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在家裏當狗也得挨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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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在家裏當狗也得挨罵呢
冉溪課上不再做手工了, 她找孔令漪給她發了一堆電子材料，又在她辦公室找出了些過去的香薰相關的專業書籍。
孔令漪沒讓她帶走太多，先讓她安心備考四級，要是一次過四六級的話, 那她可以給她提供部分創業資金。
之後兩個人的聊天框裏不止有冉溪的臭美自拍, 還有她詢問女人的看不太懂的香薰知識, 以及……單詞打卡。
【孔令漪：當我這是樹洞？】
女人被她吵得煩了，開了免打擾，只在有空的時候給她解答那幾個問題。
於是冉溪在網上翻遍了香水工作室所有的新聞和消息, 犄角旮旯裏的都要看一遍，最後成功找出了一張孔令漪的早期照片，順利地p成了表情包給她發了過去。
“哼, 還是小公司吧，一點有用的網絡消息都找不到！”
沒幾分鐘，孔令漪發來一張她之前發過的自己的自拍表情包。
冉溪又連著發了三張，對面沒再回覆了, 她得意地笑笑，心想終於贏過了她。
撐著下巴繼續沈迷英語閱讀的時候, 她才開始仔細想聊天記錄。
孔令漪居然也會跟她玩這種幼稚的亂發表情包的游戲！
真不像個成年兩次的兩歲成年人。
手工皂社團那邊她也在去, 成員們都不認識她，所以她只跟著汪怡然, 不僅被盡心盡力地教，還被請喝奶茶。
汪怡然對她實在太用心了，冉溪總是感到手足無措。
她沒享受過這些, 也不知道怎麽回報這種剛認識沒幾天就掏心掏肺的好。
“沒關系啊，我教你的時候我自己也順便覆習了嘛。”汪怡然說，“這幾天線下店要搬材料過去了, 你要不要跟車啊？”
“跟車是什麽意思？”冉溪不恥下問。
“香精合作方是鄰市的，可以跟著司機一起去原產地逛一逛。”汪怡然解釋道，“但就是比較辛苦，要進廠子的。”
“那會去多久？”
“三天吧。”汪怡然說，“主要我們跟車的相當於去基層學習經驗了，以後真要幹這個，每一個流程步驟都得熟悉，線下店那邊前期都是布置裝潢，沒什麽技術含量。”
冉溪一知半解，先說了自己要考慮一下，私下再次詢問了孔令漪的意見。
【孔令漪：你跟著去廠裏做什麽？那邊魚龍混雜的，老實待在學校。】
冉溪抿抿唇，想著能多學點也是好點，但她還沒在孔令漪面前堅持過自己的意見，而且在這方面孔令漪比她懂得太多。
【孔令漪：想去以後跟著我過去，社團這群學生去基層學習是考慮到就業的，你別跟著瞎摻和。】
【冉溪：但是……】
【孔令漪：今天做五篇閱讀理解，晚上十點前發給我。】
【冉溪：現在已經八點了！我還沒回寢室呢！】
女人不再回她了。
冉溪急匆匆跟汪怡然在奶茶店告別，飛奔回了寢室，連蒙帶猜做了五篇發過去。
誰成想呢？
蒙的比認真做對的要多。
孔令漪晚上都沒再回覆她，看來又是隨便給她找點事情做打發她讓她轉移註意力。
周末的時候孔令漪毫無防備地收到了來自冉溪的一通電話。
接起來兩三秒，冉溪掃了掃她身後的背景，說了句，“果然在家！”
門鈴響起，通話掛斷，冉溪毫不留情地沖了進來。
“幹什麽？”孔令漪不悅，嫌她風風火火又咋咋呼呼。
“十五篇閱讀理解，一天五篇，從周三到周五，你不是要我發給你嗎？”冉溪特意把全對的那一篇放到最上面，“你檢查檢查。”
今日孔令漪難得沒喝茶，冉溪一路從小區門口跑過來，這會兒渴得很，沒找到女人的茶杯，便轉身去櫃子裏翻找杯子。
她沒找到茶葉在哪兒，便又來了女人這邊，往茶幾下面的抽屜裏瞧了瞧。
還是沒有，她又返回高腳桌那邊看。
來來回回找了幾圈沒找到只能去飲水機那邊接水喝。
孔令漪揉著眉心，眼前始終有個身影來來回回地閃，煩人得很。
“老實一會兒行不行？”
冉溪聞言，就地趴下，雙手捧著水杯仰起腦袋解渴。
孔令漪開始想自己讓她錄指紋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
“你這幾天為什麽都這麽忙？”冉溪問她，咬著杯子慢悠悠往她那邊爬，“你以前回消息沒這麽慢的，是不是厭倦我了？不想當我媽媽了？”
孔令漪要是敢反駁她一句，她就老話新講說一句‘你以為我想當你女兒嗎！’
“有個家裏賣珠寶的千金，前段時間買了白桃香，搞得我單子暴漲，真是令人頭大。”
“……哦。”冉溪好奇地點點頭，“幫你免費帶貨不好嗎？”
“這些有錢人不去買名牌香水，上趕著折磨我這種小牌子是什麽意思？”孔令漪抿嘴無奈，“新客戶幾乎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也沒辦法得罪人。”
她也不太想把企業規模發展太大了，不好控制，也會很忙。
她是喜歡熱鬧的快樂氛圍，不是蒸蒸日上的加班氛圍。
手裏的錢不需要無數，多發點獎金，多休點假，自然會有人勤勤懇懇地賣命。
冉溪學會在任何一個縫隙裏插針誇自己，“我沒讓你這麽頭疼過吧？說明我比這群大小姐聽話呀！”
孔令漪閉眼，腦海裏都是剛才她在面前竄來竄去的身影。
工作是精神折磨，冉溪是肉/體精神雙重折磨。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沒事兒做就回學校覆習，我一會兒還得去工作室。”
“我晚上還要來的，我都好幾天沒來這兒睡了。”
孔令漪擺擺手，趕客意味明顯，“晚上加班，回來晚。”
“那你晚上什麽時候回來？”
冉溪可惜道，沒有孔令漪的覺睡得不香呢。
“看心情吧。”
冉溪爬到女人身邊，伸長腦袋湊近去看女人的臉，學著她之前的樣子朝她嘴唇呼氣，“看誰的心情？我的嗎？”
女人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摸索著她的唇角，勾唇笑了下。
“主人不在家就自己去找點飯吃，知道嗎？”孔令漪淡聲道，“精力太充沛只會被關到籠子裏。”
下巴被捏得有點痛，冉溪知道她的耐心快沒了。
在她沒發脾氣之前，她收拾了自己的四級真題，“那我下周再來找你。”
上次孔令漪沖她摔茶杯，惹得她抱著零食袋子真哭了之後，這女人就沒做出更兇的行為了。
是不是偷偷知錯就改呢？
冉溪得意地在心裏輕哼一聲，都是她調/教的好吧？
“下次工作提前做完，不然我陪不了你，知道嗎？”冉溪爬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陰陽怪氣地學著女人的語氣。
她甩頭就走，只留給孔令漪一個瀟灑的背影。
-
周末冉溪就去了線下店這邊，沒見到眼熟的人，反而又見到了方苓。
“模具收到了嗎？還喜歡嗎？”
冉溪點點頭，不在自己不會的領域不懂裝懂，“就是最近要做的事情好多，我還沒來得及試一下。”
“沒關系，店裏有更精致的模具，送你的那些也都當個不值錢的玩意兒，隨便玩玩打發時間。”方苓遞給她一個名單，“下午午休集合時間是兩點，一會兒你幫我點個名吧。”
冉溪接過文件夾，認真聽她講，“跟車的都劃了橫線，標了數字1的是午休值班，現在才去休息的，你念剩下的就好了。”
她點點頭，在方苓面前顯得很嚴謹老實。
等方苓走了之後她才雙手背後，昂首挺胸，看了眼自己沒有手表的手腕，“我的員工呢！還有二十分鐘就兩點了！怎麽一個人都沒來！”
她來回踱步，頗有幾分領導威嚴。
“同學，方老師呢？”
“咳咳，她不在，你有事情就問我吧。”冉溪大方道，順便給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點名單。
女生點點頭，名單顯然增加了冉溪的可信度，她便繼續問，“我想問一下中午剛搬來的那幾箱下午也要拿出樣品擺放在櫥櫃上嗎？主要是那邊放滿了，但這幾箱的種類都挺獨特的，應該也拿出點樣品。”
“emmm……”冉溪立即沒了鎮定，“你稍等啊，我問問方苓姐去。”
女生沒多想，轉身去整理擺放的香精了。
冉溪迅速跑到辦公室詢問了方苓。
“櫃子確實不太夠，我聯系了裝修櫥櫃的師傅，下午會送新的櫃子過來，到時候你記得在前臺接待一下。”方苓穿好衣服，整理著自己的背包，一副要走的架勢。
“方苓姐，你去哪兒？”
“我回我師傅那邊了，這邊我就是臨時有空來幫個忙，下午令漪姐會過來的，你就點個名然後註意下送過來的櫃子就行。”方苓帶著她去了另一處空地，“這裏的箱子收起來放到倉庫裏面，傍晚打掃的阿姨過來會拿走賣掉的，新櫃子就放在這裏。”
冉溪點點頭，把她送到了門口看著她上了車。
“我下午要幹什麽呀？我就是來看看，新鮮一下，我什麽也不會。”
冉溪沒想到方苓真讓她放手當小領導，她一個外行的學生哪好意思指揮這些專業的學生？
以往口嗨一下也就算了，真到這種時候她慌都慌死了。
“當領導是最不需要技術含量的。”方苓不知道是跟她開玩笑還是怎麽著，寬慰她讓她放心，“我不是跟你講過下午要做什麽了嗎？你可以原封不動地跟她們說，她們手腳麻利人也勤快，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冉溪抿抿唇，“……那，那行，我試試？”
“試試啊！以後不是要當大老板嗎？現在就得練練氣場了。”方苓禮貌笑笑，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已經兩點十分了，冉溪飛快回了店內，臉上寫滿了遲到的歉意。
而學生們已經在忙了，見了她來集合得很快。
“那，那我開始點名了。”冉溪咳嗽了一下，剛打算開口，就有個學生急匆匆跑進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實在不好意思！”
冉溪楞住，怎麽還有突發情況？
考驗她的臨場反應嗎？
“嗯，下次不要遲到了啊。”冉溪面無表情道出一句話，“我現在開始點名。”
十五個名字點完，她又講，“到齊了是吧？那邊角落的箱子收一下放到倉庫，傍晚打掃的阿姨來了會拿走賣掉的。下午師傅送的新櫃子就放在那兒，到時候再把早上的幾箱香精樣品擺出來，現在大家都忙去吧，辛苦了啊。”
大家一哄而散，冉溪保持冷臉幾秒鐘，終於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捂住嘴巴笑彎了腰。
太爽了！當領導太爽了！
小溪得志啊！
這麽光鮮亮麗的生活，背後有再多人罵她小人她都不會在乎的啊哈哈哈！
“不準遲到了！”
冉溪直起身子，覆習起來，手指指著前面，“對，就是你！下次不準遲到了！聽到了沒有！這次就先不扣你工資了。”
然後她站到對面諂媚地彎腰，“謝謝老板，老板你人真好！我下次一定會準時的！”
冉溪越說越上頭，“賺錢不容易，不用謝我，謝謝你自己的努力。”
大概領導就是這樣高高在上地把諂媚當真，隨後利用這些討好再講幾句毫無意義的雞湯。
獎金是不發的，腦是一定要洗的。
為什麽她這麽懂領導？
還不是因為冉絮罵了太多遍……
冉溪再次站到對面，瞇著眼睛討好，“老板……”
面前出現了熟悉的女人……
不好看的臉，不好看的水晶吊墜，不好看的駝色風衣！
誰允許孔令漪在她自戀幻想的時候出現的？！
冉溪收了表情，又開始做一輩子都不會再笑的女孩子。
孔令漪沒看到。
對，她肯定沒看到。
“今天誰遲到了？”
冉溪瞪大瞳孔，這個女人到底聽到了多少啊！
她一聲不吭把名單遞過去，“沒人遲到啊，我剛點了名，都到齊了。”
“我說，你剛剛演的挺有趣的啊。”
“……”冉溪遲疑幾秒鐘，“……我去給師傅打個電話看櫃子 什麽時候可以送到。”
孔令漪悠悠跟在她後面，聽她簡短地打了個電話。
沒有多餘的問候，辦正事的時候確實不拖泥帶水。
“挺威風的嘛。”孔令漪小臂搭在桌面上，“要不這幾天前期的準備工作，你來負責？”
“我不。”冉溪自認為沒那個能力，但她在女人面前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愚蠢，“雇我得發工資的，我可不打白工。”
她雙手叉腰湊近她的臉，振振有詞，“是你需要我，可不是我需要手工皂工作室的實習hc喲！”
“而且……我、很、貴！”冉溪滿臉都寫著得意。
孔令漪跟她多聊不了兩句，這小姑娘手握一點權力尾巴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還是等方苓手底下那個小孩兒跟車回來了再說吧。”孔令漪隨口道，“雇了你我還得另外雇人看著你，不劃算啊不劃算。”
“那怡然學姐還挺厲害的嘛，我看名單裏大四的都有，她說大四如果表現得好，可以直接選擇在這家線下店就業的。”
“這兒就是導購的工作，留下來的意願不會太大。”
“但是普本這個專業找到對口的工作也不容易嘛。”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
孔令漪一路跟主動打招呼的學生點頭回應，四處檢查著香精擺放是否合適。
“不松散不密集，香精擺放得挺不錯的。”她半蹲下來去看櫃子下面的存貨，“香水調配容易出錯，而且大眾了解得不夠深入，比如花香香精這邊，茉莉玫瑰橙花熟知的多，所以原料就存得多一些，等客戶感興趣了再去講解更覆雜些的，比如依蘭木蘭晚香玉，存放比例再改改，不要等量放。”
她快速檢查了個遍，“其它地方也是這個問題，我們的時間不多，希望大家再加把勁。”
孔令漪拿著計算機簡單盤算了下，“我們的工資按照日薪兩百算，這點方苓應該跟你們已經說過了，明天我會讓人把實習合同送過來，到時候大家簽一下。”
“香水調配哪能每個都記住配比啊，有那麽多種類呢。”
“她是怎麽看一眼就知道數量配比不適宜的，這配方得全記住了吧？”
孔令漪冷眼掃過去，淡聲道，“不是有個電子版的嗎？標明了我們店內香精種類能夠調配出來的大部分香水，照著對就行；明天紙質版的跟合同一起送過來，那個方便一些。”
這下沒人敢再說話了。
冉溪站在一邊更是大氣不敢出。
那倆人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不是還誇了她嗎？
怎麽莫名氣壓這麽低？
冉溪跟著孔令漪去了辦公室，仔細去看一眼女人臉上是否有怒意，卻依舊發現了她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麽？”
“怎麽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因為你剛剛很兇啊。”
孔令漪眉尾微揚，“正常吩咐工作而已，抱怨太多只會浪費時間，最後也還得按照我說的辦。”
“那你可以笑著說嘛，就跟現在一樣。”
女人揉揉肩頸坐下來，“那我是不是還得哄著她們上班？”
“那倒也不是。”
“我開工作室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做慈善。”孔令漪直白地戳破她，“等你畢業了上兩個月班，說不定會喜歡我這種一針見血的老板呢。”
“只要是老板我都不喜歡。”冉溪說，“我媽總是罵她的老板，也不辭職。”
談到冉絮，孔令漪不怎麽吭聲了。
冉溪瞧她一眼，這個女人話題結束得總是很突然，她不知道哪一句會踩到她的雷區。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能力問題，性格問題，影響因素只會多不會少。”
“那你覺得影響我媽的因素是什麽？”
“那肯定不會是能力問題。”
變故是在冉絮升職前段時間發生的，本來部門管理的位置定好她了，但她頻頻往醫院跑，最後位置就落空了。
高考全省前五十，A大也是名校，績點全A，平常基礎功就紮實，期末甚至不用過多覆習就能考得很好。
愛情讓她變得有沖勁，也讓她沖得盲目，不知道目標究竟在哪個前方。
“還挺少聽見你這麽誇別人的。”冉溪不知道怎麽了，心裏突然酸酸的，“我阿霜媽媽去世之後，好像就沒人肯定過她了。”
“事實而已，我不愛誇人。”孔令漪說，“沒那個必要。”
“那你就沒有……就沒有……”冉溪對對手指，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幫我媽走個後門，介紹個好工作什麽的？”
對於關系戶這種，大多數人大概只會討厭毫無能力的空降。
可有能力的人，肯定四處瘋搶吧？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孔令漪點了一句。
冉絮名聲也不怎麽好，大公司互相之間熟人太多，她為了一個重病的女朋友寧願‘背叛’信任自己的領導，毅然決然放棄升職，甚至請假甚至曠工，誰敢用這樣說走就走的人？
當然，這些傳聞，孔令漪不會讓冉溪知道。
“我媽有點犟……”冉溪想著冉絮的好，可腦子裏的記憶都是冉霜還在世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們是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冉霜是在外企工作，加班很少，每天都會按時接送她上下學。
冉絮只要能按時回家的，一定會買好菜去做一大桌子的菜。
那個時候的冉溪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她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據說她是人撿來的棄嬰，送到福利院去了，生日和姓名都是未知的。
她喜歡‘冉溪’這個名字，也喜歡兩個人的戀愛紀念日‘521’這個生日。
孔令漪懶散地打量她，結束了不愉快的話題，“最近是不是胖了點？”
“我嗎！”在多數二十歲女孩子的眼裏，胖是個有點敏感的形容詞。
“胖點挺好的。”女人站起來，摸了摸她的腰和小臂，“以前的你太瘦了。”
眼睛裏的亮光也少了很多可憐兮兮的，張揚的意味越來越足了。
被冉溪提過好幾次，孔令漪最近還真想過自己要是收養了個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
肯定也會養成囂張跋扈的，她喜歡小孩子這種性格，不會受欺負。
“那是因為我現在吃得好呀！”冉溪越來越覺得孔令漪對她好，撅著個嘴巴索要親吻，“我是媽媽的小狗，汪汪汪！”
女人笑了笑，掌心蓋住了她的嘴巴有意壓了下，“多吃點，別虧待自己。”
冉溪點點頭，孔令漪真的把她當孩子養了吧？
現在一點親密行為都不主動給她了。
她還挺想念之前那個深吻的，觸電的感覺麻麻的，爽爽的，忍不住讓她嗚咽出聲。
孔令漪說她像小狗嚶嚀，只會胡亂地哼哼唧唧。
不過……
給有錢又漂亮又大方的孔令漪當狗怎麽啦？
日子過得很不錯嘛。
在外面當狗可以吃飽，在家裏當狗也得挨罵呢。
-----------------------
作者有話說：溪寶：我是mommy的小狗，汪汪汪！
孔姐：扔出名為四級真題的球——
溪寶：叼著一日五篇的球氣勢洶洶地回來了！
以及溪寶說，收到你們上一章的評論誇讚了，以後去店裏買香薰報她的名字可以享受原價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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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個人的聊天框裏不止有冉溪的臭美自拍, 還有她詢問女人的看不太懂的香薰知識, 以及……單詞打卡。
【孔令漪：當我這是樹洞？】
女人被她吵得煩了，開了免打擾，只在有空的時候給她解答那幾個問題。
於是冉溪在網上翻遍了香水工作室所有的新聞和消息, 犄角旮旯裏的都要看一遍，最後成功找出了一張孔令漪的早期照片，順利地p成了表情包給她發了過去。
“哼, 還是小公司吧，一點有用的網絡消息都找不到！”
沒幾分鐘，孔令漪發來一張她之前發過的自己的自拍表情包。
冉溪又連著發了三張，對面沒再回覆了, 她得意地笑笑，心想終於贏過了她。
撐著下巴繼續沈迷英語閱讀的時候, 她才開始仔細想聊天記錄。
孔令漪居然也會跟她玩這種幼稚的亂發表情包的游戲！
真不像個成年兩次的兩歲成年人。
手工皂社團那邊她也在去, 成員們都不認識她，所以她只跟著汪怡然, 不僅被盡心盡力地教，還被請喝奶茶。
汪怡然對她實在太用心了，冉溪總是感到手足無措。
她沒享受過這些, 也不知道怎麽回報這種剛認識沒幾天就掏心掏肺的好。
“沒關系啊，我教你的時候我自己也順便覆習了嘛。”汪怡然說，“這幾天線下店要搬材料過去了, 你要不要跟車啊？”
“跟車是什麽意思？”冉溪不恥下問。
“香精合作方是鄰市的，可以跟著司機一起去原產地逛一逛。”汪怡然解釋道，“但就是比較辛苦，要進廠子的。”
“那會去多久？”
“三天吧。”汪怡然說，“主要我們跟車的相當於去基層學習經驗了，以後真要幹這個，每一個流程步驟都得熟悉，線下店那邊前期都是布置裝潢，沒什麽技術含量。”
冉溪一知半解，先說了自己要考慮一下，私下再次詢問了孔令漪的意見。
【孔令漪：你跟著去廠裏做什麽？那邊魚龍混雜的，老實待在學校。】
冉溪抿抿唇，想著能多學點也是好點，但她還沒在孔令漪面前堅持過自己的意見，而且在這方面孔令漪比她懂得太多。
【孔令漪：想去以後跟著我過去，社團這群學生去基層學習是考慮到就業的，你別跟著瞎摻和。】
【冉溪：但是……】
【孔令漪：今天做五篇閱讀理解，晚上十點前發給我。】
【冉溪：現在已經八點了！我還沒回寢室呢！】
女人不再回她了。
冉溪急匆匆跟汪怡然在奶茶店告別，飛奔回了寢室，連蒙帶猜做了五篇發過去。
誰成想呢？
蒙的比認真做對的要多。
孔令漪晚上都沒再回覆她，看來又是隨便給她找點事情做打發她讓她轉移註意力。
周末的時候孔令漪毫無防備地收到了來自冉溪的一通電話。
接起來兩三秒，冉溪掃了掃她身後的背景，說了句，“果然在家！”
門鈴響起，通話掛斷，冉溪毫不留情地沖了進來。
“幹什麽？”孔令漪不悅，嫌她風風火火又咋咋呼呼。
“十五篇閱讀理解，一天五篇，從周三到周五，你不是要我發給你嗎？”冉溪特意把全對的那一篇放到最上面，“你檢查檢查。”
今日孔令漪難得沒喝茶，冉溪一路從小區門口跑過來，這會兒渴得很，沒找到女人的茶杯，便轉身去櫃子裏翻找杯子。
她沒找到茶葉在哪兒，便又來了女人這邊，往茶幾下面的抽屜裏瞧了瞧。
還是沒有，她又返回高腳桌那邊看。
來來回回找了幾圈沒找到只能去飲水機那邊接水喝。
孔令漪揉著眉心，眼前始終有個身影來來回回地閃，煩人得很。
“老實一會兒行不行？”
冉溪聞言，就地趴下，雙手捧著水杯仰起腦袋解渴。
孔令漪開始想自己讓她錄指紋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
“你這幾天為什麽都這麽忙？”冉溪問她，咬著杯子慢悠悠往她那邊爬，“你以前回消息沒這麽慢的，是不是厭倦我了？不想當我媽媽了？”
孔令漪要是敢反駁她一句，她就老話新講說一句‘你以為我想當你女兒嗎！’
“有個家裏賣珠寶的千金，前段時間買了白桃香，搞得我單子暴漲，真是令人頭大。”
“……哦。”冉溪好奇地點點頭，“幫你免費帶貨不好嗎？”
“這些有錢人不去買名牌香水，上趕著折磨我這種小牌子是什麽意思？”孔令漪抿嘴無奈，“新客戶幾乎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也沒辦法得罪人。”
她也不太想把企業規模發展太大了，不好控制，也會很忙。
她是喜歡熱鬧的快樂氛圍，不是蒸蒸日上的加班氛圍。
手裏的錢不需要無數，多發點獎金，多休點假，自然會有人勤勤懇懇地賣命。
冉溪學會在任何一個縫隙裏插針誇自己，“我沒讓你這麽頭疼過吧？說明我比這群大小姐聽話呀！”
孔令漪閉眼，腦海裏都是剛才她在面前竄來竄去的身影。
工作是精神折磨，冉溪是肉/體精神雙重折磨。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沒事兒做就回學校覆習，我一會兒還得去工作室。”
“我晚上還要來的，我都好幾天沒來這兒睡了。”
孔令漪擺擺手，趕客意味明顯，“晚上加班，回來晚。”
“那你晚上什麽時候回來？”
冉溪可惜道，沒有孔令漪的覺睡得不香呢。
“看心情吧。”
冉溪爬到女人身邊，伸長腦袋湊近去看女人的臉，學著她之前的樣子朝她嘴唇呼氣，“看誰的心情？我的嗎？”
女人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摸索著她的唇角，勾唇笑了下。
“主人不在家就自己去找點飯吃，知道嗎？”孔令漪淡聲道，“精力太充沛只會被關到籠子裏。”
下巴被捏得有點痛，冉溪知道她的耐心快沒了。
在她沒發脾氣之前，她收拾了自己的四級真題，“那我下周再來找你。”
上次孔令漪沖她摔茶杯，惹得她抱著零食袋子真哭了之後，這女人就沒做出更兇的行為了。
是不是偷偷知錯就改呢？
冉溪得意地在心裏輕哼一聲，都是她調/教的好吧？
“下次工作提前做完，不然我陪不了你，知道嗎？”冉溪爬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陰陽怪氣地學著女人的語氣。
她甩頭就走，只留給孔令漪一個瀟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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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冉溪就去了線下店這邊，沒見到眼熟的人，反而又見到了方苓。
“模具收到了嗎？還喜歡嗎？”
冉溪點點頭，不在自己不會的領域不懂裝懂，“就是最近要做的事情好多，我還沒來得及試一下。”
“沒關系，店裏有更精致的模具，送你的那些也都當個不值錢的玩意兒，隨便玩玩打發時間。”方苓遞給她一個名單，“下午午休集合時間是兩點，一會兒你幫我點個名吧。”
冉溪接過文件夾，認真聽她講，“跟車的都劃了橫線，標了數字1的是午休值班，現在才去休息的，你念剩下的就好了。”
她點點頭，在方苓面前顯得很嚴謹老實。
等方苓走了之後她才雙手背後，昂首挺胸，看了眼自己沒有手表的手腕，“我的員工呢！還有二十分鐘就兩點了！怎麽一個人都沒來！”
她來回踱步，頗有幾分領導威嚴。
“同學，方老師呢？”
“咳咳，她不在，你有事情就問我吧。”冉溪大方道，順便給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點名單。
女生點點頭，名單顯然增加了冉溪的可信度，她便繼續問，“我想問一下中午剛搬來的那幾箱下午也要拿出樣品擺放在櫥櫃上嗎？主要是那邊放滿了，但這幾箱的種類都挺獨特的，應該也拿出點樣品。”
“emmm……”冉溪立即沒了鎮定，“你稍等啊，我問問方苓姐去。”
女生沒多想，轉身去整理擺放的香精了。
冉溪迅速跑到辦公室詢問了方苓。
“櫃子確實不太夠，我聯系了裝修櫥櫃的師傅，下午會送新的櫃子過來，到時候你記得在前臺接待一下。”方苓穿好衣服，整理著自己的背包，一副要走的架勢。
“方苓姐，你去哪兒？”
“我回我師傅那邊了，這邊我就是臨時有空來幫個忙，下午令漪姐會過來的，你就點個名然後註意下送過來的櫃子就行。”方苓帶著她去了另一處空地，“這裏的箱子收起來放到倉庫裏面，傍晚打掃的阿姨過來會拿走賣掉的，新櫃子就放在這裏。”
冉溪點點頭，把她送到了門口看著她上了車。
“我下午要幹什麽呀？我就是來看看，新鮮一下，我什麽也不會。”
冉溪沒想到方苓真讓她放手當小領導，她一個外行的學生哪好意思指揮這些專業的學生？
以往口嗨一下也就算了，真到這種時候她慌都慌死了。
“當領導是最不需要技術含量的。”方苓不知道是跟她開玩笑還是怎麽著，寬慰她讓她放心，“我不是跟你講過下午要做什麽了嗎？你可以原封不動地跟她們說，她們手腳麻利人也勤快，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冉溪抿抿唇，“……那，那行，我試試？”
“試試啊！以後不是要當大老板嗎？現在就得練練氣場了。”方苓禮貌笑笑，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已經兩點十分了，冉溪飛快回了店內，臉上寫滿了遲到的歉意。
而學生們已經在忙了，見了她來集合得很快。
“那，那我開始點名了。”冉溪咳嗽了一下，剛打算開口，就有個學生急匆匆跑進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實在不好意思！”
冉溪楞住，怎麽還有突發情況？
考驗她的臨場反應嗎？
“嗯，下次不要遲到了啊。”冉溪面無表情道出一句話，“我現在開始點名。”
十五個名字點完，她又講，“到齊了是吧？那邊角落的箱子收一下放到倉庫，傍晚打掃的阿姨來了會拿走賣掉的。下午師傅送的新櫃子就放在那兒，到時候再把早上的幾箱香精樣品擺出來，現在大家都忙去吧，辛苦了啊。”
大家一哄而散，冉溪保持冷臉幾秒鐘，終於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捂住嘴巴笑彎了腰。
太爽了！當領導太爽了！
小溪得志啊！
這麽光鮮亮麗的生活，背後有再多人罵她小人她都不會在乎的啊哈哈哈！
“不準遲到了！”
冉溪直起身子，覆習起來，手指指著前面，“對，就是你！下次不準遲到了！聽到了沒有！這次就先不扣你工資了。”
然後她站到對面諂媚地彎腰，“謝謝老板，老板你人真好！我下次一定會準時的！”
冉溪越說越上頭，“賺錢不容易，不用謝我，謝謝你自己的努力。”
大概領導就是這樣高高在上地把諂媚當真，隨後利用這些討好再講幾句毫無意義的雞湯。
獎金是不發的，腦是一定要洗的。
為什麽她這麽懂領導？
還不是因為冉絮罵了太多遍……
冉溪再次站到對面，瞇著眼睛討好，“老板……”
面前出現了熟悉的女人……
不好看的臉，不好看的水晶吊墜，不好看的駝色風衣！
誰允許孔令漪在她自戀幻想的時候出現的？！
冉溪收了表情，又開始做一輩子都不會再笑的女孩子。
孔令漪沒看到。
對，她肯定沒看到。
“今天誰遲到了？”
冉溪瞪大瞳孔，這個女人到底聽到了多少啊！
她一聲不吭把名單遞過去，“沒人遲到啊，我剛點了名，都到齊了。”
“我說，你剛剛演的挺有趣的啊。”
“……”冉溪遲疑幾秒鐘，“……我去給師傅打個電話看櫃子 什麽時候可以送到。”
孔令漪悠悠跟在她後面，聽她簡短地打了個電話。
沒有多餘的問候，辦正事的時候確實不拖泥帶水。
“挺威風的嘛。”孔令漪小臂搭在桌面上，“要不這幾天前期的準備工作，你來負責？”
“我不。”冉溪自認為沒那個能力，但她在女人面前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愚蠢，“雇我得發工資的，我可不打白工。”
她雙手叉腰湊近她的臉，振振有詞，“是你需要我，可不是我需要手工皂工作室的實習hc喲！”
“而且……我、很、貴！”冉溪滿臉都寫著得意。
孔令漪跟她多聊不了兩句，這小姑娘手握一點權力尾巴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還是等方苓手底下那個小孩兒跟車回來了再說吧。”孔令漪隨口道，“雇了你我還得另外雇人看著你，不劃算啊不劃算。”
“那怡然學姐還挺厲害的嘛，我看名單裏大四的都有，她說大四如果表現得好，可以直接選擇在這家線下店就業的。”
“這兒就是導購的工作，留下來的意願不會太大。”
“但是普本這個專業找到對口的工作也不容易嘛。”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
孔令漪一路跟主動打招呼的學生點頭回應，四處檢查著香精擺放是否合適。
“不松散不密集，香精擺放得挺不錯的。”她半蹲下來去看櫃子下面的存貨，“香水調配容易出錯，而且大眾了解得不夠深入，比如花香香精這邊，茉莉玫瑰橙花熟知的多，所以原料就存得多一些，等客戶感興趣了再去講解更覆雜些的，比如依蘭木蘭晚香玉，存放比例再改改，不要等量放。”
她快速檢查了個遍，“其它地方也是這個問題，我們的時間不多，希望大家再加把勁。”
孔令漪拿著計算機簡單盤算了下，“我們的工資按照日薪兩百算，這點方苓應該跟你們已經說過了，明天我會讓人把實習合同送過來，到時候大家簽一下。”
“香水調配哪能每個都記住配比啊，有那麽多種類呢。”
“她是怎麽看一眼就知道數量配比不適宜的，這配方得全記住了吧？”
孔令漪冷眼掃過去，淡聲道，“不是有個電子版的嗎？標明了我們店內香精種類能夠調配出來的大部分香水，照著對就行；明天紙質版的跟合同一起送過來，那個方便一些。”
這下沒人敢再說話了。
冉溪站在一邊更是大氣不敢出。
那倆人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不是還誇了她嗎？
怎麽莫名氣壓這麽低？
冉溪跟著孔令漪去了辦公室，仔細去看一眼女人臉上是否有怒意，卻依舊發現了她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麽？”
“怎麽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因為你剛剛很兇啊。”
孔令漪眉尾微揚，“正常吩咐工作而已，抱怨太多只會浪費時間，最後也還得按照我說的辦。”
“那你可以笑著說嘛，就跟現在一樣。”
女人揉揉肩頸坐下來，“那我是不是還得哄著她們上班？”
“那倒也不是。”
“我開工作室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做慈善。”孔令漪直白地戳破她，“等你畢業了上兩個月班，說不定會喜歡我這種一針見血的老板呢。”
“只要是老板我都不喜歡。”冉溪說，“我媽總是罵她的老板，也不辭職。”
談到冉絮，孔令漪不怎麽吭聲了。
冉溪瞧她一眼，這個女人話題結束得總是很突然，她不知道哪一句會踩到她的雷區。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能力問題，性格問題，影響因素只會多不會少。”
“那你覺得影響我媽的因素是什麽？”
“那肯定不會是能力問題。”
變故是在冉絮升職前段時間發生的，本來部門管理的位置定好她了，但她頻頻往醫院跑，最後位置就落空了。
高考全省前五十，A大也是名校，績點全A，平常基礎功就紮實，期末甚至不用過多覆習就能考得很好。
愛情讓她變得有沖勁，也讓她沖得盲目，不知道目標究竟在哪個前方。
“還挺少聽見你這麽誇別人的。”冉溪不知道怎麽了，心裏突然酸酸的，“我阿霜媽媽去世之後，好像就沒人肯定過她了。”
“事實而已，我不愛誇人。”孔令漪說，“沒那個必要。”
“那你就沒有……就沒有……”冉溪對對手指，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幫我媽走個後門，介紹個好工作什麽的？”
對於關系戶這種，大多數人大概只會討厭毫無能力的空降。
可有能力的人，肯定四處瘋搶吧？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孔令漪點了一句。
冉絮名聲也不怎麽好，大公司互相之間熟人太多，她為了一個重病的女朋友寧願‘背叛’信任自己的領導，毅然決然放棄升職，甚至請假甚至曠工，誰敢用這樣說走就走的人？
當然，這些傳聞，孔令漪不會讓冉溪知道。
“我媽有點犟……”冉溪想著冉絮的好，可腦子裏的記憶都是冉霜還在世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們是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冉霜是在外企工作，加班很少，每天都會按時接送她上下學。
冉絮只要能按時回家的，一定會買好菜去做一大桌子的菜。
那個時候的冉溪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她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據說她是人撿來的棄嬰，送到福利院去了，生日和姓名都是未知的。
她喜歡‘冉溪’這個名字，也喜歡兩個人的戀愛紀念日‘521’這個生日。
孔令漪懶散地打量她，結束了不愉快的話題，“最近是不是胖了點？”
“我嗎！”在多數二十歲女孩子的眼裏，胖是個有點敏感的形容詞。
“胖點挺好的。”女人站起來，摸了摸她的腰和小臂，“以前的你太瘦了。”
眼睛裏的亮光也少了很多可憐兮兮的，張揚的意味越來越足了。
被冉溪提過好幾次，孔令漪最近還真想過自己要是收養了個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
肯定也會養成囂張跋扈的，她喜歡小孩子這種性格，不會受欺負。
“那是因為我現在吃得好呀！”冉溪越來越覺得孔令漪對她好，撅著個嘴巴索要親吻，“我是媽媽的小狗，汪汪汪！”
女人笑了笑，掌心蓋住了她的嘴巴有意壓了下，“多吃點，別虧待自己。”
冉溪點點頭，孔令漪真的把她當孩子養了吧？
現在一點親密行為都不主動給她了。
她還挺想念之前那個深吻的，觸電的感覺麻麻的，爽爽的，忍不住讓她嗚咽出聲。
孔令漪說她像小狗嚶嚀，只會胡亂地哼哼唧唧。
不過……
給有錢又漂亮又大方的孔令漪當狗怎麽啦？
日子過得很不錯嘛。
在外面當狗可以吃飽，在家裏當狗也得挨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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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溪寶：我是mommy的小狗，汪汪汪！
孔姐：扔出名為四級真題的球——
溪寶：叼著一日五篇的球氣勢洶洶地回來了！
以及溪寶說，收到你們上一章的評論誇讚了，以後去店裏買香薰報她的名字可以享受原價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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