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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自控力沒你想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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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自控力沒你想得那……

冉溪睡得並不安穩, 她縮在墻角裏,夢裏都是孔令漪的氣息。

她將自己鎖起來,不允許自己離開。

她跟別人談戀愛,孔令漪就拆散她, 弄丟那個人的工作, 將她們的關系搞得徹底破碎。

她跟朋友見面, 孔令漪就當眾宣布她不配社交,不配出門。

滿身是汗醒過來的時候,冉溪的手腕感受到束縛, 意識到孔令漪還在緊緊抱著她。

女人的最後一句話是——

“別讓我看見你背叛我。”

冉溪不懂這句話,她能做出什麽背叛的事情?

偷偷拿她書房的香水去賣?

偷偷不做一日五篇的閱讀理解?

她醒得早,意識到孔令漪還在身邊躺著的時候沒敢大幅度亂動,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開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女人,她用小臂擋住眼睛,面容依舊不夠輕松。

冉溪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去樓下買了早餐回來。

樓下早餐店賣得都是些海鮮粥, 最簡單的素粥都要二十塊,她買了雜錦魚球粥回來, 安安靜靜地等著。

小時候冉絮冉霜也會因為應酬醉倒, 她都會早起買三人份的早餐。

她知道大人休息時間不多,所以也不會去喊醒她們, 之後把早餐再熱一熱就好了,也不會耽誤吃。

現在想想,做這種事情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時候了。

混沌的記憶消散, 她想起晚上的吻來。

孔令漪帶著怒意的吻咬破了她的唇。

她來得突兀,確實不夠周到,她以為會像之前那樣, 女人只是逗她幾句,就允許她留下了。

她沒考慮過孔令漪喝醉這種狀況,她甚至還脫光了衣服。

在女人面前,她總是幹蠢事。

可孔令漪不給她明確的指示,她分不清她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冉溪的心情焦躁得很。

在沒有遇到孔令漪之前,她的生活貧窮且單調,但沒有這麽多會讓她大腦宕機的事情。

結痂的嘴唇又被咬破,冉溪嘗到了血腥味。

昨晚的孔令漪也嘗到了她的血嗎?

她們的血現在流在一起了嗎?

冉溪真要瘋,她開始忍不住鉆牛角尖,非要找到一個孔令漪可以留下她的理由。

她身上還穿著袖口帶花邊的棉麻長袖,是孔令漪後來買了又給她寄去學校的。

自從那天過後,她每天都穿著孔令漪送她的衣服。

昂貴的衣服,奢華的房子,甚至是上百塊的早餐,唯獨她自己一人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就連呼吸都變得輕微,不敢破壞一絲純凈的空氣。

一口沒動的早餐隨著時間的流逝徹底洩掉了,表面分出一層水液,冉溪攪拌了幾下,沒能挽救回來。

她第一次這樣浪費食物,在孔令漪出來之前,她打算扔掉。

下一 秒,女人推門而出,看見了她扔東西的動作。

“不是不愛浪費糧食?”孔令漪從她手中拿過早餐,再次將塑料袋攤開,舀了一口送進嘴裏。

……她很快吐掉了。

有些難以下咽的東西是該浪費。

看來眼前這條最快哄人的辦法沒用,她做不到。

冉溪椅子不吭,盯著她的雙眼慢慢發紅,染上濕漉漉的眸光。

“幹嘛總把自己的人生綁在別人的身上?”

冉絮就是這樣的,沒什麽好下場,冉溪也要這樣嗎?

“我很像寄生蟲嗎?”

“貶低自己做什麽?”孔令漪神色淡淡的,“聽著倒像是我的錯。”

“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媽。”

孔令漪同意她的話,但不會給予肯定的態度。

她的確瞧不起這種只想著依附別人而生的人,無論是精神方面,還是經濟方面。

“冉霜教過你什麽?除了不要浪費糧食以外,還有嗎?”

“要我懂禮貌,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麽,做我自己。”冉溪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

她聽不得任何一個人提起冉霜來,每一次都像在告訴她,她本來的生活是幸福且完美的。

她是有媽媽的孩子。

這樣得到過再失去的滋味太差勁了,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個孤兒。

“可她沒教過我失去媽媽後該怎麽獨立。”冉溪的情緒控制不住,“也沒教過我自己一個人該怎麽活!”

“你這樣聊天,只會讓我們兩個人的心情都變得很差。”孔令漪側頭嘆氣,對於情緒失控的冉溪,她總會格外煩躁。

但對著冉溪發火沒用,她有報覆心,也有死扛的力氣,非要整個你死我活不可。

“昨晚我要是再堅持一下,你會跟我上/床嗎?”

“會。”孔令漪坦誠地告訴她,“我的自控力沒你想得那麽好,經不住你三番兩次這樣折騰。”

冉溪沈默不語,女人繼而拆穿她,“還在想下一次嗎?”

她昨晚真快要沖破防線,帶著工作上的焦躁和難以獨自緩解的怒意。

冉溪再這樣直直沖撞上來,事情會一下子變得連她都難以掌控。

眼下逗逗小孩兒給錢找點樂子,這樣的生活很有意思。

但要冉溪做她的情人……

她還真不是那種為了一己私欲就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女人。

她要名聲要面子,一點變動都會影響到她的生意,更何況她跟冉溪差了一輪。

“我給你經驗給你資金,就是喜歡走捷徑嗎?”孔令漪教育她,“今天我可以滿足你的物質生活,明天呢?”

冉溪垂著頭,知道孔令漪說得對。

可她也知道自己是一個差勁的小孩子,不喜歡吃苦,只想要享受。

人真的很難控制自己的貪婪和自私,她想要的太多了。

想要錢自己走到面前,想要誰都能毫無保留地愛自己。

她過去吃的苦還不夠多嗎?

用孔令漪的錢去苦苦地拼一個無法預測的未來,如果失敗了怎麽辦?

孔令漪一定不會給她兜底的,她活在自己滿是謊言的幻想裏,根本都不敢走出來了。

外面是寒冷和饑餓,在夢裏,她什麽都有。

女人起身在客廳角落拿出倆沓紅色鈔票,“先漲漲底氣,怎麽我說兩句話,就把你搞得這麽喪?”

錢是最快裝飾‘人面’的辦法。

紅氣養人。

明星靠大紅大火變得有氣場,而普通人因為發財變得自信。

“……我不要你的錢。”

“別跟我玩這種心口不一的游戲,又要裝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嗎?”孔令漪的耐心散了一大半。

這小姑娘現在用錢都不好打發了,她還得低聲下氣地求她收?

“那你裝什麽好心腸的大人?”

冉溪好討厭孔令漪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怪不得冉絮那麽厭惡她。

她擡手將倆沓鈔票扔遠,咬牙切齒道,“扔東西的感覺,果然很爽。”

孔令漪冷冷盯她幾秒鐘,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爬繞著獵物的軀體。

她倏地笑了下,取下了戒指隨手扔到桌子上,她悠悠繞到冉溪後面,手掌落在她臉頰,順勢往下輕撫她的脖頸,指腹感受著她血管中血液蓬勃的流動。

冉溪的視線只落在那戒指上,毫無規律地晃了晃,很快就平穩地不動了。

手指微微並攏,按壓的力道加重了,冉溪往前傾了下想要躲開,卻被女人掐住了脖子。

肩膀也被她掌心禁錮住,冉溪雙手抓住脖子上那只手的手腕,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孔!令!漪!”

女人彎腰睨她,仔細觀察她缺氧扭曲的表情,“以前冉絮也像你這樣不會收斂,現在她見了我,只敢縮著尾巴屁都不敢放!”

冉溪狠狠抓著她,失去呼吸的她力氣下意識加重,指甲抓破了皮,嵌入了女人的肌膚。

手掌倏地離開,冉溪毫無支撐地往前栽,腦袋磕在冰冷的桌面上,身子一軟從椅子上摔下來癱在地上。

孔令漪蹲下來溫柔地笑著,“狗狗該把球給媽媽撿回來了不是?”

話落,她又起身,冷臉垂眸,腳踢了踢她無力撐著地面的小臂,“去,把錢撿過來。”

女人‘嘖’了下,對於冉溪抓破的傷口更加不悅,看她猶豫著沒動,“要我找根繩子牽著你過去嗎?”

冉溪咬唇,往旁邊爬了下。

“哎?”孔令漪攔住她,腳往桌下示意,“這兒不是有地方?”

冉溪腦子亂糟糟的,像有無數個蚊子在肆意亂叫,撕咬著她的細胞,吸她的血。

她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紅色,緩緩往前爬動。

孔令漪跟著她過去,見她要用手拿,又制止,“狗狗還可以用手拿的?”

眼淚滴落在捆錢的白色尼龍繩上,冉溪緩緩垂下了頭。

女人發出輕蔑的笑,她又蹲下來,把錢拿了起來,“真聽話,我想想我們狗狗之前是怎麽說的?”

她將這倆沓錢放在她的腰上,學著她囂張的語氣湊近她的耳朵回憶道,“……我可憐兮兮地求你,你就把一沓錢放在我的腰上,說要是敢掉下來一張你就扇我一下。”

電話鈴聲響起,孔令漪看了眼,“十一點十一分,現在就來玩一次這個游戲,好不好?我們狗狗可不要挨巴掌呀。”

她笑了笑走遠接通了電話。

——“姐,跟我們長期合作的供應商老徐給我們介紹了一個新廠,這家之前是做仿制香精的,合作的商家前幾年破產了,她家去年做了些零散的單子,但效益不太好。”

“合作商家是哪個?”

——“……搶過咱生意的。”電話那邊的方苓報了個名字,“所以老徐怕你介意,一直沒敢跟我們介紹這家。”

“一個倒閉的競爭對手而已,關供應商什麽事兒?”孔令漪說,“找個合適的時間當面談談吧。”

這家她之前了解過的,產品質量不錯,就是愛走歪門邪道,現在經營不下去宣告破產也是活該。

而且接手撐不下去的供應商,再紅紅火火地當著對方的面辦起來,她就喜歡這種打臉的事兒。

冉溪試圖聽著不遠處的電話,呼吸緩解過來之後,她只能感受到額前火辣辣地疼。

剛才無意識磕碰到的那一下實在太痛,她伸出手揉了揉,剛擡眸就對上了女人望過來的視線。

她又跪趴在地上,別開臉忍著疼,什麽動作都沒了。

“表現得不錯。”女人蹲下,給她拿了個包過來,將這兩萬塊錢塞到了最下面,“裏面是我從倉庫拿過來的一些制作香薰的工具和原料,已經清洗過了,自己有空試一試。”

冉溪沒理,孔令漪湊近看她的臉,伸出手按了下她的額頭。

“嘶……”冉溪後撤了下。

“疼不疼?”

語氣沒再像剛才那樣冷血,冉溪的委屈立即爆發,她換了舒服的姿勢坐下地上,沖她吼,“你自己磕一下看疼不疼!”

“好了好了,消消氣。”孔令漪將包塞在她懷裏,“過幾天要去見一個新的供應商,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

冉溪的手攥緊了包,臉上立刻暴露了猶豫。

最近孔令漪在因為供應商的事情發愁嗎?

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供應商打算面談,居然要帶著她過去?

這應該算商業機密吧?

孔令漪還說她大膽,這種相當於把絕密合同放出來的行為,比她的大膽要嚴重多了吧?

“帶我過去幹嘛……”她想去,但一想到剛才的屈辱,她只覺得憤怒。

她算是掌握了孔令漪拿捏她的辦法,無非就是先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巴掌是扼住她的脾氣,以免她騎到頭上去。

糖次次都是香薰味兒的糖,是她根本拒絕不了的好處。

“補償你。”女人勾勾她的鼻子,笑著哄她,“考慮清楚哦,我的耐心很有限。”

“……去。”冉溪說,“可我還有課,你什麽時候出發?”

“你那課上不上不都一樣嗎?反正課上也是傻坐著,自己想辦法去請假,要麽就曠。”

“你要是有自己的孩子也會讓她這樣隨便曠課嗎?”

“我要是有孩子,我讓她學英語做什麽?”女人悠閑地泡茶,“好好享受二十年,來繼承我的工作室就好了。”

冉溪揉揉眼睛看她,還是酸酸的。

眼睛是,心裏也是。

她腦子笨,她自己從小就知道,小學最高考到九十幾,題再簡單也會因為粗心丟分。

兩個媽媽文理科第一第二也輔導不了她一個人的成績。

初中沒了冉霜學習更是一塌糊塗,冉絮教她教得頭疼,而且心思也完全不在她身上,之後就在學習上放棄她了。

高中分文理,冉溪要跟冉霜學一樣的就報了文科,高考報志願,漢語言和英語她閉著眼睛選的,中了哪個是哪個。

反正她的人生始終由不得她選,盲抽的說不定更好一些呢。

然而也沒好到哪裏去,不過也算撈到了個本科。

要是冉霜還在世,她跟冉絮都是有能力的,說不定自己還能在大公司撈個關系戶當一當呢。

-

冉溪抱著笨重的袋子回了家,客廳裏冉絮正拿著本子記錄著什麽。

見她回來,便不動聲色地藏在茶幾下面的抽屜裏。

“這周末沒在學校住?”

“……沒有。”冉溪更是一下子竄進了臥室,生怕冉絮看見她懷裏的東西。

兩個人都有秘密,也都藏著秘密,顧不得去註意別的。

桌面上的雜物如同垃圾堆,都是些小玩意折紙和零碎工具,一本書一個筆都沒有。

冉溪找了個箱子三兩秒扒拉幾下就清空了桌面,將融蠟鍋放在了上面。

她現在就跟中學生第一次做實驗一樣興奮,早知道她就去學理科,大學再學個化學,這樣冉絮輔導她是不是更順利一些?

說不定她也能是理科學霸了。

唉,她沒成為理科學霸其實都怪孔令漪吧?

這個女人為什麽不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就找上門來給她制作香薰的工具材料呢!

哼!

冉溪找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翻出了最基礎的香薰蠟燭的流程。

這個本子小,方便攜帶,她最近沈迷這些知識,差不多都要記滿了。

孔令漪之前還跟她講過,不要過多關註香水和手工皂,既然日後的方向是香薰,那就專攻這個就好。

但冉溪依舊囫圇吞棗,面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令人沈迷的。

她用電子秤稱重了一百克大豆蠟和八克蠟燭香精,連個凳子都沒搬,虔誠地半跪著。

鍋中加熱了水,冉溪將裝了蠟燭的燒杯放進去融化,固定貼貼好了燭芯,頂端用鑷子夾住生怕歪掉。

蠟燭完全融化之後,她倒入了香精慢慢攪拌,生怕起了泡。

窗被關得嚴嚴實實,冉溪將它靜置,還貼心地定了個五小時的鬧鐘,這樣她半夜就能直接看成果了。

冉溪虔誠地祈禱,同時又加上了靈丹妙藥——

“媽媽!阿霜媽媽幫幫我!這是我第一次做香薰!一定保佑我成功啊!”

這晚她失眠了,夢到了自己開店的場景,沒有做彩票夢時的擾人,而是許多人都在祝賀她。

孔令漪站在她旁邊,跟她一起剪彩。

而冉霜就站在圍觀人群的正中央,對她露出讚賞的目光,身邊的冉絮將她攬進懷裏,充滿愛意的眼神依舊落在她身上。

人群歡呼著沖進店裏的時候,冉溪被鬧鐘喊醒了,頰邊是沒有幹褪的眼淚,枕頭也濕了不少。

幸福的氛圍立即變成了眼前的漆黑一片,冉溪顧不得留戀,胡亂地擦了下眼睛,跳下床去看成果。

香薰表面出現了一點點小坑,冉溪回憶了下,大概是冷卻太快了,下次她再補點蠟就好。

一回生二回熟,她能做出來完整的一個已經很厲害了!

她左瞧右瞧都覺得非常完美,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我制作的香薰正面。】

【我制作的香薰反面。】

【我制作的香薰上面。】

【我制作的香薰下面。】

這就是可怕的天賦怪嗎?

冉溪簡直要愛上自己了!

大半夜沒人給她的朋友圈點讚,冉溪冷哼,“這群沒品位的人!居然不在淩晨陪我一起等偉大香薰的誕生!”

下一秒,孔令漪給她點了讚。

連著四個。

冉溪呆呆地盯著這個頭像,猶豫了下還是放棄了跟孔令漪單獨炫耀。

她記仇呢。

她現在不要給她當狗了!

“……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啊。”冉溪好奇地嘟囔了一句。

【孔令漪:就猜到你今晚會閑不住。】

冉溪遲疑地品味了這句話十分鐘,楞是沒想出該怎麽回。

不回不禮貌,回的話顯得她太沒志氣。

【冉溪:哦。】

她沒有多加‘那又怎樣’這四個字,不然就會暴露她還在賭氣的事實。

只有不在意才能成功氣到對方,一個‘哦’字只意味著,已讀,你誰?

孔令漪發來幾張照片,是好多盛放香薰的各式燒杯。

茶色玻璃燒杯、浮雕、星空、馬卡龍色、可愛圓肚風……

各式各樣,精美有致。

【孔令漪:每次香精進貨會送這些,要麽不要要麽放倉庫裏生灰,你有意願的話挑一挑。】

冉溪的八百字崇拜小作文一下子就沖散了她的怒火,手指落在打字框,理智和白嫖這兩個小人來回在腦子裏打架,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冉溪:行,我有空看一看。】

【冉溪:再探再報。】

短短兩句話既占了便宜又不失氣場,冉溪舒服地呼出一口氣,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邊,抱胸得意地擡起了腦袋。

她緩步走到全身鏡前,鼻孔朝天,“小孔,下次不要半夜給我發消息,你打擾到我休息了,知道嗎?”

一邊說她又一邊觀察著自己的表情,不能露怯,不能心軟。

就要高高在上!

“怎麽!小孔?當初你不是很嫌棄我嗎?現在怎麽想給我當狗了?”

冉溪青蛙狀撲到床上,將幸福的尖叫全都悶在了被子裏。

她雙手雙腳緊緊夾住被子,在床上高興地翻來覆去。

香薰還沒點燃,冉溪長久的得意終於結束,下床的時候被身上纏繞的被子絆了一腳,整個人摔到了地上。

幸好有被子墊著,她不至於太痛,她努力站起來甩著腿上的被子往前走。

手往前勾著桌上的香薰,來回甩動的雙腳也一直沒停。

終於觸碰到香薰的杯壁,冉溪腳下一摔,香薰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幾片。

冉溪的笑容僵在臉上,叫了一聲趴下來試圖將燒杯恢覆原狀。

但香薰被摔散了,邊角處都摔出了缺口。

她拿出火柴點燃,即使這樣也要試用一下味道。

可香氣越是完美,她就越是為自己可惜。

冉溪拿出一個新的燒杯將香薰殘餘放進去,但沒辦法嚴絲合縫,看起來格外參差不齊。

沒想到她朋友圈的那幾張照片真的是香薰遺照……

冉溪只能換一個尺寸的燒杯。

她挽救了幾下沒能成功,崩潰地晃頭,“孔令漪!都怪你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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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點題一下,溪寶還期待孔姐強制愛嗎?

誰能懂我寫這章前半段和後半段的心情轉變有多詭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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