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審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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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李永昌驚恐的看著十六手上那把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來的匕首，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嘿嘿，孫子，你記性不大好是吧。”十六把玩著匕首，眼神微瞇，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爺爺可是說過的，你要是說的讓爺爺不滿意，爺爺就讓你變成‘孫女’。”
他嘿嘿的笑著，將燈籠的紗罩子拿下來，端著燭臺回頭。
“你別怕，爺爺這匕首快得很，一刀下去，保證一點兒皮兒都不會留。”
一邊說著，一邊把匕首放在燭火上烤著，嘴裏還哼上了小區，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瘋子！你是個瘋子！”李永昌這會兒才真的知道怕了，哪怕就是被捆著整個人也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你這個瘋子，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
嘴裏嘶吼著，身子也奮力的扭動著，兩只腳還不停的挪動想要朝著十六踹過去。
十六卻好險沒看見也沒聽見似的，仔仔細細的烤著寒光四溢的匕首，等確定烤的是時候了，自己端著燭火拿著匕首蹲在了李永昌的面前。
“這樣？”他在李永昌褲襠邊上比劃著，“還是這樣？”
似乎覺得這兩種方法有些難以抉擇，他仰頭望著李永昌，呵呵笑了兩聲：“嘿，孫子，這是你的身子，你想從哪兒下手，給爺爺說說，爺爺一定成全你。
李永昌是被十六從被窩裏逮起來，身上就穿了一件看不清顏色的裏衣，炙熱的匕首在大腿根晃來晃去，那炙熱的溫度直接就將褲子燒了個洞，裏頭的皮都跟著起了泡。
可李永昌這會兒卻顧不得疼，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那匕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一個不小心那滾到的匕首就把自己的命根子給斷送了。
“爺爺，爺爺，咱，咱們好說。”他結結巴巴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我……不不，孫子，孫子我有銀子，孫子有銀子孝敬爺爺，爺爺您就饒孫子一命吧，孫子以後一定給了磕頭送終。”
“呸！”十六吐了他一臉，一臉的嫌惡：“你給老子磕頭送終？我呸！有你這麽個孫子，老子自己把頭砍下來當恭桶！”
十六還想說什麽，可是隔壁卻傳來什麽跌落在地上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歪題了。
“嘿，我說……”他用匕首在李永昌兩腿之間拍了拍，“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這玩意兒了？”
“想想想！”李永昌連連點頭，那模樣跟要去添十六的腳似的，“只要爺爺給我留著，你讓孫子做什麽都願意。”
“那就行。”
十六了然，坐了回去，“爺爺想知道什麽估計你也明白，說吧，說的爺爺滿意了，你的玩意兒就保住了。”
李永昌目光閃了閃，“我的親爺爺咧，您老人家想知道的孫子不是都說了嗎？您老人家究竟還要聽啊——”
一聲慘叫，熟悉的熱流伴隨著刺疼從大腿根部傳來，李永昌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屏住呼吸，顫抖著往下一看……
泛著寒光的匕首釘在自己的兩腿中間，鮮紅的血跡正順著大腿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
“啊唔——”
歇斯底裏的慘叫出來之前，十六脫了自己的臭襪子將其及時堵住。
“瞧你那熊樣兒。”掀了個白眼，十六將匕首拔出來在某處敲了敲，“先別忙著叫，還留著呢。”
李永昌怔怔回神，忙不疊往褲襠裏一看，差點喜極而泣。
他……他的命根子還在！還能夠為他們老李家傳宗接代！
“現在可想好了說什麽了？”
十六掃了眼李永昌還在流血的大腿，威脅意味十足的轉了轉手上的匕首。
李永昌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抿著嘴不說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
十六冷笑一聲，手臂高舉，那泛著寒光的匕首直直朝著李永昌大腿根兒落下去，眼看著就要落下去，李永昌終於掙紮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他盯著十六，老鼠似的眼睛裏全是哀求。
十六的匕首懸在某處不足一指的地方，“想通了？”
李永昌點頭如搗蒜。
“那就行。”
十六收了匕首，順便將自己的臭襪子一抽，“說吧。”
李永昌瘋狗似的耷拉著腦袋大口大口的喘息，豆大的冷汗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這一回，是真的小破膽兒了。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你想知道什麽你就問吧。”
說就說吧，能拖下去個墊背的總比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路好。
“那好，你先說，這城中的流民是怎麽事？為什麽他們會對著剛剛進城的人下手？”
“那些都是附近兩個村子的人，遇上雪災地裏的莊稼都壞了沒東西吃，就到平津來求援，想要官府撥下錢糧。官府不願意，拿不出錢糧來，這些人就城裏造反，擾亂了城中的秩序。府衙為了平息亂想，就抓了領頭造勢的人，打算逼著這些人離開平津反悔自己的村子。”
“誰知道，這些流民裏邊竟然不知道何時混入幾個武藝高強的土匪，偏偏這幾個人還都被抓緊了牢裏。結果，這幾個人就殺了獄卒，將牢中的犯人全數都放了出來，還在牢裏放了把火，險些把整個府衙都給燒了。”
李永昌喘息了一口，頹廢的仰著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
“那些人出來之後就躲在濟世堂裏邊，晚上就領著流民出來四處搶劫，甚至還險些搶了縣衙。衙門裏頭派了幾次人都沒能將他們鎮壓，反而還讓他們殺了不少人，上邊的人沒辦法，揚言說要讓朝廷出兵來鎮壓他們，還特意拍了信使出城。”
“再後來，官府就下令封鎖城門只讓進不讓出，那些流民分不清那些是尋常百姓那些是官府派來的人，索性就一股腦兒將所有進城的人下手，有些直接殺了，有些就活捉了折磨死。”
戰戰兢兢的，好歹是將話說完了。
李永昌幾近哀求的看著十六：“我，我可都說了，爺爺，我的親爺爺，你可一定不能再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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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孫子，你記性不大好是吧。”十六把玩著匕首，眼神微瞇，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爺爺可是說過的，你要是說的讓爺爺不滿意，爺爺就讓你變成‘孫女’。”
他嘿嘿的笑著，將燈籠的紗罩子拿下來，端著燭臺回頭。
“你別怕，爺爺這匕首快得很，一刀下去，保證一點兒皮兒都不會留。”
一邊說著，一邊把匕首放在燭火上烤著，嘴裏還哼上了小區，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瘋子！你是個瘋子！”李永昌這會兒才真的知道怕了，哪怕就是被捆著整個人也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你這個瘋子，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
嘴裏嘶吼著，身子也奮力的扭動著，兩只腳還不停的挪動想要朝著十六踹過去。
十六卻好險沒看見也沒聽見似的，仔仔細細的烤著寒光四溢的匕首，等確定烤的是時候了，自己端著燭火拿著匕首蹲在了李永昌的面前。
“這樣？”他在李永昌褲襠邊上比劃著，“還是這樣？”
似乎覺得這兩種方法有些難以抉擇，他仰頭望著李永昌，呵呵笑了兩聲：“嘿，孫子，這是你的身子，你想從哪兒下手，給爺爺說說，爺爺一定成全你。
李永昌是被十六從被窩裏逮起來，身上就穿了一件看不清顏色的裏衣，炙熱的匕首在大腿根晃來晃去，那炙熱的溫度直接就將褲子燒了個洞，裏頭的皮都跟著起了泡。
可李永昌這會兒卻顧不得疼，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那匕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一個不小心那滾到的匕首就把自己的命根子給斷送了。
“爺爺，爺爺，咱，咱們好說。”他結結巴巴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我……不不，孫子，孫子我有銀子，孫子有銀子孝敬爺爺，爺爺您就饒孫子一命吧，孫子以後一定給了磕頭送終。”
“呸！”十六吐了他一臉，一臉的嫌惡：“你給老子磕頭送終？我呸！有你這麽個孫子，老子自己把頭砍下來當恭桶！”
十六還想說什麽，可是隔壁卻傳來什麽跌落在地上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歪題了。
“嘿，我說……”他用匕首在李永昌兩腿之間拍了拍，“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這玩意兒了？”
“想想想！”李永昌連連點頭，那模樣跟要去添十六的腳似的，“只要爺爺給我留著，你讓孫子做什麽都願意。”
“那就行。”
十六了然，坐了回去，“爺爺想知道什麽估計你也明白，說吧，說的爺爺滿意了，你的玩意兒就保住了。”
李永昌目光閃了閃，“我的親爺爺咧，您老人家想知道的孫子不是都說了嗎？您老人家究竟還要聽啊——”
一聲慘叫，熟悉的熱流伴隨著刺疼從大腿根部傳來，李永昌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屏住呼吸，顫抖著往下一看……
泛著寒光的匕首釘在自己的兩腿中間，鮮紅的血跡正順著大腿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
“啊唔——”
歇斯底裏的慘叫出來之前，十六脫了自己的臭襪子將其及時堵住。
“瞧你那熊樣兒。”掀了個白眼，十六將匕首拔出來在某處敲了敲，“先別忙著叫，還留著呢。”
李永昌怔怔回神，忙不疊往褲襠裏一看，差點喜極而泣。
他……他的命根子還在！還能夠為他們老李家傳宗接代！
“現在可想好了說什麽了？”
十六掃了眼李永昌還在流血的大腿，威脅意味十足的轉了轉手上的匕首。
李永昌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抿著嘴不說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
十六冷笑一聲，手臂高舉，那泛著寒光的匕首直直朝著李永昌大腿根兒落下去，眼看著就要落下去，李永昌終於掙紮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他盯著十六，老鼠似的眼睛裏全是哀求。
十六的匕首懸在某處不足一指的地方，“想通了？”
李永昌點頭如搗蒜。
“那就行。”
十六收了匕首，順便將自己的臭襪子一抽，“說吧。”
李永昌瘋狗似的耷拉著腦袋大口大口的喘息，豆大的冷汗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這一回，是真的小破膽兒了。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你想知道什麽你就問吧。”
說就說吧，能拖下去個墊背的總比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路好。
“那好，你先說，這城中的流民是怎麽事？為什麽他們會對著剛剛進城的人下手？”
“那些都是附近兩個村子的人，遇上雪災地裏的莊稼都壞了沒東西吃，就到平津來求援，想要官府撥下錢糧。官府不願意，拿不出錢糧來，這些人就城裏造反，擾亂了城中的秩序。府衙為了平息亂想，就抓了領頭造勢的人，打算逼著這些人離開平津反悔自己的村子。”
“誰知道，這些流民裏邊竟然不知道何時混入幾個武藝高強的土匪，偏偏這幾個人還都被抓緊了牢裏。結果，這幾個人就殺了獄卒，將牢中的犯人全數都放了出來，還在牢裏放了把火，險些把整個府衙都給燒了。”
李永昌喘息了一口，頹廢的仰著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
“那些人出來之後就躲在濟世堂裏邊，晚上就領著流民出來四處搶劫，甚至還險些搶了縣衙。衙門裏頭派了幾次人都沒能將他們鎮壓，反而還讓他們殺了不少人，上邊的人沒辦法，揚言說要讓朝廷出兵來鎮壓他們，還特意拍了信使出城。”
“再後來，官府就下令封鎖城門只讓進不讓出，那些流民分不清那些是尋常百姓那些是官府派來的人，索性就一股腦兒將所有進城的人下手，有些直接殺了，有些就活捉了折磨死。”
戰戰兢兢的，好歹是將話說完了。
李永昌幾近哀求的看著十六：“我，我可都說了，爺爺，我的親爺爺，你可一定不能再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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