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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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九）
秦筱在腦海中示意系統接著說。
系統:“民間有傳聞說，北涼皇室中人發色非常淺，膚色特別白，灰瞳，身高也比普通百姓高很多。”
秦筱聽完系統的回答，緩緩分析道:“羅雪融發色算比較淺的吧，膚色也算是普通人裏最白的那一類，瞳色也比較淡，身高我估摸著有175公分左右，算是普通人裏很高的那一批了。”
系統聽她這麽說，徹底反應了過來:“桑桑你是懷疑羅雪融的親生父母有北涼皇室的血統？”
“不，”秦筱想起羅清霧死前提了羅雪融的出身後，對方情緒出現了異常的崩潰，那不甘心和抓狂的模樣讓秦筱有了個非常大膽的猜想:“我懷疑她可能是北涼國的公主。”
“你這也太敢想了吧，”系統被秦筱的腦洞震驚到了:“丞相和長寧郡主把北涼國公主當親生女兒養大，還試圖讓她嫁東宮做太子妃，這要是真的，得在西楚民間炸開鍋了，怕是比三皇子的身世還讓老百姓難以接受吧。”
不過系統還是給秦筱澆了涼水:“但是就算傳聞是真的，羅雪融的相貌特征其實是不太符合傳聞的。而且即便北涼皇室的畫像被毀還被禁止在民間創作和傳播，但朝中定是有見過北涼皇族的人在的，似乎也沒看到哪個朝臣懷疑羅雪融跟北涼皇室有關。”
“可她有北涼國才有的藥，而且還不止一種,再說未必沒人懷疑，興許只是沒有人敢公開挑明，”秦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對了，北涼國既然擅長制藥和制蠱，那有沒有生產過那種可以改變人容貌的藥？”
“改變容貌的藥倒是沒有，”系統道:“但有蠱。”
秦筱:“哦？”
系統:“叫‘千顏蠱’，已經隨著北涼皇城一起化為灰燼了，據說用了這種蠱後，容貌會向著宿主最常看的人接近，就是你看誰看得多，長得就會更像誰。”
“但是這個蠱，不太好用。”
秦筱:“怎麽說？”
系統:“只能用在未滿月的嬰幼兒身上，而且要一直使用到十八周歲以後才可以停止，不然會有反撲的風險。”
“據說這蠱剛被培育出來的時候，北涼皇室有人拿幼子親身試驗過，效果不太好，只是讓孩子的容貌變得不怎麽像北涼皇室的人了。”
“而且還會導致中蠱者長期身體虛弱，要一直使用各種珍稀藥材調理身體，且無法完全好轉。”
“這個蠱相關的事，被西楚國當做北涼皇室草芥人命的例子寫在史書裏了，可能有誇張的成分，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聽到這裏，秦筱越來越堅定自己的猜想:“系統，你不覺得你描述的這個蠱，跟羅雪融的情況能對的上嗎？雖然非親生，但她同羅清霧的母親，確實有點像不是嗎？而且她也自幼體弱多病，非常虛弱且長期如此，禦醫都對此束手無策。”
系統被她的言論說服了:“確實，她既然能拿到北涼國早已失傳的假死蠱，用過已經消失的千顏蠱也不是不可能。”
秦筱繼續推測:“她身體好轉會不會是因為拔除了體內的蠱蟲？”
系統想了想，道:“有可能，畢竟宿主身體虛弱是體內蠱蟲導致的，拔除蠱蟲後也確實有癥狀消失的可能性。”
“可是她還沒到十八歲吧，”秦筱想到系統剛剛跟她科普過的內容，問:“提前拔蠱蟲會有什麽副作用嗎？”
系統:“搞不清楚，西楚國現存的相關書籍上也沒具體說，只說會遭遇巨大的反噬，但不保證沒有因為立場問題故意危言聳聽的可能。”
正討論著，門外有個宮女走了進來，那宮女對秦筱行了個禮:“王妃娘娘，陛下讓您現在去前殿。”
秦筱應下，跟著宮女往外走，快走到大殿時，讓系統把靈眼共享的畫面關掉。
臉上的疤痕仔細看還是有一些，所以秦筱還是帶了面紗。
從內間到大殿的門在雲光的側後方，秦筱進來時便先同雲光行了禮。
“免禮，”雲光示意秦筱落座，而後看向大殿下跪著的三人的方向，語氣很溫和的道:“長寧，姑母，清霧和澈兒昨日陪朕聊了許久，朕念及她有身孕，便讓她多在寢殿歇息了會兒，所以她來遲了些。”
秦筱心想這老登也是個說鬼話高手，假話張口就來，看起來平時沒少忽悠過妃子和臣子。
剛秦筱在同系統討論對羅雪融身世的懷疑時，這三人正在不遺餘力的用羅清霧的死“賣慘”和“施壓”。
大殿下剛哭得快暈過去的長寧郡主唐宛玥，在看到秦筱從內殿走出來時，第一反應是覺得皇帝是為了三皇子給她找了個假女兒來忽悠她，便對著她以為的假“羅清霧”看。
但看了會兒，到“羅清霧”落座那一刻，她基本確定這就是她那個死去的女兒。
長公主和羅雪融看到突然出現且安然無恙的“羅清霧”，霎時間也楞住了。
羅雪融剛同雲光賣的“慘”也並不是純虛構的假話，怎麽說羅清霧也是長寧郡主的親生女兒，確認羅清霧已死後，長寧郡主也確實茶飯不思，昨晚甚至基本一夜未睡。
也正因如此，長寧郡主現在是又餓又累，不僅情緒不穩定，神經還很敏感。
所以秦筱這一出現，給長寧郡主的刺激還真不小。
她一坐下，就聽到一聲“啊”的喊叫聲，這一聲過後還拖了點長音。
秦筱被長寧郡主的動靜嚇了一跳，心中頓感不悅，於是看向長寧郡主，故作傷心的問道:“母親，聽說您擔心我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我心裏很是愧疚，想著趕緊讓母親看見我，可是母親怎麽見到我是這個反應？這叫女兒很是難過。”
雲光的心腹大太監蘇一很懂察言觀色，一看雲光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嘛，他順著羅清霧的話故作驚訝道:“郡主怎麽看到成王妃有些害怕呢……”
三皇子見縫插刀:“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岳母怕不是做了虧心事，心虛了？”
秦筱忍不住跟系統吐槽:這死人渣在嘲諷別人的時候，總感覺像是同時在罵它自己。
“陛下，您知道的，母親一直擔心姐姐的安危，沒怎麽休息過，”羅雪融邊拍了拍長寧郡主的後背，邊同雲光道:“方才看到姐姐安然無恙後太高興了，沒控制住情緒，失態了，望陛下不要怪罪。”
“是啊陛下，”長公主了解自己的女兒，昨日唐宛玥同她哭訴時的狀態，明顯是確定“羅清霧”已經死了，至於“羅清霧”為何活著站在皇宮裏確實令人匪夷所思，但現在不是細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場鬧劇，長公主把唐宛玥摟緊了些，順著羅雪融的話道:“玥兒確實是太累太高興了才會這樣的，望陛下莫怪，要怪也怪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
秦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長寧郡主，也敏銳的捕捉到其他人的小動作。
在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長公主用手指在長寧郡主手心寫字，看那細微的動作，寫的好像是——“冷靜”。
“姑母你們也都別跪著了，”雲光依舊很平靜，沒有要怪罪和發難的意思，他指了指羅清霧對面的幾個位置:“還是先落座吧。”
被扶起來的長寧郡主，視線一直落在“羅清霧”身上，秦筱也一直直視著對方的打量。
長寧郡主坐下時，卻突然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不是我的女兒。”
她記得那個孩子，一直都在渴求著她的愛，就算是得知自己把她嫁給三皇子是一場陰謀，看著她時眼睛都還帶著溫度。
好像她只要對這孩子好一點點，對方的眼裏就會充滿著對她的期待。
她是多麽渴望她這個母親的愛啊。
怎麽會是如今這冷冰冰的模樣？此時的“羅清霧”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好感的陌生人，長寧郡主心裏突然一涼。
長寧郡主確實太累了，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扶著她的長公主和羅雪融聽到了。
秦筱也沒聽清，但是她坐在正對面，讀懂了唇語。
她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你真正的女兒已經被你害死啦。”
長寧郡主沒再說別的話，因為她說完就暈了過去。
當然不是正常暈的。
秦筱剛有註意到，羅雪融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鐲，之後又看似不經意的讓手鐲在長寧郡主鼻尖輕輕劃過。
秦筱問腦海裏的大胖橘:“你能查到她是用了什麽樣的迷藥嗎？”
“有點難，我看不到迷藥在哪，”系統道:“不過她真的很不簡單，還能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精準把長寧郡主迷暈，以防對方繼續亂說話，這不像是丞相府會教的東西。”
“所以我說她的身世絕對有蹊蹺嘛，”秦筱發現羅雪融的頭還是低垂著，似是仍不想讓殿內的人註意到她的臉，秦筱道:“搞不好真是北涼國的某個靠千顏蠱成了漏網之魚的公主。”
那三皇子見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坐下了，他不太高興的說道:“父皇，為何只有我跪著？”
雲光道:“你不是說你冤枉要朕給你做主嗎？朕給你一個‘說’的機會。”
西楚皇帝的神情嚴肅了起來:“雲澈，你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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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筱在腦海中示意系統接著說。
系統:“民間有傳聞說，北涼皇室中人發色非常淺，膚色特別白，灰瞳，身高也比普通百姓高很多。”
秦筱聽完系統的回答，緩緩分析道:“羅雪融發色算比較淺的吧，膚色也算是普通人裏最白的那一類，瞳色也比較淡，身高我估摸著有175公分左右，算是普通人裏很高的那一批了。”
系統聽她這麽說，徹底反應了過來:“桑桑你是懷疑羅雪融的親生父母有北涼皇室的血統？”
“不，”秦筱想起羅清霧死前提了羅雪融的出身後，對方情緒出現了異常的崩潰，那不甘心和抓狂的模樣讓秦筱有了個非常大膽的猜想:“我懷疑她可能是北涼國的公主。”
“你這也太敢想了吧，”系統被秦筱的腦洞震驚到了:“丞相和長寧郡主把北涼國公主當親生女兒養大，還試圖讓她嫁東宮做太子妃，這要是真的，得在西楚民間炸開鍋了，怕是比三皇子的身世還讓老百姓難以接受吧。”
不過系統還是給秦筱澆了涼水:“但是就算傳聞是真的，羅雪融的相貌特征其實是不太符合傳聞的。而且即便北涼皇室的畫像被毀還被禁止在民間創作和傳播，但朝中定是有見過北涼皇族的人在的，似乎也沒看到哪個朝臣懷疑羅雪融跟北涼皇室有關。”
“可她有北涼國才有的藥，而且還不止一種,再說未必沒人懷疑，興許只是沒有人敢公開挑明，”秦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對了，北涼國既然擅長制藥和制蠱，那有沒有生產過那種可以改變人容貌的藥？”
“改變容貌的藥倒是沒有，”系統道:“但有蠱。”
秦筱:“哦？”
系統:“叫‘千顏蠱’，已經隨著北涼皇城一起化為灰燼了，據說用了這種蠱後，容貌會向著宿主最常看的人接近，就是你看誰看得多，長得就會更像誰。”
“但是這個蠱，不太好用。”
秦筱:“怎麽說？”
系統:“只能用在未滿月的嬰幼兒身上，而且要一直使用到十八周歲以後才可以停止，不然會有反撲的風險。”
“據說這蠱剛被培育出來的時候，北涼皇室有人拿幼子親身試驗過，效果不太好，只是讓孩子的容貌變得不怎麽像北涼皇室的人了。”
“而且還會導致中蠱者長期身體虛弱，要一直使用各種珍稀藥材調理身體，且無法完全好轉。”
“這個蠱相關的事，被西楚國當做北涼皇室草芥人命的例子寫在史書裏了，可能有誇張的成分，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聽到這裏，秦筱越來越堅定自己的猜想:“系統，你不覺得你描述的這個蠱，跟羅雪融的情況能對的上嗎？雖然非親生，但她同羅清霧的母親，確實有點像不是嗎？而且她也自幼體弱多病，非常虛弱且長期如此，禦醫都對此束手無策。”
系統被她的言論說服了:“確實，她既然能拿到北涼國早已失傳的假死蠱，用過已經消失的千顏蠱也不是不可能。”
秦筱繼續推測:“她身體好轉會不會是因為拔除了體內的蠱蟲？”
系統想了想，道:“有可能，畢竟宿主身體虛弱是體內蠱蟲導致的，拔除蠱蟲後也確實有癥狀消失的可能性。”
“可是她還沒到十八歲吧，”秦筱想到系統剛剛跟她科普過的內容，問:“提前拔蠱蟲會有什麽副作用嗎？”
系統:“搞不清楚，西楚國現存的相關書籍上也沒具體說，只說會遭遇巨大的反噬，但不保證沒有因為立場問題故意危言聳聽的可能。”
正討論著，門外有個宮女走了進來，那宮女對秦筱行了個禮:“王妃娘娘，陛下讓您現在去前殿。”
秦筱應下，跟著宮女往外走，快走到大殿時，讓系統把靈眼共享的畫面關掉。
臉上的疤痕仔細看還是有一些，所以秦筱還是帶了面紗。
從內間到大殿的門在雲光的側後方，秦筱進來時便先同雲光行了禮。
“免禮，”雲光示意秦筱落座，而後看向大殿下跪著的三人的方向，語氣很溫和的道:“長寧，姑母，清霧和澈兒昨日陪朕聊了許久，朕念及她有身孕，便讓她多在寢殿歇息了會兒，所以她來遲了些。”
秦筱心想這老登也是個說鬼話高手，假話張口就來，看起來平時沒少忽悠過妃子和臣子。
剛秦筱在同系統討論對羅雪融身世的懷疑時，這三人正在不遺餘力的用羅清霧的死“賣慘”和“施壓”。
大殿下剛哭得快暈過去的長寧郡主唐宛玥，在看到秦筱從內殿走出來時，第一反應是覺得皇帝是為了三皇子給她找了個假女兒來忽悠她，便對著她以為的假“羅清霧”看。
但看了會兒，到“羅清霧”落座那一刻，她基本確定這就是她那個死去的女兒。
長公主和羅雪融看到突然出現且安然無恙的“羅清霧”，霎時間也楞住了。
羅雪融剛同雲光賣的“慘”也並不是純虛構的假話，怎麽說羅清霧也是長寧郡主的親生女兒，確認羅清霧已死後，長寧郡主也確實茶飯不思，昨晚甚至基本一夜未睡。
也正因如此，長寧郡主現在是又餓又累，不僅情緒不穩定，神經還很敏感。
所以秦筱這一出現，給長寧郡主的刺激還真不小。
她一坐下，就聽到一聲“啊”的喊叫聲，這一聲過後還拖了點長音。
秦筱被長寧郡主的動靜嚇了一跳，心中頓感不悅，於是看向長寧郡主，故作傷心的問道:“母親，聽說您擔心我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我心裏很是愧疚，想著趕緊讓母親看見我，可是母親怎麽見到我是這個反應？這叫女兒很是難過。”
雲光的心腹大太監蘇一很懂察言觀色，一看雲光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嘛，他順著羅清霧的話故作驚訝道:“郡主怎麽看到成王妃有些害怕呢……”
三皇子見縫插刀:“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岳母怕不是做了虧心事，心虛了？”
秦筱忍不住跟系統吐槽:這死人渣在嘲諷別人的時候，總感覺像是同時在罵它自己。
“陛下，您知道的，母親一直擔心姐姐的安危，沒怎麽休息過，”羅雪融邊拍了拍長寧郡主的後背，邊同雲光道:“方才看到姐姐安然無恙後太高興了，沒控制住情緒，失態了，望陛下不要怪罪。”
“是啊陛下，”長公主了解自己的女兒，昨日唐宛玥同她哭訴時的狀態，明顯是確定“羅清霧”已經死了，至於“羅清霧”為何活著站在皇宮裏確實令人匪夷所思，但現在不是細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場鬧劇，長公主把唐宛玥摟緊了些，順著羅雪融的話道:“玥兒確實是太累太高興了才會這樣的，望陛下莫怪，要怪也怪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
秦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長寧郡主，也敏銳的捕捉到其他人的小動作。
在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長公主用手指在長寧郡主手心寫字，看那細微的動作，寫的好像是——“冷靜”。
“姑母你們也都別跪著了，”雲光依舊很平靜，沒有要怪罪和發難的意思，他指了指羅清霧對面的幾個位置:“還是先落座吧。”
被扶起來的長寧郡主，視線一直落在“羅清霧”身上，秦筱也一直直視著對方的打量。
長寧郡主坐下時，卻突然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不是我的女兒。”
她記得那個孩子，一直都在渴求著她的愛，就算是得知自己把她嫁給三皇子是一場陰謀，看著她時眼睛都還帶著溫度。
好像她只要對這孩子好一點點，對方的眼裏就會充滿著對她的期待。
她是多麽渴望她這個母親的愛啊。
怎麽會是如今這冷冰冰的模樣？此時的“羅清霧”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好感的陌生人，長寧郡主心裏突然一涼。
長寧郡主確實太累了，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扶著她的長公主和羅雪融聽到了。
秦筱也沒聽清，但是她坐在正對面，讀懂了唇語。
她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你真正的女兒已經被你害死啦。”
長寧郡主沒再說別的話，因為她說完就暈了過去。
當然不是正常暈的。
秦筱剛有註意到，羅雪融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鐲，之後又看似不經意的讓手鐲在長寧郡主鼻尖輕輕劃過。
秦筱問腦海裏的大胖橘:“你能查到她是用了什麽樣的迷藥嗎？”
“有點難，我看不到迷藥在哪，”系統道:“不過她真的很不簡單，還能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精準把長寧郡主迷暈，以防對方繼續亂說話，這不像是丞相府會教的東西。”
“所以我說她的身世絕對有蹊蹺嘛，”秦筱發現羅雪融的頭還是低垂著，似是仍不想讓殿內的人註意到她的臉，秦筱道:“搞不好真是北涼國的某個靠千顏蠱成了漏網之魚的公主。”
那三皇子見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坐下了，他不太高興的說道:“父皇，為何只有我跪著？”
雲光道:“你不是說你冤枉要朕給你做主嗎？朕給你一個‘說’的機會。”
西楚皇帝的神情嚴肅了起來:“雲澈，你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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