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七零招娣對照組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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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七零招娣對照組15
另一邊孫招娣被分進了村長媳婦所在的第五小隊。
上一批知青下鄉時，第三、第四和第五小隊都沒分到人，這次便優先往這三個隊裏安排。
知青在村裏本就不討喜，農活不緊要時還好，各領任務地、各掙工分，互不打擾。可一到春秋農忙時節，這些人就成了拖後腿的累贅。雖說是自己掙工分，可幹得慢、效率低，耽誤整片地的進度，誰都不願跟他們搭夥。
孫招娣到了地頭，二話不說，直接報了六個工分的任務地。這一舉動，立刻讓第五小隊的不少嬸子紛紛側目。尤其是那些家裏兒子還沒成家的，眼睛都亮了。
在鄉下，能幹就是頂大的福氣，誰不盼著給自家兒子尋一個肯出力、能扛活的好媳婦，孫招娣這一下，就紮進了她們的心坎裏。
關鍵是這人是知青，那就代表娘家住的遠，到時候就算在他們家受點氣，也不會有娘家的人出面幫忙。
和她一同分到第五小隊的，還有王學禮。
他照著昨天累得半死才掙下的工分量力而行，蔫蔫地領了兩個工分的地。這一下，更是成了嬸子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高高大大的一個小夥子，一天就掙兩個工分，連自己都養不活，實在對不起這身板和性別。
好幾個大嬸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等收工回家，一定要跟鄰裏鄉親念叨念叨。尤其是家裏有適齡姑娘的，務必看管好，千萬別被這看著白凈、實則好吃懶做的小白臉哄騙了，那才是把一輩子的好日子都糟蹋了。
王學禮把周圍異樣的目光、細碎的議論全都看在眼裏，臉上火辣辣的，心裏頓時湧上一股怨氣。
他絲毫不覺得是自己懶惰無能，反倒把所有不滿都怪在了孫招娣頭上。在他看來，都是孫招娣不會做人，不能少領點任務地，再順手過來幫自己幹活。
那樣一來，他也不用被人指指點點，受這份窩囊氣了。
王學禮心裏清楚得很，就他現在這副模樣，別說在鄉下紮根過日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大問題。
家裏不但不會接濟他，反而還指望著他往回寄糧貼補家用，現在他父母可能在家掰著手指頭算，怎麽從他手裏摳出點糧食呢！
與其指望家裏，還不如指望天上哪天掉下來細面饅頭更實際一些。
整個上午，王學禮一邊幹活，一邊在腦子裏盤算自己的出路。
在這窮鄉僻壤，沒人管你從前是誰，只看你能幹多少活、掙多少工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從小一起長大，踏實肯幹的孫招娣。她確實能幹，可王學禮知道，指望她救自己，根本不可能。
孫招娣自己都緊巴巴的，手裏哪有多餘的糧食？更何況，在她心裏，那個被全家寵成寶、胖得像豬一樣的弟弟，才是天，才是命。
就算她真有多餘的一口糧，也早早就盤算著寄回家去，哪輪得到他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
靠孫招娣，死路一條。
王學禮撇了撇嘴，繼續在心裏盤算。想在鄉下紮根活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個能供他吃、供他穿的靠山，最好是個手裏有糧、家裏有錢的對象。
哄到手了，他就能少奮鬥好幾年，甚至不用下地幹重活。
他昨天特意托人打聽了，生產隊大隊長家倒是條件最好，可偏偏家裏只有三個壯實的兒子，連個女兒的影子都沒有，想攀附都沒門路。
挑來揀去，一上午的時間，王學禮的目光最終死死釘在了夏知了身上。
都是一起下鄉的女知青，孫招娣擠在大通鋪的土炕上。
夏知了卻能獨自住在知青點後排收拾幹凈的單間，不用和人擠，不用搶睡覺、做飯的地方。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姑娘家裏條件殷實，以後肯定也會時不時就給她寄錢寄糧票，在這窮地方，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小金庫。
王學禮越想越心熱，臉上不知不覺都帶上反派專業的笑。夏知了看起來嬌滴滴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好拿捏的樣子。只要他裝得體貼溫柔，哄上幾句，說不定就能把人騙到手，到時候糧食、錢票，不就都到手了嘛！
夏知了可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男主惦記上了，結果中午下工回到知青點之後，就看到王學禮很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
“夏知青回來了？今天上工累不累？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王學禮堆著一臉自認為溫和友善的笑，湊上前幾步，語氣殷勤得過分，眼神還不住地往夏知了身上瞟，盤算著怎麽繼續套近乎。
在他眼裏，女孩子都是最好哄的，不用花一分錢、一粒糧，光靠幾句口頭上的關心，就能哄得暈頭轉向，對他言聽計從。
可他沒想到，迎接他的不是羞澀的回應，也不是客氣的道謝，而是一道冰冷、嫌棄到極致的目光。
夏知了停下腳步，視線從上到下，慢悠悠地將王學禮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裏沒有半分溫度，清清楚楚地寫滿了鄙夷、嫌棄，還有毫不掩飾的瞧不起，像是在看什麽沾了泥汙的垃圾，又臟又礙眼。
王學禮臉上的笑瞬間僵在臉上，嘴角的弧度都扯不下去了。
夏知了這叫此處無聲勝有聲，打量完這一眼，連一個字都懶得浪費，直接轉過身，擡腳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學禮就那樣僵在原地，伸出去想打招呼的手還懸在半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旁邊一起收工回來的新老知青們，把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個個低著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聳動，拼命憋著笑，快步走回自己的地盤，忙著生火做飯，沒人願意上前搭理他。
他們雖說還都沒結婚，但也都是十八九、二十歲的年紀，不是三歲不懂事的娃娃。王學禮那點花花腸子，那點想占便宜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
剛才夏知青那一眼的嫌棄，更是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擺得明明白白。王學禮的算計，在人家眼裏，不過是一場可笑又惡心的鬧劇。
王學禮這一刻不只覺得屈辱，心中更多的是怨恨，那個夏知青簡直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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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孫招娣被分進了村長媳婦所在的第五小隊。
上一批知青下鄉時，第三、第四和第五小隊都沒分到人，這次便優先往這三個隊裏安排。
知青在村裏本就不討喜，農活不緊要時還好，各領任務地、各掙工分，互不打擾。可一到春秋農忙時節，這些人就成了拖後腿的累贅。雖說是自己掙工分，可幹得慢、效率低，耽誤整片地的進度，誰都不願跟他們搭夥。
孫招娣到了地頭，二話不說，直接報了六個工分的任務地。這一舉動，立刻讓第五小隊的不少嬸子紛紛側目。尤其是那些家裏兒子還沒成家的，眼睛都亮了。
在鄉下，能幹就是頂大的福氣，誰不盼著給自家兒子尋一個肯出力、能扛活的好媳婦，孫招娣這一下，就紮進了她們的心坎裏。
關鍵是這人是知青，那就代表娘家住的遠，到時候就算在他們家受點氣，也不會有娘家的人出面幫忙。
和她一同分到第五小隊的，還有王學禮。
他照著昨天累得半死才掙下的工分量力而行，蔫蔫地領了兩個工分的地。這一下，更是成了嬸子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高高大大的一個小夥子，一天就掙兩個工分，連自己都養不活，實在對不起這身板和性別。
好幾個大嬸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等收工回家，一定要跟鄰裏鄉親念叨念叨。尤其是家裏有適齡姑娘的，務必看管好，千萬別被這看著白凈、實則好吃懶做的小白臉哄騙了，那才是把一輩子的好日子都糟蹋了。
王學禮把周圍異樣的目光、細碎的議論全都看在眼裏，臉上火辣辣的，心裏頓時湧上一股怨氣。
他絲毫不覺得是自己懶惰無能，反倒把所有不滿都怪在了孫招娣頭上。在他看來，都是孫招娣不會做人，不能少領點任務地，再順手過來幫自己幹活。
那樣一來，他也不用被人指指點點，受這份窩囊氣了。
王學禮心裏清楚得很，就他現在這副模樣，別說在鄉下紮根過日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大問題。
家裏不但不會接濟他，反而還指望著他往回寄糧貼補家用，現在他父母可能在家掰著手指頭算，怎麽從他手裏摳出點糧食呢！
與其指望家裏，還不如指望天上哪天掉下來細面饅頭更實際一些。
整個上午，王學禮一邊幹活，一邊在腦子裏盤算自己的出路。
在這窮鄉僻壤，沒人管你從前是誰，只看你能幹多少活、掙多少工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從小一起長大，踏實肯幹的孫招娣。她確實能幹，可王學禮知道，指望她救自己，根本不可能。
孫招娣自己都緊巴巴的，手裏哪有多餘的糧食？更何況，在她心裏，那個被全家寵成寶、胖得像豬一樣的弟弟，才是天，才是命。
就算她真有多餘的一口糧，也早早就盤算著寄回家去，哪輪得到他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
靠孫招娣，死路一條。
王學禮撇了撇嘴，繼續在心裏盤算。想在鄉下紮根活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個能供他吃、供他穿的靠山，最好是個手裏有糧、家裏有錢的對象。
哄到手了，他就能少奮鬥好幾年，甚至不用下地幹重活。
他昨天特意托人打聽了，生產隊大隊長家倒是條件最好，可偏偏家裏只有三個壯實的兒子，連個女兒的影子都沒有，想攀附都沒門路。
挑來揀去，一上午的時間，王學禮的目光最終死死釘在了夏知了身上。
都是一起下鄉的女知青，孫招娣擠在大通鋪的土炕上。
夏知了卻能獨自住在知青點後排收拾幹凈的單間，不用和人擠，不用搶睡覺、做飯的地方。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姑娘家裏條件殷實，以後肯定也會時不時就給她寄錢寄糧票，在這窮地方，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小金庫。
王學禮越想越心熱，臉上不知不覺都帶上反派專業的笑。夏知了看起來嬌滴滴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好拿捏的樣子。只要他裝得體貼溫柔，哄上幾句，說不定就能把人騙到手，到時候糧食、錢票，不就都到手了嘛！
夏知了可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男主惦記上了，結果中午下工回到知青點之後，就看到王學禮很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
“夏知青回來了？今天上工累不累？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王學禮堆著一臉自認為溫和友善的笑，湊上前幾步，語氣殷勤得過分，眼神還不住地往夏知了身上瞟，盤算著怎麽繼續套近乎。
在他眼裏，女孩子都是最好哄的，不用花一分錢、一粒糧，光靠幾句口頭上的關心，就能哄得暈頭轉向，對他言聽計從。
可他沒想到，迎接他的不是羞澀的回應，也不是客氣的道謝，而是一道冰冷、嫌棄到極致的目光。
夏知了停下腳步，視線從上到下，慢悠悠地將王學禮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裏沒有半分溫度，清清楚楚地寫滿了鄙夷、嫌棄，還有毫不掩飾的瞧不起，像是在看什麽沾了泥汙的垃圾，又臟又礙眼。
王學禮臉上的笑瞬間僵在臉上，嘴角的弧度都扯不下去了。
夏知了這叫此處無聲勝有聲，打量完這一眼，連一個字都懶得浪費，直接轉過身，擡腳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學禮就那樣僵在原地，伸出去想打招呼的手還懸在半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旁邊一起收工回來的新老知青們，把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個個低著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聳動，拼命憋著笑，快步走回自己的地盤，忙著生火做飯，沒人願意上前搭理他。
他們雖說還都沒結婚，但也都是十八九、二十歲的年紀，不是三歲不懂事的娃娃。王學禮那點花花腸子，那點想占便宜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
剛才夏知青那一眼的嫌棄，更是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擺得明明白白。王學禮的算計，在人家眼裏，不過是一場可笑又惡心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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