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怎麽身上都是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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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怎麽身上都是奶味？”
“那你放我走？我們兩清, 就當從未認識過，好不好？”墨璃試探道。
池瞳反問他：“哪裏兩清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誤會我，給我安了一堆罪名，我何曾騙過你什麽？”
墨璃又被她的話繞迷了, 張了張嘴, 又閉上，又張開, 憋了半天, 終於憋出一句：“可是......可是你占了我的身子，我以後都嫁不了好人家了，難道不是我吃虧了嗎？”
池瞳又問：“是誰在冥界求我救他的？是誰說要報答我的？”
這話一出, 墨璃剛升起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自知理虧。
池瞳繼續道：“況且......既然是你一見鐘情喜歡我，而我對你並無那種心思，那做那些事的時候, 豈不是我比較吃虧？”
好像......有點道理？
墨璃被她的歪理繞得暈頭轉向,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忽然感覺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游走，註意力立馬轉移了去，連忙大喊：
“池瞳！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所以你不能再這樣了！！”
池瞳不為所動, 動作繼續, “那便更好辦了, 我們兩個互不喜歡，幹這種事誰都不吃虧。”
墨璃一時有些語塞，被她這套邏輯給震撼到了，還沒反應過來, 身上那薄薄一層就被盡數褪盡。
緊接著，那種熟悉的靈魂被攫住的感覺再次襲來，身體開始變得不由自主，違背著意志主動迎合貼近池瞳。
他有些絕望，在心裏又連罵了池瞳幾遍卑鄙不講武德，才抖著聲問：“池瞳......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你的靈力了？”
“用這種方式......強迫我......跟你幹這種事，很有趣嗎？”
池瞳聽完，驀地笑出了聲，紫眸裏盡是愉悅：“璃兒，我根本沒用一絲精神力。”
墨璃怔住了。
沒用精神力？那為什麽會......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些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些違背意志的親昵，不是因為池瞳的操控，而是他的身體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被調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認知讓墨璃悲憤欲絕，他恨死了自己的不爭氣，竟被池瞳的三言兩語就哄好了。
但哄好歸哄好，並不代表他心甘情願留在山海殿，成為池瞳高興了就來看一眼，不高興就隨意放置的籠中雀。
第二天，池瞳解下了禁制，把墨璃趕出了主殿，扔到了月隱居。
甫一放出，墨璃就跟重獲新生的鳥兒樣，開始四處亂轉，企圖找到山海殿的出口。
他飛過亭臺樓閣，飛過綠海，飛過之前從未踏足的區域，仔仔細細地將山海殿翻了個底朝天，可找了無數遍，都沒找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門。
他忽然想起池瞳有一次將他拽上空中，讓他看清楚，門在哪裏。
都怪他心太大，根本沒意會到池瞳的話中之意，現在想來，分明是池瞳早就預料到未來有一天自己想要逃走。
山海殿太大了，他飛得筋疲力盡，一屁股坐在綠海旁，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
海裏的魚群游來游去，偶爾躍出水面，拖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自由自在，仿佛這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它們。
墨璃看著它們，忽然開口：“要是我也能像你們一樣，有七秒的記憶就好了。”
“這樣......我也不會想逃了。”他輕嘆，然後望著這片望不見盡頭的精致殿宇，“只可惜，這裏並不屬於我。”
就在他悵然之際，綠海中忽然傳來一道密語。
若是之前，墨璃定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可與池瞳雙修那麽多次，修為好似也漲了不少，竟能聽懂這密語的意思。
“若你真有了七秒的記憶，就會再次愛上大人，被關在山海殿裏，不再逃了嗎？”
墨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若是池瞳沒隱瞞她的身份，或許我真的不會逃。”
“可是大人的身份六界皆知，你當初求大人帶你離開冥界，在大人眼中，何嘗不是帶有目的？”
墨璃一怔，思緒如珠鏈斷開，散了一地。
可不容他細想，密語仍在繼續：“或許大人是一開始以為你知道她的身份，並非有意隱瞞，後來發現你真的不知，為了不讓你傷心，才只能這樣做。”
墨璃僵了幾秒，下意識反駁，“可她根本不喜歡我。”
“山海主本就是天地孕育而生，七情六欲皆與旁人不同，你又怎麽能確認她並非真的喜歡你？”
看它講得頭頭是道的，墨璃忍不住問：“你是池瞳派過來的說客吧？”
“......”
雖然它說得有些在理，但墨璃依舊沒放棄去尋找山海殿的出口，可是連著找了幾天，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之處。出了這個門是那個殿宇，出了那個殿宇又是另一個門，山海殿仿佛是一座環繞著的球，無論怎麽走都繞不出這個圓心。
他有些心累，於是轉而去藏書閣翻閱典籍，試圖找到些蛛絲馬跡。
山海殿的藏書閣很大，比冥界的還要大上幾倍，是以環繞著的圓形為布局，書架直抵穹頂，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卷軸和典籍，有些甚至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孤本。
墨璃一本本翻過去，試圖找到關於山海殿布局的記載，可他翻了一整天，什麽都沒找到，反倒是給自己找出了一堆有趣的人物自傳。
找著找著，又趴在地上看了起來。
池瞳自那一晚之後便一直沒怎麽管他，隨他去找，隨他去翻，甚至還能在碰見飛得氣喘籲籲的墨璃時，和善地側開身子給他讓道。
雲渡雖然沒真正擾亂人間因果，但還是給池瞳留下了一堆爛攤子，比如人界那些本該發生的戰亂、興衰、更疊，被他那麽一攪和，時間線全亂了，該興盛的王朝衰落，該衰落的王朝茍延殘喘，整個因果鏈條都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池瞳只好重新推演，在合適的時機讓那些“果”重新歸位。
山海卷宗並非隨意書寫，每一個節點的爆發，都需要結合天時、地利、人和，這種事枯燥又耗費心力，池瞳總是沒寫一會兒，就煩了。
奚瑤這些時日常常來主殿找她，為她捏捏肩捶捶腿，讓池瞳親幾下逗幾下的解悶。
約莫過了十日，池瞳一如既往地在主殿翻閱卷宗，推演運算，眉心忽地一跳。
她放下筆，淡聲吩咐，“辛月，你去看看墨璃又在整什麽幺蛾子。”
辛月嘴角微微抽搐，領命退下，心中暗自吐槽。
自從捉了這墨璃之後，自己都快變成墨璃的小跟班了，什麽正事都不辦，每天就是去捉他。她堂堂山海殿主事，竟淪落至此。
出了主殿，正巧碰上前來的奚瑤，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襯得那頭雪發愈發清雅出塵，手中端著一只琉璃盞，隱隱有清甜的香氣飄出。
辛月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
“大人此刻心情不佳，你若無事，不妨改日再來。”她怕墨璃真整了什麽幺蛾子，令池瞳生氣，殃及了身邊的奚瑤。
畢竟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墨璃連續幾日都沒有動靜，也見不到他在山海殿四處亂竄，指不定又在憋什麽大招。
奚瑤彎了彎唇，“多謝辛主事提醒。”
辛月點點頭，匆匆離去。
奚瑤在殿外站定了幾息，垂眸看了眼手裏端著的琉璃盞，猶豫了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主殿很安靜，只能聽見池瞳翻閱卷宗時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她神情專註，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顯然是正在推演什麽重要的東西。
奚瑤沒有出聲打擾，而是放輕腳步安靜地來到池瞳身側，將手中的琉璃盞輕輕放到桌案一角，然後緩緩在池瞳身側跪了下去。
過了會兒，池瞳看完最後一頁，合上卷宗，這才撩起眼皮看向他，只見奚瑤跪在身側，露出優美的頸線和白生生的側臉，似乎比之前圓潤了些。
他垂著眼瞼盯著池瞳的衣擺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意識到池瞳在看自己。
池瞳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他的頸側。
奚瑤被那突如其來的涼意驚得縮了一下，隨即擡起頭來，對上她的目光，“妻主忙完了？”
池瞳點點頭。
奚瑤這才伸出手臂，將桌角的琉璃盞端到她面前，他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薄紅，聲音很輕：“妻主，您......嘗嘗吧？”
池瞳明知故問：“這是什麽？”
她說著，打開了盞蓋，裏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清甜的奶香。
奚瑤被問得脖子上漫了一層紅暈，他攥了攥衣角，坑坑巴巴道：“這......這是......”
池瞳笑了聲，將他拉了起來，坐進自己懷裏，湊近他頸側嗅了嗅，問：“怎麽身上都是奶味？”
奚瑤縮了下，羞得想要推開她，卻被池瞳攬得更緊，臉紅得像要滴血，憋了半響也沒憋出一句話。
池瞳不再逗他，端起琉璃盞，輕抿了一小口，入口清甜，奶香濃郁。
她品了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懷裏裝死的奚瑤，問道：“你自己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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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放我走？我們兩清, 就當從未認識過，好不好？”墨璃試探道。
池瞳反問他：“哪裏兩清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誤會我，給我安了一堆罪名，我何曾騙過你什麽？”
墨璃又被她的話繞迷了, 張了張嘴, 又閉上，又張開, 憋了半天, 終於憋出一句：“可是......可是你占了我的身子，我以後都嫁不了好人家了，難道不是我吃虧了嗎？”
池瞳又問：“是誰在冥界求我救他的？是誰說要報答我的？”
這話一出, 墨璃剛升起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自知理虧。
池瞳繼續道：“況且......既然是你一見鐘情喜歡我，而我對你並無那種心思，那做那些事的時候, 豈不是我比較吃虧？”
好像......有點道理？
墨璃被她的歪理繞得暈頭轉向,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忽然感覺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游走，註意力立馬轉移了去，連忙大喊：
“池瞳！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所以你不能再這樣了！！”
池瞳不為所動, 動作繼續, “那便更好辦了, 我們兩個互不喜歡，幹這種事誰都不吃虧。”
墨璃一時有些語塞，被她這套邏輯給震撼到了，還沒反應過來, 身上那薄薄一層就被盡數褪盡。
緊接著，那種熟悉的靈魂被攫住的感覺再次襲來，身體開始變得不由自主，違背著意志主動迎合貼近池瞳。
他有些絕望，在心裏又連罵了池瞳幾遍卑鄙不講武德，才抖著聲問：“池瞳......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你的靈力了？”
“用這種方式......強迫我......跟你幹這種事，很有趣嗎？”
池瞳聽完，驀地笑出了聲，紫眸裏盡是愉悅：“璃兒，我根本沒用一絲精神力。”
墨璃怔住了。
沒用精神力？那為什麽會......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些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些違背意志的親昵，不是因為池瞳的操控，而是他的身體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被調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認知讓墨璃悲憤欲絕，他恨死了自己的不爭氣，竟被池瞳的三言兩語就哄好了。
但哄好歸哄好，並不代表他心甘情願留在山海殿，成為池瞳高興了就來看一眼，不高興就隨意放置的籠中雀。
第二天，池瞳解下了禁制，把墨璃趕出了主殿，扔到了月隱居。
甫一放出，墨璃就跟重獲新生的鳥兒樣，開始四處亂轉，企圖找到山海殿的出口。
他飛過亭臺樓閣，飛過綠海，飛過之前從未踏足的區域，仔仔細細地將山海殿翻了個底朝天，可找了無數遍，都沒找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門。
他忽然想起池瞳有一次將他拽上空中，讓他看清楚，門在哪裏。
都怪他心太大，根本沒意會到池瞳的話中之意，現在想來，分明是池瞳早就預料到未來有一天自己想要逃走。
山海殿太大了，他飛得筋疲力盡，一屁股坐在綠海旁，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
海裏的魚群游來游去，偶爾躍出水面，拖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自由自在，仿佛這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它們。
墨璃看著它們，忽然開口：“要是我也能像你們一樣，有七秒的記憶就好了。”
“這樣......我也不會想逃了。”他輕嘆，然後望著這片望不見盡頭的精致殿宇，“只可惜，這裏並不屬於我。”
就在他悵然之際，綠海中忽然傳來一道密語。
若是之前，墨璃定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可與池瞳雙修那麽多次，修為好似也漲了不少，竟能聽懂這密語的意思。
“若你真有了七秒的記憶，就會再次愛上大人，被關在山海殿裏，不再逃了嗎？”
墨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若是池瞳沒隱瞞她的身份，或許我真的不會逃。”
“可是大人的身份六界皆知，你當初求大人帶你離開冥界，在大人眼中，何嘗不是帶有目的？”
墨璃一怔，思緒如珠鏈斷開，散了一地。
可不容他細想，密語仍在繼續：“或許大人是一開始以為你知道她的身份，並非有意隱瞞，後來發現你真的不知，為了不讓你傷心，才只能這樣做。”
墨璃僵了幾秒，下意識反駁，“可她根本不喜歡我。”
“山海主本就是天地孕育而生，七情六欲皆與旁人不同，你又怎麽能確認她並非真的喜歡你？”
看它講得頭頭是道的，墨璃忍不住問：“你是池瞳派過來的說客吧？”
“......”
雖然它說得有些在理，但墨璃依舊沒放棄去尋找山海殿的出口，可是連著找了幾天，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之處。出了這個門是那個殿宇，出了那個殿宇又是另一個門，山海殿仿佛是一座環繞著的球，無論怎麽走都繞不出這個圓心。
他有些心累，於是轉而去藏書閣翻閱典籍，試圖找到些蛛絲馬跡。
山海殿的藏書閣很大，比冥界的還要大上幾倍，是以環繞著的圓形為布局，書架直抵穹頂，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卷軸和典籍，有些甚至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孤本。
墨璃一本本翻過去，試圖找到關於山海殿布局的記載，可他翻了一整天，什麽都沒找到，反倒是給自己找出了一堆有趣的人物自傳。
找著找著，又趴在地上看了起來。
池瞳自那一晚之後便一直沒怎麽管他，隨他去找，隨他去翻，甚至還能在碰見飛得氣喘籲籲的墨璃時，和善地側開身子給他讓道。
雲渡雖然沒真正擾亂人間因果，但還是給池瞳留下了一堆爛攤子，比如人界那些本該發生的戰亂、興衰、更疊，被他那麽一攪和，時間線全亂了，該興盛的王朝衰落，該衰落的王朝茍延殘喘，整個因果鏈條都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池瞳只好重新推演，在合適的時機讓那些“果”重新歸位。
山海卷宗並非隨意書寫，每一個節點的爆發，都需要結合天時、地利、人和，這種事枯燥又耗費心力，池瞳總是沒寫一會兒，就煩了。
奚瑤這些時日常常來主殿找她，為她捏捏肩捶捶腿，讓池瞳親幾下逗幾下的解悶。
約莫過了十日，池瞳一如既往地在主殿翻閱卷宗，推演運算，眉心忽地一跳。
她放下筆，淡聲吩咐，“辛月，你去看看墨璃又在整什麽幺蛾子。”
辛月嘴角微微抽搐，領命退下，心中暗自吐槽。
自從捉了這墨璃之後，自己都快變成墨璃的小跟班了，什麽正事都不辦，每天就是去捉他。她堂堂山海殿主事，竟淪落至此。
出了主殿，正巧碰上前來的奚瑤，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襯得那頭雪發愈發清雅出塵，手中端著一只琉璃盞，隱隱有清甜的香氣飄出。
辛月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
“大人此刻心情不佳，你若無事，不妨改日再來。”她怕墨璃真整了什麽幺蛾子，令池瞳生氣，殃及了身邊的奚瑤。
畢竟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墨璃連續幾日都沒有動靜，也見不到他在山海殿四處亂竄，指不定又在憋什麽大招。
奚瑤彎了彎唇，“多謝辛主事提醒。”
辛月點點頭，匆匆離去。
奚瑤在殿外站定了幾息，垂眸看了眼手裏端著的琉璃盞，猶豫了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主殿很安靜，只能聽見池瞳翻閱卷宗時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她神情專註，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顯然是正在推演什麽重要的東西。
奚瑤沒有出聲打擾，而是放輕腳步安靜地來到池瞳身側，將手中的琉璃盞輕輕放到桌案一角，然後緩緩在池瞳身側跪了下去。
過了會兒，池瞳看完最後一頁，合上卷宗，這才撩起眼皮看向他，只見奚瑤跪在身側，露出優美的頸線和白生生的側臉，似乎比之前圓潤了些。
他垂著眼瞼盯著池瞳的衣擺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意識到池瞳在看自己。
池瞳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他的頸側。
奚瑤被那突如其來的涼意驚得縮了一下，隨即擡起頭來，對上她的目光，“妻主忙完了？”
池瞳點點頭。
奚瑤這才伸出手臂，將桌角的琉璃盞端到她面前，他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薄紅，聲音很輕：“妻主，您......嘗嘗吧？”
池瞳明知故問：“這是什麽？”
她說著，打開了盞蓋，裏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清甜的奶香。
奚瑤被問得脖子上漫了一層紅暈，他攥了攥衣角，坑坑巴巴道：“這......這是......”
池瞳笑了聲，將他拉了起來，坐進自己懷裏，湊近他頸側嗅了嗅，問：“怎麽身上都是奶味？”
奚瑤縮了下，羞得想要推開她，卻被池瞳攬得更緊，臉紅得像要滴血，憋了半響也沒憋出一句話。
池瞳不再逗他，端起琉璃盞，輕抿了一小口，入口清甜，奶香濃郁。
她品了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懷裏裝死的奚瑤，問道：“你自己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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