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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迷情 她揪著他的衣襟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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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迷情 她揪著他的衣襟吻上他

屋內的陳設未變, 只是簾帳都一概換成了紫紅色,連同的屋內的藥香似乎都換了個味道。

紓延跪坐在矮幾前,羅祁慢條斯理地提起泥爐上的水壺, 滾燙的開水沖過茶具, 釉紅的茶壺內瞬間飄出茶香。

他低眉,為她斟茶。

釉紅的杯底茶湯的顏色深不見底, 紓延擡起眼,羅祁挑眉一笑。

“先生便預備這樣敷衍我?”

“想不到娘子還是個急性子。”

紓延哂笑一聲, 失望道:“還以為先生會有所不同, 原來也不過是個畏懼謝越聲威的膽小鬼。”

他的表情有瞬間的扭曲,眼中快速閃過一絲陰毒, 可下一秒他便對她恢覆了笑容,仿佛剛才的變化都不過是她的錯覺!

“這天底下, 有誰不畏謝將軍呢?不過——”他一錯不錯地盯著她,“若是為娘子,謝越又算得了什麽?”

“說大話誰不會啊?”紓延冷笑,“建安那些紈絝子弟可比先生說得還好聽。”

她知道,像羅祈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最聽不得的,便是被拿來跟他最輕視的人來比較!

果然, 羅祈眼中浮起一片陰翳,“呵, 若娘子早肯答應我,現在我們已經撤離擺脫謝越的控制了。”

紓延心底一動, 面上卻浮現出幾分不信和質疑,“郎君真以為我是一心錯付,便理智全無的人嗎?建安那些膏粱子弟從不曾入我眼中,謝越更是粗鄙不堪, 唯有郎君……我以為郎君會有幾分不同,如今看來,竟也是……”

她苦笑一聲,不知是對他失望,還是對自己失望,“人都說癡心女子負心漢,原來一點都不假。”

羅祈眼中的暗影驟然一淡,重新浮現的笑意中甚至多了三分自得,“娘子這話可是傷我的心了。”

紓延別過頭去並不看他。

羅祈笑笑x,繞過矮幾來到她身邊,“我對娘子之心,蒼天可鑒,若有半點假意,必叫我天打雷劈——”

紓延慌忙止住他,心想連這種謊他都說得出口,真是喪心病狂,無藥可救了。

羅祈卻順勢抓住她的手,“我剖開心給娘子看一看,好不好?”

說著就要抓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胸膛。

他眼底滿是陰鷙的占有欲和變態的快感,這張惡心的臉幾乎要和兩年前司馬興男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

紓延強忍著不適,擠出一點笑容,“郎君還沒告訴我,要怎麽帶我離開,怎麽就這麽心急呢?”

“從這裏東出三十裏,有一條黑水河,過河再向南——”

“向南?”

“娘子難道不知,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紓延訕笑一聲,“我當郎君是真丈夫,沒想到也是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

“娘子真有膽子敢與我浪跡天涯?”他眼底泛著涼薄的興味。

“那要看郎君是真心與我好,還是假心與我好了。”

“真心如何,假心又如何?”

“若是真心,自然為我百般著想,周詳計劃——你不是常說塞外水草豐美,是仙境之地,難道那只是鏡中水月,絕無通天之路嗎?”

“通天之路自然就在娘子手中。”他欺近她,而後又施施然退開。

紓延強壓著心頭的惡心,讓眼中的光在他靠近時亮起,又在他退後時黯然。

羅祈拿起案上的茶盅,笑盈盈地看向她,“茶都要涼了。”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現在該讓他看看她的誠意了。

紓延垂下眼,渾濁的茶湯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在羅祈眼中,一個女人,再張牙舞爪,只要失了身便只能任他生死。

只有她喝了這杯下了藥的茶,他才能徹底放心。

而曾幾何時,也有同樣一杯茶擺在她面前,可那時她設計讓司馬麟趾喝下了那杯茶。而如今——

紓延笑了笑,接過他手中的茶盅,一飲而盡。

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紓延含笑看著他,汗濕的掌心卻幾乎握不住杯盞,茶盅磕在案幾上,發出沈悶的一聲。

羅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仿佛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窗外的浮雲散去,刺目的陽光猛地打在臉上。

紓延瞇了瞇眼,陽光帶來的暖意似乎驅散了三分心頭的寒意,讓她更清醒了幾分。

藥效還沒有發作,她必須趁著清醒的時候套出路線的後半部分。

羅祈起身,影子打在她身上,遮住了太陽。

他放下所有垂簾,整個屋子立時陷入窒息般的深紫。

紓延斜倚在案上,藏在案下的袖中,指尖用力地抓著匕首。

“南下之後呢?莫非郎君要將我再賣給謝越嗎?”

他雙手交疊在她面前蹲下,碧藍的眼睛映出她的臉,他氣定神閑地看著她,“南下之後,取道河洛,再乘舟北上,重回黑水河。遇峽谷時,棄舟穿林——”

紓延努力記著每個地名,可預想中的暈眩沒來,渾身上下卻如同著了火一般,越來越熱!

汗水從額角滲出,紓延捏緊了掌心,這不是迷藥!

而羅祈仿佛發現了什麽新的游戲,他迅速拋出幾個地名,南北東西亂說一氣,紓延強撐著精神冷笑一聲,“郎君這是欺我是婦人,故意誆騙我來了。”

羅祈微微一笑,“憑娘子現在的模樣,也配我說謊嗎?”

說著,他竟迅速又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紓延仔細聽著每一個細節,竟與方才分毫不差!

這就是宋家向西涼運送鐵騎的路線了!

“這麽說,郎君之前的承諾,都是騙我的了?”

他起身,紓延被迫擡頭。

羅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他勾唇一笑,猛地擡手!

紓延幾乎和他同時擡手!

金釵從她發間脫落,匕首“砰”的一聲跌在地上!

紓延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他似乎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只是輕輕一揮就輕而易舉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

後背一片冷汗,可身體卻熱得發慌。寒熱交加,她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不是迷藥,可她卻渾身上下使不上半分力氣。

羅祈扯住她的頭發,逼她仰面,“虧我一片真心待娘子,沒想到娘子竟如此薄情啊。”

紓延冷笑,“郎君若真是真心,便不會在謝越的眼皮下就與我無媒茍合。“

“我這是為娘子好,一會兒——你會求我的。”

他的聲音如同毒蛇,寒意直接從腳底鉆入心臟。

紓延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昏暗的房間,尋找任何一絲逃脫的機會。

她眼底一軟,做出臣服的樣子,“你……你,你難道連個昏禮都不願給我嗎,謝越在新婚之夜棄我而去,我,我還是……”

說到這裏,她身體向後一靠,擋住袖中的手。

“是什麽?”羅祈聲音一頓,喉結一滾,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你竟然還是個——啊!”

寒芒閃過,紓延抓起地上的金釵猛地紮向他的眼睛!

這一揮,她拼盡全力,賭上命運和榮譽!

鮮血伴隨著羅祈淒厲的慘叫猛地噴湧而出,濺在她臉上,映紅了視線!

羅祈一把將她甩開,膝蓋磕在桌角上,刺痛入針紮般入骨,紓延連呼吸都忘了,拼命從地上爬起來向門外跑去。

可最後的力氣已經全在那一擊中耗盡,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不等跑出半步,身後的羅祈便如同惡鬼般向她撲來。

一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失身便罷了,可她必須將消息傳遞出去!

或許她可以在他對她行畜生之事時找到機會殺了他!

她心下一片淒然,卻又陡然生出勇氣,如果這就是僅剩的路,那就走下去吧,總有機會的。

“哐當——”

身後忽然傳來劇烈的聲響。

陽光猛地照進來。

紓延回頭。

是魏廉嗎?可現在還不是他們約定的時間——

大門搖搖欲墜,出現在門口的人抄起一旁的藥杵猛地擲來,羅祈吃痛,彎腰跌在地上。

會是誰呢,是誰都不重要!

她抹掉心中的猜測,憑本能向他跑去。

可她整個人搖搖欲墜,腳下一軟,便整個人向前撲去!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紓延抓著他的衣襟從他懷中擡起頭,是謝越,竟然真的是他……

“紓延,紓延!”他捧著她的臉,滿是焦急。

來不及去想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她心裏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東出三十,遇黑水河,涉河南下……”

眼前的臉越來越模糊,她的聲音也越來越低。

她努力睜大眼睛,可意識卻不受控制地沈到黑暗的夢裏。

“哈哈哈哈!”羅祈從地上擡起臉,般白的牙齒浸滿鮮血,“謝——”

他剛一開口,謝越手起劍落!

“啊!”

羅祈不可置信地捂住嘴,他的舌頭就落在他腳下!

後沖進來的親衛迅速將羅祈制住,為首的謝程連頭都不敢擡。

羅祈瞪大眼睛,對著謝越怒罵出聲,卻只能發出畜生般的“嗚嗚”聲。

謝越連看都沒看他,他迅速脫下披風罩住懷中的人,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她在他懷裏止不住地發抖,仿佛再明媚的陽光也驅不散她的噩夢,可她口中卻還在喃喃念著宋家通敵的路線。

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明媚的,張揚的,即使是醉酒失去意識時,也是嬌憨爽朗的。

而不該是現在這樣……

宛如被人抽去了靈魂,打落煉獄……

他抱著她風馳電掣般趕回府中,一直在院中打轉的晚晴見到他立刻迎上來。

是她一路跑到將軍府來報信,他才知道紓延和魏廉瞞著他幹了這麽一樁大事!

他腳步不停,晚晴一路跟著他小跑,不疊聲發問:“她怎麽了?很嚴重嗎?請大夫了嗎?紓延,紓延!”

她聲音發緊,帶著哭聲,“紓延,紓延,你應我一聲啊!”

謝越踹開房門,將紓延放到榻上,琴鑲手忙腳亂地想替她換衣裳。

她跟了紓延十年,早已練就處事不驚的本事,可此時她紅著眼眶,忽然間章法全無。

換了衣裳,又去找新的衣裳,晚晴也來幫忙,兩個人慌慌張張地忙完。

謝越才轉過身來。

紓延面色潮紅,整個人卻在發抖。她皺著眉頭,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晚晴忍不住落淚:“明明沒有傷口,怎麽會這樣呢?”

琴襄六神無主,她仿佛想起什麽,臉色忽然煞白一片。

直到謝越開口讓她去打涼水來,她才如夢初醒,急匆匆沖了出去。

晚晴緊隨其後。

兩個人跑前跑後,好像都忘了還有其他侍女。

謝越緩緩坐在榻前,打濕帕子替她拭去臉上已經幹涸的血跡。

還好,還好她沒有受傷,如果,如果——他x甚至不敢去想如果!

紓延難受地不停在床上扭動。

謝越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按住她肩膀,低聲安慰。

他自幼在市井間長大,這種手段他見得多了!

她自小養尊處優,就算兩年前被司馬興男算計,用的也是迷藥,而不是這種烈性春藥!

他捏緊掌心,羅祈竟然把這種手段用到她身上!

她雖然飽讀詩書,知道人心險惡,可她不知道人心能有多惡。

她以為落在羅祈手中,最差的結果不過是失身!

對那些床笫間折磨人的下作手段她根本一無所知!

而且羅祈敢把路線告訴她,就不會再留她活口!

他會在她清醒之前便砍掉她的雙腿!

然後再一點點將她折磨致死……

踹開門的那一刻,他持劍的手幾乎不穩,削掉羅祈舌頭的那一劍險些削掉他的頭顱!

她從不曾在他面前這樣狼狽,衣裳染血,珠釵散落滿地,眼中滿是決然和恐懼!

從他抱著她離開開始,那一幕幕便一直在眼前重演,讓他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許是微涼的溫度緩解了部分體內的燥熱,紓延神色微微一松,竟抓著他的手睜開了眼睛。

謝越的手一頓,不由心中一喜,溫聲道:“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大夫馬上就到。"

見她不語,他接著道:“你不用擔心,路線我已經記下,我會派人去查驗。”

聽到路線,她眼中忽然有光閃了一下,謝越心底遽痛,她好像聽懂了他的話,卻只是懵懂地點頭。

“……謝越?”

“嗯,我在。”

她眼中聚滿淚水,“我難受。”

他俯身將她抱進懷裏,用濕帕子替她擦拭脖頸,“嗯……再堅持一下,大夫馬上就到了。”

紓延抓住他的手蹭了蹭,仿佛找到了紓解的方法。

接著,她像發現什麽新世界一樣又蹭了蹭他的脖頸,這好像讓她又好受了一些。

她擡起懵懂的眼睛看他,仿佛在奇怪這是為什麽。

謝越喉結一滾,她已經將手伸進了他衣裏。

她的手像一團火,瞬間挑起了他壓抑許久的欲望。

謝越猛地抓住她的手,“紓延,再忍耐一下!”

她在他懷裏不滿地扭動,支支吾吾不斷發出難耐的呻吟。

額間滲下汗水,謝越想努力壓住她的動作,可又怕傷了她。

紓延睜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謝越慌亂地別過眼,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她卻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似的——終於不再去解他的衣服,不等謝越松口氣,便發現她是轉去解自己的衣裳了!

謝越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手忙腳亂地去攏她的衣襟。

紓延含淚看著他,眼中滿是控訴。

謝越嘆了一聲,“紓延,你會恨我的!”

屋內靜得嚇人,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如此清晰可聞,更加讓人難耐!

琴襄帶著晚晴遲遲去而不返,讓謝越蹙眉望向門外。

可此時他也不想再叫人進來……

用涼水打濕了臉頰,勉強壓下三分欲望,謝越回過頭,正奇怪她怎麽忽然這麽安靜!

唇上忽然落下柔軟的觸感!

面前的臉孔驟然放大,她竟然揪著他的衣襟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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