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烤腸的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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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烤腸的第三十八天
“跑什麽？”千山宿伸手抓住淩青霭的兩只毛絨大耳朵，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剛一見面，淩青霭就驚慌失措地變成一只小狐貍，手裏的烤腸都不要了，只顧著埋頭往前跑。
只是不知為何，小狐貍跑步左搖右晃，始終找不到正確方向，於是被他一把抓住。
“嗯……？宿哥？”淩青霭聽見聲音，艱難地睜開迷蒙熱漲的眼，“……我沒看錯吧？”
現在是下班時間，最近也不會賣烤腸，千山宿怎麽會在這？
他不會燒出幻覺了吧？
“沒看錯。”千山宿戳他毛茸茸的臉，然後把他抱進懷裏，帶上烤腸離開休息中心。
千山宿問：“怎麽變成這樣？”
“唔……，宿哥，我，我好像有點發燒了，你帶我去看看藥劑師吧，我好難受……”淩青霭無意識地蹭蹭千山宿的脖子，身體的燥熱令他感到不安和煩躁。
“發燒？”千山宿盯著他冒出淚花的眼睛，感受著手上滾燙的溫度，以及淩青霭那兩個柔軟可愛的小鈴鐺。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是發燒，還是發騷呢？
但千山宿沒說什麽，帶著他去了昨天的藥劑店。
剛一進門，路洄就對著他們倆翻了個白眼。
“怎麽又是你們？”路洄看向千山宿手裏的小狐貍，表情怪異，“怎麽，你們倆還能互相傳染？”
“廢話少說，看看他怎麽了。”千山宿坐在路洄對面，隨手把桌上的東西掃開，讓淩青霭趴在上面。
路洄唇角抽搐，額頭冒出一顆水滴：“……有沒有素質啊？”
千山宿擡眼：“要素質還是要命？”
路洄：“……”行。
路洄瞬間變臉，臉上掛著假笑：“請您放心，我馬上給他看病。”
千山宿木著臉沒理他，低頭盯著一直低喃神秘話語的淩青霭。
淩青霭小小一只蜷縮在桌子上，兩片大耳朵擋住臉，將那雙含著熱淚的狐貍眼徹底遮擋。千山宿只能看見他張開的嘴巴，感受他呼出的熱氣。
生病之後變得更嬌氣了。千山宿想。
“呃，能不能讓他先變回來？我不是獸醫。”路洄剛碰到淩青霭的尾巴就被千山宿死死盯著，要是他敢碰，千山宿就敢揍他。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手，轉移話題。
“嗯。”千山宿把淩青霭從桌子上抱下來，一手捏著淩青霭的耳朵拉起來，嗓音有些無奈，“淩青霭，變回來，不然藥劑師沒辦法給你看病。”
淩青霭哼哼兩聲，兩只爪子扒著千山宿的肩膀，腦袋往他脖子裏鉆。
“淩青霭。”千山宿淡聲喊他，手卻輕輕握住他的尾巴根，拇指輕輕摩挲，“乖點。”
小狐貍耳朵劇烈抖動，不情不願地變了回來。
因為被抱著，變回人形的淩青霭也理所當然被千山宿抱在懷裏，只是姿勢略顯尷尬。
他整個人都趴在千山宿懷裏，上半身動作跟剛才狐貍形態時一樣，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
鼻尖頂著千山宿的耳朵根，燥熱的唇在千山宿脖子上蹭來蹭去，吼間還發出撒嬌似的哼唧聲。
他雙腿岔開，跨坐在千山宿腿上，兩人貼得極為親密，即便隔著衣物千山宿也能感受到淩青霭身上過高的體溫。
太燙了，跟個小火爐一樣。
“咳，你們這樣，我看不了啊。”路洄輕咳一聲，總覺得這畫面有些辣眼睛。
“哦。”千山宿應聲，擡手掐著淩青霭的腰把人舉起來調轉方向，側坐著靠在他身上。
路洄：“……嗯，能不能別貼著？”
千山宿皺眉，冷聲問：“這樣看不了？”
路洄翻了個大白眼，無語道：“到時候我要是看到不該看的你不得把我打死，我可不想死。”
千山宿：“……”
千山宿把淩青霭抱起來放到屏風後的單人床上，剛準備松手起身就被淩青霭緊緊拽著脖子，一雙眼睛充滿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明明都看不清了，卻還不願意放手。
他側目看向路洄，眼神示意。
不是他不想松開，而是淩青霭不願意。
“呃，嗯，其實這樣也能看，呵呵……”路洄假笑著，心裏早已將這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聞言千山宿半靠在床上，任由淩青霭趴在他懷裏。
路洄：“老大，把他雙手拿出來。”
聽見路洄的稱呼，千山宿下意識去看淩青霭的反應。但淩青霭現在意識不清，很難理解路洄在說什麽。
路洄閉上眼，再睜眼時眼睛裏的蛇形標志亮了一瞬，他擡起手，一抹綠色的綿延煙霧纏繞在淩青霭雙手手腕上。
沒多久，路洄便收回煙霧，面色凝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千山宿把亂動的淩青霭按住：“有話直說。”
路洄：“好消息是，你們倆同病相憐，你有性癮，他有發情期。”
千山宿：“……”算個屁的好消息。
路洄繼續道：“壞消息是，他的發情期是一種詛咒，如果不及時解決，會死，且無法覆活。”
千山宿呼吸一滯，手上用了點力，懷裏的淩青霭被他抓疼了，登時哼哼唧唧起來。
他總算明白淩青霭為什麽一直在蹭他了。
被他猜對了。
千山宿頷首，示意他繼續。
“呃，他現在處於一種假性發情的癥狀，解決一下就好了。這種癥狀大概還會出現兩到三次，最後才會迎來真正的發情期。”路洄說著挪到門邊，“沒什麽大礙，你幫他解決一下就行了，我個人比較註重病人隱私，所以我先走了。”
“砰！”
門被用力關上，懷裏的淩青霭又是一抖。
千山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臉，他輕聲喊：“淩青霭。”
“嗯？”淩青霭鼻腔裏發出含糊的聲音。
他像是喝醉了酒，一雙眼睛被淚水浸泡，宛若一對青色寶石，沾著濕意的眼尾通紅一片，並且往下蔓延，直至修長的脖頸。
淺色的唇緊緊抿著，許是因為燥熱導致有些幹燥。
千山宿低頭，眼睛細細描摹他的面容，拇指一下又一下地蹭著淩青霭的唇角。
淩青霭像是被他弄得煩了，張嘴咬了口他的拇指，力道不重，小狐貍磨牙似的。
不像反抗，像撒嬌。
“怎麽一直在亂動？”千山宿明知故問，拇指離開他的唇角，一路摸到他的滾燙的臉，柔軟的耳朵，而後從耳朵根往上捋到耳朵尖。
“唔……我、我難受……”
淩青霭急促的喘了聲，身體發軟，他扭開臉，試圖掙脫千山宿的束縛。
千山宿松開手，看著他把臉重新埋進脖子裏，濕熱的氣息在脖頸間蔓延，他閉了閉眼，唇角勾起一抹愉悅又隱忍的弧度。
“哪裏難受？”千山宿問他，手摸到他的脖子，“這裏？”
淩青霭輕輕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是這裏？”千山宿又點了點他的鎖骨。
淩青霭搖頭，一直在重覆難受、不知道。
千山宿的一寸寸往下，每到一個地方就問他是不是這裏不舒服，淩青霭終於忍不住，嗓音沙啞著罵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說我難受……你這個混蛋，討厭鬼！”
“哦。”千山宿點頭，然後又滿臉疑惑，“你不告訴我哪裏不舒服，我怎麽幫你呢？”
“我、我不知道……”淩青霭有些迷茫，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丟進了一個大火爐裏，渾身上下都在被烈火灼燒。
大腦徹底罷工，完全不思考，只想著要解脫，要舒服。
於是他抓著千山宿，自以為蹭動的動作很隱秘，不會被發現。
直到被抓包，淩青霭才嗚咽一聲，弓著身體，後腦勺被摁著，幹燥柔軟的唇被吻住，整個人都在被掠奪。
淩青霭急於解決自己的病癥，千山宿卻不緩不慢，吻他的時候若即若離，像是在逗弄他一般。
他撇著嘴表示不滿，卻毫無用處。
在淩青霭看來，千山宿是惡劣的、可惡的、罪大惡極的。一直不上不下地吊著他，不給他解脫，就連親吻，也像是一種慢性折磨。
“淩青霭，還敢不敢再吊著我了？嗯？”千山宿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往下游走，“現在知道難受了？”
“我……我沒有……”不知碰到了哪裏，淩青霭像是在過電，他顫抖著，無力辯解，“嗚……不、不要捏……”
“沒有？”千山宿哼笑，叼著他的下唇輕輕磨著，“想清楚再說。”
“呃……我，我以後不會了……”淩青霭委屈地扁扁嘴，“我好難受……”
“又在騙我。”千山宿手上用力，看淩青霭擰著眉流淚，明明難受得要死，可還是選擇主動撲進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沒有……唔，你相信我……”淩青霭討好似的親親千山宿的唇角，“宿哥，幫幫我吧……”
“下不為例。”千山宿吻住他，一手圈住淩青霭的腰，一手捧著淩青霭的臉。
捧著淩青霭臉的那只手沾著些許水漬，千山宿將它輕輕塗抹在淩青霭臉上，他揚唇道：“好點了？”
淩青霭被吻得腦子發懵，眼睛好像冒著金星，耳朵也嗡嗡地響，他靠在千山宿肩膀上大喘氣，兜不住的涎水從唇角緩緩流下，呼出來的熱氣被千山宿盡數接納。
“你、你……”淩青霭擡起軟綿綿的手捂臉，卻忘記千山宿的手還覆在上面，於是那只手便包住了千山宿的手，被迫接觸到他滿是濕意的手。
“我怎麽了？不是你自己的嗎？”千山宿笑著抽出手，然後拉著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你好了，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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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見面，淩青霭就驚慌失措地變成一只小狐貍，手裏的烤腸都不要了，只顧著埋頭往前跑。
只是不知為何，小狐貍跑步左搖右晃，始終找不到正確方向，於是被他一把抓住。
“嗯……？宿哥？”淩青霭聽見聲音，艱難地睜開迷蒙熱漲的眼，“……我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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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門，路洄就對著他們倆翻了個白眼。
“怎麽又是你們？”路洄看向千山宿手裏的小狐貍，表情怪異，“怎麽，你們倆還能互相傳染？”
“廢話少說，看看他怎麽了。”千山宿坐在路洄對面，隨手把桌上的東西掃開，讓淩青霭趴在上面。
路洄唇角抽搐，額頭冒出一顆水滴：“……有沒有素質啊？”
千山宿擡眼：“要素質還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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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洄瞬間變臉，臉上掛著假笑：“請您放心，我馬上給他看病。”
千山宿木著臉沒理他，低頭盯著一直低喃神秘話語的淩青霭。
淩青霭小小一只蜷縮在桌子上，兩片大耳朵擋住臉，將那雙含著熱淚的狐貍眼徹底遮擋。千山宿只能看見他張開的嘴巴，感受他呼出的熱氣。
生病之後變得更嬌氣了。千山宿想。
“呃，能不能讓他先變回來？我不是獸醫。”路洄剛碰到淩青霭的尾巴就被千山宿死死盯著，要是他敢碰，千山宿就敢揍他。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手，轉移話題。
“嗯。”千山宿把淩青霭從桌子上抱下來，一手捏著淩青霭的耳朵拉起來，嗓音有些無奈，“淩青霭，變回來，不然藥劑師沒辦法給你看病。”
淩青霭哼哼兩聲，兩只爪子扒著千山宿的肩膀，腦袋往他脖子裏鉆。
“淩青霭。”千山宿淡聲喊他，手卻輕輕握住他的尾巴根，拇指輕輕摩挲，“乖點。”
小狐貍耳朵劇烈抖動，不情不願地變了回來。
因為被抱著，變回人形的淩青霭也理所當然被千山宿抱在懷裏，只是姿勢略顯尷尬。
他整個人都趴在千山宿懷裏，上半身動作跟剛才狐貍形態時一樣，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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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千山宿應聲，擡手掐著淩青霭的腰把人舉起來調轉方向，側坐著靠在他身上。
路洄：“……嗯，能不能別貼著？”
千山宿皺眉，冷聲問：“這樣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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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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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目看向路洄，眼神示意。
不是他不想松開，而是淩青霭不願意。
“呃，嗯，其實這樣也能看，呵呵……”路洄假笑著，心裏早已將這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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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洄：“老大，把他雙手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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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路洄便收回煙霧，面色凝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千山宿把亂動的淩青霭按住：“有話直說。”
路洄：“好消息是，你們倆同病相憐，你有性癮，他有發情期。”
千山宿：“……”算個屁的好消息。
路洄繼續道：“壞消息是，他的發情期是一種詛咒，如果不及時解決，會死，且無法覆活。”
千山宿呼吸一滯，手上用了點力，懷裏的淩青霭被他抓疼了，登時哼哼唧唧起來。
他總算明白淩青霭為什麽一直在蹭他了。
被他猜對了。
千山宿頷首，示意他繼續。
“呃，他現在處於一種假性發情的癥狀，解決一下就好了。這種癥狀大概還會出現兩到三次，最後才會迎來真正的發情期。”路洄說著挪到門邊，“沒什麽大礙，你幫他解決一下就行了，我個人比較註重病人隱私，所以我先走了。”
“砰！”
門被用力關上，懷裏的淩青霭又是一抖。
千山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臉，他輕聲喊：“淩青霭。”
“嗯？”淩青霭鼻腔裏發出含糊的聲音。
他像是喝醉了酒，一雙眼睛被淚水浸泡，宛若一對青色寶石，沾著濕意的眼尾通紅一片，並且往下蔓延，直至修長的脖頸。
淺色的唇緊緊抿著，許是因為燥熱導致有些幹燥。
千山宿低頭，眼睛細細描摹他的面容，拇指一下又一下地蹭著淩青霭的唇角。
淩青霭像是被他弄得煩了，張嘴咬了口他的拇指，力道不重，小狐貍磨牙似的。
不像反抗，像撒嬌。
“怎麽一直在亂動？”千山宿明知故問，拇指離開他的唇角，一路摸到他的滾燙的臉，柔軟的耳朵，而後從耳朵根往上捋到耳朵尖。
“唔……我、我難受……”
淩青霭急促的喘了聲，身體發軟，他扭開臉，試圖掙脫千山宿的束縛。
千山宿松開手，看著他把臉重新埋進脖子裏，濕熱的氣息在脖頸間蔓延，他閉了閉眼，唇角勾起一抹愉悅又隱忍的弧度。
“哪裏難受？”千山宿問他，手摸到他的脖子，“這裏？”
淩青霭輕輕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是這裏？”千山宿又點了點他的鎖骨。
淩青霭搖頭，一直在重覆難受、不知道。
千山宿的一寸寸往下，每到一個地方就問他是不是這裏不舒服，淩青霭終於忍不住，嗓音沙啞著罵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說我難受……你這個混蛋，討厭鬼！”
“哦。”千山宿點頭，然後又滿臉疑惑，“你不告訴我哪裏不舒服，我怎麽幫你呢？”
“我、我不知道……”淩青霭有些迷茫，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丟進了一個大火爐裏，渾身上下都在被烈火灼燒。
大腦徹底罷工，完全不思考，只想著要解脫，要舒服。
於是他抓著千山宿，自以為蹭動的動作很隱秘，不會被發現。
直到被抓包，淩青霭才嗚咽一聲，弓著身體，後腦勺被摁著，幹燥柔軟的唇被吻住，整個人都在被掠奪。
淩青霭急於解決自己的病癥，千山宿卻不緩不慢，吻他的時候若即若離，像是在逗弄他一般。
他撇著嘴表示不滿，卻毫無用處。
在淩青霭看來，千山宿是惡劣的、可惡的、罪大惡極的。一直不上不下地吊著他，不給他解脫，就連親吻，也像是一種慢性折磨。
“淩青霭，還敢不敢再吊著我了？嗯？”千山宿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往下游走，“現在知道難受了？”
“我……我沒有……”不知碰到了哪裏，淩青霭像是在過電，他顫抖著，無力辯解，“嗚……不、不要捏……”
“沒有？”千山宿哼笑，叼著他的下唇輕輕磨著，“想清楚再說。”
“呃……我，我以後不會了……”淩青霭委屈地扁扁嘴，“我好難受……”
“又在騙我。”千山宿手上用力，看淩青霭擰著眉流淚，明明難受得要死，可還是選擇主動撲進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沒有……唔，你相信我……”淩青霭討好似的親親千山宿的唇角，“宿哥，幫幫我吧……”
“下不為例。”千山宿吻住他，一手圈住淩青霭的腰，一手捧著淩青霭的臉。
捧著淩青霭臉的那只手沾著些許水漬，千山宿將它輕輕塗抹在淩青霭臉上，他揚唇道：“好點了？”
淩青霭被吻得腦子發懵，眼睛好像冒著金星，耳朵也嗡嗡地響，他靠在千山宿肩膀上大喘氣，兜不住的涎水從唇角緩緩流下，呼出來的熱氣被千山宿盡數接納。
“你、你……”淩青霭擡起軟綿綿的手捂臉，卻忘記千山宿的手還覆在上面，於是那只手便包住了千山宿的手，被迫接觸到他滿是濕意的手。
“我怎麽了？不是你自己的嗎？”千山宿笑著抽出手，然後拉著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你好了，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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