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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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這個名叫秦世偉的男人，是秦枝一生的噩夢。
對方在結婚前還表現得人模狗樣，但在婚後就露出了本性，不僅濫博，還將輸錢的戾氣全數發洩到妻子和孩子身上。
後來欠款數額實在太大，他無法償還，就丟下了尚未成年的秦枝，獨自一人偷渡到了國外。
秦枝厭惡對方身上散發的腐臭味，更厭惡此刻無法動彈的自己。
他不得不承認，至少在這一刻，他需要傅尋。
“原來你在這兒。”
就在這時，有道溫潤的嗓音從秦枝後方傳來，他呼吸一滯，驀然回頭，高懸的心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又落了下去。
陸榕走上前，拍了拍秦枝的肩。
“你這人可真不講義氣，說好給我慶生，卻拋下我自己先走了。”
揶揄的話還沒說兩句，看清秦枝的神情後，他轉口關切道：“這才一會兒不見，你的臉色怎麽變得那麽難看，是有哪裏不舒服麽？”
與此同時，秦世偉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打轉。
“喲，想必這位就是傅總吧？還真是一表人才。”
秦世偉拖著步子來到陸榕身前，笑容諂媚：“您好您好，我是秦枝的父親，我們秦枝能被您給瞧上，可真是三生有幸……”
“你給我閉嘴！”
秦枝用盡全力推了對方一把：“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麽傅尋！”
鼻息不受控地變得紊亂，秦枝視野發黑，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光點，就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在事情徹底脫離掌控前，他得離開這裏。
“你小子可別裝蒜了。”秦世偉見他想走，也不阻撓，只是陰惻惻地擠弄著眼角，“我早就打探清楚了，傅尋，傅家大少爺，跟你可是‘走後門’的關系！”
“秦枝，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因為現在傍上大款了，發達了，就忘了我這個爹啊！真要算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姐夫呢！”
秦枝的腳懸在了半空。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臉頰發麻，兩耳嗡嗡作響：“……你說什麽？”
“還能說什麽？”秦世偉指著秦枝的臉，唾沫從口中飛濺，“我說你那早死的媽，是傅尋的親姐姐！而你，是傅尋的親外甥！”
一切都像是計算好的情節。
就在真相從秦世偉口中露出的那秒，一群身強體健的保安就從四周湧了出來，將他按壓在地。
“秦枝，你還好麽？”
目睹了整場鬧劇，陸榕滿臉擔憂地看向秦枝，攬著他的肩往外走：“這裏交給其他人處理，我先送你回去。”
仿佛靈魂已從游離體外，秦枝在陸榕的牽引下離開了現場，而身後傳來的一聲聲的哀嚎，如同討命的厲鬼在呻吟。
“傅總，傅總，是我啊！”
“我是方雪的老公，是您的姐夫啊！”
秦世偉欺軟怕硬慣了，不用人壓著，就主動對陸榕磕起了頭：“當初我逃到了國外，還沒來得及找地方落腳，您就派人刺瞎了我的眼睛，割掉了我的耳朵，還讓我成了個缺胳膊少腿的殘廢，逼我沒日沒夜的工作！”
“現在五年過去了，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回來看一看我的兒子，傅總，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說著，秦世偉向前爬了兩步，抓住了陸榕的腳踝。
“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眼前了！求求您，求求您看在我老婆孩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下水溝的腐臭味從秦世偉身上蔓延，陸榕沖周圍人使了個眼色，秦世偉便被拉了下去。
倘若秦枝能在這時鼓起勇氣回頭，就會瞥見在洗手間門閉合的霎那，陸榕對秦世偉比了個手勢。
誇他做得很好。
-
車頭放置著氣味清新淡雅的香薰，舒緩的樂曲如海波回蕩。
等待綠燈亮起的間隙，陸榕側頭看向秦枝，柔聲說道：“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回去後什麽都別想，今晚好好睡一覺……至於那個男人說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聽到。”
他伸出手，想要安撫性地揉一揉對方的腦袋。
可掌心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人大力抓住，他吃痛地皺了皺眉，正要將手抽回，就聽秦枝磕磕絆絆地說：“我要見他，送我，送我去見他……”
“什麽？”
陸榕無法在對方的眼裏找到一絲神志，那雙眼睛像是已經失去了聚焦功能，空洞得可怕。
“送我翡雲邸。”秦枝語序混亂地又重覆了一遍。
“我要見傅尋。”
-
半小時後，負責看守翡雲邸的兩位門衛大哥頭疼不已。
換作以前，秦枝勉強還能算作宅邸的半個主人，得以自由進出，可早在幾個月前，給他們發錢的雇主就下達了新指令，不允許對方再踏進宅中一步。
誰知今天秦枝不僅來了，還揚言要見他們家主，否則就死賴在門前不走。
“秦先生，我已經跟您解釋過很多次了……”
身材魁梧的門衛無奈道：“傅總一個小時前才出的門，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您還是先請回吧。”
“不，我不走。”
秦枝雙手緊抓大門的鐵欄，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宅邸：“除非他親口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死也不會走！”
神經病。
門衛滿頭黑線，作勢拿起手機：“如果您執意不肯配合，那我只好報警了。”
陸榕窩在車內吹著冷氣看了半天戲，等看夠了，才笑瞇瞇地出來打圓場：“不好意思啊，保安大哥，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走。”
他正打算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哄哄秦枝，就聽一聲刺耳的喇叭聲響在身後。
一輛豪車停在門前，車窗緩緩搖下。
“……傅尋？”
與來人四目相對的剎那，秦枝竟然有種久別重逢的錯覺，他又驚又喜，喉間像被塞了團棉花，發出的聲音落不著實地。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氣質沈冷，穿了件淡藍色的襯衫，袖口上挽，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正當秦枝想要上前，一陣疾風忽地湧進車內，將男人額前的碎發拂起，露出一小塊紅嫩的疤痕，如同被摔出裂痕的美玉。
“你、你怎麽受傷了？”
秦枝分寸大亂，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車窗邊，伸手想觸摸傅尋的傷口。
“與你無關。” 傅尋偏頭躲開秦枝的觸碰，目光根本沒在對方身上停留，轉而對門衛說道，“開門放我進去，然後報警。”
“傅尋！”秦枝緊扒著上移的車窗，“事到如今，你還想瞞我瞞到什麽時候？秦世偉回來了，我全都知道了！”
車窗停在半路。
傅尋看向窗外，恰好對上陸榕玩味的目光，兩人無聲地對視良久，傅尋才向秦枝改口道：“上車。”
得到許可，秦枝的眼睛亮了亮，拉開後座的車門就鉆了進去。
靜止的車窗又開始運作，可這回還沒過半秒，又被一只手給強行攔下。
“嗨，傅總，我們又見面了。”陸榕趴在車窗邊，笑容狡黠，“您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的麽？看到你受傷，我可是心疼得很。”
傅尋打量起對方精致的發型與華麗的服裝，好一會兒才應道：“祝你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
陸榕的表情難得空白了一瞬，揚起的嘴角險些往下掉：“我的意思是說，您喜歡我送給您的禮物麽？為了準備這份‘大禮’，可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呢。”
邊說，他邊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塞進傅尋的襯衫口袋：“如果您對它還算滿意，請一定要賞臉跟我吃餐飯。”
攀談的最後，他甚至對傅尋拋了個媚眼。
但由於夏日的陽光太過刺目，除了略顯抽搐的眼角，傅尋什麽也沒看見。
-
回到宅中，傅尋先交代楊莉將人領去會客廳，自己則領著一個袋子來到了廚房，取出袋裏的東西放進冰箱。
【主人，答應我，下次不要再踩點了好嗎？】
看到穩步上漲的原諒值，彩虹終於松了口氣：【那些小蛋糕您完全可以等事情結束後再買呀，如果我們來得再晚一點，秦枝可就要被關進局子裏了！】
【那不是小蛋糕，是瑞士卷。】傅尋糾正道，【去晚了可能就沒有了。】
【……】
好吧，彩虹舉白旗投降。
離開廚房前，傅尋順手將陸榕塞給他的紙條丟進了垃圾桶，而後踏入會客廳，跟呆站著的秦枝打了個照面。
“坐。”
一晃數月過去，他們多久沒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面對面聊聊天了？
秦枝依言入座，心中五味雜陳，時不時偷瞟傅尋幾眼，最終才鼓起勇氣問道：“你額頭的傷究竟是怎麽來的？嚴重麽？”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回答過了。”為了確保對方此次能聽清，傅尋放慢語速覆述，“即便你再問一百次，我的答案也是‘與你無關’。”
“……你真的認為，你的事與我無關麽？”
秦枝張嘴反駁：“可怎麽會與我無關呢？如果秦世偉說的是真的，那我跟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也是永遠都不可能談情說愛的陌路人。
可就在幾個月前，他不僅向傅尋告白了，還企圖親吻對方的嘴唇。
“秦世偉說的都是真的。”
含糊不清的對話只會浪費時間，傅尋替秦枝扯了下最後一塊遮羞布，直截了當地說：“我說過，當初我選擇幫你，只是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你的母親，方雪。”
設定中的傅尋是個唯利是圖的政客，而不是見義勇為的善者。
將秦枝接回翡雲邸的那晚，他就命令厲野拿著對方的毛發去做了檢驗，結果證實，秦枝就是方雪的兒子。
“那……”秦枝心臟劇烈跳動著，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聞言，傅尋終於施舍給對方一個眼神，可那眼神不含任何溫度，像是在看著街邊乞討的小醜。
“因為你不是一個藏得住秘密的人。”
懂了，嗑瓜子看戲的彩虹默默翻譯道。
它家主人在說主角受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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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欠款數額實在太大，他無法償還，就丟下了尚未成年的秦枝，獨自一人偷渡到了國外。
秦枝厭惡對方身上散發的腐臭味，更厭惡此刻無法動彈的自己。
他不得不承認，至少在這一刻，他需要傅尋。
“原來你在這兒。”
就在這時，有道溫潤的嗓音從秦枝後方傳來，他呼吸一滯，驀然回頭，高懸的心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又落了下去。
陸榕走上前，拍了拍秦枝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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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
秦枝用盡全力推了對方一把：“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麽傅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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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枝，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因為現在傍上大款了，發達了，就忘了我這個爹啊！真要算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姐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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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臉頰發麻，兩耳嗡嗡作響：“……你說什麽？”
“還能說什麽？”秦世偉指著秦枝的臉，唾沫從口中飛濺，“我說你那早死的媽，是傅尋的親姐姐！而你，是傅尋的親外甥！”
一切都像是計算好的情節。
就在真相從秦世偉口中露出的那秒，一群身強體健的保安就從四周湧了出來，將他按壓在地。
“秦枝，你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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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靈魂已從游離體外，秦枝在陸榕的牽引下離開了現場，而身後傳來的一聲聲的哀嚎，如同討命的厲鬼在呻吟。
“傅總，傅總，是我啊！”
“我是方雪的老公，是您的姐夫啊！”
秦世偉欺軟怕硬慣了，不用人壓著，就主動對陸榕磕起了頭：“當初我逃到了國外，還沒來得及找地方落腳，您就派人刺瞎了我的眼睛，割掉了我的耳朵，還讓我成了個缺胳膊少腿的殘廢，逼我沒日沒夜的工作！”
“現在五年過去了，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回來看一看我的兒子，傅總，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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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秦枝能在這時鼓起勇氣回頭，就會瞥見在洗手間門閉合的霎那，陸榕對秦世偉比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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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綠燈亮起的間隙，陸榕側頭看向秦枝，柔聲說道：“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回去後什麽都別想，今晚好好睡一覺……至於那個男人說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聽到。”
他伸出手，想要安撫性地揉一揉對方的腦袋。
可掌心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人大力抓住，他吃痛地皺了皺眉，正要將手抽回，就聽秦枝磕磕絆絆地說：“我要見他，送我，送我去見他……”
“什麽？”
陸榕無法在對方的眼裏找到一絲神志，那雙眼睛像是已經失去了聚焦功能，空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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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榕窩在車內吹著冷氣看了半天戲，等看夠了，才笑瞇瞇地出來打圓場：“不好意思啊，保安大哥，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走。”
他正打算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哄哄秦枝，就聽一聲刺耳的喇叭聲響在身後。
一輛豪車停在門前，車窗緩緩搖下。
“……傅尋？”
與來人四目相對的剎那，秦枝竟然有種久別重逢的錯覺，他又驚又喜，喉間像被塞了團棉花，發出的聲音落不著實地。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氣質沈冷，穿了件淡藍色的襯衫，袖口上挽，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正當秦枝想要上前，一陣疾風忽地湧進車內，將男人額前的碎發拂起，露出一小塊紅嫩的疤痕，如同被摔出裂痕的美玉。
“你、你怎麽受傷了？”
秦枝分寸大亂，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車窗邊，伸手想觸摸傅尋的傷口。
“與你無關。” 傅尋偏頭躲開秦枝的觸碰，目光根本沒在對方身上停留，轉而對門衛說道，“開門放我進去，然後報警。”
“傅尋！”秦枝緊扒著上移的車窗，“事到如今，你還想瞞我瞞到什麽時候？秦世偉回來了，我全都知道了！”
車窗停在半路。
傅尋看向窗外，恰好對上陸榕玩味的目光，兩人無聲地對視良久，傅尋才向秦枝改口道：“上車。”
得到許可，秦枝的眼睛亮了亮，拉開後座的車門就鉆了進去。
靜止的車窗又開始運作，可這回還沒過半秒，又被一只手給強行攔下。
“嗨，傅總，我們又見面了。”陸榕趴在車窗邊，笑容狡黠，“您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的麽？看到你受傷，我可是心疼得很。”
傅尋打量起對方精致的發型與華麗的服裝，好一會兒才應道：“祝你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
陸榕的表情難得空白了一瞬，揚起的嘴角險些往下掉：“我的意思是說，您喜歡我送給您的禮物麽？為了準備這份‘大禮’，可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呢。”
邊說，他邊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塞進傅尋的襯衫口袋：“如果您對它還算滿意，請一定要賞臉跟我吃餐飯。”
攀談的最後，他甚至對傅尋拋了個媚眼。
但由於夏日的陽光太過刺目，除了略顯抽搐的眼角，傅尋什麽也沒看見。
-
回到宅中，傅尋先交代楊莉將人領去會客廳，自己則領著一個袋子來到了廚房，取出袋裏的東西放進冰箱。
【主人，答應我，下次不要再踩點了好嗎？】
看到穩步上漲的原諒值，彩虹終於松了口氣：【那些小蛋糕您完全可以等事情結束後再買呀，如果我們來得再晚一點，秦枝可就要被關進局子裏了！】
【那不是小蛋糕，是瑞士卷。】傅尋糾正道，【去晚了可能就沒有了。】
【……】
好吧，彩虹舉白旗投降。
離開廚房前，傅尋順手將陸榕塞給他的紙條丟進了垃圾桶，而後踏入會客廳，跟呆站著的秦枝打了個照面。
“坐。”
一晃數月過去，他們多久沒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面對面聊聊天了？
秦枝依言入座，心中五味雜陳，時不時偷瞟傅尋幾眼，最終才鼓起勇氣問道：“你額頭的傷究竟是怎麽來的？嚴重麽？”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回答過了。”為了確保對方此次能聽清，傅尋放慢語速覆述，“即便你再問一百次，我的答案也是‘與你無關’。”
“……你真的認為，你的事與我無關麽？”
秦枝張嘴反駁：“可怎麽會與我無關呢？如果秦世偉說的是真的，那我跟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也是永遠都不可能談情說愛的陌路人。
可就在幾個月前，他不僅向傅尋告白了，還企圖親吻對方的嘴唇。
“秦世偉說的都是真的。”
含糊不清的對話只會浪費時間，傅尋替秦枝扯了下最後一塊遮羞布，直截了當地說：“我說過，當初我選擇幫你，只是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你的母親，方雪。”
設定中的傅尋是個唯利是圖的政客，而不是見義勇為的善者。
將秦枝接回翡雲邸的那晚，他就命令厲野拿著對方的毛發去做了檢驗，結果證實，秦枝就是方雪的兒子。
“那……”秦枝心臟劇烈跳動著，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聞言，傅尋終於施舍給對方一個眼神，可那眼神不含任何溫度，像是在看著街邊乞討的小醜。
“因為你不是一個藏得住秘密的人。”
懂了，嗑瓜子看戲的彩虹默默翻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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