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逃課 這事兒要是捅到白芙那，一定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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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逃課 這事兒要是捅到白芙那，一定會翻……
白芙僵住了, 但她很快又笑道：“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她今兒下午好點兒了，去她姨那補作業了。打擾了啊劉老師。”
掛了電話後, 白芙重新去了徐雙黛的房間重新翻了翻，面色越來越沈。她不只是錯題本沒帶, 幾乎所有的數學資料都沒帶, 被壓在了其它科目書本的下面。
寫字臺下面的抽屜裏放著整套的筆墨紙硯，櫃子裏放著很多畫滿了紋樣的宣紙。即使白芙不太懂, 也能看出這是慣常用在瓷器上的。
白芙坐在寫字臺前，左手邊放著數學資料，右手邊放著宣紙。
徐雙黛這幾天根本沒去補課，那她去了哪裏？
想到之前她對瓷器那麽感興趣, 總是纏著林月溶問浮梁的瓷器，再看這麽多有模有樣的瓷器紋樣, 白芙的面色越來越沈。
晚上五點半，徐雙黛準時回家。
“媽，我回來了，快要餓死了, 今天晚上吃什麽啊？能不能給我補補腦子, 我的腦細胞都要讓數學題給耗沒了。”
白芙沒應聲。
“媽？”
徐雙黛先去了白芙的房間。
“哎？媽？”
找不到白芙, 徐雙黛便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媽？”徐雙黛打開門，被坐在寫字臺前的白芙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 “媽——您怎麽不應聲啊？”
白芙轉過身問她，“你的腦細胞讓數學題給耗沒了？”
徐雙黛看著寫字臺上整整齊齊的數學資料和用過的宣紙，抓著書包帶的手緊了緊。
“你去哪了？”
“你這幾天沒去補課，去哪了？”
“補課了……”
“補課？我下午給你們劉老師打過電話了。你病了？你這星期請病假？我怎麽不知道？”白芙看著桌上宣紙紋樣, 又問她，“這又是什麽？你不去補課，早出晚歸就是去學這些了？”
“我……這些紋樣上了大學能用到的，我是想著報考燕京大學的建築系。”
“燕京大學？”白芙轉頭看她，“燕京大學的建築系？會這些能加分嗎？”
見白芙的面色緩和，徐雙黛的聲音輕快了些，“加分不大可能，但是能給我加油。”
“你好好說話！你這些是去哪學的？”
“哎呀，媽，燕京大學的門檻兒太高了。我這段時間補數學真的補出毛病了，我真的病了，所以才想換換腦子，學點兒別的……這個就是燕京大學的繪畫課。我真沒想到這個繪畫對我的腦子有奇效。”
徐雙黛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套數學卷子。
“媽，你看，我可不是只畫畫了，我也做數學題了，而且這個分數，你看看。我下午做了一套難度比較高的卷子，讓一起學畫畫的燕京大學建築學院畢業的學姐給批改的。她不僅給我改作業，還給我指出了我應該重點補習的題型。”
“113分？”白芙的眉眼瞬間舒展了，“歷史最高啊？燕京大學的繪畫課？你這幾天學這個，自己交的錢？”
“沒有。這課本來就是公開免費的。”徐雙黛上前給白芙捏了捏肩膀，“媽，我明天就返回補習班去補數學。說不準我在這兒讓學姐指導了我兩天，下次測驗我能再拿個歷史高分呢！”
“少貧！”
白芙憋在胸口的那口氣消了一大半，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把這事兒直接揭過去。
她重新板起了臉，“你這是撒謊！這次我就饒過你了！明天老老實實去上補習班，再有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了！”
徐雙黛趕忙順著這個臺階下去，舉雙手發誓。
“去了記得跟劉老師說一聲，說自己病好了。要是讓老師們知道你逃課，我的臉往哪擱？”
說起這個，白芙的氣又上來了。
“好的，我明天第一時間去找劉老師銷假。”
“雙黛，你得記著你自己的任務。”白芙嘆了口氣，“你哥不爭氣，身為徐家的長子長孫，最後沒能考上燕京大學，我這臉上都沒光。從燕京陸軍學院去當兵，跟從燕京大學出去當兵，那能一樣嗎？但是你哥也就這樣了，所以你得爭氣，我現在就指著你給我長臉呢。”
“我知道的。”徐雙黛偷偷翻了個白眼兒，“我一定好好學習。”
“好好學習，用心學習，高考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得收收心。”白芙將那些宣紙紋樣拿起來，又打開了抽屜，指著裏面的筆墨紙硯。“這些，我先給你收著，等高考完再還給你。”
“別呀！媽——”
“沒得商量！”
白芙將東西拿走後，徐雙黛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幸好下午小嬸子讓她做了一套數學題，又找一個剛畢業的設計師幫自己補習了一下。要不然她就真的無話辯解，真的完了。
徐雙黛鎖好們，打開了衣櫃最裏面的那個抽屜，裏面是好幾套未拆封的筆墨紙硯，她悄悄拿出了一套新的，準備挑燈苦畫。
應窯主大後天就走了，她得抓緊時間跟她學。
第二天，白芙親自給徐雙黛送進了補習班，還特意拿她昨天給自己看的卷子給劉老師看了看。
“不錯！這解題思路一看就是用了心了，這段時間也學進去了。”劉老師很滿意，“這孩子，生病在家還惦記著寫卷子，真難得！怪不得你昨天下午給我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忘記拿錯題本。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心惦記著學習的。”
徐雙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適時地咳嗽了幾聲。
劉老師見狀問白芙，“哎呀！這是還沒好透嗎？”
白芙笑容得體，“好多了，不影響上課。您多費心！”
“自然自然！”
白芙看著徐雙黛跟劉老師進去，面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雙黛這孩子果然機靈，這樣，昨天她給劉老師打電話的事兒也就揭過去了。
徐雙黛心不在焉地上完了第一節課。
第二節課要開始的時候，她趴在桌子上，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地咳嗽，她只能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口罩戴上。
“雙黛？”
劉老師擔心地看過去。
“我沒事……咳咳咳……劉老師……咳咳咳……沒事……”
徐雙黛使勁兒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雙眼瞬間紅了，湧出了眼淚。
“哎呀！你這孩子，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可是，這課……”
“你把卷子帶回去自己做，不會的等你好了之後來問我。”劉老師從手底下翻了翻，抽出了幾份卷子，又問，“用不用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來接你？”
徐雙黛背上書包，上前接過卷子，“不用……咳咳咳……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咳咳咳……咳嗽影響大家上課，我先回去。”
“行！你路上慢點兒！”
徐雙黛捂著嘴下樓，走出學校的院子，走了好遠才放下手。
“呼——”
她長出一口氣，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她知道走哪條小路能最快到設計院。
第二節課結束後，劉老師給白芙打了個電話。
“白女士嗎？雙黛回去了嗎？她第二節課就開始咳嗽，我看還挺厲害的，就讓她回去了。這孩子真是太用功了，讓她別有壓力，拿回去的卷子好好做一做，不會的好了之後來問我。不會給別人拉下的。”
白芙面無表情，聲音卻帶著笑意附和，“哎哎哎！我知道了，謝謝劉老師！”
掛了電話，白芙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
徐雙黛逃課了。
徐雙黛又逃課了。
而且，再次跟她撒謊了。
瓷器。
瓷器紋樣。
白芙突然想到昨天中午林月溶說的話。
林月溶那個從浮梁來的朋友，想攀上嚴茂的那個，在燕京設計院參與浮梁博物館的設計，還專門安排了一個畫瓷的辦公區。
她想了想，直接拿上昨天沒收的宣紙紋樣去找了章淳。
“媽？您看看，您知不知道燕京大學這種繪畫公開課，在哪個教學樓？”
“繪畫公開課？”章淳接過看了看，“繪畫公開課可多了。哎呦，這是瓷器紋樣啊！沒聽說有這種公開課啊。”
“沒有嗎？”
“怎麽了？這種表情。”
“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挺好的，想接觸接觸。您能幫我打電話問問嗎？”
章淳笑了笑，“你跟雙黛還真是母女，都對瓷器感興趣。行，我打個電話問問。”
什麽公開課占用哪間教室教務處都是有記錄的，並沒有瓷器紋樣相關的公開課。
徐雙黛的話都是謊話。
“沒有。”章淳掛了電話，以為白芙失望，還安慰她，“沒關系，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燕京設計院看看。溶溶那個朋友可了不得，那是浮梁頂尖的瓷器師。”
“會不會打擾她們……”
“不會。你又不是小孩子。”
章淳心下是願意她去的，希望她跟林月溶妯娌兩個有更多的話題。
“好，那我這兩天找時間去看看。對了。”白芙臉上笑意盈盈的，“我今天中午約了朋友吃飯，就不能陪您了。”
章淳被她逗笑了，“沒事，你去玩，哪用天天陪著我。”
白芙轉身後面色就沈了下來，收拾了收拾打了把太陽傘出了門。
胡同裏不好打車，她照例穿過部隊大院，傘面壓得很低。
“堂姐——”
白芙的腳步頓住，看了過去。
白雙霜和秦曉打著傘站在不遠處。
白雙霜前天被章淳罵走後，白芙沒有第一時間追她，後來也一直沒找她。
乍然遇見，白芙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堂姐——”
白雙霜笑著湊過來，仿佛什麽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秦曉也打了招呼，“徐太太好！”
白芙笑著回應了，又看向白雙霜，“雙霜，我這兩天太忙了，還想著什麽時候找你吃個飯。”
“好呀！我隨時有時間。對了。”白雙霜突然問，“雙黛今天沒課嗎？那會兒我看見她去燕京設計院了，但沒來及打招呼她就進去了。”
白芙的面色瞬間就變了。
“堂姐，你……你怎麽了？”
白雙霜明知故問。
徐雙黛從學校出來，白雙霜就撞見了，見她拐進小巷子，就一直跟著，眼看著她進了設計院。
之前白芙跟 她抱怨過，徐雙黛迷戀瓷器。這會兒逃課去設計院找誰，她想都不用想。
這事兒要是捅到白芙那，一定會翻了天。林月溶和應如是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白雙霜直接給秦曉打了電話。
原本兩人想著去徐家老宅找白芙，還正琢磨著要怎麽跟她說，沒想到還沒出部隊大院就遇上了。
這不就巧了？
白雙霜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她又道：“堂姐，你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兒你跟我說，我覺得你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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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 白芙重新去了徐雙黛的房間重新翻了翻，面色越來越沈。她不只是錯題本沒帶, 幾乎所有的數學資料都沒帶, 被壓在了其它科目書本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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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坐在寫字臺前，左手邊放著數學資料，右手邊放著宣紙。
徐雙黛這幾天根本沒去補課，那她去了哪裏？
想到之前她對瓷器那麽感興趣, 總是纏著林月溶問浮梁的瓷器，再看這麽多有模有樣的瓷器紋樣, 白芙的面色越來越沈。
晚上五點半，徐雙黛準時回家。
“媽，我回來了，快要餓死了, 今天晚上吃什麽啊？能不能給我補補腦子, 我的腦細胞都要讓數學題給耗沒了。”
白芙沒應聲。
“媽？”
徐雙黛先去了白芙的房間。
“哎？媽？”
找不到白芙, 徐雙黛便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媽？”徐雙黛打開門，被坐在寫字臺前的白芙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 “媽——您怎麽不應聲啊？”
白芙轉過身問她，“你的腦細胞讓數學題給耗沒了？”
徐雙黛看著寫字臺上整整齊齊的數學資料和用過的宣紙，抓著書包帶的手緊了緊。
“你去哪了？”
“你這幾天沒去補課，去哪了？”
“補課了……”
“補課？我下午給你們劉老師打過電話了。你病了？你這星期請病假？我怎麽不知道？”白芙看著桌上宣紙紋樣, 又問她，“這又是什麽？你不去補課，早出晚歸就是去學這些了？”
“我……這些紋樣上了大學能用到的，我是想著報考燕京大學的建築系。”
“燕京大學？”白芙轉頭看她，“燕京大學的建築系？會這些能加分嗎？”
見白芙的面色緩和，徐雙黛的聲音輕快了些，“加分不大可能，但是能給我加油。”
“你好好說話！你這些是去哪學的？”
“哎呀，媽，燕京大學的門檻兒太高了。我這段時間補數學真的補出毛病了，我真的病了，所以才想換換腦子，學點兒別的……這個就是燕京大學的繪畫課。我真沒想到這個繪畫對我的腦子有奇效。”
徐雙黛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套數學卷子。
“媽，你看，我可不是只畫畫了，我也做數學題了，而且這個分數，你看看。我下午做了一套難度比較高的卷子，讓一起學畫畫的燕京大學建築學院畢業的學姐給批改的。她不僅給我改作業，還給我指出了我應該重點補習的題型。”
“113分？”白芙的眉眼瞬間舒展了，“歷史最高啊？燕京大學的繪畫課？你這幾天學這個，自己交的錢？”
“沒有。這課本來就是公開免費的。”徐雙黛上前給白芙捏了捏肩膀，“媽，我明天就返回補習班去補數學。說不準我在這兒讓學姐指導了我兩天，下次測驗我能再拿個歷史高分呢！”
“少貧！”
白芙憋在胸口的那口氣消了一大半，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把這事兒直接揭過去。
她重新板起了臉，“你這是撒謊！這次我就饒過你了！明天老老實實去上補習班，再有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了！”
徐雙黛趕忙順著這個臺階下去，舉雙手發誓。
“去了記得跟劉老師說一聲，說自己病好了。要是讓老師們知道你逃課，我的臉往哪擱？”
說起這個，白芙的氣又上來了。
“好的，我明天第一時間去找劉老師銷假。”
“雙黛，你得記著你自己的任務。”白芙嘆了口氣，“你哥不爭氣，身為徐家的長子長孫，最後沒能考上燕京大學，我這臉上都沒光。從燕京陸軍學院去當兵，跟從燕京大學出去當兵，那能一樣嗎？但是你哥也就這樣了，所以你得爭氣，我現在就指著你給我長臉呢。”
“我知道的。”徐雙黛偷偷翻了個白眼兒，“我一定好好學習。”
“好好學習，用心學習，高考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得收收心。”白芙將那些宣紙紋樣拿起來，又打開了抽屜，指著裏面的筆墨紙硯。“這些，我先給你收著，等高考完再還給你。”
“別呀！媽——”
“沒得商量！”
白芙將東西拿走後，徐雙黛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幸好下午小嬸子讓她做了一套數學題，又找一個剛畢業的設計師幫自己補習了一下。要不然她就真的無話辯解，真的完了。
徐雙黛鎖好們，打開了衣櫃最裏面的那個抽屜，裏面是好幾套未拆封的筆墨紙硯，她悄悄拿出了一套新的，準備挑燈苦畫。
應窯主大後天就走了，她得抓緊時間跟她學。
第二天，白芙親自給徐雙黛送進了補習班，還特意拿她昨天給自己看的卷子給劉老師看了看。
“不錯！這解題思路一看就是用了心了，這段時間也學進去了。”劉老師很滿意，“這孩子，生病在家還惦記著寫卷子，真難得！怪不得你昨天下午給我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忘記拿錯題本。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心惦記著學習的。”
徐雙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適時地咳嗽了幾聲。
劉老師見狀問白芙，“哎呀！這是還沒好透嗎？”
白芙笑容得體，“好多了，不影響上課。您多費心！”
“自然自然！”
白芙看著徐雙黛跟劉老師進去，面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雙黛這孩子果然機靈，這樣，昨天她給劉老師打電話的事兒也就揭過去了。
徐雙黛心不在焉地上完了第一節課。
第二節課要開始的時候，她趴在桌子上，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地咳嗽，她只能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口罩戴上。
“雙黛？”
劉老師擔心地看過去。
“我沒事……咳咳咳……劉老師……咳咳咳……沒事……”
徐雙黛使勁兒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雙眼瞬間紅了，湧出了眼淚。
“哎呀！你這孩子，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可是，這課……”
“你把卷子帶回去自己做，不會的等你好了之後來問我。”劉老師從手底下翻了翻，抽出了幾份卷子，又問，“用不用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來接你？”
徐雙黛背上書包，上前接過卷子，“不用……咳咳咳……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咳咳咳……咳嗽影響大家上課，我先回去。”
“行！你路上慢點兒！”
徐雙黛捂著嘴下樓，走出學校的院子，走了好遠才放下手。
“呼——”
她長出一口氣，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她知道走哪條小路能最快到設計院。
第二節課結束後，劉老師給白芙打了個電話。
“白女士嗎？雙黛回去了嗎？她第二節課就開始咳嗽，我看還挺厲害的，就讓她回去了。這孩子真是太用功了，讓她別有壓力，拿回去的卷子好好做一做，不會的好了之後來問我。不會給別人拉下的。”
白芙面無表情，聲音卻帶著笑意附和，“哎哎哎！我知道了，謝謝劉老師！”
掛了電話，白芙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
徐雙黛逃課了。
徐雙黛又逃課了。
而且，再次跟她撒謊了。
瓷器。
瓷器紋樣。
白芙突然想到昨天中午林月溶說的話。
林月溶那個從浮梁來的朋友，想攀上嚴茂的那個，在燕京設計院參與浮梁博物館的設計，還專門安排了一個畫瓷的辦公區。
她想了想，直接拿上昨天沒收的宣紙紋樣去找了章淳。
“媽？您看看，您知不知道燕京大學這種繪畫公開課，在哪個教學樓？”
“繪畫公開課？”章淳接過看了看，“繪畫公開課可多了。哎呦，這是瓷器紋樣啊！沒聽說有這種公開課啊。”
“沒有嗎？”
“怎麽了？這種表情。”
“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挺好的，想接觸接觸。您能幫我打電話問問嗎？”
章淳笑了笑，“你跟雙黛還真是母女，都對瓷器感興趣。行，我打個電話問問。”
什麽公開課占用哪間教室教務處都是有記錄的，並沒有瓷器紋樣相關的公開課。
徐雙黛的話都是謊話。
“沒有。”章淳掛了電話，以為白芙失望，還安慰她，“沒關系，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燕京設計院看看。溶溶那個朋友可了不得，那是浮梁頂尖的瓷器師。”
“會不會打擾她們……”
“不會。你又不是小孩子。”
章淳心下是願意她去的，希望她跟林月溶妯娌兩個有更多的話題。
“好，那我這兩天找時間去看看。對了。”白芙臉上笑意盈盈的，“我今天中午約了朋友吃飯，就不能陪您了。”
章淳被她逗笑了，“沒事，你去玩，哪用天天陪著我。”
白芙轉身後面色就沈了下來，收拾了收拾打了把太陽傘出了門。
胡同裏不好打車，她照例穿過部隊大院，傘面壓得很低。
“堂姐——”
白芙的腳步頓住，看了過去。
白雙霜和秦曉打著傘站在不遠處。
白雙霜前天被章淳罵走後，白芙沒有第一時間追她，後來也一直沒找她。
乍然遇見，白芙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堂姐——”
白雙霜笑著湊過來，仿佛什麽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秦曉也打了招呼，“徐太太好！”
白芙笑著回應了，又看向白雙霜，“雙霜，我這兩天太忙了，還想著什麽時候找你吃個飯。”
“好呀！我隨時有時間。對了。”白雙霜突然問，“雙黛今天沒課嗎？那會兒我看見她去燕京設計院了，但沒來及打招呼她就進去了。”
白芙的面色瞬間就變了。
“堂姐，你……你怎麽了？”
白雙霜明知故問。
徐雙黛從學校出來，白雙霜就撞見了，見她拐進小巷子，就一直跟著，眼看著她進了設計院。
之前白芙跟 她抱怨過，徐雙黛迷戀瓷器。這會兒逃課去設計院找誰，她想都不用想。
這事兒要是捅到白芙那，一定會翻了天。林月溶和應如是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白雙霜直接給秦曉打了電話。
原本兩人想著去徐家老宅找白芙，還正琢磨著要怎麽跟她說，沒想到還沒出部隊大院就遇上了。
這不就巧了？
白雙霜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她又道：“堂姐，你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兒你跟我說，我覺得你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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