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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算計不成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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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算計不成 獨發

姜蓉不樂意, 她還以為自己是幾個姐妹中前程最好的,讓她去姜然手底下幹活, 她才不去!

大房姜杏去了侯府幹活,沒幹幾個月便回來了。姜桃雖如願進了侯府,可還沒及笄,傳出去也不好聽,說不準三公子哪日就厭了煩了。

就她親事定下,陳禾為人好,待她也好,只有她日子不錯。

姜蓉從未把姜然放在眼裏過的,便是中秋的時候她阿娘說三房賺錢,她也沒信。

怎麽可能的,姜然才多大年紀, 能賺錢!

這會兒讓她去姜然手底下幹活,她不去。阿娘說這個幹什麽!

姜松這會兒就在外頭跟人種地, 姜然還沒回來, 就是忙著做生意,就算開鋪子上能賺多少。

咋可能呢,做生意哪兒有那麽容易。

小林氏深吸一口氣,她的女兒怎麽這般傻。自家親戚過去幹活,幹得肯定是最輕巧容易的。這有什麽不願意的, 不比在家裏待著強?

趕出嫁前攢點嫁妝, 家裏少掏點,多賺點沒準兒還能貼補家裏, 到時婆家也能高看一眼。

“你別說話,聽我的就是!”

陳氏神色微動,卻沒說什麽, 面上換了一副事不關己的神色。

而林氏心裏叫苦不疊,二房還敢開口找個活幹,這大房怎麽說?林氏已經把三房得罪了個幹凈,中秋的時候還大言不慚地讓姜松把四門學的位置讓給姜楓。

姜然當時可是差點把桌子掀了的,她去求,且不說她拉不拉得下那個臉,就說姜然她也不可能答應呀!

風吹得窗戶直響,林氏心跟著響聲一緊一緊的。

她忍不住搓搓手,瞥了眼姜老爺子和劉氏的神色。

她沒好氣地對小林氏道:“這會兒巴結,可趕不上了。她一直瞞著,就是沒想讓家裏占便宜!以前都是裝傻,她可不傻,別人休想占到一點便宜!”

劉氏和姜老爺子也想到了這個,臉色難看得厲害。

屋裏沒人說話,就剩外頭寒風吹窗紙的聲音,還有冷風透過窗縫吹進來,吹得人脖子發涼。

半響,林氏看看屋裏坐的人,咬牙說道:“阿姑,要不別分家了,反正咱們戶籍也沒分開,不分家,家裏還你和阿爹管著。”

不分家,劉氏管家,賺的錢劉氏分著花,這樣不就行了。

當家做主可比仰別人鼻息活著痛快多了!倘若一開始沒分家,現在就是劉氏管家。

姜然賺多少都是給劉氏的。

小林氏瞧見劉氏嘴唇動了動,眼神有些飄忽,看著還真在想這事能不能成。

她心道:“家都分了,各房都簽了字,文書一家一份,還能說反悔就反悔不成?再說了,分家是你們主持的,當初說分就分,現在又說反悔了,天底下哪兒有這麽便宜的事。”

“也不知道大嫂怎麽想的,這種時候不想著挽回關系籠絡三房,竟想後悔不分家,把錢都攥在自己手裏。也不想想,分不成怎麽辦?那關系肯定更差勁。”

小林氏道:“阿姑,這時候你可別犯糊塗!文書都寫了,還能反悔不成。三房姜松出息能幹,姜然現在也不錯,你再說不分家,三房哪兒能樂意呀!”

劉氏嘴唇動動,她近些日子對三房挺好的,可三房不領情,姜傳力就跟塊捂不熱的石頭似的,再看姜松和姜然,跟她哪裏親近得起來。

聽林氏說,姜然擺攤是一直賺錢的,卻瞞得緊,什麽都不肯說,劉氏也挺生氣。

若是知道她能賺錢,他們也不至於回回那樣。

這是把他們當賊防呢,劉氏看了眼姜老爺子,姜老爺子也頗為動心,真再一塊兒過,錢他們管著,誰花錢都得經過他們,三房對他們,肯定不是這個態度了。

姜老爺子點了點頭。

劉氏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覺得老大媳婦說得不錯,父母在,不分家,這剛分幾個月而已,再住回一塊兒也沒啥。”

戶籍還在一處,這是因為所有人分家都這麽分。姜家眾人雖和劉成梁一樣不通法,但這個還都知道。

父母在世時,分家也不能別籍,也就是戶籍不能分,否則那犯法。

所以都是寫下文書單獨過,等老人過世再另立戶籍。

這樣,官府是不管的。

劉氏想,就如林氏所說,不分家了也挺好。若是姜松不願意,就拿這個說事,分家違法的。姜松要讀書,肯定不願意犯法。

可小林氏覺得不對勁兒,又琢磨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兒。

不等她說話,劉氏已經讓人去喊姜松了。

姜松進來時帶進一片冷意,他有和姜家人不同的高個子,肩寬腰細,面容俊逸鼻梁挺拔。

外面天光明亮,屋內昏暗,姜松彎腰進來時下意識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眼,劉氏坐在椅子上,一旁是姜老爺子。

姜家人都在,小林氏臉上有擔憂,而林氏一臉躍躍欲試。

姜松:“祖母。”

劉氏對姜松說道:“現在三房是你當家,有些事我就直接跟你說吧。”

不知為何,劉氏有些氣短,也不太敢看姜松的眼睛,話到嘴邊了,都不知該咋說。

林氏催道:“阿姑,你快些和小松說,他那還等著忙去呢。”

這事若是說完,姜家就有錢了,便不會跟以前一樣苦哈哈種地,也能雇人種地。

說實話,誰不想清閑不幹活。現在雲氏還養尊處優了,有了錢就好了。

劉氏這才開口,“我打算以後不分家了,還跟以前一樣,都是一家人,我和你祖父還沒死,分開過讓人笑話。以後就賺的錢上交,哪房花錢跟我說。不過你放心,你功課好,以後還是該讀書讀書,家裏也供你讀。”

小林氏覺得暈頭轉向的,這人家自己賺錢,做生意,到頭來還成了家裏供他讀書。

小林氏不太敢擡頭,更不敢看姜松的神色,這小心翼翼地瞥過去,卻見姜松神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好像從剛進來時他眼中就沒什麽溫度,這都坐著,竟也沒讓他坐下。

這麽高的個頭,讓人不敢多看。

姜松鼻尖略紅,是剛從外面進來的緣故。

他神色不見詫異,不見氣憤,反而帶著“早知道你們從此”的習慣,見怪不怪。

小林氏本想說幾句話緩和挽回一番,卻見姜松點了下頭,“好,只這件事嗎,沒別的事我走了。”

答應了。

林氏面上一喜,拽了拽劉氏的袖子,小聲喊道:“阿姑!”

這都答應了還能讓人走,先要點錢吶!

劉氏壓住喜意,“今兒你帶了多少錢,先拿過來。家裏還有些地沒種完,也請點人,你祖父年紀大了,受不得累。不然讓你請的人一塊給幹了,也行。”

“是。”姜老爺子這會兒開口道,“咱們一家人,就該互相幫扶,以後地還一塊兒種。”

姜松忽地一笑,神色比外面的天還冷幾分,“現在怕是不成,祖父你忘了,先前分了家,簽了文書按了手印,你想反悔,得去官府收回文書才行,不然過些日子又反悔,我沒功夫陪你們折騰。”

姜老爺子臉色一變,這分家本來違反律法,這可如何是好。

本來還想,若姜松不答應,就搬出律法壓人。

誰知他答應得痛快。

姜松:“按《宋刑統》,諸祖父母、父母在,而子孫別籍異財者,徒三年。若祖父母、父母令別籍,及以子孫妄繼人後者,徒二年,子孫不坐。四月分家,雖未別籍,可是簽了文書,如今想合家,先將文書交於官府,官府判文書無效,再合家。”

自馮秀貞之事後,姜松也會看律法,還翻看了關於分家的諸條。

像姜家這種,簽了文書,官府默認合法,民不舉官不糾。可非要反悔,便是將姜家二老要分家捅到官府,觸犯律法的是劉氏二人。

姜松道:“徒二年也不是什麽大事,可以折杖,以脊杖代之。祖母先考慮,地裏忙,我先過去了。”

門開透進光來,很快門又關上了。

劉氏昏了頭,“啥脊杖,啥徒二年。”

林氏:“他唬人的吧……”

小林氏:“他敢應那就不是唬人的,好像是坐兩年牢。”

她看看二老……

劉氏姜老爺子年事已高,讓他們坐牢和要命沒啥區別。折杖,莫不是打板子,還往後背上打。這個年歲,誰能挨得住板子。

姜松也是明知這條路走不通才答應的。

小林氏故意道:“不然大嫂說分家是自己的主意,這樣就罰你了!”

林氏可不想坐牢,小林氏拍拍衣裳,起身道:“我先走了,早說把人籠絡好,你文書都簽了,還能反悔不成?”

當初覺得姜杏進侯府,有前途,馬不停蹄地分家,現在要反悔,那晚了。

姜松忙了兩日,大房再沒找過他,他就直接回汴京了,順便帶走了當初的文書。

放家裏不放心,貼身帶著比較好。

姜松不禁想,能讀書真好,否則不知律法,今日沒準兒被劉氏他們忽悠了。

小然擺攤那般辛苦才走到今日,姜松絕對不會讓他們來打擾。

姜然對此事全然不知,還是月中的時候接雲氏過來給她做飯,她才知曉。

雲氏打算明兒中午炒臘肉、燉排骨,猶豫要不要給姜杏帶一份,“你二姐和她阿娘不一樣,你大伯母是不知分寸,前陣子又鬧著要合家,不成又過來獻殷勤了。”

說起林氏,雲氏心裏還挺覆雜的。出嫁從夫,尚未分家時,是劉氏和姜老爺子做主,林氏是長嫂,長嫂如母,很多事都得聽她的。

如今不必聽,是因為兒女爭氣了。雲氏心裏還是有點怕,這鬧來鬧去,也讓人心煩。

月初鬧了一通,姜松囑咐她和姜傳力那邊說什麽都不要聽,有啥事來汴京找他,更不要拿這些事去打擾姜然,雲氏一一記下。

這回大房做不了啥,文書都已經簽了,林氏這人更不可能為了子女的前程,真去認錯進牢子去,和劉氏和姜老爺子也不可能進去待兩年。

如今,只能幾人只能盼姜傳力心軟。

可都這麽多次了,姜傳力也能看出來大房沒把他們當親戚。

但姜杏還是不太一樣的,從跟劉成梁幹活到現在,一直老實本分的,所以雲氏才猶豫。

姜然:“給她帶一份就帶一份,不過東西都是花錢的,她自己賺錢的,不必日日帶。阿娘,合家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

姜松從屋外進來,“不是什麽大事,應是大伯母知道你做生意賺了錢,不想分家,想和從前一樣,賺的錢都交到祖母那兒,由祖母分。不過有文書在,沒法反悔,你放心吧。”

姜然詫異,“她哪來的這麽大的臉?上回要四門學的名額,這回要鋪子利潤,還獅子大開口想全都要!”

姜松搖搖頭,“我也不知,大房一向如此,不過文書我帶到這邊來,若是真去官府,還能告當初家產分配不均。”

當初分家,大房拿得多,賬目也不清楚,都是劉氏說什麽就是什麽。

姜然深吸一口氣,她當時要是回去,指定跟林氏吵一架,罵她不知廉恥,異想天開。

就姜松一個,沒罵一頓真是便宜她了。

姜然道:“明兒不給姜杏帶飯,後日再說吧。”

母女二人是不一樣的,可誰讓林氏是姜杏的親娘呢。

雲氏點頭,“嗯,明兒不給她送。”

為何讓雲氏來送飯,是因為冬月生意不錯,大多時候做的澆頭都能賣光。

偶爾剩一些,姜然成日做粉,也不想吃,她更喜歡吃豬肉。

賺了錢,家裏夠住,嫌擠姜然還能睡鋪子呢,故而讓雲氏來了。

二十姜松給送了租金,鋪子又能用三個月。

鋪面東家不總在汴京,這回也看見鋪子生意如何,挺高興,這樣不必沒兩個月租客又退租。

退租了還得找人,姜然能一下子租三個月,估計也是有點信心。

雲氏就在這留了半個月,偶爾做飯,天氣晴暖的時候洗洗衣服,打掃屋子。

到了臘月她就回莊子了,家裏也得收拾收拾。出來一趟,雲氏不放心家裏的雞鴨豬羊,雖然姜傳力也能照看,可不如自己來放心。

天冷,這些雞鴨就不是日日下蛋了,雲氏打算開春自己抱幾窩,就不用買雞苗,多弄點雞蛋,爭取一個蛋都不從外面買。

再有兩頭豬,一只羊,冬天不如春秋愛長肉,得好好餵著,千萬別掉稱了。

過年殺年豬,羊也殺了,燉羊肉吃。

知道怎麽對兒女好之後,雲氏也就惦記家裏人,都不用姜然囑咐,在小林氏問她能不能讓姜蓉去鋪子幹活的時候,她直接回絕了。

“這事我做不得主,你等啥時候問小然吧。”

小林氏頗為無奈,給雲氏戴高帽子,“弟妹,你是她娘,還能做不得主?”

小林氏可打聽了,鋪子在十字街,人挺多的,生意不錯。

雲氏:“我的性子你也清楚,能做得了誰的主?以前阿姑和公爹當我們夫妻倆的主,現在兒女做主也沒啥。”

想了想,雲氏還是說了句,“汴京挺大的,沒必要非去小然那兒,你看看大房家的杏兒,不在小然那兒幹活也能賺錢。”

找點活幹總比在家裏閑著強,再不濟多養些雞鴨,養得好,一個雞蛋兩文錢,一天五十個就是一百,還有鴨蛋呢。等過年的時候,豬肉羊肉吃不完,賣一些,也能賺一筆。

雲氏是記著小林氏沒怎麽欺負為難過三房,才說這些。

小林氏輕嘆了口氣,回二房去姜蓉還在鬧脾氣。

“我不過去,我在她手底下幹活像什麽呀?”

小林氏幽幽道:“你想去人家還不願意呢,你三嬸兒讓我去找小然,親娘都說不上話,我一個伯母,能說得上?真是兒女爭氣,腰桿子都直些。”

這話刺得姜蓉耳朵一痛,自從知道姜然開鋪子後,她阿娘就總是說姜然,說以前不怎麽起眼,這一下開了鋪子,真能幹。

從前姜蓉還在小林氏面前說過,不必眼紅,她必定會爭氣,不讓他們在大伯母大伯父面前擡不起頭來。

可如今呢,又羨慕起三房來。

她咬著牙道:“就開個鋪子,不知多辛苦呢,未見得賺多少錢呢,倒不如以後嫁得好。你看陳禾,在侯府當管事,一月能拿四五兩銀子。”

小林氏從前是挺滿意這個女婿,可如今就差些意思了,“你可知租個鋪面要多少,得花四五貫錢。鋪子流水必定比這多的,一個月幾兩銀子,我看鋪子一個月得賺十幾貫。唉,你這孩子,說了也不懂。你若真去幹活,未見得比陳禾賺得少。唉,算了算了。”

小林氏也就是說說,這麽多年沒出去找過活幹,就算雲氏說能賺到錢她也不會去的。

說到底是別人家的日子,看不得,也比不得。

今兒臘月初七,小林氏說完就去泡豆子了。

汴京城,姜家米粉。

楊豐年笑著和客人道:“明兒過來吃飯,每人送一碗臘八粥。”

盧娘子幾人也和客人說:“明兒臘八送臘八粥嘍!”

外面趙大娘也和客人道:“明兒過來送臘八粥,若是帶走吃,可以自己帶個碗過來。”

姜然則在後頭,把豆子啥的泡上。

以前擺攤的時候,過節都會送些蛋牌吃食,臘八姜然也想弄。

但現在客人混著,有的進來點,有的在門口就直接從趙大娘那兒買了,吃粉的也是夥計招待,不好數客人是第幾個進來,直接每人送上一碗臘八粥,暖身暖胃。

甜粥搭配著拌粉吃也不錯,還有吃包子鍋盔的,配個甜口、鹹口的粥都行。

這些米、豆子還是三人一起出錢買呢。。

本來姜然想自己花錢,可劉成梁說,“那麽多客人,這個便宜可不能占,我年紀大,聽我的。”

趙大娘也道:“這賬是得算清楚點,不是跟你生分,反而能走得更長遠,就聽你劉大哥的吧。”

二人不僅出錢了,還多出了,畢竟姜然負責熬粥。若是客人覺得不錯,姜然打算在鋪子裏添兩樣粥食。

一個是臘八粥,換名字叫八寶粥。

這盆裏有糯米高粱薏米紅小豆,大米扁豆蓮子幹紅棗……看起來五顏六色。

日後要賣,可以不止八樣。

另一個是用皮蛋做的,皮蛋瘦肉粥。

這方子她賣給了莊樓,因為就是粥食,只賣了十兩銀子。

不過在莊樓,普通的粥也能賣得極貴。

換個漂亮的碟子,起個好聽的名字,身價就能飆升。

張掌櫃買了兩樣方子,自覺扳回一局,特地後來吃了幾日粉。

以前他嫌小攤子簡陋,如今有鋪子,還有現炒的,常過來吃也不錯。

但沒再提過讓楊豐年回去的話,他有求於姜然,知道分寸。

做粥是為了那些只吃包子鍋盔不吃粉的客人,有人是真的不喜歡,多一樣吃食,多一樣選擇。

有些豆子米浮在水面上,姜然給撿走,這些都是壞的。

許玉蓮也跟著撿,她不禁道:“我家以前做臘八粥,沒有這麽多米的。”

姜然道:“給客人吃嘛,先泡著,明早我過來煮上。”

煮半天,保準米爛豆軟。

許玉蓮想學著點,“那我也早點過來。”

姜然不怎麽教她,但是自己做吃食的時候,從不故意攔著,不讓她看,這樣多少都能學點兒。

許玉蓮比姜然大,可該喊姜然一句師傅。

下午泡的,等晚上豆子就脹大,裏面蓮子也大了一圈,姜然換了盆水,落鎖回家。

次日一早過來,就倒幹水,沖洗兩遍,送進大鍋煮上。

一大鍋粥,鍋蓋旁邊圍了布巾,以免水汽漏出去。

這個做著,別的澆頭也得做。

廚房一鍋,院裏還架了口大鍋煮粥,等鍋煮好,用木桶裝上,給趙大娘劉成梁一人送去一桶。

鍋裏還有,小火溫著,等送光了再盛。

今日過節,趕中午做生意前,姜然他們一人喝了一碗,裏面加了少許紅糖,再加上豆子皮掉色,一碗顏色挺深。

豆子已經從中間破開,就裏面綿綿軟軟的豆沙是白的,米也都煮開了花,喝一口,粥入嘴微甜。

趙大娘不禁道:“小然,你做粥也有一手。”

姜然道:“泡得久,燉得也久。”

把熱乎乎的粥喝完,準備開門迎客!

前幾日告訴了今兒送臘八粥,客人來得早。

進了鋪子,要了個靠炭盆的位置。

“小酥肉,雞雜拌粉,二兩燒酒。”客人點完,彎腰靠近炭盆烤火,炭火忽明忽暗,還有火星子飄出來。

李掌櫃道:“好嘞!客官稍等!”

拌粉要做,其他的都是現成的,小酥肉也是剛炸出來,冒著熱氣。

涼酒熱粥,客人聞聞粥,一股子暖人的香甜味兒。

剛從外面進來也冷,他捧著粥暖手,又問:“鋪子二十幾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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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林氏:我滴天啊!這是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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