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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的臉埋了進來 大著膽子去勾他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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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的臉埋了進來 大著膽子去勾他白大褂……

“什麽?”

猛然聽到這麽炸裂的消息, 薛紅果頓時蹦跳起來,滿臉都寫著不敢置信,緊接著牢牢抓緊楚柚歡的手, 震驚問道:“啥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上次我來城裏看你的那天。”

具體的細節放在這個年代有些過於暧昧超標, 不適合擺在明面上講, 楚柚歡就沒有說得那麽清楚,三言兩語簡單概括為許臣昕私下找到她, 提出要和她發展超越普通同志的關系, 而她同意了。

薛紅果聽得嘖嘖稱奇,她真的沒想到看上去疏冷自持的許醫生居然會主動追求女同志。

感慨完, 薛紅果想到什麽,低聲道:“歡歡,別的不說, 許醫生條件還是很不錯的,我媽之前說過嫁給他保準吃香的喝辣的。”

自打她成年後,她媽就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女人要高嫁,讓她一定要擦亮眼睛找男人,千萬不要像樓下那誰誰一樣嫁個屋裏拮據的,硬生生把自己熬成黃臉婆,天天喝苦瓜水還覺得甜。

許醫生剛來他們醫院時,她媽還打過他的主意,想拐回家給她當女婿,只不過在想方設法打聽過人家家裏的條件後, 不知道為什麽就放棄了,之後再也沒在家裏提過這事,只是偶爾嘴裏感嘆兩句同人不同命,還讓她千萬別跑去許醫生面前犯蠢, 得罪人。

薛紅果向來在大事上對她媽的話言聽計從,所以一直是能離外科科室多遠就多遠,從不隨意冒頭,唯一和許臣昕有過交集的地方就是這次的義診。

現在又多了一個,那就是楚柚歡。

好朋友能和她媽口中的好男人談對象,薛紅果心裏止不住地高興,腦海中靈光一閃,問道:“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結了婚,你是不是就能搬來大院了?”

“我也不知道。”楚柚歡笑著搖搖頭。

這事目前還沒個定論,不過她肯定是想越快越好,早一天,她就能早點搬進那個采光無死角的小別墅裏面,像薛紅果所說的那樣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自由自在過日子。

但這件事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要等雙方家長商議後才能決定,但她估摸著最遲年底前肯定就能敲定下來。

兩人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薛紅果就領著楚柚歡下樓去了澡堂洗澡。

楚柚歡還是第一次去這種公共澡堂,一進去就被白花花晃了眼睛,下意識地就想退出去,結果剛轉身就撞上了人。

“沒長眼睛啊?”

賈素霞從中午開始心裏就憋了一團火,感覺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在食堂還被人抓住機會陰陽怪氣擠兌了一番,氣得她不小心把飯打翻了一大半,弄得衣服上全是油點子,回家被她媽罵了好一頓。

結果來澡堂洗澡,剛進門就被人撞了個踉蹌,處處都不順,讓她壓抑了大半天的壞心情瞬間爆發,臟的臭的全往外罵。

但罵到一半,對上那人的眼睛,剎時間就傻眼了,想到之前對方幫了自己的事情,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和難堪,倏然住了嘴,吶吶道:“怎麽是你 ?”

楚柚歡也沒想到這麽巧,眉頭蹙了蹙,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薛紅果就率先炸開了,“賈素霞,歡歡又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至於罵得那麽難聽嗎?”

“我水盆都差點兒飛出去了,罵兩句怎麽了?”

賈素霞心知自己這是遷怒,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說完這句話,又看了一眼楚柚歡,就快步率先往裏面去了,找到沒人的位置,就開始脫衣服洗頭洗澡。

薛紅果翻了個白眼,“她怎麽這樣啊,吃火藥了?”

“不知道在哪兒受了委屈,當時沒發洩出來,現在就借著這件事發洩出來了唄。”

楚柚歡冷聲說完,註意到四周隱隱投過來看熱鬧的視線,不想把事情鬧大,便拉著薛紅果離開原地。

總不能被犬吠了幾聲,也學著叫回去吧?

薛紅果罵罵咧咧幾句,見楚柚歡自打進了澡堂,表情就有些不對勁,想到什麽,笑著道:“習慣了就好了,城裏不比鄉下地方大,雖然住著樓房,但是洗澡上廁所都不方便,也就住小洋樓的可以在自家解決。”

說完這話,薛紅果眼疾手快地占了兩個連在一起的好位置,一點兒都不扭捏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沒一會兒就只剩了一件肚兜和短褲。

楚柚歡見狀,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在大熱天不洗澡和近乎果奔之中糾結猶豫了片刻,最後一狠心,想著快刀斬亂麻,快速脫了身上的衣服。

就當是在海邊穿比基尼游泳了。

一旁的薛紅果見她邁出了第一步,放心地開了熱水,往自己身上抹洗發露和香皂,怕楚柚歡沒準備這些,還熱心地問了一句,“你要不要洗發露……”

誰知道剛扭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明明她們年紀一樣大,為什麽有些地方差那麽多。

好白,好大,好挺……

平時穿著衣服還不覺得,現在沒有絲毫遮擋,看得格外清楚,就愈發能感受到那種視覺沖擊。

薛紅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默默用手擋住,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楚柚歡溫柔的道謝聲,“不用,我帶了。”

“對了,這個怎麽開啊?”

聽到詢問聲,薛紅果止住胡思亂想,教她打開開關,沒一會兒溫熱的水流就從頭頂淋了淋了下來,打濕了楚柚歡的黑發,青絲粘在皮膚上,愈發襯得雪白,她擡手將其全部放在身後,水流順勢遍布她的全身。

淌過綿延起伏的高聳,平坦的細腰,又白又細的長腿,最後砸在地上。

曼妙又迷人,是獨屬於女性的魅力。

薛紅果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有些像變態,連忙收回視線,暗暗想從明天開始,她一定少吃一碗飯,不,半碗飯。

但她認真洗頭沒一會兒,鼻尖又聞到一股很是好聞的香味,她又沒忍住朝著身側看過去,就見楚柚歡正拿著一瓶東西往手中倒,粉紅色的液體很快就在她手中化成一團泡沫,那股香味愈發濃郁了。

“這是什麽?”

“沐浴露。”

楚柚歡見薛紅果開口問,下意識地回了一句,轉而又想到她沒在供銷社看見過有賣這東西的,她又補充了一句,“跟香皂一樣,也是用來洗澡的,縣裏沒有賣的嗎?”

她之前在鄉下的香皂快用完了,所以這次進城才會把這瓶沐浴露給帶上,她也是頭一次用。

“沒有。”薛紅果搖搖頭,聽她這麽說,就反應過來,壓低聲音,“他送的?”

這種襄林縣沒有的新鮮玩意,她買不到,歡歡估計就更買不到了,那十之八九就是許醫生從京市買回來的。

楚柚歡點頭應下,盯著那瓶沐浴露看了兩秒,然後大方地遞給薛紅果,“試試?”

“我不要,你自己用。”光看那精致的包裝,就知道價格肯定很貴,她已經試過了歡歡的雪花膏,實在不好意思再用人家的沐浴露。

楚柚歡見薛紅果堅持不要,也就收了回來。

兩人走出澡堂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殘留的橘黃色夕陽勾住大部分人的視線,她們駐足欣賞了片刻方才擡步往薛家的方向走,濕著頭發爬了幾層樓,感覺剛洗的澡都白洗了。

好在還有許臣昕之前買的橘子味汽水可以消消暑。

薛紅果的房間面積不大,放了床,衣櫃和書桌就不剩什麽空間了,兩人並排坐在床邊,小口小口喝著汽水,聊著彼此最近的生活,還有商量明天是先去逛縣城,還是先去看電影。

與此同時,相隔不遠的小洋樓裏,許臣昕剛讀完一本有關臨床醫學的書籍,長時間的閱讀讓眼睛有些酸痛,他揉了揉鼻梁,走出書房,回到臥室拿了換洗衣物下樓洗漱,路過客廳的時候,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的場景。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熟睡的女人臉上,溫柔恬靜,而守在旁邊的男人思想不堪,最後終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

想到那抹偷來的甜,許臣昕呼吸凝滯,不受控制地擡起手,落在薄唇上,眸色深了幾分。

就在他竭力控制住,轉身進入浴室之前,他的餘光瞥見什麽,倏地停下腳步,轉而朝著沙發走去,最後在邊角位置發現了一根黑色發繩,上面還綴著一顆青色星星形狀的裝飾,瞧著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在她手上看到過。

這是不小心掉在他家了?

許臣昕將其拾起來握在掌心,指腹摩挲兩下,隨後戴在了自己手腕上,有些緊,還有些勒得慌,全然不似戴在她手上時那般空蕩蕩。

這讓他再一次實質性地感受到了兩人體型上的差距,她又有多麽瘦弱纖細。

老天讓他們相遇,就是讓他來呵護她的。

想到這兒,許臣昕眉頭微蹙,思考著該怎麽好好給她補一補,庫房裏還有兩盒從京市帶過來的補品,雖然他嫌品質不是特別好,但是補身子要循序漸進,正好婚後用來給她煲湯。

不然虛不受補,反而不妙。

這是需要慢慢來的事情,不能著急,許臣昕暫時收斂思緒,去了浴室。

水聲潺潺,很快男人渾身都被打濕,他才伸出手去夠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沐浴露,清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漫開來,許臣昕一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這才看清這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款香味,而是他母親給歡歡買的女款,估計是當時清點東西的時候,因為包裝差不多拿錯了。

他有些嫌太香了,但眼下也只好將就著用了。

等洗完澡,許臣昕去了儲物間一趟,果然在櫃子裏看到了好幾瓶長得差不多的沐浴露,男女款都有。

除此之外,櫃子裏還有很多禮盒,都是他媽給未來兒媳婦兒準備的禮物,本來該在他回來的第一天就提到楚家去的,但那天中途出了差錯,就沒能送過去。

看來只能等劉女士來這兒之後,再和其他見面禮一起送過去了。

許臣昕小心翼翼地關上櫃門,隨後又去檢查了一遍其他東西,這才鎖上櫃門,從儲物間裏走了出去。

*

清晨的陽光升起來,霞光漸漸暈染整座縣城,因為家裏來了客人,王桂雪起了個大早去供銷社排隊搶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和一小塊排骨。

先將豬肉剁成碎,伴著白菜和蔥包了餛飩,又把排骨燉成了骨頭湯,最後煮了一大鍋餛飩,香味穿過窗戶飄向其他家,惹來一陣羨慕嫉妒恨的輕罵聲。

都是從十幾歲的年紀過來的,王桂雪不用猜都知道閨女和小楚同志昨天晚上肯定是躲在被窩裏聊到半夜才睡,並沒有叫醒她們,等到時間差不多,才跑去喊人。

敲了兩下,沒多久裏面就傳來了幾句迷迷糊糊的回話聲,王桂雪沒急著走,等聽到下床穿鞋的聲音,方才放心離開,去廚房從鍋裏把餛飩舀起來,分成五份,其中一份裝進保溫桶裏,準備中午的時候送去紡織廠給大兒子嘗嘗。

剛蓋上保溫桶的蓋子,就看到薛紅果和楚柚歡一前一後從房間裏出來。

兩人均是一臉困倦,沒什麽精神,但勝在年輕,就算頭發亂成雞窩頭,頰邊睡出了紅印子,臉色也紅潤得不像話,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小楚同志更是漂亮得不像話,格外賞心悅目,一大早瞧見她,心情都好了不少。

“媽,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出來了?你居然舍得給我煮餛飩吃!”

薛紅果揉著眼屎的動作在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餛飩後赫然停了下來,抱著王桂雪興奮地差點兒跳起來,後者嫌她剛起床有口氣,再加上旁邊還有楚柚歡在,當即皺著眉一把將人推開,但唇邊卻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快去刷牙洗臉。”

楚柚歡笑著站在一旁看,瞧見這一幕,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趙春榮的臉,當母親的好像總是喜歡口是心非。

“哦。”

薛紅果被推開也不惱,笑嘻嘻地挽著楚柚歡往水房走,順便還去公廁上了個廁所,等到收拾好,這才坐下餛飩,晾涼了一會兒,此時入口的溫度剛剛好。

王桂雪的廚藝很不錯,十分鮮香,包的餛飩個頭也剛剛好,一口一個,還可以蘸著醋碟和辣椒碟吃,又是不同的風味。

等吃完後,王桂雪也不用她們幫忙收拾,麻利地洗完碗就拿著東西和薛父上班去了。

薛紅果今天不用上班,換完衣服後,就帶著楚柚歡就去了縣城唯一的一家電影院,這個點來看電影的人很少,兩人幾乎是包場看完了整場電影,黑白的畫質並不是很清晰,還有很多雜音,卻是這個年代少有的娛樂活動之一。

看完電影,楚柚歡請薛紅果吃了雪糕,順便逛了逛供銷社,各自買了一個發卡,又對著墻上掛著的布料評頭論足一番,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由於和許臣昕有約定,所以楚柚歡沒和薛紅果一起回家吃飯,在家屬院門口分開後,她就去了醫院等許臣昕下班。

來了兩次,她算是輕車熟路,路過掛號大廳時,她還聽見有兩個小護士正腦袋湊腦袋地聊天,隱約傳來“昨天中午”“辦公室”“未婚妻”的字眼。

看來八卦傳聞發酵得不錯。

楚柚歡揚了揚唇,剛走進樓梯間,還沒往上爬兩步,餘光就從縫隙裏瞧見許臣昕正從樓上下來,她沒想到這麽巧就碰見另一位主人公了,唇邊綻開一抹笑,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人,就被人搶先一步。

“許醫生。”

楚柚歡下意識地循聲看去,下一秒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許臣昕旁邊,居然是賈素霞。

她腳步微頓,要是沒記錯的話,賈素霞好像對許臣昕有意思?之前義診的時候還是許臣昕的搭檔,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換了人。

就在她楞神的幾秒鐘內,始料未及又有些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許醫生,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我學習的榜樣,我會努力向你靠近,追趕上你的腳步,共同建設好我們的國家。”

“對了,我有東西想給你。”

說完藏在心裏已久的話,賈素霞一臉緊張地將一個筆記本塞到了許臣昕懷裏,隨後像是害怕被拒絕,她塞完東西就紅著臉原路返回,跑得比兔子還快。

目睹了全程的楚柚歡伸出手揉了揉因為仰頭仰久了而有些酸痛的脖頸,在心裏朝自己發問,她現在該怎麽辦?

裝沒看到?還是沖上前吃醋撒嬌,讓許臣昕給自己一個說法?

後者好像不太合適,畢竟賈素霞除了表現得格外嬌羞,能讓明眼人一眼看出不對勁以外,話卻說得十分含蓄,挑不出什麽錯來。

不過,建設國家?她是想建設他們的家才對吧?

楚柚歡撇了撇嘴,她就不信喜歡一個人會不去關註他相關的消息。

如果賈素霞明知道許臣昕有未婚妻,還上趕著湊到他身邊去,那就是真的不要臉!

想當三姐,撬她墻角,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想到這兒,楚柚歡也不管合不合適了,加快腳步邁上臺階,嗲著嗓子喊道:“臣昕。”

簡單的兩個字硬生生被她轉了七八個調。

許臣昕原本想把硬塞到自己手裏的筆記本給送回去,剛往前走幾步,就聽到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飄進耳朵裏,酥得他渾身一顫,顧不上什麽,連忙轉身往下迎了兩步,面上浮現出一絲驚喜。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距離他們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想快點兒見到你,就早點兒過來等你了。”

楚柚歡的眼睛在他手裏拿著的那本筆記本上停留了幾秒,眸色深了深,看了一眼四周,沒瞧見有人,就大著膽子伸出手勾住了他白大褂腰側的系帶,將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許臣昕就站在臺階邊緣處,被這麽一拉,猝不及防地就往下走了一個臺階,兩人的身軀剎那間貼上了一秒。

他本就比她高,再加上臺階的高度,她的臉直接埋進了……

總之,這個體位和姿勢很不妙。

許臣昕呼吸一緊,下意識地伸出手推了她一把,驚慌之下,力道有些沒控制住,她整個人沒站穩,控制不住地往後倒。

“歡歡。”

他瞳孔猛縮,顧不上別的,連忙去拉她,手中的東西掉了一地。

這次她直直撲進了他懷裏,有些熟悉的香味傳進鼻尖,和他白大褂內相同的味道交纏在一起,讓他意識有一瞬間的消失。

她昨晚用的是和他一模一樣的沐浴露?

或許是因為害怕,也或許是出於下意識的反應,她的手緊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滑過敏感的一處,讓人的呼吸都跟著重了兩分。

她卻渾然未覺,紅唇微張,溢出一道驚呼,混雜著溫熱呼吸順著他的脖頸鉆進耳中,激起陣陣酥麻,感受到胸前貼著不可忽視的兩團柔軟,許臣昕倏地回神,快速出手將人推開,可下一秒就有些後悔。

“嘶。”

身軀和鐵欄桿撞在一起,發出脆響。

只見那嬌滴滴的人兒站在樓梯扶手旁,手撐在後腰上,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沒一會兒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

接連出現兩次失誤,許臣昕面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懊惱,他伸出手去扶她,愧疚道歉:“對不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楚柚歡也有些懵楞,疼得兩眼冒淚花,可做都做了,罪也受了,哪能半途而廢?

所以她強忍著那股鉆心的疼痛,擡起一雙染上緋色的桃花眼,可憐兮兮地輕聲泣道:“我腰好像斷了。”

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腰,手指不經意間撩起淺粉色的衣角,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腰身。

見狀,許臣昕下意識地偏過頭避開,可是她的哭聲越來越嬌氣,哼哼唧唧的,微弱得跟小貓叫一樣,讓人根本沒法不在意,而且這事全都怪他,就這麽冷眼旁觀,算怎麽一回事?

“臣昕?”

帶著顫音的嗓音染著幾不可察的催促和疑惑,許臣昕深吸一口氣,剛要幫她查看,目光瞥見正從樓上往下走的兩人,當即改了主意,快速伸出手幫她把衣裳放下,慌亂中,指尖觸碰到她腰間滑嫩的肌膚,忍不住微微發顫。

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像是想借此散去那股莫名的燥意,但卻只是徒勞。

最後啞聲開口問:“能走嗎?”

因著他的動作,楚柚歡自然也註意到了有外人出現,不敢再作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視線落在被他拉下來的衣服上,唇角往上揚了揚,感覺腰都沒那麽疼了。

許臣昕沒註意到她的表情,心裏惦念著她的傷,還有那一晃而過的白,以至於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嗓子也莫名發幹,“去我辦公室,我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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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評論區掉落隨機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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