒有浮現。
墨璃的心猛地一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方才被咬破的指尖，傷口還在，血珠還在，可禁文......真的沒有出現。
池瞳這是......把他身上的禁文收回了？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將墨璃心中那點找到出口的喜悅澆得幹幹凈凈，他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忽然喘不過氣來，胸口悶得發疼。
這算什麽？
不再限制他的行為，把他扔到月隱居裏不聞不問，任由他在山海殿裏亂竄，甚至連這代表所有物的禁文，也一並收回了。
唯獨不放他走。
池瞳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在他思緒飄散之時，身後傳來一道輕咳，墨璃回過頭，發現辛月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雙臂環胸，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辛月沒有看見他剛才的表情，並不知他在想什麽，只是見他一直站著不動，是不知如何開啟星盤。
真是不死心，大人都說了，沒有她的允許是出不去的，還在找偏方逃走。
辛月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墨璃，你當真想要出去？”
墨璃被當場抓包，心跳驟然加快，下意識將那滲著血的手指背在身後，強裝鎮定，“辛月，我......我只是想看看這東西是什麽，沒有想要逃走。”
辛月想都不用想，就猜出了他肯定翻出了那道卷宗。
也是笨，若那卷宗上真有記載出去的方法，又怎會隨意放在藏書閣，任由他人翻看？
墨璃並非第一個找到那卷宗的，也不是第一個企圖逃跑之人，在他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做過同樣的事，因無知而引來不可估量的下場。
可墨璃卻是第一個，池瞳親自來管的人，顯然是不想讓他落入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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