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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鋪子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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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鋪子 獨發

姜然都能想到日後自己在哪兒煮粉, 在哪兒燉湯。

看了看,她又覺得不太滿意, “阿兄,等明兒工人來了,你跟他們說在窗戶這裏搭個臺子,外面也搭個小棚子吧,這樣夥計們送粉端粉就不用進門了。”

做好的放這裏,夥計從這兒拿,相當於傳菜臺,比從門口進進出出方便。

姜松點點頭,“今晚我畫個圖,明早告訴他們。”

下著雨,沒法幹活, 工人們都不在。只有廚房有變動,前頭大堂依舊空空如也, 桌凳還沒打出來。

姜然要的就是普通的長條凳, 再多打幾個圓板凳,若是客人多不夠坐能加座。桌子也是常見的四方實木桌,但架不住姜然要得多,一張桌子三百錢,二十二張, 這就得六貫六百錢。

凳子一把八十錢, 一張桌子配四條凳子,得花七貫多。

姜然不是沒想過撈二手的, 可惜沒找著。再等又怕耽誤工期,別到時候鋪子已經裝好了,桌凳還沒有。

花錢的地方太多, 給姜松的十三貫儼然不夠了,請工人也得花錢,這月趙大娘二人分了她五貫,攤子賺的分姜然了十三貫,還有賣皮蛋得的十四貫錢,這月賺的錢得搭進去不少。

姜然又給了姜松十五貫,她這兒留了十七貫,作應急之用。

鋪子現在就像個無底洞,還沒開業呢,就得花好些錢進去,幸好還沒到動姜然賣方子賺的錢的地步。

上個月賣了張方子,卻沒拿到多少賞錢,攤子有楊豐年,賞錢基本上是夥計拿,就素魚來買粉,多了三個銀花生。

姜然攢的真金白銀沒有突破五十兩大關,如今有四十八兩九錢,就差一點點了。

姜然一邊在鋪子轉悠,一邊盤算都哪裏花了錢,不想還好,一想這裏冒出一貫,那裏花了兩貫,她搖搖頭,對姜松道:“不看了,我們走吧。”

出來一趟,中午二人在家做了些吃的,本來這個天氣,該找個鋪子吃熱鍋子,但花錢的地方多,還是自己做比較省。

平日總吃雞鴨魚肉,姜然今兒買了一斤五花肉,燉了鍋香噴噴的紅燒肉燒山芋,拌著米飯吃是一絕,招財圍著飯盆直哼哼。

次日就是九月初一了,在大相國寺忙活一上午,忙完幾人去寺裏上香,從裏面出來,劉成梁忽地問起,“馮小娘子那邊咋說的?”

佛寺香煙裊裊,禪音沈靜,殿內菩薩低眉垂眼,一臉慈悲普渡眾生之象。

劉成梁話音落下,趙大娘幾人也看向姜然。

姜然把昨日姜松對她說的話重覆了一遍,繼而道:“今早我阿兄又去了趟,馮秀貞沒有選擇折杖,二十杖打在背上一般人也受不了,坐三年牢比被打二十下落得半殘好。”

打完能無罪釋放,可是得躺個幾十日,真被打殘了後半輩子可就毀了。

劉成梁幾人都是市井小民,對律法並不了解,再說了誰都沒動過害人的心思,自然不知刑罰會這麽重。

劉成梁還以為像馮秀貞這種,關上幾個月,教訓一下就行了。

一聽得三年,這會兒竟有些唏噓。

趙大娘覺得脊背發寒,緩了會兒說道:“也不用太可憐她,若姜杏真以為那是鹽給放進鍋裏,客人吃壞肚子,還找不著是誰,被關進去的就是小然了。”

害一人被關三年,那好些個客人吃了,那不得十幾年,真鬧出人命來,不得被斬首!

或許做之前也像他們一樣不知有什麽後果,可既然做了,那就得敢當。

再說了,如果最後找到證據,指向是馮秀貞害人,她受到的刑罰肯定比現在更重,這麽一想,還是救她了。

趙大娘道:“就盼著她三年過後能從頭做人。”

姜然點點頭,“不想她了,你們先回吧,我得去買些紙。”

姜松用紙用的快,有時姜然去送錢,能看見他桌上一張紙兩面用,字一個疊著一個,這樣練字的紙有好幾摞。

姜松很是節約勤儉,但家裏其實不咋缺錢,姜然總嫌裝鋪子花得多,可開鋪子是為了賣更多的粉,沒準兒賺更多嗯。

反正是瑕疵的紙,便宜,這樣的紙姜然希望兄長能用得起。

好好讀書,進了四門學要比從前更加努力。自從請了楊豐年,姜松現在不用刷碗,晚上他有時會過來賣會兒粉,但現在大部分時間去鋪子幫忙。

兄妹倆一天見面的時間不多,只要見到,姜松就會給姜然講今日所聽所學。

那時她借著看賬本想要認字的由頭說要學習,不知不覺,竟也堅持了這麽久。

姜杏是頭一回來,疑惑道:“買紙?什麽紙,草紙有嗎?”

姜然買的是宣紙,她道:“草紙也有。”

姜杏這才明白過來,姜松讀書來著,要用紙,說來姜松比她阿兄強,還進了四門學呢。

姜然道:“咱們能擺攤,別人也行。再等一會兒能撿漏,能買到便宜的東西。”

姜杏:“那我也去看看。”

她跟姜然一塊兒去的,就買了些草紙盆子瓦罐,其他的就沒買了。

倆人抱著東西回去,姜然道:“你一個人住成嗎?”

姜杏:“成不成不也得一個人住,你又不讓我跟你一塊兒住。”

說完,她意識到姜然問這個好像在關心她,她別扭地道:“才一天,沒啥成不成的,鎖好門就行。”

姜然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晚上她賣木牌,劉成梁和趙大娘的價目表上也加了套餐的名字。

從他們那裏也能買,相當於就給客人省事省錢了,客人買了,再在姜然這裏買粉,反正讓利早就定好了。

昨日一場雨,今日天氣涼了不少,有風吹過,感覺涼意更甚。

一場秋雨一場寒,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晚上山芋泥拌粉沒賣出去幾碗,客人們吃的都是湯粉。得益於天氣,姜然感覺生意比之前好,路過都能聽見客人們嗦粉喝湯的聲音,還有滿足的喟嘆聲,其中夾雜著幾句“舒服”、“好喝”。

而對面的賣糖水攤子也開始賣熱湯了,幾家賣涼菜的小攤,最近幾日都開始改賣別的,有的煮砂鍋面,有的賣包子炊餅,還有賣熱茶的。

離姜然最近的那家換成了羊湯,聞著挺香,顯得這條街都熱熱乎乎的。等有機會她也嘗嘗看,剛出鍋的泡饃肯定不錯。

今兒初一,姜然忙活著賣木牌,一個晚上就賣得差不多了,在大相國寺還賣了一些呢,這會兒匣子裏已經空了。

再有客人問,姜然都是說賣光了。

次日一早,還有客人問木牌,得知賣光了,點了份套餐吃。臨近收攤,攤子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逢年不過節,寧掌櫃竟提了禮物過來看她。

姜然還有客人,寧掌櫃也不急,就坐在小凳上等。等姜然做完生意,請她去茶樓說話。

來了幾次,茶點她都吃過一遍了。

這回寧掌櫃點了壺大紅袍,茶點擺了一桌子。

寧掌櫃跟姜然說話時會忽視她年紀小,但這麽看著,就是個沒及笄的小娘子。愛吃甜的,就投其所好多點茶點。

“姜小娘子看看還想吃別的不,不必客氣。”

寧掌櫃見人就是三分笑,脫口雖是抱怨的話,聽起來卻不讓人討厭,“我沒想到小娘子竟然還會做別的飯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也怪我沒空兒過來,才讓姓張的鉆了空子。下次再有和皮蛋有關的方子,先跟我說如何?咱們萬事好商量嘛。”

莊樓賣起了金玉滿堂,八月中旬賣的,跟潘樓賣的法子差不多,也是得預定,限購。當日過去問,夥計只有兩個字,沒有。

天氣轉涼後,新出鍋金黃酥脆熱乎乎的小酥肉自然比涼拌菜受人歡迎,這會兒過去賣,得排到十日後了。

莊樓可算揚眉吐氣一回,金玉滿堂賣得可好,雖不至於立刻就把潘樓給比下去,可這會兒客人選酒樓吃飯,大多選莊樓。

東西好吃,客人就願意去,吃飯可不止點一道菜,不說別人了,就寧掌櫃自己都喜歡吃。

寧掌櫃只吃過一次,還是等了許久托人才吃到。可想想就一道菜,竟也被人捧成這樣,還有許多人買單,也是好笑。

不過那道菜的確老少皆宜,可晚了這麽多天,莊樓都沒做皮蛋豆腐,他們自然不可能做個金玉滿堂出來。

昨兒一看見這東西裏面有皮蛋,寧掌櫃就知道是從姜然這買的。

而且他今日來得晚,姜然這兒小酥肉已經賣光了,他自是不知。

就算知道,也不會照搬照抄,拉不下那個臉去。

他哪裏知道姜然還有別的方子,便也沒想著中秋送個節禮啥的。這會兒知道了,也甭管是不是臨時抱佛腳,禮數得周全。

姜然一時半會想不出別的方子來,她道:“我下次想到別的再告訴寧掌櫃。”

也會告訴張掌櫃,價高者得嘛。

寧掌櫃還承諾,“若小娘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說,我在所不辭。”

他知道姜然喜歡茶點,另外給她買了好幾份。送的禮物也是好東西,兩匣子藥材,其中有黨參黃芪當歸……能燉湯用得上。

藥材姜然自己留下,點心給分了。沒給楊豐年,她給了姜杏一些。

有時她挺矛盾,一邊想姜杏是林氏的女兒,擔心林氏惹事,招惹麻煩。一邊又覺得林氏是林氏,姜杏是姜杏,得分開看。

姜杏沒幫馮秀貞,而且在劉成梁那兒幹活幹得挺好,劉成梁沒打算辭她,姜然是外人,更不好插嘴了,姜杏在劉成梁那兒幹活,跟她沒關系,林氏找過來也不怕,且走一步看一步。

秋風一吹,日子過得極快。月中姜然讓雲氏過來了兩天,幫自己做粉。她現在做鴨血粉絲湯、酸湯魚粉都是調米漿,自己漏粉。

再有米粉,擺攤要調三樣米漿不方便。她打算把粉絲弄成幹粉,帶過去煮,就省了調米漿漏粉這一步了。

漏半勺進鍋裏煮,然後再撈出來掛上。粉絲湯是半勺粉團作一團,不往外賣不在乎樣子,到時帶過去直接煮就行了。

魚粉是一勺粉煮一碗,如果想快一點,可以提前泡上,趁著空閑姜然還試了試用做魚丸的法子做魚片。

姜然是把魚肉搗成泥,然後舀出來一點,用菜刀一壓,壓成薄片再裹上澄粉,丟鍋裏煮,煮出來形狀像魚片,沒有刺,吃起來口感和魚片大不相同。

她往外試賣,可大部分客人對這個改法不太滿意。

魚片口感綿軟,沒有魚肉的鮮嫩味兒。

少部分客人吃著還行,但大部分都覺得沒有原來的好吃,這也是頭一回,姜然改了,客人覺得沒有之前好。

姜然如今還做不出無刺、口感和新鮮魚肉一般無二的東西來。客人不喜歡,也不能勉強,她做吃食生意,口味最重要,姜然還是決定以客人的口味為先。

至於擔心客人卡刺,只能賣粉送粉的時候多費心、多提醒了。

趙大娘還說,“街上有那麽多賣魚的,哪條律法也沒規定,吃魚卡刺是賣魚佬的過錯。”

經過馮秀貞一事,趙大娘幹點啥都會問問這個違法不。

姜然攤子還是那幾樣粉,吃粉的客人來來去去,就這樣,九月份悄然而過。

九月份汴京城滿城秋意,賞菊花看落葉,登高望遠吃蟹子,小攤子也熱鬧,十月份就多了幾分蒼蕪。

樹上的葉子大多掉光了,秋風乍起,為數不多的葉片顫顫巍巍地落了下來。

在地上被風吹著打著旋兒,或是被人一踩,嘎吱直響,碎了一地。

姜然今兒又加了一件衣裳,一早出完攤,先去鋪子。

推門進去,她看到的就是整齊的桌凳,木料上了一層清漆,在陽光下泛著光。

桌上擺著筷子桶,隔兩張桌子就有個燈架,這個是釘在地上的,不易倒。

有些飯館鋪子燭臺油燈就是擺在桌上的,但姜然聽過、也看見過鋪子失火。

火苗舔舐下,屋子很快就變成個黑漆漆的框。她這一屋子木頭,還是小心為上。

油燈放進來也能固定好,等賺的錢再多一些,還能把這換成蠟燭,到時鋪子裏的光線會更加明亮。

她的目光從燈架上移開,落到墻邊的價目表上,價目表是兩個大的木板,上頭能掛木牌子,可以更換菜單、改價。

一塊木板上賣的就是鋪子裏各種粉,價錢跟從前不一樣,大多貴了一文錢,少有兩樣貴了兩文。

另一塊木板就寫客人琢磨出來的新吃法,除了哪樣粉和哪樣粉混著吃好吃,還有各種粉加多少小料更美味。

沒準兒,日後琢磨出新吃法的客人越來越多,一面木板還不夠寫呢。

北面從大堂進院子的門旁邊就是給掌櫃的打的櫃子,後面還有一個大的多寶閣,上面能放酒水之類的東西。

但現在還是空的。

飯館酒樓一般都有酒水,姜然讓姜松去找酒坊談,買過來的酒能便宜些,再賣出去,也能賺錢。

若喝酒的客人多,沒準兒酒水占鋪子收益的大頭。

姜然還讓姜松買些酒味輕一些、甜口的果酒米酒,這樣小娘子、娘子們也能喝。

看看生意如何,若是好做還能找賣甜湯的鋪子,買一些甜湯過來賣,或是賣甜口的果茶。

茶水也得有,客人或許不點,但一定得有。

再往裏面走,就是院子,棚下有很多木柴木炭。廚房已經煥然一新,兩邊的小屋子各放了一張床,很簡陋,只能休息住人。

廚房比從前大了不少,爐子竈臺都是姜然想要的樣子,尤其是傳菜臺,不僅平整,上面還有棚子,夥計傳菜都不必進廚房。

窗子大開,點什麽菜也好記,有什麽事喊一聲就好了。

客人多就找個本子記菜單。

鋪子現在裝得大差不差,再把該搬來的搬來,新買來的零零碎碎的東西和碗筷碟子上,怎麽也得再來幾天。

今兒是十月十三,裝潢比姜然想得快。快點好,不然多裝一日就多費一日租金。一日二百多文,什麽都不幹錢就花出去了,不過想想以後的花銷,一日二百文還是少的。

姜然招了人,畢竟經營一間鋪子,指望她和楊豐年兩個肯定不夠。

她又招了三個人,一個跑堂,是個娘子,跟楊豐年一塊兒傳菜,一個上了年紀的洗碗工,還有一個小娘子幫姜然煮粉,打下手。

掌櫃的不好招,反正姜松也識字,能記賬,先頂上再說。

跑堂工錢一日一百六十,洗碗工六十文,幫工一日一百五十文,這一日就是五百三十文的開銷。

不算其它成本,只租金和工錢,姜然每日花出去的就是七百三十文。

往這頭放了些東西,姜然鎖好門離開,回去準備下午出攤用的東西。

現在天黑得早,等酉時出攤,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暗了下來,過不了一會兒天就黑透了。

冷風吹過,好在是穿得多,不過姜松推車的手還露在外面。

姜然想,等鋪子開業,就不用這樣了。

天黑得早,但出攤的時間卻是沒變的,因為大部分人都是這個時辰下工,要不早早過來,街上也沒什麽客人。

過來姜然就擺東西放東西,姜松提來水,倒進兩格先燒開,另外兩格子就是魚湯和鴨血鴨架湯。

旁邊已經有客人等了,有一個書生模樣的穿得單薄,趙大娘看得冷,道:“咋穿這麽少,過來烤烤火。”

他湊近了點,手伸出去烤火,“今兒白天還沒這麽冷,大太陽曬著,誰知晚上妖風一刮,骨頭縫都是冷的。”

姜然道:“等一會兒來碗熱湯,我加點柴,好燒得快一點。”

客人已經等不及了,去從劉成梁那買了個熱包子。

劉成梁這會兒正在往攤上擺東西,還沒開始賣呢,姜杏熟練地拿荷葉包了個包子,收了五文錢。

豬肉大蔥餡兒的,白凈的包子皮,包子透油,很是好吃。

還冒著熱氣,他雙手捧著咬了一口,熱氣糊了他一臉。

趙大娘瞧著,“站這邊點暖和。”

客人又吃了口包子,這會兒嫌棚子沒用,架上也四處漏風,沒有飯館有墻壁屋頂可以遮風擋雨。

他鼻子凍得通紅,“姜小娘子,你這打算開鋪子打算開鋪子的,到底啥時候開呀?這都十月份了。”

八月份有人問姜然什麽時候鋪子開業,不過那時剛租鋪子了,還沒裝潢,姜然怕有人使壞,就說還早。

九月份天氣涼爽,沒現在這麽冷,在外面吃粉還挺舒服的,也沒啥人問。

今兒實在太冷了,風大,棚子沒有遮擋,而兩邊的飯館窗子透出橘色的光,看著就很暖和。

就算開鋪子粉漲價,他也樂意有個吃飯的地方。

姜然道:“過幾天吧,鋪子裝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開業。”

客人點點頭,“挺好,開業就好……哎?啥時候的事,咋都要開業了我才知道!”

這書生一張口說話就呼出白氣,整張臉都沈在白氣裏。

姜然不禁笑笑,她道:“一直在裝潢,但也說不好啥時候弄好。前兩日剛收工,又進了一批桌凳,這才差不多了。”

這事兒實在新鮮,尤其他這會兒正冷,這消息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不是姜然擺攤開始就來吃的,他六月份才來,但後面一個月總得來個七八回,也是攤子的熟客。

“在哪兒呀,離這兒遠不遠!”他一邊說話一邊跺腳,看姜然這水快燒開了,又點了粉,也不去裏面找個位置坐,就在旁邊問。

姜然得給別的客人煮粉。

後頭的大娘道:“要開鋪子啦!”

客人追問,姜然笑著道:“在十字街,不太遠,那邊也有夜市,不知你們去逛過不。”

有時姜然歇一日,晚上想買吃食,怕遇見這邊客人,就去那邊的夜市。

幾個客人道:“我還真去過,哪天開業,給你捧場去。”

姜然臉上的笑容更大,“十八開業,多謝大家啦,開業前三天送蛋,可以當日吃,也能後面來吃。”

以前送蛋牌是不能當日吃的,但是開業第一天,為了招攬生意,當天吃也行。

家裏五十只雞,下的雞蛋挺多,再買一點,能省下不少本錢。

“哎,你開鋪子了那劉大哥趙大娘咋辦?”

三人總在一塊,客人們也都一塊兒買,這要是姜然走了,煎包子和鍋盔不就吃不到了,套餐咋辦?

那可就不方便了,說實話,包子和鍋盔也挺好吃的。

“他們開鋪子不?”

趙大娘和劉成梁一樂,沒說話。

姜然看看二人,說道:“他們以後在我鋪子門口擺攤,過去吃粉還能吃到,你們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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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然:吃粉吃鍋盔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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