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車站(完)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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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車站(完)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和伊達航的閑聊並沒有用上多少時間, 也不過剛剛足夠三人將手邊的食物吃完。
“松田......”
在分別的時候，伊達航停下了腳步，街邊昏暗的路燈在他的頭頂上下傾洩下一層朦朧的柔光。卷發友人站在幾步遠的黑暗中,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那名自稱是如月千夜的奇怪青年。
“班長？”松田陣平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他沒有戴墨鏡，那雙鳧青色帶著熟悉的弧度, 在黑夜裏顯得有些過分的明亮。
就像是貓咪的眼睛一樣，伊達航心想。
“我之後還能夠再見到你嗎？”這是伊達航剛剛在便利店猶豫了好一會, 想要問出的問題。
因為根據如月千夜的說法, 松田陣平只是被在地獄的上司派到人間執行任務，而青年本人則是實打實的人類, 負責為松田提供輔助而已。
松田之後總是要回去的，人間和地獄的距離遙遠的讓伊達航難以想象, 或許就像是在《往生要集》中記載的那樣，地獄位於陽間地下一千由旬。
一千由旬，也就是十六萬公裏，可以繞地球將近四圈。
這或許也是為什麽，在松田殉職後第三年，他才來到人間找自己的原因, 這場路途實在太過漫長了。
“當然。”卷發友人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語氣隨意而漫不經心, 仿佛只要他想，就能夠隨時來找伊達航一般。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松田陣平朝伊達航揮了揮手，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醒，但聲音卻異常的堅定，“在未來的某一天。”
“......”伊達航沈默了下, 舉起雙手，同樣大力地朝松田和那名青年揮了揮。
“那就約定好了——”身材高大的警察豪爽響亮在聲音在寂靜地夜空中傳播，恍惚間聲音似乎帶來一絲輕微的震動。
“我會一直等著你。”
目送著友人和青年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漸遠去，伊達航狠狠地揉了把自己的臉。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過於離奇，他甚至還沒有反應來自己長期一直堅持的科學世界觀破碎，就被那兩人一股腦地塞了其它的信息。
以至於伊達航的大腦運行過載，剛剛完全是憑借這本能反應行事。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地獄......”伊達航若有所思地小聲喃喃道：“也不知道...萩原那家夥是不是也和松田一樣？”
關於萩原的事情，伊達航原本也是想要問出口的，但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的傷心事，或者萩原早已經轉世投胎了...那樣的話，絕對是半夜想起，伊達航都會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的程度。
“下一次...下一次如果有機會再見面，就問問松田，萩原的事情吧。”伊達航說服著自己，他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暫時將這些沖擊力太大的事情放到一邊。
現在的他，還要去醫院找高木涉一趟，看看那名司機的情況現在到底怎麽樣？
*
“如月。”
松田陣平和如月千夜並肩站在站臺前，裹挾著寒意的冷風從遠處卷來，灌入青年寬大的羽織中。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只顫著翅膀的黑蝴蝶一樣。
“怎麽了？”如月千夜微微側臉，幽綠色的燈落在他的臉上，一旁的顯示屏正預告著下一輛列車進站的時間是在五分鐘後。
“你會緊張嗎？”松田陣平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將那副墨鏡戴上，雖然作為非人類完全不用考慮在夜間戴墨鏡會有看不清的情況，但如月千夜覺得對方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耍帥而已。
雖然不得不承認的一點，這張臉確實有讓他著迷的資本。
“不會。”如月千夜眼都沒有眨的立馬回答。
“好吧。”松田的表情看起有那麽點遺憾，“本來，我還想告訴你一個能夠緩解緊張的好辦法。”
“松田。”直覺告訴如月，松田絕對是在暗戳戳地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但對方到底想做什麽？他還是猜不出來的。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緊張呢？”
“唔...”聽到如月的反問，松田陣平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比如——”
他舉了個例子：“當著hagi的面和他的幼馴染私奔，卿卿我我？”
“那麽請問松田先生，”如月千夜冷笑了一聲，“作為萩原幼馴染的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你難道不會感到心虛嗎？”
“咳...”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被這樣一問，他為數不多的良心還是會感覺到有些心虛和刺激的。
“都是一家人，分什麽你我？”松田側著臉小小聲地嘀咕道：“反正你和萩也背著我親了不少。”
如月千夜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似笑非笑得眼神盯著松田，直到把對方盯著心裏發毛後，才大發慈悲地收回目光。
“說說看吧？”如月千夜斜著眼看向對方，“你剛剛說的好辦法是什麽？”
“其實我也是以前從其它人那裏聽到的。”松田陣平頓了頓，“在手心上寫一個人字，然後張嘴吞掉就可以緩解緊張。”
“還有這種說法？”如月千夜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當然有！”松田陣平著重強調，隨後他才暴露出了他原本的目的。
“要是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寫。”松田的表情一本正經，隔著一層墨鏡，如月千夜根本清楚對方此刻眼中透露著什麽情緒。
但他還是很樂意配合著松田將這個游戲繼續進行下去。
畢竟他們是戀人。
“那麽就拜托你了，松田警官。”如月微微彎眼笑道，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松田陣平垂著眼，他輕輕握住了青年的手，然後手指探入了長袖的袖縫中，緩慢地將手套扯下。
“這步是必要的嗎？”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說法的如月垂著眼簾，認真地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字肯定要直接寫在手心上才能起到作用，隔著手套的話說不定就不靈了。”松田陣平振振有詞地回答著。
如月不說話了，他看著自己摘下手套後的右手，情況比他想象中的好些。手掌並沒有完全變的透明話，而是更像是被降低了透明底，和現實不處於同一個圖層一樣。
松田握著他手的力道突然大了些，隨著帶有涼意的指尖落到掌心，較為敏感的部位最先傳來的是一陣癢意，弄得如月千夜下意識得想要將手指蜷縮起來。
“別動。”松田陣平沒有擡頭，他寫得很認真，明明只有兩筆的字，如月千夜卻覺得這個過程實在有些漫長了。
“好了。”松田松開手，他擡起眼看向如月千夜，“你現在可以把它吃下去了。”
既然到了這一步，就應該配合到底。所以如月千夜沒有猶豫，他握緊掌心，像是抓緊了什麽似得，然後張嘴吞下一團空氣。
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緣故吧？明明只是一團空氣，如月千夜硬生生地從舌尖感受到一絲甜味。
真是可怕，如月千夜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墮落了。
“列車要來了。”明明提出這個方法的人是松田陣平，但對方在做完著一切後，卻有些害羞地扭過頭去，隱藏在卷發下的耳朵也正微微泛著紅。
如月千夜沒有戳破對方的突如其來的矜持，給彼此都留了些空間。
隨著一聲鳴笛，列車進站，車門打開後，裏面站著的依然是那些熟悉的黑影乘客們。
不過這一次，它們沒有聚在一起，而是默契給松田還有如月讓出了一片空地，就像是在無聲的歡迎兩人最後一次乘坐這輛靈異死亡列車。
“要回去了。”直到這個時候，松田才感覺徹底松了口氣。
“這趟旅途...終於要結束了。”如月千夜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地要和萩原研二見面了，算起全部的時長，他們也差不多分開有三天了。
“走吧。”
隨著列車門再次合上，這場逆流時間的奇異之旅也在此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
等到如月千夜從列車上下來時，不出意料的第一眼，他就看見了在原地站著的萩原研二。
身材高挑的長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他的那雙有著暗紫色虹膜的眼睛中冰冷一片，沒有任何波動和情緒。
露出在衣物外面的皮膚蒼白而無血色，明明在光線充足的車站裏，但男人的身邊卻好像籠罩著一層恐怖的陰影，使得每一個路過他旁邊的人，自動讓出一段位置。
這也就造就了，在這個人來人往算的上是高峰期的出行時間，以萩原研二為中心的地方卻空出了一片空地。
“萩原...”如月千夜有些無措地輕聲喊了一聲。
而早在他和松田從那輛被全部人都視若無睹地靈異列車下來時，萩原研二就已經註意到了兩人的存在。
但萩原沒有上去，他只是遠遠地盯著朝他走來的如月千夜，暗紫色的眼睛凝視著對方。目光緩緩掃過，而後，露出一個微笑。
“歡迎回來。”萩原研二微笑著看向兩人，他張開雙手，將如月千夜攏入懷中。
鼻尖埋在發間，貪婪的呼吸著青年身上令他感到安心的味道，然後緩緩向下落到了頸窩。
“如月...”萩原研二在青年的耳邊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他竭力的控制的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中的心態，直到切切實實地擁抱住對方的那一刻，那種惶恐才在他心中逐漸淡去。
“抱歉，萩原。”如月千夜主動用臉頰貼著對方的臉蹭了蹭。
“我們離開了多久？”如月悶悶地聲音從萩原的懷中傳來，他現在整一個人都被對方的氣息包裹著。幽冷的芳香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滲進衣物，漸染著每一寸，讓他感覺到大腦有些暈乎乎的。
但好在，萩原只是抱了幾分鐘就松開了。
“二十分鐘。”因為如月和松田消失的時間並不算久的緣故，所以萩原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也暫時克制住了要將車站翻個底朝天的想法。
“看來兩邊的時間流逝是不一樣的。”松田陣平蹙了下眉，露出了沈思的表情。
“這樣不是很好嗎？”如月千夜並沒有忘記在最初的那個有著蘇格蘭惡鬼的車站，所看到的有關列車炸彈事故的報道。
“我們現在還來得及。”在事故發生前，改變那一列車人的命運...那些死後被永遠困在車廂中的黑影乘客。
“甚至還有多餘的時間給我們準備。”松田看向如月笑了笑。
因為按照正常到站時間，他們原本是該在半個小時後登上那輛列車的，現在距離列車到站還有十分鐘。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萩原研二一直保持著微笑，他歪了下腦袋，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疑惑。
但他並不是在疑惑，松田和如月在講著他完全聽不懂的事情。
而是....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陣平和如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我不在的時候...
為什麽...兩人的關系好像變得更加親密了？我們...原本不是一樣的嗎？
真是好奇呀。
萩原研二彎起眼，笑瞇瞇地註視著如月千夜，他可以很明確自己此刻心中不斷翻湧起的情緒，叫做嫉妒。
所以，為什麽不是我呢？
真是太過分，真是不公平，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萩原研二深吸了口氣後，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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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萩原：黑化蓄力條加載中ing......
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大家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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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之後總是要回去的，人間和地獄的距離遙遠的讓伊達航難以想象, 或許就像是在《往生要集》中記載的那樣，地獄位於陽間地下一千由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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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卷發友人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語氣隨意而漫不經心, 仿佛只要他想，就能夠隨時來找伊達航一般。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松田陣平朝伊達航揮了揮手，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醒，但聲音卻異常的堅定，“在未來的某一天。”
“......”伊達航沈默了下, 舉起雙手，同樣大力地朝松田和那名青年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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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還要去醫院找高木涉一趟，看看那名司機的情況現在到底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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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
松田陣平和如月千夜並肩站在站臺前，裹挾著寒意的冷風從遠處卷來，灌入青年寬大的羽織中。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只顫著翅膀的黑蝴蝶一樣。
“怎麽了？”如月千夜微微側臉，幽綠色的燈落在他的臉上，一旁的顯示屏正預告著下一輛列車進站的時間是在五分鐘後。
“你會緊張嗎？”松田陣平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將那副墨鏡戴上，雖然作為非人類完全不用考慮在夜間戴墨鏡會有看不清的情況，但如月千夜覺得對方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耍帥而已。
雖然不得不承認的一點，這張臉確實有讓他著迷的資本。
“不會。”如月千夜眼都沒有眨的立馬回答。
“好吧。”松田的表情看起有那麽點遺憾，“本來，我還想告訴你一個能夠緩解緊張的好辦法。”
“松田。”直覺告訴如月，松田絕對是在暗戳戳地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但對方到底想做什麽？他還是猜不出來的。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緊張呢？”
“唔...”聽到如月的反問，松田陣平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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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請問松田先生，”如月千夜冷笑了一聲，“作為萩原幼馴染的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你難道不會感到心虛嗎？”
“咳...”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被這樣一問，他為數不多的良心還是會感覺到有些心虛和刺激的。
“都是一家人，分什麽你我？”松田側著臉小小聲地嘀咕道：“反正你和萩也背著我親了不少。”
如月千夜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似笑非笑得眼神盯著松田，直到把對方盯著心裏發毛後，才大發慈悲地收回目光。
“說說看吧？”如月千夜斜著眼看向對方，“你剛剛說的好辦法是什麽？”
“其實我也是以前從其它人那裏聽到的。”松田陣平頓了頓，“在手心上寫一個人字，然後張嘴吞掉就可以緩解緊張。”
“還有這種說法？”如月千夜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當然有！”松田陣平著重強調，隨後他才暴露出了他原本的目的。
“要是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寫。”松田的表情一本正經，隔著一層墨鏡，如月千夜根本清楚對方此刻眼中透露著什麽情緒。
但他還是很樂意配合著松田將這個游戲繼續進行下去。
畢竟他們是戀人。
“那麽就拜托你了，松田警官。”如月微微彎眼笑道，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松田陣平垂著眼，他輕輕握住了青年的手，然後手指探入了長袖的袖縫中，緩慢地將手套扯下。
“這步是必要的嗎？”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說法的如月垂著眼簾，認真地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字肯定要直接寫在手心上才能起到作用，隔著手套的話說不定就不靈了。”松田陣平振振有詞地回答著。
如月不說話了，他看著自己摘下手套後的右手，情況比他想象中的好些。手掌並沒有完全變的透明話，而是更像是被降低了透明底，和現實不處於同一個圖層一樣。
松田握著他手的力道突然大了些，隨著帶有涼意的指尖落到掌心，較為敏感的部位最先傳來的是一陣癢意，弄得如月千夜下意識得想要將手指蜷縮起來。
“別動。”松田陣平沒有擡頭，他寫得很認真，明明只有兩筆的字，如月千夜卻覺得這個過程實在有些漫長了。
“好了。”松田松開手，他擡起眼看向如月千夜，“你現在可以把它吃下去了。”
既然到了這一步，就應該配合到底。所以如月千夜沒有猶豫，他握緊掌心，像是抓緊了什麽似得，然後張嘴吞下一團空氣。
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緣故吧？明明只是一團空氣，如月千夜硬生生地從舌尖感受到一絲甜味。
真是可怕，如月千夜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墮落了。
“列車要來了。”明明提出這個方法的人是松田陣平，但對方在做完著一切後，卻有些害羞地扭過頭去，隱藏在卷發下的耳朵也正微微泛著紅。
如月千夜沒有戳破對方的突如其來的矜持，給彼此都留了些空間。
隨著一聲鳴笛，列車進站，車門打開後，裏面站著的依然是那些熟悉的黑影乘客們。
不過這一次，它們沒有聚在一起，而是默契給松田還有如月讓出了一片空地，就像是在無聲的歡迎兩人最後一次乘坐這輛靈異死亡列車。
“要回去了。”直到這個時候，松田才感覺徹底松了口氣。
“這趟旅途...終於要結束了。”如月千夜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地要和萩原研二見面了，算起全部的時長，他們也差不多分開有三天了。
“走吧。”
隨著列車門再次合上，這場逆流時間的奇異之旅也在此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
等到如月千夜從列車上下來時，不出意料的第一眼，他就看見了在原地站著的萩原研二。
身材高挑的長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他的那雙有著暗紫色虹膜的眼睛中冰冷一片，沒有任何波動和情緒。
露出在衣物外面的皮膚蒼白而無血色，明明在光線充足的車站裏，但男人的身邊卻好像籠罩著一層恐怖的陰影，使得每一個路過他旁邊的人，自動讓出一段位置。
這也就造就了，在這個人來人往算的上是高峰期的出行時間，以萩原研二為中心的地方卻空出了一片空地。
“萩原...”如月千夜有些無措地輕聲喊了一聲。
而早在他和松田從那輛被全部人都視若無睹地靈異列車下來時，萩原研二就已經註意到了兩人的存在。
但萩原沒有上去，他只是遠遠地盯著朝他走來的如月千夜，暗紫色的眼睛凝視著對方。目光緩緩掃過，而後，露出一個微笑。
“歡迎回來。”萩原研二微笑著看向兩人，他張開雙手，將如月千夜攏入懷中。
鼻尖埋在發間，貪婪的呼吸著青年身上令他感到安心的味道，然後緩緩向下落到了頸窩。
“如月...”萩原研二在青年的耳邊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他竭力的控制的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中的心態，直到切切實實地擁抱住對方的那一刻，那種惶恐才在他心中逐漸淡去。
“抱歉，萩原。”如月千夜主動用臉頰貼著對方的臉蹭了蹭。
“我們離開了多久？”如月悶悶地聲音從萩原的懷中傳來，他現在整一個人都被對方的氣息包裹著。幽冷的芳香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滲進衣物，漸染著每一寸，讓他感覺到大腦有些暈乎乎的。
但好在，萩原只是抱了幾分鐘就松開了。
“二十分鐘。”因為如月和松田消失的時間並不算久的緣故，所以萩原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也暫時克制住了要將車站翻個底朝天的想法。
“看來兩邊的時間流逝是不一樣的。”松田陣平蹙了下眉，露出了沈思的表情。
“這樣不是很好嗎？”如月千夜並沒有忘記在最初的那個有著蘇格蘭惡鬼的車站，所看到的有關列車炸彈事故的報道。
“我們現在還來得及。”在事故發生前，改變那一列車人的命運...那些死後被永遠困在車廂中的黑影乘客。
“甚至還有多餘的時間給我們準備。”松田看向如月笑了笑。
因為按照正常到站時間，他們原本是該在半個小時後登上那輛列車的，現在距離列車到站還有十分鐘。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萩原研二一直保持著微笑，他歪了下腦袋，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疑惑。
但他並不是在疑惑，松田和如月在講著他完全聽不懂的事情。
而是....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陣平和如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我不在的時候...
為什麽...兩人的關系好像變得更加親密了？我們...原本不是一樣的嗎？
真是好奇呀。
萩原研二彎起眼，笑瞇瞇地註視著如月千夜，他可以很明確自己此刻心中不斷翻湧起的情緒，叫做嫉妒。
所以，為什麽不是我呢？
真是太過分，真是不公平，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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