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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完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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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完整的她

◎“初靜,你給我記住了,總有償還那天。”◎

眼前人氣定神閑,而自己卻潰不成軍。

初靜看著岳疏桐這張臉,本來顛倒眾生的容貌,此刻卻怎麽看怎麽覺得欠揍,她在岳疏桐的手臂上擰了一把,但這人的肌肉實在緊實,根本就沒討到好處,還似乎把人給掐爽了,表情更討打了些。

“是,誰有你經驗豐富呢?”

“畢竟是談過戀愛的人,肯定比我要知識淵博!”

此語一出,初靜本來只是想嗆一嗆他,說完卻越想越多,刺沒刺激到岳疏桐不知道,倒把自己弄得很不高興。

翻舊賬這種行為,一向不是初靜的習慣,因為她一直覺得這種行為傷人傷己。而且在平時生活中,不管是她父母之間相處,還是過往她和別人的相處,都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但不知是怎麽了,在岳疏桐面前漸漸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她也意識到這點,臉色沈了下來,頓時游玩的興趣也少了。

岳疏桐自然看不透她內心的這層活動,只知道自己玩火玩脫了,不僅把人惹不高興了,還舊事重提。

這可不是好的信號。

畢竟在初靜面前,他是全透明的,初靜了解他的所有過往。

而對於初靜,他卻好像仍在新手探索階段。

信息不對等,心中的不安感和畏手畏腳自然也隨之增加。

他有些不知道怎麽去討好初靜,女孩子生氣了怎麽哄?

岳疏桐此刻卻有些束手無策。

接下來的氣氛都有些莫名凝重,相對於初靜的沈默寡言,岳疏桐的表現更加傾向於想說卻又怕更加說錯。

態勢尚不明朗的情況下,似乎少說比說錯要好一些。

從雪山下來幾乎天黑了,連夜坐車回了古城的民宿。

連司機大哥都看出了兩人的異常,“吵架了?”

看初靜懨懨地靠在車窗上假寐,早上困得靠岳疏桐肩頭,晚上累了選擇靠車窗。

岳疏桐沒有說話,心虛地笑了笑,有這麽明顯嗎?

“我說小夥子,你個大男人,吵架了就好好給女朋友道歉,一次不行就兩次,別等著人家女生來主動啊!”司機大哥有些雲南口音,大方地向岳疏桐傳授過來人的經驗。

岳疏桐偷偷滴瞄了一眼跟自己之間似乎劃分了楚河漢界的初靜,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了。

“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她不僅聽到了,還反駁了。

司機有些被噎住,沒有再說話,沒想到現在的小年輕這麽會玩,還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岳疏桐卻悻悻的,不敢說話!

也沒得說啊,畢竟真的不是,欲哭無淚!

岳疏桐從小就知道,不能讓情緒過夜這個道理,於是在初靜準備拿房卡一聲不吭開門地時候一把扣住手腕。

臉色有些難看,擰著眉,“初初,我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又高反了。”

“不舒服你回去吸氧!”

她好冷漠!

岳疏桐加碼,聲音更加低沈,呼吸也變得微弱急促,“我太難受了,初初你能幫我燒點熱水嗎,我實在提不起勁。”

脆弱破碎感是一個男人最好的武器,初靜終究還是沒能抵抗得住。

大約一分鐘相視無言的掙紮,最終宣判無效,“走吧!”

岳疏桐這人也太弱了吧,上一次雪山吸了三瓶氧氣不說,都下山這麽久了,還能夠高反,還跟她爸媽保證照顧她,現在看來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一進房門,岳疏桐就像個甩手掌櫃,不管不顧地往沙發上一趟,有氣無力地,“初初,我還是不舒服!”

初靜把熱水燒上,一臉無奈,“那你吸氧啊!”我又不是醫生,叫我就能好點嗎?

“你下午那個方法,好像挺有效的,能不能再來一次?”

此刻狼子野心終於暴露無遺,初靜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這人在裝病,騙子!

岳疏桐的確在裝病,從上次真生病住院的經驗,讓他學到一個很好的示弱方法——病!好好的當然不能真病,那就裝病!

初靜果然吃這一套。

初靜雙手抱胸,打量著沙發上面露難色的男人,眼珠子轉了好幾圈。岳疏桐拿不準,總覺得她似乎又在想什麽鬼點子,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裝都裝了,只能裝到底。

“你是說在山頂的辦法嗎?”

岳疏桐後背有些莫名的寒意升騰,但還是點點頭,拼了,看她究竟要幹什麽!

只見初靜緩緩脫掉外套,露出內層貼身的線衣,略微緊身的衣物把她勾勒的凹凸有致。初靜人瘦,但卻不單薄,肉都長在剛剛好的地方。

猛然來的視覺沖擊,讓岳疏桐條件放射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然地從某處挪走,看著遠處的臺燈,綠植。

這臺燈可真亮啊,這植物可真綠啊。

然而初靜表示這才到哪兒啊,她把外套扔到一邊,慢慢走上前去,纖細修長的腿擡起,直接跨坐到岳疏桐身上。

還在觀賞綠植的岳疏桐被突然襲擊猛烈沖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他條件反射地環住初靜的腰。

他發誓,真的只是害怕初靜摔下去。

不過真的好細好軟!

眼看著岳疏桐的耳根變得通紅,初靜還是沒打算罷手,雙臂環住岳疏桐的脖頸。

岳疏桐太過於緊張,失去了平時的觀察能力,如果他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初靜的耳朵其實也紅透了。

這個女人在強裝鎮定,明明都快被火灼傷,還是要玩火。

如果他發現這一點,就不至於在本次角逐中不戰而敗,“初初,我好了,沒有不舒服了。”

“你,你回房間休息吧!”

請神容易送神難,初靜雖然不戰而勝,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既然這個方法好用,我們就鞏固一下,以免再病!”

說著就貼上了岳疏桐的嘴唇。

柔軟甜膩的唇瓣在自己唇上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大有些有恃無恐的意味。初靜真是個天賦異稟的聰明孩子,短短幾次經歷,技術就突飛猛進!

從一開始毫無章法的橫沖直撞還咬了他一口,到現在他已經沒法從她手裏奪過主權了。

現在岳疏桐就如同待宰羔羊,任她肆意妄為。

偏偏這個屠夫沒有職業道德,宰羊就算了,還用淩遲的辦法。

初靜就坐在岳疏桐的雙腿之上,本來還是正常地靜坐,逐漸情況變得有些不對勁,他發現初靜的屁股在有意無意地挪動位置,一次次擦過某處。

他腦子裏面簡直像炸開了鍋,這姑娘,故意的還是真單純?這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一招?

眼看著某位沈睡的朋友正在緩緩蘇醒,他忍無可忍,雙手緊扣住初靜的細腰,禁止他繼續使壞,“你從哪裏學來的?”

聲音已經是初靜從未聽過的沙啞隱忍。

初靜盯著岳疏桐憋得通紅的臉,有些得意,“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

高中也學過油畫,當時的模特都是不穿衣服的,青春期的初靜也是好奇地偷偷圍觀過某類影片的。

理所當然又無辜的表情卻讓岳疏桐無語凝噎,“初靜!”嘶啞的聲音帶了些警告意味。

“啊?”

岳疏桐被氣笑了,就這麽咬定自己沒有反擊之力嗎?

“你是不是吃定我不敢對你做什麽?”他頂了頂腮幫子,深吸了一口氣,扣在她腰上的手此刻緩緩向衣服下擺挪動,大有往裏移動的準備。

“你敢嗎?”初靜不被威脅,繼續挑釁。

岳疏桐瞬間被這諷刺意味拉滿的表情點燃,略帶一絲涼意的手掌從下擺滑入,接觸到初靜細滑的後腰皮膚那一刻,兩人都不自覺戰栗。

“你忘了鐘靈說的了,天高皇帝遠的,我要做壞事誰知道?”語氣帶了些吊兒郎當的挑逗意味。

他動作依舊未停,初靜突然感受到一絲畏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哪怕再怎麽遷就自己,可他終究是一個正常且健康的男人。

戰局一觸即發,似乎局勢一瞬間徹底逆轉。

看似敗退的初靜使出殺手鐧,帶著一絲滿帶歉意的笑,“我忘了告訴你,我爸爸說八點半給我打視頻。”說著若有其事地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二十了呢!”

敵方熊熊的戰火熄了大半。

“對了,我媽還說要跟你說幾句話呢。你還記得來之前對我媽媽保證了什麽嗎?”

岳疏桐當然記得,他答應帶回一個完整且快樂的初靜,此刻完整二字,顯得別有意味。

三招出手,戰火全熄!

岳疏桐嘆了口氣,認命地點了點頭,手卻不死心地在初靜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語氣也變得惡狠狠的,“初靜,你給我記住了,總有償還那天。”

初靜不理他,自顧自地笑得張狂。

岳疏桐就想不明白了,這還是自己最開始認識的初靜嗎?

怎麽之前就沒有發現初靜還有這一面的?

她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這一面的?好像就是在教她游泳那天之後,自從她主動咬了他的嘴唇那天起,就好像開啟了什麽機關,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想當初自己幫她拎個包她都會怕被人看見,會不好意思。

現在怎麽變成自己落下風了?

這哪裏是什麽害羞小蝸牛,這簡直是撩人美女蛇。

江千尋看人的直覺倒還真準,他絲毫不懷疑,初靜要想當渣女,絕對是有得渣女學科優等生的潛質的!

想起自己最開始對初靜的印象,溫柔、古靈精怪、酷、神秘、多愁善感,似乎都是她,似乎又不全是她。

但有一點沒錯,她像個潘多拉的魔盒,永遠會有驚喜留在開啟那一刻。

不過岳疏桐卻甘之如飴,因為他驚喜於初靜每個不同面的同時,也為她能夠越來越真實地在自己面前表現而喜悅。

無論什麽樣的她,岳疏桐都心動不已!

【作者有話說】

岳疏桐:到底哪天才能讓她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啊!

初靜:你有多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次你輸了~

十九:總會有這一天的,相信我

剛剛被鎖了一次,修改了一下,不影響閱讀,希望不要再被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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