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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化成了水 馬上就好,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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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化成了水 馬上就好,忍一忍

說完, 許臣昕叫住剛從樓上下來的兩名護士讓她們幫忙攙扶楚柚歡上樓,他則是快速收拾好了地上的東西,隨後一起往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都沒有挪開過她, 見她每走一步都困難, 疼得面色蒼白, 心中無比懊悔,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表情不受控地變得有些沈悶。

見狀, 突然被拉來幫忙的兩名護士都不敢張口詢問發生了什麽,強壓下好奇心, 等把人送到之後,就火速離開了現場。

唯有值班的陳梅幫忙在辦公室的單人病床上鋪了新的醫療布,將人扶了上去, 隨後問了一嘴,“同志你沒事吧?”

楚柚歡早就緩過了最痛的時候,沒剛開始那麽疼了,但當著旁人的面,還是和一路走過來時一樣裝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無聲表明了答案。

“她傷到腰了。”

許臣昕言簡意賅說明了情況,見陳梅沒有眼力見,還守在病房裏,眉頭一蹙,轉身將剛才一直拿在手裏的文件遞給她, “去找李主任,把這些交給他。”

“哦哦好。”陳梅接過文件,轉身往外走,才剛出辦公室的門, 就聽到後面傳來關門聲,將所有的聲音隔絕開來。

她一走,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楚柚歡和許臣昕兩個人。

門剛關上,楚柚歡就開始哼哼唧唧地喊疼,美眸染上濕氣,淚珠子掛在長睫上要掉不掉,十分惹人在意。

許臣昕喉間發緊,想將人抱進懷裏好好安撫一番,但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時候抓緊時間檢查傷處才是最關鍵的,所以他抿緊唇瓣,盡量忽略那擾亂人心的動靜,一邊輕聲安慰,一邊快速去一旁的櫃子裏拿了醫用手套和各種基礎的藥品。

等他戴好手套再次轉身時,便瞧見她正趴在床上哭。

由於姿勢原因,原本寬松的衣物變得緊致修身,將姣好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凹凸起伏,玲瓏有致,帶著一絲嫵媚韻味。

衣角不知道什麽時候往上蹭了些,露出纖細的柳腰,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可愛的腰窩,再往上則是刺眼的傷處,有男人半個拳頭大小,鮮紅中泛著青紫。

見狀,許臣昕皺起眉頭,沒想到撞一下會這麽嚴重,怕傷到了骨頭,當即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去,等親手感受了,才知道原因。

這處鮮少露在人前的皮膚白皙細嫩,說一句膚若凝脂都不為過。

他收斂心神,每碰一個位置就問一句,她倒是配合,抽泣中還不忘回應他的問題。

“這兒疼嗎?”

“疼。”

“這兒呢?”

“不。”

她紅唇輕啟,開口時幾縷青絲從頰邊垂落,沾上眼角潮濕,黏在皮膚上,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確定只是皮外傷,許臣昕松了口氣,脫下手套用懷裏的手帕將她臉上的眼淚一點點擦幹凈,另一只手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嗓音發啞:“我去樓下藥房拿冰袋和藥膏,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很快就會不疼了。”

她輕微點頭,乖得不像話。

許臣昕看著她輕輕垂著的濃密睫羽,又摸了摸她的發頂,方才打開門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等他離開,楚柚歡這才撩開大部分衣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傷處,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她剛才只顧著賣可憐,再加上沒那麽疼,就沒有認真看,結果沒想到傷得那麽觸目驚心,紫了一大塊。

不會留疤吧?

想到這兒,楚柚歡後悔得心在滴血,暗暗把許臣昕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就抱了他兩下嗎?反應至於那麽大?

但想到這個年代的特殊性,楚柚歡很快就有些心虛地咬了一下齒邊的軟肉,其實好像也不怪他。

第一次誰也想不到,她只是拉了他一下,就會那麽巧撞到了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而第二次……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撫上胸口,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良久,忍不住喃喃出聲,“現在才哪兒到哪兒啊。”

以後上了床,許臣昕該不會也將她一把推開吧?

楚柚歡忍不住為自己未來的□□感到深深擔憂。

胡思亂想中,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她連忙重新趴了回去,只是衣服卻來不及整理,幾乎露出大半個後背。

許臣昕剛進門就看到一片刺眼的白,顧不上別的,第一時間就將門給關上,順便上了鎖。

清脆的落鎖聲在安靜的室內空間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滋生出幾分暧昧。

他眼睫顫了顫,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大步上前將手中拿著的東西放在一旁的小推車上,隨後搬來一旁病人看診時坐的椅子,在她跟前坐下,故作平靜地問道:“還疼得厲害嗎?”

楚柚歡不是那種為了不讓別人擔心自己,就裝堅強的性子,更何況眼下正是博同情和憐惜的好時機,她才不會白白錯過。

而且她成現在這樣,許臣昕至少要負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點頭,哼出軟調,“疼,哪兒都疼。”

說著話,還不忘把衣服往上撩得更高了些,盈盈一握的纖腰就這麽完全顯現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她眉眼清純無辜,眼波流轉間,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多麽危險的動作。

許臣昕胸腔猛地一震,一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胡亂掃過某處,渾身都僵住。

只見柳腰上方,素白色小背心都兜不住的軟團,此時被可憐巴巴地擠壓在床上,變成不規則的形狀,就跟他此時亂七八糟的思緒一模一樣。

許臣昕匆匆斂下眸子,本就暈開緋色的耳尖這會兒倏然紅透,喉結慌亂地上下滾動,眉頭緊緊蹙起,為自己此時不合時宜的走神和不專業的態度感到煩悶,深吸一口氣,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新戴了一副手套,過程中,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兩下,緊接著語氣放得格外柔和,跟哄小孩兒一樣,“先冰敷,再上藥,有點涼,忍一忍。”

話畢,他拿起一旁的冰袋包裹著毛巾給她冰敷,但她嬌氣得厲害,冰袋將將觸碰上去,她就顫抖著往旁邊躲,嘴裏還斷斷續續地喊著疼。

許臣昕頓時就不忍心了,冰袋拿在手裏,沒一會兒就將他的手指和掌心凍得發紅。

要是放在平常,這種小事交給病人自己或者護士處理即可,可只要是有關她的事情,他都想親力親為,根本不放心假手於人。

更何況這件事他是罪魁禍首,他得負責。

他語氣更軟,“馬上就好,忍一忍。”

冰敷越及時,效果越好,許臣昕不再耽誤,掐準時機,一只手摁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心將冰袋覆上去,又快又準。

這話一出,她乖了些,沒再扭著身子胡亂躲,但還是顫抖得厲害,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一起,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滑到不該碰的位置。

許臣昕薄唇緊抿,眸色沈了又沈,壓抑著不該在這個時候產生的欲念。

他不好受,楚柚歡也同樣難受得厲害,用冰火兩重天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他戴著醫用手套的手落在皮膚上是一種少見的觸感,尤其還牢牢按壓在她一側腰窩的位置,那地方本就敏感,稍稍一碰她渾身就會止不住地發緊。

男人體溫遠高於她,連帶著讓她都染上了他的滾燙炙熱。

心跳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加快跳動,像是下一秒就會從她嗓子眼裏冒出來一樣。

她還沒適應好這種刺激的感覺,他就立馬放了冰袋上來,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腳背繃直,她需要竭力咬住牙關才勉強控制住喉間即將溢出來的嬌呼。

楚柚歡白皙如玉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怕被許臣昕發現,她連忙將臉埋進手臂之中,藏起自己略有些狼狽的失態。

可視覺陷入黑暗,漸漸消失後,其他感覺就愈發明顯,她能很清晰感受到他指尖帶動冰袋在自己皮膚上移動時,身體產生的一系列反應。

冰袋融化,化成了水,她好似也因此變得濕噠噠的。

楚柚歡有些羞惱地捏緊掌心,並攏大腿,又不甘心接受這樣一敗塗地的結局,悄悄透過手臂和臉頰中間的縫隙看向許臣昕,他逆著光坐在離她不足半米的距離,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通過他的行為舉止來判斷他現在是何反應。

好像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依舊冷靜自持,連手都沒抖一下,與她的兵荒馬亂形成鮮明對比。

什麽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楚柚歡現今是深有體會。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連裝模作樣喊疼都忘了。

辦公室內的氣氛倏然安靜下來。

許臣昕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一直克制著不敢往她所在的方向看去,而落在地上的視線終於沒忍住挪動了角度,微微擡眼,越往上,呼吸越燙。

“歡歡?”

見她沒理自己,許臣昕更慌了,急忙追問,“是不是疼得太厲害了?”

聞言,楚柚歡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指尖摳了摳掌心,先是搖頭,然後才問:“什麽時候好?”

她依舊埋著頭,聲音悶悶傳出來,聽得人心都揪了起來,許臣昕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八分鐘左右。”

天殺的,居然還要八分鐘!對她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楚柚歡不想再被動地承受一切,猛地伸出手摸索著抓住他摁在自己腰上的手,強迫他離開,束縛一消失,她整個人瞬間放松了不少。

或許是害怕他還像剛才那樣摁她,又或許是想扳回一城,總之她幾乎沒有糾結,直接用力一根根擠進他的指縫之間,十指緊扣牽在一起。

由於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許臣昕猝不及防地被拉著站了起來,半彎著腰俯身在她正上方,察覺到這個姿勢太過親密暧昧,他想抽回手,卻又怕像不久前那樣傷著她,一點兒力氣都不敢用,只能無奈道,“歡歡,放手,這樣不……”

聽出他話中的慌亂,以及那亂了平穩節奏的呼吸,楚柚歡先是一楞,隨後終於舍得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在對上他緊張無措的視線後,唇角幾不可察地往上揚起,隨後果斷拒絕:“不要。”

話音落下,就見許臣昕冷靜自持的表面在一寸寸崩塌。

她得寸進尺地愈發握緊他的手,“讓我牽一會兒,好不好?有你在,我感覺都沒那麽疼了。”

一句話徹底堵住許臣昕後面的話頭,他沒再開口,近乎默認般任由她牽著他。

楚柚歡見他跟傻子一樣,呆楞地保持著別扭的姿勢弓著腰站在床邊,暗暗翻了個白眼,他也不嫌累。

好在她美麗大方又善良,主動往裏挪動了些距離,直勾勾看向他,“你上來啊。”

微微上揚的尾音,透著勾魂攝魄的誘惑力,讓人說不出推拒的話。

許臣昕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眸中帶著水光,被窗外的陽光一照,顯得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看向他的眼神好像比以往多了一絲赤裸裸的火熱,像是下一秒就會把他給吃掉。

喉結輕滾,猶豫片刻,他最終還是乖乖挨著床邊坐下,重新收斂心神,想要繼續心無旁騖幫她冰敷。

可是她卻不讓他如願,居然開始肆無忌憚地把玩起了他的手,一會兒玩比大小的游戲,一會兒掰弄他的手指,從大拇指到小拇指,玩得不亦樂乎,悠閑自在的模樣好像剛才疼得不斷哼哼唧唧的人不是她一樣。

許臣昕可不覺得自己讓她牽個手真有那麽大的魔力能止疼,眉頭不禁輕輕蹙起。

可就在他有所懷疑的時候,她又嬌氣地抱著他的手喊他輕點兒,眼尾沁出來的淚水做不了假,他頓時打消所有疑慮,小心翼翼地做著手中的動作。

等好不容易敷夠了時間,他立馬將冰袋和毛巾放回小推車上,轉而去拿藥膏,單手不好操作,他嘗試性地想抽回手,不光抽不動,還得到了一眼不滿的嬌嗔。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十分受用她這種對他的依賴和親近,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溫聲哄道:“塗完藥,就可以了。”

她這才乖乖松開手。

等塗完藥,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幫她拉好衣服,指腹差點兒觸碰上不該觸碰到的地方,他猝然收回手,轉身去整理小推車上的東西。

“下午再冰敷一次,看看情況,如果疼痛沒有緩解的話,晚上睡覺前還要再冰敷一次,藥一天三次,按時塗抹三天,後面再換一種藥。”

說完,想到她害怕留疤,又補充了一句,“不會留下痕跡。”

聞言,楚柚歡沒第一時間出聲,衣服也沒急著整理,依舊趴在床上,眼神跟著那道高大的身影打轉,見他一會兒把用過的棉簽扔到垃圾桶裏,一會兒脫手套,一會兒去洗手……

他一走,楚 柚歡的視線就落在了不遠處桌子上的那本筆記本上,終於肯起身,邁步走到桌前將其拿了起來,但沒有打開,而是直接松開手,本子摔落在地,發出清脆聲響。

下一秒,許臣昕就從簾子後面跑了出來,手上還帶著泡沫,緊繃的神情在瞧見她毫發無損後,緩緩放松下來。

楚柚歡故作驚慌失措地抿了下唇,彎下腰就要去撿那本筆記本,嘴上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想喝口水……”

剛稍稍俯下身,就牽扯到了腰間的傷,她輕嘶一聲。

“放在那兒,我等會兒撿,你先別動。”許臣昕連忙出聲阻止,想扶她,又想起來自己滿手泡沫,匆匆叮囑了一句,就回了簾子後面。

等他消失,楚柚歡皺起的眉頭就松開了,面無表情地居高臨下看了一眼那本筆記本,就乖乖站在原地等他回來,沒等多久,許臣昕就擦幹手快步走了過來,先給她用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熱水瓶裏早就晾涼的白開水,然後才去撿地上的筆記本。

楚柚歡捧著杯子,沒急著喝,而是裝作愧疚道:“沒摔壞吧?都怪我笨手笨腳的。”

聞言,許臣昕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本,想起這是賈素霞硬塞給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面對她時,語氣卻很平和,沒有絲毫指責的意思,“沒事。”

“這是你用來記錄工作日志的本子嗎?”

許臣昕下意識地搖頭,“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楚柚歡適時變換了表情,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和桌面碰撞,明明是很細微的動靜,但是許臣昕心裏卻咯噔一聲,猛地擡起頭,就見她緩緩勾起唇角,“那是誰的?”

她雖然在笑,可笑意不達眼底,明顯是不高興了。

許臣昕上前一步,匆忙解釋,“別人的。”

說完,就開始在心裏組織語言,想著怎麽說才能盡最大可能避免誤會的產生,與此同時,他無比後悔當時就該把這個燙手山芋直接扔在地上,而不是顧及所謂的紳士禮節和女同志的臉面。

楚柚歡聽他避重就輕,吐出三個字後就好半晌沒說話,原本兩分的不開心也變成了五分,饒有興味地重覆道:“別人的?”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透出嘲諷笑意,指尖戳在封面的印花上,直言開口:“是哪位女同志給你的吧?”

這個年代筆記本封面上有好看印花的並不常見,購買這種類型的大部分都是女同志,而在這個印花旁邊,還被原來的主人小巧思地用紅筆增添了一些小花小草,這樣一來,是男是女,就很好分辨了。

尤其是她還親眼目睹了賈素霞把筆記本送給許臣昕的場景,所以根本就不怕冤枉了他。

只是說完這句話,楚柚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強硬和咄咄逼人,完全偏移了原本“受了委屈的小白花”計劃。

但她卻絲毫沒減弱理直氣壯的氣勢。

許臣昕剛才那麽說是什麽意思?他想不動聲色地將這件事翻篇?然後把這本筆記本永遠放在他的辦公室一角?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夠惡心人的。

雖然許臣昕不像是那種人,但是她也不敢保證他有沒有這種惡趣味。

只是不等她思緒繼續跑偏,許臣昕就出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歡歡,不是你想的那樣。”

眼看楚柚歡表情越來越不對勁,他將那本筆記本隨手扔到一旁,開口把不久前樓梯間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我本來想立馬還給她,但是那個時候你剛好出現了……”

“我也不知道裏面寫了什麽。”

許臣昕說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臉色,見有些許松動,立馬順桿往上爬,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男女同志之間需要保持距離的口號,直接主動將人抱進懷裏,大掌輕撫著她的脊背,“你知道的,我只喜歡你。”

他剛用香皂洗過手,身上滿是淡淡的香味,楚柚歡沒有推開他,但也沒說話。

“不能打人,不能出軌,你的底線我一直都牢牢記在這裏的,絕對不可能觸犯。”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感受到裏面快速跳動的心跳,楚柚歡終於肯擡眸看他一眼,在瞧見許臣昕臉上的嚴肅和認真後,心中的火氣莫名降下大半,抿了抿紅唇,決定調整方向,走回原定的正軌,嬌聲道:“那我冤枉你了?”

許臣昕一直註意著她的反應,聞言,哪敢應聲,立刻搖頭,但又輕輕點了點頭,手中抱著她的力道不斷加深,“我現在就還回去。”

還什麽回去,他們都清楚。

楚柚歡瞥了一眼桌上的筆記本,神色不明,沒立馬答應,而是擡手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眼神幽深,“我早就蓋章了的,你是我的。”

她的男人,誰也搶不走。

除非她不要了。

說完,楚柚歡不顧許臣昕明顯想回應她那句話的心思,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覆上去。

剛吻上去就伸出粉舌,去撬他的牙關,只是她也沒有實戰經驗,他又一臉震驚和楞怔,不知道在想什麽,絲毫不肯配合,她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臟話,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他才倏然張開嘴,讓她成功鉆進去去糾纏他的。

只是才剛彼此觸碰上,門外就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敲門聲。

她嚇了一跳,倏然往回退,牽出一根透明暧昧的水漬。

許臣昕倒是沒有被嚇到,而是一直陷在被她突然的親吻親懵了的狀態,後知後覺感受到剛才新奇體驗的絕妙滋味,下意識地追上去,卻被她捂住了嘴唇。

“你瘋了?”

楚柚歡臉色緋紅,眸中蒙上一層水盈盈的霧氣,泛著霞色的臉頰在窗外陽光的照映下顯得十分嫵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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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歡歡:教會徒弟

許醫生:幹死師父

【即將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上章隨機紅包已發,這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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