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她就是喜歡上孔令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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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她就是喜歡上孔令漪了
暑假前期, 中小學放假比較早，中心廣場哪哪兒都是人，想要擺攤子就得提早搶占先機，但冉溪沒辦法浪費一整天時間耗一個位子, 便去了便利店附近。
那兒人也多, 而且她還有熟人呢, 除了便利店老板，附近一條街的人幾乎都見過她。
孔令漪嫌她車技不好，那她就專門開她的豪車出門, 磕了碰了都算她的。
奇了怪了，平日跟著冉絮出門的時候，加塞的人特別多, 她自己開著豪車在街上晃悠，沒一個人敢加塞了。
拎著兩個香薰到便利店的時候，老板取下墨鏡，“喲, 貴客回來了？”
“姐，我給你送寶貝呀！”冉溪將香薰送給她, “我自己做的, 你瞧瞧！”
老板往外面看一眼她開來的車子，“找回你失散多年的豪門親生母親了？”
“沒有！你少聽點小說吧！”
老板拆開放在鼻尖聞了聞, “這挺貴的吧？”
“說了是我自己做的！我以後就賣這個！”冉溪見她收下，終於說明了來意，“我最近在創業呢, 你看我能不能在你對面的那個路邊擺個小攤子呀？”
這兒附近確實有路邊攤，但數量不多，而且都是認識的人才讓擺。
她在這兒兼職一兩年了, 對於這兒的人的性格也差不多摸清了。
大家都是賺點小錢，要麽都賠要麽都賺，就是不能一個人單獨發大財。
所以，她得找‘靠山。’
“你來唄，我沒事兒還能找你嘮嘮嗑，反正這兒的人你都認識。”老板給她遞了把瓜子，“你那個性格誰敢惹你，回頭鬧到派出所去，又耽誤賺錢了，本來一天就沒幾個子兒。”
“哪有！明明不是我的問題。”冉溪又出門瞧了瞧。
附近還有辦公樓，這裏是上下班的必經之路，而且這條街上有幾家早餐店特別火爆。
考慮好擺攤位置之後，冉溪周六上午考完四級，下午又背著專業書去了辦公室。
現在她的斜挎包不僅有期末覆習打印的材料，還裝著幾本厚重的《調香師手記》《鼻子知道什麽》之類的書籍。
孔令漪原來那家香水線下售賣店她也去過一次，裏面的店員氣質太好，氣場也強，冉溪自己偷偷去的時候感覺全身上下衣服的價格都被掃描了一遍。
雖然跟大牌香水相比，店員始終是面帶笑容的，但冉溪還是慫了。
她決定在DIY這邊好好學習銷售話術，畢竟裏面大多數都是跟她一個學校的學生，親近感加倍了。
剛開業活動比較多，人手也不足，冉溪在辦公區那邊認識的幾個熟人也都陸陸續續過來忙碌了幾天。
方苓跟汪怡然都在，冉溪前前後後地忙，嘴角僵硬地始終保持著一個上揚的弧度。
“最近孔教授又來開講座了，還跟著社團出了一次線下活動，喊你你怎麽都沒來啊？”又送了一波客人，汪怡然主動開了口，“上次咱倆聊天都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我最近忙著考駕照，期末覆習呢，事情還挺多的。”冉溪檢查了下自己的包，裏面沒有香薰的成品。
……她居然把汪怡然忘記了。
其實她的朋友也不是很多，也就李梅梅一個，寢室裏其餘的人也都只能止步於認識，除了必要接觸之外，大家考研考證，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私下裏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多。
她之前還問呢，怎麽大二就開始準備考研考公了，團支書回答她還有大一就開始準備的。
冉溪當時完全不能理解，現在她才慢慢明白未雨綢繆的道理。
“最近我還在學怎麽制作香薰呢，回頭我送你一個！你別嫌棄就好。”冉溪說著，“我主要是怕太麻煩你，大三下學期肯定特別忙吧？”
“其實還好，暑期我就要正式簽合同啦，工作也算有個著落了，以後的生活大概每天就是這樣吧。”汪怡然說，“其實我師傅問我要不要去工作室忙新品研究這類的，不要一畢業就在線下店上班，但我還是喜歡在店裏跟香氣近距離接觸，跟人分享這些介紹這些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冉溪點點頭，她跟著汪怡然確實學到了挺多的。
汪怡然待人親近，總是笑得很甜，店裏來客人的時候如果有兩三個導購可以選，一定會主動走向她。
“孔教授那邊沒有線下店，學習了那麽多手工皂的知識，最後落腳在了香水上，還是挺想象不到的。”汪怡然說，“你現在不是也可以有好幾個選擇嗎？確定要深耕香薰這方面啦？”
冉溪點點頭，其實也不確定。
她對於自己能不能賺錢確實沒什麽底氣，因為她從來沒做出過成功的事情。
無論是成績，還是一個優秀的女兒。
“我師傅說了，之後我要是想忙新品研究，跟她再說一聲就好，她會托孔老師把我調回工作室的。”
冉溪領過了自己買的兩杯奶茶，遞給汪怡然一杯，“但好像香水跟香薰制作過程差別不算太大。”
“都有各自的流程吧，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了點香薰這方面的知識。”汪怡然說，“你要是堅持創業的話，你又有人脈又有能力，以後肯定能賺大錢的！”
“我哪裏有人脈嘛……”冉溪嘟囔一句，汪怡然差點笑出聲來。
“你沒發現店裏人都不敢使喚你嗎？當初大家都是抱著打下手的結果來的，能學到這麽多也很意外呢。”汪怡然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我之前去天鵝園看見你在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猜到什麽？！”冉溪驚訝，“她大我十八歲哎！”
“你在往哪裏想啊？”汪怡然捏了捏她的臉，“談戀愛還是跟差不多年紀的人談比較有共同話題吧？像我的話，就更喜歡你這樣活潑開朗的，太成熟太有氣場的女人看見我總怕怕的，就像我師傅，就像我師傅她姐姐……”
冉溪摸了摸自己被她捏過的臉頰，“你喜歡我這樣的啊……”
她居然有點歡喜，她對自己的評價也不算好，又鬧騰又作，過分了就讓人討厭。
原來也會有人喜歡她這種性格的嗎？
那孔令漪會喜歡她這種性格的嗎？
這個女人現在還是在把她當小孩吧？
“我們都才二十歲出頭，是鬧哄哄的年紀，以後長大了會慢慢變得成熟穩重的，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了，工作再穩定一下，那日子已經算過得很不錯了。”
冉溪認真聽了很久，汪怡然只比她大一歲，跟她每次聊天卻總能夠從她的嘴裏聽到很多很有道理的句子。
“說得再仔細一點吧。”汪怡然有跟她繼續深交的意願，敞開心扉，“其實是談過跟你性格差不多的。”
冉溪恍然大悟，眸光中多了點八卦意味。
“後來她出國留學啦！有新的社交圈之後，我們就聊不來了。”汪怡然捧著下巴，看向冉溪亮晶晶的眼神，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
冉溪笑了笑，像是察覺到什麽似的，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孔令漪面無表情朝著她走過來，“冉溪，來我辦公室一趟。”
女人瞄了門口，“午休期間來客人的話，要這樣坐著聊天不迎接嗎？”
汪怡然立即站起來，‘哦’了下朝著顧客那邊去了，冉溪拎著奶茶去了辦公室，途中還不忘喝上一口。
“幹嘛？我今天早上就賣出一單，我下午還得努力呢。”冉溪說，“怡然學姐說，兼職期間也給提成的，她們每個人賣得都比我多。”
實在是顧客太難纏，一會兒要她介紹，一會兒DIY流程不會要她上手教。
她最近一直在覆習香薰比例，香水這邊完全忘了，看著手冊去教顧客的時候又被說業務不熟練，要換個導購來。
最後這單忙活半天，賬單全算在了她自己的頭上，顧客走掉之後還在手寫建議信那邊投訴她態度不好。
這就算態度不好了？
她全程笑著服務態度已經很好了好嗎？
“頭發亂了不少。”孔令漪伸出手幫她整理長發，不過冉溪只感覺到她大力了些，把自己的頭發揉成了個亂糟糟的雞窩頭。
“你又工作累了惹我頭發？”冉溪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那投訴信下次別讓我看了，煩都煩死了了，我能投訴顧客嗎？下次再這樣我報警了！我要讓警察把不懂禮貌的顧客全抓進大牢！”
孔令漪看了眼今天早上的工作總結，“你的賬單要比你的提成多啊。”
“這應該算工作損耗，不能算在我頭上啊！”冉溪覺得不公平，“我要合理提出你店裏的不平等合約！”
“最後投訴不是給你撤銷了嗎？”
“那還不是怡然學姐幫我說好話了，不然那顧客要賴我一上午的，我根本沒辦法招待別的顧客。”冉溪說著就來氣，“還是我怡然學姐好。”
半晌，女人不吭聲了，只懶散地翻閱著工作總結。
“你喊我來辦公室幹嘛？看你休息啊？”冉溪現在工作勁頭正足，不滿意孔令漪把自己困在這裏，“你上午忙什麽了？也沒見你出來招待顧客。”
“我開店是為了當老板，不是為了打工。”
“方苓姐都在呢，她一直忙來忙去的，中午飯都沒吃就又去孔教授那邊了，就你什麽都不幹。”
“哪有你這樣白躺著收錢的老板？還要扣我的工資！這單絕對不能算在我頭上！”
冉溪終於找到個發洩口吐槽早上遇到的奇葩，在女人面前誇讚起別人來簡直沒完沒了。
“那你怎麽不跟著方苓去手工皂那邊？不是要我媽簽名？不是要去參觀那邊的工作室？”孔令漪嫌她聒噪，“去吧現在就過去吧，我幫你聯系方苓過來接你。”
冉溪被她突兀地訓了一句，茫然地眨眨眼睛，面容上很快舒展出了笑容。
“孔令漪，你吃醋了。”冉溪肯定地講。
女人樂了，“我吃醋？”
“對啊！”冉溪抓過她手上的工作總結扔在桌子上，又一次坐在女人的腿上摟過她的脖子，“媽媽你別吃醋了，人家就想你帶著我過去嘛！”
她頗為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我知道我的人緣好，沒辦法像你這樣孤零零地坐在辦公室打發時間，可你得分清事情輕重啊，我得先忙工作賺錢，之後才能考慮你不懂事的個人情緒啊！”
孔令漪冷臉看她，“我看你最近跟員工確實走太近，亂七八糟的話學了一大堆。”
“媽媽媽媽……”冉溪一上午都沒坐下來休息，這會兒粘膩地找了合適的借口癱在女人懷裏，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今天午休就這樣睡覺吧……”
孔令漪垂眸看她一眼，任由她躺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掌心落在她後背，輕輕地拍了拍。
正是中午，窗外的驕陽肆無忌憚地沖撞進玻璃，女人擡手按下按鈕，窗簾自動合並，遮擋住了刺眼的光芒。
-
下午線下店裏的客流量依舊充足，冉溪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或許是她早上發洩完，不僅把壞情緒發洩掉了，還把黴運罵走了，順順利利開了三單。
餘光瞄見孔令漪也沒在辦公室閑著出來迎接客人的時候，冉溪還故意湊到她身邊，“喲，老板終於不肯無聊坐著打發時間啦？”
她往標簽上寫著香水熟成的日期和標號貼上去，方便時間到了之後顧客來取。
孔令漪不應她，找了人盤算了下倉庫的庫存，電話聯系了負責人將送貨的日子提前了，又讓工作室安排幾個人來這邊負責DIY的講解。
開單爆滿，不少人都是原來的老客戶，聽說出了香水DIY線下店，都主動過來嘗試自己做。
折扣有，名聲也有，完全沒有能閑下來的功夫。
冉溪送走手邊兩個客人，跟她們熱情地揮手告別，轉眼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朝著這邊走。
她的脊背微駝，穿著花襯衫白褲子，目光炯炯有神。
冉溪深呼吸一口氣將她迎了進來，“您好，請問你需要了解哪方面的香水知識呢？需要我給您做一些推薦嗎？”
老太太擺擺手，只是四處走動安安靜靜地觀察著。
冉溪跟在她後面，每次想要講解的時候都被她擡手攔下了。
她看了眼孔令漪，發現女人正觀察著這邊，沒有走過來幫助的意思。
冉溪表現的欲/望更重了，她想要孔令漪看見她閃閃發光的這一面。
在女人的眼裏，她不希望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是吵吵鬧鬧沒禮貌的樣子。
“檀香這一款以木質香氣為核心，氣質沈穩又治愈，很適合您。”冉溪認真講解，“我們店是DIY自由創作的，我可以為您推薦您喜歡的香調，或者您需要香水成品，我也可以向您直接推薦。”
“這邊的座位太擠，味道都混在在一起了。”老太太走到制作臺這邊，“我聞著很亂，很散。”
冉溪楞了下，“我幫您騰張新的桌子來。”
老太太擺擺手，又朝著另一處走，“這裏的導購還都是學生吧？看著挺青澀的。”
“我們都是相關專業的學生，一定會為您準確答疑的，如果有不夠周到的地方，請您多擔待，我們會努力進步的。”
在店裏繞了大半圈，老太太終於跟孔令漪碰上面，兩個人擁抱了下，都露出了笑容。
“老師，好久沒見了。”
“是很久沒見，正巧來國內出差，就抽空來你這裏看看。”
“耽誤您時間了。”孔令漪笑笑，示意冉溪跟上來。
冉溪立即反應過來，走在老太太的右邊，聽她又說了些不足。
“剛剛我還說了哪幾點來著？”
冉溪意外，沒想到還有臨時抽查，“DIY工作臺那邊分類沒做好，氣味混雜；導購知識面太窄，解答不是很流暢。”
“那該怎麽做？”
冉溪咬唇，按照自己的理解又說了一大堆，還在話尾表達了自己能夠做好的決心。
身邊的兩個人一並露出愉悅的笑容，孔令漪繞過老太太，從身後觸碰到冉溪的胳膊，輕拍了幾下示以讚賞。
冉溪也笑了，甚至有些感動，原來從行業內的大拿口中聽到誇讚是如此令人開心的一件事情。
“想當年你開第一家線下店的時候，每天就零零散散那麽幾個人，後來名聲打出去了，線下流量總算好起來了。”老太太站在門口觀望店內，“瞧瞧這人，多得很。”
“我也很意外，位子安排得確實少，您說的地方我都會盡快改掉的。”孔令漪跟她敘舊許久，將她送出了店門外。
“小姑娘，猜猜我今天的香水是什麽味道？”臨走之前，老太太又問她。
冉溪仔細辨認，“是很清冷木質的一種，跟檀香類似，尾調應該是安息香，前調……”
她實在無法辨認，“前調我不太能夠辨認出來，但如果用柏樹的話，跟這兩種香調會很適合。”
冉溪不想瞎編亂造，在厲害的人面前賣弄自己不堪的學識，是非常丟臉的一種行為。
老太太朝她比出大拇指，“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啊，為什麽要去專攻香薰呢。”
她只笑瞇瞇地發問，並不打算聽到冉溪的回答，沖著孔令漪揮揮手就坐車離開了。
“什麽感覺？”孔令漪問她。
外面的陽光依舊很好，兩個人沒有立即回店，站在門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她們並排站著，目光落在面前來來往往的車子上，註意力全都放在彼此身上。
“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很開心。”冉溪說，“我以為是來湊熱鬧的老太太，但看她的打扮不太一樣，沒想到是你的老師。”
“嗯，跟我媽比較熟，現在在國外定居，見面的次數不多。”孔令漪說，“你剛剛的表現特別好。”
“特別好嗎！”冉溪開心地跳起來，面對面抓住女人的小臂，“你認真的嗎！”
孔令漪很少這樣誇讚過她，之前都是聽她誇別人。
這樣篤定且直接的言語，讓冉溪幾乎興奮地尖叫出聲。
“誇你都不自信了？怎麽回事啊？”孔令漪失笑道，“我們冉溪的自信現在怎麽丟掉了？”
“身邊專業的人太多了……”
而且她總覺得自己進步得太慢，抓不到太多，也沒辦法在短短一段時間內學到太多。
說大話會讓她短暫地高興，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會因為跟別人的差距而偷偷掉眼淚。
而現在她在追趕別人，睡前都在覆習自己學到了多少，明天還能學到多少。
她來不及恐慌，來不及掉眼淚，只想著超越。
原來她不認輸的勁頭也不止在吵架上，還有奮鬥上。
孔令漪掀起了她沖刺的勁頭，帶給了她太多以前從未享受過的感官刺激。
跟吵贏的感覺不一樣，跟高/潮時的興奮完全不同。
這是很幸福的一種感覺。
更何況剛才那是孔令漪的老師，她得到了孔令漪老師的誇讚。
“我之後還會來店裏兼職的，你之後還會來嗎？”
“暑假要簽就業合同，這段時間都會過來，之後就交給店長打理了。”
“選出店長了嗎？”冉溪問她。
“香水線下店那邊調過來的，過幾天才會來。”
“你來就好了。”冉溪點點頭，“我想你來。”
跟孔令漪並肩站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她們是平等的，為著同樣的目標去服務自己的客戶。
她想跟她這樣努力奮鬥，不止一次兩次，甚至是永遠。
之前孔令漪講，如果她有自己的孩子，她不會讓她這樣從零開始奮鬥。
當時冉溪恨不得直接拉著她去辦領養手續，白吃白喝的感覺太好了，比以前流浪的生活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
現在的冉溪想，她不願意過多地依賴什麽，從零開始的感覺很好，快樂是一層層積攢的，到了最後爆發膨脹的那一秒，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個人。
她似乎分清了自己對於孔令漪的感情。
十八歲是很可怕的年齡差，她想要待在孔令漪身邊，卻不敢想象這個年齡差帶來的後果，所以總是以母女的方式。
她一直在找一個合理的借口黏著孔令漪。
冉溪不想再盲目了，她就是喜歡上孔令漪了。
她喜歡她的外表和氣場，更欣賞她的能力和態度。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永遠跟她在一起。
一起賺錢，一起奮鬥，一起在豪華的房子裏去爭嘴皮子上的你死我活。
冉溪自知過去的自己每個方面都在偷懶，不夠努力。
可現在的她嘗到了努力的甜頭。
錢她可以通過努力賺到。
孔令漪……
她也一定能夠努力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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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溪寶開始逐漸地有目標有追求了，不僅僅是追求愛情，更是追求自我！
在孔姐的帶領下，她會慢慢變成一個精神和物質方面都格外富足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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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前期, 中小學放假比較早，中心廣場哪哪兒都是人，想要擺攤子就得提早搶占先機，但冉溪沒辦法浪費一整天時間耗一個位子, 便去了便利店附近。
那兒人也多, 而且她還有熟人呢, 除了便利店老板，附近一條街的人幾乎都見過她。
孔令漪嫌她車技不好，那她就專門開她的豪車出門, 磕了碰了都算她的。
奇了怪了，平日跟著冉絮出門的時候，加塞的人特別多, 她自己開著豪車在街上晃悠，沒一個人敢加塞了。
拎著兩個香薰到便利店的時候，老板取下墨鏡，“喲, 貴客回來了？”
“姐，我給你送寶貝呀！”冉溪將香薰送給她, “我自己做的, 你瞧瞧！”
老板往外面看一眼她開來的車子，“找回你失散多年的豪門親生母親了？”
“沒有！你少聽點小說吧！”
老板拆開放在鼻尖聞了聞, “這挺貴的吧？”
“說了是我自己做的！我以後就賣這個！”冉溪見她收下，終於說明了來意，“我最近在創業呢, 你看我能不能在你對面的那個路邊擺個小攤子呀？”
這兒附近確實有路邊攤，但數量不多，而且都是認識的人才讓擺。
她在這兒兼職一兩年了, 對於這兒的人的性格也差不多摸清了。
大家都是賺點小錢，要麽都賠要麽都賺，就是不能一個人單獨發大財。
所以，她得找‘靠山。’
“你來唄，我沒事兒還能找你嘮嘮嗑，反正這兒的人你都認識。”老板給她遞了把瓜子，“你那個性格誰敢惹你，回頭鬧到派出所去，又耽誤賺錢了，本來一天就沒幾個子兒。”
“哪有！明明不是我的問題。”冉溪又出門瞧了瞧。
附近還有辦公樓，這裏是上下班的必經之路，而且這條街上有幾家早餐店特別火爆。
考慮好擺攤位置之後，冉溪周六上午考完四級，下午又背著專業書去了辦公室。
現在她的斜挎包不僅有期末覆習打印的材料，還裝著幾本厚重的《調香師手記》《鼻子知道什麽》之類的書籍。
孔令漪原來那家香水線下售賣店她也去過一次，裏面的店員氣質太好，氣場也強，冉溪自己偷偷去的時候感覺全身上下衣服的價格都被掃描了一遍。
雖然跟大牌香水相比，店員始終是面帶笑容的，但冉溪還是慫了。
她決定在DIY這邊好好學習銷售話術，畢竟裏面大多數都是跟她一個學校的學生，親近感加倍了。
剛開業活動比較多，人手也不足，冉溪在辦公區那邊認識的幾個熟人也都陸陸續續過來忙碌了幾天。
方苓跟汪怡然都在，冉溪前前後後地忙，嘴角僵硬地始終保持著一個上揚的弧度。
“最近孔教授又來開講座了，還跟著社團出了一次線下活動，喊你你怎麽都沒來啊？”又送了一波客人，汪怡然主動開了口，“上次咱倆聊天都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我最近忙著考駕照，期末覆習呢，事情還挺多的。”冉溪檢查了下自己的包，裏面沒有香薰的成品。
……她居然把汪怡然忘記了。
其實她的朋友也不是很多，也就李梅梅一個，寢室裏其餘的人也都只能止步於認識，除了必要接觸之外，大家考研考證，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私下裏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多。
她之前還問呢，怎麽大二就開始準備考研考公了，團支書回答她還有大一就開始準備的。
冉溪當時完全不能理解，現在她才慢慢明白未雨綢繆的道理。
“最近我還在學怎麽制作香薰呢，回頭我送你一個！你別嫌棄就好。”冉溪說著，“我主要是怕太麻煩你，大三下學期肯定特別忙吧？”
“其實還好，暑期我就要正式簽合同啦，工作也算有個著落了，以後的生活大概每天就是這樣吧。”汪怡然說，“其實我師傅問我要不要去工作室忙新品研究這類的，不要一畢業就在線下店上班，但我還是喜歡在店裏跟香氣近距離接觸，跟人分享這些介紹這些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冉溪點點頭，她跟著汪怡然確實學到了挺多的。
汪怡然待人親近，總是笑得很甜，店裏來客人的時候如果有兩三個導購可以選，一定會主動走向她。
“孔教授那邊沒有線下店，學習了那麽多手工皂的知識，最後落腳在了香水上，還是挺想象不到的。”汪怡然說，“你現在不是也可以有好幾個選擇嗎？確定要深耕香薰這方面啦？”
冉溪點點頭，其實也不確定。
她對於自己能不能賺錢確實沒什麽底氣，因為她從來沒做出過成功的事情。
無論是成績，還是一個優秀的女兒。
“我師傅說了，之後我要是想忙新品研究，跟她再說一聲就好，她會托孔老師把我調回工作室的。”
冉溪領過了自己買的兩杯奶茶，遞給汪怡然一杯，“但好像香水跟香薰制作過程差別不算太大。”
“都有各自的流程吧，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了點香薰這方面的知識。”汪怡然說，“你要是堅持創業的話，你又有人脈又有能力，以後肯定能賺大錢的！”
“我哪裏有人脈嘛……”冉溪嘟囔一句，汪怡然差點笑出聲來。
“你沒發現店裏人都不敢使喚你嗎？當初大家都是抱著打下手的結果來的，能學到這麽多也很意外呢。”汪怡然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我之前去天鵝園看見你在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猜到什麽？！”冉溪驚訝，“她大我十八歲哎！”
“你在往哪裏想啊？”汪怡然捏了捏她的臉，“談戀愛還是跟差不多年紀的人談比較有共同話題吧？像我的話，就更喜歡你這樣活潑開朗的，太成熟太有氣場的女人看見我總怕怕的，就像我師傅，就像我師傅她姐姐……”
冉溪摸了摸自己被她捏過的臉頰，“你喜歡我這樣的啊……”
她居然有點歡喜，她對自己的評價也不算好，又鬧騰又作，過分了就讓人討厭。
原來也會有人喜歡她這種性格的嗎？
那孔令漪會喜歡她這種性格的嗎？
這個女人現在還是在把她當小孩吧？
“我們都才二十歲出頭，是鬧哄哄的年紀，以後長大了會慢慢變得成熟穩重的，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了，工作再穩定一下，那日子已經算過得很不錯了。”
冉溪認真聽了很久，汪怡然只比她大一歲，跟她每次聊天卻總能夠從她的嘴裏聽到很多很有道理的句子。
“說得再仔細一點吧。”汪怡然有跟她繼續深交的意願，敞開心扉，“其實是談過跟你性格差不多的。”
冉溪恍然大悟，眸光中多了點八卦意味。
“後來她出國留學啦！有新的社交圈之後，我們就聊不來了。”汪怡然捧著下巴，看向冉溪亮晶晶的眼神，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
冉溪笑了笑，像是察覺到什麽似的，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孔令漪面無表情朝著她走過來，“冉溪，來我辦公室一趟。”
女人瞄了門口，“午休期間來客人的話，要這樣坐著聊天不迎接嗎？”
汪怡然立即站起來，‘哦’了下朝著顧客那邊去了，冉溪拎著奶茶去了辦公室，途中還不忘喝上一口。
“幹嘛？我今天早上就賣出一單，我下午還得努力呢。”冉溪說，“怡然學姐說，兼職期間也給提成的，她們每個人賣得都比我多。”
實在是顧客太難纏，一會兒要她介紹，一會兒DIY流程不會要她上手教。
她最近一直在覆習香薰比例，香水這邊完全忘了，看著手冊去教顧客的時候又被說業務不熟練，要換個導購來。
最後這單忙活半天，賬單全算在了她自己的頭上，顧客走掉之後還在手寫建議信那邊投訴她態度不好。
這就算態度不好了？
她全程笑著服務態度已經很好了好嗎？
“頭發亂了不少。”孔令漪伸出手幫她整理長發，不過冉溪只感覺到她大力了些，把自己的頭發揉成了個亂糟糟的雞窩頭。
“你又工作累了惹我頭發？”冉溪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那投訴信下次別讓我看了，煩都煩死了了，我能投訴顧客嗎？下次再這樣我報警了！我要讓警察把不懂禮貌的顧客全抓進大牢！”
孔令漪看了眼今天早上的工作總結，“你的賬單要比你的提成多啊。”
“這應該算工作損耗，不能算在我頭上啊！”冉溪覺得不公平，“我要合理提出你店裏的不平等合約！”
“最後投訴不是給你撤銷了嗎？”
“那還不是怡然學姐幫我說好話了，不然那顧客要賴我一上午的，我根本沒辦法招待別的顧客。”冉溪說著就來氣，“還是我怡然學姐好。”
半晌，女人不吭聲了，只懶散地翻閱著工作總結。
“你喊我來辦公室幹嘛？看你休息啊？”冉溪現在工作勁頭正足，不滿意孔令漪把自己困在這裏，“你上午忙什麽了？也沒見你出來招待顧客。”
“我開店是為了當老板，不是為了打工。”
“方苓姐都在呢，她一直忙來忙去的，中午飯都沒吃就又去孔教授那邊了，就你什麽都不幹。”
“哪有你這樣白躺著收錢的老板？還要扣我的工資！這單絕對不能算在我頭上！”
冉溪終於找到個發洩口吐槽早上遇到的奇葩，在女人面前誇讚起別人來簡直沒完沒了。
“那你怎麽不跟著方苓去手工皂那邊？不是要我媽簽名？不是要去參觀那邊的工作室？”孔令漪嫌她聒噪，“去吧現在就過去吧，我幫你聯系方苓過來接你。”
冉溪被她突兀地訓了一句，茫然地眨眨眼睛，面容上很快舒展出了笑容。
“孔令漪，你吃醋了。”冉溪肯定地講。
女人樂了，“我吃醋？”
“對啊！”冉溪抓過她手上的工作總結扔在桌子上，又一次坐在女人的腿上摟過她的脖子，“媽媽你別吃醋了，人家就想你帶著我過去嘛！”
她頗為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我知道我的人緣好，沒辦法像你這樣孤零零地坐在辦公室打發時間，可你得分清事情輕重啊，我得先忙工作賺錢，之後才能考慮你不懂事的個人情緒啊！”
孔令漪冷臉看她，“我看你最近跟員工確實走太近，亂七八糟的話學了一大堆。”
“媽媽媽媽……”冉溪一上午都沒坐下來休息，這會兒粘膩地找了合適的借口癱在女人懷裏，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今天午休就這樣睡覺吧……”
孔令漪垂眸看她一眼，任由她躺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掌心落在她後背，輕輕地拍了拍。
正是中午，窗外的驕陽肆無忌憚地沖撞進玻璃，女人擡手按下按鈕，窗簾自動合並，遮擋住了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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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線下店裏的客流量依舊充足，冉溪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或許是她早上發洩完，不僅把壞情緒發洩掉了，還把黴運罵走了，順順利利開了三單。
餘光瞄見孔令漪也沒在辦公室閑著出來迎接客人的時候，冉溪還故意湊到她身邊，“喲，老板終於不肯無聊坐著打發時間啦？”
她往標簽上寫著香水熟成的日期和標號貼上去，方便時間到了之後顧客來取。
孔令漪不應她，找了人盤算了下倉庫的庫存，電話聯系了負責人將送貨的日子提前了，又讓工作室安排幾個人來這邊負責DIY的講解。
開單爆滿，不少人都是原來的老客戶，聽說出了香水DIY線下店，都主動過來嘗試自己做。
折扣有，名聲也有，完全沒有能閑下來的功夫。
冉溪送走手邊兩個客人，跟她們熱情地揮手告別，轉眼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朝著這邊走。
她的脊背微駝，穿著花襯衫白褲子，目光炯炯有神。
冉溪深呼吸一口氣將她迎了進來，“您好，請問你需要了解哪方面的香水知識呢？需要我給您做一些推薦嗎？”
老太太擺擺手，只是四處走動安安靜靜地觀察著。
冉溪跟在她後面，每次想要講解的時候都被她擡手攔下了。
她看了眼孔令漪，發現女人正觀察著這邊，沒有走過來幫助的意思。
冉溪表現的欲/望更重了，她想要孔令漪看見她閃閃發光的這一面。
在女人的眼裏，她不希望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是吵吵鬧鬧沒禮貌的樣子。
“檀香這一款以木質香氣為核心，氣質沈穩又治愈，很適合您。”冉溪認真講解，“我們店是DIY自由創作的，我可以為您推薦您喜歡的香調，或者您需要香水成品，我也可以向您直接推薦。”
“這邊的座位太擠，味道都混在在一起了。”老太太走到制作臺這邊，“我聞著很亂，很散。”
冉溪楞了下，“我幫您騰張新的桌子來。”
老太太擺擺手，又朝著另一處走，“這裏的導購還都是學生吧？看著挺青澀的。”
“我們都是相關專業的學生，一定會為您準確答疑的，如果有不夠周到的地方，請您多擔待，我們會努力進步的。”
在店裏繞了大半圈，老太太終於跟孔令漪碰上面，兩個人擁抱了下，都露出了笑容。
“老師，好久沒見了。”
“是很久沒見，正巧來國內出差，就抽空來你這裏看看。”
“耽誤您時間了。”孔令漪笑笑，示意冉溪跟上來。
冉溪立即反應過來，走在老太太的右邊，聽她又說了些不足。
“剛剛我還說了哪幾點來著？”
冉溪意外，沒想到還有臨時抽查，“DIY工作臺那邊分類沒做好，氣味混雜；導購知識面太窄，解答不是很流暢。”
“那該怎麽做？”
冉溪咬唇，按照自己的理解又說了一大堆，還在話尾表達了自己能夠做好的決心。
身邊的兩個人一並露出愉悅的笑容，孔令漪繞過老太太，從身後觸碰到冉溪的胳膊，輕拍了幾下示以讚賞。
冉溪也笑了，甚至有些感動，原來從行業內的大拿口中聽到誇讚是如此令人開心的一件事情。
“想當年你開第一家線下店的時候，每天就零零散散那麽幾個人，後來名聲打出去了，線下流量總算好起來了。”老太太站在門口觀望店內，“瞧瞧這人，多得很。”
“我也很意外，位子安排得確實少，您說的地方我都會盡快改掉的。”孔令漪跟她敘舊許久，將她送出了店門外。
“小姑娘，猜猜我今天的香水是什麽味道？”臨走之前，老太太又問她。
冉溪仔細辨認，“是很清冷木質的一種，跟檀香類似，尾調應該是安息香，前調……”
她實在無法辨認，“前調我不太能夠辨認出來，但如果用柏樹的話，跟這兩種香調會很適合。”
冉溪不想瞎編亂造，在厲害的人面前賣弄自己不堪的學識，是非常丟臉的一種行為。
老太太朝她比出大拇指，“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啊，為什麽要去專攻香薰呢。”
她只笑瞇瞇地發問，並不打算聽到冉溪的回答，沖著孔令漪揮揮手就坐車離開了。
“什麽感覺？”孔令漪問她。
外面的陽光依舊很好，兩個人沒有立即回店，站在門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她們並排站著，目光落在面前來來往往的車子上，註意力全都放在彼此身上。
“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很開心。”冉溪說，“我以為是來湊熱鬧的老太太，但看她的打扮不太一樣，沒想到是你的老師。”
“嗯，跟我媽比較熟，現在在國外定居，見面的次數不多。”孔令漪說，“你剛剛的表現特別好。”
“特別好嗎！”冉溪開心地跳起來，面對面抓住女人的小臂，“你認真的嗎！”
孔令漪很少這樣誇讚過她，之前都是聽她誇別人。
這樣篤定且直接的言語，讓冉溪幾乎興奮地尖叫出聲。
“誇你都不自信了？怎麽回事啊？”孔令漪失笑道，“我們冉溪的自信現在怎麽丟掉了？”
“身邊專業的人太多了……”
而且她總覺得自己進步得太慢，抓不到太多，也沒辦法在短短一段時間內學到太多。
說大話會讓她短暫地高興，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會因為跟別人的差距而偷偷掉眼淚。
而現在她在追趕別人，睡前都在覆習自己學到了多少，明天還能學到多少。
她來不及恐慌，來不及掉眼淚，只想著超越。
原來她不認輸的勁頭也不止在吵架上，還有奮鬥上。
孔令漪掀起了她沖刺的勁頭，帶給了她太多以前從未享受過的感官刺激。
跟吵贏的感覺不一樣，跟高/潮時的興奮完全不同。
這是很幸福的一種感覺。
更何況剛才那是孔令漪的老師，她得到了孔令漪老師的誇讚。
“我之後還會來店裏兼職的，你之後還會來嗎？”
“暑假要簽就業合同，這段時間都會過來，之後就交給店長打理了。”
“選出店長了嗎？”冉溪問她。
“香水線下店那邊調過來的，過幾天才會來。”
“你來就好了。”冉溪點點頭，“我想你來。”
跟孔令漪並肩站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她們是平等的，為著同樣的目標去服務自己的客戶。
她想跟她這樣努力奮鬥，不止一次兩次，甚至是永遠。
之前孔令漪講，如果她有自己的孩子，她不會讓她這樣從零開始奮鬥。
當時冉溪恨不得直接拉著她去辦領養手續，白吃白喝的感覺太好了，比以前流浪的生活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
現在的冉溪想，她不願意過多地依賴什麽，從零開始的感覺很好，快樂是一層層積攢的，到了最後爆發膨脹的那一秒，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個人。
她似乎分清了自己對於孔令漪的感情。
十八歲是很可怕的年齡差，她想要待在孔令漪身邊，卻不敢想象這個年齡差帶來的後果，所以總是以母女的方式。
她一直在找一個合理的借口黏著孔令漪。
冉溪不想再盲目了，她就是喜歡上孔令漪了。
她喜歡她的外表和氣場，更欣賞她的能力和態度。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永遠跟她在一起。
一起賺錢，一起奮鬥，一起在豪華的房子裏去爭嘴皮子上的你死我活。
冉溪自知過去的自己每個方面都在偷懶，不夠努力。
可現在的她嘗到了努力的甜頭。
錢她可以通過努力賺到。
孔令漪……
她也一定能夠努力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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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溪寶開始逐漸地有目標有追求了，不僅僅是追求愛情，更是追求自我！
在孔姐的帶領下，她會慢慢變成一個精神和物質方面都格外富足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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