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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瞳術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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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瞳術 【修】

佐子的萬花筒寫輪眼是什麽時候覺醒的?

帶土的眼珠轉了轉,他並不清楚佐子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確切時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應該不是在殺死鼬之後的事情。他轉頭看向了鼬,卻發現宇智波鼬也只是低了低眼睛,回答道:“應該……是在音忍基地那些年吧。”

‘是啦是啦,他總不會去猜佐子是因為殺死大蛇丸才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

不,鼬連大蛇丸的名字都不想提,如果不是佐子看起來和大蛇丸的關系還好,說不定大蛇丸現在已經變成死蛇了呢。

帶土嘴角翹了翹,也看向了九喇嘛,“餵,你就直接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哼!”九喇嘛側了側頭,一抓推向了鳴人,差點將有些怔楞的他推了個趔趄,“就是在這個傻瓜快死的時候。”

“啊,那麽就是那個叫做涅槃返生的術了嗎?”帶土摸著下巴,下一刻九喇嘛就反駁了他。

“不,是那個叫虛言妄行的術。”它高高仰著頭,野獸般的眼眸卻盯著底下的兩個人,“你們應該知道的吧,鳴人中了瞳術。”

兩人沈默下來。

“額?”鳴人扭頭看了看九喇嘛,又轉過頭來看了看賠笑的帶土和沈默的宇智波鼬,頓時蹦跶了起來:“什麽呀!你們居然都知道這件事嗎?!”

“啊,這也是沒辦法的嘛,按照佐子的那個個性,我如果說出來,說不定會殺死善良的我啊!”帶土嬉皮笑臉地說,鼬也只有一句話。

“她是我的妹妹。”

這下鳴人無話可說了,因為他知道,對於宇智波鼬來說,這是一份無比沈重的情感。

“唔,反正你們就是向著自家人唄。”鳴人斜著眼睛嘟囔著,實則並沒有特別生氣。在忍界大戰的那一年中,他見到佐子的次數並不多,因此九喇嘛一提,他就猜出了那是在什麽時候。

在天地橋之戰的時候,他還沒有和九尾成為朋友,九尾化之後,他就失去了記憶和理智,幾乎要死在了大蛇丸的基地裏。

直到清醒後,才有些模模糊糊的記憶。眼前就像是朦朦朧朧的霧,山洞中的火光化作星星點點的光斑,就像是他救下我愛羅的那一次。

‘我快要死了吧……’他想著,淡淡的悲哀漸漸從心底裏鉆了出來,差點暈濕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腳步聲逐漸清晰,就像是三年間每一個想起她的夢境一樣。佐子走了過來,他硬撐著將眼淚逼了回去,伸著脖子向她那邊看著,試著露出一個笑容。

‘咦,我那個時候說了什麽呢?’鳴人有些記不清了,但是卻記得佐子眼中的情緒在某個瞬間轉化為壓抑的憤怒,然後他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還有,她那個時候到底說了什麽呢?’鳴人拍了拍腦袋,什麽都沒想起來。這對他來說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因此,當帶土將話題轉到另外一邊的時候,他也隨即將這回事拋到腦後。

“破解佐子的瞳術嗎?雖然我姓宇智波,但是我的幻術可一般啊。”帶土說的“一般”,指的是他的幻術能力不像宇智波鼬或其他精通幻術的宇智波族人那樣厲害,但比起夕日紅還是有些優勢,不然也無法在霧隱村潛伏那麽久。

“誒?虛言妄行那個瞳術原本是幻術嗎?”

帶土看向了鳴人,抱著手臂說:“早就知道你是個傻瓜了,卻沒有想到你那麽傻呢。”

鳴人額角青筋直冒,“你們宇智波家的瞳術千奇百怪的,我怎麽會知道原理啦!”

他們倆拌起嘴來,鼬卻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萬花筒寫輪眼是需要在極致的痛苦之中才能綻放的。也就是說,鳴人的死亡會讓佐子痛苦嗎?……還是因為其他什麽的?’

鼬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著和帶土吵鬧起來的鳴人,他相信帶土也是一樣的想法,只是他與宇智波佐子更加親近,所以比起自己,大概能更快的排除掉錯誤的答案。

“你就不知道萬花筒寫輪眼是怎麽進化的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啊!”鳴人沖著問問題的帶土說。

“啊,我忘記了,你是個傻瓜嘛~”

“切!這和傻不傻根本沒關系吧!”

“咦?你居然能想到這兩件事根本沒關系啊~”

“可惡!你這個家夥……”

這兩個年歲相差許多的人居然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簡直就像是同齡人一樣。’宇智波鼬不禁想,難道這才是為什麽佐子會和帶土更為親近的原因嗎?

‘……太可笑了……’鼬註視著兩人,將鳴人的事放在了一邊。他信任著鳴人,也對他有著極大的期待,卻也不敢妄動,因為……

‘佐子已經足夠討厭我了。’

鼬和四代並沒有什麽親近的關系,一開始也只是將鳴人看做能夠讓佐子突破的媒介而已。殺死親近的朋友,是宇智波一族最快的突破方式。若不是在三年後,漩渦鳴人獲得了他的認可,而他的身體也支撐不住,那麽鼬可能也不會選擇將止水的眼睛交給漩渦鳴人。

比起鳴人,他還有很多選擇,選擇鳴人,真正的理由也只是因為漩渦鳴人對於宇智波佐子的“感情”而已。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真的讓兩人親近起來,他還是有些……

“餵,鼬,你就給這只死狐貍講講,到底佐子的瞳術是怎麽回事吧!”

鼬回神,卻看見眼前的兩人一獸都面色各異地盯著自己。臉上沒有一絲異色,鼬就像平時一樣淡定說:“佐子的虛言妄行類似於幻術和精神類忍術,這一類的忍術都有它的共性。”

“啊!我知道了!只要疼痛……”

“笨蛋!忍界大戰的時候,你都差點掛掉了,你中的瞳術有解開的跡象嗎?”

“可惡!你以為我快掛掉到底是誰的錯啊!帶土!”

“切,反正不是我的!”帶土壞心眼地補了一句,“都怪你太弱了。”

鳴人更不服氣了,“哈?我……”

“就是這樣。”鼬打斷了他的抱怨,靜靜看著鳴人,臉上的神色似乎是肯定,又帶著溫柔,比起帶土,更讓鳴人琢磨不透,“餵,鼬大哥,怎麽連你也這樣說……”

鼬搖了搖頭,說:“幻術或者精神類忍術就是這樣,佐子的萬花筒寫輪眼只是將這種忍術的能力無限地放大,直到到達了另外一個層面。”

“比如說催眠或者幻術,需要這幾個過程,第一步是媒介,比如視線的接觸、氣味或者是音調,第二步,讓對方信服,第三步讓對方服從,但是佐子的瞳術省略了中間步驟,直接到了‘服從’那一步。”帶土看著鳴人,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也是那樣的術。”

鳴人楞楞地看著他,“額……唔……嗯……哈!”他靈光一閃,“就是說佐子的瞳術其實就是幻術的意思吧!”

“哈?我不是一開始就這樣說了嗎?!”帶土比了比拳頭,生怕自己一拳敲到鳴人的腦袋上。‘這應該不是我的錯吧?難道是我的錯嗎?’

帶土可以承認是因為自己,才讓師父師母早逝,讓鳴人有了痛苦的童年,並因此而深深愧疚,可絕不想承認是因為自己挑起那一夜的戰鬥,才會讓鳴人的智商降低。

鼬早有意料,直接說出了結論:“是的,所以,和別天神或者其他幻術一樣,解除佐子的瞳術,也需要一點技巧……和意志。”

“哈!比起意志,我絕對不會輸啦!”鳴人握起了拳頭,志得意滿。

“別說傻話了。”帶土歪了歪腦袋,“她可是直接將瞳術施加在了忍者聯軍身上,在場的可是有幾萬人呢。”

“額?”

“還有技巧方面的事情。”鼬平淡補充,“無論是幻術還是精神忍術,如果強行解除,中術者的精神也會受到影響,如果技巧不夠,變成瘋子也不無可能。”

“那個,青大叔說他解除過‘別天神’……”

“真是個愛吹牛的家夥,團藏的別天神和正牌宇智波可不一樣啊。”

“這是當然的。”鼬看著鳴人,“佐子對於虛言妄行的使用過於熟練,我本來也在擔心她的眼睛會逐漸衰弱的問題,但是……”她換上了新的眼睛,瞳術的使用更加如魚得水了。

“哼,所以你們的結論就是解不開嗎?”九喇嘛寒聲說,“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宇智波不可信任……”

鳴人出聲阻止:“哎,九喇嘛,你不要這麽說嘛……”

“我們也沒辦法啊,哎呀,你就不要急,佐子會自己解決的嘛。”帶土擺著手說著。

“她?哼!”

“九喇嘛,佐子也和我說了呀……”

“什麽?她和你說了?!”

“什麽?你之前見到她了?!”

帶土和九尾同時出聲,四只眼睛緊緊盯著鳴人,連鼬也看了過來。鳴人點著指尖,支支吾吾地說“就、就之前嘛,我見到她了,然後……就問了一下她。”

“你為什麽不叫醒我!”九喇嘛沖著鳴人吼道。

“她到底和你怎麽說的?”帶土好奇道。

“沒什麽啊,就問我想不想解開那個術……”

“那你怎麽說的?”

“就、就說無所謂啊……”鳴人有一瞬間的心虛,接著又虛張聲勢起來,“說到底,佐子根本不會想那麽多啦,只不過是一個幻術,我的生活根本沒有影響啊。啊……是和忍界大戰她下的命令類似吧,‘活下去’、‘變得強大’之類的,嘿嘿……”

九喇嘛和帶土都變得無語起來,龐大的野獸身軀直接趴在了地上,冷哼了一聲後,就閉上了眼不再搭理鳴人,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而帶土則在沈默了半晌之後,直接吐槽:“這麽容易原諒她,你難道是晨間劇的女主角嗎?”

“哈?我只是選擇了真正男子漢應該做的選擇而已啊!”鳴人挺著腰,錘了錘自己的胸口說。

看著頗為不服的鳴人,帶土面上不置可否,心裏卻有些讚同。因為也有著苦澀的初戀,所以他幾乎能猜到漩渦鳴人的想法。

不可能說‘我想要你解開那個術’的,說出那樣的話,就像是在平滑的鏡面上畫出參差的裂痕。佐子說不定會答應,但是那種劃破鏡面所發出的雜音,大概一直會困擾在兩個人的身上。

‘真像啊,就像水門老師一樣……’雖然不像是戀愛大師,但是總會選擇在最正確的時間,說出最正確的話。

這是帶土這一年間和卡卡西回憶往昔才發現的事。比起他們兩只單身狗,水門老師簡直就是戀愛達人,人生贏家。

‘希望他的兒子也是吧。’帶土想著,但是想想佐子冷淡的面容,感受到旁邊宇智波鼬對於鳴人的註視,他又抖了一下,‘不,那只怕是很難咯。’

這樣想著,他又忍不住看著莫名其妙的鳴人幸災樂禍起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在討論宇智波佐子的瞳術的時候,宇智波佐子也正和某個忍者說著自己的瞳術。

她看著對面那個戒備的忍者,淡淡一笑,聲音在黯淡的空間內緩緩蕩開:“你以為虛言妄行僅僅是幻術嗎?如果這樣想,那可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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