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烤腸的第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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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烤腸的第三十七天
［各位朋友請不要驚慌，烤腸的事我會進行調查，也請大家放心，在結果出來之前我不會再售賣任何種類的烤腸，以免誤傷各位。
如果圖上這些烤腸是我的攤位所出，我會公開道歉並全權負責；如果不是，希望對我和烤腸進行詆毀、造謠的各位向我公開道歉。］
淩青霭打完這段話後長舒一口氣，上挑的眼尾隱隱冒出一抹紅色的光。
只是讓他們公開道歉？不可能的。
他會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詆毀造謠的成本那麽低，代價若是不夠沈痛，他們又怎麽會記得住呢？
阻礙他賺錢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哼，給我等著吧。”淩青霭低聲喃喃，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面無表情的臉。
在藥劑店守到千山宿醒後，淩青霭就走了。烤腸的事他並沒有告訴千山宿，對方身體還沒好，他怕說了刺激到千山宿，變得更嚴重就完蛋了。
電腦屏幕上，淩青霭將所有有關於他和烤腸的帖子收藏，錄屏，覆制並打印下來，作為日後的證據。
汙蔑他的，一個都別想跑。
淩青霭看過發帖人的IP和主頁，全是初始號和未知。他沒學過相關技術，根本查不出真實IP。
他想了想，在某APP上找了個高手，又向天堂鳥偵探社下發了一個委托，賞金一百萬積分，讓他們幫忙調查這件事。
而他自己，因為勞累過度，直接躺床上，蓋上被子睡著了。
-
瑪利亞公館，四層書房內。
書房內沒開燈，昏暗的環境內只有手機屏幕亮起的微弱光線。光照在千山宿冷淡的臉上，顯得格外陰鷙。
NPC主管額頭冒汗，汗水順著圓潤的下顎線劃過，他卻不敢伸手去擦，而且還不能讓汗滴濕昂貴的春絨草地毯，只能悄悄伸出腳，讓鞋尖接住那滴恐懼的汗。
千山宿放下手機，擡起眼皮，紅色的眼眸在NPC主管身上上下掃視。
充滿壓迫感的眼神落在身上，NPC主管頭也不敢擡，他暗自咽下口水，寂靜的黑暗中響起輕微的“咕咚”聲。
千山宿說：“你很緊張。”
NPC主管額頭冷汗冒得更多了：“呃，老大……”
“你是該緊張。”千山宿淡聲說，“城裏進了這麽多偷渡客，你竟然一無所知。林唯一，你什麽時候瞎的？”
NPC主管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流了滿臉：“老、老大，我，我……”
NPC主管“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嗚嗚咽咽哭著，開始猛猛磕頭。
“安靜。”千山宿聽得心煩，擡手把手邊的瓷杯扔過去，精準砸到NPC主管的腦袋上，“嘩啦”一聲碎裂一地，碎片劃破NPC主管的腦袋，鮮血直流。
NPC主管頓時噤聲，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無聲流淚，身體止不住狂抖。
嘖，真醜。
明明一樣是流淚，淩青霭哭的時候，那兩條寬面就顯得漂亮可愛，林唯一哭的時候，他只覺得心煩，想把人踹出去。
“一天之內，名單發給我。”千山宿起身離開，路過NPC主管時語氣嫌棄，“還有，別在我面前哭，醜。”
“好、好的，老大。”NPC主管依舊保持動作不敢亂動，悶悶的聲音像是從地上生出來的一樣。
千山宿走後，NPC主管狠狠擦去臉上的眼淚鼻涕，眼神兇狠。
上次這樣面對老大的還是盛浮玉那只小兔子，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他了！
可惡啊，等他抓到那些人，鐵定沒他們好果子吃。
-
“親愛的玩家朋友們，《商場大逃殺》副本已重啟，因副本內出現隱藏BOSS，本次副本難度級別由B級升級為S級，請各位玩家註意。
嘻嘻，游戲開始，祝你——好運。”
充滿惡意的電子音落下，商場四周瞬間與世隔絕，周圍蒙著一層黑色濃霧，緩緩將商場吞噬。
商場二樓，扛著大刀的狼人大笑著沖向一眾玩家，跑不掉的玩家當即就被他開膛破肚，刺鼻鮮血瞬間溢滿整個區域。
淩青霭站在附近，配合著幾位同事，內心毫無波瀾，面上卻表情豐富，像是被嚇到了，雙手捂著頭崩潰尖叫。
商場電梯還在運行，部分玩家趕上電梯後松了口氣，沒趕上的玩家只能通過樓梯向上。
但本次副本因為隱藏BOSS出現，副本內所有怪物基礎屬性增加百分之五，導致玩家死亡率大幅上升。
淩青霭盯著四處逃竄的玩家，最後選擇跟上跑樓梯的那群玩家。
樓梯內，狼人扛著刀悠哉悠哉地跟在玩家身後，欣賞著他們驚懼流淚的臉，心情大好。
“嗯？你不是在那邊尖叫捧場的嗎？怎麽跟上來了？”狼人註意到身後的淩青霭，問道。
“不能上去嗎？”淩青霭反問，“我不做什麽，只是想看看。”
狼人聽完之後覺得找到了知音，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花瓶一樣的小狐貍居然和他一樣變態，喜歡欣賞玩家狼狽不堪的淒慘模樣，以此獲得快感。
“我懂你朋友。”狼人拍了拍淩青霭的肩膀，說，“你等會兒就跟著我，保證讓你看個夠，嘿嘿。”
淩青霭：“哇，謝謝啊，朋友你人真好。”
世上還是好同事多啊。
有了淩青霭的跟隨，狼人幹勁滿滿。
混亂中，淩青霭看見有好幾個人拿出一根烤腸快速塞進嘴裏，也不管會不會被嗆到，嚼幾口就咽了下去。
很快，他們就和狼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們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但下一秒就開始捂著肚子，滿臉痛苦，面色發白。
最終狼人趕到，將他們全部淘汰。
在淘汰前，有好幾個因為沒憋住，黃色的汙穢物淌了一地，腥臊惡臭的味道瞬間擠滿整個樓梯。
淩青霭嫌棄得連連後退。
他剛才都看見了。
那群玩家拿的烤腸，花刀統一往上，並且簽子的材質也不一樣。
因為他做的烤腸種類不一，有些烤腸的簽子是可以當做武器的，就比如增強版澱粉腸。
所以淩青霭百分百肯定，這不是他產出的烤腸。
淩青霭心裏有了答案，下班之後他打算再去休息中心那個小孤烤腸攤看看。
淩青霭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誒！朋友！你怎麽走了？不看了嗎？”狼人向他招手試圖挽留，“我這麽英勇帥氣，你真的不看了嗎？”
淩青霭恍若未聞，加快腳步。
樓上，原本還在挽留他的狼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但淩青霭不想管那麽多。
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他的烤腸和那個新開的烤腸攤。
-
下午，結束工作後的淩青霭買了顆變換藥劑，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身形矮小的普通玩家。
鍋蓋頭，厚眼鏡，小雀斑，普通的臉，謹慎的性格。
小孤烤腸攤生意依舊火爆，兩個隊伍從排滿了整條街道，淩青霭趕緊跑過去排隊，生怕慢了一點前面又是一堆人。
現在已是秋末，大部分人都穿上了外套，淩青霭也不例外。
只是街道不大，聚在一起的人太多了，原本微涼的氣息被擠得悶熱起來，各種各樣的氣味交織，顯得格外難聞。
淩青霭皺著鼻子，想著要不是快到他了，他真想轉頭就跑。
太臭了，怎麽能這麽臭。
好像有人拿著個泔水桶往下潑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淩青霭餓得頭昏眼花，又悶又臭的感覺將他折磨得想死時，終於輪到他了。
“你好，想要什麽口味的烤腸？”略顯怪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淩青霭第一次清晰地看見了他的模樣。
粉色頭發淩亂，上面沾著些許油汙，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睛不耐煩地瞪著，寬大的嘴巴緊緊抿著。他粉色的觸手發黑，油汙和粘液混合著沾在上面，烤烤腸時還有些許粘液被甩進去。
“餵！看什麽？你到底買不買的？”攤主見淩青霭一直不說話，本就因長時間工作而厭煩的他更加煩躁，嘴巴像是要噴出火來。
“抱歉，給我來一個澱粉腸和玉米腸吧，x——”淩青霭欲謝又止，最後幹脆閉嘴付錢。
不想對競爭對手說謝謝。
付完錢後，淩青霭又看向蹲在一旁改花刀的男人。
男人捂得比之前還要嚴實，這次只露了半雙眼睛在外面，其他部位全都用黑色遮擋。淩青霭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男人究竟是什麽品種。
“做好了，要不要辣？”攤主問。
淩青霭搖頭，低聲說：“不了。”
“說話那麽小聲，你沒吃飯嗎？”攤主動作粗暴地給他裝好，“拿好趕緊滾。”
淩青霭閉了閉眼伸手接過，深吸一口氣想冷靜下來。哪成想這一吸差點要了他半條命，他控制不住地反胃幹嘔。
結果攤主看見了直接破口大罵：“你什麽意思啊？故意惡心我是不是？不想買就別買，我沒逼著你！本來價格就比別人低，你看不上就算了，還挑釁我？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好，好欺負？”
淩青霭冤枉啊，但他此刻頭暈眼花，身體隱隱有些發熱，他擺擺手，快步轉身離開。
“別讓我再看見你，滾！”
淩青霭一路踉踉蹌蹌出了街道，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讓他勉強好受些。
他捂著昏沈的腦袋想，這個攤主攤位臭就算了，脾氣還這麽臭，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去買？
他的烤腸沒人買，難道是因為他攤位脾氣都不夠臭嗎？
淩青霭靠在路邊，身體好像燒了把火，燒得他身體發軟，隱秘的熱流不約而同往下匯聚。
淩青霭有些絕望地想，好像是發情期的前兆……
更絕望的是，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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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青霭打完這段話後長舒一口氣，上挑的眼尾隱隱冒出一抹紅色的光。
只是讓他們公開道歉？不可能的。
他會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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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給我等著吧。”淩青霭低聲喃喃，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面無表情的臉。
在藥劑店守到千山宿醒後，淩青霭就走了。烤腸的事他並沒有告訴千山宿，對方身體還沒好，他怕說了刺激到千山宿，變得更嚴重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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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因為勞累過度，直接躺床上，蓋上被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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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公館，四層書房內。
書房內沒開燈，昏暗的環境內只有手機屏幕亮起的微弱光線。光照在千山宿冷淡的臉上，顯得格外陰鷙。
NPC主管額頭冒汗，汗水順著圓潤的下顎線劃過，他卻不敢伸手去擦，而且還不能讓汗滴濕昂貴的春絨草地毯，只能悄悄伸出腳，讓鞋尖接住那滴恐懼的汗。
千山宿放下手機，擡起眼皮，紅色的眼眸在NPC主管身上上下掃視。
充滿壓迫感的眼神落在身上，NPC主管頭也不敢擡，他暗自咽下口水，寂靜的黑暗中響起輕微的“咕咚”聲。
千山宿說：“你很緊張。”
NPC主管額頭冷汗冒得更多了：“呃，老大……”
“你是該緊張。”千山宿淡聲說，“城裏進了這麽多偷渡客，你竟然一無所知。林唯一，你什麽時候瞎的？”
NPC主管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流了滿臉：“老、老大，我，我……”
NPC主管“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嗚嗚咽咽哭著，開始猛猛磕頭。
“安靜。”千山宿聽得心煩，擡手把手邊的瓷杯扔過去，精準砸到NPC主管的腦袋上，“嘩啦”一聲碎裂一地，碎片劃破NPC主管的腦袋，鮮血直流。
NPC主管頓時噤聲，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無聲流淚，身體止不住狂抖。
嘖，真醜。
明明一樣是流淚，淩青霭哭的時候，那兩條寬面就顯得漂亮可愛，林唯一哭的時候，他只覺得心煩，想把人踹出去。
“一天之內，名單發給我。”千山宿起身離開，路過NPC主管時語氣嫌棄，“還有，別在我面前哭，醜。”
“好、好的，老大。”NPC主管依舊保持動作不敢亂動，悶悶的聲音像是從地上生出來的一樣。
千山宿走後，NPC主管狠狠擦去臉上的眼淚鼻涕，眼神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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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等他抓到那些人，鐵定沒他們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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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玩家朋友們，《商場大逃殺》副本已重啟，因副本內出現隱藏BOSS，本次副本難度級別由B級升級為S級，請各位玩家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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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青霭站在附近，配合著幾位同事，內心毫無波瀾，面上卻表情豐富，像是被嚇到了，雙手捂著頭崩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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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不是在那邊尖叫捧場的嗎？怎麽跟上來了？”狼人註意到身後的淩青霭，問道。
“不能上去嗎？”淩青霭反問，“我不做什麽，只是想看看。”
狼人聽完之後覺得找到了知音，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花瓶一樣的小狐貍居然和他一樣變態，喜歡欣賞玩家狼狽不堪的淒慘模樣，以此獲得快感。
“我懂你朋友。”狼人拍了拍淩青霭的肩膀，說，“你等會兒就跟著我，保證讓你看個夠，嘿嘿。”
淩青霭：“哇，謝謝啊，朋友你人真好。”
世上還是好同事多啊。
有了淩青霭的跟隨，狼人幹勁滿滿。
混亂中，淩青霭看見有好幾個人拿出一根烤腸快速塞進嘴裏，也不管會不會被嗆到，嚼幾口就咽了下去。
很快，他們就和狼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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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狼人趕到，將他們全部淘汰。
在淘汰前，有好幾個因為沒憋住，黃色的汙穢物淌了一地，腥臊惡臭的味道瞬間擠滿整個樓梯。
淩青霭嫌棄得連連後退。
他剛才都看見了。
那群玩家拿的烤腸，花刀統一往上，並且簽子的材質也不一樣。
因為他做的烤腸種類不一，有些烤腸的簽子是可以當做武器的，就比如增強版澱粉腸。
所以淩青霭百分百肯定，這不是他產出的烤腸。
淩青霭心裏有了答案，下班之後他打算再去休息中心那個小孤烤腸攤看看。
淩青霭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誒！朋友！你怎麽走了？不看了嗎？”狼人向他招手試圖挽留，“我這麽英勇帥氣，你真的不看了嗎？”
淩青霭恍若未聞，加快腳步。
樓上，原本還在挽留他的狼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但淩青霭不想管那麽多。
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他的烤腸和那個新開的烤腸攤。
-
下午，結束工作後的淩青霭買了顆變換藥劑，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身形矮小的普通玩家。
鍋蓋頭，厚眼鏡，小雀斑，普通的臉，謹慎的性格。
小孤烤腸攤生意依舊火爆，兩個隊伍從排滿了整條街道，淩青霭趕緊跑過去排隊，生怕慢了一點前面又是一堆人。
現在已是秋末，大部分人都穿上了外套，淩青霭也不例外。
只是街道不大，聚在一起的人太多了，原本微涼的氣息被擠得悶熱起來，各種各樣的氣味交織，顯得格外難聞。
淩青霭皺著鼻子，想著要不是快到他了，他真想轉頭就跑。
太臭了，怎麽能這麽臭。
好像有人拿著個泔水桶往下潑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淩青霭餓得頭昏眼花，又悶又臭的感覺將他折磨得想死時，終於輪到他了。
“你好，想要什麽口味的烤腸？”略顯怪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淩青霭第一次清晰地看見了他的模樣。
粉色頭發淩亂，上面沾著些許油汙，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睛不耐煩地瞪著，寬大的嘴巴緊緊抿著。他粉色的觸手發黑，油汙和粘液混合著沾在上面，烤烤腸時還有些許粘液被甩進去。
“餵！看什麽？你到底買不買的？”攤主見淩青霭一直不說話，本就因長時間工作而厭煩的他更加煩躁，嘴巴像是要噴出火來。
“抱歉，給我來一個澱粉腸和玉米腸吧，x——”淩青霭欲謝又止，最後幹脆閉嘴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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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錢後，淩青霭又看向蹲在一旁改花刀的男人。
男人捂得比之前還要嚴實，這次只露了半雙眼睛在外面，其他部位全都用黑色遮擋。淩青霭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男人究竟是什麽品種。
“做好了，要不要辣？”攤主問。
淩青霭搖頭，低聲說：“不了。”
“說話那麽小聲，你沒吃飯嗎？”攤主動作粗暴地給他裝好，“拿好趕緊滾。”
淩青霭閉了閉眼伸手接過，深吸一口氣想冷靜下來。哪成想這一吸差點要了他半條命，他控制不住地反胃幹嘔。
結果攤主看見了直接破口大罵：“你什麽意思啊？故意惡心我是不是？不想買就別買，我沒逼著你！本來價格就比別人低，你看不上就算了，還挑釁我？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好，好欺負？”
淩青霭冤枉啊，但他此刻頭暈眼花，身體隱隱有些發熱，他擺擺手，快步轉身離開。
“別讓我再看見你，滾！”
淩青霭一路踉踉蹌蹌出了街道，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讓他勉強好受些。
他捂著昏沈的腦袋想，這個攤主攤位臭就算了，脾氣還這麽臭，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去買？
他的烤腸沒人買，難道是因為他攤位脾氣都不夠臭嗎？
淩青霭靠在路邊，身體好像燒了把火，燒得他身體發軟，隱秘的熱流不約而同往下匯聚。
淩青霭有些絕望地想，好像是發情期的前兆……
更絕望的是，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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