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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季南星是陸志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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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季南星是陸志華的孩子

品酒會當天, 白管家一早準備好禮服,一長排高定西裝跟不要錢似的擺在客廳,季南星看不出這些奢品的好賴, 乍得一眼望過去, 感覺長得都差不多, 他隨手挑了套深藍色的西服換上。

季南星生得白凈,身形纖細, 兩條長而直的腿被西服褲包裹住, 暗紋襯衫貼著腰線收束進去,裁剪得當的西裝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他不太熟練地整理著袖口,耳邊便響起白管家含笑的聲音。

“小少爺長得好看,穿什麽都合適, 整個宴會廳看過去,就我們小少爺最漂亮!”白管家慈祥地看著自家漂漂亮亮的小少爺,止不住地點頭:“深藍色好,顯貴氣!”

澆完花的女仆一進門,見狀“噫”了一聲,驚喜道:“大少爺今天也穿這個顏色呢!小少爺襯衫換個顏色吧,群青色好,還有胸針……我想想,應該是這個!”

她從一眾裝飾中挑出一個簡約的星球胸針,“這是成對的, 大少爺的是月亮,小少爺是星星,正好!”

季南星對穿衣打扮向來看得很輕,女仆和白管家卻格外重視, 試完了襯衫,領帶也一條條試了個遍,最終聽取了廚房王叔叔的建議,選了條“大少爺同款”。

別墅裏眾人齊心協力,忙活了一整個早上,終於把季南星打造成了一整個行走的“陸宴同款”種草機。

季南星在白管家和一眾傭人慈祥和藹的目光裏上了車,司機是許久不見的張醫生。

張昊倚著車門吹了個口哨:“喲,親愛的光彩照人、神采奕奕的小少爺,司機小張很榮幸為您服務。”

季南星無奈笑了笑,“我又不是陳醫生,哪能勞動您給我服務。”

張昊當即哽了一下,蹭一下鉆進駕駛座,“好好的,提什麽晦氣人,快快快,上車上車!”

酒會設在半山高爾夫莊園的宴會廳,季南星到的時候,賓客早就到齊,熙熙攘攘的,還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舉著酒杯應付攀談的陳源清,扯著張揚的笑意在人群中左顧右盼的王殷,繃著一張臉跟人碰杯的秦縉……都是A市叫得出名字的豪門家庭。

當然,最惹眼的還要數人群中央淺笑著交談的一對男女。

洶湧的人群中,季南星總能一眼認出陸宴的身影。

他舉著酒杯,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裝熨帖在他身上,身形挺拔修長。陸宴身邊站著個女孩,她穿了一身香檳色禮服,長發挽成精致的發髻,優雅得體,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意,與陸宴站在一起,確如張昊和陸志華所說的登對。

周圍不斷有人端著酒杯上前祝賀,不外乎都是“陸先生與秦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類的話。

陸宴靜靜聽完,三言兩語撇清兩人的關系,秦安楠適時附和兩句,笑容得體又大方。

兩人並排站著應付著攀談的賓客,偶爾擡手,與來人碰一下杯,眉眼含笑,游刃有餘。

登對的兩人站在一起,像是在空氣中凝成一道屏障,將外界的喧擾一一隔絕,好像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季南星楞了會,心裏空了一陣,腦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陸宴和女孩子在一起是這樣的畫面。

倒不是吃醋,只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的可能突然出現在面前,他一時半會,有些無所適從。

張昊看著他怔楞的神色,扯了扯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那兩人做戲呢,你別放在心上啊,社交場合,紳士都要給女伴挽手的,他倆半點關系都沒有,我發誓!”

遠處陸宴似有所感地朝這邊看了一眼,看清季南星的瞬間他馬上放下酒杯往這邊趕來,季南星遠遠朝他笑了笑,才碰了碰張醫生的胳膊,道:“那陳醫生也給別人挽手了,張哥,你放在心上嗎?”

張昊扭頭看去,果不其然看見陳源清跟一個女士相談甚歡。張醫生剛才還揶揄的臉色瞬間僵硬起來。

季南星拍了拍他的肩:“放心,陳醫生很有分寸的,他半點關系都沒有,我也發誓。我先走了,張哥,你加油。”

陸宴撥開人群趕到季南星面前,兩人今天從衣服到配飾都是同款,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乍的一看,像是要步入殿堂的一對新人。

陸宴看著他被西服包裹勒出來的腰線,喉頭滑動了下,垂在身側的手掌擡起來,想第一時間去牽季南星的手,卻被後者輕描淡寫地躲過。

“生氣了?我和她……”

話沒說完,他手背被輕柔的指腹撩撥似的碰了一下。

季南星挑起眼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而後擡手繞過陸宴,在他身後的侍應生托盤上取了杯酒,途中有意無意地蹭了蹭陸宴的手背,跟羽毛似的,又輕又癢。

他調笑地朝陸宴眨眨眼:“生什麽氣,還沒慶祝我親愛的哥哥,相親成功。”

陸宴把他手裏的酒杯端走,眼底也染了點笑意,無奈道:“別胡說八道。你的身體不能喝酒,我讓侍應生給你換成果汁。”

他擡手喊來侍應生,身後卻傳來一聲冷冷的笑。

季南星聞聲望去,看見沈著一張臉的秦縉,他端著酒杯緩步走來,一臉來者不善:“品酒會不喝酒,那不是白來了?”

陸宴下意識把季南星拽到身後,做出保護的姿態,冷聲道:“秦縉,我警告過你一次了。”

“擔心什麽,我這不是什麽都還沒幹嗎?你們這麽兄弟情、深,你還來招惹我妹妹做什麽?”秦縉挑著眉看向陸宴老母雞護崽的模樣,嘲諷道:“陸宴,我真是好奇,像你這麽模範的接班人,在前途和愛情之間,到底會怎麽選?”

不等陸宴接話,季南星先探出頭來:“這就不勞秦大少爺費心了,你一個什麽都選不了的人,操心別人又是做什麽?你三番兩次針對他,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暗戀我哥,還是說,你也搞骨科?”

“你……!”秦縉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肖南星,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等陸宴結了婚,你以為你還有出路嗎?”

季南星慢悠悠接過陸宴遞過來的果汁,漫不經心道:“秦少爺,別著急替你妹妹做決定,我看秦小姐就拎得很清,不像你這麽破防。”

身側,秦安楠端著酒杯跟季南星手裏的果汁碰了碰,眼眸含笑:“很難不同意。老東西們想聯姻,也得過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是吧,陸總?”

陸宴順勢舉起酒杯跟他們兩個杯子碰在一起,“合作愉快,秦小姐。”

秦安楠眼睛彎了彎:“客氣。”

秦縉看著其樂融融的三個人,手裏的酒杯都快捏碎了,“安楠,你可想清楚了,他可姓陸!”

“當然,他可是陸宴。跟他合作,總比被自己家裏人吃死,餵給不成器的男寶好得多,你覺得,我的男寶哥哥?”

在外人面前被揭了老底,秦縉徹底繃不住了,他將酒杯重重擱下,也不管在自家的場合,東道主提前離席有多不得體,用力撞開人群,在賓客詫異的目光下憤然離席。

秦安楠朝他的背影舉了舉杯,“不送了,哥哥。”

她明媚地笑了笑,才扭頭看向陸宴身側的男孩,這人纖薄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一身裝束跟陸宴如出一轍,只是因為身形消瘦,氣質清麗,穿出了和陸宴截然不同的風味。兩道帥氣俊朗的身影倚在一起說悄悄話,很是養眼。

她打量的目光在季南星身上停留許久,視線很快被一道挺拔的身影遮擋,“秦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剛才還“合作愉快”的陸大總裁當即變了臉,一張俊臉陰沈沈的,像被覬覦所有物的頭狼,將身後人全然護住。

秦安楠越過他朝季南星眨眨眼,眼見陸宴臉色更差了,才漫不經心把話題拉回來:“……美國CR項目方今天也來人了,一起見見吧陸總,相親不成,合作還是要繼續推的。”

陸宴不放心地朝後看了一眼,季南星舉了舉自己手裏的果汁,笑道:“我在花園等你。”

秦家組的局,來的人非富即貴,一眾賓客都抓緊時間在主廳social,花園裏倒顯得空蕩蕩,只有零星交談的幾個人影。

季南星沒在這種場合正式露過面,賓客大多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單看他一身不凡的裝束和身上清潤溫和的氣質,也猜到是某個富貴家庭出身的矜貴小少爺。

一路上不少人舉著酒杯和他攀談,季南星不太適應這種場合,略略打過招呼,臉都要笑僵了。快速掠過人群,他找了個長椅坐下休息,不一會,眼前就落了道人影。

以為又是塑料攀談,季南星心累地擡眼,卻看見一張明媚朝氣的笑臉。

“南星哥哥!”少年熱絡地坐在他身側,驚喜道:“居然會在這裏見到你!”

是當初在中央公園跟他要聯系方式的少年,叫秦挽。

雖說姓秦,但A市這麽大,季南星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秦,居然也是輝越的秦。

“你……你是秦家人?”

秦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算是吧,但我不是主家的,秦董是我舅舅,我跟我媽姓。”他解釋著,見季南星周圍空蕩蕩,又問:“哥哥,你呢?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

季南星思忖了會,“……陪一個朋友過來的。”

秦挽沒顧慮那麽多,自顧自地說:“上回老王說遇到你了,還跟你吃了頓飯,他沒跟你亂說什麽話吧?”

“老王……你是指,王殷?”

“是啊!老王今天也來了,結果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媽媽到處找他,沒找著人,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出來幫忙找了。”秦挽嘟囔抱怨,“哎,他那個人……有點鬼。”

季南星回想剛剛在花園邊角看到的人影,“我知道他在哪,我帶你過去吧。”

“好啊好啊!”

秦挽今年21歲,還在念書的年紀,嘰嘰喳喳的,一路上說話沒停過,季南星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幾句,他便說得更起勁了。

“……畫畫真的太累了。沒有天賦的人走這條路,看完大神的作品都要嘎巴一聲死掉了。我之前去A大的展覽館,去看那副《暉光》,14歲的小孩畫的啊!我天,我14歲的時候在幹嘛,在跟老王擱游戲裏搶人頭,人家14歲拿完圖登藝術獎,我21歲了還在擔心初篩過不了。”

說著,他突然朝季南星看一眼,“說實話,南星哥哥。當時在公園看你寫生,你那個風格筆法跟那副《暉光》簡直一模一樣,我差一點以為我找到原作者了。”

季南星笑了下,“為什麽是差一點?”

秦挽聳聳肩:“雖 然很像,但你的技法更寫實一點,還是有點區別的。”

“之前畫過很長一段時間模型,畫習慣了,也腌入味了,我也很苦惱。”季南星解釋說。

他前輩子大學和工作加起來,畫了八年的航天模型,寫實風格跟定型了似的,改也改不掉,也難怪之前陸宴拿他的畫作去鑒定,鑒定了兩次,出來的結果都是“畫風不符合”。

“沒事沒事,你畫得多好啊!十一月圖登藝術獎,我看好你!”

季南星眉眼一彎,微笑道:“好,借你吉言。”

他話音一落,不遠處有個熊孩子蹦跶到桌上倒騰禮花筒,砰的一聲響驟然把禮花繃了季南星滿頭。

“誒!你這熊孩子!給我下來、下來!”

父母押著孩子到秦挽面前道歉,“實在抱歉,秦少爺,教子無方,您這位朋友沒事吧?”

季南星無奈地揪著腦袋上的禮花,“沒事,小孩子嘛,調皮點也沒什麽。”

“多不好意思啊……這位少爺看著面生,不知道是……?”

季南星動作一頓,沒想好怎麽說,便見秦挽不動聲色地接過話茬:“一個相熟的朋友。”

那家父親探究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掃了幾遍,秦家這個小少爺出櫃了多年,眼下這兩人不在宴會廳裏會客,反而在花園裏散著小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忙不疊地拉著孩子離開,末了沒忘記補了句:“秦少爺這位朋友生得好看,祝你們感情順順利利、順順利利!”

季南星狐疑地瞧著對方落荒而逃的模樣,扭頭便看見秦挽的臉紅成一顆番茄。

“你怎麽了?”

“咳咳,沒、沒什麽……我我我。”秦挽眼睛都不知道往那瞥,他掃了季南星一眼,後者不解地朝他眨眨眼,番茄很快又熟了一個度。

秦挽暗自吐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道:“南星哥哥,你……你喜不喜歡男生啊?”

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要不是季南星會讀口型,連他說什麽都識別不出來。

見他沒反應,秦挽又壯著膽子重覆了一遍:“我家裏條件還可以,父母也很開明,一早就知道我喜歡男孩子,也都很支持。你長得好看,畫畫也好看,性格又溫柔……我,我想……”

“秦挽。”季南星溫柔地打斷他,“很感謝你的欣賞,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秦挽整個人楞住了,他盯著季南星溫和的笑臉,一時看得入神,只幹巴巴地重覆:“……有、有男朋友了嗎?”

季南星笑著應下:“我很愛他,這輩子很難再對別人有同樣的感情了。”

他拒絕人的時候也是一慣的清潤溫柔,秦挽楞楞地“哦”了兩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懊惱地撓了撓頭,聲音悶悶的:“能讓你這麽喜歡,對方……對方一定是很好的人吧。”

“嗯。”季南星瞥了眼人群湧動的宴會廳,隔了太遠,他根本辨別不出陸宴到底在哪,但他還是看過去了,眼底含著滿滿的笑意,像要溢出來一樣,“在我這裏,他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好的人,誰也比不上。”

秦挽落寞地垂了垂眼,洩氣般地塌下了肩膀,“好吧,看上去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季南星看著他耷拉下來的腦袋,拍了拍他的肩:“你還那麽年輕,人長得帥家裏條件又這麽好,以後肯定會遇到很多更好更合適你的人的。”

秦挽憋悶地看著他,“南星哥哥,你說這話,會讓我更喜歡你的。”

“那行,我少說兩句。”

秦挽止不住的嘆氣,他擡手把季南星頭上沒揪感覺的禮花取下來,好一會才說,“那……我也祝你和他永遠幸福。”

最終,兩人也沒找到王殷,秦挽因為一通電話匆匆離開,季南星在花園的邊角又轉了一圈,確定沒有王殷的影子,才折回去。

不料,他才剛回頭,冷不丁撞上一個從角落冒出來的人。

來人一身得體的西服,頭發精致地梳上去,額角卻飄落了幾根碎發,他行色匆匆地用手背擦著嘴巴,撞到人也沒多說什麽,丟下一句“抱歉”便步履匆忙地離開。

季南星看著那道背影,莫名品出一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豪門的花園裏都是瓜,吃都吃不完,季南星才邁出一道步子,突然在角落的陰影裏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

赫然就是他跟秦挽找了十幾分鐘沒找到的王殷。

王殷整個人藏在暗處,他低垂著腦袋,一手摩挲著下唇,像是回味著什麽,他面色陰沈,和之前陽光朝氣的模樣判若兩人。察覺到不遠處的目光,王殷擡起頭,眼底的陰郁瞬間消散了,又變成了季南星見過的那個朝氣少年。

他吊兒郎當地抄著兜出來,朝季南星熱絡笑道:“南星哥哥,真巧,你看見了?宴會廳正熱鬧著呢,怎麽這個點過來了?還是說……”

他意有所指地停頓,玩味的目光越過季南星,落在他身後的身影上。

“還是說,你也來跟哥哥偷情?”

*

十分鐘前。

陸宴匆匆結束和項目方的會面,一邊應付著過來攀談的賓客,一邊快步往花園外走。

隔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花園內,季南星正和一道人影有說有笑地聊著什麽,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午後的日光灑落在他身上,柔和得不像樣。

秦安楠拎著裙擺過來,見陸宴匆忙的模樣,擡眼望去,正看見自家弟弟笑得不要錢的模樣。

“嘖,我弟弟跟你弟弟,不會也要成一對吧?”

陸宴餘光瞥了她一眼,秦安楠冷不丁哆嗦了下:“額,怪我多嘴。您請,項目後續的進展我發郵件通知你。”

陸宴步履匆匆離開,還沒出宴會廳,卻被匆忙趕來的於晨攔了下來。

於特助神色慌張,西服褲的下擺沾了幾縷血跡,陸宴掃了一眼,便知道他是剛從地下室裏問話出來。

他邊走邊詢問道:“查得怎麽樣。”

他擡手要推開陽臺門,卻被於晨按下來。陸宴不悅地看著他,於晨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向來溫和有禮的於特助少有這麽強勢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花園裏言笑晏晏的兩道身影,像是吸了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緩慢道:“情況屬實,肖雯……確實是肖雨霏的雙胞胎妹妹。”

陸宴不意外這個結果:“然後呢。”

他執意擡腿去找花園裏的人,於晨卻亦步亦趨地追跟上來,將通往花園的第二扇玻璃門死死合上。

他不管不顧地攔下陸宴,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陸宴終於察覺出不對,沈聲問:“到底怎麽了。”

露臺邊四下無人,一門之隔,往裏是熙熙攘攘的名利場,往外是季南星跟同行有人有說有笑的身影。

於晨死死按著通往花園的門把手,閉了閉眼,慌張的神色怎麽也掩蓋不住。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細聽之下,竟每一個字都發著顫。

“你……陸宴,我跟了你這麽多年,說句真心話,我一早把你當自己的兄弟。我知道你愛他,也知道失而覆得不容易,但是……但是,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跟季南星在一起。”

“你聽說過,韋斯特馬克效應嗎?血親之間,如果從小生活在一起,一根同源就會對彼此產生性排斥。與此相反,如果兩個人童年被分隔開,多年之後再重新遇見,則會對彼此有奇異的吸引力,更容易走到一起……你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被吸引。”

陸宴腳步停住了,過去一周的猜測即將得要驗證,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他依然被心裏巨大的荒誕感打得措手不及。

他緊握著拳頭,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於晨,你到底想說什麽。”

於晨的臉色並沒有比他號多少,這兩個向來游刃有餘、運籌帷幄的人,此時此刻,臉色都只能用蒼白陰沈來形容。

宴會廳內響起輕柔的交響樂,不遠處的花園裏,那兩道身影越走越遠,於晨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像是不忍心似的閉了閉眼。

而後,他緩緩睜開,看著陸宴蒼白的臉色,一字一頓道:

“季南星……是肖雨霏和陸志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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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血進行時

高亮:沒有骨,前世今生都沒有,後面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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