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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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十三）
皇後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善。
當然，要是“善”才奇怪了呢！
秦筱很是無語，忍不住同系統吐槽:“這老登有毛病吧，擱這給我拉仇恨來了。”
“太子身體不好還八成絕嗣，皇後肯定一直為這事憂心，甚至怕太子因此坐不穩皇位，這老登還故意這麽說，就不怕皇後遷怒到我身上？”
系統安慰她:“這皇後看上去很面善，應該不會吧，桑桑別害怕，就算她真遷怒你，我們也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皇後不善的目光也只持續了幾秒，似乎只是因為雲光的話有些心情不好，並沒有要遷怒秦筱的意思。
“孫太醫，”秦筱聽到皇後開口:“你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
“回皇後娘娘，回陛下，臣方才奉命給成王妃診治，”孫太醫道:“剛突然想起還有件事沒說。”
雲光忙道:“孫太醫請說。”
“成王妃腹中的孩子無礙，很健康，但成王妃似乎有些心悸，”孫太醫看了羅雪融一眼，說:“應是方才受到了些驚嚇導致的。”
秦筱看著趕忙跪下來的羅雪融，只見羅雪融朝著大殿上的皇帝皇後磕了個頭:“臣女剛剛不是有意的，請陛下和娘娘責罰。”
秦筱也有點困惑，問系統:“我一個心臟都不跳了的屍體居然還會有心悸的毛病嗎？”
系統解惑道:“大概是剛剛脈象轉換時太亂，讓孫太醫診斷錯了。”
“好吧，”秦筱看著腳邊身體有些發抖的羅雪融，幸災樂禍道:“也算是歪打正著讓羅雪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是好事啊，突然覺得花掉的6％的精魄值又值了點。”
雲光明顯不悅，但羅雪融是丞相女兒，還可憐兮兮的在殿下磕頭主動認錯，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麽重話，只能說:“因你心悸的是成王妃，你該給成王妃一個交代。”
“姐姐，是妹妹的錯，”羅雪融轉身朝秦筱跪下，還取下了自己頭上的簪子扔在了地上，抽泣著說:“妹妹也不知道簪子會刮掉姐姐的面紗，更不知道面紗掉了姐姐就會心悸……”
羅雪融抓住秦筱的手，哽咽道:“你打我吧姐姐。”
系統對這一通以退為進還帶點陰陽怪氣的茶藝表演表示無語:“她好像碰瓷的。”
“我何時說怪你了，剛不想讓孫太醫診脈也是怕妹妹你這樣，你我是姐妹，你這樣姐姐心裏才是真難過，覺得這心口啊，更是難受了，”秦筱收回被羅雪融拉到臉頰邊的手，而後適時捂住胸口，心想誰演得過誰啊，她從地上撿起羅雪融取下的簪子，重新給對方戴上:“我記得這是母親送你的生辰禮物，不能說丟就丟吧，多糟蹋東西啊，母親見了又得傷心了。”
秦筱給羅雪融重新戴上簪子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道，還故意往對方容易痛的位置戳。
羅雪融自然很疼，但她已經在這殿上多次失儀，剛又“害”的“羅清霧”心悸，皇帝正看不慣她這個“有罪者”呢，而今更是不好發作，只能咬牙忍著。
然而“羅清霧”居然還繼續“得意洋洋”的問道:“我還未出嫁時母親也沒送過我這樣貴重的簪子，第一次給人戴有些生疏，沒把妹妹弄疼吧？”
秦筱說話聲音很大，這大殿內的人都能聽到，她的語氣帶著點失落，看表情更是像在黯然神傷，但在羅雪融看來，都只是對她的羞辱和挑釁。
但羅雪融也只能搖頭，硬著頭皮說道:“沒有，姐姐手法很好，姐姐不怪罪妹妹的失禮便好。”
“雖然成王妃不怪罪，”皇後這會兒開了口:“但二小姐今日在殿前數次失儀，又沖撞成王妃，還望長公主和長寧郡主日後多加管教。”
“老身記住了，”長公主怒其不爭的看了眼羅雪融:“既然誤會解開了，那老身就帶著玥兒和融兒回府了。”
“好，來人，送姑母一行人回府，”雲光覆又看向三皇子:“澈兒你也帶清霧回去吧。”
三皇子趕忙上前跪下:“父皇，兒臣還有話沒說完呢。”
雲光:“那澈兒你說吧。”
“兒臣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希望父皇能把戶部尚書的職位給兒臣，”三皇子看了秦筱一眼，沖雲光磕了個頭，誠意滿滿道:“兒臣定會好好管好戶部，也算給未出世的孩子做個好表率。”
雲光嘆了口氣:“朕一早就說過了，戶部尚書的人選，要參考羅丞相的意見。”
“孩兒此次蒙冤，本就跟丞相府有關，若兒臣得了戶部尚書的職位，相信丞相就算出於歉疚，也不會反對，就當給兒臣的補償了，”三皇子自信滿滿:“兒臣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得這職位，滿朝文武也會支持的。”
秦筱在腦海中說:“這死人渣那麽廢物，但又那麽的自信。”
雲光有些猶豫:“待朕想想……”
“陛下不可，”皇後神色嚴肅的同雲光說道:“戶部尚書一職何等重要，成王連禦史臺的閑職都做不好，如何能做得戶部尚書？就算做侍郎也免不得雞飛狗跳，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聽到這裏，秦筱緩緩同系統說道:“這皇後說話可真直接，這就是強大的娘家給的底氣嗎？不過我還蠻愛聽的。像死人渣這麽自負的人，身邊多是阿諛奉承之輩，連雲光都從不忍心苛責他，也就這皇後敢無情的說實話，估摸著死人渣這些年沒少被皇後直言不諱狠狠打臉，也難怪死人渣那麽恨她。”
三皇子聽到皇後這話果然炸了:“皇後娘娘，父皇可是讓太子殿下直接掌管了吏部和刑部，兩部的尚書都能直接聽他調遣，兒臣不過是想要一個小小的戶部，就因為不是您的親生兒子，也沒有生身母親庇護，就要讓父皇如此厚此薄彼嗎？”
皇後聽完似乎很是無語，但還是勉強維持了平靜，她看向雲光:“陛下，太子作為儲君，您覺得吏部和刑部他管的如何？”
“太子自是做得很好，官員百姓和朕都很滿意，”說到這裏，雲光話鋒一轉:“皇後，朕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如就應了澈兒的要求，讓太子辛苦些，再同時兼管戶部，澈兒在戶部做的任何大的決定，都得先跟太子匯報取得太子首肯，你看如何？”
皇後聽罷似乎都要氣笑了。
觀這沒有硝煙的“戰爭”的系統評價道:“皇後看皇帝老登時，感覺眼神好像在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皇後緩了兩秒後，直接拒絕:“陛下這決定臣妾覺得並不好，而且您別忘了，前些日子瘟疫橫行，戶部侍郎王生舍身忘死去了疫區。甚至之後還只身去了深山找到了治療瘟疫的藥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草藥，王侍郎是控制住此次瘟疫的最大功臣，因此深受老百姓愛戴，朝中也有多數官員舉薦他升任戶部尚書一職的，就連陛下您在他請纓時為了鼓勵更多官員前往疫區也提過。”
皇後語重心長道:“望陛下三思，莫要因舐犢之情寒了功臣良將的心。”
從皇後嘴裏聽到王生的名字，秦筱有些驚訝，問系統:“王生是加入了太子黨嗎？”
系統:“按照我現在能查詢到的可靠消息，他確實算是太子的門客，但他同太子來往並不是為了助太子奪皇位，而是為了民生之事。王生確實是個好官，而這太子雲燁，至少目前看來，的確也是個一心為國為民的儲君。”
看到雲光沒說話，似是被皇後說服了，三皇子急了，口不擇言道:“那姓王的不過是個鄉野出生的賤民，如何同本王比？”
皇後冷笑了聲，道:“成王莫不是忘了，你皇祖父——太祖皇帝也出生於鄉野……”
聽到這裏，雲光呵斥道:“夠了。”
三皇子看雲光的反應，以為對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得寸進尺道:“皇後娘娘，太子殿下生下來就是病秧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病藥石無醫，此生註定絕後，就算他繼承皇位，若他死了，繼承這——”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發言，雲光抄起手邊的奏章，直接砸到了三皇子的頭上:“逆子，朕還沒死呢！”
秦筱註意到，皇後在聽到三皇子的話後，眼眶紅了，眼裏似乎還有淚光。
皇後看了皇帝一眼，苦笑道:“燁兒身體為何會如此，陛下想必比臣妾更清楚吧。”
雲光面帶愧意，正想說些什麽，皇後卻語氣冷硬的先開了口:“陛下，您別忘了你我之間曾經的約定。”
她一臉厭惡的看了三皇子一眼:“當年的事可以遮掩，但有些人的劣根性從未變過，遲早會東窗事發。”
說著又看向秦筱。
秦筱:“我怎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裏流露著同情。”
皇後看著秦筱，突然關切的說道:“成王妃同上次見面時比，倒像是變了許多，如今你懷有身孕，更是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筱道:“謝娘娘關心，兒媳會的。”
系統:“她是不是在威脅你？”
秦筱:“不，她好像是真的在關心我。”
系統又問她:“剛皇後同皇帝老登說的話裏，好像話裏有話，老登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感覺……”秦筱推測道:“皇後暗指的是死人渣虐殺女子的醜聞吧，而且我懷疑皇後已經知道了死人渣在‘雀臺’那兒的秘密。”
皇後說完，雲光就不準三皇子再說了，並讓所有人退下。
不過在他們離開前，還是當著皇後的面，口頭吩咐蘇一將他承諾的賞賜送去成王府。
秦筱為了以防長公主這個鐵公雞事後反悔，特意同雲光說，讓他有空一定要來三皇子府看看長公主送來的奇珍異寶，雲光雖然明顯興致不佳，但還是冷淡的應了。
秦筱偷偷瞥了長公主一眼，感覺這死老太婆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頓時感覺心裏特別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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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筱很是無語，忍不住同系統吐槽:“這老登有毛病吧，擱這給我拉仇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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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安慰她:“這皇後看上去很面善，應該不會吧，桑桑別害怕，就算她真遷怒你，我們也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皇後不善的目光也只持續了幾秒，似乎只是因為雲光的話有些心情不好，並沒有要遷怒秦筱的意思。
“孫太醫，”秦筱聽到皇後開口:“你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
“回皇後娘娘，回陛下，臣方才奉命給成王妃診治，”孫太醫道:“剛突然想起還有件事沒說。”
雲光忙道:“孫太醫請說。”
“成王妃腹中的孩子無礙，很健康，但成王妃似乎有些心悸，”孫太醫看了羅雪融一眼，說:“應是方才受到了些驚嚇導致的。”
秦筱看著趕忙跪下來的羅雪融，只見羅雪融朝著大殿上的皇帝皇後磕了個頭:“臣女剛剛不是有意的，請陛下和娘娘責罰。”
秦筱也有點困惑，問系統:“我一個心臟都不跳了的屍體居然還會有心悸的毛病嗎？”
系統解惑道:“大概是剛剛脈象轉換時太亂，讓孫太醫診斷錯了。”
“好吧，”秦筱看著腳邊身體有些發抖的羅雪融，幸災樂禍道:“也算是歪打正著讓羅雪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是好事啊，突然覺得花掉的6％的精魄值又值了點。”
雲光明顯不悅，但羅雪融是丞相女兒，還可憐兮兮的在殿下磕頭主動認錯，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麽重話，只能說:“因你心悸的是成王妃，你該給成王妃一個交代。”
“姐姐，是妹妹的錯，”羅雪融轉身朝秦筱跪下，還取下了自己頭上的簪子扔在了地上，抽泣著說:“妹妹也不知道簪子會刮掉姐姐的面紗，更不知道面紗掉了姐姐就會心悸……”
羅雪融抓住秦筱的手，哽咽道:“你打我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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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說怪你了，剛不想讓孫太醫診脈也是怕妹妹你這樣，你我是姐妹，你這樣姐姐心裏才是真難過，覺得這心口啊，更是難受了，”秦筱收回被羅雪融拉到臉頰邊的手，而後適時捂住胸口，心想誰演得過誰啊，她從地上撿起羅雪融取下的簪子，重新給對方戴上:“我記得這是母親送你的生辰禮物，不能說丟就丟吧，多糟蹋東西啊，母親見了又得傷心了。”
秦筱給羅雪融重新戴上簪子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道，還故意往對方容易痛的位置戳。
羅雪融自然很疼，但她已經在這殿上多次失儀，剛又“害”的“羅清霧”心悸，皇帝正看不慣她這個“有罪者”呢，而今更是不好發作，只能咬牙忍著。
然而“羅清霧”居然還繼續“得意洋洋”的問道:“我還未出嫁時母親也沒送過我這樣貴重的簪子，第一次給人戴有些生疏，沒把妹妹弄疼吧？”
秦筱說話聲音很大，這大殿內的人都能聽到，她的語氣帶著點失落，看表情更是像在黯然神傷，但在羅雪融看來，都只是對她的羞辱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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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成王妃不怪罪，”皇後這會兒開了口:“但二小姐今日在殿前數次失儀，又沖撞成王妃，還望長公主和長寧郡主日後多加管教。”
“老身記住了，”長公主怒其不爭的看了眼羅雪融:“既然誤會解開了，那老身就帶著玥兒和融兒回府了。”
“好，來人，送姑母一行人回府，”雲光覆又看向三皇子:“澈兒你也帶清霧回去吧。”
三皇子趕忙上前跪下:“父皇，兒臣還有話沒說完呢。”
雲光:“那澈兒你說吧。”
“兒臣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希望父皇能把戶部尚書的職位給兒臣，”三皇子看了秦筱一眼，沖雲光磕了個頭，誠意滿滿道:“兒臣定會好好管好戶部，也算給未出世的孩子做個好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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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此次蒙冤，本就跟丞相府有關，若兒臣得了戶部尚書的職位，相信丞相就算出於歉疚，也不會反對，就當給兒臣的補償了，”三皇子自信滿滿:“兒臣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得這職位，滿朝文武也會支持的。”
秦筱在腦海中說:“這死人渣那麽廢物，但又那麽的自信。”
雲光有些猶豫:“待朕想想……”
“陛下不可，”皇後神色嚴肅的同雲光說道:“戶部尚書一職何等重要，成王連禦史臺的閑職都做不好，如何能做得戶部尚書？就算做侍郎也免不得雞飛狗跳，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聽到這裏，秦筱緩緩同系統說道:“這皇後說話可真直接，這就是強大的娘家給的底氣嗎？不過我還蠻愛聽的。像死人渣這麽自負的人，身邊多是阿諛奉承之輩，連雲光都從不忍心苛責他，也就這皇後敢無情的說實話，估摸著死人渣這些年沒少被皇後直言不諱狠狠打臉，也難怪死人渣那麽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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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聽完似乎很是無語，但還是勉強維持了平靜，她看向雲光:“陛下，太子作為儲君，您覺得吏部和刑部他管的如何？”
“太子自是做得很好，官員百姓和朕都很滿意，”說到這裏，雲光話鋒一轉:“皇後，朕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如就應了澈兒的要求，讓太子辛苦些，再同時兼管戶部，澈兒在戶部做的任何大的決定，都得先跟太子匯報取得太子首肯，你看如何？”
皇後聽罷似乎都要氣笑了。
觀這沒有硝煙的“戰爭”的系統評價道:“皇後看皇帝老登時，感覺眼神好像在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皇後緩了兩秒後，直接拒絕:“陛下這決定臣妾覺得並不好，而且您別忘了，前些日子瘟疫橫行，戶部侍郎王生舍身忘死去了疫區。甚至之後還只身去了深山找到了治療瘟疫的藥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草藥，王侍郎是控制住此次瘟疫的最大功臣，因此深受老百姓愛戴，朝中也有多數官員舉薦他升任戶部尚書一職的，就連陛下您在他請纓時為了鼓勵更多官員前往疫區也提過。”
皇後語重心長道:“望陛下三思，莫要因舐犢之情寒了功臣良將的心。”
從皇後嘴裏聽到王生的名字，秦筱有些驚訝，問系統:“王生是加入了太子黨嗎？”
系統:“按照我現在能查詢到的可靠消息，他確實算是太子的門客，但他同太子來往並不是為了助太子奪皇位，而是為了民生之事。王生確實是個好官，而這太子雲燁，至少目前看來，的確也是個一心為國為民的儲君。”
看到雲光沒說話，似是被皇後說服了，三皇子急了，口不擇言道:“那姓王的不過是個鄉野出生的賤民，如何同本王比？”
皇後冷笑了聲，道:“成王莫不是忘了，你皇祖父——太祖皇帝也出生於鄉野……”
聽到這裏，雲光呵斥道:“夠了。”
三皇子看雲光的反應，以為對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得寸進尺道:“皇後娘娘，太子殿下生下來就是病秧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病藥石無醫，此生註定絕後，就算他繼承皇位，若他死了，繼承這——”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發言，雲光抄起手邊的奏章，直接砸到了三皇子的頭上:“逆子，朕還沒死呢！”
秦筱註意到，皇後在聽到三皇子的話後，眼眶紅了，眼裏似乎還有淚光。
皇後看了皇帝一眼，苦笑道:“燁兒身體為何會如此，陛下想必比臣妾更清楚吧。”
雲光面帶愧意，正想說些什麽，皇後卻語氣冷硬的先開了口:“陛下，您別忘了你我之間曾經的約定。”
她一臉厭惡的看了三皇子一眼:“當年的事可以遮掩，但有些人的劣根性從未變過，遲早會東窗事發。”
說著又看向秦筱。
秦筱:“我怎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裏流露著同情。”
皇後看著秦筱，突然關切的說道:“成王妃同上次見面時比，倒像是變了許多，如今你懷有身孕，更是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筱道:“謝娘娘關心，兒媳會的。”
系統:“她是不是在威脅你？”
秦筱:“不，她好像是真的在關心我。”
系統又問她:“剛皇後同皇帝老登說的話裏，好像話裏有話，老登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感覺……”秦筱推測道:“皇後暗指的是死人渣虐殺女子的醜聞吧，而且我懷疑皇後已經知道了死人渣在‘雀臺’那兒的秘密。”
皇後說完，雲光就不準三皇子再說了，並讓所有人退下。
不過在他們離開前，還是當著皇後的面，口頭吩咐蘇一將他承諾的賞賜送去成王府。
秦筱為了以防長公主這個鐵公雞事後反悔，特意同雲光說，讓他有空一定要來三皇子府看看長公主送來的奇珍異寶，雲光雖然明顯興致不佳，但還是冷淡的應了。
秦筱偷偷瞥了長公主一眼，感覺這死老太婆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頓時感覺心裏特別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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