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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叛徒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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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叛徒 【修】

時間稍微往回一些,根組織的基地上,兩個忍者正在對峙。

“你……是想要背叛木葉嗎?”宇智波佐子的聲音回蕩在幽暗的空間中,帶著些凜冽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竟然像是水銀一樣閃著點點波瀾。

與她對立一邊的男子,無論是發色還是面容都與她有幾分相似,如果無需施展瞳術,跑到外面說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恐怕都有人會相信。

是的,眼前就是以往隸屬於根組織的忍者,佐井。

他的臉上還掛著惹人討厭的假笑,只有眉宇活動間的細微抖動才能看出他的緊張來。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佐井微微繃緊身體。

這裏是根組織的基地,早在一年多前,團藏死在了眼前這個女忍者的手下,根組織就變成了一團散沙,有的忍者直接叛逃出村,有的忍者還懵懵懂懂,靜待火影的處置。

但是,在木葉的大家族相繼將自己的族人接納回去後,沒有依靠的忍者就像是陷在一潭死水之中,就算呼救也沒有人拉扯他們脫出泥潭。

佐井原本早已脫離了根組織,可就像是大和隊長依舊不放心大蛇丸一樣,他也依舊關註著這個組織的情況。

就在最近,一直還算安穩的根組織舊人中,卻有人蠢蠢欲動,他不得不前來查看。

這些事沒辦法和對面那個執拗的女忍者解釋。佐井側了側腦袋,眼睛瞇縫起來,笑容更虛偽了幾分,“不……這句話應該是由我來問吧?”他沒有看宇智波佐子,只盯著她腳下同樣端正的影子。

察覺到了佐井的戒備,佐子眉角微動,“不想要直視我嗎?看來你對我的瞳術有些了解。”

佐井還在想辦法,只是說:“這是應當的,畢竟你也是第七班的一員嘛。”

“認為我是第七班的一員,卻依舊懷疑我會背叛木葉嗎?……也對,現在的我並沒有被木葉信任的資本。”佐子眼眸微垂。

可是,果然就像是當初在天地橋聽到佐井提到鳴人之後一樣,該生氣還是會生氣。

佐子挑挑嘴角,緩緩說:“你以為虛言妄行僅僅是幻術嗎?如果這樣想,那可就太天真了……”就像宇智波鼬對於幻術的應用一樣,佐子也知道幾個無需目光接觸,就可以讓敵人中幻術的小技巧,只是運用的不如宇智波鼬純熟罷了。

她側了側臉,窗外的微光打在她臉上,形成半明半暗的陰影,指尖卻隱藏在黑暗之中,輕輕撥弄著空氣。

“額?什麽?”佐井微微一驚,試圖動作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行動不能。

可以思考,肌肉和神經卻無法跟得上大腦的反應,再定睛一看,對面的宇智波佐子的眼瞳已經在月光下閃爍著紅色的幽光。

‘真是糟糕啊……現在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背後感覺涼颼颼的,發現嘴部還能動作的佐井抿了抿有些發幹的嘴唇,說:“哈,這樣的秘密,告訴我好嗎?”

“無妨,你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放在眼裏。”佐子的語氣平淡,可是在普通人看來大概已經足夠嘲諷。

佐井並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對他而言,實力並不是最重要的。看著對面如幽靈一般繼續走近的佐子,他大腦飛速轉動,說:“你要把我留在這裏嗎?……唔,這樣可不是邀約男性的正確方式呢。”

貧嘴的他驚訝地發現對面宇智波佐子的腳步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由上自下的那種鄙視和不解。

她說:“你是被鳴人傳染了嗎?”

“什麽?”

“都是一樣莫名其妙的自信。”

‘自信嗎?唔,這關自信什麽事?不過,鳴人確實很自信啊……’走神的佐井還想再說點兒什麽,卻發現眼前的女忍者似乎發現了什麽似的瞥向了一邊,而自己已經可以動作。

她看了自己一眼,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奔去,佐井微微一楞,也立馬跟隨而去。

在這昏暗的走廊中往更深處行了不久,佐井的臉色就變得怪異起來。

眼前早早叛逃出木葉的女忍者比他更熟悉根組織的某些地方。

她環顧一圈,稍微嘗試,就能找出正確的機關來,似乎註意到佐井的疑問,她也給出了解釋:“……看來自大蛇丸離開後,根的實驗場所並沒有什麽變化。”

‘是這樣嗎?’佐井呼出口氣,心下卻有些憂慮起來,因為他也發現了,在他們到來之前,這些機關似乎才被人打開過,也正是因此,佐子才能那樣迅速地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

到底是誰?

懷抱著這樣的疑問,他繼續跟著宇智波佐子,潛行在根組織的廢棄基地裏。



書架旁,微弱的燈光裏,一個忍者正匆忙的翻找著桌面上的東西,直到找到後才暗松一口氣,拿出一個卷軸,平鋪在地上,將那有些重量的資料和東西並排放著,雙手正要結印,耳邊就傳來“叮叮”兩聲,三把苦無破風而來。

‘怎麽會?這明明是個死角?!'這個忍者來不及細想,就眼見著三把苦無中的一把插入卷軸中心,已然破壞了卷軸上的封印陣法,一把劃破了他的臉頰,尾部卻帶著細細的鋼絲,配合著另外一把,將他纏繞結實,他瞬間倒地,心中依舊驚疑不定,‘這,這個技巧難道是……'

腳步聲響起,佐井面色覆雜,從墻角後出現,說出了一個名字:“信樂貍前輩。”

“你是……佐井?”名為信樂貍的忍者看見了他,反而更加緊張起來,環顧四周,低聲叫道:“是宇智波佐子吧?你在這裏吧?”

沒有人回應,直到信樂貍說:“我見過你這樣的技巧,就在中忍考試的節目上!”

佐井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只能低聲說:“前輩,你……”

“閉嘴!你這個叛徒!”

佐井一怔,沈默下來。

那個叫信樂貍的忍者還在叫喚著,似乎並不害怕在這樣的時間將聽到他聲音的忍者招惹過來。

這就是沒有經驗的表現。佐井想要說話,可是方才信樂貍的話確實讓他心中一堵。

在根組織裏,他並沒有任何的朋友,也並不認可團藏,但現在想來,在當年執行任務當中,受到的恩惠和照護也並非全部是出於利益,只是他那個時候完全不懂得分辨哪些是好意,哪些是只是任務的需求。

‘明明……就算是根組織裏也會有大和隊長這樣的忍者。’佐井的目光變得有些冷然,他與信樂貍並不相熟,僅僅是認識的關系。如果他真的反叛了,那麽就很有可能牽扯到其他從根組織脫離的忍者。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墻角出閃身出來,冷淡的目光掃過了那個趴伏在地的忍者,“其實你不應該叫我出來的,再說,那也只是對付下忍的技巧,並不足以稱道。”

佐井見到信樂貍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心下略有沈重,‘比起身為根組織一員的自己,信樂貍前輩竟然更信任曾經背叛了木葉村的宇智波佐子嗎?’

“呼,這樣背叛了團藏大人的忍者並不能讓人相信。”信樂貍仰著頭,借著微弱的光線,觀察著眼前的宇智波佐子。

佐子語氣一頓:“比起他,我可是親手殺死了團藏的人,這樣也可以信任嗎?”

信樂貍明顯還在硬撐著,說:“呵,至少,你是光明正大殺死團藏大人的,而且……”他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咬著牙說:“而且,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傳人,你也有足夠的理由。”

佐井註意到,宇智波佐子的目光變了,原本並未靠近的她,挪動了腳步,就那樣微妙的變化,她已經有意無意地擋住了他的行進路線。

他的心再一次緊張起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心裏還在嘆息:‘前輩,你到底知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麽恐怖啊?‘

信樂貍明顯是不知道的。無論是團藏死的時候還是忍界大戰的時候,他都還在木葉做研究,僅僅聽過相關的傳聞,最近也只是老婆在看中忍考試的節目才會一同關註。

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他就又鼓起勇氣說:“就是,團藏大……不,團藏和大蛇丸用宇智波族人的寫輪眼做實驗的事。”

‘糟糕!‘佐井心中一突,想要上前,卻發現原本應該十分沖動的宇智波佐子竟然順勢停住了腳步,反而顯得他的動作突兀起來。

但是在場的兩人並未深究,信樂貍十分緊張,而宇智波佐子只是用稱量一般的眼神看著信樂貍,語氣依舊十分冷靜,“所以呢?”

信樂貍似是咽了咽口水,再次鼓起勇氣:“我,我希望能夠帶著家人離開木葉,如果你幫我,我就將團藏那個時候的實驗都告訴你!”

佐井有些緊張,他發現宇智波佐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只聽見她說:“……據我所知,自大蛇丸離開後,針對寫輪眼的實驗並沒有多少進度,在團藏死後,寫輪眼也已經被宇智波帶土回收了。”

“是,是這樣,但是……”信樂貍絞盡腦汁,終於說:“但是,實驗資料,實驗資料還在!我當年也參與了!我……”

佐井腳步一動,已經擋在了信樂貍的面前,而對面的宇智波佐子也僅僅只是擡起步子而已。

“那個,佐子……這件事還是交給卡卡西前輩……”佐井看著佐子冷然的雙眼道。

“我不要去見火影!”信樂貍著急地說,“宇智波佐子,你的瞳術!用你的瞳術控制住佐井,放我走,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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