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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哪怕是情人,哪怕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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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哪怕是情人,哪怕是狗。

家裏電又欠費了, 老小區離學校實在太遠,冉溪難得回家一趟,只能拿自己零花錢先交了一百。

她給冉絮打電話要這一百塊,對面接得很慢。

——“我在墓園, 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

冉溪要錢的話說不出口, ‘哦’了下躺到了沙發上。

歇了會兒就去對門喊了小豆丁兩個人一起下樓吃餛飩了。

而墓園的冉絮手裏拿著一個本子, 墓碑前擺放著冉霜喜歡的向日葵。

“阿霜,前幾天我去找小姨的時候,她說錢不用我還, 要我自己好好照顧小溪,好好生活。”冉絮盯著本子上記錄的債,“小姨年紀大了, 也沒有孩子,我不能再貪她的錢,所以我把五萬塊錢塞到她包裏了。”

冉霜跟冉絮的戀情,冉霜家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而且也都清楚冉絮的家庭狀況,發現她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都把她當自家小輩看待。

後來冉霜重病, 好幾個長輩都出了錢,冉絮挨個都還了。

“小溪也挺好的, 她現在喜歡往孔令漪那兒跑,攔不住,不過至少比在我這裏吃得好穿得好。”冉絮說, “債還了挺多的,只剩孔令漪那邊還有幾個前同事那裏,加起來差不多三十萬, 也很快的。”

她在小公司當組長,一個月也就一萬五,除開必要花銷,一個月差不多能攢七八千。

她不需要養老,但冉溪是冉霜挑中的孩子,她還得給冉溪留一筆錢。

冉絮絮絮叨叨地講了很多最近的事情,“開年之後一直都挺忙的,每次都來得很匆忙,這次終於有機會在這裏多坐一會兒。”

她像很久很久之前那樣,事無巨細地將瑣事講給冉霜聽。

“很想見你,阿霜。”冉絮撫摸著墓碑照片上的臉,眉眼中滿是愛意和懷念,“等我,好不好?”

接完冉溪的電話,她又坐了很久才往家裏趕。

起來的時候面前一陣漆黑,還閃著細碎的星星,暈得很。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將公文包夾在胳肢窩下面,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

推開門的時候就聞到一股餛飩的香味,跟沙發上笑著的冉溪對上視線的時候,冉溪的笑容就沒了。

“我給你買了餛飩。”冉溪指了指餐桌,“但是放久了,可能有點坨了。”

“冉阿姨!”小豆丁手舞足蹈地喊她。

“不吃了,我不餓。”冉絮沖小豆丁禮貌地笑笑,轉身進了屋。

冉溪癟癟嘴,她本來不打算買第三碗餛飩的。

還不是在孔令漪那裏聊到了些不該聊的,難得的母女情在她報碗數的時候一下子沖到了心尖上。

浪費十塊。

冉溪憋了點啞火,跟小豆丁分食了第三碗,“多吃點啊,我們小豆丁要長得高一點。”

不對啊,還有一百塊電費呢。

回趟家凈虧一百一十塊。

孔令漪又發來幾條消息,為她免費解答她在早上就發過去的疑問。

冉溪躺在沙發上摸著肚子悠哉游哉地看。

這怎麽不算手下員工給她匯報工作呢?

領導最擅長提出疑問,優秀的員工最擅長解答。

小豆丁捧著碗喝湯,舔舔嘴巴問她,“姐姐你談戀愛啦?”

“噓——”冉溪捂住她的嘴巴往冉絮的臥室看了一眼,“有個人可煩了,就喜歡在晚上給我發好多條消息,不回都不行,黏人!”

“還有人給你發這麽多消息呀?”小豆丁問,“那不是跟周末的我一樣嗎?”

她就喜歡拿奶奶的手機問冉溪起床了沒有,她想要她陪自己玩兒。

冉溪只會在下午一兩點回覆她剛睡醒。

“這不一樣,這個人她暗戀我。”冉溪得意洋洋的,“但是你不準亂說,你個六歲小屁孩聽到了沒有!”

小豆丁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勺子,滿足地咂咂嘴。

“聽話的話下次還給你買餛飩吃!”冉溪想了想,“再給你多加一包一塊錢的辣條。”

“好!!”小豆丁手舞足蹈地拍拍手,保證了自己會保守秘密的決心。

孔令漪這次不僅發了語音講解,還給她展示了個手工皂。

一看背景就是書房。

冉溪決定去找她。

“小豆丁,奶奶是不是喊你了?你得回家睡覺了吧?”

“沒有吧?奶奶剛剛去買菜了,說八點之後超市打折。”

“她回來了嘛,你去看看。”

冉溪把小豆丁送了回去,正巧奶奶回家,手裏拿著一把雨傘。

外面下了大雨,買打折蔬菜的計劃只能泡湯了。

冉溪回了臥室塗了個口紅,直接沖下了樓。

小豆丁看見窗外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奶奶!小溪姐姐好像要去約會!”

“哎喲!誰教你說的這種話!”

……慈祥的奶奶罕見地呵斥了一句六歲的孫女。

-

幸好冉溪提前問了一句孔令漪有沒有吃晚飯,拎著一碗餛飩火速去了天鵝園,生怕又坨了。

“老小區樓下的餛飩店,特別好吃!”冉溪熱情地跟她分享。

想來孔令漪對於食物價格並不會看太重,畢竟她陪她吃過幾塊錢的蝦片,還有那麽難吃的三明治。

保質期三天都敢買好多個放在冰箱裏冷藏。

“你吃過了?”孔令漪拿了碗將袋子繞在邊緣。

“我吃了三……”冉溪改口,“我跟小豆丁一起吃了三碗,它份量不是很多,小豆丁六歲現在也在長個子,現在也很能吃的。”

“胃口大又不是什麽壞事。”女人知道她在掩蓋什麽,“皮薄餡兒多,味道不錯。”

冉溪開心了,“確實不錯吧,貴的吃多了偶爾吃點平價的也很幸福嘛。”

還是孔令漪會給情緒價值,冉絮一句‘不餓’就回臥室了,孔令漪不僅吃光了還誇她會買。

天鵝園離老小區還是太遠了,哪怕她打車來的也有點坨了,要是在店裏吃就更香了。

可孔令漪會跟她一起去那種店裏吃飯嗎?

“我們學校附近還有一家大排檔也特別香!”她扭捏道,“但是,但是輪到你請客了……”

她以前沒有這麽奢侈的,也就是哪天心情好或者心情差了才敢去校外吃一頓,奶茶都是薅優惠券才敢偶爾點一杯,便宜的五塊,貴的優惠完還超過十塊的話那她就不喝了。

而且喝一杯奶茶就意味著只能一日兩餐了,不然會超預算的。

“現在開始跟我講有來有往了?”

“那我得到了總得有付出嘛,換個人你會這樣給她解答問題嗎?”

“不會。”

“……那,那就不得了。”

女人答得很幹脆,倒是冉溪莫名被撩了下。

孔令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專業領域上有多迷人啊?

她在朋友圈侃侃而談,李梅梅評論一句‘這種話你都能想出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牛的人’的時候,應該也像當下的孔令漪一樣,如此性感吧?

孔令漪拿出一個小瓶子,“荷荷芭油,護膚護發的,剛剛跟你解釋的那款,直接售賣要比做成手工皂賣得好。”

“也可以嘗試一下吧?”

“你給別人送禮會送兩千塊的鋼筆還是手機?”或許是因為這碗味道不錯的餛飩,孔令漪有耐心解答她的愚蠢問題,“手工皂到底是肥皂,即使再貴,有的人也覺得拿肥皂擦臉不好聽。”

過於直白的解釋,冉溪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這就是為什麽要積攢經驗,不要沒腦子創新。”孔令漪說,“把基礎知識抓熟,慢慢走,別想著長出翅膀一步登天。”

“你罵人比我媽罵人好聽多了。”冉溪誠實地誇讚。

但她發現孔令漪不喜歡她如此真心的誇讚,將餛飩袋子扔進垃圾桶的動作顯得格外厚重有力氣。

這晚冉溪在天鵝園過得很愉快。

之後她帶走了這小瓶荷荷芭油,孔令漪還貼心給她配了個精油,要她護發護膚。

回到寢室看見桌上不舍得用的大牌護膚品,她真後悔買,還花了不少錢。

手裏的這瓶肯定比這些效果都好,新聞上都說了多少次大牌護膚品定價虛高了,她怎麽還上這種消費主義的當?

冉溪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抱著這兩瓶精油,卻突然覺得好難受。

她有在二手平臺打包自己之前的那些覆雜折紙,她提前搜過價格的,一個幾塊錢放在家裏當裝飾品是可以賣掉的。

零零散散加起來一兩百個,她兩百包郵打包賣掛了一星期都沒人理。

包郵送也行啊,她寄特惠寄,賺一點差價也可以。

可根本無人問津。

靠自己賺錢太慢了,而這兩瓶上萬的精油孔令漪隨隨便便就給她了。

巨大的貧富差距讓冉溪變得好煩躁,她又開始想要成為女人普遍意義上的情人。

她只能繼續接近她,攻破她的防線,要她對自己負責。

冉溪也變得好善變,明明給孔令漪送餛飩的時候那麽開心,晚上獨自在寢室卻仍然會心酸地哭泣。

這不是以前的她,哪怕再窮都不會覺得自己好可憐。

現在,她享受過好的了,而且沒辦法控制‘好’的程度,冉溪覺得自己活得真差勁。

-

汪怡然跟著回來之後的第三天,DIY香水工作室就正式進入了為期兩周的試營業。

在這兩周之內,給出有效建議的顧客都會獲得香水小樣一份,還會抽獎送正裝。

冉溪又成功找到了一個逃課的理由,她在為自己未來的小店打基礎。

專業課老師管得實在太松,認定了目標,之後的發展跟專業毫無關系之後,她對於枯燥的專業課就更沒興趣上了。

混個畢業證就好了吧……?

反正大家都找不到工作呢。

“怡然學姐,你懂香薰的知識嗎?”冉溪也跟著專業員工培訓,一上午也完成了獨立招待客人的工作。

“大一的時候學過,還自制了好幾個香薰,後來意向的工作室沒有這個方向,我就專心學習手工皂的制作了。”汪怡然遞給她一瓶水,“孔老師的工作室最開始是賣過香薰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不賣了。”

“不賺錢嗎?”

冉溪很關心這個問題。

“不知道啊,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汪怡然說,“你不是跟孔老師認識嗎?你要是想了解的話你可以問問她吧,主要是我們店裏也沒有相關工具,不然可以趁著休息時間回顧一下香薰制造。”

午休是統一送的盒飯,免費的兩葷兩素,比學校食堂要豐盛很多。

不少學生手裏還拿著打印的文件邊吃邊看,保證之後的服務不出錯誤。

“冉溪,我能問問你,你是先跟我師傅認識的,還是先跟孔老師認識的呀?”

“我媽跟孔令漪很熟……”

冉溪不好意思吹牛了,老老實實糊弄了一句。

“這樣啊。”汪怡然恍然大悟,“之前是聽說孔老師有幾個好朋友是從校園時代一起走過來的呢,真好呀。”

冉溪點點頭,“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媽也不怎麽愛提這些,我了解得說不定還沒有你多呢。”

“哎呀你就會說客氣話!我真羨慕你,你要是學我這個專業的話,就有這麽多大拿會親自教你呢。”

冉溪只跟著陪笑了下,在手機上問了孔令漪她那兒有沒有做香薰的工具。

她最近發朋友圈的頻率大大降低,加上了好幾個新人之後,她立馬變成了三天可見。

讓方苓、汪怡然這些優秀的人看看她天天吹牛,這也太不像話了。

可憋著的大話無處可講,只能全權分享在了跟孔令漪的聊天框裏。

反正她只管輸出,不管回覆。

【孔令漪:工作室有,家裏沒有。】

【孔令漪:最近在跟新的供應商洽談,而且工具老舊落了灰,沒時間陪你做這些。】

這個女人這麽快就拆穿她的想法並殘忍無情地拒絕了。

【孔令漪:晚上有應酬,老實待在學校。】

連去天鵝園的機會都不給她!

不讓她去她偏要去!

冉溪今日做了5+5篇閱讀理解,五篇用來打卡,五篇用來道歉。

她早早地洗了澡躺在女人的床上專心致志地玩手機。

一會兒孔令漪回來就會發現她給了她一個赤/裸裸的驚喜。

沒錯。

物理意義上的。

時間到了十點都沒有任何動靜,冉溪還悄悄去客廳看了好幾次都無果而終。

過了零點,冉溪熬不過疲憊的眼睛,終於沈沈入睡。

夢裏,她迷迷糊糊聽見水流的聲音,感覺自己站在一條春季的溪流旁,聆聽著山谷中的水聲,嘩啦嘩啦作響。

身邊陷落,冉溪被酒氣的味道拉扯,意識到孔令漪大概回來了。

她想要睜開眼睛親一親她,讓她摸一摸自己,但實在困得很,只能漫無目的探出手,抓撓了幾下女人的肌膚。

孔令漪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順勢十指緊扣。

冉溪被這個動作弄得逐漸清醒,安靜的臥室中能夠聽到自己心臟極速跳動的聲音。

撲通撲通了一分鐘,兩分鐘……

之後便再無動靜。

只要那溫熱的掌心往她這邊一探,就能觸碰到最純潔無暇的她。

希望又落空了。

冉溪一直在給孔令漪找一個幫助自己的借口,無論是投資,還是欠她的。

她無非確保自己日後真的能將店開起來賺大錢,但卻可以讓孔令漪欠她的。

如果她們真的邁出了這個紅線,她就有理由找她要錢。

在市區開店的成本實在太高了,汪怡然告訴她,簡簡單單一個香水DIY工作室只是簡單的裝潢就要上千萬,還不包括任何香精材料。

這是她幾百輩子都無法賺來的錢。

只有孔令漪能給她。

沒有尊嚴沒關系,沒錢的時候尋找依賴也沒錯,她只是不想吃苦,不想再吃過去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她不想讓別人撕開她張揚面具的時候,發現她一直在痛苦地掉眼淚。

困意消散,冉溪越想越清醒。

人很難憑借努力跨越階層,更何況她本身的底子就不夠好。

她或許是窮人的孩子,是沒有上過學的情侶生下來的棄嬰,她繼承不了優秀的基因,也沒有富裕的家境。

被冉霜養著的八年是她唯一無憂無慮的時光。

冉溪盯著身邊蹙眉閉眼的女人,陷入了憂郁當中……

今晚應酬,孔令漪喝得爛醉。

做小老板就是這樣,總會被各種大企業塞來的關系戶弄得心力憔悴。

她想拿好的原料,就得花大價錢采購,合同一簽就是幾年。

廉價原料做不出好的香水,敗壞她工作室的名聲,長久下去不如關門大吉。

有人提出想要入股,之後可以負責她工作室的原料采購,被孔令漪厲聲呵斥了回去。

應酬就是鴻門宴。

見她香水都被名門企業千金看重,在圈子內掀起了小浪潮,這麽快就想要分這杯羹。

這麽小的蛋糕都不舍得她一人獨吞,更何況這蛋糕皆是她一人做出來的。

哪哪都煩得很。

餐桌上討不到好,手機上的小姑娘又嘰嘰喳喳個沒完。

越是到心煩的時候,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會接踵而至。

她跟供應商不歡而散,最後餐桌上只留下她跟助理。

助理要開車,滴酒不沾,她沈默著,一言不發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回家,洗澡,撐到床邊倒下,腦子依舊是雜亂的。

身邊伸過來一只手,她下意識抓住,緊扣她,沒肯松開。

下一秒,被子被掀開,冉溪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彎腰吻上了她的唇。

吻很急很亂,還帶著緊張的喘氣聲。

這小姑娘還在想著這種事情?

但孔令漪眼下沒心情應付她,蹙眉別開臉,卻被冉溪按住肩膀,再次迫不及待地吻上來。

她捏住冉溪的下巴,用了力氣禁錮住她,“冉溪,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你該老實一點。”

“我是老實的人嗎!孔令漪,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冉溪咽了下口水,她想什麽做什麽,從來不考慮後果。

黑暗中她看不太清女人的臉,卻也能夠感受她不同以往的微亂的呼吸。

你也為我著迷吧!孔令漪!

帶著自我洗腦的勁頭,冉溪死了心要吻她,伸出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不允許她推開自己。

酒精的味道傳進口腔內,冉溪立即陷入了暈眩當中。

她吮得嘴唇發麻,正打算仰頭呼吸一口,就被女人按住後頸,將她整個人往身下壓。

深吻襲來。

女人的吻要比之前那次洶湧得多了,她不允許她亂動,翻身壓住她禁錮住她的雙手,膝蓋壓住她的小腿,不給她任何掙紮的餘地。

“孔令漪!”她惡狠狠的語氣中帶了點兒緊張的膽怯。

女人咬她的唇,傳遞著急躁的氣息,彼此的呼吸和意識都亂得不像樣子。

冉溪模糊的淚光中只能看見女人胸口的那顆黑痣。

精心撩撥潰不成軍,她根本贏不了她。

她在她面前變得怯弱,變得自卑,只是小小的警告,就再也不敢壓到她頭上去。

“怕什麽?”女人的手掌輕輕扇了幾下她的臉,威脅意味十足,“我給你的印象是不是太好了?”

冉溪沒聽過她這麽冷淡的語氣,發出了細微的含著哭腔的嗚咽,只是一下,她就徹底收斂。

手腕被抓得好痛,她可憐兮兮地懇求,“孔令漪,你弄疼我了……”

得到的動作是力氣更重的施壓,女人手指撚著她的嘴角,指腹擦拭著尚未幹褪的濡濕。

“就這麽點兒膽子?”

冉溪深呼吸了下,胸脯暴露出明顯的上上下下。

她失算了,她沒想到孔令漪在應酬上喝得這麽多。

變得易怒,冷血,不留情面。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沒辦法在這種情況實施自己奉獻身體拿好處的計劃。

因為再激怒她下去,她可能會被一/絲不掛地趕出去。

女人的限定溫柔在今夜徹底消退,變得薄情,自我。

“孔令漪!”冉溪在深吻中發出沈悶的尖叫聲,“我終於知道我媽為什麽討厭你!你這個人專制得很!從來都不考慮別人的尊嚴!從來都不肯給別人退路!”

“我給你什麽退路?”孔令漪拍她的臀,“給你下次再精心打算,爬到我床上的退路?”

“我要錢……我要錢!”冉溪哭出聲來,她被她說得一文不值。

她自己想好了不要自尊的,為了活得好點兒那算什麽。

但被孔令漪這樣戳破時,她還是難過地掉了眼淚。

赤/裸的肌膚相抵,只是親吻就讓冉溪沒了自傲的勇氣。

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呢?

冉溪知道,自己只有選擇意外的機會,沒有辦法選擇更好的明天。

在孔令漪身上賭/博是她唯一能做的,這是她唯一跨越階層的辦法。

她不想當什麽棄嬰,不想當窮人,不想挨沒有血緣關系的罵。

她就想當有錢人,哪怕是情人,哪怕是狗。

女人在她瀑處掐了下,冉溪扯住她的小臂低低地懇求她。

“冉溪,只有我會這麽放過你。”孔令漪給她下了承諾,“別讓我看見你對別人這樣做,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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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愉快地給我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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